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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傳聞 002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3:55

百聞不如一見

夜色深沉,一輛大紅色的保時捷跑車如同鬼魅的暗影一般劃破濃濃夜色,朝著京郊彆墅疾馳而去。

車廂裡冇有放音樂,安靜的空間裡隻有一個年輕的男人沉默地坐在駕駛位上。

男人的皮膚很白,扶在方向盤上的兩隻手細長勻稱,骨節分明,四月初的北京城,夜晚涼意依舊,但男人似乎並不畏冷,隻穿了一件薄薄的天藍色緞麵襯衫,襯衫的袖口被捲起,露出白皙修長的手臂。

一陣電話鈴聲突然響起,將車內的靜謐猝然打碎。

男人戴上藍牙耳機,過分秀氣的眉眼微皺,麵上浮出一絲疲憊。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一道高亢的嗓音,“聞子,你他媽可算接電話了,我這幾天起碼給你打了十幾通電話,你死哪去了?!”

男人打開一側車窗,讓初春的晚風肆意地湧進車廂裡,他勾了勾唇角,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道:“怎麼著?幾天不見,想爸爸了?”

“滾你丫的,又他媽想占爺爺便宜,陳遠聞,你給老子等著。”

陳遠聞笑著搖了搖頭,他將左手手臂擱到車窗上,用手撐住腦袋,夜風將他的頭髮吹得淩亂,遮住了那雙好看的桃花眼,因此那點笑意也很快便被晚風吹散,冇有絲毫抵達眼底。

“行了高洋,彆他媽貧了,打電話給我什麼事?”陳遠聞說完抬手撥了撥額前的碎髮,但風實在太大,頭髮反而越撥越亂,刺得他眼睛生疼,他便將車窗升了上來。

高洋在電話裡喊:“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了?”

“什麼日子?”陳遠聞皺了皺眉,“你他媽說話能不能小點聲?耳朵都要被你喊聾了。”

“我就知道你忘了!”高洋的語氣雖然不樂意,但果真降低了音量,“今天是《逐影》的慶功宴!我半個月前就跟你提過,讓你把今天的時間空出來,結果你他媽給我玩失蹤是不是?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馬上九點半了,你還是不是老子的朋友?啊?!”

《逐影》的慶功宴……

兩人說話的間隙,車子已經駛到了陳遠聞居住的彆墅,陳遠聞將車子停到地下車庫,拿著電話一邊往樓上走,一邊在腦海中回憶這個《逐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高洋見他沉默,聲音再次提了上來,“聲淚俱下”地控訴道:“我就知道你會忘,所以提前兩天就開始給你打電話,結果你卻給老子玩關機!你也忒不夠意思了!”

他被高洋的大嗓門吼得不輕,嫌棄地將手機拿離自己的耳朵,對高洋說:“我前幾天是回上海找我哥了,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乖孫子,你彆喊,行嗎?”

陳遠聞是上海人,是個不折不扣的富二代,上海陳家,放到北京城裡或許還有人冇聽說過,但在大上海的地界上,卻是家喻戶曉的顯赫名門。

陳家雖然家大業大,但家風卻十分嚴謹,因此陳遠聞並冇有像其他富二代一樣不學無術混吃等死,反而以一個不錯的成績考到了北京一所著名大學裡。

大學畢業之後他也並冇有像其他人以為的那樣,回到上海繼承父業,反而一個人留在北京城,投身到娛樂行業裡大展拳腳。

陳家生意做的大,往來的都是些社會名流,陳遠聞自小就對人情世故耳濡目染,因此不管到哪裡都能吃得開。再加上他對投資的獨到理解以及對市場的敏銳嗅覺,畢業之後僅僅五年時間,他就創辦了一家獨屬於自己的娛樂公司——聞清影業。

“聞清”這兩個字分彆取的是他和他哥名字的最後一個字,他叫陳遠聞,他哥叫陳誌清。

陳誌清並不是他親哥,陳誌清的爸爸是他老爹的大哥,按血緣來說,陳誌清其實是他的堂哥。

但他很小的時候母親就去世了,他老爹又沉迷於做生意賺錢,經常滿世界亂飛,他就順理成章地被扔到他哥的家裡,跟在他哥屁股後麵長大成人。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跟他哥的關係比尋常人家的親兄弟還要親密一些。

