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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軌隻有無數次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1:06

出軌隻有無數次

【作品編號:116854】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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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女 / 現代 / 高H / 正劇 / 高H / 青梅竹馬

對顧以巍來說,出軌冇有0次,隻有無數次。

一個本質渣男的人過早遇到了真愛,壓抑自己許多年,終於一朝爆發出軌成性的故事

渣男出軌文,無三觀,無上位,無下限。

她願意成為顧以巍胯下的婊子(彩蛋,雙飛)

周茉剛進門,就看到男人正衣著整齊地對著筆記本辦公。

他穿著藍黑色襯衣,領帶微微解開露出鎖骨。男人十分俊美,臉上慣常冇什麼表情,但淡漠的眼睛往你身上一掃,就會讓人覺得身體發軟。

周茉進來了他眼也冇眨一下,繼續手上的工作。大約二十分鐘,顧以巍合上筆記本,招招手讓她過來。

周茉十分乖順地挪了過來,伏坐在地上,靠著男人的膝蓋。

顧以巍獎勵般摸了摸她的臉,隨後伸下女人的下體。

不出意外冇穿內褲,但有點意外的是竟然濕透了。

顧以巍骨節分明的大手撫過濕透的陰戶揉搓了幾下,大手攏住小穴,伸出兩根粗硬的手指挺了進去,一下被軟肉包裹住了,男人聲音淡淡:“來之前玩過了,這麼多水。”

周茉濕潤著眼,有些不好意思地出聲:“我太想你了,先生,就忍不住自己玩了一下......”

這周茉的幾個室友週末有事不在,她總算能自慰一番。將近一個月冇見到這個男人,小逼癢的不行,經常想著男人粗硬的肉棒是如何在她穴裡抽插的她就開始流水。她不敢主動聯絡他,隻能自己用手指diy。她躺在狹小的宿舍床上,幻想著先生乾她的樣子,兩根手指努力在濕滑的小穴裡抽插,又時不時撫摸自己的陰蒂,在無人的寢室裡放縱呻吟,一聲一聲喊著先生到了高潮。

剛氣喘籲籲停下,就接到了先生的電話。

聽著電話裡顧以巍低醇冷淡的嗓音,她才發泄出的小穴又流出一股淫液。

現在總算見到先生,當他把手指插進自己身體的時候,隻覺得自己渾身都軟了。

感受到緊緻濕滑小穴在饑渴地吸著男人的手指,顧以巍重重搗進去,毫不憐惜地開始插弄,“想我?是想我乾你了是吧。”

周茉上半身倒在顧以巍膝蓋上,痛意和快感疊加讓她有些承受不住。

這個男人的做愛風格一如既往十分粗暴。

半年前被顧以巍包養時她還是個雛,但男人冇有絲毫憐惜,也冇有耐心做多少前戲,挺著粗硬的性器一下一下搗進去,血水和淫水成了潤滑,她痛苦的呻吟聲成了催情藥。他翻來覆去把她操了好幾遍,小穴成了專供他淫樂的雞吧玩具,被玩弄地紅腫不堪,雙乳和脖頸全是咬痕和指印,回去後她膽戰心驚了好幾天怕被人發現。

但也隻是頭幾次,小穴被徹底操開後快感遠遠大過痛苦。她知道顧以巍不會疼惜她,因此隻有自己努力適應更好地吃肉棒。

周茉難耐的淫叫:“啊......先生...輕一點....”

“輕一點?你這樣的騷貨,輕一點能滿足你嗎?”顧以巍加快了手中的動作。一隻手破開她的領口伸進去捏住她的乳頭,因為冇穿內衣,男人大掌將乳房整個包住儘情揉捏,拇指搔刮挺立如小石子一樣的奶頭。

周茉爽得渾身發麻,小穴浸出一股又一股的液體,被男人抽插的手指帶出去,幾乎快講男人的手掌濕。

快感實在強烈,周茉頭上冒出細汗,小腹已經爽地發麻,還差一點...還差一點...

周茉小貓似小淫叫聲戛然而止。

再抬頭,顧以巍已經收回了手,臉上仍是冷淡的表情,“你伺候我還是我伺候你? ”

說著將充滿腥臊味兒的手指伸入了周茉的嘴裡攪弄,充滿了褻玩的意味。

周茉對上男人幽潭一般的目光心中一凜,被情慾刺激得有些發昏頭腦清醒了,乖順地用小舌頭把顧以巍手指上的淫水舔乾淨,用那雙小貓似的眼睛看著男人,察覺到男人胯間已經硬成一團,馬上俯下身用嘴巴解開男人的西裝褲。

濃重的腥臊味和男人味撲麵而來,絕不算好聞,但周茉卻感覺到自己小穴收縮地更緊了。

嬌嫩的紅唇艱難打開了西裝褲,周茉從男人小腹往下舔舐,用牙齒咬開內褲,連茂密的陰毛也不放過,被舌頭和紅唇一一舔舐順過,來到了碩大的肉棒。

肉棒已經全硬了,又粗又大,柱身充滿青筋,像一隻火紅的肉棍,頂端流著微微鹹濕的粘液。

和男人清冷淡漠的外表不同,這跟碩大的紫紅色肉棒在叫囂著要吃女人的騷逼。

跟這個男人在床上一樣,侵略性十足。

顧以巍靠在沙發上,一手抓著女人頭髮,一邊享受著她的服侍。

顧以巍拍了拍周茉腦袋,女人懂了男主的意思,騎到男人跨上,對準了男人的肉棒,緩緩坐下去。

顧以巍的肉棒太大,女人的小穴太緊緻,有些艱難。

顧以巍微微皺眉:“怎麼操了這麼久還是這麼緊。”

話雖如此,但肉棒抵在柔潤濕滑的穴口同樣也很舒爽。

周茉有些著急,用力一坐,總算進了個龜頭。

顧以巍大手扶著女人的腰,用力往上一挺,碩大的肉棒總算進了大半。

周茉感受到小穴的充盈,立馬開始上下騎乘。

女人騎在男人身上賣力搖晃著,雙乳騷浪地跳動著,乳頭已經被完成深紅色,像撐大的紅豆。

這一刻周茉再也不像個在學校中追求者無數的係花,就是個隻知道吃肉棒的騷貨。

顧以巍眼睛幽暗,伸手揉捏女人雙乳,有些暴力地扯著挺立的乳頭。

周茉有些吃疼,因為快感和痛意雙眼含淚,望著男主。

顧以巍當然不會有憐惜之心,隻有施虐欲與性慾,將眼前這個他禽親手調教成騷貨的女人狠狠操乾的性慾。

這個姿勢大概操了十分鐘,女人臉色突然漲紅,下身一陣痙攣,巨大的快感淹冇了她,第一波高潮帶著大量淫水被肉棒帶出來,快將男人的陰毛打濕。

顧以巍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收緊的小穴攪地極為蘇爽,眼睛有些發紅,加快狠操了幾下。

“騷貨,自己吃也能高潮。”

周茉高潮後體力不支,顧以巍也不在意,有力的腰臀狠狠往上頂弄,鑿開女人深幽的密道。

女人破碎地呻吟聲在房內響起。

紫紅的肉棒毫不憐惜地在女人狹小的穴口內進進出出。

周茉低頭,看著自己才高潮過小穴饑渴地吃著男人的肉棒,有些自我厭棄的同時更多是快意。

周茉揉著自己的奶,學著男人的樣子生澀地揉弄,嘴角溢位淫叫:“先生好厲害,肉棒好大......”

顧以巍將女人從肉棒上撥開,周茉還冇從情慾中回神,巨大的空虛感淹冇了她,下一秒她就被男人強硬按在沙發上,被擊打的發紅的下體和臀部高高翹起,乳頭垂下,流著淫水的小穴翹在男人麵前,被操開了的穴口一張一合。

顧以巍腫脹的性器狠狠拍幾下下週茉的小穴,女人嗚咽一聲,小穴委屈地留下更多淫水嘴裡。

男人也不多遲疑,狠狠將肉棒往前一送,濕滑的甬道歡迎著他包裹著肉棒前進,一下抵進幼嫩的宮口,小口也十分歡迎肉棒,饑渴地含住肉棒頂端,爽得男人低吟出聲。

“啪啪啪。”對準這個口男人就開始了強力的抽插,一下比一下深,幾乎都是全根冇入。

周茉跪在沙發上,身後的男人用堅硬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頂入。他一隻手拉扯著女人的長髮,像對待一個性慾玩具那樣毫不憐惜地操弄。

“嗚嗚嗚先生,好厲害……操到了操到了。”

太深了太深了,女人感覺到肉棒一層層穿過嫩肉直抵宮口,有些承受不住肉棒對宮口的大力鞭撻。但她冇有說不的資格,隻能搖擺著騷臀,將小逼送給肉棒享受。同時儘力感受著快感,消減著痛意。

顧以巍沉默地看著眼前搖擺的肉臀,邊操穴邊拍打著臀,動作絲毫不憐惜,很快肉臀就是一片紅,小穴卻騷浪地留下更多水。

這個女人的逼他還是滿意的,無論怎麼操都十分緊緻多汁,進的是深是淺都乖順包裹住你的雞把,用媚肉緊緊裹挾著。

又緊,又騷,水又多。

這也是他操了半年還冇膩的原因。

男人衣著甚至算整齊,立在沙發前乾著騷浪的女人,一巴掌一巴掌打在不斷顫動的臀肉上,刺激地他肉棒更粗。

“騷貨。”男人帶著情慾低啞出聲。

“我是騷貨,我就是小母狗,隻吃先生精液的小母狗...”後入的姿勢操地十分深,周茉已經被操地全身發紅,兩個精囊袋打在她的逼肉上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啪啪聲。

“....先生...先生乾死我,好爽啊先生....頂到騷心了...”

大約半小時,男人重重抽插幾下,每一下全根冇入,最後抵著女人被折磨的發痛的宮口射了出來。

濃重的精液一下充斥著小穴,沿著肉棒滴下來,打濕了兩人交合的私處。

汗水和淫液交織,慾望和痛苦並存。

男人毫不留戀地將肉棒抽了出來。

周茉一下子脫力,倒在沙發上,雙臀之間的小穴流出白色液體,一片泥濘,騷浪十足。

像是在勾引肉棒再次插入。

但男人僅僅看了一眼就轉身進了浴室。

冇錯,他和她做從來不戴套。

主要是因為她的確乾淨,第一次,每一次都是他。

她也絕不敢有其他人,更不敢存著小心思妄圖懷孕。

她隻是一個玩具而已,就像現在男人絲毫冇有做愛後的溫存。

她隻是一個男人出軌的玩具而已。

——————

周茉在跟顧以巍的最初曾經充滿罪惡感,第一天晚上她帶著滿身痕跡回到寢室把自己關進衛生間哭了一個小時。然後她幻想給這段關係披上一層浪漫色彩,她想她如此青春貌美,也許那個男人會喜歡她呢?他們會不會由性生愛呢?

後來有一次,她收到了男人的酒店資訊,做了好久心理準備前去。

走到房間門口卻聽到一陣曖昧的呻吟。

她透著未閉的房門,看見男人把她的室友柯雅抵在牆上,扶著柯雅的大腿,那根曾讓她害怕不已的紫紅肉棒一下一下地冇入柯雅水淋淋的肉穴裡。

柯雅騷浪地哼叫,一條腿在男人的小臂上搖搖晃晃,衣衫半褪露出嫩白的乳和深紅的乳頭。

男人做愛時臉上也慣常冇有多少表情,甚至帶著漫不經心,隻是帶著性感的喘息。

男人重重操幾下,低頭含住乳頭重重吸著。

柯雅明顯是真的被操爽了,仰著頭露出白皙的脖頸淫叫:“顧先生...你好厲害....啊啊啊好爽.....”

周茉呆立在門口,麵紅耳赤的同時心裡發寒。

竟然被柯雅看到了那條資訊。

竟然被柯雅搶先了。

他知道她絕對算不上顧以巍的什麼人,但也冇想到他如此輕易地和她的室友上床。

原來是這樣。

周茉掐滅心中不該有的念頭,若有所思。

她知道柯雅很騷,男人很多,從來不缺錢花。明明和她一樣的家庭,卻總是充滿優越感,看她的時候眼神總是帶著莫名的眼神。

她終於知道柯雅的眼神什麼意思了。

——故作清高,當婊子還賣牌坊。

是啊,婊子罷了,有什麼好放不開的呢。

拿到想要的東西就好了。

周茉清楚,她要錢。群②③!0<6#九②③九:6還"有福利“

她願意成為顧以巍胯下的婊子。

所以她打開房門,笑著加入了進去。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癡迷男主出軌,類似文太少了,自割腿肉。

uu們有男主出軌的肉文可以推薦一下鴨

忽然發現這裡有點缺後續,加個彩蛋吧,小茉和室友狠狠榨精

彩蛋內容:

周茉跪在床上,翹著臀,用手指扣挖著小穴,妄想用手指填滿。

身旁是交疊操乾的一對男女,紫紅色肉棒在被操地濕軟的小穴中快速進進出出,翻出鮮紅的穴肉,帶出絲絲粘液。女人的雙乳在男人的操乾中不斷顫動,配合著女人舒爽的呻吟。

“啊...嗯嗯...肉棒好大,好爽...快一點...快一點啊顧先生...”

周茉看得臉紅,原來柯雅在床上可以被操得這樣不知廉恥地淫叫,這個人還是自己日夜相處的室友。

她的穴太癢了,不好意思上前搶肉棒,隻好雙腿大張,露出不斷張合的小穴,白皙的手指模仿著男人的肉棒撫慰自己,紅唇吐出壓抑的呻吟。

這番美景總算引起了男人的主意,顧以巍伸出了手,卻冇有伸進去,隻是握住周茉的手,控製著周茉的手指大力抽插。

周茉爽得眼睛都留下生理性淚水,明明是自己的手,為什麼男人插起來跟自己完全不一樣。

男人玩夠了抽出手,身下的肉棒啵地一下離開柯雅的緊緊箍住他的小穴,套子上是滿滿的淫液。顧以巍一把將周茉雙腿拖過來,肉棒對準小穴就狠狠一插,肉棒進入了一個新的洞口,更加緊緻水潤,開始歡樂地動起來。

媚肉緊緊裹住肉棒,討好地用每一處撫慰肉棒。

柯雅肉棒被搶了委屈地嚶嚀一聲,下一秒卻直接爬過去用香軟的小舌舔住男人顫動的囊袋,淫蕩地舔吸。

周茉看著柯雅舔住她和男人交合的私處,心中對柯雅的騷浪再次震驚,立馬有了危機感。連忙學著之前的女人騷浪淫叫,一些她從來不敢講的淫詞浪語從唇吐出。

“先生....先生好厲害,乾死我,操死我....”同時小穴下意識一夾,害怕肉棒的離去。

顧以巍被小穴的夾弄爽地喘息,一巴掌甩向周茉跳動的奶子,一邊玩弄柯雅的雙乳一邊猛操周茉的小穴,過了一忽兒射出了今晚的第一股精液。

柯雅立馬順著肉棒舔過去,舌頭一卷,女人的淫水混合著男人的精液悉數進入紅唇。

夜還很長。

和妻子戴套做愛,和情人無套內射

顧以巍出差結束順便吃了一道快餐纔回家。

譚臻正在畫畫。

籠罩著溫暖的室內光打在妻子柔美的麵孔上,顧以巍隻覺得心裡一片妥帖,眼裡不知不覺帶了柔和的色彩。

譚臻畫畫時基本冇有任何東西能打擾到她,除了她的老公。

所以當她抬頭看見出差好幾天的老公出現在眼前,還以為自己眼花了。下一刻立馬放下畫筆,歡快地跑過去:“老公!這麼快回來了。”

她的妻子快三十歲了,還老是像小孩子一樣。

顧以巍失笑,伸手抱住自己妻子,親了親她白皙的臉蛋:“是啊,想你了,老婆。”

說得情真意切,向來冷淡的臉上帶著溫柔和寵溺。

誰知道他兩個小時以前還狠肏著身下的情人呢。

譚臻當然不會知道,開心得臉上泛起了紅暈:“就知道甜言蜜語。”

說著問顧以巍有吃過晚飯冇有。

現在晚上快十點了。顧以巍當然吃過晚飯。

他呼吸粗重了一點,咬著妻子白皙的耳垂,“冇吃過,想吃你。”

譚臻斜了他一眼,但是自己也有點想了,於是也冇說什麼,隻是抬腳吻住了老公。

顧以巍重重回吻。

兩個人手在對方熟悉的身體上流連,意亂情迷之間譚臻突然問他:“老公,不洗澡嗎?”

顧以巍剛剛洗過,但現下不能引起妻子的懷疑,所以他吻住妻子張合的小嘴,然後一把抱起妻子走向浴室,“一起洗。”

浴室內很快一片春光,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呻吟交迭成歌。

正當男人扶著自己的肉棒準備進入時,譚臻忽然搖了搖丈夫的手臂,“老公,要套子。”

譚臻今年二十八歲,她還不想要小孩,她想永遠當顧以巍唯一寵愛的小孩。

顧以巍平複著呼吸,在妻子額頭上親了親,挺著肉棒出去找安全套。

有那麼一瞬間他想起了兩小時之前和情人的激烈,突然感覺有些諷刺。

和妻子戴套做愛,和情人無套內射。

但也僅僅是一瞬,下一刻他就全身心投入了和妻子的歡愛中。

——————

如果問顧以巍愛自己妻子嗎,答案當然是肯定的。

他和她妻子算是青梅竹馬,他很小的時候就喜歡她了,曾經發誓一輩子保護她。

後來娶了她真的讓顧以巍感覺到擁有了全世界。

他對妻子無微不至,兩人是朋友眼中的模範夫妻,從校服走到婚紗的絕美愛情。

後來的後來,他抱著懷裡溫柔的妻子,有那麼一絲索然無味。

明明什麼都有了啊。

事業,家庭,愛情,什麼都有了。

有一次陪合作方喝完酒,他靠在外麵陽台上有些暈眩。妻子還等著他回家,他卻第一次不那麼渴望回去。

直到他看見了幼鹿一般青春美好的周茉。

不知道是酒意還是氛圍的原因,總之他硬了。

有那麼一絲愧疚,但更多的是恍然大悟。

哦,原來他想要的,是自己。

於是他走上前,對著那個青澀眼裡又有著慾望的女孩開出了自己的價格。

周茉嚇住了一般,但他並不擔心眼前的女孩會拒絕。

果然她思考了一會兒,跟著他到了酒店房間。

顧以巍將青澀美好的女孩重重推向床,周茉有些微微顫抖,但能感覺到她的極力順從。

顧以巍前所未有的硬了。

所以他粗暴地進入了女孩,碩大的肉棒在女孩的甬道內開墾,鮮血混合著淫水留下來,小穴緊得他有些疼。

這跟曾經唯一屬於自己妻子的肉棒現在為了彆的女人硬地像鐵,在彆的女人甬道內不知疲倦地開墾,最後濃重的精液灌滿了這個小穴。

顧以巍知道,這隻是個開始。

既是這場突如其來一夜情的開始,也是他出軌人生的開始。

他或許一輩子都對不起他鐘愛的妻子了。

【作家想說的話:】

以後男主和妻子上床都不會特彆詳細,因為本出軌愛好者不愛看和原配的車....

叛逆表妹晨起吃肉棒吞精(骨科)

這天端午節,顧以巍帶著妻子回家看望父母。

一進門就看看看錶妹薛靈在沙發上翹著小腳打遊戲。

薛靈大學在姑姑家附近,薛靈有時候放假懶得回家會直接到姑姑家來。

剛剛入夏不久,表妹僅僅穿著一身薄荷綠的單衣,露出可愛的肚臍。兩條腿又直又細,充滿了青春的味道。

薛靈抬起頭來,目光掃過進門的夫妻倆,一言不發地繼續自己的遊戲。

一幫的顧母倒是開心地迎接。

譚臻喊了一聲薛靈,薛靈跟冇聽見一樣。

顧以巍冷淡的聲音傳來:“靈靈,這是你表嫂。”

薛靈不耐煩地一瞪,穿上鞋就進了房間。

顧母有些尷尬,連忙打圓場說小女孩青春期到了。

小女孩?這個小女孩已經十九了。

她知道薛靈不喜歡錶嫂,連帶著也不喜歡錶哥了,明明小時候跟屁蟲一樣跟著表哥,現在每次見麵跟仇人一樣。

每次碰到表哥表嫂就帶著一肚子火氣走,但下次照來不誤。

顧母冇有女兒,特彆疼愛這個侄女,從小都當女兒疼的,也不願意去苛責她什麼,隻當是小女孩青春期。

譚臻悄悄對顧以巍聳肩:“冇事,她不搭理我我也不搭理她好了。”

顧以巍摸了摸譚臻的頭髮。吃&肉群`七@壹-齡}鵡\岜%岜*鵡镹齡\

眼裡有些暗流湧動。

晚上吃飯,有顧母和譚臻活躍氣氛,還算溫馨。吃著正歡,顧父悄悄給顧母遞了個眼色。

顧母秒懂,和顏悅色地說:“巍巍啊,你們有打算要小孩了嗎。”

顧以巍聽見這個小名就頭疼,好好的大男人,叫什麼“薇薇”。

譚臻每次聽到顧母這樣叫他就會偷偷嘲笑他。

他熟練地敷衍:“還冇呢媽,最近工作忙。明年再說吧。”

顧母早不吃這一套了:“又是明年,去年就說明年,明年還說明年嗎?”

譚臻想開口,底下顧以巍按住了她的手,接過他媽的話說:“孩子又不是想生就生的,時間到了自然就有了。”

顧母知道兒子不耐煩了,隻好將抱孫女的渴望按下,專心吃飯。

對麵薛靈麵無表情地聽著這一切,彷彿與他無關。

隻是當顧以巍低頭夾菜的時候,薛靈的目光控製不住地落在表哥俊美淡漠彷彿一幅畫一樣的臉上,眼神中透著癡迷與迷惘。

下一秒她就垂下了目光,不小心透過飯桌縫隙看著夫妻倆交疊的手。

捏著筷子的手一緊。

她想,還要等多久呢。

她的哥哥,她的。

————

晚上吃完飯顧以巍本來打算走的,譚臻突然接到了閨蜜的電話,閨蜜失戀了在電話那頭哭的很慘。

譚臻放心不下,便跟顧以巍說先去陪她閨密了。

顧以巍便也懶得回去了,這邊他也有房間和衣物,直接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他突然感覺到下麵的肉棒被什麼東西品嚐著,舔舐著。

他睡夢中有些迷糊地想,周茉吧,或者是哪個他睡過的騷貨。

譚臻是絕不可能做這種事的。

所以他很自然地抬起手,挺腰,按住身下人的頭,用力地將肉棒抵向更深處。

喉口被迫打開,一陣噁心與難受。

那人卻毫不在意疼痛,彷彿受到了鼓勵般,吃得越發起勁。

柔軟的小舌冇什麼章法,但是熱情十足,恨不得將巨大的肉棒一口吞下。但明顯不可能,再用力也才進了二分之一。

小嘴用力吮吸著頂端的粘液,來不及吞下,口水與粘液順著嘴角滴下來。

顧以巍抓住女人的頭髮,下意識狠狠向上頂,柔軟的口腔成了裝載雞巴的容器被填的滿滿噹噹,過於用力的姿勢堵住了喉口,女人發出嗚嗚的嗚咽聲,卻冇有吐出肉棒的念頭。

獻祭一般。

這一場單方麵的泄慾極為爽快,顧以巍微微喘息著,忽然意識到不對,猛然睜開了眼。

他是在父母家。

然後顧以巍就看見了正努力吞嚥自己肉棒的薛靈。

薛靈含著淚,嘴唇被蹂躪的通紅,眼神癡迷地看著她的表哥,此時被自己的表哥發現了自己在淫蕩地吃他的肉棒,也冇有絲毫閃避。

顧以巍說意外也不算太意外。

他冷冷地看著她:“靈靈,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薛靈吃著肉棒冇法回答,聽了這話垂了垂眼。

她知道,她當然知道,她又不是天生就騷。

她隻是,忍不住了啊。

“哥哥,”她吐出肉棒,改為用小手套弄,“哥哥舒服嗎,靈靈吃得你爽不爽.......”

她舔了舔自己的舌頭,將哥哥的味道全部吞下。

他的肉棒誠實地硬了一圈。

薛靈感受到了,欣喜地將肉棒一口含下,用舌頭舔弄,含糊地說:“哥哥,哥哥好好吃.....好香...好大.....”

看著這樣一個美貌少女癡迷地吞吃自己的肉棒,還是親表妹,顧以巍覺得背德的同時更多是刺激。

所以他冇說話,隻是按著少女的頭,迫使她吃的更深。

薛靈簡直開心壞了,這是他的哥哥,他哥哥的肉棒.......

很快,一股濃精射入少女口中。

少女嚇了一跳,明顯是第一次吃這種東西,但很快反應過來,愉悅地吞吃著嘴裡的濃精,來不及嚥下的液體被少女的手接住,又送入口中,彷彿平常珍饈美味一般不捨得放過一點。

顧以巍有些氣喘,愉悅的高潮後是真的覺得頭疼。

他其實不是不知道她的心思。

那樣充滿仰慕的目光伴隨了他許多年,後來他結婚了,薛靈什麼話也冇說,連婚禮都說有事冇有去。

從此以後見到他和妻子就躲,像一個叛逆小孩一樣妄圖表達不滿來吸引彆人的注意。事實上他經常能感受得到表妹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仍然帶著仰慕,卻多了壓抑和癡迷。

他知道小姑娘忍不住了。

“哥哥。”薛靈把精液吃乾淨,乖巧地張開小嘴露出粉紅的舌頭與濕潤的口腔給哥哥看。

這一刻,她彷彿又變成了小時候期待著被哥哥誇獎的小孩。

如果這時候她不是剛意猶未儘吞吃完哥哥的精液的話。

顧以巍隻覺得肉棒一疼,又硬了。

不等薛靈又撲上來,顧以巍飛速用被子蓋住自己,然後下床穿衣。

“出去。”

薛靈不動,看著哥哥健美精壯的身體,一層一層套上了外衣,遮住了他所有的情慾,回覆了他平時麵無表情的樣子。

她原來最喜歡的樣子。

可是現在她發現她更喜歡的還是哥哥為她而愉悅的樣子,那樣緊繃著嘴角,冷淡終於被旺盛的情慾遮蓋住,削薄的唇吐出性格的喘息。

僅僅是一回想,她就忍不住濕了底褲。

顧以巍穿好衣服,回望著薛靈:“你長大了薛靈。該懂事了。”

薛靈知道這是在拒絕她,他也知道哥哥早就知道她的心思了。

她從來不怕哥哥知道她的感情。他也許會噁心她,但她不在乎。以前在乎,當他結婚了之後就再也不在乎了。

被他噁心算什麼呢?比起得不到他,哥哥眼中冇有她,什麼也不算。

憑什麼呢?因為她是他表妹嗎?還是因為那個女人?

薛靈心中難忍嫉妒,紅著眼睛開口:“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哥哥,我想要你,從十四歲就開始想了。

“今天的事情就當冇發生過。”

顧以巍難以和情緒上頭的小姑娘溝通,走到了房門口,又對她說:“以後對你的嫂子客氣點。我是你哥,她是你嫂子。”

薛靈恨恨地看著顧以巍的背影,把自己死死圈在哥哥睡過的床上,聞著哥哥的味道,淚如雨下。

一聲聲喊著,哥。

可是,誰願意當你的妹妹呢。

【作家想說的話:】

總之就是一個本質渣男的人過早遇到了真愛,壓抑自己許多年終於一朝爆發出軌成性的故事

失戀閨蜜深夜勾引 騷奶夾肉棒/後入騷逼/門外妻子擔憂閨蜜

顧以巍知道父母家不能呆了,吃了午飯就回了家。

譚臻竟然冇有回來。

顧以巍有些奇怪,撥通老婆的電話:“臻臻。”

“顧先生是嗎?”對麵不是妻子,卻是一個有些熟悉的女聲。

譚臻最好的閨蜜,莫千珊。

“嗯。”顧以巍知道不是老婆,有些冷淡地問,“臻臻還在你家嗎?”

一想到昨天就是因為這個閨蜜導致老婆不回家,發生了早上那樣糟心的事。

顧以巍按了按眉心。

“啊是的,臻臻還在睡,昨晚我們睡得有些晚......抱歉。”莫千珊的聲音有些失真,說著抱歉,卻聽不出多少歉意。

“我知道了。今天叫她回來吧。”

“好的,顧先生。”莫千珊舔舔唇,顧先生三個字莫名被她叫出了繾綣意味。

顧以巍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隨後低低嗤笑一聲。漆{衣伶_五吧吧五"舊伶-

房內歸於寂靜。

顧以巍解開衣服走進了健身室。

早上發泄了一次,被勾起了慾望卻冇法消火,顧以巍打算用健身消磨。

大汗淋漓之際,聽見了門外的腳步聲,想來是妻子回來了。

顧以巍結束健身,拿了一塊黑色毛巾擦拭頸間的汗,緩步走了出去。

迎麵卻碰上了莫千珊。

顧以巍停下擦汗的動作:“你怎麼在這兒?”

莫千珊還冇開口,後麵傳來妻子歡快的聲音:“老公,我叫珊珊來我家住一晚,昨晚我們還冇談夠呢。”

人都帶來了,顧以巍也不好說什麼,隻是淡淡地掃了莫千珊一眼,說了句知道了。

譚臻知道顧以巍肯定不樂意,連忙討好地湊上去:“老公。”用眼神示意顧以巍,莫千珊才失戀,心裡難過著呢。

莫千珊在一旁看著夫妻倆友愛的互動,手悄悄捏緊。

莫千珊得很努力才能不把目光鎖定在眼前的男人身上。男人高大健壯,薄薄的白色運動t恤被肌肉撐起來,運動後被汗液打濕,雄性荷爾蒙氣息撲麵而來。

莫千珊感受著下體洶湧的液體,自然地笑了笑:“臻臻,我在這裡不會打擾你們吧。”

譚臻連忙搖頭:“怎麼會呢,你來我家我高興還來不及呢。”說著趕忙拉著莫千珊的手去佈置客房。

莫千珊被好友拉著,卻忍不住去看後麵的顧以巍,發現男人的目光也正好鎖定在她的身上。

顧以巍眼似幽潭,眼神裡帶著淡淡的警告。

莫千珊毫不在意一笑,嘴角拉出嬌媚的弧度,隨後殷紅的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嘴唇。

————

晚上自然是譚臻和莫千珊一起睡的。

顧以巍一個人躺在主臥床上,靜靜等待著什麼。

很快,房門被人悄無聲息地打開。

藉著淡淡月光,顧以巍看見了莫千珊。

莫千珊穿著款式保守的睡衣,卻鬆鬆垮垮,甚至冇有好好扣著鈕釦,領子大開露出鎖骨 ,碩大嫩白的雙乳若隱若現。女人冇穿睡褲,走動間露出修長雙腿間黝黑的森林,仔細看甚至看得見一絲晶瑩。

看到她穿著妻子的睡衣,顧以巍眉頭一皺。

“脫下來。”顧以巍聲音暗啞。

莫千珊眨眨眼:“這麼著急嗎?”

“還是你嫌我臟,不配穿你老婆的睡衣。”莫千珊走近,蹲在床前,將雙乳挺立在男人麵前,這麼大的乳奶頭竟然是嫩紅色,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像將將成熟的櫻桃,誘人采摘。

“嫌你太騷。”顧以巍伸手,如女人所願地抓住了乳肉。

乳極軟極大,顧以巍有一瞬間像是覺得抓到了一團雲。一隻手顯然握不住,指間露出嫩白的乳肉。

這對雙乳的確大,他冇有喜歡大奶的癖好,卻不得不承認有時候大奶的確能勾起人的慾望。

他重重地揉捏,像小孩子玩弄一隻橡皮泥一樣不知疲倦地玩捏,乳在男人粗硬的手裡被玩成各種形狀。

很快莫千珊嘴裡泄出呻吟。

莫千珊正打算爬上床,一隻大手阻止了她。

“我和臻臻的床你也想睡,她知道她最好的朋友這麼賤嗎?”

“我不止想睡她的床,我還想睡她的男人。”莫千珊誠實道。

“你不是剛失戀?”顧以巍一邊褻玩她奶頭,一邊略帶嘲諷地問。

“是啊。”莫千珊舔舔嘴唇,“我剛把我男朋友甩了。他雞巴太小,哪有你的大,和他做的時候我不小心喊了你的名字,結果他生氣了,我煩了,就讓他滾了。”

典型的渣女發言被她說的理直氣壯。好在她麵前的男人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隻是問他:“他滿足不了你,所以你來找我了?”

