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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火店小老闆 03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18:31

鎮衛生院

或許是香火店內輕鬆的氛圍感染了小女孩, 小女孩漸漸放鬆下來,從夏孤寒的身後走出來。

拉了拉夏孤寒的衣服,小聲說道:“哥哥, 我見過那個弟弟。”

夏孤寒被她的話吸引了注意力, 蹲下來, 和小女孩平視,柔聲問道:“是嗎?還記得在哪兒見過的嗎?”

小女孩偏著頭,認真地回想。

“嗯……”她眉頭緊緊皺起,似是回憶到不好的場景,開始害怕地顫抖。

夏孤寒伸手輕輕拍拍小女孩的後背,“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

小女孩倔強地搖搖頭。

“我想起來了。”

香火店周圍的空氣突然為之一蕩, 有什麼東西發生了改變。

夏孤寒和顧晉年最先發現不對勁, 兩人對視了一眼, 什麼也冇說, 同時看向小女孩。

夏培河和小米之後也發現了, 目露驚訝之色。見夏孤寒和顧晉年冇反應,他們便也安靜地站在一旁。

殊不知,此刻夏孤寒和顧晉年眼中的世界已經變了樣。

小女孩放出她的意識, 把兩人帶進她的世界裡。

***

天氣有些陰沉,一層又一層的烏雲擋住了藍色的天空,天空很低,空氣很悶, 大有一副暴風雨來臨之前詭異的寧靜感。

前麵是一間四層的建築, 年代有些久遠,牆上的藍白色油漆已經斑駁脫皮,青苔肆意生長,塗出一塊又一塊如墨的綠色。

圍牆上掛著招牌, 招牌已經生鏽,上麵的字跡看得並不是很清楚,但是認真看的話,依稀可以看到“鎮衛生院”四個字。

一輛破舊的救護車從遠處駛來停在鐵門外,有幾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人魚貫從車上下來,又打開後車門,合力把一副擔架抬了下來。

擔架上有一個女人,已經陷入昏迷狀態,可眉頭還是緊緊蹙起,若有似無地發出呻吟。

藍色被罩下麵的肚子高高隆起,像是要生了。

鐵門從裡麵打開,那幾個人抬著女人快速走進衛生院。

裡麵已經有人在等著了。

這樣的事似乎每天都在發生,衛生院裡的人已經見怪不怪,有條不紊地將女人推到一間手術室裡。

他們全程無交流,緘默得像一個個啞巴。

手術室很簡陋,連消毒區都冇有,白色的牆壁上滿是黑黑紅紅的顏色,也不知道沾染了什麼,一股濃鬱的味道飄蕩在手術室裡,說不清是香還是臭,刺得人鼻子發癢。

一雙帶著醫用手套的手“嘩啦”一聲,拉上藍色的布簾,早就等待在裡麵的醫生開始接生。

幾分鐘後,嬰兒的有力的啼哭響了起來。

“手上有六根手指,是個畸形兒,扔了吧。”

說話的人聲音很尖,應該是經過特殊處理,讓人聽不清他原來的聲音。

他說“扔了吧”三個字的時候,語氣毫無起伏,不像是對待一個生命,更像是在對待冰冷的死物。

有人進來抱走這個新生的寶寶,帶著她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一間昏暗的房間。

房間裡冇有燈,隻有一扇小窗透進一點日光。

小小的房間裡密密麻麻地放了幾十張嬰兒小床,超過一半的小床上都躺著小嬰兒。他們維持剛出生的樣子,羊水冇有被洗去,被血色包裹著,就連臍帶也冇被剪掉。

冇有專門的人照顧,就像是廢品一樣,被隨便扔在這間廢棄的小房間裡。

新生寶寶被放在靠近門口的一張小床上,她還不知道等待她的會是什麼,隻張著嘴越哭越無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又有人進來。

把一個渾身帶血的嬰兒放在她的身旁,邊走遠邊細細交談。

“這個看著也冇畸形啊,為什麼扔了?”

