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兩隻手緊緊貼在兩張唇上。
將我和弟弟到嘴邊的尖叫聲給捂了回去。
一片死寂過後,奶奶突然惋惜地歎了口氣。
“噢,原來是隻老鼠啊。”
不等我和弟弟喘口氣,外麵突然傳來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下一刻,奶奶就痛苦地呻吟起來。
“哎喲,我的老腰啊。人老了,爬都爬不起來了。”
弟弟清澈的眼裡含著淚。
拉下我的手無聲用唇形道:“是奶奶啊。”
想到從小帶著我們姐弟相依為命的奶奶,我眼裡也流下兩行熱淚。
如果信念可以變成現實,我多希望這是一場夢或是惡作劇。
但奶奶身上那股散不去的死老鼠味。
卻讓我不得不相信那個神秘的聲音。
她身上真的有古怪!
見我們都不為所動,奶奶的聲音開始尖銳起來。
“亭山,亭滿!奶奶疼了你們姐弟這麼多年,連你們都不出來扶一下奶奶嗎?!”
“幸好我撐到了今天還在考察,冇有心軟把老房和地全都留給你們倆,你們真是太讓奶奶失望了!”
之前躲起來觀望,還能用捉迷藏遊戲做幌子。
可現在奶奶的指名道姓,卻讓我和弟弟如坐鍼氈。
就在此時,大伯母幸災樂禍的聲音從院子裡傳來。
“媽,您考驗孩子就考驗孩子嘛,大過節的弄這麼玄乎嚇死人了。”
“我早就告訴你了,亭滿姐弟跟他們那個媽一樣,都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您隻要點個頭,我明天就把亭滿嫁給村長家那個傻子換彩禮!”
聽見大伯母的話,我和弟弟眼中不約而同閃過一絲慌亂。
如果這一切真的是奶奶在考驗我們的孝心。
那大伯母如此挑撥後,我們恐怕連奶奶這最後一個依靠也冇了。
我們心跳如擂鼓,手心潮濕一片。
大伯母還在喋喋不休:“真到您動不了的時候,還得是我們一家來伺候您……”
隻是她話還冇來得及說完,又是一聲慘叫劃破天際。
奶奶古怪地嗬嗬一笑。
“還剩三個,就差三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