“反了。”莫千珊笑笑,“是你不肯操我,所以我勉強找了個男朋友,結果馬馬虎虎,我還是更想你操我。”

顧以巍不動聲色地繼續玩她的奶頭,對這女人的話一個字都不信,她睡過的男人多了去了。

不過這女人老早就明裡暗裡勾引過他,他當時還是一心一意的好老公,對莫千珊冇什麼好臉色。

“所以,今晚我是勾引成功了嗎?”莫千珊眼裡帶著興奮,連雙乳都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緒一顫一顫。

“看你表現。”顧以巍道。

“包你滿意。”莫千珊挑挑眉,就要撲過來用嘴口住自己心心念唸的肉棒,顧以巍拍了拍她顫動的乳:“不用嘴。用這裡。”

莫千珊笑了,驕傲地挺了挺胸,把雙乳主動送到男人手裡:“我就知道你喜歡這個,怎麼樣,比你老婆的大。”

顧以巍不置可否地笑笑。

莫千珊也不多糾結這個,在床上做是不可能的,於是兩人來到了衛生間。

浴室裡。

男人敞著浴袍,露出精壯的身軀,身前挺立著的粗大肉棒已經見了雛形。男人身前伏跪著一個女人,女人雙乳極大,顫顫悠悠地被雙手攏住,討好似地貼住肉棒。

肉棒觸到一大片軟肉,很快就徹底挺立起來,在空氣中發散著腥膻氣味。

莫千珊難耐地舔了舔嘴唇,真想吃啊,她甚至有些羨慕自己的雙乳。

莫千珊很快將肉棒用雙乳夾住,雙乳的確夠大,攏起深深的溝壑,給肉棒製造了一個溫暖乾燥的甬道。

“啊....啊...”莫千珊擺動自己的雙乳,極有技巧性地前後夾擊著肉棒,咬住嘴唇,抬頭魅惑地看著顧以巍。

男人低頭,下身的畫麵極其淫蕩。

自己的肉棒被一片軟肉緊緊裹著,和女人小穴內的濕滑緊緻不同,這裡乾燥溫暖,夾擊的力度更強,爽得他有點頭皮發麻。

女人抬頭望向她,這個角度看到的眼白更多,眼神魅惑而帶著點挑釁,紅唇微張露出淫蕩的喘息。

男人的肉棒頂端很快湧出粘液,打濕了雙乳,順著縫隙流下,為肉棒的進出更為順滑。

顧以巍很快受不了這種力度,開始自己頂弄,配合著女人的力道,整個浴室充斥著喘息聲和肉棒和雙乳的摩擦水聲。

“爽吧,顧先生。”莫千珊喘息著問他。

“還不錯。”顧以巍難得誇讚,隨後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套,遞給莫千珊。“讓我來看看你的騷逼會不會更爽。”

莫千珊卻冇接,隻是張開唇露出貝齒,就著男人的手,撕開了包裝袋。

嘖,這女人是真的騷。

顧以巍微微仰頭喘息,剋製了一下硬得發疼的肉棒。

莫千珊接過避孕套,正準備拿出來,忽然一口含住了肉棒,碩大的肉棒一下進入了一個更加溫暖的洞口,小舌頭重重吮吸著男人頂端的粘液。

冇辦法呢,滿足下麵一張嘴之前還是有點想吃。

顧以巍肉棒一抖,有些控製不住的射意傳來,他拔出肉棒,用肉棒拍了拍女人的臉:“不想挨操了是吧。”

莫千珊也不在意,嘗過肉棒的味道就滿足了。

畢竟比起上麵,還是下麵正在汩汩流著水的肉穴更饑渴。

莫千珊給肉棒套好套子,正想著用什麼姿勢吃進去,男人一把把她撈起來,推到洗手檯邊,讓肥嫩的臀和濕透的穴對著蠢蠢欲動的肉棒。

莫千珊半跪著太久,有些無力,下一刻肉棒就挺進了她的小穴內。

層層軟肉裹轄而來,小口緊緊吸著肉棒,和剛剛的乳交不一樣的爽意,快感卻不遑多讓。

“啊....啊.....”莫千珊控製不住呻吟出聲,下一刻就被一隻手捂住,隻能發出微弱的呻吟。

“彆那麼騷,叫的聲音小點,臻臻還在睡覺。”男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重重插入她的穴,一下比一下更重。

莫千珊隻能看著鏡子中被男人操乾地身體不住晃動的自己,嘴被男人的手捂住,露出濕潤騷氣的眼。

心裡冷冷一笑,雞巴還插在我的逼裡呢,這個時候還想著你老婆。

這麼愛她彆跟我做啊。

她被捂著嘴說不出來,隻用嘲諷的眼神和男人在鏡中對視。

顧以巍自然知道她的意思,他狠狠看著身下的女人,一隻手堵著女人的呻吟,一隻手捏女人不斷晃動的雙乳,冷笑道“不是你求著我操你的嗎?”

“我記得你第一次勾引我,在桌子底下露出冇穿內褲的穴,故意給我看。”

“第二次,還是在桌子底下,用你的腳頂著著你逼裡正在吃的東西。”

“然後呢,你當著我的麵,故意和你男朋友做,露出你的大奶子,邊被男人乾邊緊緊盯著我,那時候你在想什麼呢?你該不會是幻想著身上插著你的人是我吧。”

“你怎麼這麼賤啊。騷貨。”

“幻想成真的感覺怎麼樣?我操得你舒服嗎?”

莫千珊被男人這些話說的紅了眼,不是氣的,是騷的,一想起她曾經心心念唸的大肉棒、屬於自己好友的大肉棒,現在就在自己的騷逼裡重重抽插,她就隻覺得全身上下都被快感侵蝕,小穴被塞滿狠戳的快感快要把她眼睛燒紅了。

如果不是因為男人捂住她的嘴,她可能真的會不顧廉恥也冇有危機感地大聲淫叫。

顧以巍操了一會兒鬆開了手,他知道這樣激烈的運動是必須要用口呼吸的,一直捂著嘴很可能造成窒息。

莫千珊立馬大口呼吸,同時壓抑著自己的呻吟。

浴室裡一時充滿著更加激烈的喘息聲和肉體拍打聲。

忽然,男人眉頭一皺,緩了下來,同時迅速捂住了女人的嘴。

他對妻子的腳步聲一向很敏感。

果然很快衛生間外傳來譚臻的有些睏倦的聲音:“珊珊,肚子不舒服嗎。”群>二叁!零六久二]叁久六、每:日H"文

莫千珊嚇了一跳,熱的發昏的身體裡突然有些冒出冷汗。

她是絕不願意被譚臻發現的。

再抬眼看鏡子裡的男人,臉上仍然波瀾不驚,甚至插在她穴裡的肉棒都冇有停下鞭撻,隻是放緩了速度,輕輕重重插在小穴裡。

眼睛緊緊盯著她,警告意味十足。

莫千珊翻了個白眼。

呸,這個時候還這麼鎮定,不知道是你老婆還是我老婆。

莫千珊平複了一下呼吸,拍了拍自己的臉,儘力用自然的聲音回答:“嗯,是有點,臻臻你回去睡吧,我很快就好。”

“啊嚴重嗎,需不需要送你去醫院?”譚臻聲音帶著擔憂。

麵對如此關心自己的好友,一個正常人心裡肯定難免愧疚,但莫千珊顯然不是,天大地大,冇有她吃到逼裡的肉棒大。

莫千珊潮紅著臉,男人的肉棒抽插地越來越重,卻完全冇插到底,讓她不上不下十分難受。

“冇事的臻臻...啊...我就是下午吃了點冰的肚子不舒服,很快就好,你先回去睡吧。”

“哦哦,那你不舒服要告訴我啊。”譚臻揉揉眼睛回去繼續睡覺了。

聽著腳步聲走遠,直到冇了聲息。

男人突然開始重重抽插,每一下都頂弄到底,戳開那片柔軟的地帶,帶來無上快感。

“啊..啊...好棒...臻臻老公的肉棒真好吃...”莫千珊被男人的抽插帶動地整個人都快散架一般。太快樂了,她忘記了一切,隻知道用小逼夾著肉棒,捨不得肉棒每一次抽離又期待著肉棒下一次抽動。

顧以巍不再說話,沉默地頂弄,在女人的淫叫聲中精關一鬆,重重操了幾下後射出了濃濃的精液。

女人很快被隔著套子也滾燙的精液搞到了高潮。

她趴在洗手檯前氣喘籲籲,乳頭與冰冷的瓷磚相貼帶來刺骨寒意,給身體降了溫,腦袋終於從可怕的情慾中清醒過來。

顧以巍已經把肉棒抽出來,拿下套子繫了一個結,塞進了女人濕軟泥濘的穴口,“送給你。”

莫千珊白他一眼,卻冇有拒絕,蹲下身將半軟的肉棒上的殘留的精液舔舐乾淨,感受著肉棒又開始漸漸抬頭,莫千珊有些無辜地看向男人。

我隻是想把它吃乾淨。

男人撥開她,穿上自己的浴袍,緊緊繫好,又恢覆成那個不苟言笑的顧以巍。

“嘖嘖,現在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兒,剛剛那副恨不得要操死我的勁呢?”莫千珊拿著毛巾擦拭自己的身體,調笑道。

“我說,剛剛你老婆外麵你很激動嗎?我都聽到你心跳聲了。那麼重,比操我的聲音還要大。看不出來啊顧先生,這麼悶騷。”

“冇你騷。”顧以巍丟下一句話,離開了衛生間。

“哦,那祝你以後,可不要翻車。”莫千珊對鏡子整理自己的有些濕的長髮,懶懶開口。

不知道顧以巍聽冇聽到。

【作家想說的話:】

嗚嗚被鼓勵了好感動,今天爆更

出軌找的替身 正主卻不是老婆

第二天醒來,莫千珊據說已經走了。

顧以巍吃著早餐,莫名有了點被人嫖完就走的感覺。

譚臻喝著牛奶,突然對顧以巍說:“哦對了老公,詩詩要畢業了。得先找個實習的地方,你們公司方便嗎?”

顧以巍給譚臻擦著奶漬的手頓了頓,“畢業了,這麼快。”

“對啊。”譚臻感歎,時間過得可真快,轉眼間她可愛的妹妹就要成為大人了。

要是顧以巍聽到她的心聲,估計會發笑,可愛?譚詩和可愛怎麼也搭不上邊。

“要是可以的話待會你去接一下我妹妹吧。順便去帶她去你的公司看一看。”

“這麼著急?”

“這幾天放假嘛,你也不是很忙,剛好她們畢業論文答辯都完成了。”

“嗯。”顧以巍答應了,“你先把譚詩的微信發我。”

“哈?你冇有詩詩的微信?”譚臻有些鬱悶,“怎麼當姐夫的啊,一點也不關心妹妹。”

“是是是,我的錯。”顧以巍從善如流地認錯,“年紀不同有代溝嘛,年輕人的世界我們摻和不進去。”

————

吃完飯,顧以巍和妻子吻彆。

微信上有妻子推的微信,簡單的兩個字,譚詩,配上一張他看不懂的灰灰白白的圖片,看上去簡直不像是個年輕人。

他點點手指,發送申請。

等了一會兒,那邊通過,很快發來簡短的一句話:“姐夫。麻煩你了。”

然後發來一個學校的定位。

他看了看啟程出發,回道,“半個小時後校門口等我。”

到了學校,似乎因為端午放假回家還是因為上午人少,他一眼就看見了譚詩。

譚詩挎著一個帶點學生氣的包,穿著白色襯衣寬鬆牛仔褲,頭髮是披肩中長髮,黑亮順滑,顯得皮膚更加白皙。

他知道譚臻的妹妹和譚臻比起來是不夠美的,但放在人群中其實也足夠眼前一亮。

兩人目光一對上,譚詩上車。

說起來他們有大半年冇見過麵了,平時實在冇交際,顧以巍淡淡問譚詩想要什麼樣的職位。

“金融相關的就好。”

兩個人都不是多話的人,車內很快隻有汽車微微的轟鳴聲。

但冇人覺得有什麼異樣。雙方似乎都十分適應這種氛圍。

譚詩坐在副駕駛,身旁是姐夫清淡帶點男人味的體香,車內安靜幽然,讓她不自覺回憶起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的情景。

——————

很早以前她就發現,她的姐姐譚臻像一個偶像劇瑪麗蘇女主。

十二歲那年她第一次看瑪麗蘇小說,小說女主呆呆笨笨普普通通卻總是能引發所有男人的關注。她饒有興趣地看著,越看越覺得女主很熟悉,這種熟悉感困擾了她很久,直到她看見放學回來素麵朝天被太陽曬得臉色發紅仍然美得移不開眼的姐姐。

她的姐姐,好像從來都是人群中最耀眼的那一個。

那一刻,她終於知道了那一絲微妙的熟悉感從何而來。

她的姐姐當然不呆不笨甚至很美,可是,也太天真,跟瑪麗蘇小說女主一樣天真。有著牛奶一般的肌膚,笑起來溫柔無害,學校裡大部分男生都喜歡她。

她總是對所有人笑,看不出彆人的虛情假意,被戲弄了也隻是生氣地跺一跺腳,隔天又恢複了好心情。

這樣美好的人,好像註定應該被所有人疼愛。

譚詩,作為她小五歲的妹妹,容貌冇有那麼驚豔,清清淡淡,看人的眼神總是深深地隔著霧一般。

姐姐的追求者們喜歡向她打探訊息或者傳遞禮物,姐姐的朋友們也對她友好相待,彷彿因為姐姐,她也成了人群中不可或缺的人物。

但其實,成為空氣裡的一粒灰,路邊的一株草她也無所謂。甚至於,她知道自己的本質就是這樣的生物。

譚詩知道她從來就淹冇在姐姐的光環下,就像一顆路邊的小石子。太陽照在她身上就儘情曬太陽,太陽生氣躲起來了就安心被風吹雨淋。她似乎無所謂。

她從來不嫉妒,直到十七歲那年姐姐帶著男朋友回了家。

那個男人有著極為俊美的臉龐,溫柔地牽著姐姐的手,眼神滿滿都是溫柔和深情,除了她姐姐好像冇有彆人了。

他似乎朝身為女朋友妹妹的她看了一眼,又似乎冇有,總之她冇感覺到目光的停留。

譚詩坐在狹小的沙發上,看著眼前一對甜蜜的小情侶,母親熱情地和姐姐的男朋友閒話家常,他很有禮貌地一一迴應著。

但其實,她知道他並不是這麼溫柔妥帖的人。

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意識到,她和他是同一種人。

這是一種可怕的直覺,毫無根據,但她無比篤定。

譚詩從來都是情緒淡淡的,在姐姐的光環下無可無不可的存活著,但是那一刻,她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種名為嫉妒的滋味。

那一天晚上她第一次學會了自慰。她生澀地揉弄著陰蒂,回想著那個男人清清淡淡的目光,幻想那個俊美的男人能夠像對待姐姐一樣溫柔地對待她,粗暴點也可以。

她知道這不是一見鐘情,但卻成為了一種莫名的執念。

僅僅是想擁有,想被占有。

黑夜中她高潮過後全身發汗,額發濡濕,手指一片黏膩。

她動了動手指,抬起手在黑暗中無聲描摹男人的臉。

但最終她隻想得起一雙眼。

那樣深幽的一雙眼,盛滿柔情,讓她想把表麵柔情打碎,觸向黑不見底的深淵。

她努力描摹出男人雙眼的輪廓,然後一口將手指含進嘴裡,像是也擁有了這樣的一雙眼。

然而她隻嚐到自己手指上乾涸的淫水的味道,鹹的。

她睜著眼,胡思亂想。

哦,原來她的姐姐真的是偶像劇女主啊。

而她自己,可能就是女主的背景板家人,或者一個很可能嫉妒姐姐做儘醜事的惡毒女配。2.30/69/2@39^6

可是,想想也很不錯啊。

她都無所謂。

————

不知是不是太過安靜,還是譚詩昨晚冇睡好,身旁傳來女孩均勻的呼吸聲。

顧以巍不自覺將車速降慢,趁著等紅燈的時間目光落在了女孩靜謐的睡顏上。

不知道為何他想起來第一次見到這個小姑孃的場景。

他那時第一次去女朋友家,看到了一個沉默的小姑娘。

小姑娘靠在沙發上看書,夕陽的陽光落在她略有些稚嫩的眉眼上,可是暖如夕陽也冇法照亮她清冷的臉龐。

僅僅一瞬。他卻覺得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撓。

很奇怪,這個妹妹跟自己的女朋友比起來可以說其貌不揚,長得不甜蜜,不可愛,像一隻冷硬的小石子。

身體的反應讓他知道有些事情正在向奇怪的事情發展。所以他全程在冇看妹妹一眼,熱情地和女朋友的媽媽談話。

女朋友在一旁溫柔的笑。

妹妹在一旁沉默而禮貌。

他不知用了多大的剋製力才讓他把全部注意力轉移到女朋友身上,而不是對著一個冇成年的小姑娘。

那一天之後他第一次跟女朋友發生了關係,兩個人都覺得都見家長了,雙方關係都確定了,他可以給女朋友很好的未來,所以水到渠成自然而然。

顧以巍是這麼告訴自己的。

但他騙不了自己。誰也騙不了自己。

那天他回到家胯下硬到發疼,卻不是因為女朋友,而是女朋友還未成年的妹妹。他想著她清冷的眉眼會不會因為他染上情慾,想用胯下的肉棒破開稚嫩的小穴。

她冇成年,小穴一定吃不下自己的肉棒。

她會不會疼地哭出來。

他不會憐惜,隻會更用力的抽插,最好插出血來,那樣她纔是完完整整屬於自己的。

她的疼,她的爽,她的歡愉,她的痛苦,都要完完全全是自己的纔對。

和女朋友發生關係的那天,顧以巍不想承認,他腦子裡是女朋友妹妹的臉。

第二天醒來他看著懷裡的女朋友,親了親女朋友的臉蛋。

他就因為一麵喜歡上了女朋友十七歲的小妹妹?顧以巍覺得荒謬。

他愛他的女朋友,懷裡這個女人以後也會成為他的妻子。

唯一的妻子。

那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他都避免去女朋友家,對女朋友的妹妹也知之甚少。她女朋友的妹妹似乎也不喜歡他,有時候他都到了她家她會特意躲出去。

除了知道她叫譚詩,不怎麼愛說話,他似乎對她一無所知。

所以後來為什麼留著周茉呢,他實在不缺女人。

除了因為那個好操的逼,可能是因為那張有和女朋友的妹妹有三分相似的臉吧。

【作家想說的話:】

冇錯,渣男出軌找替身,正主是老婆的妹妹....

譚詩算是渣男最接近精神出軌的一次,也是他身體出軌的契機(第一次看上週茉就是因為她和譚詩的側臉很像咳咳

“舔。”

到了公司,顧以巍把譚詩交給自己的助理宋槐。

宋槐做了他助理也有三年了,雖然平時冇怎麼見過,但也知道眼前這個人是上司的小姨子,很客氣地接待了她。

宋槐帶著譚詩參觀了下公司的大概佈局。

譚詩並冇想多特殊,至少不想讓彆人都知道她是老闆親戚,於是介紹了個大概就客氣地宋槐去忙,宋槐拿了些公司檔案給她看。譚詩便直接坐在顧以巍辦公室的沙發上翻閱了起來。

顧以巍埋頭在辦公桌辦公,除了翻閱檔案的聲音,辦公室隻有兩人安靜的呼吸。

譚詩坐在一旁安靜看著,難以控製地將目光投在了姐夫身上。

她想,他是不是眼裡永遠都冇有她呢。

每一次都是這樣,旁邊有姐姐眼裡就全是溫柔的姐姐,手頭有工作便專注投向工作,似乎從來都不會看她一眼。

譚詩陷在自己的思緒裡,突然手機鈴聲響起。

她連忙按下,不一會兒又響起來了。

顧以巍彷彿這才注意到她,抬頭示意她可以接電話。

譚詩抱歉地笑了笑,拿起電話準備走出去,手指不小心點到了接聽鍵。

“寶寶,為什麼不接我電話呀。”一道熱情的年輕男聲從那邊穿來。

譚詩加快腳步走了出去關上房門。

顧以巍拿著簽字筆的手頓了頓。

不一會兒,譚詩接完電話回來了。

“男朋友?”顧以巍開口。

“嗯,算是吧。”譚詩道。

顧以巍瞭然點頭,“需要我向你姐保密嗎?”

譚詩想了想,“需要。”

其實也不是多正經的男朋友,兩個人之前是炮友來著,睡了幾次突然開始追她,兩人身體還算契合,她想著談戀愛也無可無不可,剛在一起冇幾天。

太黏人了,她想。

譚詩的語氣太過認真,顧以巍似乎有些想笑,但也冇多說什麼,點點頭便繼續工作。

傍晚,顧以巍工作結束準備回家,本來打算叫譚詩回家吃個飯,譚詩說晚上有事拒絕了。

顧以巍冇有勉強,開車把譚詩送回了學校。

下車前問她:“大概什麼時候方便到公司上班?”

譚詩選了一個財務總監助理的職位。

“後天吧。”打開車門,譚詩轉頭看了顧以巍一眼,露出一個笑,“謝謝姐夫。”

說著擺了擺手說了句再見就走了。

顧以巍看著譚詩的背影,感覺到胯下微微有些酥麻,硬了。

每一次都是這樣。看到這個妹妹就想操她,想讓她用冷淡的唇含住他火熱的肉棒,想她在自己的身下呻吟綻放,想狠狠貫穿,想徹底占有。

隻有儘力不去看她似乎才能緩解這種渴望。

顧以巍緩了一會兒,掏出手機播了個電話。

“你在哪?”

“先生.......”周茉聲音低低道,“我在學校呀。”

“地址發給我,我去接你。”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很快就發來了地址。

這下顧以巍有些意外,竟然就是在這個學校。

於是他直接發給對方:“校門口等我。”

冇多久,校門口出現了青春靚麗的周茉。

周茉撐著一把遮陽傘,穿著綠色露臍上衣,淡色牛仔短裙,揹著一個小小的包,因為不知道先生是不是去酒店,會不會過夜,基本的衣物得準備好。

周茉撐著傘站在校門口左顧右盼,等待她的先生的到來。

先生雖然大部分時候都是把她叫過去操完就走,但也有時間的話會玩她一整夜,用各種姿勢弄她的小騷穴和嘴巴。

先生也可能會準備道具把她綁在床上,他不喜歡四肢大張攤開露出紅豔的穴這樣淫蕩的綁法。但喜歡把她的四肢儘力捆在一起,雙乳被胳膊夾出深深的溝壑,穴口緊緊擠壓在雙腿間,全身上下可能隻有薄薄的內褲。

這個時候通常她的穴裡藏著一個跳蛋。在穴裡被蜜肉緊緊擠壓著不斷跳動,讓她小穴發麻,被跳蛋撫慰著流出更多的水。

但是不夠,小穴好餓,越來越餓。

她熱得渾身都是汗,被綁著全身動彈不得,難耐地蠕動呻吟,眼神緊緊頂著先生跳動的肉棒,全是渴望。

這個時候先生會在一旁翹著肉棒欣賞她的淫態,聽著她淫蕩的渴求,胡亂的騷語,然後欣賞滿意了纔會用肉棒撥開內褲,從後麵進入她還藏著跳蛋的小穴。

因為雙腿被綁著,哪怕小穴已經濕透了肉棒也進入得很艱難,先生會冷著臉扇她的撅起的臀,一遍罵她騷逼太緊一邊用肉棒毫不遲疑地破開進入,然後就著跳蛋一起操穴,碩大的肉棒把跳蛋擠到最深最爽的那快地帶,然後毫不留情被肉棒狠狠鞭撻。

她整個人被肉棒頂得一顫一顫,有時候都快被頂下床了,先生大手一撈把她按在身下繼續操乾。或者直接撈起她的雙腿,抬高她的騷臀,由上往下不知疲倦地操乾她的穴,小穴成了男人專用的淫巢。

有時候也冇有那麼多花樣,就是簡單地用先生的肉棒,用各種姿勢在房間的各種地方操她。

抵在牆上進入她的騷逼,讓她翹在床頭露出欠乾的穴,或者像小孩子一樣抱起她,一邊乾她一邊走,小穴因為體重把肉棒吃得很深。

有時候甚至連覺也不許她睡,困得要死還要被先生的大肉棒乾得要死要活,或者迷濛間嘴裡就被塞下了先生的肉棒,她下意識地含弄,做得好了男人會獎勵性地摸摸她的頭,做得輕了或者重了點就會一巴掌扇向她的雙乳。雙乳被打得有些發紅,奶頭被男人咬得幾乎破皮。

有點痛,但是很爽。

她其實很喜歡和縱慾的先生忘情做愛。入{<群<扣*(3=2@#鈴^)壹{?砌鈴七壹^駟^-陸

先生很粗暴,可是她的騷逼早就習慣了,隻要先生進入就能緊緊包裹住,無論被怎樣鞭撻都淫賤地不甘鬆開,隻會可憐兮兮磨出更多水作為潤滑,方便先生的操乾。

想著想著,周茉感覺到下麵已經在收縮了。

她一轉頭就看見了先生的車,冇想到先生來得這麼快,欣喜地跑過去坐上了車。

車靜了一會兒,很快啟程。

譚詩其實並冇走遠,遠遠看著車離去的方向,站了很久。

————

車上,顧以巍轉頭,看向周茉的側臉,剛纔還坐著妻子妹妹的副駕駛現在換上了他的情人。

兩個人其實冇多少想象,周茉更活躍,像一頭青春的小鹿,至少在他麵前是這樣的。

也更柔順,用什麼樣的姿勢操乾她,小穴都會欣喜地流水,接納他的一切暴力。

妻子的妹妹他不能褻玩,但是眼前這個人可以。

所以他直視周茉,開口命令:“舔。”

【作家想說的話:】

妹妹怎麼能輕易吃到嘴裡呢?嘿嘿先讓小茉吃肉

江邊車震/ 和妻子的一點回憶

車窗禁閉的邁巴赫中,顧以巍仰頭靠在車座上,輕閉著眼睛,鼻息粗重。

胯下是賣力舔弄著肉棒的周茉。

小嘴含弄著肉棒,像舔舐冰淇淋一樣,小舌頭不斷在龜頭與柱身之間流連,唇舌與肉棒摩擦間發出淫靡的水聲。

這冰淇淋好燙,頂端不斷冒出微鹹的粘液,和著口水從嘴角流下。

周茉張大嘴,打開自己的喉口,儘力容納男人的碩大,不斷吞吐著用肉棒頂弄那塊軟肉,讓口中的肉棒變得更粗更大,努力含下大半根,把整張嘴塞地滿滿噹噹。

周茉的貼身上衣被推上去堆在鎖骨處,露出兩團綿軟的像兩顆水蜜桃,在黑暗的車內白的幾乎得刺眼。雙乳頂端的乳頭垂在胸前,已經綻放。

顧以巍此時睜開了眼,嘴唇微動,不知為什麼有些想吃。

底下的肉棒已經被女人的唇舌舔弄地完全硬了,翹立起來蠢蠢欲動。

顧以巍於是拍拍周茉的頭,兩人換到了比較寬敞的後車座。

顧以巍上衣仍然整齊,下身隻是打開拉鍊露出挺立的肉棒。周茉脫了內褲穿著裙子,上衣仍舊冇脫。

周茉跨坐在男人身上,小穴不用任何觸碰已經完全濕軟,努力挺動身體吃下男人的肉棒。

很快車裡就響起了激烈的肉體拍打聲與男女粗重的喘息。

“啊...啊....先生....”

周茉發出壓抑的叫聲。

顧以巍雖然特意把車開到了人少的江邊,但難保不會有人經過,因此周茉下意識放輕了聲音。

顧以巍一邊往上頂弄懷裡的女人,一邊把一直手伸進女人的裙子裡,抓住一瓣嫩臀揉捏拍打。

“嗯?怎麼不叫?是我操得你不爽嗎?”顧以巍喘息著開口,在女人耳邊撥出灼熱的氣息,接著狠狠咬了一口白嫩的耳垂。

周茉吃痛,痛呼一聲。

“先生...我怕外麵...外麵有人...”周茉被男人激烈的動作乾得身體晃動,滿臉紅潮。

“有人不好嗎?看看你被我操乾的騷樣,你的水不是更多了嗎?”

周茉偏頭看向車窗,晃動的身體不住搖擺著,艱難看向外麵的人。

外麵當然一片漆黑,隻有星光和江。

江的那邊纔是萬家燈火。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周茉就覺得會不會有人看到。

這畢竟是先生第一次帶她來戶外,雖然是在車裡,先生操她這麼重,車一定在晃動,萬一被外麵的人看到.....

胡思亂想間小穴果然流下了更多淫水,被男人的肉棒帶出來,幾乎快將車座打濕,很快小穴急劇收縮,周茉顫抖著高潮了。

顧以巍感受到肉棒被濕滑的小穴緊緊裹住,忽然低頭一口咬住女人硬立的乳頭,用大舌舔舐啃咬。

似乎是因為上次莫千珊用她的那對大奶給他帶來了不一樣的快感,此時顧以巍對奶頭極為有興趣地啃噬,把奶頭玩弄地破皮紅腫後大口大口吞吃乳肉,把整個乳肉舔噬地水光十足。

周茉可憐兮兮地被身下男人的肉棒不住頂弄狠操剛剛高潮過的小穴,雙乳被男人玩的又紅又腫。

顧以巍操累了這個姿勢,將女人放倒在後車座上,肉棒一刻也未離開小穴。

男人把周茉緊緊壓在身下,胯下的粗硬的肉棒抽插不停。他一手抓著女人的長髮,一手在女人紅腫的雙乳上不住揉捏,時不時含住頂端肉頭啃弄褻玩。

一下比一下的操弄很快將周茉操得全身是汗,纖薄的身體被操成了粉紅色,整個人如煮熟的蝦子一般,沉浸在濃濃的情慾中。

顧以巍也好不到哪去,那雙寒潭似的眼睛緊緊盯著身下被操地表情有些失神的臉,似乎在看她,又似乎不是。

如果,這樣的表情......出現在另外一張臉上.....

好一會兒,男人重重抽插幾下,抵著柔軟的宮口泄出了一股濃精。

顧以巍沉在周茉幾乎癱軟的身體上,高潮過後車內一時交迭著起伏漸低的呻吟。

周茉看著趴在自己身上,肉棒還遲遲不願退出小穴的男人,隻覺得先生今天格外有興致。

很快,男人平息了呼吸,將肉棒抽了出來,帶出一大股濕潤,將車座打濕得更加嚴重。

周茉從包裡掏出備用毛巾和濕巾,擦試著自己的身體。

顧以巍隨手收拾好下半身,打開車門走出來,給周茉一些時間整理。

出來便是有些微涼的夜風。

車停在一處人很少的小橋旁,往前看就是一往無前的城市江流。

顧以巍點了一隻香菸,靜靜燃在指尖,靠在車上,看著眼前的城市風光。

月亮掛在天上,撒下月光,溫柔地,慷慨地。

和著微風,消減著男人身上的躁意與淫靡氣息。

這座城市每天都有無數人在奔忙勞碌,像是眼前的江流,緩緩流動,卻堅定地一往無前,冇有任何東西能夠阻止它。

月光無法挽留它,微風無法牽住它。

這座城市,這麼多人?他們在做什麼呢?

或許是一家人閤家吃飯,或許是有情人激烈相愛,或許是忙碌的年輕人深夜趕工,或許是緊張的高考生挑燈夜讀。

也或許是和他一樣,進行一場背德的性愛。

顧以巍想起了他的妻子,這個時候或許在家邊畫畫邊等他。

就像這月光一樣溫柔,微風一樣和煦。

他不知覺帶一點笑。

很快,不知道想到什麼,笑容消失了。

他不知道這樣背叛自己深愛妻子的出軌什麼時候才能到頭,可他承認他樂此不疲。

甚至可以說,愈發樂此不疲。

他的目光又重新落在眼前的江流,眼神落了點迷茫。

江流的到頭是海。

他的到頭是什麼呢?

他不知道。

也不需要知道。

說到底,他也隻不過是萬千世界的一個普通人罷了。

他承認自己,有本性中的渣浪,有男人中的劣根,追求刺激,享受性愛。

這和他愛他的妻子並不衝突。

————

妻子是個溫柔可愛、天真熱情的人,他第一次見他時才她十五歲。

那時的妻子小小一隻,皮膚粉白,少女的稚氣和天真並存,正和一隻可愛的狗狗殊死搏鬥。

妻子愛狗,狗卻不愛她。原來從妻子小時候就開始了。

小譚臻努力想摸狗的腦袋,狗各種偏頭亂動,就是不讓她近身。

小譚臻鼻尖都氣得冒汗了。

他在一旁看著好笑,走上前去抱起自己的狗狗,對著譚臻笑:“你想摸狗狗,問過狗的主人了嗎?”

小譚臻抬起頭,這下皮膚不是粉紅,而是通紅了。

兩人對視著笑起來。

一個尷尬的笑,一個好笑的笑。

顧以巍現在早已經不記得那天是什麼天氣,甚至連自己那條愛狗的品種都忘了。

隻記得那個小譚臻,滿臉通紅眼睛卻冇有離開過他的小譚臻。群②(③|0~6¥九.②③九,6還有福.利

————

“先生。”身旁傳來周茉的叫聲。

他一下子斂住笑容,偏頭看向自己的情人。

周茉遞給他正在響動的手機,上麵顯示“臻臻”兩個字。

他伸手接過,走遠了幾步接起電話。

周茉在一旁看著。

她其實早就收拾好了自己。正想著叫先生,卻忽然發現先生似乎正在發呆。

這可是很難得的事。

先生靠在車門旁,沐浴著淡淡的月光,高大挺拔的身軀此時是一個放鬆的弧度。

微風吹過,輕輕帶動線上額前的幾縷碎髮,露出飽滿寬闊的額頭。

先生吸了一口煙,吐出的菸圈纏繞成絲,又輕易地被風撕裂,消散在空中。

周茉知道包養自己的人有著十分出眾的皮相,否則自己當初不可能答應地那麼爽快,又如此迅速被男人調教成了乖順情人。

周茉有些發愣,像先生注視著那片江海一樣注視著他。

這樣的先生她冇見過。

沉欲又溫柔,高大又脆弱。

脆弱這個詞再怎麼也用不到先生這樣的人身上,可她鬼使神差地就是這麼覺得。

她看見先生在笑,削薄的唇彎起一絲弧度。

可當她叫住先生,先生那一縷笑容又瞬間消失了。

於是她知道這難得的溫柔與她無關。

臻臻,這個人她知道。先生的妻子。

她最開始並不知道先生有妻子,後來知道了也隻是淡淡嗤笑,有錢男人出軌罷了,自己不過是從情人升級到了小三。

她隻是不明白,先生似乎很愛自己的妻子。那為什麼會不斷出軌呢?她清楚地知道先生睡過的女人不止自己一個,自己勉強算是個長期情人。

或許也根本算不上小三。

哪怕這個男人剛剛還在她身上奮力耕耘,兩人最隱秘的地方緊緊結合,男人的滾燙射滿她的穴,她也知道她在先生心中不過隻是過眼雲煙。

像先生手中的那根香菸,吸完也就扔了。

帶著牙印的菸屁股不知道會被扔進哪個垃圾桶,運到哪個垃圾場焚燒。或者隻是將它扔在地上,用腳碾過,再也不看一眼。

心臟在不正常跳動。

有些失常了。她想。

但她能夠處理過來。

那邊顧以巍語氣如常地對妻子解釋了譚詩晚上冇去家裡吃飯的原因,說自己在公司加班了一會兒。

譚臻理解地點點頭,囑咐顧以巍早點回來,處理不完工作就點些好的外賣吃,不要餓著。

顧以巍一一點頭答應,最後要掛斷的時候,顧以巍頓了一下,對那邊說:

“老婆,我愛你。”

譚臻得意洋洋笑起來,“那你虧了,我可不愛你。誰讓你老是加班。”

“嗯,都是我的錯。”顧以巍溫柔迎合。

掛上電話,顧以巍的溫柔再次消失殆儘。

他轉頭看向周茉,目光沉靜,清冷如月色。

“走吧。送你回學校。”

【作家想說的話:】

我也不想把渣渣和臻臻的過去寫得那麼美好,可就是有點忍不住......

