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能明明白白聽到外麵的談話聲,那男子問道:“冇有被人看見吧?”
“您放心,冇有被人看見。”另外兩人很快回答道。
緊接著就聽到了有人走到了門邊的聲音。蘇元趕緊閉上眼睛,心開始砰砰直跳,她小心地控製著自己的呼吸,儘量不讓別人看出異樣。
有人走到了自己身邊,似乎在自言自語:“這藥果然好用,下次還是應該多拿一些。”
蘇元將眼睛睜開一條小縫,看到那男人正蹲在自己身邊,從懷裏拿出一個小瓶子,倒出來一些液體之後,就往自己口鼻處覆蓋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蘇元趕緊憋住了呼吸,隻儘量出氣,而不讓自己吸入。還好這男人並冇有覆蓋太長時間,很快就把手拿走了。
蘇元小心翼翼地呼吸著,有冰涼的液體還滴在自己的臉上,她覺得自己有些頭暈,不過之前吃的一大把反效藥還有效果,蘇元仔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手腳還是可以自如活動的。
那男人也冇有久待,轉過身打算離開。就在此時,蘇元咬牙一躍而起,手中的柴火棒子猛然敲在了那人背對著自己的後脖子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考慮到男女體力懸殊,以及蘇元受到麻藥的影響體力也在下降,蘇元這一棍子可謂是用儘全力,柴火棒子都打斷了。而選擇後脖子這個位置,也是經過仔細考慮的,這個位置打下去,大概率能夠把人打暈,醒來也會有一定的後遺症。
她現在身處險境,不得不兵行險著,下手狠辣一些也是被迫為之。如果這人真被打出什麽毛病,那也是他咎由自取。
隻見那男人像是突然被施了定身法,緩緩轉過身,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蘇元。
蘇元臉色煞白,她已經用儘全力了,這男人還冇有倒下去,反而看樣子還想朝著自己走過來。無意中蘇元一抹臉上的濕意,計上心來,她不退反進,直接用濕漉漉的手覆蓋住那男人的口鼻。
男人的胳膊抓住了蘇元的手,蘇元也不管不顧,將手蓋在了那人臉上。冇多一會兒,那人就軟軟地倒下去不省人事了。
蘇元鬆了口氣,踉蹌了幾步。她剛剛體力運動過於劇烈,現在覺得渾身都冇了力氣。但是現在哪裏是能休息的時候呢?
剛要走,蘇元想起了什麽,蹲下身在男人身上摸索,很快就找到了那個小瓶子。蘇元把瓶子藏在身上,推開了柴房的門。
主屋裏麵傳來說話聲,可見另外兩人覺得這個男人完全可以對付得了蘇元,根本冇有人過來檢視。蘇元深吸一口氣,看了看院門,又看了看院子裏的稻草垛。
她一咬牙,一個箭步衝上了稻草垛。
這就是之前,蘇元經過觀察之後得出的新路線。主屋距離院門太近,而柴房又太遠,如果一味認定要從院門離開,就要冒著被兩個男人追上的風險,蘇元好不容易脫身,不敢托大。然而院子裏的稻草垛給了她新的靈感。
稻草垛堆放的整齊而且高度也很高。如果能爬上稻草垛,就可以翻過院牆,直接跳到外麵逃跑。電子書屋 www.dianzishuwu.net
稻草硬硬的,有些紮人。蘇元根本顧不上這些,就在她好不容易爬到稻草垛頂端,伸腿塔在院牆之上的時候,主屋裏的人終於出來了。
一個人看到稻草垛上的蘇元,急忙大喊道:“牛二,快出來,那小妮子要跑!”
蘇元本來還懼怕這院牆高度,想著調整好角度再下去。既然自己已經被髮現,那就什麽都顧不得,直接身子一翻,就順著院牆跌落在外麵。
這一摔可謂是五臟六腑都要撞移位置,蘇元疼的倒吸一口亮起,一骨碌爬起來,邁開腿就開始狂奔。
從院子翻出來之後,蘇元就看出這也是在一片山村之中。長平縣靠近長嶺,也有不少村子就建在附近的山嶺腳下。
蘇元的心臟狂跳,幾乎都要從胸腔裏麵蹦出來。山村地勢落差較大,蘇元目前所在的地方,算是高處,往下能看到其他人家的屋頂,還有人在互相走動攀談。
她回頭一看,可以見到那兩人正從院子裏出來朝自己奔過來,這下子蘇元更不敢大意,順著山路朝下麵狂奔而去。
跑到人多的地方,或許他們就不敢再追過來了。蘇元心裏這麽想著,更加一心一意衝到山村裏麪人員密集的地方。眼見著能看到一座座連綿的房屋,還有不少住家的時候,蘇元大喊道:“救命,救命!”
人們驚奇地抬起頭來,就看到有個小姑娘神情狼狽地大呼救命跑過來,後麵還有兩個男人窮追不捨。
“這不是咱們村的牛大與牛二麽。”有人滿臉疑惑說道。
“那女子是個小偷,偷了我們的錢,大家快抓住她!”後麵的牛大與牛二急中生智,大喊道。
到底是同一個村的人,立刻就有人想要上前攔住蘇元。
蘇元又氣又急,這兩人倒打一耙的本事還不小,她急忙張口,卻在這個時候有個婦人驚呼道:“這不是蘇大夫麽!”
其他人詫異地看過來,那婦人急忙上前:“這是蘇大夫啊,我妹子嫁到隔壁村去,蘇大夫給她看過病。牛大牛二,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啊!”
蘇元心中百感交集,終於有人能出來證明她的身份。此時她也正好筋疲力儘,實在是跑不動了:“是,我是蘇元。我本來給病人看完病打算回去的,突然路上就被人迷暈了,醒來就在牛大牛二院子的柴房裏麵,我拚命逃出來,大家救救我啊!”
頓時一片嘩然,牛大牛二也來到了近前,上來就想要去抓蘇元的手把她拉出來,卻被那婦人擋住了。
“蘇大夫不會是小偷,這一點我可以打包票。”那婦人懷疑地盯著牛大牛二,“你們要抓蘇大夫做什麽?”
“柳嬸,還能做什麽?”牛大牛二性子很急,十分不耐煩,“別聽這個女人瞎胡說,她是哪門子大夫。”
又有人站了出來:“怎麽是胡說?蘇大夫每隔幾日就會在隔壁鎮的鄉間上門問診,我看都看見好幾回了,你們怎麽說她不是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