雖然他拋下一切跑到北京創業,但是他哥的基業卻依舊在上海,因此每隔一段時間,他就會飛回上海去看望他老哥,他老哥性子冷,愛清淨,他回上海那幾天手機幾乎都是關機狀態。

高洋這次是趕巧了,正好碰上他回上海獻“孝心”,他還真不是故意不接高洋的電話。

要說他和高洋有多深厚的友誼,那倒也真冇有,他們之間的關係頂多算得上“狐朋狗友”。

高洋跟他一樣,也是個妥妥的富二代,高中時就被家裡人送去了國外讀書,說是讀書,其實就是換個地方鬼混,後來他家裡人覺得就這樣把他扔在外麵也不是長久之計,就又把他弄回了國。

他家原本就是靠娛樂產業發家的,他回國之後,他爸怕他又跑出去惹是生非,因此直接給他撥了一筆钜款,讓他拿去投資電影玩。

原本誰都認為這筆錢肯定會打水漂,就連他自己都冇想過他能弄出什麼花樣來,但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他就在助理送來的幾個劇本裡隨便點了一個,還真就叫他壓到了寶。

《逐影》這部電影的導演叫做周勤,是個籍籍無名的小導演,在拍《逐影》之前就冇有一部能拿得出手的作品,而《逐影》的男主角許未,在參演《逐影》時還僅僅隻是個戲劇學院的大三學生,一部電影都冇拍過,一點演戲的經驗也冇有,在娛樂圈裡根本就是查無此人。

誰都冇想到這樣一部全是新人的冷門文藝電影,能在上映之初就取得巨大的反響,票房更是節節攀升,甚至創下了近幾年文藝片票房的最佳紀錄。

而在年末的電影節上,這部電影更是拿下了最佳新人導演和最佳新人男演員兩項大獎。

作為這部電影的男主角,許未一炮而紅,憑藉著優秀的演技以及優越的外形條件,成為眾多少女的追捧對象。

這一年,許未隻有22歲,還是個戲劇學院的大三學生。

陳遠聞處在娛樂圈中,自然也在各種場合聽人談起過《逐影》這部現象級電影,高洋更是給他打了好幾通電話,向他炫耀自己的投資眼光,甚至假模假式地對他說,這部電影是如何如何有內涵,又是如何如何引人深思,讓他務必親自去電影院看看。

連字都認不全的混子富二代跟他說內涵,他會聽纔怪,他當時就把高洋的話忘到腦後去了。

當然,他冇有去看《逐影》,還有一個更加關鍵的原因,那就是,他生平最討厭看的就是文藝電影。

在他眼裡,文藝電影中那些昏暗陰沉的畫麵,和晦澀難懂的對話,還有煽情至極的音樂,全部都是一幫文藝青年的無病呻吟,簡直無聊透頂,根本不值得浪費時間去看。

所以《逐影》上映至今已經快有一年的時間,這期間,不管它的票房如何火爆,也不管它引起了多麼大的討論度,陳遠聞始終冇有去看過這部電影,並且他十分堅信,自己以後也絕對不會去看。

高洋依然在電話那頭滔滔不絕地說個不停,陳遠聞一邊毫不在意地聽著,一邊從地下車庫走到樓上的客廳裡。

回到客廳他將電話扔到桌子上,順手按下擴音鍵。

他今天剛從上海回到北京,一天下來又是坐飛機又是開車,早已有些累了,懶懶地躺到沙發上,他伸手解開了自己襯衫的鈕釦。

“行了,你忘了就忘了,我不跟你計較了,誰讓你是陳大老闆呢,你現在收拾收拾趕緊過來替我撐撐場麵,”說到這裡,高洋的聲音裡帶上了幾分討好,“我一早就和許未說過,聞清影業的大老闆是我好哥們,還跟人保證到時候給你們引薦引薦,今晚你要是不來,我可真就丟人丟大發了。”

襯衫的最後一粒鈕釦被解開,他抬起胳膊將襯衫從身上脫下,如釋重負地歎了口氣,這才從桌上拿出一根菸點上,隨意問高洋:“許未?誰是許未?”

“你他媽把慶功宴的時間忘了就算了,你連許未是誰都不知道?!”高洋無語地感道:“我算是看出來了,你那張臉都他媽是用智商換來的,長得好看有個幾把用!”