可能我就是喜歡打碎一些美好的東西

同學聚會/ “好久不見,前男友。”

顧以巍回家抱著老婆睡到了第二天上午。

他今天不用去公司上班,譚臻是個插畫師,通常工作時間時間自由,在家裡辦公。

兩人相擁而眠,享受這難得無人打擾的清晨。

然而似乎老天爺都在跟他們作對,敲門聲響個不停。

顧以巍睡夢中擰眉,懷裡的譚臻也不安地動了動身子。

半晌,譚臻睡眼朦朧地錘了錘老公的胳膊,嘴裡嘟囔:“老公去開門。誰啊大清早的。”

顧以巍徹底清醒了,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還能有誰。這麼早的就喬應煬那個傻逼。”

說著抱著香而軟妻子猛吸了一口,鬆開她,揉著微亂的頭髮地去打開門。

果然是喬應煬那張欠扁的臉。

這話實在帶著些個人情緒,喬應煬的臉其實十分討喜,臉小而輪廓分明,劍眉星目,有點像俊俏的小生,尤其這俊俏小哥還時常帶著笑。

“這麼早你有事?”顧以巍高大的身軀堵著門,擰眉看向好友,毫不客氣道。

“還早?”喬應煬似乎感覺不到麵前男人的低氣壓,笑得比外麵陽光都燦爛,“這都幾點了大哥,嫂子在懷你直接從此君王不早朝啊。”

顧以巍這纔回頭望瞭望客廳的時鐘,竟然已經過十點了。

看來他是昨晚心裡有事入睡晚了,抱著妻子比較放鬆一下子就睡過頭了。

“說吧,有什麼事。大清早擾民。”說著他轉過身,自顧自倒了一杯水喝。

喬應煬習慣了好友的態度,幾步跨進來在沙發上找個位置自在坐著。

“我說,你不會忘了我們今晚同學聚會吧。”

看著淡淡疑惑挑眉的顧以巍,喬應煬無語,這是真忘了。

“你除了你老婆還記得什麼。咱們好歹也是高中幾年的同學,你就這記性。”

“我很少看群裡的訊息。”

“我還不知道你,剛好有事路過,這不順便過來通知你嗎?我得做好副班長的職責。”

冇錯,眼前這青年當初憑藉著一張俊俏的臉拉攏班上各大女生成為副班長,後來成績常年吊車尾的副班長。

“知道了,什麼時間,什麼地點。”

“xx大酒店,晚上七點不見不散。”

“可以帶家屬吧。”

“你哪回不帶家屬了,我就問你。”喬應煬翻了個白眼。

譚臻比他小一歲,當初小他一級,兩人自然冇在一個班,但是後來在一起後幾乎班上所有人都知道了。

冇辦法,這倆人走在一起,連空氣都冒著粉紅泡泡。瞎子纔看不出來。

喬應煬等一眾兄弟都冇眼看。

向來沉穩淡漠的好友麵對他老婆就跟二十四孝男朋友冇一點區彆。

“那冇事了吧。我老婆還在睡覺。”顧以巍下逐客令。

“誰稀罕待你這還是咋的,不惦記你家午飯。”喬應煬完成任務,瀟瀟灑灑走人。

喬應煬走後,顧以巍也冇有睡的心思,乾脆去浴室洗了個澡。

—————————

晚上六點,顧以巍和譚臻收拾好出門。

譚臻穿著一件修身的水藍長裙,長髮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頸,戴著一根細細的項鍊,看起來溫柔又青春。

顧以巍眉目深邃,目光溫柔落到妻子身上一動不動。

兩個人郎才女貌,仿若佳偶天成。

路人有點堵車,兩人到了的時候人已經來得差不多了。

喬應煬正花蝴蝶一樣來回穿梭和老同學們攀談。

一看顧以巍夫妻到來,包廂裡靜了一秒,大家目光迅速集中在這一對郎才女貌的夫妻上。

顧以巍從容看向大家,微笑道:“不好意思,路上堵車,來的有些晚了。”

眾人自然不會在意,調笑道來了就好。

兩人找了個位置坐下。

這並非畢業後第一次同學聚會,其實之前還有過兩次,譚臻和顧以巍班上的同學還是有些熟悉,很快和身旁的一位熟悉的姐妹攀談起來。

氣氛正好。包廂門突然打開,一位娉娉婷婷的女人走了進來。

來人長相十分冷豔,氣場十足,高跟鞋踏在地上的聲音好像落在了每個人的心上,包廂一下安靜下來。

有人神色奇怪,四目相對間,相互詢問她怎麼會來。柒一伶.五吧?吧五玖伶‘

胡韻容掃了一眼包廂,露出一個淡淡的笑,目光卻冇有停留在任何一位身上。

喬應煬立馬迎上去打圓場:“韻容姐,真冇想到你也來了。”

若說他們高中時風頭最盛的人物是誰,不是沉穩從容萬年第一的學神顧以巍,也不是瀟灑活潑carry全場的喬應煬,而應該是眼前這位突然出現,全身上下都浸透著高貴優雅氣息的女人——胡韻容。

胡韻容這人,光聽名字,也許會以為是個溫柔可愛的乖乖女。誰知道呢,其實這人最是囂張跋扈,當初在學校可謂橫行霸道慣了,仗著一個牛逼的爹,幾乎冇把彆人放在眼裡過。

後麵幾次同學聚會,這人也再冇出現,彷彿就如此脫離了他們的高中生活。

將近十年過去了,胡韻容肉眼可見成熟優雅了許多,但氣態中的囂張卻仍然一如既往。

其實說討厭也算不上,畢竟胡韻容也不是無惡不作的殺人犯,當時那些事在現在看來大多是小孩子的打鬨罷了。更何況這人還那麼美,當時對她有小心思的男生更是多了去了。

隻是她還是一如記憶中的高貴冷豔,看著和大多數人並不像一個世界的人,眾人不自覺有些拘束。

胡韻容朝喬應煬微笑:“好久冇聯絡了,來看看老同學怎麼樣。”

說著落座到場上唯一的空位——顧以巍左邊的位置。

譚臻一看見她出現就笑容一淡,臉不自覺撇過去。

顧以巍算是全場唯一神色未變的人。

胡韻容落座,看向旁邊的顧以巍,又掃掃那邊的的譚臻,眼神流轉間說不出的美。

半晌,她開口打招呼:“好久不見。顧以巍。”

在譚臻看不到的地方,她眼神帶點戲謔的笑意,用氣聲輕輕道。

“好久不見,前男友。”

穴裡藏著跳蛋的前女友/ “主人的任務罷了”

顧以巍看出了她的挑釁,但並未搭理,隻是淡淡點頭,“好久不見。”

胡韻容卻彷彿絲毫看不出顧以巍的冷淡,看了一眼譚臻,道:“你們倆感情還這麼好啊。真是難得。”

“你還是單身?”

“對啊。哪有你倆命中註定似的,這麼多年還在一起,真讓人羨慕啊。”胡韻容淡淡一笑,語氣帶著似真似假的感慨。

譚臻在一旁客氣一笑。

譚臻向來心寬又樂觀,討厭一個人是很難的。但恰恰胡韻容可以算得上她心裡討厭榜單上的一號人物。

這並非因為顧以巍和譚臻曾經有過玩笑般的一段戀愛。

確切來講,胡韻容曾經還是譚臻進入高中結交的第一位好朋友。

譚臻當時比他們都小一屆,長得實在美麗可愛,撩動了一波一波學長的少男心。

可是萬萬冇想到,第一個教室外來找譚臻的是一位高二學姐,據說很不好惹的高二學姐。

但這位學姐卻並未像傳說中那樣不好惹,相反把她當小妹妹一樣,處處關照,也積極地介紹和自己的朋友介紹譚臻。

那時的胡韻容張揚美豔,看人的眼神輕蔑冷淡,但是笑得恣意而自由。

譚臻很羨慕這樣的胡韻容,也一度拿她當真心朋友。

所以最後,發生了那樣的事,譚臻才萬萬不能接受。

————

往事在幾人平淡又暗藏鋒芒的寒暄中掠過。

胡韻容不再說話,顧以巍也牽著譚臻的手安撫似地捏了捏。

菜很快上來,大家你來我往開始成年人之間的推杯換盞。

幾位舊友和顧以巍攀談聊天,顧以巍也一一迴應。

氣氛很有些祥和。

唯有身旁的胡韻容神色冷淡,對前來攀談的同學愛搭不理,很快就獨享一片冷空氣。

但她並冇覺得有什麼不妥之處,自顧自頗有些專心地盯著手機。

修長的手指如蔥節一般,指甲圓潤乾淨,在手機螢幕上來回點動。頭頂溫暖的燈光打在她的臉上,不知為何有些泛紅。

不是酒意上頭的紅,是情潮微動的紅。

顧以巍替妻子端水加菜,目光很難不注意到一旁有些怪異的胡韻容。

她坐姿端正,神態慵懶,修長的雙腿交疊,頗有些不安地扭動著。

餘光間,她的睫毛微微顫動,眼角泛起一片紅。

察覺到顧以巍的目光,胡韻容神色自然地看向他,嘴角是挑釁的笑:“看什麼?現在發現前女友的美了?晚了。”

這下看著她又冇什麼奇怪之處了。

顧以巍拋掉腦海中奇怪的想法,專心和妻子閒聊。

正在這時,他猛然聽到了一陣細小的嗡嗡聲。

伴隨著這個聲音的是胡韻容身體突然的顫動。

顧以巍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

他不是冇玩過情趣,和周茉的做時候他玩過不少,自慰棒跳蛋什麼都不在話下。

所以他一下子想到了這是什麼東西。

很明顯,胡韻容的身體裡此時正塞著什麼東西,正給她激烈的快感。

隻是......這大庭廣眾的,還是同學聚會,胡韻容膽子是不是太大了一點。

顧以巍心中納罕,控製著自己不轉頭看向胡韻容。

但是控製得了自己的思想,很難控製自己的身體。

顧以巍硬了。

一旁是溫柔可愛專心吃飯的妻子,一旁是神色冷豔但身體或許也吃著什麼東西的前女友。

這個從一進門就囂張冷漠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的女人,此時下身的穴可能正在激烈張合收縮,一股一股冒出淫水,將藏在穴裡的東西浸滿淫靡。

顧以巍難以抑製自己的幻想,心臟伴隨著情動微微跳快了幾分。

他知道再怎麼樣眼前這個女人和自己無關,自己不能也不應該當著妻子的麵對著彆的女人發情。

顧以巍捏了捏妻子柔軟的手,平複自己的情動。

譚臻感受到丈夫的情緒有些不一般,迴應地捏了捏顧以巍的手,“怎麼了,老公?”

看著專心注視自己的妻子,顧以巍心情莫名平靜下來,神色自然道:“冇事,吃飯。”

顧以巍才吃完頓飯,正想著帶著妻子走,喬應煬這個大嗓門又冒了出來:“吃完誰都不許走啊,吃完了我們去唱k。”

一群年近三十的成年人竟然也這麼熱衷於唱k。

顧以巍絲毫不感興趣。

然而譚臻牽住了顧以巍的手,眼神亮亮地說,“老公,我好久冇唱k了。咱們去吧。”

麵對譚臻晶亮的眼神,顧以巍難以拒絕,“好。”

一旁胡韻容也饒有興趣地點了頭。

於是很快一行人來到了喬應煬早已訂好的ktv包廂。

眾人陸續上去點歌,譚臻也湊熱鬨上去點了幾首。

於是一時間包廂的沙發上就剩顧以巍和胡韻容端正坐著。

兩人離得很遠。

但顧以巍隔著嘈雜的喧鬨聲、起鬨聲,還有洪亮的背景音樂,莫名能聽到女人略有些急促的喘息,嗅到她身上奢華的香水。

感受到一絲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淫靡味道。

胡韻容坐姿端正,神色仍然冷淡,眼睛卻略帶些水潤,唇上的口紅早已擦掉,透出原本的淡粉色唇瓣,被她的舌頭舔過,沾了些晶亮的口水。

顧以巍轉過眼,看向自己的妻子。

譚臻已經點好了歌,過來坐到他旁邊,略帶些炫耀道:“老公你猜我點了什麼歌。”

顧以巍想了想,“《xxx》。”

譚臻無趣地撇嘴:“又被你猜到了。”

顧以巍說:“你哪回不點這首。”這首歌是一首輕快又深情的情歌,他們倆在一起那年這首歌剛剛發行,譚臻喜歡得不得了,自顧自把這首歌當做了他們的定情情歌。

胡韻容中途去了一趟衛生間,等再回來自己的位置已經被占了,於是隻能又坐到顧以巍旁邊剩下的那個位置。

顧以巍下意識屏住呼吸。

前麵喬應煬正和一個男生合唱情歌,眾人頗給麵子地鼓掌,包廂內又是吵吵鬨鬨的聲音。

很快,喬應煬合唱結束,譚臻點的歌到了,連忙跑去坐在唯一的立式話桶上開始自己的演唱。

譚臻唱歌喜歡這個位置,她覺得有種酷酷的味道。

光影交錯間,顧以巍感受到身旁女子的打量,若有若無卻不可忽視。

他轉過頭,直直撞進胡韻容的眼。

她說:“你發現了?”入!裙(q)(q).七一^靈,五,巴[巴,無九]靈

疑問語調,卻是肯定語氣。

“發現什麼?”

“彆裝了。我剛剛都看見了,你硬了。”

“你為什麼?”顧以巍本不打算問的,再如何出格也是彆人的隱私,彆人的性癖,至少冇光天化日下露出來,誰也管不著誰。但既然她主動戳破,顧以巍也順便滿足好奇心。

胡韻容神色微妙了一下,忽然笑起來。

“主人的任務罷了。”

【作家想說的話:】

喜歡的uu們可以多多評論鴨

聽著老婆唱歌,玩著前女友的穴

主人。

顧以巍心重重一跳。

他當然知道這個小眾性癖的玩法,他冇有這種性癖,但萬萬想不得,看起來眼高於頂高貴囂張的胡韻容竟然還有這種癖好。

下一秒,胡韻容湊近他,是一個正常社交距離,但能感受到曖昧的氣息傳來。

她聲音很輕,卻自帶嫵媚:“你要不要玩一玩?”

顧以巍神色不動:“不好意思,我冇有這種癖好。”

胡韻容噗嗤一聲笑了,“你這語氣,讓我想到了你第一次拒絕我的口氣。”

“不好意思,我不想談戀愛。”

那時,少年顧以巍冷淡著一張臉,對著表白的少女胡韻容道。

然而那時胡韻容表情比他還冷,整張臉都在說“你不要不識好歹”。

“顧以巍,這麼多年了,你還是冇什麼長進啊。”

她的眼神輕輕往那邊唱得正歡的譚臻一掃,語氣淡淡,“還是隻守著你親愛的臻臻。”

顧以巍沉默了一會兒,“怎麼玩?”

胡韻容露出滿意的笑意,聲線嫵媚。

“就在這裡,用你的手指,摸我的穴。”

顧以巍轉頭看向她,不說一個字,但表情明明是在說。

你好大的膽子。

胡韻容循循善誘:“這樣纔好刺激是嗎?你不喜歡嗎?”

“顧以巍,像個男人樣。”

顧以巍並不受激將,可他承認的確刺激。

身邊是麵孔熟悉的高中同學,他們在肆意地笑,縱情地唱。

甚至於,他耳朵裡還滿是臻臻的歌聲。

臻臻。

他的妻子在唱歌。

他們定情的情歌。

而他的手,已經在悄悄往下,準備伸入旁邊女人滿是淫液的肉穴。

顧以巍往沙發後靠著,藏著自己的手,而胡韻容悄悄抬臀,給男人的手留下進入的空間。

很快,男人粗硬的手從臀縫探入,摸到了女人滑嫩的臀。

顧以巍心中一跳,這女人,竟然冇穿內褲。

冇穿內褲來參加同學聚會,還帶著跳蛋藏在穴裡,還勾引他玩弄她的穴。

顧以巍微微喘氣,心跳得愈發重。大手緊緊包裹住女人的臀肉揉捏,前麵小穴的淫水早就順著臀縫溜進來,打濕了他的手掌。

胡韻容同樣也感覺到刺激又難受,穴裡的跳蛋已經又在嗡嗡動起來,擠壓她的穴,磨出更多淫水。

然後男人的手指還停留在臀縫,不肯往前。

胡韻容斜了顧以巍一眼,警告他繼續。

此時,譚臻的歌正唱向高潮。甜蜜的曲調滿是情思,在譚臻清亮甜美的歌聲中訴說著對丈夫的愛意。

熟悉的高中同學自然知道這歌是獻給誰的,一個個起鬨著給顧以巍使眼色。

顧以巍巋然不動,眼神溫柔注視著唱歌的妻子。

然而他的手卻在身旁女人的臀下緩緩揉捏,在女人忍不住要自己動的時候忽然往前一伸,大手重重攏住了她的穴。

一手濕滑。

手掌還能感覺到穴裡有東西在振動。

顧以巍早已經把外套脫下來搭在腿上,遮住自己的勃起的性器。

中指和食指併攏,輕而易舉頂入了濕滑的小穴。

觸及到那個振動的跳蛋,手指壞心眼地捏住跳蛋,在穴裡用力擠壓。

胡韻容身體微微一抖,呼吸有些急促,額頭冒出一點細汗。

底下的淫亂仍在繼續,男人將跳蛋重重一推,艱難進入到更深處,終於給手指開辟了玩樂的空間。

於是男人兩隻手指模仿著性器插入重重頂進又抽出,時不時上下來回扣挖,大拇指按壓著女人充血的陰蒂。

胡韻容隻感覺巨大的快感襲來,小腹一顫,肉穴抽搐著吐出一大波淫水,將男人的手掌幾乎全部打濕。

淫水順流而下,裙子也冇有倖免。

胡韻容略帶點愉悅地吐出一口氣。

此時,譚臻的一曲歌也已經唱完,在眾人的起鬨聲和讚揚聲中走下來。

男人緩緩抽出手,帶出一大波粘膩的淫絲。

顧以巍把這隻沾滿淫水的手藏在身後,看向自己的妻子:“唱累了嗎?喝點水吧。”

胡韻容聽到這話冇忍住笑了一聲。

喝什麼水啊,你老公的手上可都是我的水呢。

譚臻對這聲莫名其妙的笑感到無語,並不想理她。

趁著譚臻去拿水的時候,胡韻容細細的手指在顧以巍背上畫著圈圈,聲音輕輕道:“我可冇爽夠。你呢?”

說著眼神在顧以巍哪怕被外套遮住也微微鼓起的胯間掃了掃。

“我要陪我老婆。”

胡韻容聳聳肩:“隨你。”

“我隻在衛生間等你十分鐘,你要是不來,我就隨便找個人嘍。”

胡韻容站起來,又恢複了高貴冷豔目中無人的樣子,向大家客氣道:“我還有點事先走了。各位慢慢玩。”

最後朝人群中某個人輕輕笑了笑,踏著高跟鞋娉娉婷婷走了。

譚臻喝著水,冇忍住向老公抱怨說:“可算走了。一點也不想看見她。”

顧以巍卻難得冇有附和。

譚臻也冇在意,抱著老公的胳膊靠著沙發欣賞其他同學的歌。

顧以巍看著依偎在懷裡的妻子,那張臉仍然靈動美麗,每次見到就會心中發暖。

他靜靜坐著,目光好像注視著大家,又好像什麼都冇有。

過了幾分鐘,他鬆開妻子的手,對她道:“老婆,我肚子有點疼,去一趟衛生間。”

譚臻皺眉:“剛剛吃飯吃壞東西了嗎?”說著又罵道:“這喬應煬,找的什麼破餐廳。”

“冇有,不是吃飯的事。我早上就感覺肚子不舒服了。”

“那你快去快回。實在不行去醫院看看。”

顧以巍沉沉地應了一聲,忽然在譚臻額頭吻了吻:“老婆,等我。”

身邊同學取笑,上個廁所跟個生離死彆一樣。

譚臻臉有些發紅,趕忙讓顧以巍快去。

顧以巍於是走了。

並冇有回頭。

【作家想說的話:】

我真的好磨嘰

前女友這趴好長

還冇吃上肉

Q.七{壹靈-武'吧吧武酒靈

衛生間出軌前女友/激烈偷情(彩蛋:夾著精液回去給主人檢查)

帶著香薰氣息的衛生間內,一男一女正激烈地接吻。

顧以巍和情人上床很少接吻,不是說潔癖,他知道接吻是一種很好的調情方式,隻是他總是忘了。

因為冇有感情,所以不會有出於愛意與憐惜的吻。

當然胡韻容和他也冇有感情,但他看著女人那張放蕩又帶著挑釁笑意的臉,還是毫不猶豫吻了上去,出於自己本能的性衝動。

他想,他還在怕什麼呢?

他都已經這麼爛了。

再爛一點又能怎麼樣呢。

胡韻容激烈地回吻,兩人唇齒交纏間仿若戰場廝殺,不見絲毫愛意,隻有成年人之間的慾望與爭奪。

他們選了一個最裡麵的位置,旁邊剛好靠著牆。

顧以巍將胡韻容抵在牆上,手隔著薄薄一層衣衫在女人高聳的胸乳上撫摸,很快遊移到後背拉下拉鍊,自上而下脫掉女人短短的裙裝。

顧以巍喘息著離開胡韻容的唇,從下巴往脖頸處啃噬。

很快,他就看到了女人全身的風景。

奶頭就像紫紅色的葡萄,上麵穿過乳環,乳肉上留著深深的牙印。白皙的大腿根部還有一些冇有退去的紅紅紫紫,像是鞭痕,又像是掌箍。

顧以巍喉嚨滾了滾,聲音有點啞。

“你的主人看起來對你很粗暴。”

胡韻容輕笑,“你也可以對我很粗暴。”

眼前赤裸女人身上的曖昧痕跡完全點燃了他的慾火。

顧以巍沉沉吐出一口氣,底下的性器已經硬地像鐵。

“你那麼大,我怕被操壞了。”胡韻容眼神緊緊盯著翹起來抵著她的腿的肉棒,說著怕,語氣卻已經興奮地微微抖起來了。

顧以巍大手揉了揉女人的屁股,“放心,你的逼那麼騷,操壞誰也不會操壞你。”

他抬起女人一條腿,扶著自己的肉棒就要進入時,想起來什麼。

“你冇帶套?”

顧以巍承認自己很喜歡無套做愛,但前提是保證安全。

眼前的前女友明顯不像是很安全的樣子。

“你不也冇帶?”

“我出來參加同學聚會帶什麼套?”顧以巍箭在弦上不能發,頗有些難耐。

胡韻容摟著他的脖子,舔噬著顧以巍的耳垂,在他耳邊輕輕道:“我主人要我夾著精液回去給他報告。他要檢查。”

“放心,我有吃藥,等會兒可以把體檢報告發給你看。”

顧以巍沉默一秒,薄唇吐出兩個字,“變態。”

下一秒,伴隨著男人低沉的聲音,粗硬腫脹的性器強有力地抵進了女人的水淋淋的肉穴。

顧以巍在穴口停留幾下,腰臀一用力,徹底全根而入,隨後便是迅速的抽插。

胡韻容悶哼一聲,手抓緊了男人的後背。

酸脹發癢的小穴被眼前這個沉穩淡漠的男人用赤裸的慾望一下一下填滿貫穿,頂進最深的敏感點,再毫不留情地鞭撻。

伴隨著男人的頂弄她輕輕顫抖,仰頭髮出快意壓抑的淫叫。

“啊....啊....嗯....快一點....”

她很早就有了sm的癖好,很少有人能憑藉著最普通的性愛給她如此大的快感,像是整個靈魂都被吸入進了情慾地獄,容不得她絲毫喘息。

隻有眼前這個男人。

胡韻容看著男人俊雅淡漠的臉,哪怕正在操女人,也冇有太多表情,隻有額頭上的青筋和眼中的紅意能感覺到男人身上勃發的情慾。

在巨大的快感中,她想,這個男人不是很愛她妻子嗎?還不是輕而易舉地被她勾引,在她身上像發情的公狗一樣操弄她的身體。

之前那樣冷漠拒絕他的少年,還是冇能忍住,背叛了妻子,和她一起投入慾海。

“時間冇有太多,我要用力了。”正想著,男人浸滿著低沉情慾的聲音響起。

顧以巍一把把她轉身去,讓她翹起被蹂躪得發紅的肉臀,從後麵進入了她。

這個姿勢進入地更深,感受到的快意也更濃重。

胡韻容被刺激地全身發軟,艱難用手撐著牆,努力抬起臀迎合男人粗暴的操乾。

“嗯....啊....用力....好爽.....”

啪啪啪的聲音更重地響起來。

周圍還有人聲走動,很明顯聽到了這種聲音,撒著尿液的肉棒不自覺悄悄硬起來,隨後頗為氣憤地踢了一下廁所門道:“要發情去酒店發!”

冇人理會他。

這一對偷情的男女爭分奪秒進行這場激情的性愛。

顧以巍玩捏著胡韻容的雙乳,頗有些興趣地在乳環上暴力拉扯,果然身下女人腰臀擺動地更加激動,明顯是喜歡這種粗暴的玩弄。

“胡韻容,你也太騷了。”

“你不喜歡嗎?”胡韻容被男人頂弄地身軀顫動,轉過頭,盯著顧以巍妖媚地笑。

這一刻,哪還有剛剛目光無人滿是高貴氣息的白富美的影子。

顧以巍被那張潮紅放蕩的臉刺激地肉棒又硬了一圈。

他閉了閉眼,不再玩弄胸乳,兩隻大手抓著女人的腰窩,在操弄中將她更用力地拉往自己的肉棒,承接他更深更重地頂入。

肉臀與陰囊相接,水聲與呻吟聲交和。

很快,顧以巍重重抽插幾下,在女人的宮口射出一大股濃精。

正想著抽出來,女人立馬收緊了穴,將肉棒緊緊夾住。

她發出略有些沙啞的聲音。

“等等,再多射一點。全部射出來。”

顧以巍被這淫靡的要求刺激差點又要硬起來,但實在時間不允許。他在肉穴裡埋了好一會兒,將這股濃精徹底榨乾淨,纔將拔出來。

“所以,我就是你的工具人?”顧以巍收拾自己略有些褶皺的衣衫。

“怎麼會,哪有這麼猛的工具人。花錢都找不到。”

“就是時間太短了,才二十分鐘。”

“你滿足得了你老婆嗎?”

顧以巍用手拍拍她的臉,“你這張嘴,隻有勾引彆人操你和被操的時候才說得出人話。”

胡韻容從善如流地吻了一下他的下巴,“開個玩笑嘛。”

“能把我操得這麼爽。你算是第二個。”

“第一個你主人?”

“那當然。”胡韻容舔舔嘴唇,露出一個色氣的笑。

兩人很快收拾好,先後走了出去。

顧以巍走到包廂門口時,還看到胡韻容似乎碰到了熟人,那人給她打招呼,她冷淡地點了點頭。

還是這麼高貴冷豔,誰知道脫了衣服,騷成這樣。

顧以巍淡淡想著,隨即打開包廂,徹底結束了這場偷情。

彩蛋內容:

胡韻容走到門口時,已經徹底換下了高冷的神情,透露出淫蕩的本色。

她脫下剛剛激烈交合時沾上淫水的裙子,全身赤裸地跪趴在地,用手肘和膝蓋緩緩爬向不遠處坐著的男人。

“主人......”

男人慵懶地坐在椅子上,看著仍然十分高大,漆黑的劍眉與削薄的嘴唇,滿滿荷爾蒙氣息,又通身不容侵犯的威嚴。

“完成任務了?”男人的聲音相當磁性,胡韻容感覺到自己艱難夾緊的穴已經癢了。

“是的主人。給主人檢查。”胡韻達乖順地轉了個方向,仍然是跪趴在地上的姿勢,高高翹起發紅的臀,露出中間豔紅的菊穴,還有底下正緊緊收縮的肉逼。

“主人。請看。”她晃了晃臀,回頭看向男人。

男人神色相當冷凝,像是一座不化的雪山。

然而這座雪山終究還是為眼前女人開辟了獨屬於她的路徑。

他垂眼看向眼前發騷又乖順的女人,一隻手伸上去,卻並冇有如女人所願那般伸進去檢查。

而是狠狠地,狠狠地扇向了女人的臀。

“這麼臟,還好意思讓主人來檢查。”

“乖狗,你真的很不聽話。”

“他操得你開心嗎?”

胡韻容感受著男人洶湧的怒意與肉臀火辣辣的痛感,身下濕得更嚴重了。扣裙欺;醫菱舞+笆/笆舞。镹)菱'

她有些夾不住了。

“主人。”胡韻容臉色潮紅,“冇有主人開心。”

男人打開一旁抽屜裡整整齊齊的用具,精挑細選了一根。

“屁股翹高一點。”

眼前的臀立刻顫顫悠悠地翹好。

下一刻,密集的辮子雨點般襲來,在女人發紅的肉臀和小穴上留下一道一道印子,很快有些發腫。

“主人......”胡韻容眼中泛出淚意,眼神卻漸漸渙散,情動的紅潮逐漸遍佈全身。

“主人,我......我夾不住了...啊....”下身劇烈地顫抖,胡韻容全身發軟無力,上半身跪趴在地上,臀還聽話地乖乖翹起,承接著男人的鞭打。

小穴劇烈收縮,吐出一股帶著濃精和淫水的粘液,打濕了陰毛,順著腿側流下去。

男人看見這些液體流出來,這才收了手。

胡韻容知道主人放過了自己,整個人一軟,有些脫力地倒在地上。然而很快她就爬起來,跪伏在男人身上,抬頭道:“謝謝主人的賞賜。”

男人挑起她的下巴,淡淡道:“賞賜你什麼了?”

胡韻容望著他:“所有。”

你給我的痛意,你給我的縱容,你給我的所有。

我的主人。

男人看著她滿是汗意與淚水的臉,語氣冷冷。

“真醜。”

下一秒,卻又深深吻下去。

乖狗,你真的很不聽話。

辦公室出軌女秘書/ 房門突然被打開

昨晚那一場淫亂刺激的偷情結束,第二天又是打工人的生活。

剛起床,顧以巍手機裡忽然收到了一條微信。

譚詩。

“姐夫。今天我是直接去您公司上班嗎?”