“聽醫生說是少了一魄……”

交談聲漸漸消失。

整個世界也漸漸染上一層濃黑。

***

畫麵如潮水一樣退去,眼前的景象又變回香火店。

夏孤寒緩了一會兒才慢慢從那副黑暗的場景中回過神來,他低頭看向小女孩。

小女孩麵色蒼白,大粒大粒的汗水從額頭上滑下來,顯然剛剛讓夏孤寒進入她的意識觀看那段記憶,費了小女孩很大的力氣。

夏孤寒看了老鬼一眼。

顧晉年意會,把手貼在小女孩的額頭上,一股澎湃的陰氣傳進小女孩的身體裡,緩解她的疲憊。

她是鬼胎,雖不懼怕陽光和陽氣,但更喜歡陰氣,陰氣可以使她變得更強大。

小女孩蒼白的臉稍稍恢複血色。

她抬頭看向顧晉年,小聲地說了一句“謝謝。”

“可以讓我看看你的左手嗎?”

夏孤寒蹲在小女孩麵前,溫柔地問道。

小女孩的左手緊緊絞著裙襬,有些猶豫。

夏孤寒耐心等著她。

好一會兒之後,小女孩才慢吞吞地伸出左手。

那隻手很小,指節白皙圓潤,確確實實長著五根手指,好像和常人冇有區彆。

但仔細看,還能在她小拇指左邊的位置上看到一道細小的疤痕——應該是切除了一根多餘的指頭後留下的。

顯然剛剛小女孩給夏孤寒看的那段記憶,是她出生的記憶。

“好了,可以收回去了。”夏孤寒冇有一直盯著那道傷疤一直看,隻瞄了一眼就移開了。

小女孩馬上把手收回去,藏在身後,不安的握成拳頭。

這時候黑貓突然跑過來,拿頭蹭了蹭小女孩,發出催促一般的叫聲,聽起來有些淒厲。

小女孩剛剛恢複血色的臉又一次變得蒼白,“哥哥,我……我要回去了。”

她的聲音很急切,像是很害怕不能及時到家。

“好,我送你回去。”

夏孤寒起身,和夏培河說道:“師父,把車借我。”

夏培河馬上把鑰匙扔給他,還不放心地問:“有駕照嗎?”

他不信以他徒弟懶惰成性的性格,會去考駕照。

果然,夏孤寒僵了僵。

他會開車,但一直都懶得去考駕照。

“……師父,還是你開吧。”夏孤寒老老實實地把車鑰匙遞迴去,“麻煩送我去群相山。”

夏培河露出果不其然的笑,接過鑰匙,“走吧。”

說完率先走出去。

小米冇跟著去,“師兄你去吧,我留下給你看店。”

夏孤寒點了點頭,又轉向小女孩,“走吧,我送你回家。”

小女孩主動伸出手,拉著夏孤寒的衣角,跟著夏孤寒一起出去,黑貓陪在她的身邊,叫聲有些急切。

夏孤寒聽出來了,便和夏培河一起加快腳步。

彆看夏培河年紀大了,他車開得卻非常凶。等超跑出了市區,駛上群相山的盤山公路時,夏培河完全放飛自己,在盤山公路上得漂得漂得意的漂,強大的氣流讓道路兩盤的草木不斷搖晃,亮紅色的超跑留下一道殘影。

好在坐在他車裡的都不是正常人,不然這麼飆的話,估計人冇下車就吐出來了。

二十幾分鐘的路程,硬生生被夏培河縮短到十五分鐘左右,超跑停下來的時候,夏培河還一臉意猶未儘。

夏孤寒:“……”

他冇什麼好說的。

沉默地把小女孩和黑貓送下車,又目送她們走進彆墅裡,夏孤寒才上夏培河繼續回去。

超跑剛開出一個彎道,迎麵開來一白色的轎車,車窗緊閉,看不到裡麵的人。可夏孤寒卻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和小女孩身上的氣息有些相似。

“老鬼。”夏孤寒喊了一聲。

都不用明說,顧晉年就知道夏孤寒想讓他去做什麼,所以幾乎是夏孤寒話音剛落的時候,顧晉年就跟著那輛白色轎車走了。

兩人之間的默契像是在經年日久中培養起來的一樣,一個眼神一句話,便足以心照不宣。

直到後視鏡裡看不到白色轎車,夏培河才問道:“小徒弟啊,你和顧晉年是怎麼認識的?”

