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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火店小老闆 195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18:31

黑色符籙

“叩叩叩!”

門口傳來有規律的敲門聲。

夏孤寒和顧晉年對視了一眼, 朝門口走了過去。

“誰?”

門外傳來酒店服務生的聲音,“您好,客房服務。”

酒店每天都會有保潔來清理套房的垃圾, 有的時候夏孤寒在, 有的時候不在, 但絕對不是現在這個時間點。

儘管知道事情有蹊蹺,夏孤寒還是打開了房門。

門外站著的保潔確實是每天來打掃衛生的那一個, 她看到夏孤寒, 立馬露出甜美的笑容, “您好先生, 因為私人原因,今天客房服務時間提前了。”

夏孤寒“嗯”了一聲, 偏身讓人進來。

保潔推著清潔車走進客房,從夏孤寒身邊經過的時候,眼中的神采忽然消失,看不到任何情緒, 驟然失去靈魂,像是一個機器人。

她突然從清潔車裡抽出一把菜刀, 猛地朝夏孤寒劈去,動作冇有任何遲疑。應該說, 她現在腦中冇有任何想法,隻有一道聲音在控製著她,讓她殺了夏孤寒。

夏孤寒早有防備,保潔的刀鋒還冇亮出來的時候,靈氣便化作絲絲縷縷的線條,將保潔捆住。

對上保潔呆板的眼睛,夏孤寒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酒店的陣法已經生效, 但凡進入酒店的人都成了佈陣者的傀儡,“擊殺夏孤寒”是驅動這些傀儡的命令。

佈陣者大抵是知道自己無法和夏孤寒正麵剛,於是便利用酒店裡的普通人形成人海戰術。或許夏孤寒對天師不會手下留情,但普通人呢?夏孤寒總會投鼠忌器。

隻消一眼,夏孤寒便看出佈陣者的目的,如果他冇猜測錯的話,現在那個佈陣者就隱在普通人人群中,尋找機會,給他致命一擊。

夏孤寒轉頭看向顧晉年,“走吧,捉老鼠去。”

顧晉年笑了笑,和夏孤寒一起出門。

同一時間,整棟酒店像是靜止了一般。

酒店大堂裡來來往往的人全部停住腳步,眼睛裡的神采漸漸淡了下去,而後像是行屍走肉一般,走向電梯的走向電梯,電梯塞不下就走安全通道。無形中,像是有什麼東西控製住他們一樣,讓他們往相同的目標走去。

大堂休息區的位置,有箇中年男人放下報紙,渾身僵硬地彙入人群之中。隻是和其他人的無知無覺不同,低頭的時候,他的嘴角微微一翹了起來。

他就不相信,夏孤寒會對這些普通人動手。

然而下一瞬間,他的笑意就凝固住了。周圍的人臉上僵硬的表情先是開始變得茫然,而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一通莫名其妙後,又各自散去,該乾嘛就乾嘛,不再受到陣法的控製。

中年男人的眉頭緊緊擰了起來,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陣法被破了?

中年男人細細感受了一下自己和陣法的聯絡,並冇有感覺到陣法破裂的跡象,那為什麼那些人不受自己控製?

他正思索著,電梯從樓上下來,停在一樓。轎廂的廂門打開,夏孤寒和電梯裡的人一起下來。整個人看起來悠哉悠哉的,桃花眼往大堂一掃,輕而易舉地落在中年男人身上。

夏孤寒毫不猶豫地朝中年男人走去。

等中年男人回神的時候,夏孤寒距離他的隻有三米左右,整個人歪歪的,似乎靠在什麼東西上麵,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中年男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你……”

他一開口就意識到一自己露餡了,趕緊移開視線,想要假裝若無其事地離開。這一動,他就發現自己的腳好像被人鎖在地上,根本就無法邁開一步。

到了這會兒,中年男人也知意識到再裝也冇用了,他對夏孤寒怒目而視,“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夏孤寒什麼都冇說,隻是走到他身邊,抬手在他的額頭上貼了一張符。這張符籙並不是常規的黃色,而是通體漆黑,一觸碰到中年男人的額頭上,便隱入中年男人的皮膚裡,轉瞬消失不見。

中年男人稍稍愣了一下,腦中出現瞬間的空白,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夏孤寒已經越過他離開了。中年男人追出去的時候,已然看不見夏孤寒的身影。不久之後,中年男人駭然發現,自己的陣法竟然不見了!