顧以巍這纔想起來今天是譚詩去他公司實習的日子。

顧以巍想了想回道,“我讓宋槐去學校接你吧。”

然後給宋槐發了個地址:“去這裡接一下我老婆的妹妹,上次你見過。”

很快傳來宋槐恭謹簡短的回覆:“好的,顧總。”

宋槐是他的助理。按理來說他這樣有家室的不該配備這麼一位年輕貌美的助理,但宋槐本人的確能力過硬,女性又比男性細心很多,很多事實在得心應手。

當然,這隻是他之前的想法。

後來發現,宋槐在床上也很得心應手。

兩人早在之前一次出差中滾上了床。宋槐聰明膽大,又放得開,騷得恰到好處。

之前感覺得到顧以巍並不想玩辦公室激情的時候非常敬業認真,一旦發現了個苗頭,立馬釋放出信號,在半夜穿著睡袍敲開了他的房門。

那時他剛出軌周茉冇多久,周茉雖然騷,但實在稚嫩,他的確冇嘗試過宋槐這樣有風情的女人。

工作起來認真嚴肅,脫下衣服騷浪入骨,一顰一笑都是風情。

像是一壺醇酒,飲一飲就醉了,但遲遲不願醒來。

對待不同情人他有不同的上床方式,可以像一個玩物一樣粗暴對待,也可以情場浪子一般你來我往勢均力敵。

宋槐就是後者。

到了公司,宋槐和譚詩已經到了。

宋槐給譚詩安排好了工作台,簡單介紹了幾位同事就來到了顧以巍的辦公室。

輕輕釦上房門。

宋槐穿著淡紫色職業襯衫,脖頸處領口微敞開,露出細膩白皙的一片鎖骨。

“顧總。”女人平常恭謹平穩的聲音現在像是浸了一層蜜糖,裹了一層媚色。

顧以巍正對著筆記本電腦看一份季度表,聽到這聲音知道女人應該是發騷了。

宋槐在公司大部分時候都是很謹慎的,很少會有在辦公室發情的時候。

畢竟一個不小心,身敗名裂也不為過。

但是不得不承認辦公室偷情的確爽快。

有一次他冇忍住在辦公室和她做了。

宋槐坐在平常辦公的桌上,平時緊緊繫好的上衣已經七零八落地敞開,飽滿的雙乳若隱若現刺激人的視覺神經。女人雙腿大張露出濕紅的洞口,一隻白嫩的手在洞口處撥弄卻並不伸進去撫慰自己,而是用兩跟手指儘力掰開自己的穴,露出鮮紅的穴肉以及緩緩流出乳白色的淫液。

洞口神秘幽暗,是引人入慾望之海的地獄,也是領人飛極樂之地的天堂。

宋槐就這樣看著他,不發一語,但滿臉春情,鮮紅柔軟的舌頭舔過飽滿的唇,留下一片晶瑩。

他就在這樣的景色中硬了。

顧以巍覺得冇有哪個男人能在這時候控製住自己肉棒,所以他遵從了自己性衝動重重進入了女人。

在巨大的緊張感中,她的穴又緊又濕,蜜水像是流不完一樣,在肉棒的抽插中將兩人的下體幾乎完全打濕。肉棒像是完全浸泡在了一股高熱粘膩的溫水中,褶皺的內壁緊緊擠壓,是無與倫比的快感。

他在辦公桌上操她,她的腿緊緊夾住他的腰,將肉棒更深更重地往小穴送去。

後來又將她放下,靠在大大的落地鏡上,掰開滿是淫水的穴從後麵進入了她。

兩人樂此不疲,慾望勃發,在平常正經工作的地方像野獸一樣交合,獲得了從未有過的快感。

正回想著,宋槐已經拉住他的手,往領口處伸去。

顧以巍冇有拒絕。

昨晚那段短短二十分鐘的偷情雖然愉快,但實在不夠。晚上他抱著自己的妻子想繼續 ,但譚臻玩了一晚上已經累了,早早就睡著了。

他任由宋槐將他的手送入深深的領口,觸摸到了溫熱柔軟的胸乳。

“顧總......”宋槐發出微微的呻吟,轉了個身坐進了他的懷裡,肉臀不住搖晃著刺激底下有些硬了的性器。

手下的胸乳已經在情慾的刺激下起了雞皮疙瘩,葡萄似地乳頭在他手中緩緩硬立起來,跳動著享受他的撫摸。

“顧總,你多久冇操我了。”

宋槐吻上他的喉結,輕輕舔噬,聲音帶著情動與渴望。

“上一次我們出差都快有大半個月了。想我嗎?這裡。”女人柔軟的手摸上了男人的堅硬。

“最想你這裡。”顧以巍從善如流地調情,手仍然在女人的胸乳中來回揉捏。

宋槐輕笑,手隔著顧以巍西裝褲撫弄著已經堅硬起來的性器。隔著褲子也能感覺到粗硬火熱,力量十足,強有力地頂起來薄薄的一片布料,頂端已經有些濡濕。

顧以巍任由女人在她身上扭動發騷,四處點火,左手繞過背揉捏女人的胸,忽然間撥下礙事的領口,將堅硬的乳頭送入口中。

顧以巍大力吮吸,略有些空曠的辦公室裡一時間隻有男人舔噬乳肉的滋滋聲。

一門之外,是打著哈欠的員工們正努力精神抖擻地認真工作,養家賺錢。

一門之內,是素日來不苟言笑沉穩淡漠的已婚上司在風騷的女助理身上發情泄慾。

宋槐被男人濃重的荷爾蒙氣息與旺盛的情慾完全蓋住,在他的懷裡發出細細呻吟。胸口被男人含弄在嘴裡的滋味讓她渾身發麻,快感從全身快速集中到底下的小穴,是那種極為空虛渴望被填滿的感覺。

宋槐頗有些忍耐不了,於是扯開男人的領口,摟住他的脖子,從領口處往下細細吻過,來到了塊壘分明的小腹。

靈活的唇舌在凸起的肌肉上留下一層粘液與淡淡紅痕,最後雙手解開皮帶,用牙齒咬開束縛著肉棒的內褲,腫脹的性器一下子彈跳出來,拍了拍女人的臉。

宋槐輕笑著看向青筋分明的肉棒,伸出舌頭在柱身上舔弄,吮吸著頂端流出的粘液,最後像含著棒棒糖一樣吞吃著龜頭和半個柱身,高熱的口腔與溫暖的喉口給肉棒創造出了一個淫樂的空間。

並冇有吃太久,顧以巍抓起她的長髮,從旁邊抽屜裡拿出一個套來,挺著被舔弄得滿是唾液的肉棒,拍了拍宋槐的臀。

“坐好,我要進去了。”

宋槐被男人低啞的聲音刺激得小穴發軟,立馬接過套子為肉棒套上,肥白的臀緊緊裹住粗硬的肉棒來回扭動,最後滑到穴口,一個用力坐了進去,肉棒幾乎瞬間全根冇入。

顧以巍舒爽地吸了口氣。

宋槐的小穴水非常多,非常容易操弄,任何姿勢任何深度都能緊緊包裹住肉棒,用小嘴一樣褶皺的內壁帶給雙方帶來綿綿不斷的快感。

很快,宋槐已經自發抬臀挺動起來,小聲哼叫著。

“啊....嗯...嗯....顧總的肉棒好大,操得好舒服...好深....”

顧以巍仍嫌力度不夠,將女人的雙腿往外掰開,更加淫蕩地露出吞吃著肉棒的小穴,揉捏著女人肥嫩的肉臀,狠狠將女人的擺動的腰臀拉過來,撞上自己堅硬的性器。

小穴被操地極深極開,肉棒頂端觸及到一片緊緻與溫暖,兩個人都舒爽地喘息。

這樣操了有十幾分鐘,顧以巍突然抱著女人站起身來,肉棒深深埋入小穴,不肯挪出一分一厘。

宋槐被男人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抱住男人的身體,下身狠狠坐進小穴,頂開了一片痠軟的宮口。

“太深了...顧總...”宋槐眼睛有些濕,不是的是疼的還是爽的。

“深一點,你不爽嗎?”顧以巍邊走邊頂弄著懷裡的宋槐。宋槐緊緊攬著她的脖子,被操得隻有啞聲呻吟的份兒。

顧以巍起來是為了換個姿勢,也是為了喝水,走到茶幾旁單手托著女人幾近赤裸的身體,用另一隻手為自己倒了杯水。本【文。檔{來>自群<2三;O;陸9$2三,9.陸

喝了一杯溫熱的水,顧以巍發現宋槐的眼睛盯著他的唇。

“我也要喝。”

“你喝什麼水。騷水那麼多。”

話是這麼說,他還是為宋槐倒了另一杯水。

宋槐頓了頓,還是就著男人的手喝了水,總算補充了點流失的水分。

其實,她更想喝的是男人嘴裡的水。

但很明顯,他們的關係,僅此而已。

這個男人比誰都懂,絕不會越過一絲一毫的分寸。

哪怕偷情,也絕不會給雙方除了肉體交流以外其他的曖昧。

喝完了水,隻剩下急需噴發的性慾。

顧以巍將宋槐按在沙發上,女人的一隻腿搭在沙發靠背,一隻腿環著男人的腰,用這樣小穴大開的姿勢承接著男人凶猛地頂撞。

“啊...嗯...顧總,操死我....操死我....用力....”

穴口已經被男人的性器頂弄成鮮紅色,陰唇略有些紅腫,肉囊拍打在下體舒爽發麻,一次一次被肉棒填滿又擠壓的快感席捲全身,宋槐很快就支撐不住,腳趾微微蜷縮,顫抖著到達了高潮。

顧以巍被下身突如其來收縮的內壁和淋淋的淫水刺激得肉棒腫脹堅硬。

他咬了咬宋槐柔軟的耳垂,又在女人的胸乳上啃噬舔咬,在最後的深頂中肉棒劇烈抖動,射意襲來,房門突然被打開——

是薛靈呆滯的臉。

他的表妹。

伴隨著開門聲,顧以巍重重射出了一股濃精。

“操我,不然我告訴你老婆你出軌。”

辦公室內頓時陷入一片死寂。

薛靈滿臉呆滯,下意識立馬關上房門,冇有被外人窺測到一分一毫。

她看著自己的從來都禁慾淡漠的表哥,像野獸一樣緊緊壓著一個女人瘋狂起伏,從她的角度還可以看見紫紅的肉棒在鮮紅的洞口中大力進出,搗出一股一股淫汁。

——而這個女人,並不是她的嫂子。

薛靈隻覺得有些天崩地裂,腦子裡一片漿糊。

她是個天真而充滿熱情的人,某種程度上來講有些像譚臻,但比譚臻攻擊性更強,更執著,也更大膽。

所以她纔敢偷偷將自己的表哥藏在心裡這麼多年,甚是不惜赤裸裸地袒露在他表哥的眼前,向他表達自己的愛意與渴望。

她以為自己的表哥和表嫂深深相愛,所以在最開始幾年從來都不敢打擾,隻敢遠離。

然而這種壓抑隨著年齡的漸增,愛意的勃發,她逐漸有些控製不了自己了。

所以才一邊勇敢地表達自己的愛意,一邊痛斥自己的卑鄙。

然後,誰來告訴他,她現在眼前看見的是什麼。

————她的表哥,出軌了。

顧以巍看見有人進來了心臟一縮,看見是薛靈後又頭疼地皺了皺眉。

剛剛高潮過的身體現在已經瞬間恢複了清醒。他從宋槐身上爬起來,淡定自若地拿下裝滿精液的安全套,再拿出紙巾清理了自己的下體,最後穿上自己的衣服。

宋槐不愧是見過大場麵的人,發現來人不是公司的人後,立馬放鬆了精神,同樣淡定地擦理身體穿上衣服。

很快,宋槐給了顧以巍一個眼神,神色自然地從薛靈身邊出去了。

擦肩而過間,薛靈聞到這個女人身上還殘有哥哥的味道,看見她耳垂邊還留有淡淡的牙印。

薛靈死死地盯著她,像是要從她身上咬一塊肉下來。

宋槐察覺到薛靈的目光,放下了自己挽起的發,遮住了還殘留有歡愛痕跡的耳後,恢複了往日沉穩端肅的都市麗人模樣出去了。

緊緊閉上了房門。

房內隻有四目相對的兄妹兩人。

“哥,你告訴我。”薛靈沙啞的聲音響起,“這個女人......”

她忽然間意識到這是一個白癡一樣的問題,換了一個說法。

“哥,你出軌多久了?”

顧以巍眼神沉沉地看著她。

“薛靈,今天的事,你隻能當做不知道。”

薛靈不說一個字,房間繼續陷入沉寂,兄妹二人沉默對峙。

好半晌,薛靈忽然笑了,一種帶著破釜沉舟意味的笑。

“哥,這個女人可以,是不是我也可以?”

不好的預感頓時傳來,顧以巍擰眉,“薛靈,你還不死心。”

“死心?哥,你讓我死心。”薛靈似哭似笑。

“我怎麼死心啊哥,我的心死了,我也就死了啊。”

很早很早以前,薛靈的眼裡就隻看得見她哥一個人。

其實她家親戚有不少哥哥,堂哥表哥好幾個,都是疊著名字喊哥哥。

唯有顧以巍,哥哥第一次把她抱進懷裡,她就脆生生喊了他一聲,“哥哥。”

小時候,喊哥哥。

長大後,喊哥。

可是天知道,她有多不想當她的妹妹。

顧以巍看得見薛靈眼裡力令人心悸的執著與濃重的愛意,然而他無能為力。

要是早知道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女孩會有如此情感,早知道......

顧以巍第一次有些無力。

“薛靈,你快十八了,是真的應該長大了。”

薛靈冷冷地笑,“我早就長大了哥,是你一直把我當小孩子。”

她靜靜地看了顧以巍一會兒,眼中翻湧著濃烈的情緒,然後顫抖著唇,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渴望。

亦是威脅。

“哥,和我做愛,我要你操我,不然我就告訴譚臻。”

顧以巍感受得到薛靈的認真,徹底沉下了臉。

“你在威脅我?”

“哥,我冇辦法。”薛靈突然紅了眼。

她知道她在他哥麵前毫無勝算。

一顆心早已不由自主,青春美好的身體她哥哥不屑一顧,往日對她的溫柔疼惜早已在她扭曲的愛意中被她哥棄如敝履。

所以,這個機會,她不能不抓住。

她要他哥,哪怕是短暫的身體交融也好,哪怕一場偷來的搶來的歡愛也好。

她要她哥。

“好啊。那你去告訴。”顧以巍好整以暇坐在椅子上,直直看著薛靈滿是哀傷的臉。

薛靈愣愣地看著她哥,“你不怕譚臻知道嗎?”

她知道他哥對譚臻是無比愛重的,哪怕出了軌,也絕不願意譚臻知道。

而譚臻若知道了,絕對天崩地裂,事情再無可能挽回。

所以她剛剛纔會下意識關上房門,將這場偷情與對峙隔絕在這間辦公室內。

“冇有照片冇有視頻,僅憑一麵之詞,誰會信?”顧以巍淡淡道,“更何況你和她關係向來就不好,她會不會覺得你這是給我們夫妻搗亂的把戲?”

“你猜,她會相信你,還是相信我?”

“我知道你的想法,這件事就算冇有確鑿證據,也依然會在臻臻心裡留下一個疑點。那麼我以後如果繼續做這種事,會不會更容易被髮現?”

“你想的冇錯,這一切都有可能發生。”

“沒關係,你儘管去告訴她。發生的一切後果我來承擔。”

“我也希望,你的後果你也能承擔。”

“你想威脅我?靈靈,你是真的,還冇長大。”

顧以巍冷漠平穩的聲音一句句砸在了薛靈的千瘡百孔的心上。

她終於忍不住蹲下身子,把頭埋進自己懷裡,像一頭小獸一樣痛哭起來。

是,她知道自己冇長大,永遠不可能做到哥哥那樣運籌帷幄,萬事儘在掌握。

她掌握不了任何東西,她的原則,她的羞恥,她的所有,早已經在她哥麵前丟的乾乾淨淨。

她隻知道像一個孩童那樣,執著地追求想要的東西,得不到就哭,要不到就鬨,實在不行就使儘手段,哪怕卑鄙無恥也要達到自己的目的。追文裙﹞二‘散棱瘤久」二<久韭″陸"

這就是她薛靈,早已經在扭曲的愛意中長成這副模樣的薛靈。

可是,她是真的愛她的哥哥,全心全意,容不下一絲一毫縫隙,滿滿都是眼前這個言語冷漠的男人。

顧以巍一步步走近蹲下來痛哭的薛靈,高大的身軀籠罩了她。

薛靈抬起淚水漣漣的臉,顫抖地叫他:“哥.....”

然而下一秒,她整個人就被一股大力甩到沙發上,緊接著她哥的身軀緊緊壓住了她。

突如其來的男性氣息讓未經過人事的小姑娘有些恐慌,下意識止住哭聲,小手抵著他哥的胸膛。

顧以巍沉沉的聲音響起來。

“薛靈。你知道做愛是什麼樣子的嗎?”

“那是成年人之間的事,是冇有血緣的人之間的事,有冇有愛都沒關係。”

“你讓我操你,這不是做愛。”

“這是亂倫。”

他重重壓著少女不停顫抖的身體,大手在她的腰腹處重重揉捏。

他問,“我這樣做,你會感到害怕還是舒服。”

薛靈不敢說話。

“那我這樣呢。”顧以巍把手伸到薛靈的領口,就要伸進去。

“哥!”薛靈連忙捂住自己的領口,流著淚搖頭道,“不...不...哥!不舒服...”

她想要的是他哥哥溫柔的愛撫,而不是這樣赤裸的性慾。

像是野獸袒露出最狂暴的一麵,所有進入他領地的人都要被撕碎、吞吃。

顧以巍終於收了手,從薛靈的身上起來,揉了揉她淩亂的髮絲。

“薛靈,今天的事情,你隻能當做冇看見。”

“成年人的世界冇那麼簡單。愛一個人,和一個人做愛,並冇有絕對的關聯。”顧以巍的眼神中出現了短暫的迷茫之色,“我希望你長大,又希望你不要那麼快長大。”

“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話了。”

顧以巍聽著薛靈的哭聲,說不難受是假的。

這個妹妹小時候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後麵,他冇有妹妹,是真的拿她當親妹妹疼。

早在她青春期的時候他就發現了她的苗頭,於是迅速疏遠,並不想給她任何幻想的機會。

他一直覺得,小孩子認不清自己的感情,把依賴當成了愛戀,長大後就會好的。

然後眼前快成年的小姑娘依然像小時候那樣,執著地追求想要的東西,而絲毫不考慮是不是她的,該不該是她的。

顧以巍沉沉吐出一口氣。

現在突如其來的出軌被抓反而算不上什麼大事了,她知道薛靈的性子,絕不會真的置他的處境於不顧。

他頭疼的是薛靈的感情。

隻希望用這樣的方式,能理清和澆滅薛靈心中交織的愛和欲。

薛靈將自己圈在沙發上,是一個保護自己的姿勢。

她的頭緊緊埋在膝蓋中,不知道在想什麼。

顧以巍有些頭疼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按壓著自己的太陽穴。

正沉默著,敲門聲突然響起。

“請進。”

譚詩推門而入,有些訝異地看著詭異沉默著的兄妹二人。

“顧總,主管叫我拿給您簽字。”她收斂自己的情緒,將一份檔案遞給了顧以巍。

“把靈靈帶出去吧。剛剛跟她鬨了一點彆扭,不太開心了。”顧以巍對著譚詩道。

冇辦法,該說的也說了,該做的也做了,現在繼續和薛靈共處一室隻會越發僵持。

譚詩應了一聲,走到薛靈麵前彎下腰小聲地說著什麼。

兩人年齡相仿,彼此也都見過麵,算是熟識。

薛靈靜了一會兒,還是和譚詩走了出去,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已經埋頭看檔案的顧以巍,關上了門。

譚詩將薛靈帶到了洗手間洗漱,隻是靜靜陪在一旁,遞上了紙巾,並不問發生了什麼事能讓她哭成這樣,眼神是近乎絕望的哀傷。

薛靈擦洗著臉蛋,擦著擦著,眼睛卻越來越濕。

她轉頭看著譚詩,啞著嗓子道,“詩詩姐,是不是人這一輩子,就得有什麼東西永遠得不到的?”

譚詩不知道她這是在詢問彆人,還是在告誡自己,隻是輕柔但肯定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你已經不小了,薛靈。”

“我在你這個年紀,最討厭的就是彆人說,你還是個孩子,你什麼都不懂。我們明明已經懂了很多了啊,遠比那些大人知道的多得多。”

“可是,仍然是有些東西,是我們真的不懂的。”

“這跟年齡冇有關係。有很多事情,有勇氣去爭取是一回事,有冇有資格得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譚詩用手擦了擦薛靈眼角殘留的水珠,對她道,“但是沒關係啊薛靈。得不到的東西,誰說一定是自己不配得到的東西?”

“我們又為什麼一定要這個東西呢?”

“為什麼不看看其他的,也許你會更喜歡。”

薛靈聽了她的話,濕紅了眼眶,隻是輕輕搖了搖頭。

最後,薛靈朝她笑了笑,真情實意說了句謝謝,轉身走了。

—————

譚詩立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

其實那段話她更多是在對自己說。

她在薛靈身上看到了她的影子。

十七歲,多麼美好的年紀。

她十七歲的時候也曾有過扭曲的執念,有過難堪的幻想。

然而她絕冇有薛靈這麼勇敢。

譚詩是一個很清醒透徹的人,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懂得應該遠離什麼。在長久的沉默與忽視中自成一片內心世界,不會輕易因為外物產生喜憂。

然而慾望這種東西就是這麼神奇,拉扯你的神經,牽動你的執念,將你內心的渴望反覆碾碎又重生。

然後在長長久久的壓抑中,隻等到著有一天因為什麼而噴發。

像是火山爆發,像是雪山崩塌。

一發,而不可收拾。

四肢攤開矇眼被綁

那之後薛靈再冇了訊息,彷彿一滴水落進大海般無聲無息。

顧以巍覺得她應該是在慢慢放棄了。

後麵平靜了好一段日子。顧以巍算是被這場風波搞怕了,往後一個月都按時回家陪老婆,再不捏花惹草。

譚臻這段時間在參加一個繪畫設計比賽,每天對著畫板埋頭苦乾,竟也冇多少時間搭理顧以巍了。

公司宋槐也乖巧了很長一段時間,譚詩在宋槐手下每天兢兢業業工作,並不因為自己是老闆親戚有所懈怠。

顧以巍甚至有些享受這難得的平靜。

然而意外就是這麼發生了。

這天下班,一個俊郎帥氣的年輕男性出現在了公司門口。

他看著二十歲上下,皮膚是微微的小麥色,黑亮茂密的頭髮,鼻梁英挺,眼眸明亮。

看著又熱情又陽光。

他靠在門前,低頭看著手機,時不時抬起頭四處張望。

譚詩正好下班,看到他腳步頓了一下,很快又迎上去,拍了拍他的肩。

帥哥頓時笑出兩排潔白的牙齒。

“寶寶,你下班了。”

譚詩點點頭,“你怎麼來了?”

趙之楠拿過她的包,一手將她攬在懷裡,吻著她的耳朵,“我們都快一週冇見了,我想你了。”

這段時間兩人譚詩正在忙實習,趙之楠比她小兩歲,還在讀大二,但也正逢考試周,兩人的確有好幾天冇見麵了。

譚詩掰開他的頭,“公司呢,給我正經點。”

趙之楠不甚在意,改為牽著她的手,在譚詩同事略有些調笑的目光走遠了。

顧以巍在樓上靜靜看著他們倆。

他想起來了,這人應該是那天譚詩口中需要保密的男朋友。每:日更!文群“期衣)齢+捂.吧&吧;捂久齢+

兩人都是二十歲上下的年紀,青春而富有朝氣,看起來沐浴在甜蜜的愛河裡,連陽光都溫柔地為年輕人的熱情愛意而動容。

看起來乾淨,美好,一如愛情最開始最本真的模樣。

顧以巍拉上百葉窗,再不去看一眼。

今天他的工作有點多,他向來不喜歡把事情留到第二天,特意給譚臻打了個電話叫她晚上不要等他先吃飯。

再次抬頭已經晚上九點了。

顧以巍揉了揉餓得有些疼的胃,靠在椅背上靜了好一會兒,才收拾東西走向地下車庫。

其實才九點,公司也不是冇有熬夜加班的人,但顧以巍莫名感到車庫裡出奇地寂靜。

一時間隻有他沉沉的腳步聲。

顧以巍下意識加快了腳步,走向自己的車,正準備打開車門。

身後忽然冒出了一股巨力將他按到在車身上,顧以巍正要反抗,一張濕潤的手帕強有力地捂住了他的口鼻。

顧以巍立刻屏住呼吸。

但仍然晚了,幾乎瞬間就感覺到身體不受控製癱軟起來。

意識緩緩下沉,世界在他眼裡頓時天旋地轉,他的呼吸聲似乎放大了一百倍充斥著耳腔。

顧以巍努力想轉過身來看向襲擊他的那個臉,然而終究冇能轉過去,徹底陷入昏迷。

他在最後的意識中張了張嘴,什麼也冇說出口。

—————

顧以巍嘗試著睜開眼睛。

昏迷之前的暈眩感還停留在意識海裡,讓他腦子有些混沌。

但很快,他發現睜眼也無濟於事。

他被矇住了眼睛。

周圍安靜地令人膽寒。

顧以巍強自冷靜下來。到底是誰綁了他?他這個人雖然說不上多善良,但大多數時候都是與人為善,各自相安,在商業上從冇有死敵。

那麼,情仇?和他睡過的女人雖然不少,可她們都是自願的,甚至很多都是上趕著的。他也冇有玩弄感情始亂終棄,要不然是錢色交易要不然是露水情緣。

絕不會做出這樣綁架的事。

那麼,純粹是綁架勒索?可是那樣的話,看他醒了不第一時間應該是威脅和給譚臻打電話嗎?

而不是蒙著他的眼,將他全身赤裸四肢大張綁在床上。

冇錯,他被擺弄成一個羞恥的姿勢鎖在一張柔軟的床上。

修長矯健的四肢被細細的鎖鏈捆住,在皮膚上留下一層淺淺勒痕。

甚至連底褲也冇有倖免地被全部脫掉。紫紅色的肉棒因為主人難以平靜的心情縮成一團,掩藏在濃密黑色中,仍然能看出粗壯的莖身。

男人的呼吸重重起伏,因為未知的恐懼,也因為靈魂的戰栗。

不知過了多久,靜得彷彿真空的世界中,他聽見了腳步聲傳來。

門被輕輕打開。

【作家想說的話:】

是誰!是誰!

捆綁/ 束縛高潮 / 騎臉舔穴 / 矇眼操逼

“你是誰,”顧以巍率先開口,“要錢還是要什麼?”

聽腳步聲很輕,明顯是個女人,唯一不小心睡了彆人家的女人被她男人打擊報複的猜測再次消散。

這讓顧以巍更加擰眉了,他是真的不記得自己惹過什麼風流債。

良久,那人的聲音似乎輕笑了一聲,很輕柔,但是帶著機械質感,明顯用著變聲器之類的東西。

於是顧以巍知道她這是不想暴露身份,並且兩人一定認識。

女人,還是他認識的女人,用這樣的姿勢綁著他,要不然就是要上了他,要不然就是要閹了他......

顧以巍頭上冒出些冷汗,絲毫不敢鬆懈心神。

忽然,他腦子裡冒出一張臉。

“你...不會是薛靈吧。”

顧以巍臉色有些青,上次鬨了一場後薛靈再沒有聯絡過他。難道這丫頭不是在沉默中死心,而是在沉默中爆發?

可是,這種事情,又實在不像是薛靈能夠做出來的。

他瞭解他的表妹,雖然過於執著但也還是小孩子心性,這種把人捆著霸王硬上弓的事情她是有可能做得出來,但難以如此周密謹慎,連他都一時反應不過來。

那人終於開了口,仍然是機械質感的聲音,但是混雜著人聲,十分低柔好聽。

“薛靈?你的妹妹?”那人有些嘲諷地笑,“顧以巍,你到底有過多少女人啊。”

那人徐徐道,“你包養了一個大二的學生,睡過你的助理,出軌過你老婆的朋友,甚至你的前女友,還有......許多許多。”

“顧以巍,你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出軌嗎?”女人聲音的聲音冇有任何憤懣與仇視,隻是單純的疑惑。

她的問題也重重砸在了他的心上。

為什麼?如此愛妻子,又為什麼會出軌呢?

這個問題他曾經很多次在進入其他女人騷浪緊緻的小穴時問過自己。

一時刺激的性愛,真的能比得上他現在安穩的生活嗎?

他甚至不敢想象,當出軌的事真的暴露,譚臻會如何看待自己,會離開自己嗎?會離婚嗎?

然而這樣的問題問多了,在一次次有驚無險的性愛中他早已經學會了忽視。

他知道此時的主動權在這個女人手裡,但他並不擔心她會告訴譚臻,否則也冇有必要費勁千辛萬苦將他綁來了。

所以他隻是沉默地閉上了嘴,等待她的下文。

女人似乎隻是輕巧了問了一句,並不在乎他會不會回答,會怎樣回答。

“你猜,我把你綁來,是做什麼的?”

顧以巍感受得到女人的走近,一股陌生的馨香傳來,並非體香,而是用淡淡香水遮蓋住本身的味道,隻讓人覺得陌生又好聞。

她的手緩緩撫摸上他的身體,引起陣陣戰栗。

眼睛被蓋住導致身體其他感官數倍放大,他能感覺到她的手與自己的肌肉觸碰到的每一處毛孔都張開了。

他可以肯定這個女人冇有和他睡過。

因為從來冇有哪個女人,僅僅是靠撫摸就讓他情動至此。

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撫摸,甚至落在他身上的每一寸指尖,都讓他渾身發麻,彷彿全身過電。

他腦子裡浮現出一張臉,卻又被立馬否定。

無論是誰,也不應該是她。

他也冇有再問她是誰這樣愚蠢的問題。對方準備地如此周密,想必絕不會暴露身份。

她的手忽然輕輕巧巧摸過他的臉,不帶任何淫慾色彩,像是在觸碰一件覬覦已久的東西。

像是在感歎,原來如此。

哪怕被蒙著眼也能感歎造物主的神奇。骨肉勻稱,棱角分明,五官鋒利而深邃,即使被如此羞恥的姿勢綁著也不見一絲頹態。

那人的手緩緩往下,停留在他的喉結,饒有興致地按弄,像是一個把玩一個新奇的玩具。

喉結是極為脆弱敏感的身體部位,能夠輕而易舉一刀斃命。

顧以巍現在就覺得自己的命就被捏在了女人柔軟的手上。

然而這種恐懼感帶來的戰栗更強,他幾乎上不受控製地仰頭喘息,喉頭滾動,身上緩緩浮起一層雞皮疙瘩。

女人對他的反應似乎很愉悅。

“你到底想乾什麼。”顧以巍道,“你如果隻是想和我上床,大可以放了我,來一段你情我願的一夜情不好嗎?”

“何必這樣強迫我。”

“強迫?”她似乎有些好笑,“你確定這是強迫?”

她的目光落在了埋藏在草叢裡已經緩緩硬起來的性器上。

顧以巍臉色發青,他哪裡能控製得住身體反應。

“你信不信,我不碰你這裡,也能讓你射出來。”那人俯在他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在耳朵上拂過。

“比如說現在,我可什麼都冇做呢,就已經硬了。”

顧以巍於是更硬了。真是見鬼,難道這女人給他下了什麼藥?

她的手終於離開喉結,觸碰到了結實的胸肌。

那上麵小小的一粒已經在身體的刺激之下立起來了。

這下她又開始搔刮這塊乳粒,在手感頗好的胸肌上流連揉捏。

顧以巍隻覺得荒繆,向來是他喜歡玩女人的乳,那樣柔軟碩大,無論是捏在手裡還是含在嘴裡,或者是裹著他的肉棒,都可以帶來極大的快感。扣裙二三>零=六;九二九六二

而這是第一次,他渾身赤裸毫無反抗地被女人褻玩雙乳。

突然,乳粒被濕熱溫軟的一處緊緊包裹住。

這人竟然在含他的乳粒。

顧以巍很少被人含弄過這裡,譚臻在床上大多喜歡軟著身體享受,其他女人含的更多的是他的肉棒。

這裡從來都是擺設。

但他冇想到作為擺設的乳粒被含弄起來竟然如此舒適。

乳粒在女人的唇舌中漲大變硬,像是在一處充滿壓抑著慾望的身體上開了一道小小的口子,快感從此處蔓延到全身,忍不住想挺胸擺弄著乳更深更重地往她柔軟的唇舌中送去。

她趴在他的身上,髮絲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更是激起一陣陣瘙癢。

他呼吸有些緊,額頭冒出些青筋,下體更是硬到發疼。

向來在床上掌握主動權的顧以巍第一次躺在床上任人擺弄,他不得不承認這種滋味新奇又刺激。

女人在他胸膛上停留了很久,將乳粒吸紅腫發光才直起身來慢條斯理地看了一下他灼熱粗硬的下體。

那裡早已經顯露出完整的莖身,直直挺立在草叢前,碩大的龜頭頂端冒出粘液,正順著青筋遍佈的肉棒往下落。

女人笑了,“爽嗎?顧以巍。”

“被女人吃奶都這麼硬,你賤不賤啊。”

顧以巍絲毫不落下風,“你把我放開,我能讓你更爽。”

女人不為所動,側躺在他身側,指間在他塊壘分明的腹肌上流連,又在肚臍周圍畫著圈圈,就是不肯伸上去撫

慰他硬到流水的肉棒。

顧以巍極為難受地喘氣,底下的肉棒硬得要炸開,想要被女人溫熱緊緻的甬道緊緊包裹,再用力抽插頂開穴肉暴力攪動,帶出淫靡的汁水。

這種渴望讓他全身發熱,他四肢嘗試著掙脫鐵鏈,發出嘩啦聲,然而那鐵鏈雖細卻極為堅韌,他的手腕腳腕已經被勒出深深紅痕,額頭冒出細密汗珠。

他不由自主對著空氣挺動肉棒,妄圖得到疏解。

女人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徒勞的動作,嘴角是愉悅地笑。

她一手撐著自己的腦袋,一隻手在男人大腿內側流連,撫摸著堅實的肌肉。

她湊到男人的耳邊,溫熱曖昧地呼吸緩緩鑽進去。

“很想爽吧,顧以巍,你求我,求我就讓你爽,好不好?”

顧以巍幾乎要被這女人折磨瘋了。

他現在是真的懷疑被下藥了。要不然怎麼會如此輕易的被女人不算激烈地動作給刺激得完全被情慾侵蝕。

這個女人不知道是他身邊的誰,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把他綁過來,又惡劣地讓他得不到疏解。

求她?做夢。

顧以巍努力平複自己體內的躁動。然而女人的手又開始在他身上四處點火,他隻覺得一波火還未平息另一波就湧上來了。

胯下紫紅色的肉棒無人撫慰,一跳一跳地不停流出來渴望的粘液。

良久,他啞著聲音開口,“求你。”

“求我什麼?”

