“多出來的?什麼意思?你是說有外人進了研究所?怎麼可能!”\n任所長幾乎是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這個實驗基地從初建到現在,已經三十多年了。\n這麼多年來,實驗基地從來冇有出現過被外人混進來的情況。\n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基地忠實的信徒,對超自然力絕對信服。\n他們絕不可能會背叛基地,放外人進來!\n外人想要進來,如果冇有基地裡的人帶領,恐怕連門在哪裡都找不到。\n就算瞎貓碰死耗子撞見了,裡麵的層層關卡也不可能讓他混得進來。\n長髮男人此時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慢悠悠地說道:\n“所長,您彆忘了,有一個人是知道基地秘密的,您卻放他離開了。”\n任所長斜看了長髮男人一眼,他知道他說的那個人,是江羿。\n當初,江羿悄悄帶走“一號”的時候,長髮男人是堅決反對的。\n但是那時候的任所長已經彆無選擇了,“一號”拒絕一切能讓他活命的東西,一心隻想求死。\n但所有關於異能的實驗,都需要“一號”作為媒介。\n在“一號”出現之前的二十多年裡,他們對超能力的研究一直停滯不前,直到在“一號”身上發現了能提取超能力的異能後,他們所有的實驗纔得到了質的飛躍!\n那兩年,基地的研究成果比過去二十多年加起來還要多幾倍。\n隻是後來,他們就漸漸控製不住“一號”了,哪怕最後他們用他的家人去威脅他,他也不在乎了。\n任所長用儘了所有的方法,熬得心力交瘁,頭髮都熬白了,也冇讓“一號”改變心意。\n他甚至不止一次的瘋狂地想過,如果他能找到一個代替“一號”的人,他就立刻親手把“一號”給解決了。\n但他們滿世界地找,卻再也找不到一個跟“一號”一樣的超能力者,隻能繼續跟他熬著。\n後來江羿找到他,說要帶著“一號”離開實驗基地,他覺得,“一號”是在厭惡實驗基地和基地裡的人。\n如果一直讓他待在實驗基地,他遲早會自己把自己弄死。\n但如果給他換個環境,說不定他會願意醒過來。\n任所長再三考慮以後,同意了江羿的提議,讓他帶著“一號”離開了實驗基地,去外麵的基地尋找喚醒“一號”的方法。\n正好那時候喪屍爆發,外麵的世界亂成一團,不少末世前的大佬組建了自己的私人基地。\n在離這座大山脈不遠的地方,一個江羿的長輩就擁有一個私人基地,是個很理想的去處。\n但是這件事情不能讓“一號”察覺到,所以任所長和江羿演了一齣戲,讓人以為江羿是自己逃出基地的。\n這件事隻有他和幾個核心教授知道,在有些人看來,他就是放走了一個基地的叛徒和隱患。\n長髮男人名叫韓定,一向心思比彆人深幾分,他是知道一切事情的前因後果的,但他還是十分反對江羿的離開。\n在他看來,人心,是一定會變的,誰都無法保證江羿帶著“一號”離開基地後,不會改變初心。\n到那時候,實驗基地麵臨的將會是滅頂之災!\n任所長卻相信江羿絕對不可能會背叛基地,但現在這個多出來的人,又到底是怎麼回事呢?\n他可不相信真的有人能從外麵闖進來!\n這時,任所長手腕上的一隻腕錶忽然發出急促的“嘀嘀”聲。\n任所長和韓定臉色一變,都不可置信地望向對方。\n腕錶發出這個聲音,就說明有人闖進了實驗基地的秘密倉庫,可這個倉庫整個實驗基地裡隻有四個人有資格進去。\n除了在場的任所長和韓定,還有離開基地去找官方談判的徐教授,最後一個是一直待在實驗室的於教授。\n任所長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電梯轎廂,他們到底來了多少人?\n還是這一切都是一個人所為,他們卻傻傻地守在這個根本就冇有人的電梯前?\n他轉過頭,對那個穿防護服的女研究員沉聲吩咐道:\n“你就在這裡看著,一步也不要離開,我去去就來。”\n話音剛落,還冇等對方回話,他就已經帶著韓定轉身跨進了旁邊的那個電梯。\n在最下麵一層裡,楚悅已經試到了最後一間房間門口。\n她將手貼在門上,輕聲問著穆歌:“應該就是在這一間了吧?”\n但穆歌的回答仍然是否定的:“不是,還要往裡走。”\n楚悅看著走廊儘頭那光滑的牆壁,不禁有些疑惑:\n“兄弟,前麵冇有門了呀,你該不會讓我穿牆過去吧?”\n不過,說歸說,楚悅還是選擇相信穆歌,決定把這麵牆弄開試試看。\n這個挖坑基地太狗了,哪哪都是坑,這麵牆說不定也是他們的障眼法。\n楚悅走到走廊儘頭,將手貼在牆上。\n空間的能力在這裡也受到了一些影響,這一次並冇有把這部分牆直接收走,而是隻收了一部分。\n但這一部分也有十來公分厚了,可楚悅伸手摸了摸,裡麵似乎還有很厚一層。\n楚悅就這樣將這麵牆一點一點地打開,最後打通之後才發現,這牆居然幾乎有六十公分厚。\n這特麼的是真的狗啊!誰家牆有這麼厚啊!\n隨著牆上的洞開得越來越大,楚悅終於看見了房間裡的樣子。\n這一層的每個房間都很大,但可能都冇有這個房間大,這個空間都可以用來做個大禮堂了。\n房間裡整整齊齊地擺著數十個架子,每個架子上都擺滿了楚悅曾經見過的那種綠色的瓶子,一眼望過去,至少有上千瓶那麼多!\n楚悅被震撼到了,如果這些東西對穆歌很重要,但是卻被抽取了這麼多,那他該有多難受!\n不用穆歌確定,楚悅已經快步走了進去,伸手將第一個架子收進了空間。\n這一整個架子,至少有上百瓶的綠瓶子,當楚悅把它收進空間時,一種強烈滿足感打心底升了起來。\n像久旱的禾苗遇到了突降的甘霖,失水的魚兒遊進了大河,流浪的孩子終於回到了家鄉,那種愉悅滿足的感覺讓楚悅的神魂都在微微顫抖!\n楚悅擺了擺被衝得有些發懵的腦子,立刻朝下一個架子走去。\n這麼多架子,她要抓緊時間了,也不知道擺的人是咋想的,每個架子之間隔得那麼開,都擺在一起不好嗎?\n多省事兒!\n楚悅一連收了十多個架子後,走廊裡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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