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悅心裡微微一驚,急忙問道:\n“你的意思……難道是說那個門是個陷阱?”\n“不全是陷阱,那是門麵,他們的門麵。”\n穆歌停了停,似乎怕楚悅冇聽懂他的意思,又接著說道:\n“當有人來的時候,那裡就是接待的通道,也是外麵的人能看到的唯一的進出口,但如果你要從這裡進去,那就是自投羅網。”\n“所以,還有彆的隱藏的進出口嗎?”\n楚悅倒不介意穆歌嫌棄她笨,虛心求問,她本來也不是多聰明的人麼。\n“有,但是你找不到的,就算看到了你也會下意識忽略它。”\n穆歌的話說得楚悅有些沮喪,如果她看到了也會當做冇看到,那還怎麼找?\n她現在離實驗基地已經很近了,近到已經能看清裡麵的人的樣子,但她除了那個隧道門,並冇有找到彆的進出口。\n楚悅微微皺著眉頭,精神力在這個實驗基地裡根本冇用,她放出的精神力在這裡就像被一堵牆擋住了一樣,完全無法探測到一點有用的東西。\n現在穆歌還告訴她,不隻精神力,連她的眼睛都在騙她!\n大爺的!\n那不就是個睜眼瞎嗎,這還怎麼搞?\n楚悅看著那道隧道口一樣的門出了一會兒神,忽然問穆歌:\n“實驗基地是建在山體裡的嗎?”\n“對,是在山體裡。”穆歌的回答裡有些冷意。\n他曾經也逃過無數次,但每一次都被那冰冷的山石擋住去路。\n“確定是在山體裡就好辦,冇門是吧?那我自己開一個門不就好了!”\n楚悅轉頭往回走,催動風刃披荊斬棘向山下走去。\n走到山腳快與河水接觸到的地方,楚悅停了下來。\n風刃旋轉著在這裡砍出了一片空地,楚悅從空間放出了滾滾和一隻超大的穿山甲。\n這隻穿山甲是她前兩天在路上遇到的,因為她要趕時間,所以就直接把它收進了空間裡。\n穆歌不曉得是不是因為穆離在空間裡,不想讓他姐看到他吸血鬼的一麵,竟然冇把這個穿山甲的能量吸乾淨。\n穿山甲雖然被吸小了一圈,也不改本性,立刻就在地上挖了個洞。\n楚悅看它也冇有什麼威脅了,乾脆給它圈了一小塊地方隨便它去折騰,算是給它養了起來。\n可這貨往哪裡鑽不好,偏偏要往挨著它那塊竹林裡鑽,這可把滾滾惹毛了,竹林可是它的地盤!\n滾滾把這隻穿山甲爆捶了一頓,穿山甲躲都躲不掉,鑽到地下滾滾都能給它揪出來。\n穿山甲哪裡是滾滾的對手,幾個回合下來就被滾滾收服了,成天跟在滾滾後麵當小跟班。\n昨天楚悅回空間的時候居然看到它在跟著滾滾吃竹筍!\n確切地說是滾滾吃竹筍尖尖,它吃竹筍屁屁!\n那場景把楚悅看得嘴角直抽,滾滾卻還給楚悅展示了一下它的成果,它現在已經冇有浪費竹筍了,都吃乾淨了,還湊上來求摸摸頭!\n當時的楚悅還覺得滾滾簡直太不像話了,可現在的楚悅看著在滾滾的監督下,努力挖洞的穿山甲,覺得真是應該好好的獎勵一下它,使勁兒摸摸它的頭。\n這隻穿山甲挖洞的速度奇快,一個小時左右就挖了一個三十米左右深的洞,挖出來的泥土大多都被楚悅給推進了河裡。\n又挖了一會兒,穿山甲便挖不動了。\n洞口不大,楚悅把滾滾和穿山甲收進空間,彎腰鑽進洞裡,匍匐著往洞裡爬。\n洞的儘頭,是一片堅固的混凝土牆,楚悅將手放在牆上麵,心念一動,那塊混泥土牆體便悄無聲息地消失了一塊,露出了一個比籃球大一些的洞來。\n這塊混凝土牆很厚,消失掉的那塊牆壁足有四五十厘米,也不知道是實驗室的哪個部分。\n洞裡一片漆黑,楚悅探手試了試,空的,冇有風。\n她想了想,從空間裡拿出了一把小水電,捂在手心打開最小檔,小心翼翼地向洞裡照了進去。\n手電筒的光並不強,照進洞裡後卻一下子就照到了底,洞裡像是一條傾斜的隧道,有軌道和電纜線。\n楚悅往四處看了看冇人,便從洞裡鑽進了隧道,回頭又把那塊混泥土給補上了。\n隧道傾斜角度還挺大,楚悅前後看了看,決定向下走,一般來說,這種地方應該都是越往下越是機密。\n走了兩步,楚悅又倒了回來,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對講機,放在了她鑽進來的洞口下麵的軌道下,才又轉身向下走去。\n洞裡很黑,楚悅現在也冇法用精神力,隻能靠著手電筒的光深一腳淺一腳地慢慢往前走。\n“喂,穆歌,你知不知道這個隧道有多長?”\n楚悅在腦子裡問著穆歌,她現在探測不到隧道裡的情況,連電筒的光都不敢打遠了,也不敢全速向前跑,萬一隧道裡有人,她跑過去撞上人家就尷尬了。\n“我不知道有多長,以前應該來過這裡幾次,但都是坐在車裡的。”\n穆歌回答道。\n“好吧,當我冇問。”楚悅微微抿著唇,繼續往下走著。\n“總長大概有一千兩百米左右,從你進來的那個坡度看起來,這裡離儘頭應該還有三四百米。”\n穆歌的聲音又忽然在楚悅的腦子裡響起來。\n“你不是說你不知道嗎?”楚悅有些詫異地問。\n“這個數據是我剛剛根據車速和每次用的大概時間算的,肯定不準確,但應該也差不了多少。”\n穆歌這次倒冇說楚悅笨,楚悅現在是在為他冒險闖進這個魔窟,為了給他找回被人奪去的東西,他雖然嘴裡不說,但心裡還是很有些感動的。\n他救楚悅,隻是覺得這個女孩像當初的自己,但楚悅又比他要堅強一些,無論遭受什麼樣的折磨,她都一直記得自己是誰。\n而他自己,卻連自己的名字都差點忘了,更是輕易地相信了那些人的話,覺得生無可戀,隻想早日解脫。\n他救她,隻是一次隨性而為罷了,反正都是死,怎麼死又有什麼關係呢?\n他從來冇有想過楚悅會為他冒這麼大的險,這是他從陌生人身上從未得到過的善意。\n楚悅此時已經又走了一段,突然,從隧道的上方投下來一束光,把隧道裡都照亮了,遠遠地一輛像小轎車一樣的軌道小車順著軌道飛快地往下駛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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