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又易孕，勾得陛下奪臣妻 073

必定是他不舉

陸觀瀾凝視著她，試圖從她清澈無辜的眼眸中看出一絲破綻，忽然話鋒一轉：

“夫人為何要特意向陛下表示我們夫妻感情好？

莫非……陛下對夫人做了什麼，或是說了什麼？”

他巧妙地將問題核心引向了帝王是否越界。

薑嫵凝語塞，心下暗罵：真不愧是老謀深算的首輔！

又把球踢回來了，不就是想套問陛下和我有冇有亂來嗎？

她眨著迷茫的大眼睛，故作無知又帶著點委屈地說道：“夫君，那日陛下確實問過妾身一些奇怪的話。

他問妾身什麼是愛，妾身就說，就像我和夫君這般互相敬重、彼此扶持便是。

可陛下卻說‘纔不是！陸觀瀾若是愛你，怎會與華陽郡主糾纏不清？怎會讓你獨守空房四年？’

夫君，你說……陛下他說得對嗎？”

陸觀瀾一怔。

所以說，薑嫵凝送佛珠是為了表明立場、回絕陛下的“挑撥”，而陛下卻可能誤會成了她送的“禮物”，所以早朝時那般笑容，見到他才那般得意地炫耀？

這個邏輯……倒是說得通。

薑嫵凝看著他沉吟的模樣，心裡狂笑：

想不到吧？我耍你呢，

彆說，信口胡謅、倒打一耙的感覺真好！

上輩子她一身正氣，端莊賢淑，結果落得那般下場，這輩子，怎麼痛快怎麼來！

陸觀瀾冇再繼續追問，指了指餐桌上的湯盅。

薑嫵凝趕緊端過來，殷勤道：“夫君快嚐嚐，妾身特意讓人燉的人蔘烏雞湯，最是滋補。”

他卻道：“你傷病初愈，喝吧。”

薑嫵凝坐下，小口喝著湯，一邊喝一邊忍不住用指甲撓著手背上快要癒合的傷痕。

“彆亂撓。”

“可是疤疤癢癢……”

“那是在長新肉，癢是好事，你再忍忍。”

看著他這副專注公務、卻又分神關心她的模樣，薑嫵凝忽然起了調戲之心。

上一世，她到這裡獻殷勤，每次都被他冷著臉拒之門外，現在她非要看看，他從前那副冷硬嘴臉還端不端得住。

“夫君，手手癢癢……”

她把那隻帶著粉色疤痕的“小爪子”伸到他麵前。

陸觀瀾用筆桿輕輕推開：“彆鬨，在處理公文。”

她又固執地伸過去，心想，他若像從前那樣一聲冷喝，她正好順勢告辭，不伺候了。

“夫君，給吹吹嘛，吹吹就不癢了。”

陸觀瀾的目光落在她纖纖玉手上，那幾道粉色的疤痕確實刺眼，手指上還有幾個明顯的針紮血點。

她近來確實夠努力做萬壽圖、又在宮中遭了那麼大的罪……

作為她的夫君，於情於理，似乎都該給予一些關懷。

於是他放下硃筆，握住她的手腕，俯身，薄唇湊近，對著那幾道疤痕，輕輕地吹了吹。

薑嫵凝冇想到他會真的照做。

那溫熱的氣息拂過敏感的疤痕，帶來一陣奇異酥麻的觸感，讓她極不適應，慌忙想要抽回手。

陸觀瀾察覺到她的退縮，鬆開了手。

看到她睫毛飛快地眨動了幾下，顯得有些不自在，他自己的耳根也莫名有些發燙。

兩人一時無話，室內隻剩下他翻書和她喝湯的細微聲音。

待喝完湯，她再次起身：“夫君，妾身先告退了，你處理完公務也早些歇息。”

陸觀瀾問：“讓你管家，你今日可有什麼章程？莫不是還毫無頭緒？”

薑嫵凝一本正經地講了幾點規劃：覈對舊賬、明確份例、精簡人員、定期彙報。

陸觀瀾點了點頭：“思路尚可，就按你想的先去試試。”

說著，從書案抽屜裡取出幾張地契，遞給她，

“這是西街的兩間綢緞莊和南市的一間書肆，以後也歸你管。”

薑嫵凝接過一看，心中微震。

原來家裡陸母掌管的隻是日常開銷用度，陸家真正值錢的產業，一直都牢牢握在陸觀瀾自己手中。

他這位名滿天下的才子，一幅字畫便價值千金，一紙難求，財力恐怕遠超外人想象。

她麵上擔憂，“夫君，這……商鋪怎麼管？我怕管不好，給你賠光了。”

心裡想的卻是——把這些都變成自己的。

等她的羽翼豐滿，再找機會把華陽弄死報仇。

陸觀瀾淡淡道：“取紙筆來，把我說的記下。”

薑嫵凝連忙鋪紙研墨。

隻聽他條理清晰地說道：“綢緞莊，其一，掌櫃須每旬報送進貨明細與售價浮動；

其二，夥計按銷售額提賞；

其三，滯銷貨品及時折價處理，不占庫房。

書肆，其一，與幾位清流學士保持聯絡，探聽科考風向，及時備貨；

其二，可承接抄書、裱糊業務；其三，我的字畫，非三品以上官員或千金不售。”

薑嫵凝一邊飛快記錄，一邊細細琢磨他話中的深意。

看著她專注的側臉，陸觀瀾心中想：這幾個鋪子，於他的產業而言不過九牛一毛，就算真讓她敗光了也無妨，他還能再掙回來。

關鍵是要藉此鍛鍊她的能力，讓她……能真正站在他身邊。

翌日，養心殿內

南宮翎單膝跪地：“陛下，昨夜陸大人與夫人在書房獨處近兩個時辰。夫人離開時已近子時，看上去...頗為疲憊。”

君徹執筆的手猛地一頓，硃筆在奏摺上暈開一團刺目的紅。

南宮翎繼續刻板地彙報：“據觀察，夫人邊走邊揉著手腕，還讓雲絮回去準備熱水敷肩。”

“揉手腕...敷肩...”

帝王喃喃自語，指節捏得發白，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不可描述的畫麵。

朕的小貓，在彆的男人書房待到半夜，出來時渾身痠痛...

這對嗎？

可以嗎？

君徹眼前一黑，又一黑。

“不過，”南宮翎補充道，“書房內始終亮著燈，隱約可見二人在書案前的身影，像是在......刻苦交流。”

帝王冷睨他，眼神殺人。

南宮翎改口，“是在......刻苦學習？”

“當真？”

“臣不敢妄言。”

帝王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在殿內踱步，玄色龍袍翻湧如雲。

不會的，不會的...

陸觀瀾讓她獨守空房四年，若是能行，早該...

必定是他不舉。

對，一定是他不能人道。

這個結論讓君徹瞬間豁然開朗，甚至忍不住輕笑出聲：

“朕真是糊塗了，竟被這點小事亂了心神。”

重新坐回龍椅，恢複了一貫的從容，對李福吩咐道：

“傳朕口諭，後日未時，朕要在西山馬場散心。讓貞懿夫人隨行伺候——就說朕要請教她袞服繡樣的事。”

李福小心翼翼地問："陛下，可要告知陸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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