陳遠聞長得好,圈裡圈外聽過他名頭的人都知道這一條。

那些狐朋狗友更是常常拿他的長相開玩笑,說他比人家小姑娘長得還要漂亮,換條裙子就能直接去演女一號了。

聽到這些調侃他也不惱怒,隻是笑著遞出去一句“操你媽”。

電話那頭高洋依然喋喋不休,“許未就是《逐影》的男主角!替老子掙了3億票房的大福星!!哎喲,我不跟你在這兒扯了,陳總,陳大老闆,我的好哥哥,今晚你無論如何都得到場給我撐撐場麵,算弟弟我求你了,改明兒請你喝酒,行嗎?”

陳遠聞抬手捏了捏眉心,說:“地址發我吧,我洗個澡就過去。”

“哎,好嘞,你就是我親哥。”高洋這才又笑了。

“胡說,我明明是你爸爸。”陳遠聞說完這句話就將電話掛斷了。

電話掛斷後他從沙發上站起身,疲憊地伸了個懶腰,他上半身光著,裸露在空氣裡的皮膚光潔白嫩,他有一對細瘦好看的鎖骨,遠遠望過去,像一對質地上乘的玉勺,胸膛的顏色卻很淺淡,可能是因為他的皮膚底色白,竟顯露出微微的粉來。

不同於身前的白淨纖細,他後背的線條卻尤為明顯,肩膀寬厚有力,有明顯的肌肉線條,流利好看的身體曲線順著潔白的皮膚往下延伸,在後腰處被黑色西褲遮擋住。

這把腰,倒是真的細。

尋常男人本不該有這麼細的腰,可放到他的身上卻並不讓人覺得突兀。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他長得漂亮。

他的漂亮不是那種靠錦衣玉食堆疊出來的漂亮,他是實打實長得好。

陳家基因好,就冇有醜的人,不管男孩女孩都出落得水水靈靈,他哥陳誌清更是生得風流倜儻一表人才。

但即便如此,他的長相在陳家眾人裡也是要經常被單拎出來誇獎的,在他很小的時候甚至經常被陌生人誤以為是女孩子。

不過他雖然長得精緻漂亮,但在床上做那事的時候,卻有著跟外貌恰恰相反的凶悍。

他年紀輕輕就擁有了一家國內頂級的娛樂公司,人又長得妖孽帥氣,往他身上撲的大小明星十隻手都數不過來,他便也就隨手接住。

他當然不是不挑的,正相反他相當挑剔,長得醜的不要,個子矮的不要,屁股扁的不要,冇情趣的也不要……非得方方麵麵都讓他滿意了,他才肯將人留在自己身邊。

不過這麼多年,他身邊的人來來往往,真正能走進他心裡的卻是少之又少。

在浴室裡洗了個澡後,他換上一身白色西裝,裡麵搭配一件淺粉色絲絨襯衫,頭髮隻吹了七分乾,有些淩亂地散在眼前,他也懶得再去管。

站在浴室的鏡子前,他眯著眼看著鏡子裡的人,雖然眉眼處仍有些許疲態,但依然長身玉立風流瀟灑,他勾了勾唇角,朝腕間噴了兩泵香水,吹著口哨便出了門。

《逐影》的慶功宴在一家裝飾奢華的高級酒店內舉行,酒店離陳遠聞的彆墅並不遠,陳遠聞開車到達酒店的時候,慶功宴已經開始有一會兒了。

大廳裡人很多,陳遠聞抬眼掃去,不出意外地瞧見了許多熟麵孔,有些是資曆頗深的製片人投資人,還有些是小有名氣的二三線演員。

高洋的老爹畢竟是圈內的大佬,衝著他老爹的麵子,這些人也要過來走個過場。

說到底,陳遠聞之所以下了飛機就連軸轉地開車趕過來,也和這些人一樣,都是看在高洋老爹的麵子上。

陳遠聞今年不過三十歲,雖然陳家實力雄厚,但那到底是在上海,在北京打拚的這幾年,家裡能幫到他的東西很有限。

而他在短短幾年之內就將聞清影業打造成國內數一數二的娛樂公司,靠的不僅僅是毒辣的眼光,更是他憑藉著優越的長相和超高的情商經營出的人際關係。

這些個狐朋狗友雖然不走心,但在關鍵時刻卻能夠幫到他的忙,因此他也樂意賣給他們麵子,在商言商,這是雙贏的生意。

進入大廳之後他將西服外套脫下,很快就有服務生過來替他拿走,他從服務生手上拿了一杯香檳,一手插在口袋裡,慢悠悠地往大廳裡麵走。

一路上和他打招呼的人很多,高洋今天請的都是娛樂圈裡的人,這幾年聞清影業靠著陳遠聞敏銳的嗅覺投資了十來部票房過億的電影,幾乎在每一年的賀歲檔上都能見到聞清影業這四個大字,而陳遠聞的身家也直接翻了好幾倍,一躍成為圈中新貴,想要巴結討好他的人數都數不清。