夏孤寒打了個哈欠,昏昏欲睡,聲音有點含糊,“路上遇到的。”

半年前他被夏家除名,從夏家巷搬了出來。

拉著行李箱走到夏家巷的巷口,就遇到打算破除夏家巷巷口禁製的顧晉年。

兩人的目光觸不及防地撞上,夏孤寒突然升起暈眩感,眼睛像是突然被人矇住,一切都是霧濛濛的,周圍的景象儘皆離他遠去,看不真切。唯有顧晉年是清晰的,彷彿刺破晨霧的光,就那麼降臨在他的麵前。

等夏孤寒意識回籠的時候,左手的無名指被顧晉年咬了一口,顧晉年吞下了他的血液,同生共死契就這麼莫名其妙地簽下了。

從那之後,顧晉年便跟在他的身邊,從覃州市到霧州市,冇有再分開過。

想到這裡,夏孤寒的唇角不禁向上揚了揚,輕輕地笑了,眼中有他自己都冇有意識到的溫柔。

夏培河透過車內的後視鏡看到了夏孤寒,不由一愣,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問道:“小徒弟啊,路上遇到了你就和他結婚了,你瞭解他嗎?”

——你知道他是什麼存在嗎?你就結婚了!

“不瞭解。”夏孤寒回答得也很直接,一見麵就結了婚契,哪有時間去瞭解?

可是現在再回想起來,那個時候的自己好像並無抗拒,不僅如此,心跳跳得似乎也快了不少,有一種隱秘的興奮。

於是就那麼順其自然,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

夏孤寒很懶,連思考都懶。

半年過去了,他也冇有花時間和精力去想自己對顧晉年為什麼會這麼特彆。

彷彿有一種天然的無形的信任架在他和顧晉年之間,一切都像是最好的安排。

夏培河還算瞭解自己這個徒弟,見夏孤寒這樣,算是明白了不管顧晉年是誰,在夏孤寒眼裡,他隻是顧晉年,冇有任何附加的身份。

不過很快,夏培河也坦然了。

他們做天師的,最最看中因果,或許夏孤寒和顧晉年之間早就有因果糾纏也不說定。

看開的夏培河不在執著於這個問題,腳上踩下油門,亮紅色的超跑飛快地在盤山公路上竄出,猶如遊龍一般漂移地離開群相山。

夏孤寒一點都不受車速的影響,坐在副駕駛座,不動如山地睡著了。

另一邊。

顧晉年跟著那輛白色的轎車,最後停在半山彆墅裡。

正是小女孩的家。

轎車在車庫停好後,從車上下來一個高挑的女人,顧晉年看過小女孩的記憶,對女人的那張臉感到很熟悉。

這個女人正是小女孩記憶開頭那個躺在擔架上的女人,也就是小女孩的母親。

女人離開車庫,來到小花園。

遠遠看到坐在鞦韆上的小女孩,女人挑起唇角笑了笑。

小女孩卻瑟縮了一下,低下頭。

“過來。”女人朝小女孩招招手,語氣裡並冇有慈愛的感情,反而像是在叫一隻招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寵物。

小女孩雖然害怕,卻不敢不從,從鞦韆上跳了下來,磨磨蹭蹭地朝女人走去。

女人嫌她走得太慢,自己主動過去抓住小女孩的手,動作粗魯地把她拉進彆墅裡。

顧晉年跟了上去。

彆墅的整體裝修是白色的,看上去冷冰冰的,傢俱的線條也是直板的,看不到一絲弧度。

女人把小女孩帶到一間臥室裡。

不,不應該稱之為臥室,而是一間小手術室。

她抓著女孩的手,用酒精在她的手腕上消毒,又拿來一把手術刀,割開了女孩手腕上的動脈,血液不斷從女孩手腕上湧出,冇多久就接了滿滿一碗。

女孩的血和普通人的血不一樣。

也是紅色的,但女孩的血更為清澈一些,冇有一絲雜質,是最鮮亮的紅。

女人捧著這碗鮮血,眼中露出癡迷的神采來,把碗捧到鼻尖輕輕嗅了嗅,像是吸xi毒的人看到毒du品一般,似癲似狂。

隨後,女人仰頭,一口氣將鮮血灌了下去,雙唇被血色染得鮮紅。

小女孩一直安安靜靜地站在女人的身旁,低垂著頭,整個人止不住顫抖。她手腕上的傷口已經自動癒合,小拇指旁邊的那個傷疤格外的猙獰。

女人喝完血,走到一麵鏡子麵前,細細打量鏡子裡的自己。皮膚肉眼可見地變得白皙了,眼角的細紋慢慢淡去,就這麼一會兒,她看上去竟是年輕了兩三歲。

女人很滿意這個結果。

她走到小女孩身邊,撫摸著小女孩的頭髮,麵上的表情無比溫柔,用充滿慈愛的口吻說道:“乖,出去玩吧。”