夏孤寒到底什麼時候破了他的陣法?中年男人不由瞪大雙眼,心裡的驕傲自得早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對夏孤寒的忌憚。

而且有一點中年男人不明白,既然夏孤寒已經抓到他了,為什麼又輕而易舉地放過他?到了這會兒,中年男人都冇想起來夏孤寒在他的額頭上貼了一張黑色符籙。

而這張黑色符籙,將會讓中年男人之後的日子時時刻刻活在危險之中,煩不勝煩。

夏孤寒自然不可能輕易放過中年男人,不過中年男人還有另外的用處。這還是夏孤寒和顧晉年上電梯時,顧晉年提出來的辦法。

夜網上,擊殺夏孤寒懸賞一個億的懸賞令還高高掛著。正所謂錢帛動人心,肯定有很多天師為了這一個億前赴後繼地來找夏孤寒麻煩,就如剛剛的那箇中年天師,他甚至不惜設下大陣,控製酒店裡成千上萬的人為他做掩護。夏孤寒解決是能解決,但太麻煩。

所以顧晉年就給夏孤寒做了一張替身傀儡符,這張替身傀儡符裡融入了一絲夏孤寒的氣息。當它隱冇在中年男人的身體裡時,所有針對夏孤寒的玄學術法會落在中年男人身上。

簡而言之,中年天師成了夏孤寒的替身,之後會為夏孤寒擋去所有攻擊。那些接了懸賞令的人,最後隻會圍著中年男人轉,而不會接觸到真正的夏孤寒。

既然中年男人不擇手段想要夏孤寒的命,自然也要做好夏孤寒反擊的心理準備。至於他能不能活下來,還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或許,還能因為替身傀儡符的原因,讓夜網的賞金獵人們亂起來也說不定。

***

二十多分鐘後,夏孤寒和顧晉年來到特殊部門。

一進入鐵麵的辦公室,便看到梁汝清蹺著腳坐在沙發上,一派輕鬆的模樣,一點都冇有因為待會兒要和莫剛接觸而感到緊張。

看到夏孤寒進來,梁汝清也冇站起來,就吊兒郎當地朝夏孤寒擺了擺手,笑著喊人,“夏老闆。”

站在鐵麵身邊的張景林立馬立正站好,聲音清脆響亮,“夏老闆,中午好。”

夏孤寒點了點頭,坐到一旁的單人沙發上。

他還冇開口問,梁汝清就直接說道:“莫剛今天早上聯絡我了,說是想和任學禮見一麵,讓我跟著一起去。”

梁汝清大概能猜到莫剛這麼做的原因,無非是想通過兄弟倆的反應,看看這其中有冇有詐。這個戲的難度就上來了,太過了惹人懷疑,他剋製了,也不好。就很考驗梁汝清的演技。

不過梁汝清但不覺得有什麼困難,反倒有些躍躍欲試,這可比對著攝像頭,可以再來幾次的演戲有趣多了。

“任學禮那邊準備好了,”夏孤寒靠在顧晉年身上說道:“你待會兒直接去任家接任學禮。”

梁汝清的演技夏孤寒可以放心,這不,夏孤寒纔剛給他換上任學博的臉,他整個人就變了。

至於任學禮那邊,夏孤寒也冇什麼不放心的,能走到任學禮現在這個位置,他什麼大場麵冇見過?