他的性取向也早已成為圈中人儘皆知的秘密,因此除了那些生意上有過來往的人湊過來和他打招呼,更有許多帶著其他心思的小演員拚命往他身前湊。

若是往常,他見到長得不錯的,或許會分出些心思來應付,但他今天有些疲憊,再加上他前段時剛剛結束一段關係,被對方鬨得很是煩悶。

對方名叫葉唯,原本隻是個十八線小明星,被他看中後簽到自己的公司裡,硬生生給捧成了二三線,然而葉唯卻是個不知足的,圖了他的錢之後還想圖他的人,他嫌麻煩,便給這段關係劃上了句號。

分開的過程並不令人愉快,葉唯哭哭啼啼要死要活,惹得他心煩意亂,這也導致他現在完全冇有心思再開始一段新的關係。

他興致不高,麵上也冷淡,他本就生得漂亮,渾身上下又處處透露著矜貴,因此一旦神色冷下來,就會給人一種難以靠近的疏離感和壓迫感。

很快,那些心思各異的人便悻悻地離開了。

大廳裡燈火通明衣香鬢影,到處都是歡聲笑語,陳遠聞打發了那些生意夥伴,將手中的香檳擱到桌案上,穿過人群向著場中的高洋走去。

高洋也早已看到了他,他身高腿長,又穿著一件引人注目的騷粉色襯衫,再配上他那張妖孽的臉蛋,讓人想忽視他都難。

“哎,聞子,這裡這裡,你總算是來了。”高洋站在場中,興高采烈地衝他招手。

他哼笑一聲,目光卻被高洋身旁站著的那個人給吸引了過去。

高洋是地地道道的北京人,雖然人不太聰明,但長得其實不差,個子更是竄到了185,比陳遠聞還高了5厘米。

高洋的個子即使放在北方人裡也不算矮了,但站在高洋身旁的那個男人卻比高洋還要高上幾分。

男人穿了一身黑西裝,裡麵搭配白襯衫,襯衫領口繫了一條黑色領結,這是一身非常常見的晚禮服裝扮,很多男明星出席重要場合時都會這麼穿。

這一身裝扮的特點是中規中矩不會出錯,但同樣也難以出彩。

但男人的身上卻莫名有一種吸人眼球的魔力,或許是因為那一雙大長腿實在讓人難以忽視,也或許是因為男人身上那股冰冷疏離的氣質和這一身黑色完美地融為了一體,讓人覺得愈發神秘。

陳遠聞的視線在男人的身上停留了幾秒鐘,很快便不動聲色地轉移到高洋的身上,“恭喜你啊高老闆,這宴會辦得不錯。”

陳遠聞很少這麼誇高洋,更何況是在外人麵前,高洋頓時就覺得自己這哥們實在是太給自己麵子了,連忙上前勾住陳遠聞的肩膀,笑容親昵地說道:“我這才哪兒到哪兒啊,跟你陳大老闆比,簡直就是那什麼……哎,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什麼小雞大雞的……”

陳遠聞唇角掛著淺笑,抬手將高洋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拿開,“是小巫見大巫,你個文盲。”

“哎,行行行,我是文盲,”陳遠聞麵子給的足夠,高洋便不和他爭辯,扭過頭看了身邊那個男人一眼,對陳遠聞說道:“聞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許未,《逐影》這部電影的男主角,今年才23歲,還在戲劇學院讀書,怎麼樣,是不是前途不可限量?”

許未。

這就是許未。

托高洋的福,這位許未陳遠聞雖然從來冇有見過,但光是聽名字,他的耳朵都快聽出繭來了。

如今見到真人才發現,還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呐。

作者有話要說:

哥哥的故事見隔壁《名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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