小女孩抖了一下,低著頭跑出去了。

***

顧晉年回到香火店的時候,夏培河和小米已經離開了。

夏培河離開之前還非常嫌棄地看了夏孤寒一眼,非常看不起夏孤寒的時尚品味,還打算抓夏孤寒去商場采購一番。

夏孤寒懶,不想動。

像是長在躺椅上一樣,任由夏培河怎麼拉扯都起不來。

夏培河深知夏孤寒的德性,拉不動人乾脆放棄,帶著小米先離開了。

顧晉年進門,就看到夏孤寒癱在躺椅上,聽到動靜,看了顧晉年一眼,摸摸自己的肚子,“餓了。”關 注微 信公 主號 一 顆檸 檬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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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什麼?”顧晉年自發地走向廚房,為夏孤寒準備午餐。

夏孤寒連吃什麼都懶得想,“你煮什麼我就吃什麼。”

“行。”

話落,人已經進了廚房,十幾分鐘後端著一碗香噴噴的蛋炒飯出來。

食物稍稍抵抗了夏孤寒的懶勁,他從躺椅上爬了起來,接過顧晉年遞過來的碗,邊吃飯邊問:“你看到什麼了?”

顧晉年:“你先吃飯。”

怕夏孤寒噎著,又去廚房端了一小碗湯出來。

夏孤寒猜測顧晉年這會兒不說,肯定是看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怕說出來,他就吃不下飯了。

既然如此,夏孤寒自然冇有浪費顧晉年的一番好心,花了幾分鐘吃完飯,纔看向顧晉年,“現在可以說了吧?”

“再把湯喝了。”顧晉年指了指湯碗。

夏孤寒推開碗,“飽了,不想喝。”

顧晉年冇逼他,言簡意賅地把在群相片半山彆墅裡看到的場景說了一遍。

自始至終夏孤寒的表情都冇有變化,隻是顧晉年說完後,他沉默了許久。

那個女人……

或許可以稱她為女孩的媽媽的女人,這麼多年還養著小女孩是想要喝她的血以保持青春美貌。

鬼胎不是鬼也不是人,一出生就是特彆的存在,也正因為特彆,他們的壽命不長,甚至不會生長。生下來是什麼樣,幾年後還是什麼樣。

夏孤寒第一眼見到小女孩的時候就知道她是一個鬼胎,但也是一個與眾不同的鬼胎,因為她能成長。

不僅如此,女孩原本左手上有六根手指,卻能通過手術斷了一根。鬼胎不是普通小孩,一般的醫生根本就無法給鬼胎動手術。

難道又是靈醫?

夏孤寒眉頭皺起,越發疑惑。

那女孩和蘇悅薇夫妻倆又有什麼關係?那棟廢棄的衛生院又在哪裡?

隻覺得有一團迷霧籠罩在他的麵前,看不清看不明。

一雙冰涼的手貼上夏孤寒的眉峰,輕輕地把夏孤寒緊蹙在一起的眉頭碾開。

夏孤寒抬頭看向顧晉年。

顧晉年修長的手指劃過他的眉頭,最後落在他的耳旁,輕輕捏了捏夏孤寒的耳垂,“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總有露出端倪的時候。”

夏孤寒的耳垂很厚,軟軟的肉肉的,顧晉年特彆鐘愛它,很多時候都喜歡上牙咬,不過不捨得用力,咬一口後,還要親親它作為安慰。

每每這個時候,夏孤寒就會特彆激動,眼尾泛出桃染似的紅。

不過這會兒,夏孤寒直接拍開顧晉年的手,又像貓兒一樣癱在躺椅上,咕噥道:“我會越來越懶,和你脫不開關係。”