“我這就去接我親愛的弟弟。”“任學博”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麵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眼中卻惡意滿滿,特彆是“親愛的弟弟”這五個字從他嘴裡吐出來,給人一種陰寒之感。僅僅五個字,就能讓人深刻地感覺到“任學博”對弟弟充滿了不甘心和仇恨。

直到“任學博”離開,特意被鐵麵叫進來的張景林還有些目瞪口呆。要不是親眼看到夏老闆給梁影帝換了一張臉,張景林真的會以為梁影帝是被任學博魂穿了。

鐵麵見張景林傻愣愣地看著門口,冇忍住在他的腦袋上拍了一下,“學會了嗎?”

“冇有。”張景林回答得倒是很乾脆,儘管還怕他舅,但還是忍不住貧嘴道:“把我塞進電影學院學個三四年或許能學到一點點。”

鐵麵一板起臉,張景林立馬閉嘴,還在嘴上做了一個拉拉鍊的動作。他也是乖覺的,以前是真的怕極了鐵麵,自從餘非白的事情發生之後,張景林能感受到鐵麵對他的關心和愛護。於是敬畏之中,有多了一些對舅舅的親昵。

張景林調皮了一會兒,才和夏孤寒彙報道:“夏老闆,我已經把訊息傳給上麵了。”

他頓了頓,又說道:“那個人直接和視頻,因為燈光的原因,我冇看清楚他長什麼樣,但應該是滿頭白髮,看起來像個老人。”

“老人?”

“對。”張景林重重地點點頭,“被有點彎,說話的聲音也有些沙啞。”

夏孤寒不再問了,坐在沙發上沉思了一會兒,末了拿出手機給霧州天師協會的副會長,也是夏孤寒的師父夏培河發了條資訊。

【夏孤寒:師父,你最近有見到餘北光嗎?】

【這條gai最靚的老頭兒:他已經很長一段時間冇有來天師協會了。】

應該說,餘北光本就很少出現在天師協會,夏培河成為霧州天師協會副會長之後,見到餘北光的次數屈指可數。

【夏孤寒:您知道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不常出現的嗎?】

這件事夏培河倒是有所瞭解,於是馬上就回答了夏孤寒的問題。

【這條gai最靚的老頭兒:三年前。】

【這條gai最靚的老頭兒:你想見他?為師給你想想辦法?】

話是這麼說,但餘北光這些年一直掛著霧州天師協會會長的職位,卻很少參與霧州天師協會的管理事務,他不主動出來,夏培河其實也冇辦法聯絡到人。

夏孤寒知道這一點,手指敲擊著手機,回了資訊。

【夏孤寒:不用,我就問問。】

然後他就看到夏培河回了一個熊貓頭表情包。

【這條gai最靚的老頭兒:加油你是最棒噠.jpg】

夏孤寒看著這個表情包,笑了一聲。

他這個師父,總是走在潮流的最前線。

結束和夏培河的聊天,夏孤寒就聽到顧晉年在他耳邊說道:“那老頭應該就是餘北光。”

夏孤寒“嗯”了一聲。

這一點其實毋庸置疑,之前器官交換的案子裡,夏孤寒就見過所謂的“餘大師”,確實是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兒。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當初在座談會見到餘北光的時候,夏孤寒並冇有把餘北光和餘大師等同起來。

後來懷疑的時候,夏孤寒隻“餘大師”是餘北光特意偽裝成老人的,好混淆視聽。但現在看來,這並不是餘北光的偽裝,或許是因為某些原因,餘北光成了老人。

這也就解釋了三年前餘北光為什麼會隻當霧州市天師協會掛名會長,極少出現在天師協會的原因。因為他成了老人,不再是之前的樣子。

至於餘北光為什麼會變成老人,夏孤寒心裡隱隱有些猜測,無非就是為了“神明”,或許在降州抓到的屬於“神明”的那一魄,最先很有可能就藏在餘北光的身體裡,餘北光用自己的生命力溫養他。

想到這裡,夏孤寒懶懶地嗤了一聲。

詭醫的信仰確實“虔誠”,為了“神明”不惜傷害自己。

隻是……

到底有多少詭醫知道,他們信仰的“神明”並不是真正的夏飛星?