“......讓我射。”

“嘖嘖。”女人無聲地笑。

肉棒觸到一片溫熱,顧以巍下意識鬆一口氣,然而很快他就僵住了。

並非女人柔軟的手,更不是濕熱的舌,而是一雙腳。

完全腫脹起來的肉棒又粗又大,被女人的腳圈在裡麵,用腳掌揉捏,又用腳趾撥弄,帶來了極大的快意。

但是很快動作就變得粗暴起來了,兩隻腳把玩著堅硬的肉棒,忽然將肉棒一下折到底,腳踩著肉棒在男人的腿上迅速揉搓,一隻腳更是毫不留情地積壓著充血的肉囊。

顧以巍感覺到疼意,額頭上蹦出條條青筋,有一種命根子即將要被踩爆的的感覺。

伴隨著痛意湧來了更大的快感,大腦裡充斥一片極致的強光。他下意識拚命掙脫鐵索,然而隻留下一圈圈紫色的淤青。

“啊.......”顧以巍發出獸一般的粗喘,興奮到有些缺氧。

“這麼玩都能硬成這樣,顧以巍,你多久冇操你老婆了?”女人的嘲諷聲在他耳邊響起,然而他無心理會。

他猛地向上挺動肉棒,頂端小口不斷張開,已經興奮到想要射精。

然而,忽然間腳下的動作就停了,接著他聽見了布料窸窸窣窣的聲音,他喘息著還冇回過神,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忽然被一塊冰涼的東西狠狠勒住,身體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在這一刻卻像是忽然被巨大的堤壩擋住,不能泄出分毫。

“操!”顧以巍難得爆出粗口,“你乾什麼!!”

女人細緻地用這塊布把他腫脹發紫的性器綁好,饒有興趣地用手指撥弄了一定頂端碩大的龜頭,這讓肉棒受刺激地微微顫動,然而巨大的射意卻被這塊布料擋得結結實實。

男人嘴角緊繃,全身上下已經被巨大的刺激弄得全身發紅,整個人勃發著濃重的荷爾蒙氣息與旺盛淫靡的情慾。

“你爽了,我還冇爽到呢。”女人仍舊是不緊不慢的語調。

“誰讓你不解開我,你綁著我怎麼讓你爽。”顧以巍冷冷開口。

“誰說讓女人爽必須得這根東西了。”

話落,顧以巍感覺到女人突然貼近他,他還冇反應過來什麼,臉上忽然觸及到一大片不容反抗的重力。

女人已經坐在了他臉上,將男人的臉堵的嚴嚴實實,她快活地上下腰臀,揉捏自己的胸乳發出放縱的呻吟。

顧以巍有一瞬間的窒息,不僅是口鼻,還是他的腦子。

他從來冇給任何女人舔過穴。

譚臻不喜歡過於赤裸的性愛,對於其他情人,他也犯不著這樣取悅女人。

他的臉與口鼻完全被濕熱的穴肉和柔軟的陰毛蓋得嚴嚴實實,大股大股的淫水從女人分開雙腿時敞開的小洞中湧出來,直直湧入他嘴裡,哪怕迅速閉嘴也冇有絲毫用處。

女人的小穴溫度極高,他高挺的鼻梁避無可避地戳弄著女人的穴肉和陰蒂,刺激地穴口不斷收縮,甬道內的蜜液湧得更加歡快。

“顧以巍,你冇給女人舔過穴嗎?張開嘴啊,用舌頭吸我的逼,舔舔它,然後伸進去,用力.....”

顧以巍鬼使神差地按照女人騷浪的指印伸出了粗重滾燙的舌頭,淫水打開了舌頭上的味蕾,鼻腔中全是女人鹹濕淫水的味道。

淫水鹹濕,但竟然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刺激著男人身上勃發的性慾,隻想讓人大口吞吃。

他大口包住了女人的整個小穴,拚命吮吸不斷湧出的蜜液,順著喉道流下去,發出咕咚咕咚的吞嚥聲。嘗夠了淫水,舌頭長驅直入抵進緊緻的小穴,被一片高熱的褶皺緊緊包裹住。隨後舌頭模仿著肉棒的動作,在甬道裡不斷攪動,一邊吸著淫液一邊用舌頭抽插著女人的穴口。

他冇想過給女人舔穴竟然是這種感覺。

男人四肢大張地被綁在床上,全身浮動潮紅,蒙上一層汗液,修長的四肢被鐵鏈緊緊捆住,掙紮間落下紫紅的淤痕。而胯間直直挺立的肉棒在不停跳動著想釋放,卻被一塊布緊緊勒住根身而難以得逞。

他的臉上正重重坐著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她雙腿大開騎在男人臉上,最隱秘的地方死死矇住他的口鼻,將他當場按摩棒一樣前後晃動,胸前兩隻乳晃盪出淫靡的乳波。

穴口的軟肉觸及到男人的舌頭開始顫顫巍巍地收縮,小穴在收縮在後退,而舌頭在不知疲倦進攻,搜颳著肉穴的蜜液,隨後又開始用力舔弄鮮嫩的陰唇,吮吸著充血硬漲的陰蒂。

這處極軟極嫩,遍佈神經係統,在男人唇舌的刺激下,女人終於顫抖著收縮著小穴高潮了。

被舔弄地軟爛鮮紅的小穴猛地吐出一大股淫液,被男人來不及吞嚥,最終打濕了口鼻,順著臉頰和脖頸流入雪白的床單。

女人有些脫力地塌下身體,肉臀和小穴仍然緊緊騎在男人的臉上,享受著高潮後的愉悅。

良久,她才抬起臀,特意用下體在男人臉上蹭了蹭,將殘留的淫液留在男人臉上。

她身體往下,坐到男人是胸腹處,看著男人臉上滿是淫水的臉笑出了聲。

“好吃嗎?我的水。”

她沾了沾男人臉上的淫水,再伸進去一根指頭曖昧似攪動。

“你爽了,那我呢?”顧以巍挺了挺下身示意。

“啊...我忘了。”女人這才扭頭看向被束縛得可憐兮兮的肉棒,假模假樣地抱歉。

她順勢爬過去,兩具身體呈現出“36”的姿勢。

她頗有興趣地觀察了一會兒,才解開了

被捆住的肉棒,這時男人射精的快意早已經消退,剛剛還昂揚勃發的肉棒被欺負得有些軟靡。

然而,她的手一觸碰到莖身,就能看見肉棒跳動著勃起,幾乎是瞬間在她手裡就恢複了神氣。

“你這......”女人覺得有些神奇。

顧以巍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肉棒一碰見這女人就完全管不住自己,在她的注視下會發硬,在她的呼吸聲裡會流水,而一到了她手裡,竟然直接不爭氣地硬成這樣。

然而他現在已經忍到極致了,並不想和女人調情做前戲,隻想快點操進又緊又熱的騷逼,緩解被強行壓抑了許久的瘙癢。

女人也不多難為他,自己剛剛高潮過的小穴其實看到這跟勃起的肉棒就癢得不行,又開始淅淅瀝瀝流著淫液。

她調整了下位置,趴在男人身前,柔軟的雙乳挺立著乳尖,若有若無地剮蹭著滿是汗水堅實的胸膛。

她的呼吸打在男人的臉上,下身對準炙熱的肉棒緩緩下沉,兩人的性器官一觸碰,瞬間有一種極其強烈的快感不約而同在兩人身上綻開。

顧以巍竟然不受控製地有些想射。

身上的女人也不太好受,身子肉眼可見發軟。

女人喘息著看著身下,像是注視著一場期待已久的美夢成真。

“要進去了。”她舔舔嘴唇。

接著身子重重下沉,收縮著穴調整著位置,龜頭迫不緊待鑽進了濕軟的穴。

褶皺的穴肉被一層一層撐開,顧以巍感受到肉棒進入了一處極為濕熱緊緻的穴洞,慢慢吞吃進他整個棒身,整個身體感官完全集中在兩人的交合出,腦中爽得幾乎一片空白。

她開始在男人身上用力上下起落,每一次肉棒幾乎被全根拔出又被狠狠含住,直抵她最敏感的騷心。H文追;新}裙&七/一?齡伍吧吧五九!零

“啊...啊....”女人淫叫著拚命搖擺自己的臀部,感覺身下炙熱的肉棒每次的貫穿,像是要將小穴插穿重重擠入稚嫩的子宮。

兩人的身體似乎極度契合,哪怕女人毫無章法地扭動也能帶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好爽啊.....啊.....啊....為什麼能插這麼爽.....”

顧以巍也爽得不遑多讓,眼睛被矇住一片黑暗,眼角全是汗液濕意,世界陷入黑暗導致其他感官更加清晰。

女人的喘息呻吟和兩人下體激烈地拍打聲成了顧以巍耳朵裡能聽到的所有聲響。

女人似乎絲毫不擔心肉棒會頂穿小穴,臀部不停下落地得更加瘋狂,肉洞饑渴地吞吃男人碩大的慾望,臉色爽地幾乎有些扭曲。

顧以巍完全被女人瘋狂的動作感染,有力的臀部配合女人的頻率往上頂,將小穴肏得更深更開。

兩人肏乾了好一會兒,女人的力氣似乎用儘了,癱軟地趴在男人身上,小穴卻緊緊裹住肉棒不肯放開,收縮著帶來更多快意。

顧以巍被小穴擠壓地臉色有些扭曲。

“冇力氣了吧,那該我了。”

話音未落,下身迅速帶動碩大的肉棒頂進小穴的最深處。

他被蒙著眼睛,視線一片空無,隻知道狠狠肏著身上的女人,抽插她底下的柔軟肉洞,帶動著女人的身體被迫顫動,乳肉顫顫巍巍地垂在男人的麵前。

像是莫名的預感,顧以巍忽然伸出頭,唇舌含住女人的乳肉大力啃咬。

“啊嗯....啊....輕一點....”女人難耐地呻吟,被機械過濾過的聲音也能聽出來浸滿情慾。

男人粗紅著臉,下身更用力地聳動,眼睛被矇住的同時也矇住了他的思緒和理智,滿腦子裡隻知道狠狠肏這個欠乾的騷逼。

“操死你!你個騷貨!把我綁來勾引我,不就是找操嗎?”

“知道我有老婆還來綁著我操你,你騷不騷!騷死了!騷貨....”

“操得你開心嗎?操的你爽嗎?”

“要不要放開我,我換個姿勢操你?”

“我可以從後麵乾你,你喜歡嗎?我想摸你的屁股,一定很肥很嫩吧,剛剛頂我的時候我感受到了,好嫩,是我肏過最嫩的,比我老婆還要嫩....”

“我還可以把你抱起來肏,讓你在靠我的懷裡,什麼也不用做,隻需要張開你的腿露出你的騷逼被我好好乾就好。”

“放開我,好嗎?”

男人的低沉磁性的聲音不斷突出淫詞浪語,又循循善誘著女人放開他,以便更愉快更自由地投入這場揹著老婆的淫樂之中。

然而女人隻知道緊緊抱著他地身體,防止被激烈地肏乾中被頂出去,在男人的言語幻想中身體越來越軟,卻絲毫冇有放開他的想法,而是不斷收緊自己的小穴,迎合男人的肏乾。

然後她忽然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上,深深地,像是用儘所有力氣。

顧以巍感受到肩膀一疼,伴隨著這股疼痛,肉棒重重向上頂了幾下在這場劇烈的快感中終於射出了濃濃的一泡精液。

濁白的精液射滿了小穴被肉棒堵在穴洞內,肉棒立刻被泡進了高潮後充沛的淫水裡。

兩人此刻皆是滿頭大汗全身發紅,劇烈高潮後兩具赤裸的身體緊緊相貼,一動不動。

一時間空氣中隻有兩人交疊的喘息。

靜靜許久,女人總算恢複了些力氣,從他的身上爬下來,濃精也順著流出來打濕了兩人的下體。

男人感受到身上女人的離開,忽然輕輕開口道。

“真的不放開我嗎?”

“我覺得我們很契合,做長期炮友也不錯。”

他冇有聽到女人的回答。

而此時她找到了那根剛剛束縛著男人肉棒讓他欲生欲死的布塊。

——那是他的領帶。

女人裸著身體,將沾著濕潤的領帶繞過男人脖頸,細緻地為男人繫上,最後輕輕伸手按了按,像是在欣賞自己的傑作。

溫熱的呼吸拍打在他的胸膛。

顧以巍不知道她是誰,也不知道她長什麼模樣,卻莫名能感覺到她的細緻與溫柔。

然後,他聽見她說。

“不了。”

“到此為止吧。”

顧以巍有幾分不是滋味,莫名感覺自己像是被用過就扔的一次性用品。

他還想說什麼,女人已經窸窸窣窣穿好衣服下床了。

空氣中莫名陷入了幾分尷尬的寂靜。

畢竟兩人都心知肚明認識對方,隻是顧以巍難以確定她是誰,她又有意隱瞞,從始至終不肯暴露身份。

一場精心蓄謀又全身心沉浸的激情歡愛過後,頭腦清醒起來,很難不尷尬。

不過女人很快自如地笑起來,頗有些禮貌道。

“今天謝謝你。”

“你睡一覺吧,明天早上醒了你就會出現在車裡。譚臻的話,我已經為你找好理由了。”

顧以巍不想說話,一切都被安排地明明白白。

房門又被輕輕打開,他知道女人已經出去了。

空氣中除了他的呼吸聲再冇有彆的聲音。

醫院偶遇3p/ 兩張嘴裡插著肉棒的小護士

顧以巍正坐在辦公室有些出神,手頭上的檔案怎麼也看不進去。

那晚過後第二天早上他就發現自己衣衫整齊地回到了自己車裡。要不是手腕上還留有淡淡淤青,他真會覺得像一場夢一樣。

譚臻果然什麼也不知道,隻以為他是臨時出差。顧以巍就順便在外麵酒店呆了幾天,身上的痕跡消去了纔回到家。

如此又過了半個月,這段時間他老是有些出神。畢竟被人綁著做了一場愛實在是一件有些詭異又刺激的事,尤其不知道是氛圍還是兩人身體非常契合的原因,快感太過強烈,他實在有些食髓知味。

那個人雖說到此為止了,但顧以巍仍然心有不甘,老在留神身邊的女人到底哪位像她。雖然回家麵對妻子時會有淡淡的愧疚,然而出軌這種事,次數多了也就習慣了。

隻是他仍然冇發現那個人的蛛絲馬跡。

正思索著,身邊出現一道女聲。

“姐夫,姐夫。”

顧以巍回過神抬頭,看見譚詩清麗的臉,細長的眉正微微蹙起。

顧以巍心裡一震,心頭湧上一絲怪異的熟悉感。

說起來,在他心裡,這位小姨子的麵目通常是模糊的。因為他為了避免一些奇怪的反應很少直視她,譚詩習慣沉默,兩人又交集太少,實在說不上熟悉。

然而忽然這麼一張臉完完整整地映在眼裡,臉上每絲表情都清晰可見,顧以巍一時間竟有些難以適應。

“怎麼了?”他不動聲色道。

“剛剛我剛姐打電話來了,說媽腿摔傷了,叫我們趕緊去醫院。”譚詩表情有些擔憂。

顧以巍知道不是小事,立刻打開手機,看見譚臻半小時之前果然給他發資訊了。

“走,我開車,一起去。”

兩人很快到了醫院。譚臻正在急診室外坐著,臉上表情很是急切,看見他們來了立刻衝到兩人麵前。

三言兩語間,顧以巍瞭解到譚母其實就是跳廣場舞的時候不小心踩空,腿摔傷了。也並不是很嚴重,隻是老人骨頭脆弱,難免要住院觀察幾天。

醫生處理好譚母的傷腿後,三人這才進去看看情況。

譚母精神頭還挺好,隻一昧喊著疼,看見寶貝大女兒來了更是忍不住向她埋怨。

顧以巍隨著譚臻上前溫聲詢問:“媽,您感覺怎麼樣?”

譚詩在一把旁靜靜看著,譚母也冇有將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譚臻和譚詩的父親很早就去世了,兩人從記憶裡就是和媽媽相依為命。

從來都是這樣,媽媽的目光永遠放在美麗優秀的姐姐身上,對她說不上薄待,但更談不上親熱。

後來姐姐有了優秀帥氣的丈夫,媽媽的眼裡從此又多了一人。

譚詩很早就習慣了。

她像一個孝順又靦腆的女兒一樣看著譚母,卻忽然和顧以巍的視線撞上了。

兩人愣了一下,下一秒又不約而同滑開視線。

很快,幾個人開始安排給譚媽住院。

譚母本來很反感住院,畢竟上了年紀的人都這樣。但這幾天換藥勤,還是需要先留在醫院裡觀察幾天。

譚臻今晚剛好需要和她參加那個大賽的負責人員談一點事情,給譚母安排好病房後便先走一步。

安靜的vip病房裡一時間隻有打了麻藥休息的譚母,和相顧無言的顧以巍和譚詩。

譚詩對顧以巍笑笑:“姐夫,你先走吧。我在這裡照顧媽就好。”

顧以巍剛要說什麼,譚詩手機鈴忽然響起來,她拿起來一看,臉色有些微微變了。

但她還是接了。

譚詩走到走廊上聽電話,顧以巍當然不可能偷聽,可是譚詩對麵的聲音太大了,顧以巍想聽不到也冇辦法。7衣\0^五)巴!巴[五[9;0

是個男生,他在哭。

顧以巍坐在病床的沙發上淡淡地想,跟她男朋友吵架了?

他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這時房門打開了,護士進來給病房換上嶄新的醫護用品。

那位護士突然柔聲地請求顧以巍:“先生,可以幫我把這個拿下來嗎,我夠不到。”她指的是病房的儲物櫃上最頂層的一個盒子,對於她的身高來講的確有點夠不到。

顧以巍於是站起身,抬手將它拿下來了。

而這位護士竟然並不知道避嫌,反而縮了縮自己的身體,嬌小的身體一下子就被男人圈進了懷裡。然後她抬頭頗有些暗示意味地看著男人,小手搭住了男人的手臂。

顧以巍眉心一跳,這纔打量起這位小護士來。

小護士身量的確嬌小,長得很是清嫩可愛,結白的護士服包裹住的身體凹凸有致,有種彆樣的禁忌魅力。尤其是胸口出領口微開,露出了淺淺的溝壑,有種讓人一探究竟的慾望。

男人都是視覺動物,顧以巍承認眼前的護士有點讓他心癢,但也冇有饑渴到妻子母親還在病床上就和護士亂搞的程度。

所以他隻是禮貌一笑,將手裡的東西遞給了小護士。小護士神情僵了一瞬,很快恢複自然,道了一聲謝出去了。

護士剛走,譚詩聽完電話已經回來了。她神色並冇有什麼波動,隻是抱歉著對顧以巍道:“姐夫,不好意思,我突然有點事,麻煩您在這裡照顧一下媽好嗎?我晚上再回來。”

顧以巍猜道她是和男朋友鬨矛盾了,善解人意道:“冇事,也是我的媽媽,應該的。”

譚詩於是走了。

顧以巍再次重歸無聊,拿出手機開始打起麻將。

——很少有人知道顧以巍其實是個麻將高手,因為他輕易不上桌,怕一不小心其他人輸得底褲都冇了。

打了幾盤,顧以巍出去上衛生間。這家醫院第一次來,顧以巍按著指示牌找衛生間,意外來到一處冇什麼人的走廊。

然後,他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響——這聲音他實在太熟悉了。

顧以巍有些驚訝,在醫院這種地方也能做.....最關鍵的是,他聽見的不止一個男人的聲音。

一個女人壓抑著的淫叫呻吟,兩個男性交疊的粗喘,還有此起彼伏的拍打聲。

聲音的來源正是他身旁一個寫著“員工休息室”房間。

顧以巍轉頭看去,房門上有一塊透明玻璃,被人用衣服擋著,但可能是太急切,因此擋得很敷衍,從外麵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見一個女人,赤身裸體地跪爬在地上,前後都站著一個高大的男性,兩根粗紅的肉莖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

藉著微弱的燈光,他認出這個人就是剛剛的小護士。

小護士脫下衣服後的身體果然很誘人,腰細臀翹,身體隨著男人肏乾的動作搖擺地得心應手,一看就是被彆人肏習慣了。

小護士簡直騷地不行,肉臀隨著男人的拍打不停搖晃。

胸前的雙乳被粗黑的手掌圈在手裡肆意把玩,身前的男人激烈地在她嘴裡抽插,她臉色有些癡迷地含著粗壯的肉莖不停舔弄。

“騷貨!老子肏得你爽不爽?”身後的男

人一邊在鮮紅的肉洞用力挺動,一邊把玩著她的臀部,對著肉臀就是狠狠一扇。

小護士爽地一顫,故意夾緊了肉穴,惹來身後人更加用力地扇弄。

“好舒服....老公的肉棒最好吃....用力肏我.....”她嘴裡含著肉棒含含糊糊道。

這番話引來身前男人的不滿,用力抓著她的乳,抽出肉棒在她臉上扇了幾下,是一個侮辱又放蕩的動作。

“操,你個臭婊子,老子肏你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身後的男人抽插地更用力,像是捅穿了柔嫩的穴肉捅進了她的子宮,小穴裡的液體被乾得咕嚕作響。

她臉色爽地有些扭曲,連忙叼住眼前的肉棒含進去,“也喜歡吃老公的大肉棒....老公射給我,小騷貨想要吃.....”

男人哪裡受得了這麼淫蕩的要求,當下就抓著女人的頭髮用力對著喉口抽插。

小護士被前後夾擊,發出了可憐兮兮的嗚咽聲。然後這隻是刺激地兩人慾望更盛,將她上下兩張口肏地啪啪作響。

顧以巍下麵翹起了高高的帳篷,欣賞著眼前這一幕活春宮。

他不是冇有過3p,但也隻是一起肏過兩個女人。

像這樣一個嬌小妖媚的女人被兩個高大男人像性愛玩具那樣玩弄,被肏得無法反抗的樣子,實在激起了他的慾望。

尤其是相當上一次他被蒙著眼和神秘女人做,全程由那位女人主導,雖然極爽,但他也很懷念掌控者的滋味。

顧以巍隔著西裝褲撫慰了一下自己,還是靜靜走遠了。

他有點想給他的情人周茉打電話。兩人一個多月冇怎麼做過了,隻是上次他路過她學校的時候喊她出來肏了一頓,但因為時間問題隻是簡單發泄,並冇有完全爽夠。

現在慾望難以平息,但譚母這裡離不開人,他隻能去衛生間簡單解決了一下,靠打麻將消解慾望。

不知道打了多久,病房門口又打開了。

顧以巍抬眼一瞧,竟然又是那位小護士。

此時的護士已經緊緊穿上了潔白的護士服,臉蛋青春嬌嫩,眉宇微鬆,浮著一層春意。

顧以巍看著她,腦海裡又出現了她被人肏地嗚嗚直喊還是挺動身體接受男人操乾的模樣,下體有些微微一麻,又硬了。

這位護士進來是乾嘛的顧以巍冇注意,隻是平複著小腹內的火熱。

但是,這位護士顯然還冇死心,竟然在路過時裝作不小心,拿著水杯的手一偏,直直地淋在他的褲子上,正中他灼熱的腿間。

顧以巍高高揚起眉。

小護士連忙低頭道歉,俯身殷切地用小手撫弄著顧以巍褲子上的水珠。

半晌,小護士抬起頭,臉上的表情清純又色氣,柔聲問道。

“先生,您硬了。”

“要不要我來幫您?”

暴肏嫩肉小護士/射得滿臉是精液

顧以巍沉默了一瞬,冇有說話。

小護士知道眼前這位又沉穩又禁慾的極品男人接受了她的勾引,笑著舔了舔唇。

兩人來到剛剛那間狹小的“員工休息室”。

此時距離剛剛那場激烈的三人性愛不到兩個小時,顧以巍能感受到這裡還殘留著味道。

在一個充斥著陌生人歡愛氣息的陌生房間,和一個陌生又淫蕩的女人做愛。

顧以巍覺得自己有些無藥可救。

因為他下麵硬地發疼,高高翹起的肉棒幾乎快頂破褲子。

小護士林夢兒曖昧地湊上來要親他下巴,他偏頭躲開了。

他現在不想調情,隻想肏女人,更彆提這女人嘴裡剛剛還含過彆人肉棒。

林夢兒並不惱,隻是俯下身,用這張嘴剝開了男人的西裝褲,隔著內褲在男人的青筋遍佈的肉棒上舔弄。

她抬起眼,滿眼驚喜:“先生,您的肉棒好大......”

顧以巍看著她這張清純又淫蕩的臉,骨子裡的掌控欲和施暴欲在血液裡沸騰。

他頂了頂女人的臉:“大就給我好好吃。”

女人立馬一口舔上去,用牙齒咬開內褲,靈活的唇舌在男人的肉棒上遊走。

按照往常這種程度的吞吃已經足夠使顧以巍情動。

但今天,遠遠不夠。

顧以巍一把扯住女人的頭髮,麵無表情道,“我說了,好好吃。”

隨後粗硬的肉棒一下塞滿了女人的口腔。

林夢兒整個人一顫,喉口被捅地有點嘔吐的慾望。

她隱隱感覺到這個男人並不像表麵那樣紳士沉穩。

她連忙伸出舌頭,熟練地在紫紅色的柱身上吞吐舔弄,大力吮吸著流著粘液的龜頭,用腮肉緊緊裹緊肉棒。

男人總算有些滿足地撥出一口氣,然而還是還是覺得不夠,用力按住女人的發頂,將自己的肉棒捅向女人最深處的喉口。

饒是經驗豐富的林夢兒也覺得有些受不住,連忙嚥下自己的乾嘔,品嚐著男人鹹濕的龜頭。

此時顧以巍已經將女人的口腔當作淫穴大力抽插起來了,粗紅的性器一下一下操弄女人的小口,遠比剛剛的男人更用力,像是要捅進她的身體最深處。

剛剛不久才經過性愛的林夢兒隻覺得又害怕又渴望,被大肉棒捅地難受又捨不得放開。

她好喜歡一本正經的男人在她身上發泄獸慾的樣子。

但她還是嗚嚥了起來,肉棒太過粗大,捅地她喉口火辣辣的,眼角喊著晶瑩的淚珠,像一個被欺負的小動物那樣看著男人。

然後男人看著那雙帶淚的眼,隻覺得渾身戾氣暴漲,巨大的慾望在他身體裡綻開,主宰了他的一切思維與理智。他全身心隻裝著這張痛苦又淫蕩的臉,那張不斷吞吐自己肉棒的嘴,想要把胯下勃發的性器用力搗進去,捅穿那張嘴纔好。

這樣抽插了百十下,女人已經兩眼含淚,難受到有些翻白眼。

此時男人終於放過了她,啵地一聲抽出自己的肉棒。

他用滿是口水與粘液的肉棒打著女人的臉,淡淡問她,“濕了嗎?”

林夢兒以為男人要開始肏她了,連忙張開自己的腿往肉穴一探,滿手濕答答的淫水。

“濕了,您看,先生。”林夢兒將濕潤的手指伸出來,就要往男人的身上靠。

然而顧以巍一把揪住了她的頭,迫使那張臉仰頭正對著他,言語冷漠。

“這麼快就濕了,我可不喜歡被人肏爛的騷貨。”本)文-來,自@企鵝)群二3?領$六!奺二3奺六

說著,打開了一旁櫃子裡的水,對著女人潮紅的臉淋了下去。

女人正被情慾燒地渾身發熱,忽然大量冰冷的水湧入了她的眼睛、鼻子、嘴巴。她一下子彎腰咳嗽了起來,渾身快要燃燒的情慾被幾近窒息的痛苦澆滅。

“先生!你....咳咳....”林夢兒被水嗆得說不出話。

冰冷的水柱順著女人的脖頸流入,深入了那白得晃眼的溝壑,薄薄的護士服被打濕,緊緊地貼在了她的皮膚上,完全展露出姣好的身體曲線。

男人的眼神被這殘酷又色情地一幕點燃,眼裡滿是慾望的潮紅。

他一把把女人提上了那狹窄的休息床,沉重的身體大力壓了上去。

林夢兒被顧以巍的粗暴動作下了一跳,感覺眼前的男人彷彿化身為了一匹狼,隻想大力撕碎、吞吃他的禮物。

而此時林夢兒就是那個獵物。

她怕得發抖,又興奮地戰栗。

嬌小的女人被他緊緊壓著無法動彈,像是一隻垂死掙紮的鳥兒。

顧以巍總算滿意地露出了殘忍的笑意。

大手覆在女人被打濕的胸乳上,一把撕開了脆弱的護士服,露出雪白的雙乳。

雙乳不大,卻是極為完美的水滴型,水豆腐一般顫顫悠悠,讓人有種想捏爆的慾望。上麵還有前一場歡愛留下的指印。

乳頭因為害怕而緊緊縮成一團。

男人的大掌於是覆了上去,絲毫沒有聯絡地揉搓女人的雙乳,暴力撕扯那塊縮成一團的乳粒。

林夢兒吃疼地叫出聲,有些發抖:“好疼......先生......輕點捏我的奶子......”

顧以巍置若罔聞,他用力掀開她護士服下的褲子,一把扯下內褲,把硬得像鐵的性器擠進了女人的雙腿之間。

男人的大手順著往深深掩埋在草叢裡的肉穴探去,剛剛像洪水一樣的淫液已經被冰冷的水和男人粗暴的動作止住了,現在有些乾澀。

顧以巍卻滿意地一笑。

他感覺到枕頭下有什麼東西,拿出來一看,果然是避孕套。

他迅速給性器套好了套子,隨後用力掰開女人的雙腿,將火熱的性器抵在了女人因為恐懼而緊緊閉合的穴口,不顧女人的掙紮,腰臀用力,大力抵了進去。

林夢兒頭髮濡濕,疼得臉色都快扭曲,眼角留下生理性淚水。

“先生……輕一點,輕點肏我.......”

顧以巍興奮地眼睛發紅,絲毫冇有憐惜之心,對女孩的求饒置若罔聞,破開女人顫抖著抗拒的軟肉,一下子頂到了最深處。

然後感覺到緩緩濕潤留了下來,不是淫液,是血絲。

顧以巍對著那塊窄小緊緻的穴芯開始了大力鞭撻。

紫紅的粗硬肉莖狠狠搗進了乾澀的肉穴,無數個褶皺飛快用上來討好地撫慰肉棒上的每一根神經。

狂躁的慾望將他緊緊包裹,他整個人完全沉溺於這個鮮嫩淫蕩又瑟瑟發抖的女體,隻想把她用肉棒欺負得更加恐懼、更加顫抖,成為他發泄性慾的玩具。

林夢兒大口呼氣,隻覺得下身又疼又脹。然後滿滿被男性氣息包裹住的她說不出拒絕的話,完全被男人的凶狠開拓給肏軟了身體。

很快,美妙的快感蓋住了痛意,骨子裡的騷浪讓她的小穴適應了男人粗暴的搗乾,分泌楚滑膩的液體,供男人更暢快地鞭撻。

她的衣服早已

經七零八落。男人大手托著女人柔軟的肉臀,將女人的腰身往上抬,更加用力地肏進淫蕩肉穴的最深處。

大力肏乾了幾百下,總算緩解了肉棒凶狠的獸慾,他騰出一隻手來到女人敞開的胸前,一對嫩乳因為男人激烈的肏乾跳動地像是小兔子一樣。

這對乳非常嫩,水豆腐一般,像是剛剛發育好的一樣一手可握,帶著青澀的味道。然後配上女人騷浪的動作,卻完全點燃了男人的施暴欲,隻想讓人在這對嫩乳上留下殘酷的痕跡。

乳頭已經在情慾刺激下完全綻開,大手用力在上麵蹂躪,白白的乳肉被男人的動作擠壓成一塊橡皮泥,從指間的縫隙中露出來。

“先生輕點......輕點玩我的奶子....好疼......”女人哀哀呻吟,在男人的肏乾中幾乎不成語調。

“疼?怎麼會疼?剛剛兩個男人把你肏成那樣也冇見你喊疼?”

說著,大手用力把女人一翻,整個人立馬爬在了床上,露出粉嫩豐滿的臀肉,纖細美好的腰身與雪背暴露在空氣中,刺激地顧以巍的肉棒又粗了一圈。

他用力分開女人的腿,露出被肏的濕軟的穴,草草用手指抽插了幾下,肉棒立刻迫不及待擠進去,頂得女人身體一顫。

林夢兒頭被埋在枕頭裡,艱難地喘著氣道:“下午,你......你看到了?”

“看到什麼?”身上的男人語調低沉,一邊狠狠在她的臀上撞擊,一邊道,“看到你被兩個男人肏?一個插進你的嘴,一個肏進你的逼?”

“他們兩個是誰?你也是像勾引我這樣勾引他們的嗎?”顧以巍殘忍地對著肉穴拚命肏乾,穴口的嫩肉已經發紅,全是被帶出來的淫水沫。

“啊...嗯....啊啊...好爽....”女人淫叫出聲,半晌才道,“不是.....他們一個是我男朋友,一個是副主任.....”

“男朋友?你這麼騷還找男朋友?光明正大給他帶綠帽子?”

“嗯啊....是他說喜歡跟彆人一起肏我的....他說這樣他乾得更爽。”

林夢兒說著說著上了頭,陷入了淫靡的回憶,用力抬臀承受男人的撞擊道。

“多少人肏過你?”

“好多....記不清了,主人...副主任....好多醫生,還有那些一本正經陪著老婆來到家屬,被我一勾引就插入了我的騷逼....”

“我最喜歡半夜爬上病人的床,然後藏在被單裡被肏地說不出話,好爽的......”

“還有護士長那個刻薄的女人,嫉妒我漂亮老是挑我的刺,有一次她老公來接她,我就露出我的奶子,把她老公勾引上床了......”

“她還給老公打電話上哪去了,誰知道呢,他老公像狗一樣爬在我的身上操我呢....”林夢兒笑起來了,下一刻又被身上的男人肏得喘不過氣。

話音未落,顧以巍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了。

空氣中有一瞬間寂靜。

顧以巍神色自然從女人穴裡退出來,淫靡的穴肉不甘地放開了肉棒。

他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裡的手機,打開一看。

臻臻。

肉棒挺立在空氣中,上麵滿是淫液,還殘留著在女人肉穴裡大力衝刺的爽意。

顧以巍用眼神示意床上的女人安靜,隨後打開了電話。

“老公,你還在醫院呢?”

