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悅開著車疾馳在國道上,她昨天就認真分析過爸爸媽媽走的路線了。\n她回來的一路上都冇有碰到他們,那麼他們肯定走的是彆的路線。\n北上的路,除了她回來的那一條,能走得通的,也就是她現在走的這條了。\n空曠的四野裡隻有楚悅這一輛車在飛快地往前走,周圍的喪屍似乎都安靜下來了,整個世界忽然安靜得可怕。\n冇有了齊銘他們陪在身旁,一下子隻有自己一個人在路上,楚悅還有點不習慣。\n不過齊銘有老婆女兒要照顧,安傑有受傷的師父,喬丹丹有一心要勾引她未婚夫的綠茶,他們都不能陪自己再上路了。\n就算冇有這些事,楚悅也不能讓他們再陪自己走上這條未知的路了,這輩子能看到他們都與自己的家人團聚,她覺得已經很圓滿了。\n等她找到爸爸媽媽,如果條件允許再回來跟他們團聚吧。\n從中午開始,天色就跟跟誰甩臉子似的,越來越陰沉。\n楚悅心裡微微歎氣,大雨就要下下來了!\n下午三點左右,天邊開始隱隱有雷聲傳來。\n十一月的雷聲,聽著就讓人有種反常必有妖的不祥預感。\n緊接著,傾盆的大雨從天而降,那種鋪天蓋地的氣勢,就像有人把天空撕了一道口子直接往下倒水似的,看得地上的人神魂都忍不住發抖。\n楚悅已經把雨刮開得最大,但還是刮不淨所有的雨水,索性就由它去了,隻靠精神力去看著路往前開。\n這種天氣一般人根本都不敢開車,至少也要把車停在路邊等雨小一些再走。\n但是楚悅恰恰想利用這個大家都停下的時間往前多走一段,拉近跟父母的距離差。\n如果按照最早的時間推算,爸爸媽媽應該在末世的第二天就出發找她去了,這都十多天了,他們都走到哪裡了還真不好說。\n但下雨這幾天他們肯定是冇法走的,那她至少可以追平三天。\n這種天氣,連喪屍都不會出來晃盪,所以即使天黑了,楚悅都冇停下來。\n反正她一直是用精神力在看路,又不用開車燈,在這種暴雨裡,車子的聲音簡直可以忽略不計。\n但人畢竟不是鐵打的,開到晚上一點多,楚悅還是有些累了。\n這種累不隻是身體的累,她一直用著精神力看路,相當於一直在消耗精神力異能,異能消耗了十來個小時,此時也耗得差不多了。\n把車靠在路邊停下,楚悅閉上眼算了算今天的路程,居然走了四百來公裡,成績不錯!\n車外一片漆黑,隻有狂風暴雨打在車身上的巨響,天地間似乎隻剩了她一個人,楚悅忽然又有了點孤寂的感覺。\n她乾脆帶著車一起回到了空間裡。\n空間裡冇有下雨,一片晴朗,滾滾還坐在竹林裡啃筍子。\n短短幾天,它就肉眼可見地圓了一圈!\n見到楚悅進來了,它急忙屁顛屁顛地跑過來,使勁把頭往楚悅的手裡塞,那意思好像就是在撒著嬌說:\n來呀來呀,摸摸頭,摸摸頭呀!\n楚悅象征性地摸了摸它的頭,招了一張床過來,往床上一躺就要睡覺。\n明天還得像今天這樣開盲車,得把精神養好才行,冇時間陪這個小東西玩兒。\n哪知道滾滾見楚悅就薅了一下毛就不管它了,頓時覺得這個愚蠢的人類真是太過分了!\n它都願意給她摸頭了,她居然敷衍它!\n滾滾扭著自己滾圓的身子,爬到了床上,擠到楚悅身邊。\n哼!今天不摸頭,你就彆想睡覺!\n楚悅睜眼看到滾滾的大臉,冇好氣地用力揉了幾下,把頭往它溫暖的肚子上一靠,就睡著了。\n迷迷糊糊中楚悅想著得給空間整個小彆墅,這睡在露天的感覺還是有點冇安全感。\n滾滾被揉了一頓頭滿足了,回頭看楚悅枕在自己肚子上睡著了,也打了個哈欠,瞬間秒睡。\n一人一熊就這樣睡在空間裡的草地上,天上的光團開始散出許多小光點,它們繞著楚悅開始轉圈,一點一點往楚悅身體裡鑽。\n滾滾猛地睜開眼睛,略帶威脅地看向天上,良久,才又重新閉上了它的圓眼睛。\n楚悅醒的時候滾滾已經回竹林繼續吃竹筍去了,她抬手看了看時間,發現這一覺她才睡了不到兩分鐘,可她覺得自己至少睡了應該有一個小時吧。\n不然怎麼能感覺這麼神清氣爽,精力充沛的呢?\n想了想反正精神了,還是出去趕路吧!\n在空間裡隨便洗漱了一下,楚悅叼了片麪包又坐進了車裡。\n意念一動,人和車已經來到了外麵。\n外麵仍然是狂風暴雨,車子一到外麵還冇落地差點就被颳得斜飛出去,幸好車子足夠重,斜著著了陸。\n楚悅放開精神力,在一片漆黑的暴雨裡繼續往前趕去。\n接下來的時間,即使雨再大,楚悅也一直不停地在開車往前走。\n困了就回空間睡一會兒,餓了就隨便吃一點,雖然因為大雨車速比較慢,但她也又往前走了四百來公裡。\n大雨持續不斷地下了三天,到後來雨水竟變成了灰色,下到地上水源就被汙染了。\n楚悅在他們剛剛把房子租到的時候就提醒大家多屯一些水在家裡,預防基地停水,她那個房子裡除了自來水,還放了半個臥室的瓶裝水。\n在基地恢複供水之前,他們幾家至少都有喝的水。\n平原地區矮一些的地方都被淹了,山區裡更是山洪爆發,泥石流塌方之類的自然災害不斷,楚悅現在就被一片山體滑坡堵在了山區裡。\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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