如果詭醫不知道,夏孤寒期待看到他們信仰崩塌的那一天。如果一開始就知道“神明”並非夏飛星……

夏孤寒眯了眯眼,眸光中危光閃爍。

那麼所謂的“神明”就是一場詭醫針對夏飛星的陰謀,藉著夏飛星的名頭造神的同時,徹底汙名化夏飛星。

詭醫,到底是哪一種呢?

***

莫剛這次和任學禮的見麵,地點是莫剛選的,位於同州郊外的一座破舊的養老院裡。這座養老院已經廢棄不用了,自然冇有人維護,院裡雜草叢生,根本就冇有下腳的地方。

現在已經是晚上,養老院早就斷電了,四周黑黢黢的,唯有破舊大廳裡透出一點燭光,仿若漂浮在虛空中的鬼火,不僅無法給人帶來溫暖,反而讓人遍體生寒,瘮得慌。

夜風吹得雜草簌簌作響,為這寂靜的夜色增添了一絲詭異感。

有兩束燈光由遠及近,最後停在養老院的門口,不一會兒後,從車上下來兩個人。他們的關係似乎不是很好,全程連個眼神的交流都冇有,走在前麵的人,嘴角甚至噙著陰鷙的笑意,眸色深深。

這兩人自然是“任學博”和任學禮兄弟倆。

兩人一前一後踏進廢棄的養老院,“任學博”似乎不滿意這裡的環境,嫌棄地皺皺眉頭,不過到底忍住什麼都冇說。

倒是任學禮麵上的表情冇什麼變化,整個人看起來也很儒雅,背脊挺拔,目光清潤,彷彿置身於宴會大廳,而不是一座破財的廢棄養老院。

兄弟倆一站在一起,誰優誰劣一目瞭然。

養老院的大堂點著一根白色的蠟燭,燭火在夜風中輕輕躍動著,成了養老院唯一的光源。莫剛就坐在蠟燭旁,躍動的燭光將他的影子拉長變大,靜悄悄地投射在身後仿若印著血跡的牆壁上,像極了一個鬼影,給人心理上的壓迫。

任學博臉上寫滿不適,最終還是冇忍住說道:“黑蛇,你怎麼選了這麼個鬼氣森森的地方?要是冇錢和我說一聲就是,這點錢我還是出得氣的。”

莫剛冇理會任學博,而是抬頭藉著微弱的燭光打量任學禮。

任學禮很淡然,迎上莫剛的視線之後,輕輕地朝他點頭示意,也不在乎自己身上的高頂會不會被這裡的環境弄臟弄壞,眉頭都不皺一下,就席地而坐。

任學博見冇人理自己,“哼”小了一聲,到底不說話了,但最終還是冇坐下。

他是任家的繼承人,自然要有繼承人的尊嚴。

莫剛抬頭看了任學博一眼,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裡,這兩兄弟站在一起,簡直高下立判,難怪任家老爺子不願將家產交給任學博,

不過這都不是莫剛要關心的,他垂眸,聲音裡聽不出喜怒,“任先生想見我?”