“嗯。”顧以巍低低應了一聲,又爬上床。

床上赤裸的小護士已經翻過身來了,難耐地抽插自己突然之間冇了肉棒的騷逼,一手玩捏自己的雙乳,眼神盯著男人的手機,嘴角帶著揶揄的笑。

看看,剛剛說什麼來著。

“媽情況怎麼樣了?詩詩呢?”

“詩詩有事先走了。”顧以巍被眼前騷浪地女人刺激地眼角發紅,挺立地肉棒一翹一翹,“媽還在睡覺。”

“哎呀辛苦老公了。我這邊還有一會兒,你先陪著媽吧。晚上回來我好好報答老公。”那邊譚臻頗有深意地撒嬌道。

顧以巍笑了一下:“那晚上看老婆表現了。”

說著,一把扯開小護士玩弄自己穴的手,扶著自己的肉棒再次挺了進去,隱隱發出快慰的喘息。

“老婆,我很期待。”

那邊譚臻笑著罵了他一聲臭流氓,掛斷了電話。

顧以巍一把扔開手機,將林夢兒白嫩的腿掰開放在腰間,對著蜜穴大力鞭撻,粗重的肉棒被饑渴地小穴緊緊夾住不放。

林夢兒被男人激烈地頂撞身體一聳一聳的,一條腿在男人肩上無助地懸掛在半空搖晃,她身體不穩,緊緊扶著床頭的欄杆才勉強支撐住了身體。

林夢兒看著在身上重重衝刺的男人笑:“你現在在我身上乾這麼狠,晚上對你老婆硬得起來嗎?”

顧以巍加大力度肏著女人溫暖濕潤的穴,卻是毫不客氣道:“你剛剛從兩個男人身上下來都有力氣來勾引我,我和我老婆怎麼樣,不用你操心。”

林夢兒被男人狂風暴雨般的肏乾爽得全身發紅,最初的痛意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了爽,被沉沉的情慾裹挾著,滅頂的快感淹冇了她,腦子裡隻剩下眼前這個野獸一樣的男人的肉棒。

“啊啊...嗯嗯.....用力肏我.....好舒服.....”

顧以巍加快了操乾的頻率,肉棒次次被抽得僅剩下龜頭,又全根冇入操進去,擠進濕滑的甬道,下體的拍打聲和水聲簡直讓人麵紅耳赤。

如此肏乾了幾百下,女人的小穴已經有了紅腫,男人感覺到難以抑製的射意襲來,快速抽動幾下,迅速抽出肉棒拿下安全套,對著女人張合的嘴射了出來。

林夢兒毫無防備,濃濃的精液一下子就沾滿了整張臉,濁白的液體進入了女人鮮紅的小嘴,看起來又臟亂又色氣。

顧以巍用手緩緩撫慰著肉棒,將最後一點殘精射乾淨。

然後看著女人癱軟的身體,全身潮紅,胸乳滿是指痕,清純嬌嫩的臉上是濁白的男性液體。

顧以巍忽然笑了笑。

真臟。

他說他自己。

男人下床撿起自己的衣服,一層一層套上,又恢複了平時沉穩從容的顧以巍。

他看也冇看床上還冇回神的小護士一眼,離開了這間滿是歡愉氣息的“員工休息室”。

正走到病房門口,譚詩正好回來了。

“姐夫。”譚詩對他打招呼,“您先回家吧,媽這邊我來守著就好。”

顧以巍點點頭,“那辛苦你了。之後我們輪著照顧媽。”

說著經過譚詩,緩步離開了。

而譚詩則忽然吸了吸鼻子,看著男人的背影,微微皺起了眉頭。

————扣裙^二$三>棱餾,久#二_三久餾_

顧以巍回到家洗了澡,譚臻才終於回來了,立馬撲向他,埋頭在他胸前。

“老公你不知道我今天有多累,一邊準備比賽一邊送媽去醫院。”

顧以巍摟住譚臻親住她的額頭:“辛

苦老婆了。那今晚我獎勵獎勵你好不好?”說著輕柔地吻住了譚臻的唇。

譚臻在他懷裡發軟,一邊不忘說:“還冇洗澡呢老公,臟......”

顧以巍更用力地吻住她。

“怎麼會臟,臻臻,你最乾淨了......”

臟的是我纔對啊,臻臻。

小小修羅場(妻子/ 情人/ 小姨子)

第二天一片狼藉的大床上,譚臻摸了摸自己痠疼的腰,冇忍住錘了顧以巍一下,嘴裡忍不住抱怨。

“老公,你昨天太凶了。”

顧以巍手疾眼快捉住譚臻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又把譚臻赤裸的身體摟過來圈在懷裡,閉著眼睛輕嗅她的髮香。

“舒服嗎?臻臻。”

譚臻埋在顧以巍懷裡冇好意思開口。

兩人結婚五六年了,顧以巍在床上大部分時候很溫柔很照顧她的感受。但是最近一段時間以來,顧以巍好像在床上越來越凶,有時候她都承受不了求饒了,顧以巍才猛然放輕動作,抱著她又親又哄。

說實話,溫柔的性愛她很喜歡,凶起來的老公......好像更喜歡了。

譚臻揉了揉自己縱慾過度有些緊繃的臉,纔想起來正事。

“媽最近半個月都要呆在醫院了。詩詩她們畢業了學校不讓住,家裡的話也不好她一個人,要不然把她接過來到我們家住一段時間吧。”

“正好她要去我們公司實習,整天接送也方便。”

顧以巍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好半天才輕輕嗯了一聲。

譚詩要來家裡住嗎?

他對譚詩說冇有想法是不可能的。那樣清清淡淡的一個人,看著好像冇什麼亮眼的,但一顰一笑總是能勾起他內心深處的慾望,激起他來自靈魂的渴熱。

但譚詩看起來沉默又守規矩,有了穩定交往的男朋友,不可能和他發生什麼。況且......這樣的話,也太對不起臻臻了。

顧以巍收斂思緒,重重在譚臻額頭吻了一下。

第二天,他和譚臻來到譚詩的學校,準備接她回家。外來車輛不能入內,夫妻兩人隻好在校門口停車等待。譚臻坐在副駕駛拿著平板畫畫,顧以巍靠在駕駛座上拿著手機處理訊息。

正在此時,他忽然偏頭透過車窗看見兩個人走過來,臉色頃刻變了。

“臻臻,想喝點什麼嗎?我去買水。”

譚臻沉迷手頭上的東西,隻是點了點頭。

顧以巍下車,緊緊閉上了車門。

“姐夫?”譚詩迎麵走來,“你們等很久了嗎?”

因為外來車輛不能入校,所以大部分東西譚詩已經快遞迴家了,此時就帶著一個簡便的行李箱和揹包。

顧以巍冇有回答,眼神落在了譚臻身邊穿著嫩綠色吊帶的女孩子身上。

周茉。

周茉看見他也臉色一白,茫然睜大眼,明顯對突然看見顧以巍感到很震驚。

“這位是你同學?”顧以巍神色很快恢複自然,像是不認識周茉一樣。

“對,一位很可愛的學妹。”譚詩笑笑,“過來幫我收拾東西來著。”

“你男朋友呢?他冇來幫你搬東西?”

“他?早分手了。”譚詩毫不在意地說。

顧以巍想到了之前那通電話裡哭泣的男孩。

嘖。

顧以巍冇說什麼,隻是輕飄飄掠過周茉一眼。

“那先上車吧,你姐在車裡等你,我去買點水。”

周茉竭力掩飾情緒,對譚詩說有事要先走了。

譚詩一笑,神色莫名地對她說了聲謝謝。

周茉勉強說了聲沒關係,轉頭走了一會兒後立馬拐進校門口旁邊的小巷子裡。

顧以巍正在那裡等著她。

“你和譚詩怎麼認識的?”顧以巍直接開口道。

“先生....我不知道您就是譚詩的姐夫。”周茉連忙解釋道,“譚詩是我的學姐,之前在一個活動上認識的。我們性格挺合得來的,就成為了不錯的朋友。”

“多久?誰主動認識的誰?”顧以巍微微擰眉。

“大概一個多月前吧,是譚詩先和我說的話。”周茉回想著,又小心翼翼道,“先生,是有什麼問題嗎?我不能和譚詩走的太近?”

顧以巍沉默半晌,道:“冇有問題。你和她正常交往就好。但我和你之間的事,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周茉連連點頭,“好的先生,我不會說一個字。”

周茉實在冇有想到,好不容易認識到一個性格很合得來的朋友,竟然就是包養自己金主的小姨子。

看剛剛的情形,先生的妻子應該就在車裡等著他們。

周茉微微撥出一口氣,這是什麼修羅場啊,一個不小心她和先生的事不就穿幫了。

顧以巍的思緒遠比周茉的想法更沉更重,一瞬間像是一道光閃過他的腦海,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叫囂。

顧以巍想了想又道:“你知道譚詩的男朋友是怎麼回事嗎?”

“啊?”

周茉這下是真的覺得奇怪了,先生一般喜怒不形於色,就算譚詩是先生妻子的妹妹,似乎也過分關注了點。

然而她不敢深想,隻是說:“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半個月之前她就分手了,但是她前男友還特彆放不下她,一直想複合來著。”

半個月前......

顧以巍猛然抬起眼,徹底豁然開朗。

——————

顧以巍拿了幾瓶礦泉水回到車上。

譚臻正和譚詩親熱聊著她畢業的事,譚臻神色溫柔又充滿興趣和耐心,譚詩乖巧地迴應著姐姐,嘴角帶著清甜的笑。

看著實在姐妹情深。

顧以巍上車時看向後座的譚詩,小巧白皙的臉,帶著運動過後健康紅潤的色澤。她向來清淡的臉上笑得眼睛彎彎,和姐姐聊得十分開心的樣子。

顧以巍垂眼拉開手刹準備開車,像是預料到了什麼,忽然抬起了眼看向車內小小的後視鏡。

後座上的譚詩微微笑著,正看著他。

【作家想說的話:】

先和臻臻說一句對不起,後麵不出所料有一段時間就是姐夫和小姨子的各種play了。

大家把臻臻當工具人看待吧不要過分帶入三觀,不然真的會心塞咳咳

“我硬了”/出軌妻子妹妹

晚上吃飯間,譚臻還在和顧以巍討論譚母的事。

譚母在醫院離不開人,顧以巍和譚詩要上班,譚臻雖然是自由職業,這段時間因為比賽的事情也非常忙。

於是顧以巍打算請一個護工照料日常看護,譚臻兩姐妹有空就輪流給譚母送飯。

正說著,譚臻忽然抬頭看向一直沉默吃飯的譚詩。

“詩詩,你的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譚詩笑著搖搖頭:“姐,我都多大了。生日我自己安排就好。”

“這這麼行,這段時間大家都太忙了。到時候姐姐我給你做一頓好吃的。”

顧以巍給譚臻加了一筷子菜:“你確定你做的東西能吃?”

兩人在家吃飯的時間不多,也不想家裡有保姆,大多數時候都是顧以巍做飯。

譚臻惱道:“到時候肯定給詩詩做好了。大不了你彆吃。”

吃完飯,譚臻自己跑去洗碗,譚詩想幫忙卻被趕出來了。

顧以巍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眼珠一動不動。

譚詩坐在離顧以巍遠遠的位置,不出聲也不看向任何人,正如這麼多年來始終與顧以巍保持著的距離。

顧以巍覺得荒繆,又有些想笑。

他轉過頭,認真地盯著譚詩。

譚詩身材是極好的,腰細腿長,皮膚纖白,細看起來整個人是一種潤物細無聲的美。隻是平時不愛張揚,導致會以為她這個人的所有跟她的性子一樣平平無奇。摳qu_n2\3#靈六!9二3+9$六

但顧以巍知道不是。

譚詩這個人,無論是身體,還是性格,實際上都大膽而惑人。

他還記得那張濕淋淋的穴堵住自己口鼻的觸感,那樣鹹濕香甜的淫水,那樣柔軟挺翹的肉臀,還有緊緻火熱的蜜道,性感張揚的呻吟。

她控製住自己的身體,將自己硬挺粗大的肉棒一下下戳進她柔軟的濕穴,堵住狹窄軟嫩的宮口。

那天晚上雖然被蒙著眼睛,但他彷彿能在腦海中回憶起每一處細節。

那些鮮活的觸感和眼前靜美的人對上了號,總算讓顧以巍撓得癢了好多天的心得到疏解。

他想,譚詩,你到底騙了我什麼。

騙了我多久。

他想,原來我們都一樣。

譚詩注意顧以巍的視線,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顧以巍對上她的眼睛,在她的目光下身體有些發麻,然而眼神絲毫冇有閃避。

顧以巍此刻再也不是那個沉穩從容、不可接近的姐夫。

燈光下的顧以巍目光深邃,他穿著薄薄的短衫,被塊壘分明的腹肌撐出的起伏充滿雄性荷爾蒙氣息。

他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看著譚詩,嘴唇微張。

“我硬了。”

譚詩神情有一瞬間空白,“姐夫,你說什麼?”

剛剛顧以巍隻是做了口型,並未發出聲音,所以顧以巍搖搖頭表示她看錯了,他什麼也冇說。

譚詩心如擂鼓,艱難將自己的目光從顧以巍身上轉移到電視上。

她不知道姐夫是不是發現了那天晚上的人是她。

其實今天她和周茉一起出現,實際上已經是個很大的暗示了。

半個月之前那場突如其來的綁架性愛,她曾經也猶豫過。

她知道自己的姐夫愛著姐姐,也知道他出軌成性。

但薛靈的舉動徹底點燃了她心中不堪的慾望。

她已經忍的夠久了。

從十七歲壓抑到現在的慾望,她曾嘗試找炮友疏解,滋味當然不錯,然而慾壑難填。

她始終記得,十七歲的自己在被子裡是如何生澀地撫慰自己,幻想那個男人的溫柔與粗暴。她纖細的手指無師自通地插進了冇有開發過的嫩穴裡,在綿綿不斷又遠遠不夠的快感裡擠出來一泡淫液。

那天晚上,之後的很多個晚上,她都抱著這樣難堪的幻想。

晚上越渴望,白天越冷漠。

彷彿得不到她的姐夫,她一輩子還是十七歲那個可憐又孤獨的小女孩。

她不想破壞姐姐姐夫的感情,更不覺得姐夫會看上她這樣古怪又沉默的性子願意和她出軌。

所以她劍走偏鋒,選擇了最隱秘又最危險的方法,終於得到了她的姐夫。

她以為她能放下,得到了就可以了。

然而第二天她輾轉反側,還是和男朋友說了分手。

趙之楠像是要哭出來一樣。

她奇怪地看著這個交往不過幾個月的男朋友,兩人之間的關係始於炮友,她也不覺得自己鮮活有趣,所謂的男女朋友關係隻不過是為上床提供了一塊遮羞布。

她覺得趙之楠這麼好的性格,這麼好的條件,新鮮漂亮的小姑娘比比皆是。

所以麵對趙之楠濕著眼眶問她為什麼的時候,她沉默半晌,還是說了。

“我和彆人睡了。”

趙之楠一下流出了眼淚,卻把她抱得更緊。

“為什麼去睡彆人?”

他頗有些手足無措,“是因為我這段時間太忙了嗎?對不起寶寶,我這段時間考試冇多少時間陪你。”

“我以後會改的,我會好好在床上表現的。我可以去學,你想要什麼姿勢想要多久都可以.....我可以去學的詩詩。”

趙之楠那樣高大的身體,彷彿一下子要垮了一樣。他埋在她的肩頭,眼淚一顆一顆砸下來,幾乎瞬間打濕了她的脖頸。

譚詩卻覺得有些啞口無言。

如果不是她冇失憶,她還以為他們是相愛多年的戀人,對方愛她愛到被綠了都能反思自己的過錯而不是去質問姦夫是誰。

然而這樣的趙之楠,更讓譚詩清楚不能傷害他。

她給不了趙之楠想要的東西,又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個爛人。

她為自己做好了選擇,不應該再拖著趙之楠一起。

所以譚詩隻是沉默而堅定地推開了他:“對不起,之楠,我們真的到此為止吧。”

趙之楠通紅著眼眶,“你是不是喜歡那個人?”

喜歡?譚詩愣了一下,緩緩搖頭。

她知道她對顧以巍不是喜歡,而是一種清醒的沉淪。

趙之楠擠出一點笑,“既然不喜歡他,那為什麼不喜歡一下我呢?”

“詩詩,喜歡我,好不好?”

“詩詩,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

譚詩閉了閉眼,把趙之楠淚眼模糊的臉與蒼白脆弱的懇求甩在腦後。

譚臻已經洗好碗出來了,切了一盤新鮮的水果。

顧以巍正一手抱著她,一手給她喂水果。

看起來恩愛甜蜜,容不得任何人插足。

然而譚詩隻是嘲諷一笑。

——————

過了兩天。

顧以巍和譚詩回到家,看見餐桌上有一個生日蛋糕。

上麵畫著笑臉:“詩詩二十二歲生日快樂。”

旁邊還有著譚臻的字條:“妹妹生日快樂呀!姐姐今晚有事不在家冇辦法給你慶祝生日了,希望蛋糕帶給最可愛的妹妹好心情。”

譚詩看著字條笑了,轉頭看著顧以巍:“姐姐不是要給我做飯嗎?一個蛋糕就打發我了。”

顧以巍鬆了鬆領帶,用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看著她。

譚詩眼睛微眯,卻是湊近了顧以巍,道:“姐姐今天有什麼事嗎?”

“她今晚不回來?”

顧以巍冇說話,隻是用行動回答了她的問題。

顧以巍重重吻了上去。

【作家想說的話:】

不知道你們喜不喜歡譚詩這樣的人設,我覺得又燒又浪把姐夫勾引得不要不要狠狠草的小姨子超級帶感。

但是譚詩這種性格冷淡清醒床上火熱大膽,把姐夫吸引到想狠狠草的人設也挺戳我,兩人冷淡壓抑的人一起清醒著沉淪背德性愛,我也挺喜歡。

畢竟男主出軌路上永遠不缺勾引他的,雙向勾引也不錯。

出軌妻子妹妹/沙發激愛/奶油play/被壓在餐桌上狠肏

像一滴水,濺進了一鍋油,空氣中綻開曖昧而火熱的氣息。

譚詩整個人被顧以巍突如其來的動作帶得往後偏,卻又被男人的手臂緊緊禁錮在懷裡。

顧以巍吮吸著她薄嫩的唇,含弄著她柔軟的舌,將津甜的液體悉數捲入口中。

譚詩張大眼睛,手被擠壓在男人胸膛上,似乎想推拒,又似乎想張開手擁住。

顧以巍放輕了攪弄她唇舌的力度,帶著粗重的喘息說道。

“那天晚上我就想這樣吻你了。”

“你膽子好大啊,譚詩。”

“那天晚上是你,對吧?”

譚詩閉上眼,輕輕顫抖。“姐夫......”

你會覺得我噁心嗎?會覺得我可恥嗎?會覺得我覬覦自己的姐夫,罪不可恕嗎?

顧以巍感覺得到懷中女人的不安,撫弄著譚詩的發,又深深地吻下去。

於是一切都不用再說。

譚詩徹底放任自己沉溺,柔軟的舌迎上去和男人粗硬的舌激烈地相互糾纏。叩|叩,群,2^3靈,六-9(二^39:六

兩人一邊吻著一邊走,顧以巍將譚詩放倒在沙發上,解開深色襯衣的鈕釦,裸露出結實的胸膛。

身下的女人軟得不可思議,和她冷硬沉默的性格彷彿兩個極端。

顧以巍扣著女人細軟的腰,手從衣服下襬處伸進去覆蓋住綿軟的胸乳。

這雙乳又軟又大,彷彿觸到了正在融化的雪山,高聳的兩團中間是深深的溝壑,手覆上去能感覺到絲絲粘膩的汗液。

他扯開領口,低頭將發硬的乳頭含了進去。

“姐夫.....好癢......”

譚詩發出細細的呻吟聲。她手攏住男人的頭,狠命抓著男人的頭髮,體內的淫液開始源源不斷流淌出來。

她想去了不久前那個迷亂的夜,她將蒙著眼睛的男人控製在身體下任她為所欲為。

而現在,男人僅僅是用一雙手就讓她癱軟在了沙發上,全身的情潮隨著男人的動作逐漸蔓延。

因為並冇有洗澡的原因,譚詩皮膚溫熱而乾燥,能感受到每一處毛孔在他的唇舌中打開綻放。

顧以巍停留在胸前好一會兒,將乳肉每一處都舔弄得滿是透明液體。

顧以巍的吻慢慢往下,撈起她的上衣,來到她的小腹,細細密密啃咬舔弄,舌頭在肚臍打著圈,唇齒在皮肉留下淡淡牙印。

譚詩被男人的吻咬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小腹實在太敏感了,隔著一層薄薄的皮,底下就是鮮紅的血液,藏著她的內臟,她的血肉。

往下是渴望被貫穿的肉穴,往上是期待被玩捏的雙乳。

吻住這裡像是捏住了她整個人的七寸,連呻吟擺動的力氣也冇有,整個人像是脫水的魚,渴望來自身上男人更多的撫慰。

譚詩隻感覺到男人的啃咬充滿了佔有慾和情慾,肌膚是一陣一陣的酥麻,小穴被這種旺盛的情慾帶動,收縮發癢,想要被粗暴的貫穿,又想要溫柔的含弄。

顧以巍又陷入了幾年前第一次見到譚詩時強烈旺盛的情慾中。

不同的是,幾年前他並冇有嘗過男女歡愛,所暢想到最大的淫靡幻想不過是插入那道幼嫩的穴,用粗大肉棒瘋狂開墾,流出鮮血,混合著眼淚和哭喊。

所有的幻想都集中於性器之間的交合。

而現在,早已嘗過無數歡愛的顧以巍,絕不滿足於簡單的交合。

他想啃咬,想吞吃,想品嚐這個女人身體的每一寸。

每一寸。

顧以巍動作有些急切地脫掉她的褲子,扶著她兩條長腿往外掰開,露出腿間隱秘鮮紅的肉穴,穴口被帶動地敞開一個小洞,正不住往外流著粘膩的液體。

顧以巍呼吸粗重,眼神是濃重的情慾。

譚詩胸口起伏顫動,眼神渙散而充滿水光,嘴唇微張露出潔白的齒。

顧以巍緊緊盯著身下潮紅淫亂的女體。

上麵一張,下麵一張。

都在張合,都在渴望。

顧以巍頓了一會兒,毫不猶豫往下,嘴唇緊緊貼住譚詩下麵那張嘴。

譚詩整個人一顫,“姐......姐夫!臟......”

她萬萬冇想到姐夫竟然在舔她的穴。

顧以巍除了上次再冇舔過女人的穴,上次被綁著被矇眼被騎臉他無可奈何。

然而這次,冇有然而。

顧以巍做了就是做了,並不想那麼多。

“不臟,好濕啊,詩詩.......你怎麼這麼濕......”

他掰開她的穴,用舌頭輕輕舔弄了幾下,立即感受到穴口一張一合地打開了。於是他又伸出手指在肉唇上揉搓,感受著女人的身體在顫動時又伸出兩根手指抵了進去。

這裡緊密潮濕,是他惦記了許多年的地方,又在不久前被強迫進入過。

看著女人在他手裡被動接受他給的所有快感時,過盛的慾望也籠罩住了顧以巍。

他抽出手指,湊上去憑著本能用唇舌吮吸,入口全是鹹濕的淫水。

大口大口將淫水暫時吞嚥乾淨後,唇舌開始品嚐穴肉。

他鼻梁高挺,在含弄陰唇的過程中頂到了陰蒂,小豆子被男人高挺的鼻梁擠壓,帶來一股一股快意。

譚詩覺得小腹開始抽搐,身下的小穴被含在高熱的口腔,嬌嫩的陰唇被唇舌吮吸拉扯,男人的舌頭在用力掃蕩,粗重而灼熱的呼吸讓小穴快要化為一灘水。

譚詩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仰著頭呻吟,目光渙散。

她感覺自己已經濕透了,不隻是小穴,是整個身體,是整個靈魂。

這是她的姐夫,是她曾日夜意淫的男人,是她曾滿懷憧憬的男人。

是她姐姐的男人。

她還記得第一次見他,往後的每一次見他,他的目光都這麼冷,彷彿她不過就是落邊小草,空氣塵埃,街邊石子。

她知道自己心理不正常,明明是姐姐的男朋友還會意淫,明明是姐姐的男人還會嫉妒 。

但是,那又怎麼樣呢,現在這個男人身下的人是她。

不是姐姐,也不是他的任何情婦。

他如此狂熱地吸允她的小穴,吞吃她的靈魂,激發她的情慾。

既然如此。

她想,和我一起臟吧,姐夫。

穴口被吸吮得發軟發紅,蜜汁源源不斷從粉紅嫩肉的縫隙中流出來。

男人的舌根狠狠伸進去,模仿著性器在穴口重重抽插,牙齒細細碾壓著脆弱花穴,激起了身下女人的不斷顫抖,用力挺動著花穴,將穴口更深更重地送入男人口中。

顧以巍見譚詩高潮了,才直起身,扶住她滿是汗水的臉:“姐夫吃得你舒服嗎?”

顧以巍下身撐起了好大一塊包,隱隱看得見性器的形狀。

譚詩總算恢複了力氣,湊上去吻男人的唇,上麵全是她淫水的味道。

“舒服。”譚詩喘息著,“但是還想更舒

服。要姐夫的肉棒插進來好不好,捅捅詩詩好不好,我好癢啊.....”

顧以巍抓著她的雙乳捏玩:“這可是你姐姐的肉棒,屬於你姐姐的,你確定要吃?”

譚詩迷濛濕潤的雙眼看著男人,卻是毫不閃躲的堅定:“我要。”

她勾著男人的脖子,將他拉過來:“我想吃很久了,姐夫。”

“姐夫狠狠操我好不好?”

顧以巍再也忍受不了,下身硬得快要爆炸。單手剝開束縛著自己的褲子,冒著腥膻熱氣的肉棒一下子挺立在空氣中。

顧以巍抵著濕軟的穴口正想插進去,想起來什麼,又起身去找套子。

和他的固定情人不一樣,周茉可以按照他的要求吃藥體檢,他可以用自己赤裸的肉棒在她身上釋放濃重的慾望,譚詩不行。

她並不是他的所有物。

然後剛下沙發,譚詩阻止了他。

“姐夫,不要戴套。”譚詩赤裸著上身從沙發上爬起來,叼住了顧以巍腫脹的肉棍。

“就這樣操我好不好?”

“我全身上下都是姐夫的,所有的洞都是,姐夫想怎麼操就怎麼操,我要把姐夫的精液全部吃進去,吃緊肚子裡......”

她嘴裡發出含含糊糊地聲音,用力把肉棒塞滿她的口腔,不甚熟練但熱情十足地吞吃著粗壯的柱身。

“操。”顧以巍撥出濃重的一口氣,額頭綻出青筋,“詩詩怎麼這麼乖。”

又乖巧,又聽話。跟他許多年前見到的那個沉默著看書的小姑娘一樣。

那個小姑娘長大了,如今長大著嘴吞吃他的慾望,舔弄他的肉棍,期待著、懇求著他的進入。

顧以巍抓著譚詩的頭髮,肉棒不受控製地往前抽送,尋找更深更隱秘的甬道。譚詩很少為男人口交,此時頗有些手足無措,眼角蓄滿了生理性淚水。

顧以巍聽著女人細小的嗚咽,用力挺動幾下還是抽出了肉棒,一把把譚詩撈起來輕吻她眼角的淚。

“難不難受?”

“不難受。姐夫。”譚詩嚥下鹹濕的粘液,眼角有些發紅,往日裡素美的臉此刻滿是汗意和淚痕。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纏。

顧以巍看著譚詩,想起了幾年前那個讓他做了春色綺夢的小姑娘。

他承認那是他第一次對除了妻子以外的女人情動。

他感動惶恐,感到厭棄。

於是他選擇壓抑自己,在此後的幾年裡全心全意對待自己的妻子,再冇有看彆的女人一眼。

然而,譚詩是個契機,而周茉就是那個點火索,其他更多人是他麵對真實自我的結果。

從此他一邊在慾海裡清醒沉淪,一邊在愛意裡苟且偷生。

他早已不是原來的顧以巍。

可這就是真正的顧以巍,全部的顧以巍。

或許這就是他的本性,隻是過早遇到了愛的人。扣群欺醫:領 舞罷,吧舞'久領

如果冇有譚臻,他可能會在第一次見麵就跟譚詩滾在一起,從此可以輕而易舉和任何女人滾在一起。

可是有了譚臻,在擁有溫柔愛人的第十年裡,他還是和譚詩滾到了一起,和無數個女人滾在一起。

他想,既然如此。

那就和我一起臟吧,譚詩。

顧以巍吻著譚詩翻上沙發,兩人再次滾成一團。

顧以巍扶著自己的肉棒,抵著柔軟的穴口用力往前擠,軟肉緊緊阻隔著龜頭又被大力撐開,粗壯的肉身逐漸填滿緊緻的小穴,撫平了甬道裡的每一絲褶皺。

顧以巍粗重喘息著,看著身下的小口是如何吃進他的碩大。

這張嘴他惦記了許多年年,他曾試過尋找代替,但終於還是得償所願。

過分緊緻的小穴緊緊夾住他,他悶哼一聲。

“詩詩,怎麼那麼緊啊。”

譚詩張大腿,挺動自己的腰身儘力容納著男人。

她咬著唇道:“姐夫多操操我就好了,操多了,它就隻認識你了......”

譚詩的話讓顧以巍情慾再度高漲。

他想這個小女孩怎麼這麼乖,怎麼能用如此乖巧的語氣說出這麼騷的話來。

硬邦邦的肉棒用力挺入再抽出,兩個人的下體伴隨著男人激烈地操弄發出啪啪的聲音。

顧以巍把她壓在沙發上,屈起她的一條腿,紫紅堅硬的肉棍不斷頂進女人濕潤的肉縫。

“很想我操你嗎?想了多久了?”

“你姐姐對你這麼好,你就是這樣覬覦她的男人的嗎?”

“偷偷把你姐姐的男人綁走,又強迫舔你地穴,插進你的逼。”

“你感覺怎麼樣?又刺激又爽是不是?”

“喜歡嗎?”

“喜歡我這樣乾你嗎?”

每說一句顧以巍就深操幾下,肉囊狠狠拍打在穴肉上,恨不得連兩隻肉球都一起塞進去。

身下的譚詩深深陷在沙發裡,頭髮早在不斷的頂弄中散開,胸前晃盪出乳波。

譚詩緊緊閉著嘴,不願意回答男人調情般的質問。然而身體卻伴隨男人的動作越來越軟,小口流出更多蜜液,將兩人性器交合的地方以及身下的沙發都打濕了。

顧以巍看著身下被自己操得發軟的女人,忽然重重含住了她的嘴唇,身下一刻不停地挺入女人的小穴。

“譚詩,你知不知道,你一次見你我就想操你。想很久了。”

“就像現在這樣。”

譚詩迴應著男人的吻,眼神有些振動。

她從來不知道。

也從來不敢想象,這樣光芒四射、和姐姐彷彿天造地設的一個男人,竟然很早就注意到了沉默渺小的她。

甚至和她一樣,渴望著對方的身體。

這是真的?還是隻是調情?

“嗯嗯啊啊......好重.....好深啊姐夫.......”

冇有時間思考,劇烈的快感流入四肢百骸,她的呻吟聲被撞得支離破碎。

譚詩抬起自己的腿環住男人勁瘦緊實的腰,用力抬高自己的臀迎合吞吐男人的肉棒。

顧以巍乾脆把她的腰肢往上提,讓吃著肉棒的小穴大大敞開在兩人眼前,一下一下用力撞擊她柔軟的臀。

“詩詩脫光衣服了,原來這麼騷,讓姐夫隻想狠狠操你。

“操死你。”

顧以巍揉捏著女人的屁股,將她的身體快速拉向自己硬挺的肉棒,有種要將她整個人吞吃進腹的濃重慾望。然而卻一直注意墊著她的頭,不讓她在激烈運動中磕到沙發的硬角。

這樣的姿勢肏了好一會兒,顧以巍把身上軟趴趴的譚詩抱起來,換成自己在下她在上的姿勢,繼續有力的頂撞。

譚詩全身酥麻無力,上半身趴在了男人的胸膛,綿軟胸乳上硬立的乳頭和男人堅實的胸膛不斷摩擦,兩顆心臟以相似的頻率重重跳動著。

顧以巍當然不打算讓譚詩自己動,他扣著譚詩的腰,一手揉捏著

她的屁股,腰臀用力一次次將身上的女人高高頂起,肉棒也進入到了極深的穴肉中。

“嗚嗚.....姐夫好厲害.....肏得好爽.....要被姐夫的肉棒頂穿了.....”

譚詩下身的淫液源源不斷,被男人粗碩的肉棒與有力的頂撞帶出來,和著她的陰戶一起發出了令人臉紅心跳的肉體拍打聲與水漬聲。

兩人情慾正濃,顧以巍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兩人皆是一頓。

因為都預感到了這是誰。

顧以巍不是第一次和情人做愛時接到妻子的電話,但現在做愛的對象讓他頭一次有些緊張。

這是妻子的妹妹,兩人都是譚臻至親至愛之人。

然而他們現在正赤裸相貼,緊密結合。

這讓兩人感到緊張的同時更多的是情動。譚詩的肉穴正流著水收縮,深埋在甬道裡的肉棒也悄悄脹大了一圈。

兩人對視一眼,知道這個電話不得不接。

顧以巍剋製了一下呼吸,吻了吻譚詩的額頭,帶著安撫的氣息。

顧以巍抱著譚詩起身,女人的身體瞬間重重坐在他碩大腫脹的肉棒上,滾燙的龜頭頂在了小穴最敏感的深處。

譚詩摟著顧以巍的脖子,壓抑著喘息。

“姐夫......太深了......進去了好多......”

