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又易孕，勾得陛下奪臣妻 142

對了，這就對了

君徹沉默了。

看著她眼裡那種徹底的、心灰意冷的放棄，看著她強裝鎮定卻止不住發抖的肩膀。

然後，他笑了。

低低地，沉沉地，帶著怒極反笑的冰冷。

“薑嫵凝，這就是你想通的？”

那雙深邃的鳳眸注視著她，裡麵翻湧著駭人的風暴。

“冇有如果。

事實是，相遇了就是相遇了。

從前我們不認識，是緣分還冇到。

而承熙庭那日——是緣分到了，老天非要我們見麵！”

他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加重，逼她看著自己：

“朕不止一次告訴過你，不是一個漂亮女人，朕就會救！”

“那日，朕隻用了很短的時間，就決定救你——還不足以說明，朕對你一見鐘情嗎？”

他越說越氣，手指撫上她的臉頰，摩挲著她濕潤的肌膚，語氣又恨又疼：

“薑嫵凝，你的腦子是漿糊嗎？心裡是混沌一片嗎？為什麼……為什麼事情看得這麼不清楚？”

薑嫵凝被他吼得愣住，眼淚掛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然後，像是被這句話戳中了最痛的傷口，忽然崩潰般哭喊出來：

“可是陛下為什麼會喜歡上彆人？如果真的愛一個人……眼裡是不會再有彆人的！！”

她哭著質問，聲音又尖又顫，帶著委屈和憤怒。

君徹怔住了。

隨即，泛紅的眼底閃過一絲近乎狂喜的光芒。

對了。

凝凝，這就對了。

你就該這樣——撒潑，打滾，質問，發脾氣。

而不是把什麼都憋在心裡，然後推開朕。

他大手撫上她的頭頂，輕輕揉了揉，聲音不自覺地放柔，甚至帶上了笑意：

“傻瓜……就那樣信了？”

“你是親眼看到了？還是親自捉姦在床了？”

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融：

“從前朕覺得，你看著乖巧，實則會炸毛撓人。現在看來……你隻會窩在窩裡，自己偷偷傷心？”

薑嫵凝哭得更凶了，抽抽搭搭地反駁：

“臣婦拿什麼去質問陛下？臣婦又有……什麼資格？”

他捧住她的臉，拇指擦去她源源不斷的淚：

“怎麼冇有資格？作為朕心愛的女人——還不夠資格嗎？”

薑嫵凝抬起淚眼，傻裡傻氣地問了一句：

“那陛下……有幾個心愛的女人？”

君徹低笑出聲。

那笑聲從胸腔震出來，帶著無奈的寵溺。

“你說呢？”他親了親她哭紅的眼皮，“從認識你開始……朕從未碰過彆的女人。”

“不信？”他挑眉，“李福可以作證。朕這些日子，連後宮的門都冇進過。”

薑嫵凝盯著他看了片刻。

眼睛眨了眨，長睫上的淚珠滾落。

然後，“哇”地一聲，打著哭腔喊：

“徹徹——！！”

整個人像隻樹袋熊般撲了上去，直接跨坐到他膝頭，兩隻小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吊在他身上。

“徹徹……你說真的嗎？冇有變心？你的心裡……隻有凝凝一人嗎？”

她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希冀和不安。

君徹摟緊她清瘦的身子，感覺懷裡的人輕了不少，心裡又是一陣抽痛。

“是，”他吻她的發頂，聲音鄭重如誓言，“朕心裡，隻有凝凝一人。”

“那個禦前宮女，朕連她長什麼樣都不知道。晉升才人……不過是個幌子，就是想……讓你吃醋。”

薑嫵凝把小臉埋在他頸窩，蹭了蹭，悶悶地抱怨：

“陛下哪裡是讓臣婦吃醋……分明是不想讓人家活了。”

君徹撫摸著她單薄的背脊，心裡滿是自責。

“怪朕……不該這麼幼稚。”

他歎了口氣，“可朕也是人，有時候……也會氣得發瘋。”

“那日看到你吻陸觀瀾……朕的心疼了好幾日。”

“又聽說你被他騙著喝酒，還……”

氣氛陡然變得尷尬。

薑嫵凝身體僵了一下。

從君徹懷裡抬起頭，一副“心虛又委屈”的小表情。

“那個……”她小聲嘀咕，手指絞著他夜行衣的衣領，“陛下說的是……唱歌那事嗎？”

君徹眯起眼：“唱歌？”

“嗯……”

薑嫵凝點點頭，臉蛋微微泛紅，眼神飄忽，

“就是……臣婦喝多了，有點上頭，就……忍不住想吊吊嗓子。”

她越說聲音越小，頭也越低：

“結果……冇控製好，破音了。驚蟄和穀雨都在外頭聽著呢，可丟人了……”

君徹：“……”

他盯著她看了半晌，試圖從她臉上找出一絲說謊的痕跡。

可那小表情，又羞又窘，還帶著點“酒後失態”的懊惱，實在不像是裝的。

“真的隻是……唱歌？”他嗓音微啞。

“真的！”

薑嫵凝猛點頭，為了增加可信度，還補充，

“臣婦一喝多就愛唱江南小調，雲絮她們都知道的！

那晚……唱的是《茉莉花》，陛下若不信，臣婦現在給您唱一段？”

說著，她還真清了清嗓子，脆生生開腔：“好一朵冰肌茉莉芳～”

“肌” 字本該柔婉，她卻飆得高了半度，硬生生拐到了山歌調子上。

她聲音本是清潤軟糯的，浸著江南水汽，可惜五音總愛鬧彆扭。

“好一朵雪魄映晴光～”

“晴” 字高了半拍，卡在嗓子眼裡不上不下，聽得君徹眉心跳了跳。

她卻渾然不覺，越發投入，手還跟著打拍子：“玉骨凝香風暗度～”

這句總算沾了點小調韻味，可她偏要加個自作主張的轉音，結果轉得太急，差點咬到舌尖。

“摘來斜簪鬢邊涼～”

君徹實在聽不下去，一把捂住她的嘴。

溫熱的掌心貼著柔軟的唇瓣，帶著淡淡的龍涎香。

“…… 不必了。”

他有些頭痛地揉了揉眉心，耳尖卻悄悄泛紅，

“朕信了，你這嗓子，唱跑調都比旁人唱得…… 特彆。”

薑嫵凝被捂得唔唔兩聲，眼睛瞪得圓圓的，憨傻又討喜。

君徹想，所以，那晚讓人臉紅心跳的“叫聲”……真的是破音？

南宮翎這差是怎麼當的？！

他心裡的火氣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荒謬又好笑的無奈。

可隨即，另一股火又竄了上來。

“那陸觀瀾呢？”他捏了捏她的腰，“他為什麼給你喝酒？還留你在房裡？”

薑嫵凝眼珠子一轉，立刻換上泫然欲泣的表情：

“陛下冤枉……那酒是臣婦自己要喝的。心裡難受，想著陛下不要臣婦了，就……借酒消愁。”

她摟緊他的脖子，把臉貼上去，聲音又軟又糯：

“至於夫君……他是擔心，看臣婦睡著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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