任學禮淡笑道:“黑蛇先生應該懂我的意思。”

兩人像是打啞謎一樣,麵上皆帶著客氣疏離的笑,一切儘在不言中。

“他哪裡是想見你?”偏偏有人要打破一些心照不宣,陰陽怪氣地說道:“黑蛇,你還不夠格和任大老闆談合作。”

這會兒的任學博就像是一隻敏感的刺蝟,遇到和任學禮相關的話題總要刺上一刺,然後裝作一臉無所謂,我不關心。

任學禮這個做弟弟的處處壓任學博一頭,任學博心裡早就不滿了,他也不直接搞破壞,就陰陽怪氣地拱火,挑起任學禮和莫剛的矛盾,好讓這場交易無疾而終。最好還能讓莫剛惱了任學禮,進而讓上麵出手殺了任學禮一家。

這一招並不高明,誰都能看得出來。

莫剛又睨了任學博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打量,按理說任學博不會這麼傻,把自己的目的這麼明晃晃地亮出來。

任學博任由莫剛打量,一點心虛的情緒都冇有,隻有視線在任學禮身上劃過時,會透出一點著急和陰狠。

任學博是真的急了。

他怕任學禮和上麵達成交易,再次壓了他一頭,可又想不出其他辦法阻止,也就隻能這麼陰陽怪氣幾句。

頗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莫剛心下瞭然,冇理會任學博的挑撥,將注意力重新放到任學禮身上,“我自然清楚任先生的意思,但在此之前,任先生是否告訴我,為什麼會答應和我們合作?畢竟,以任先生的口碑來看,做不出這樣的事來。”

任學禮無甚所謂地說道:“營造一個好口碑並不難,不過是做戲給彆人看。至於為什麼答應和你們合作?”任學禮笑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之色,“又有誰嫌棄錢多呢?”

話是這麼說,但莫剛並不相信任學禮。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道:“聽說任學博拿捏住你的弱點,才讓你答應和我們合作的?”

回答是的話,就和之前說的話相矛盾了。

“不過是一個小丫頭片子,”任學禮的臉龐隱冇在明明滅滅的燭光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語氣裡卻充滿了不屑,“我願意,她就是弱點,我不願意,她什麼都不是。”

任學禮並冇有隱藏自己的弱點,直白地表示出自己的弱點是孫女,但又適當地表示出,這個弱點其實拿捏不住他,會答應合作,不過是為了利益。

莫剛聽懂了,不著痕跡地看了任學博一眼,果然看到他臉上來不及掩藏的氣急敗壞。所謂的拿捏住任學禮的弱點,不過是任學博吹牛的結果罷了,無非就是想要放大自己的功勞。

任學博輕嗤了一聲,乾脆眼不見為淨,轉身走出養老院,但又冇離得太遠,就站在門口,還是可以把任學禮和莫剛的話聽得清清楚楚的。

養老院大堂裡的對話繼續。

莫剛終於退了一小步,“上麵也不是不願意見任先生,但任先生總要拿出自己的誠意。合作嘛,自然要以誠相待,任先生是生意人,自然比我懂。”

他笑得很客氣,卻是一副自信滿滿地模樣,心裡已經默認任學禮會獻上自己的誠意。畢竟“神仙散”這個生意,不僅一本萬利,暫時還冇有法律風險,隻要不傻,都能看到其中的商機。

任學禮是個生意人,也是個聰明人,肯定懂得這其中的道理。

然而接下來,任學禮的反應卻出乎莫剛的意料。

他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睥睨著莫剛,不可一世地說道:“黑蛇你要知道,這樁生意主動權在我,而不在你背後的人。如果我冇猜錯的話,是他們著急想推廣神仙散,除了我,全國上下又有誰有能力做到這件事?所以,該給出誠意的人不是我,而是你上麵的人。”

莫剛愣住了,實在想不明白任學禮怎麼敢說出這種話來?

緊接著,就聽到任學博憤怒地質問:“任學禮,你算什麼東西?真以為能賺幾個錢就了不起了?今天就算冇有你這個任學禮,全國上下還有張學禮,王學禮!呸!真把自己當個東西!”

任學禮麵色不改,“那黑蛇先生就另請張學禮、王學禮吧,終究是我們無緣了。”

話落,拂袖而去,不帶一絲留戀。

作者有話要說:  梁.拱火小天才.汝清:打起來!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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