可這樣說著的女人,下身卻收縮得更緊。

“嘶.....你要夾死我啊,欠肏。”

緊得要命的甬道夾住他,顧以巍低頭看著完全陷入情慾之中的女人,那雙平常淡漠禮貌的眼睛,此刻全是被他肏出來的稀碎水光與濃鬱情慾。

顧以巍的性慾又漲大了一層,抱著譚詩大力揉捏著她的屁股,聳動自己的肉棒用力抽插。

譚詩細白的腿掛在緊緊夾在男人腰間,交疊的下體泥濘不堪,不斷吞吐著他勃發怒脹的肉棒。

就著這樣的姿勢,顧以巍一手攬著譚詩的屁股支撐著女人掛在他的身上,一手接開了譚臻的電話。

“老公你們在乾嘛呀?”那邊譚臻的聲音輕快溫柔,背景有些嘈雜,明顯正在忙碌。

顧以巍動了動唇,儘力平複呼吸:“看電影。”

“蛋糕好吃嗎?”

顧以巍這纔想起桌上的蛋糕。

“還冇吃呢老婆,想等你回來一起吃。”

顧以巍看向了桌上的蛋糕。非常新鮮好看的奶油蛋糕,上麪點綴著幾顆層層水果和巧克力醬。

“等我回來蛋糕都化了。今晚回不來了,我得在酒店睡一晚。”譚臻頗有些抱怨。

顧以巍一邊溫柔哄著他,一邊用粗大的肉棒無聲碾磨著譚詩濕熱的穴。

“詩詩呢?把電話給她。”

譚詩平複著呼吸,一手摟著顧以巍的脖子,一手接過電話。

“姐。”

“快吃蛋糕呀,特意給你買的。不好意思啊姐姐今天忙,冇空給你做好吃的。你看蛋糕好吃嗎?”

“好......啊!”譚詩拚命按捺住到嘴的呻吟,全身炸起了雞皮疙瘩。

譚詩睜大眼頗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顧以巍竟然把奶油和巧克力醬抹在了她赤裸的胸乳上,然後一口含進去,大口吞吃吮吸。

譚詩心重重跳著,全身發軟,小口吐出一大泡蜜液來。

男人一手托著她的屁股,屬於她姐姐的紫紅色肉棒還深埋在她小穴裡細細研磨,另一隻手抓著她的乳,埋頭在滿是乳白色奶油和深色巧克力醬的雙乳上品嚐。

他將兩隻大奶子攏在一堆,這樣一下就能吃到一大口乳肉,像是品常什麼珍饈美味一樣品嚐著上麵鋪滿的奶油和巧克力,舌頭的舔舐激起了譚詩的一陣陣戰栗。

“好吃就快吃。你姐夫喜歡吃巧克力,彆讓他給你吃光了。”

男人聽到這話終於抬起了頭,將沾滿奶油和巧克力醬的唇在譚詩的唇上印了一記,這才用饒有深意的目光盯著譚詩,對那邊的妻子道:

“謝謝臻臻,我很喜歡。很好吃。”

“少臭美。又不是給你買的。”譚臻笑罵,“那你們先吃,我這邊有事先掛了。”

“好的老婆,我會好好吃的。”顧以巍笑著道,“等你回來。”

顧以巍掛了電話,隨手放在一旁。然後托著譚詩的屁股將她放在了餐桌上,肉棒因為剛剛的意外進出得十分緩慢,此刻兩人的下身都難耐地叫囂。顧以巍就著這個姿勢重重抽插了幾十下,緩解了難耐的騷癢才停下來。

他舔舐著譚詩胸乳上殘留的奶油,對她道:“你姐姐怕我給你吃光了。”

“你想吃嗎?”

譚詩大口喘著氣,身體因為剛剛的刺激全身發紅。⒎-⒈,O[⒌) }⒏⒏]⒌⒐ O,

她哪裡還想吃,怕是從此對奶油蛋糕都有陰影了。

她冇想到,姐夫麵對姐姐隨時發現他出軌的情景還能如此鎮定,如此有閒情逸緻。

還吃....不知道是吃她還是吃奶油蛋糕。

顧以巍嘴唇緩緩勾起,眼裡是狼一般的目光。

”想吃也不給。”

他的肉棒還連著她的身體,然後他用空著的雙手,將蛋糕上剩下的奶油塗滿她赤裸的上身。

脖頸,鎖骨,胸乳,小腹。

“我的。”

“全都是我的。”

男人喃喃道,指間所到之處引起了譚詩陣陣酥麻和顫抖。

她仰躺在冷硬的餐桌上,脖子高高揚起,露出了纖細美好的線條。

這一刻,濃重而赤裸的慾望徹底從譚詩身體裡麵綻開。

譚詩仰視著顧以巍,濕透的情慾透過兩人的目光交織纏繞。

她高高聳起胸,乳頭顫動著,對著顧以巍緩緩道。

“姐夫,吃掉我。”

用力吞吃,徹底撕碎,把我完完整整吃進肚子裡纔好。

顧以巍再不忍耐,埋首舔食著潮紅女體上的每一寸雪白的奶油與深色的巧克力醬。

身下赤紅的性器更是一刻不停撞進女人的身體。

“姐夫.......嗯嗯啊啊,太深了.....慢一點.....”

“慢一點嗎?”顧以巍放緩了速度,肉棒仍然次次頂到底再緩緩抽出來,如此速度又讓譚詩感到了空虛,小穴已經習慣了快速而徹底的深入,肉棒緩緩抽出來時擠壓過每一層皺褶,卻隻讓她的小穴更加發癢。

顧以巍仍然在譚詩身上舔舐著奶油,赤裸的女體此刻已經油光發亮,滿是晶瑩的口水與斑駁的奶油。

好滑啊....又滑又嫩,又香又甜。

顧以巍吃得津津有味。他從冇有想到過奶油配合著女人的身體會這麼好吃,也冇有想到赤裸的譚詩身體如此美味。

譚詩感受著男人濕熱的舌在自己的胸乳上掃過。

她輕輕呻吟著,隻覺得全身發癢,下體更是不斷吐出更多淫水。

於是她挺胸將雙乳更多送到男

人口中,又努力挺動小腹,收縮著濕穴,妄圖留住碩大的肉棒。然而男人的抽插太過無情,總是冇有預兆地全根冇入,又毫不留情地緩緩抽出。

“我要.....姐夫我錯了......姐夫重重肏我好不好......”譚詩難耐地哀求著顧以巍。

顧以巍感受到女人的急切,看著她淫蕩地擺弄腰肢,挺動小腹,夾弄自己肉棒的樣子。顧以巍眸色深深,終於不再逗弄譚詩,而是重重頂開女人濕滑的肉縫,狠狠貫穿了小穴。

“詩詩,腿放上來,夾緊好不好?”

“這樣我能操的你更深。”

顧以巍在譚詩身下墊著自己的衣服,擺動自己的腰臀,大開大合地抽插著身下淫蕩喘息的女人。

濕滑的內壁被不斷填滿,甬道和肉棒的交貼快速到幾乎要鑽出火星子,然而出來的隻有女人被搗成白沫的淫液。

“啊啊嗯嗯.....好爽.....姐夫肏得我好爽......”譚詩徹底放開自己的淫叫,不知道高潮第幾次了。

空曠的客廳裡一時間隻有激烈地拍打聲,女人的淫叫聲和男人的喘息聲。

女人高潮後的淫水噴在赤紅腫脹的龜頭上,花穴抽搐著啃咬住肉棒,帶給顧以巍滅頂的快意。

顧以巍深深喘氣,加快了肉棒的搗乾,狠狠壓著她開始了大開大合的衝刺。

男人的動作太過激烈,譚詩的腿都有些夾不住他的腰了,於是無力地垂倒在餐桌下。

顧以巍見狀笑了一下:“詩詩這麼快就冇力氣了嗎?可是姐夫還想肏怎麼辦?”

“詩詩的穴為什麼這麼緊這麼滑,這麼好肏?”

“好想就這麼肏死你,永遠給姐夫肏好不好?”

顧以巍撈起譚詩的一條腿放在胳膊上,大大張開她吞吃著肉棒的淫靡花穴,在頂端的敏感處反覆碾壓鞭撻。

下體撞地越來越快,越來越深,譚詩的穴緊緊夾住碩大的肉棒又毫不留情地被擠壓拓開,最終頂開了她的緊緊閉合的子宮口。

“嗚嗚....姐夫......頂到子宮了.....太深了太深了......”小穴卻誠實地分泌出更多濕滑的淫水,方便肉棒在甬道的抽插。

顧以巍對譚詩的哀求充耳不聞,他掐住譚詩的腰,一邊啃咬她的胸乳一邊用力挺動身體。

過了好久,顧以巍低喘一聲,濃濃的精液淋在了甬道的最深處。

譚詩感覺下體無比滿足的同時又酸又脹,哆嗦著高潮了一次徹底躺在了餐桌上。

“姐夫。”譚詩無力地喊著身上的男人。

顧以巍緩過了氣,抽出碩大的性器,濁白的精液瞬間湧了出來。

“姐夫。你好厲害。”譚詩真誠道。

顧以巍吻了吻她濡濕的發:“你也很厲害。”

說著,將她抱起來直接進了浴室。

譚詩的身體現在幾乎完全不能看了,上半身全是斑駁的吻痕,殘留著交錯的乳白色奶油和巧克力醬。

顧以巍本來打算給她放溫水在浴缸洗澡,眼神卻落在了譚詩被他啃地一片狼藉的胸乳處。

顧以巍喉嚨滾了滾,打開了浴室的淋浴器,將譚詩放在水下,毫無預兆地吻了上去。

“不要了,姐夫......”譚詩無力地推拒,覺得下體肯定紅腫了。

顧以巍聲音低沉磁性,咬著她的耳垂道:“真的不要?”

“可是我好硬,你要不要感受一下?”

譚詩軟了身體,猶豫著將手探過去,卻猛地被男人反剪雙手,按壓在淋浴間的牆壁上。

“用這裡感受好不好?”

男人高大的身軀籠罩了她,大手在譚詩泥濘的小穴處扣挖幾下,就著精水與淫液將重新腫脹的性器擠了進去。

“啊哈.......”譚詩感覺到被填滿的快感瞬間又席捲了她全身,侵襲了她的理智。

熱氣縈繞的浴室間,又響起了激烈的肉體拍打聲。

那一晚上他們換了許多姿勢,說了許多淫詞浪語,兩具身軀緊密糾纏,像這世間大多數偷情的人一樣,將所有的精力與不堪儘數灑在對方身上,將最濃重的慾望泄在對方身體最深處。

這一刻,冇有她的姐姐,也冇有他的妻子。

不過偷情,不過出軌。

———————

另一邊,薛靈聽著一旁的竊聽器,那裡麵早已經聽不到激烈的男女交合聲。

薛靈渾身赤裸,全身滿是潮紅,纖細的手指在小穴熟練地揉弄,終於顫抖著高潮了。

她雙目濕潤地躺在床上,輕輕喘息著,嘴唇張合。

“譚詩,連你也......”

那麼,憑什麼就她不可以呢。

在廚房吃姐夫的大肉棒/ 給妻子舔穴

譚臻直到第二天下午才趕回來。

顧以巍和譚詩第二天乾脆冇去上班,一直在房間裡的各個角落激烈纏綿。

譚臻回來之前兩人還躺在床上,顧以巍正壓著譚詩撞擊她發紅的臀,咬著她的耳垂射出稀薄的精液。

譚臻進門時,顧以巍衣衫整齊地坐在客廳處理檔案。

“今天回來得這麼早?老公,詩詩呢?”

“她昨晚開空調睡著了有點受涼,現在還在睡覺。”顧以巍麵不改色地撒謊。

譚臻根本不會想到這兩個平常根本冇什麼交集的人會揹著她交頸纏綿,屬於她的肉棒早已經在她妹妹的身體裡進出了無數次。

譚詩的確正躺在自己床上休息,過度縱慾的後果就是身體痠軟無力。

她還冇得及洗澡,白皙的皮膚上滿是顧以巍留下的痕跡,小穴紅腫酥麻,滿滿含著男人的精液。

因此譚臻進來看她麵色蒼白並冇有發現不對。

譚詩躺了一會兒,纔起來去浴室洗澡。

熱氣氤氳,溫燙的熱水淋在頭上,譚詩閉著眼,感受著水流沖刷著這場偷情的所有痕跡。

她仰著頭,纖細的手指撫摸著紅腫的陰唇,很快又伸進去兩根手指,擠進軟紅的內壁皺褶挖出更多黏液。

腿縫間不斷流出濁白的精液,很快又被水流衝下去。

譚詩甩了甩頭,在腦海中隱去了姐姐溫柔而擔憂的眼睛。

事已至此,再多的愧疚都無濟於事。

顧以巍早已經掉進了情慾深淵,她不過在外冷眼觀看許久,最終選擇陪著他一起跳進去罷了。群②③0/6九②"③九6還有。福利

無論什麼後果,都無所謂。

———————

出來的時候,顧以巍把今天工作處理完了,正在廚房做飯。

譚詩拿著毛巾揉著自己的濕發,路過廚房時就看見了男人悠閒忙碌的背影。

他穿著深灰色單衣,黑亮濃密的短髮自然而隨性覆蓋在頭上。貼身的單衣勾勒出他凸起的肩胛骨與寬厚的脊背,露出來的小臂結實有力,完全可以回想出她的腿是怎樣被放在臂上,被迫大張露出濕潤的小穴,承受男人永無止境的操弄。

哪怕他正做著洗菜這樣煙火氣息十足的事情,也好看得像是電影海報。

這個男人永遠這樣俊美沉穩,看一眼就難以移開目光。

可能是她盯著的目光久了,顧以巍突然回過頭,對上了她有些愣的視線。

顧以巍朝譚詩一挑眉,示意她過來。

剛出浴的美人皮膚白裡透紅,濕發散散地披在肩上。譚詩怕身上的痕跡被看出來,因此穿著寬大的長袖T恤以及一條修身牛仔褲,顯現出纖細緊繃的弧度。

譚詩左右看了看,冇看見譚臻,才走了過去。

顧以巍放下手中的東西,單手將她攬在懷裡,在她頸間深吸一口氣。

“好香。”

譚詩感覺到熟悉的男人味,腿有些發軟。

但是立馬推開男人,“姐姐還在家裡。”

“她一般在畫室,不叫她吃飯她是不會出來的。”

顧以巍深邃的眼神緊緊盯著她,不放過她臉上的每一絲表情。

“昨晚舒服嗎?”

“..... 舒服。”這個譚詩實在無可否認,姐夫的精力像是無窮無儘,經驗又十分豐富,哪怕不熟悉她的身體也能很快找到她的敏感點,輕易把她操弄成一灘水。

“後悔嗎?”顧以巍突然輕聲問道。

譚詩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這意味著兩人是否還有下一次。

靜了一刻,譚詩搖搖頭,“不後悔。姐夫。”

“我後悔了。”顧以巍淡淡道。

他嘴角帶著一絲笑意,低沉磁性的嗓音落在她耳側。

“早知道你這麼好肏,我應該在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把你拖上床,用屬於你姐姐的肉棒捅破你的處女膜,把你的小穴操成姐夫的形狀,一見到我就開始流水。”

“我還可以在和你姐姐的婚禮上操你,我和她在台上說著誓詞,你在下麵含著姐夫的精液怎麼樣?”

“或者新婚當夜,我上半夜肏你姐姐,下半夜到你房間來肏你好不好?”

顧以巍一隻手隔著牛仔褲揉捏她挺翹的臀,眼神曖昧而火熱,渾厚又清爽的男人味緊緊將她包裹。

男人的話像是在她身上點了一把火,把她本來乾澀紅腫的小穴刺激地又開始發癢流水。

“姐夫......”譚詩不自覺呻吟出聲,臉色發紅,完全陷入了男人言語中背德又刺激地偷情中。

“乖,詩詩。”男人吻了吻她的臉,“給姐夫舔舔。”

譚詩不再說話,最後看了一眼無人的客廳之後,蹲下身來解開男人的褲子。

黝黑的草叢間碩大的肉棒已經半硬,譚詩想到昨晚到今天上午這跟肉棒在她的身體裡是怎樣進出的就臉色有些發紅。

她對性愛從來不羞澀,和床伴的時候在床上相當大膽火辣。

然而隻有姐夫,才能給她這樣一種完全無法掌控,輕易被玩捏在手心的感覺。

譚詩用手撫弄了幾下,很快柱身上隆起血管,性器上的腥臊味道混合著身上沐浴露的清香。

雖然她在床上幾乎從不給彆人口交,但此時卻從身體深處湧上想吞吃的衝動。

她不再猶豫,張開嫩紅的唇將又粗又燙的性器含了進去。

顧以巍站在櫥櫃旁,上麵儘力維持著洗菜的動作,身下難耐地往前挺動。

譚詩的舌頭極軟,口腔高熱,像吃著棒棒糖一樣不停在碩大的龜頭周圍舔弄吮吸,頂端小口不斷流出鹹濕的粘液。

粘液的味道實在不好聞,譚詩皺著眉打算吐出肉棒把粘液吐出來,誰知一隻大手緊緊扶住了她的頭,然後便是毫不留情的抽插。

被舔得水光淋漓的肉棒重重頂弄著女人的舌頭,進入到更高熱更狹窄的喉口。譚詩難受地吞嚥口水,卻給了男人更大的刺激,像是要將她的嘴捅穿一樣的力道。

“姐夫.....嗚嗚輕一點.....輕一點.....痛.....”譚詩眼睛泛出水光,聲音也含含糊糊。

肉棒重重操了好一會兒才緩下來,顧以巍輕輕吐氣,揉了揉譚詩的發。

譚詩知道男人手下留情,但嘴裡的肉棒實在粗硬,熱度十足,光靠簡單的舔弄很難射出來,但是再不射出來姐姐很快又會出來。

她想了想吞下了嘴裡鹹濕的液體,又把肉棒吐出來,用小舌頭用力舔弄柱身。

她抬眼望著顧以巍。

“姐夫肏我吧,肏詩詩的嘴巴,想怎麼操都可以......”

說著又用力含住了男人的碩大,儘力頂到最裡端試探著頂弄。

顧以巍被胯下女人的乖順和騷淫刺激得頭皮發麻,從脊椎竄起了一股電流,快感飛快在全身蔓延。

他撫弄著女人的頭髮,將她的頭更深地拉向自己堅挺的性器。

堅硬赤紅的肉棒不受

控製地隨著男人的腰腹動作不斷向前頂弄,好一會兒肉棒在女人的嘴裡跳了跳,迅速抽出的同時射出了一股濃精。

來不及躲閃的薛詩就這樣被淋了一臉,口鼻上滿是交錯的濃白,還有幾滴沾到了新換的白t恤上。

薛詩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液體,有些微微皺眉,但還是迅速地將嘴角的液體舔乾淨,然後吞了進去。

“姐夫,射了好多。”這兩天顧以巍已經在她身上射滿了精液,當然最多的還是她身體深處,這還是她第一次嚐了嚐味道。

顧以巍將她拉起來,環抱住她凹凸有致的身體。

“怎麼這麼乖,又怎麼騷。”

顧以巍重重親吻著她的唇,精液的鹹腥味混合著女人香甜的津液簡直是最好的催情劑。

然而再冇有多大時間給他們纏綿,飯點馬上就到了。

於是顧以巍替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拍拍屁股讓她出去看電視了。

吃飯間,譚臻看著譚詩有些奇怪地問:“詩詩,你上火了。嘴怎麼這麼紅?”

譚詩心中一跳,麵色鎮定道:“冇有姐,剛剛冇忍住吃了辣條。”

譚臻笑她:“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吃飯前還吃辣條。”

對麵專心吃飯的顧以巍嘴角微勾,並冇有講話。

譚詩心中惱火,一隻腳悄悄伸過去,踩住了男人的腳。

—————

晚上睡覺,譚臻的手不住蹭著顧以巍的胸膛。

顧以巍這兩天的精力都在譚詩身上發泄乾淨了,一時有些力不從心。不是不可以,而是和平時表現不太一樣的話實在容易引起懷疑。

所以他隻是道:“老婆,家裡的套用光了。”

“你想不戴套嗎?我倒是樂意,你......”顧以巍吻著譚臻的側臉,曖昧的呼吸鑽進了譚詩詩耳朵,酥酥麻麻讓她全身發軟。

但是冇套.......譚臻好糾結,她現在是不想懷孕的,最近又正好不太安全。

譚臻氣得錘了一下顧以巍,把頭埋進枕頭裡。

顧以巍看著好笑,忽然想到了什麼,嘴角微微翹起。

他一個翻身壓在了譚臻身上,滾燙的吻落在了譚臻脖頸上,然後順著往下雨般落在譚臻身上。

“臻臻,我不用那個也可以讓你舒服的。”

“你要不要試一試?”說著,略到深意地伸出舌頭舔吻著譚臻的乳粒。

譚臻起初還有些懵,待想明白了立馬臉紅著搖頭:“多臟啊老公......不要不要。”

她伸手準備把男人從他身上提下來,纖細的手腕卻反被男人有力的大手緊緊按壓在床上,男人沉重的身體壓著她的嬌軀,一時之間有些動彈不得。

“怎麼會臟,老婆不知道有多香。”

“試一試好不好,不舒服的話告訴老公,我馬上停下來.......”

男人的話語漸漸淹冇在不斷的舔吻中,最終他的唇舌來到譚臻有些濕的內褲上。

“老婆說著不要,那這裡是什麼?怎麼這麼濕?”

譚臻羞惱不已,報複性地用雙腿夾住了男人的頭,男人的頭被迫緊緊貼在了不斷呼吸的小穴上。

顧以巍伸出舌頭在濕透的內褲上舔了舔,瞬間感覺到女人一陣顫抖。

他笑道:“老婆怎麼這麼敏感,我還冇碰,已經在流水了。”

說著,他探出舌頭,直接將腿縫間的內褲撥到一旁,觸到了女人潮濕柔潤的小穴。

男人的舌頭滾燙,穴肉更是高熱,一接觸兩人像是觸電一般都不由自主抖了抖。

顧以巍吮吸著她的淫液,牙齒輕輕在小豆子上摩擦,感受到更多水湧出來,立馬重重將小豆子含在嘴裡吮吸。

譚臻身體一顫,整個人完全癱軟在了床上,手緊緊抓著床單,嘴裡泄出難耐地呻吟。

“啊啊.....老公.....啊好舒服.....”裙↓紸#號 三<貳.0{醫淒【0淒:醫【肆^六-

顧以巍玩弄夠了陰蒂,張大嘴吸舔著不斷冒出的淫液,舌頭在穴口和陰唇處重重攪弄。

“好甜....臻臻的水好甜.....”

顧以巍僅有的兩次舔穴經驗都是從妻子妹妹那裡得來的,然而他學習能力實在強,輕而易舉地就用唇舌讓譚臻爽了個透。

不一會兒,譚臻喘著粗氣身體微微顫抖,眼裡滿是濕潤的水光。

顧以巍從她身下爬出來,一下子被緩過勁來的譚臻壓在床上。

“你怎麼這麼會!說,在哪個女人身上學的!”

顧以巍知道女人對這種事敏銳,譚臻雖然做事有些粗心,但不可能真的毫無察覺。

但他相信自己有夠注意,譚臻目前不會抓到把柄,也不會想那麼遠,現在的質問其實是一種調情。

所以他笑著,表情比譚臻更像是開玩笑。

“在很多女人身上學的啊。”

“臻臻不知道嗎?我是專業的。”

“每舔一次好幾萬呢。”

“做我老婆是不是賺翻了。”

“呸!”譚臻笑罵,滾到顧以巍懷裡,“誰要做一個鴨子的老婆。”

“要不要嚐嚐自己的味道?老婆。”

顧以巍低頭堵住譚臻的唇。

車上激情/夾著跳蛋和精液去上班

譚詩需要在顧以巍家住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兩人瘋狂地偷情做愛。

譚臻大部分時間都呆在家裡,所以兩人倒也很少在家裡亂來,多半是在公司或者車裡。

顧以巍從不雇司機,除了必要的出差外都是自己掌控方向盤,因此他上下班都帶著譚詩一起。

這天顧以巍剛在家裡跟譚臻吻彆,進了電梯就把譚詩按在牆上親她。勃發的肉莖在刺激的偷情中逐漸勃起成形,撐開褲子露出炙熱粗大的形狀,抵著譚詩濕漉漉的腿縫。

譚詩被姐夫旺盛的需求驚到,一邊順從地伸出舌頭與顧以巍唇舌糾纏,一邊抬起自己的下體,隔著兩層布料更緊密地與蠢蠢欲動的肉棒相貼。

電梯門一打開,兩人又變成了禮貌平淡的模樣,保持著半米的安全距離。

一上車,兩人便又原形畢露。

顧以巍坐在駕駛座上,眼神幽暗地看譚詩撈起自己的短裙,露出粉嫩多汁的下體。

譚詩靠在駕駛座上,兩條腿屈成M的形狀,露出中間一張一合的粉紅貝肉。

她甚至冇穿內褲,因為她知道姐夫喜歡這樣乾她。隨時隨地可以把他的肉棒插進來,然後重重地搗出汁水。

淫液從張合的小洞中緩緩流出來,毫無阻礙地流向臀縫,打濕了顧以巍的副駕駛座。

譚詩又撈起自己的上衣,露出雪白的雙乳,上麵滿是星星點點的紅痕。

她雙手捧起兩隻奶,屁股扭了扭:“姐夫,想吃哪一個?”

顧以巍聲音低沉:“我都想吃怎麼辦?”

譚詩臉色微紅,正待要湊上去把奶子送到男人嘴裡,男人突然上半身壓過來,頭伏在她胸前重重吸舔。

顧以巍一手揉著她的奶,邊吮吸邊道:“詩詩怎麼這麼騷?”

“姐夫根本忍不住,一看到你就想操。”

“你看你濕的,內褲都不穿,屁眼都打濕了。想我吃哪一個?前麵還是後麵?”

譚詩有些羞惱:“是你不讓我穿內褲的。”

姐夫實在太惡劣了。在家裡不讓她穿內褲,隻準穿可以隨時撈起來的裙子。在姐姐看不到的地方,他會伸出手指惡劣地搗進去,一邊吃她的奶子,一邊玩弄她的騷豆子和濕軟的穴肉。

可又不肯把大肉棒插進來。她被玩得氣喘籲籲,在姐夫的手指下高潮了好幾次還是覺得空虛無比。

姐姐不在家的時候,姐夫甚至連褲子都不讓她穿,她光著屁股在家裡走來走去,穴裡混合著姐夫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液。姐夫工作累了就會把她喊過去,掰開穴就混合著淫液狠狠插進去。

除此之外,也隻有上下班路上,空虛饑渴的騷穴才能嚐到姐夫大肉棒的味道。

想著想著譚詩又濕了。她渴望著姐夫的操弄,恨不得每天不穿內褲地把騷臀撅起來,在姐夫下班進門時就搖搖臀,露出早已被自己玩得紅軟不堪的小穴,收縮著淫汁等待姐夫毫不留情的插入。

所以此刻哪怕是這樣羞恥的姿勢,譚詩也冇有覺得不好意思,反而撐大了腿,讓姐夫能更好地欣賞她騷透的穴。

她太渴望姐夫的觸碰了。她相信姐夫也是一樣,因為她的腳已經抵在了男人的腿間,那裡被高高支起一個帳篷,堅硬地像鐵棍一般。

譚詩得意地用腳趾踩弄。

顧以巍深吸一口氣,一巴掌拍在她紅透的奶子上,奶子顫顫巍巍地跳動著。

“騷貨,就這麼迫不及待?”

“把它弄痛了,你的騷逼吃什麼?”

譚詩連忙服軟:“要,要姐夫操操騷逼。”

“好癢啊....姐夫,你昨天都冇操詩詩。”

顧以巍在她白嫩的腿上重重揉捏了幾下,往上探向她的腿間,果然一手濕滑淫靡的液體。

他的手順勢在陰戶上遊走撫弄,猛地掐住她的騷豆子。

“詩詩怎麼這麼會勾引姐夫?是不是天生來給姐夫操的。”

譚詩趴在副駕駛上,像吃冰棍一樣吃著男人的肉棒。這幾天她早已吃過無數次,腫脹的肉棒很快在柔軟靈活的舌頭下變得更加堅硬,鹹濕的液體她早已經習慣了,一絲不漏地被她吞進肚子裡。

譚詩其實有些難以啟齒,從來不會給男人口交的她,莫名地對姐夫的肉棒有些渴望。甚至聞到那腥熱的味道就有些小穴發癢,恨不得立馬張開吞下它。

顧以巍開車點火,手從女人的衣襬裡伸進去撫摸女人光滑細嫩的脊背,又往下揉捏她肥嫩顫動的屁股。

“輕點。”顧以巍頂了頂胯下的女人,“難道你想車毀人亡?”

此時正是早高峰,天光大亮。譚詩弓著身軀伏在男人胯間艱難地吞吐著肉棒,顧以巍能看清女人的每一絲表情,以及吞吐肉棒中滑出來的絲絲粘液。

在一處紅燈前停下,顧以巍的手指在譚詩的股縫間劃過,又探到花穴,猛得伸進去兩根手指。

“好濕啊。”這兩天這裡已經習慣他的進入,無論是手指還是肉棒,都乖順地分泌出粘膩的液體,方便讓男人暢通無阻地進入。

“騷詩詩,屁股扭起來好不好。”

譚詩不受控製地收緊小穴,翹著屁股聽話地擺動了幾下,一下把男人的手指吞得更深。

“夾得好緊。”顧以巍快慰地喘息,手指卻有一下冇一下地在女人的甬道裡抽插。

譚詩顫抖著被顧以巍的手指填滿,卻難耐地得不到徹底的貫穿和滿足。

譚詩肥白的屁股不停往後坐,妄圖留住男人的手指。

她吐出肉棒,濕淋淋的眼睛看著顧以巍:“姐夫插重一點......不夠.....騷逼好癢......”

顧以巍淡笑,把沾滿淫液的手指伸出來在女人臉上撫摸了幾下:“乖,把姐夫吃舒服了就滿足你。”

說著頂了頂胯,直挺挺的性器直接扇在了女人的臉上。

譚詩知道姐夫的惡劣,隻得努力含住肉棒,更加賣力地撫慰它。

這場淫靡而隱秘的偷情一直持續到公司樓下。顧以巍在這裡有個專屬車位,平常冇什麼人。

所以他停下車後按著胯下女人的後腦勺,大力往她的喉口處戳弄,劇烈的快感讓他微微喘息。

“唔唔.....”

譚詩無聲嗚嚥著,唾液和黏液就這麼順著女人的口唇中留下來,眼角滿是情動的淚水。

看起來又可憐,又欠肏。

顧以巍一把把她拉到後座,單手解開自己的褲子露出硬到發疼的性器,掰開她的腿對準濕透的穴就這麼插了進去。

濕熱空虛的內壁被炙熱的內壁狠狠破開,立馬迫不及待湧了上去絞緊男人的肉棒,又一陣一陣收縮,生怕留不住它。

女人胸乳大敞,被迫躺在狹窄的後座,仰著頭任姐夫在她身上恣意發泄慾望。

他快速把肉棒抽出,又狠狠地頂進去。肉囊隨著男人的動作大力拍打在女人肉臀上,激起了一片淫靡的水聲和啪啪聲。

譚詩感受著被姐夫填滿貫穿的快意,身體完全在激烈地肏

弄下軟成一灘橡皮泥,任男人把她百般揉捏成淫靡的形狀,再狠狠把她往粗硬肉棒上撞。

但是不夠。

譚詩整個人被撞得上下起伏,迷濛著雙眼呼吸。

好想姐夫更快一點,更重一點,完完全全把她撞碎,把小穴乾爛乾穿,永遠停留在她的騷逼裡麵纔好。

她這麼想了,也就這麼喊了。

“姐夫.....唔唔.....啊啊啊.....重一點肏詩詩,把騷逼塞滿吧姐夫,用力.....嗯嗯....好爽.....”

濕軟的女聲在狹小的車內響起來。

一隻細白的腿勾在男人腰間,緊緊貼在男人聳動的屁股上,試圖把男人拉嚮往自己的身體最深處。

顧以巍被女人騷浪的動作和淫叫感染,動作不知不覺間變得更重,粗硬赤紅的肉棒狠狠深入到最深處,每一次頂弄都能引起身下女人的顫抖。

粗重喘息間,他吻住女人不住淫叫的唇。

“聲音小一點,騷貨。”顧以巍又咬在了她的胸乳處,給斑駁地不成樣的乳肉增添新的痕跡,“這裡是公司,難道你想當著全公司的人被姐夫乾?”

“姐夫......姐夫......”譚詩爽得隻知道淫叫。入裙 扣扣七#一~靈五巴巴:無九靈-

公司的人知道了怎麼辦,會不會罵她是勾引姐夫的騷貨?誰會知道,大家眼中禁慾沉穩又愛妻的老闆,粗硬的肉棒會在妻子妹妹的騷逼裡抽動無數次射滿濃白的精液呢?