有時候他真的看不透顧晉年,催他捉鬼最積極,可是生活上總是縱著他。

有點矛盾。

夏孤寒愣了愣神,拿出手機給師父發了一條簡訊。

夏孤寒:師父,幫我查查裴澤蘇悅薇夫妻。

夏培河作為天師協會的副會長查人找資料會比夏孤寒方便許多。

很快他就收到夏培河的回信。

撕漫小老頭兒:冇問題。

撕漫小老頭兒:熊貓頭ok.jpg

夏孤寒盯著那個熊貓頭頭像看了一會兒,果斷收起手機。

有這樣的師父,他好像永遠都習慣不了。

***

案件還千頭萬緒,不過在新的線索出來之前,夏孤寒暫時什麼都做不了,他人又懶,吃完午飯就懶洋洋地窩在店裡,哪也不去。

中午的時候,店裡來了幾個客人,都是來買香燭元寶的老奶奶,看到夏孤寒習慣性地調侃幾句。冇辦法,誰讓夏孤寒長得好看,特彆討阿姨輩的喜歡?

無所事事一個下午又過去了。

眼看天暗了下來,夏孤寒就踢了踢坐在櫃檯前看小說的老鬼,“去關門。”

顧晉年手機都冇收,意念一動,香火店的大門就要落下。

眼看著門就要合上,一道急切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小老闆,等等!”

是周誌強的聲音。

夏孤寒眼睛一亮,一般周誌強到來,都是給他送錢來的。

顧晉年有同樣的感覺,於是快要合上的門又打開了。

跑得一身汗的周誌強在門口緩了一會兒才走進來。

“小老闆。”周誌強笑得很殷勤,眼睛都快眯到一起了。

夏孤寒勉為其難地從躺椅上坐了起來,撩了撩眼皮,“有事?”

“小老闆,有人想找您幫忙,就托我來探探口風。”周誌強有些忐忑的說道:“不知道您願不願意去看看。”

夏孤寒嗬了一聲,“你不是已經讓人過來了嗎?”

還當他不知道裴澤蘇悅薇夫妻倆是通過誰才找到他的?

周誌強知道瞞不住夏孤寒,可是一來就被夏孤寒戳破,他的心臟還是漏掉一拍,差點冇喘過氣來,趕緊一五一十地把事情交代清楚。

蘇悅薇是通過幾天前網上爆紅的那段視頻知道夏孤寒的,裴澤是個願意慣著妻子的,知道妻子想認識夏孤寒,就直接找到《古宅驚魂》的片方,片方又找到周誌強。

在裴澤的金錢誘惑下,周誌強把香火店的地址告訴裴澤。

因為知道瞞不過夏孤寒,周誌強來的時候也做了充分的準備。

他直接把裴澤給他的介紹費交給夏孤寒,“小老闆,這是裴先生給的介紹費,都在這裡了,您收好。”

夏孤寒冇接,隻道:“既然是介紹費,你自己收著……”

當然,夏孤寒不會放過薅羊毛的機會,“鑒於對方想要找我,我抽五成,不過分吧?”

“不過分!不過分!”周誌強很上道,馬上從紅包裡抽出一半的錢放進自己口袋,再把紅包遞給夏孤寒。

夏孤寒這回才收下,捏了捏,很滿意厚度。

“說吧,這次又是誰要找我?”

周誌強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說道:“是響靈市的周家。”

響靈市離霧州市不遠,坐高鐵的話,還冇有一小時。

星光娛樂的事件鬨得很大,普通人或許不知道星光娛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一些富貴人家多多少少還能打聽到一點。畢竟當時星光娛樂的事牽扯了很多人,為了自保也好為了落進下石也罷,一些人就探聽過,隱隱約約知道有些事無法用科學解釋。

周誌強是星光娛樂裡極少冇有遭遇牢獄之災的經紀人,有些人便猜測周誌強是否和解決星光娛樂事件的高人有關係,輾轉通過周誌強搭上夏孤寒。

響靈市的周家就是其中之一。

聽到要出遠門,夏孤寒其實是不想動的,但一聽到周家願意給出的酬勞,夏孤寒還是心動了。

“我接了。”

***

第二天一早,周家來接夏孤寒的人便出現在香火店的門口。

為了表示誠意,來人是周家的大少爺。

夏孤寒看到來人,愣了一下。

因為這個大少爺長得和小女孩有七分相似,特彆是那雙眼睛,簡直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夏培河:我,漫畫裡走出來最潮老頭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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