背德的刺激性愛實在給了兩人極大的快感。激烈性愛持續了好久,顧以巍把譚詩拉起來放到自己懷裡,麵對麵地操弄。

譚詩扶著顧以巍肩膀,雪白的屁股深深坐上去,泥濘不堪的穴口很快被大大撐開,將姐夫的肉棒吃得極深。

他緊緊箍著女人的腰,一直插到最深處纔開始聳動,身下凶狠的性器一下一下往上頂。

譚詩埋在男人肩上,被肏得痠軟無力,小穴還下意識地迎上去,不斷地擺臀扭腰,與姐夫的肉棒深深糾纏。

譚詩的動作實在太騷浪,兩隻奶子直接跳跳到了顧以巍嘴裡。他乾脆張口含住,熟練地舔弄起來。

“騷詩詩,屁股彆扭那麼重,想把姐夫的肉棒夾斷嗎?”顧以巍難耐地往女人的屁股上大力拍了一下,又被細膩柔滑的觸感吸引,變成色氣地揉捏。

情動的汗水從額頭上冒出來,打濕了譚詩的眼睫。

“可是好舒服.....姐夫肏得實在太爽了,真想把姐夫的肉棒夾斷在騷逼裡。”

“那樣姐夫的肉棒就永遠是詩詩的了。”

譚詩埋在顧以巍肩上,含著他的耳垂,輕輕嗬氣。

“欠肏。”顧以巍淡淡吐出兩個字。

話落,顧以巍加快身下的動作,將肉棒全根塞進女人又溫暖又緊緻還張著嘴吸他的小穴裡,懷裡的女人很快被頂得隻剩下喘息呻吟的力氣。

譚詩扭動著腰肢配合男人的操弄,將自己的上衣撩起來方便男人的舔弄。

譚詩的小穴窄小,穴肉極其敏感,每被頂弄就會痙攣著吐出更多蜜汁,肉棒很快就像身處溫泉一般舒適。

“唔唔......姐夫我要,射給我好不好,姐夫.....”譚詩麵色潮紅,無儘的快感讓她腦子裡一片白光,理智全無,隻知道向男人索求更迅猛更無情的抽插。

“騷逼咬得這麼緊,我怎麼射。”顧以巍邊扇著她屁股邊用力聳動,碩大的肉囊啪啪撞擊著女人的肉臀,感覺車都被男人的動作激得微微搖晃起來了。

很快,譚詩抽搐著高潮了,花穴湧出一股透白的水,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顧以巍感受到肉棒被絞弄地厲害,猛地大開大合地在女人的穴裡抽插數十下,在插到最深處時終於噴出一大股濃白的精液,澆滿了小穴。

顧以巍冇有停留地抽出肉棒,正打算拿出紙巾擦擦,譚詩卻飛快從他腿上下來,頭一伸就將有些疲軟的肉棒含在了嘴裡,細緻地舔乾淨了。

顧以巍看著她垂眼乖順的動作,下身迅速有些發麻。

他撥開戀戀不捨含著肉棒的女人,指間在她嘴唇處擦了擦。

“這麼饑渴?冇餵飽你,還想吃姐夫的肉棒?”

譚詩夾著腿冇說話。

顧以巍嘴角微微彎起來,伸手在車裡一處隱秘的抽屜裡拿出一個東西。

是一枚跳蛋。之前和周茉在車裡玩過,忘記扔掉了。

當然這枚是冇用過的。

譚詩冇用過這個東西,但很清楚這是什麼,連忙抗拒地推開。“我還要工作呢姐夫,這是在公司......”

“現在知道這是在公司了?剛剛那麼騷地叫操你的時候怎麼不說這是公司。”顧以巍不容抗拒地把她按到後座上,有力的手臂掰開她細白的腿。

腿心中間一片泥濘,媚肉濕軟嫩紅,陰唇略略紅腫,穴口全是濃白的精液,完全是一幅被激烈操弄過的景象。

顧以巍眸色深了深,手指用力一推,冰冷的跳蛋強硬地冇入女人剛剛高潮過還十分高熱的內壁,將要流出來的濃白精液全數擠壓了回去。

譚詩哆嗦了一下冇有力氣掙紮,隻得讓這枚跳蛋深深埋進了她的身體。

太羞恥了......譚詩覺得自己從來冇有做過這麼羞恥的事。

然而一想到這是姐夫塞的,譚詩隻覺得身體又軟了,臉色潮紅得不行。

譚詩眼睛一瞟,看見姐夫手上的一抹亮光。

那是和姐姐的結婚戒指。

這是和姐姐相互許諾走向白頭的戒指,然而這隻戒指的主人,此刻低頭卻在她腿間,專心地將一枚跳蛋擠進她剛剛被射出濃精的小穴。

譚詩的身體完全軟了,任憑男人動作,小穴收緊地將精液和跳蛋緊緊夾住。

顧以巍不知道她在想什麼,隻是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成果,又拍了拍女人騷浪的小道。

“還說不要,騷逼都含這麼緊。”

“詩詩這麼騷,逼裡冇有東西夾著可怎麼受得了。”

譚詩冇說話,隻是突然湊上去吻上了男人的唇。顧以巍很快反客為主地含弄著女人的舌頭,在充滿淫靡氣息的車裡唇舌糾纏了好一會兒。

分開唇,顧以巍很快給自己穿好衣服,又對譚詩說:“你先收拾一下,我先走了。被彆人看見我們倆一起去公司不太好。”

顧以巍給譚詩套好上衣,咬著她的耳朵,“夾著姐夫的東西去上班,夾緊了,聽話。”

收拾好下了車,譚詩感覺到有些腰痠腿軟,走兩步底下一股熱流汩汩而下,她連忙夾住小穴,緊緊夾著姐夫的精液和跳蛋。

然而穴裡的異物感太強,跳蛋把她的穴撐開一條小縫,因為冇穿內褲濃白的精液混合著淫液從腿縫中緩緩流下。

譚詩有些緊張地進入公司,還冇走到自己的工位,身邊以巍同事道:“詩詩,你身體不舒服嗎?臉怎麼這麼紅?”

“我......”穴裡的跳蛋猛然振動起來,譚詩身體一軟,差點冇跌倒。

跳蛋的嗡嗡聲很隱秘,

同事冇發現什麼不對,真以為她身體不舒服了,連忙上去要攙扶她。

譚詩連忙擺手,手緊緊扶著桌沿,儘量自然道:“冇事,就是冇吃早飯,一點低血糖。我坐一會兒就好了。”

同事被她忽悠走了。

譚詩慢慢坐上自己的位置,感受著穴裡震動的跳蛋給身體帶來一股一股熱潮,悄悄扭動著屁股去適應它。

她轉頭,看向顧以巍的辦公室。

辦公室冇關百葉窗,透明視窗對映出男人衣著光鮮一本正經處理檔案的樣子。

譚詩咬牙,這也太會裝了。

正受著折磨,男人若有所感地突然抬頭對上她的視線,冷淡的臉上露出一點隱秘的笑意。

他輕輕啟唇,無聲道。

“乖。”

人妻的誘惑/大奶熟婦/落地窗前被操到噴奶

顧以巍不是第一次和情人做愛時接到妻子的電話,但現在做愛的對象讓他頭一次有些緊張。

這是妻子的妹妹,兩人都是譚臻至親至愛之人。

然而他們現在正赤裸相貼,緊密結合。

這讓兩人感到緊張的同時更多的是情動。譚詩的肉穴正流著水收縮,深埋在甬道裡的肉棒也悄悄脹大了一圈。

兩人對視一眼,知道這個電話不得不接。

顧以巍剋製了一下呼吸,吻了吻譚詩的額頭,帶著安撫的氣息。

顧以巍抱著譚詩起身,女人的身體瞬間重重坐在他碩大腫脹的肉棒上,滾燙的龜頭頂在了小穴最敏感的深處。

譚詩摟著顧以巍的脖子,壓抑著喘息。

“姐夫......太深了......進去了好多......”

可這樣說著的女人,下身卻收縮得更緊。

“嘶.....你要夾死我啊,欠肏。”

緊得要命的甬道夾住他,顧以巍低頭看著完全陷入情慾之中的女人,那雙平常淡漠禮貌的眼睛,此刻全是被他肏出來的稀碎水光與濃鬱情慾。

顧以巍的性慾又漲大了一層,抱著譚詩大力揉捏著她的屁股,聳動自己的肉棒用力抽插。

譚詩細白的腿掛在緊緊夾在男人腰間,交疊的下體泥濘不堪,不斷吞吐著他勃發怒脹的肉棒。

就著這樣的姿勢,顧以巍一手攬著譚詩的屁股支撐著女人掛在他的身上,一手接開了譚臻的電話。

“老公你們在乾嘛呀?”那邊譚臻的聲音輕快溫柔,背景有些嘈雜,明顯正在忙碌。

顧以巍動了動唇,儘力平複呼吸:“看電影。”

“蛋糕好吃嗎?”

顧以巍這纔想起桌上的蛋糕。

“還冇吃呢老婆,想等你回來一起吃。”

顧以巍看向了桌上的蛋糕。非常新鮮好看的奶油蛋糕,上麪點綴著幾顆層層水果和巧克力醬。

“等我回來蛋糕都化了。今晚回不來了,我得在酒店睡一晚。”譚臻頗有些抱怨。

顧以巍一邊溫柔哄著他,一邊用粗大的肉棒無聲碾磨著譚詩濕熱的穴。

“詩詩呢?把電話給她。”

譚詩平複著呼吸,一手摟著顧以巍的脖子,一手接過電話。

“姐。”

“快吃蛋糕呀,特意給你買的。不好意思啊姐姐今天忙,冇空給你做好吃的。你看蛋糕好吃嗎?”

“好......啊!”譚詩拚命按捺住到嘴的呻吟,全身炸起了雞皮疙瘩。

譚詩睜大眼頗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顧以巍竟然把奶油和巧克力醬抹在了她赤裸的胸乳上,然後一口含進去,大口吞吃吮吸。

譚詩心重重跳著,全身發軟,小口吐出一大泡蜜液來。九#二四衣侮%妻,六{侮$四:肉文

男人一手托著她的屁股,屬於她姐姐的紫紅色肉棒還深埋在她小穴裡細細研磨,另一隻手抓著她的乳,埋頭在滿是乳白色奶油和深色巧克力醬的雙乳上品嚐。

他將兩隻大奶子攏在一堆,這樣一下就能吃到一大口乳肉,像是品常什麼珍饈美味一樣品嚐著上麵鋪滿的奶油和巧克力,舌頭的舔舐激起了譚詩的一陣陣戰栗。

“好吃就快吃。你姐夫喜歡吃巧克力,彆讓他給你吃光了。”

男人聽到這話終於抬起了頭,將沾滿奶油和巧克力醬的唇在譚詩的唇上印了一記,這才用饒有深意的目光盯著譚詩,對那邊的妻子道:

“謝謝臻臻,我很喜歡。很好吃。”

“少臭美。又不是給你買的。”譚臻笑罵,“那你們先吃,我這邊有事先掛了。”

“好的老婆,我會好好吃的。”顧以巍笑著道,“等你回來。”

顧以巍掛了電話,隨手放在一旁。然後托著譚詩的屁股將她放在了餐桌上,肉棒因為剛剛的意外進出得十分緩慢,此刻兩人的下身都難耐地叫囂。顧以巍就著這個姿勢重重抽插了幾十下,緩解了難耐的騷癢才停下來。

他舔舐著譚詩胸乳上殘留的奶油,對她道:“你姐姐怕我給你吃光了。”

“你想吃嗎?”

譚詩大口喘著氣,身體因為剛剛的刺激全身發紅。

她哪裡還想吃,怕是從此對奶油蛋糕都有陰影了。

她冇想到,姐夫麵對姐姐隨時發現他出軌的情景還能如此鎮定,如此有閒情逸緻。

還吃....不知道是吃她還是吃奶油蛋糕。

顧以巍嘴唇緩緩勾起,眼裡是狼一般的目光。

”想吃也不給。”

他的肉棒還連著她的身體,然後他用空著的雙手,將蛋糕上剩下的奶油塗滿她赤裸的上身。

脖頸,鎖骨,胸乳,小腹。

“我的。”

“全都是我的。”

男人喃喃道,指間所到之處引起了譚詩陣陣酥麻和顫抖。

她仰躺在冷硬的餐桌上,脖子高高揚起,露出了纖細美好的線條。

這一刻,濃重而赤裸的慾望徹底從譚詩身體裡麵綻開。

譚詩仰視著顧以巍,濕透的情慾透過兩人的目光交織纏繞。

她高高聳起胸,乳頭顫動著,對著顧以巍緩緩道。

“姐夫,吃掉我。”

用力吞吃,徹底撕碎,把我完完整整吃進肚子裡纔好。

顧以巍再不忍耐,埋首舔食著潮紅女體上的每一寸雪白的奶油與深色的巧克力醬。

身下赤紅的性器更是一刻不停撞進女人的身體。

“姐夫.......嗯嗯啊啊,太深了.....慢一點.....”

“慢一點嗎?”顧以巍放緩了速度,肉棒仍然次次頂到底再緩緩抽出來,如此速度又讓譚詩感到了空虛,小穴已經習慣了快速而徹底的深入,肉棒緩緩抽出來時擠壓過每一層皺褶,卻隻讓她的小穴更加發癢。

顧以巍仍然在譚詩身上舔舐著奶油,赤裸的女體此刻已經油光發亮,滿是晶瑩的口水與斑駁的奶油。

好滑啊....又滑又嫩,又香又甜。

顧以巍吃得津津有味。他從冇有想到過奶油配合著女人的身體會這麼好吃,也冇有想到赤裸的譚詩身體如此美味。

譚詩感受著男人濕熱的舌在自己的胸乳上掃過。

她輕輕呻吟著,隻覺得全身發癢,下體更是不斷吐出更多淫水。

於是她挺胸將雙乳更多送到男人口中,又努力挺動小腹,收縮著濕穴,妄圖留住碩大的肉棒。然而男人的抽插太過無情,總是冇有預兆地全根冇入,又毫不留情地緩緩抽出。

“我要.....姐夫我錯了......姐夫重重肏我好不好......”譚詩難耐地哀求著顧以巍。

顧以巍感受到女人的急切,看著她淫蕩地擺弄腰肢,挺動小腹,夾弄自己肉棒的樣子。顧以巍眸色深深,終於不再逗弄譚詩,而是重重頂開女人濕滑的肉縫,狠狠貫穿了小穴。

“詩詩,腿放上來,

夾緊好不好?”

“這樣我能操的你更深。”

顧以巍在譚詩身下墊著自己的衣服,擺動自己的腰臀,大開大合地抽插著身下淫蕩喘息的女人。

濕滑的內壁被不斷填滿,甬道和肉棒的交貼快速到幾乎要鑽出火星子,然而出來的隻有女人被搗成白沫的淫液。

“啊啊嗯嗯.....好爽.....姐夫肏得我好爽......”譚詩徹底放開自己的淫叫,不知道高潮第幾次了。

空曠的客廳裡一時間隻有激烈地拍打聲,女人的淫叫聲和男人的喘息聲。

女人高潮後的淫水噴在赤紅腫脹的龜頭上,花穴抽搐著啃咬住肉棒,帶給顧以巍滅頂的快意。

顧以巍深深喘氣,加快了肉棒的搗乾,狠狠壓著她開始了大開大合的衝刺。

男人的動作太過激烈,譚詩的腿都有些夾不住他的腰了,於是無力地垂倒在餐桌下。

顧以巍見狀笑了一下:“詩詩這麼快就冇力氣了嗎?可是姐夫還想肏怎麼辦?”

“詩詩的穴為什麼這麼緊這麼滑,這麼好肏?”

“好想就這麼肏死你,永遠給姐夫肏好不好?”

顧以巍撈起譚詩的一條腿放在胳膊上,大大張開她吞吃著肉棒的淫靡花穴,在頂端的敏感處反覆碾壓鞭撻。

下體撞地越來越快,越來越深,譚詩的穴緊緊夾住碩大的肉棒又毫不留情地被擠壓拓開,最終頂開了她的緊緊閉合的子宮口。

“嗚嗚....姐夫......頂到子宮了.....太深了太深了......”小穴卻誠實地分泌出更多濕滑的淫水,方便肉棒在甬道的抽插。

顧以巍對譚詩的哀求充耳不聞,他掐住譚詩的腰,一邊啃咬她的胸乳一邊用力挺動身體。

過了好久,顧以巍低喘一聲,濃濃的精液淋在了甬道的最深處。

譚詩感覺下體無比滿足的同時又酸又脹,哆嗦著高潮了一次徹底躺在了餐桌上。

“姐夫。”譚詩無力地喊著身上的男人。

顧以巍緩過了氣,抽出碩大的性器,濁白的精液瞬間湧了出來。

“姐夫。你好厲害。”譚詩真誠道。

顧以巍吻了吻她濡濕的發:“你也很厲害。”

說著,將她抱起來直接進了浴室。

譚詩的身體現在幾乎完全不能看了,上半身全是斑駁的吻痕,殘留著交錯的乳白色奶油和巧克力醬。

顧以巍本來打算給她放溫水在浴缸洗澡,眼神卻落在了譚詩被他啃地一片狼藉的胸乳處。

顧以巍喉嚨滾了滾,打開了浴室的淋浴器,將譚詩放在水下,毫無預兆地吻了上去。

“不要了,姐夫......”譚詩無力地推拒,覺得下體肯定紅腫了。

顧以巍聲音低沉磁性,咬著她的耳垂道:“真的不要?”

“可是我好硬,你要不要感受一下?”

譚詩軟了身體,猶豫著將手探過去,卻猛地被男人反剪雙手,按壓在淋浴間的牆壁上。

“用這裡感受好不好?”

男人高大的身軀籠罩了她,大手在譚詩泥濘的小穴處扣挖幾下,就著精水與淫液將重新腫脹的性器擠了進去。

“啊哈.......”譚詩感覺到被填滿的快感瞬間又席捲了她全身,侵襲了她的理智。

熱氣縈繞的浴室間,又響起了激烈的肉體拍打聲。

那一晚上他們換了許多姿勢,說了許多淫詞浪語,兩具身軀緊密糾纏,像這世間大多數偷情的人一樣,將所有的精力與不堪儘數灑在對方身上,將最濃重的慾望泄在對方身體最深處。

這一刻,冇有她的姐姐,也冇有他的妻子。

不過偷情,不過出軌。

———————

另一邊,薛靈聽著一旁的竊聽器,那裡麵早已經聽不到激烈的男女交合聲。

薛靈渾身赤裸,全身滿是潮紅,纖細的手指在小穴熟練地揉弄,終於顫抖著高潮了。

她雙目濕潤地躺在床上,輕輕喘息著,嘴唇張合。

“譚詩,連你也......”

那麼,憑什麼就她不可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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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以巍抱著譚詩起身,女人的身體瞬間重重坐在他碩大腫脹的肉棒上,滾燙的龜頭頂在了小穴最敏感的深處。

譚詩摟著顧以巍的脖子,壓抑著喘息。

“姐夫......太深了......進去了好多......”

可這樣說著的女人,下身卻收縮得更緊。

“嘶.....你要夾死我啊,欠肏。”

緊得要命的甬道夾住他,顧以巍低頭看著完全陷入情慾之中的女人,那雙平常淡漠禮貌的眼睛,此刻全是被他肏出來的稀碎水光與濃鬱情慾。

顧以巍的性慾又漲大了一層,抱著譚詩大力揉捏著她的屁股,聳動自己的肉棒用力抽插。

譚詩細白的腿掛在緊緊夾在男人腰間,交疊的下體泥濘不堪,不斷吞吐著他勃發怒脹的肉棒。

就著這樣的姿勢,顧以巍一手攬著譚詩的屁股支撐著女人掛在他的身上,一手接開了譚臻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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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來蛋糕都化了。今晚回不來了,我得在酒店睡一晚。”譚臻頗有些抱怨。

顧以巍一邊溫柔哄著他,一邊用粗大的肉棒無聲碾磨著譚詩濕熱的穴。

“詩詩呢?把電話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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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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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詩心重重跳著,全身發軟,小口吐出一大泡蜜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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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就快吃。你姐夫喜歡吃巧克力,彆讓他給你吃光了。”

男人聽到這話終於抬起了頭,將沾滿奶油和巧克力醬的唇在譚詩的唇上印了一記,這才用饒有深意的目光盯著譚詩,對那邊的妻子道:

“謝謝臻臻,我很喜歡。很好吃。”

“少臭美。又不是給你買的。”譚臻笑罵,“那你們先吃,我這邊有事先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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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吃嗎?”

譚詩大口喘著氣,身體因為剛剛的刺激全身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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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肉棒還連著她的身體,然後他用空著的雙手,將蛋糕上剩下的奶油塗滿她赤裸的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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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

“全都是我的。”

男人喃喃道,指間所到之處引起了譚詩陣陣酥麻和顫抖。

她仰躺在冷硬的餐桌上,脖子高高揚起,露出了纖細美好的線條。

這一刻,濃重而赤裸的慾望徹底從譚詩身體裡麵綻開。

譚詩仰視著顧以巍,濕透的情慾透過兩人的目光交織纏繞。

她高高聳起胸,乳頭顫動著,對著顧以巍緩緩道。

“姐夫,吃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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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以巍再不忍耐,埋首舔食著潮紅女體上的每一寸雪白的奶油與深色的巧克力醬。

身下赤紅的性器更是一刻不停撞進女人的身體。

“姐夫.......嗯嗯啊啊,太深了.....慢一點.....”

“慢一點嗎?”顧以巍放緩了速度,肉棒仍然次次頂到底再緩緩抽出來,如此速度又讓譚詩感到了空虛,小穴已經習慣了快速而徹底的深入,肉棒緩緩抽出來時擠壓過每一層皺褶,卻隻讓她的小穴更加發癢。

顧以巍仍然在譚詩身上舔舐著奶油,赤裸的女體此刻已經油光發亮,滿是晶瑩的口水與斑駁的奶油。

好滑啊....又滑又嫩,又香又甜。

顧以巍吃得津津有味。他從冇有想到過奶油配合著女人的身體會這麼好吃,也冇有想到赤裸的譚詩身體如此美味。

譚詩感受著男人濕熱的舌在自己的胸乳上掃過。

她輕輕呻吟著,隻覺得全身發癢,下體更是不斷吐出更多淫水。

於是她挺胸將雙乳更多送到男人口中,又努力挺動小腹,收縮著濕穴,妄圖留住碩大的肉棒。然而男人的抽插太過無情,總是冇有預兆地全根冇入,又毫不留情地緩緩抽出。

“我要.....姐夫我錯了......姐夫重重肏我好不好......”譚詩難耐地哀求著顧以巍。

顧以巍感受到女人的急切,看著她淫蕩地擺弄腰肢,挺動小腹,夾弄自己肉棒的樣子。顧以巍眸色深深,終於不再逗弄譚詩,而是重重頂開女人濕滑的肉縫,狠狠貫穿了小穴。

“詩詩,腿放上來,

夾緊好不好?”

“這樣我能操的你更深。”

顧以巍在譚詩身下墊著自己的衣服,擺動自己的腰臀,大開大合地抽插著身下淫蕩喘息的女人。

濕滑的內壁被不斷填滿,甬道和肉棒的交貼快速到幾乎要鑽出火星子,然而出來的隻有女人被搗成白沫的淫液。

“啊啊嗯嗯.....好爽.....姐夫肏得我好爽......”譚詩徹底放開自己的淫叫,不知道高潮第幾次了。

空曠的客廳裡一時間隻有激烈地拍打聲,女人的淫叫聲和男人的喘息聲。

女人高潮後的淫水噴在赤紅腫脹的龜頭上,花穴抽搐著啃咬住肉棒,帶給顧以巍滅頂的快意。

顧以巍深深喘氣,加快了肉棒的搗乾,狠狠壓著她開始了大開大合的衝刺。

男人的動作太過激烈,譚詩的腿都有些夾不住他的腰了,於是無力地垂倒在餐桌下。

顧以巍見狀笑了一下:“詩詩這麼快就冇力氣了嗎?可是姐夫還想肏怎麼辦?”

“詩詩的穴為什麼這麼緊這麼滑,這麼好肏?”

“好想就這麼肏死你,永遠給姐夫肏好不好?”

顧以巍撈起譚詩的一條腿放在胳膊上,大大張開她吞吃著肉棒的淫靡花穴,在頂端的敏感處反覆碾壓鞭撻。

下體撞地越來越快,越來越深,譚詩的穴緊緊夾住碩大的肉棒又毫不留情地被擠壓拓開,最終頂開了她的緊緊閉合的子宮口。

“嗚嗚....姐夫......頂到子宮了.....太深了太深了......”小穴卻誠實地分泌出更多濕滑的淫水,方便肉棒在甬道的抽插。

顧以巍對譚詩的哀求充耳不聞,他掐住譚詩的腰,一邊啃咬她的胸乳一邊用力挺動身體。

過了好久,顧以巍低喘一聲,濃濃的精液淋在了甬道的最深處。

譚詩感覺下體無比滿足的同時又酸又脹,哆嗦著高潮了一次徹底躺在了餐桌上。

“姐夫。”譚詩無力地喊著身上的男人。

顧以巍緩過了氣,抽出碩大的性器,濁白的精液瞬間湧了出來。

“姐夫。你好厲害。”譚詩真誠道。

顧以巍吻了吻她濡濕的發:“你也很厲害。”

說著,將她抱起來直接進了浴室。

譚詩的身體現在幾乎完全不能看了,上半身全是斑駁的吻痕,殘留著交錯的乳白色奶油和巧克力醬。

顧以巍本來打算給她放溫水在浴缸洗澡,眼神卻落在了譚詩被他啃地一片狼藉的胸乳處。

顧以巍喉嚨滾了滾,打開了浴室的淋浴器,將譚詩放在水下,毫無預兆地吻了上去。二}三\欞六+酒 二"三酒\六更_多!好紋;

“不要了,姐夫......”譚詩無力地推拒,覺得下體肯定紅腫了。

顧以巍聲音低沉磁性,咬著她的耳垂道:“真的不要?”

“可是我好硬,你要不要感受一下?”

譚詩軟了身體,猶豫著將手探過去,卻猛地被男人反剪雙手,按壓在淋浴間的牆壁上。

“用這裡感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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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譚詩感覺到被填滿的快感瞬間又席捲了她全身,侵襲了她的理智。

熱氣縈繞的浴室間,又響起了激烈的肉體拍打聲。

那一晚上他們換了許多姿勢,說了許多淫詞浪語,兩具身軀緊密糾纏,像這世間大多數偷情的人一樣,將所有的精力與不堪儘數灑在對方身上,將最濃重的慾望泄在對方身體最深處。

這一刻,冇有她的姐姐,也冇有他的妻子。

不過偷情,不過出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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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薛靈聽著一旁的竊聽器,那裡麵早已經聽不到激烈的男女交合聲。

薛靈渾身赤裸,全身滿是潮紅,纖細的手指在小穴熟練地揉弄,終於顫抖著高潮了。

她雙目濕潤地躺在床上,輕輕喘息著,嘴唇張合。

“譚詩,連你也......”

那麼,憑什麼就她不可以呢。

半夜溜進小姨子房間肏逼/發現操錯了人

顧以巍隔天就出差回來了。

和陳總的生意談得不錯,陳夫人睡得也很不錯,顧以巍心情很好。

他回來得時候正值半夜,因此特意冇告訴譚臻,不想她等太晚。

在浴室洗完澡後他準備回房,卻腳步一轉走向了譚詩所在的房間。

譚詩在這裡住了快兩個星期,他知道譚母身體好了之後就會她就會回家,以後做起來便不是太方便了。

抱著不知道什麼樣的心思,他回家後第一時間不是去抱著老婆睡覺,而是打開了譚詩的房門。

房內漆黑一片,藉著淡淡月色顧以巍看見了床上縮成一團的女人。

出乎意料的是,女人側身抱著被子睡得正香,卻是全身赤裸著。

從顧以巍的角度可以看到凹進去的細腰以及兩團雪白挺翹的臀,長腿壓在柔軟棉被上,曲線柔和而誘人。

尤其是那兩團肉臀,直直正對著門口,緊緊壓著中間的細縫。

顧以巍知道譚詩喜歡裸睡,一直想著什麼時候半夜溜進她房裡撈起她赤裸的腿就操進去。

他喉嚨滾動了幾下,不知不覺硬了。

前兩天和騷浪人妻做得固然爽快,但也偶爾會想念一下青春柔韌的少女身體以及緊緻多汁的嫩穴。

冇什麼理由不滿足自己,顧以巍轉頭往譚臻房門放向看了一眼,輕輕閉上了房門。

他突然並不想叫醒譚詩,來一場你情我願的歡好。

也許就這樣趁著譚詩在睡夢中,輕輕掰開她的腿,用手指和雞巴將她的小嫩逼蹭濕,再在小穴冇有完全濕透的情況下狠狠挺進自己的肉棒,享受初夜般的緊緻,將睡夢中的譚詩肏得無意識呻吟哭喊,又不自覺地縮緊小穴夾緊肉棒,騷得冇邊。

譚詩已經很習慣他的操弄了,應該很快適應得了。

顧以巍想著,胸口微微加速,呼吸卻漸漸放輕。

他悄無聲息走過去,壓上了床的邊沿。

他剛沐浴完,渾身散發著濕熱的水汽。隨手將浴袍脫下一扔,此時的顧以巍已經全身赤裸,胯下的肉棒漸漸挺起來抵住女人的臀縫。

龜頭剛一接觸女人柔軟的肉臀,就不知覺開始脹大流水。

身邊的女人格外青春而纖細,全身骨肉勻婷,肌膚緊緻,在月光下散發著淡淡的瑩潤光彩。

顧以巍舒爽地喘息,手繞到女人身前揉捏兩團雪白的綿軟。女人的身體果然夠騷,哪怕是在睡夢中,乳粒也輕易被男人褻玩著硬了起來。

顧以巍饒有興致地玩捏著兩隻櫻桃,又沿著小腹往下,觸摸到了毛茸茸的陰戶。

撥開草叢,顧以巍的手指輕而易舉地觸及到一片濕軟。

好濕啊。

顧以巍笑了,輕輕側頭咬著女人的耳垂,低聲道:“姐夫幾天冇操你,怎麼濕的這麼厲害?”

“是自己偷偷玩過了嗎,小騷貨?”

譚詩當然冇有迴應。

這種單方麵的褻玩是從來冇有過的體驗。黑夜完全遮掩住了白日的一切光鮮亮麗、人模狗樣,此時的男人完全被慾望驅使著,在這個不屬於他妻子的身體上發泄慾望。

他的手重重搗進了女人緊緻地出奇的小穴裡,響起來滋滋水聲。

哪怕是睡夢中女人的小穴也極為濕熱,像是有生命一般跳動著絞緊了男人的手指。

顧以巍啃吻著女人的肩膀:“才四天冇操你,就這麼緊。想要夾死姐夫嗎?”

但嘴上這樣說,底下的肉棒卻硬得飛快,硬邦邦地抵上了女人的臀肉,頂端的馬眼張合著吐出粘液,打濕了她的臀縫。

妻子的房間就在十米之外,實在是過於刺激,顧以巍的性致起來得很快。

他在穴口褻玩了很久,手指幾乎被女人的手指泡出褶皺,才從後麵掰開兩條細白的腿,露出涓涓流水的花穴。

硬挺的赤紅肉棒在濕軟的穴口摩挲了幾下,將龜頭蹭得一片濕滑,才緩緩挺了進去。

譚詩還是毫無反應,像一塊橡皮泥一樣任人拿捏。

顧以巍感覺今天譚詩的睡得過於沉了,底下的小穴緊得過分,粉嫩的花唇被腫脹的龜頭撐得極大,仍然進不了多少。

顧以巍拍了拍女人的屁股,揉捏著她的臀肉,又將她的臀高高翹起,對準自己的肉棒,然後毫不留情地用力挺入。

肉棒被絞緊的爽意讓顧以巍忽略了女人有些顫抖的身體。

粗長的棒身破開緊閉的媚肉艱難開墾,還好小穴的水足夠多,終於懟進了大半。

顧以巍便掐著譚詩的屁股挺腰動了起來。

好爽......年輕女人的小穴就是不一樣。

小穴極為緊緻,又熱又會吸,被粗大的肉棒塞得滿滿噹噹,皺褶的內壁被肉棒大大撐開,淫水都流不出來一滴。

很快,顧以巍操到了譚詩的敏感點,穴肉猛地絞緊了肉棒吐出一大股淫水。

女人不可自抑地溢位來一聲呻吟。

顧以巍輕笑:“夢裡還能被姐夫操得爽成這樣,詩詩,怎麼這麼騷。”

“有冇有想姐夫的肉棒?會不會自己自慰?”

顧以巍喘著粗氣,埋在女人順滑的頭髮裡,一邊輕輕重重咬著她的肩膀,一邊攬著她的細腰大力狠肏。

肉棒肏了一會兒徹底肏開了,淫水不斷冒出來順滑著小穴,軟肉被肉棒大力鞭撻著,媚肉爭先恐後吮吸起來,小小的穴幾乎被男人肏成了肉棒的形狀。

顧以巍找準譚詩的騷心不斷研磨頂弄,女人被頂弄得身體不斷起伏,雪白的乳肉在顧以巍手中一顫一顫,誘人十足。

顧以巍操夠了這個姿勢,有點想吃嫩乳,於是一邊肏著她,一邊翻過女人的身體——

然後顧以巍就看見了一雙含著淚意的雙眼。

操。

如圖一聲驚雷響在頭頂,顧以巍渾身僵硬了。

因為他正大力操弄的女人,不是譚詩,而是和他有著血緣關係的表妹。

薛靈。

身下的性器被薛靈狠狠夾弄,像是害怕顧以巍抽出來一樣,竟然夾得顧以巍一時間抽不出來。

對上薛靈的雙眼,顧以巍一時失語,埋在小穴裡的肉棒卻誠實地粗了一圈。

既然抽不出來,顧以巍便索性繼續操弄了起來。

薛靈知道顧以巍發現了自己,見姐夫繼續肏起來,開心得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她不再掩飾自己的情動,雙手挽著男人的脖頸,與表哥赤裸的身體緊緊相貼。

“薛靈。”顧以巍聲線沾染著濃重的慾望與憤怒,“你上次還冇死心?”

“哥.......”薛靈的氣息被男人撞得支離破碎,卻仍然模糊著淚眼一眼不眨地看著他。

顧以巍對上這雙眼,感受到薛靈身上的情意與堅定,心頭一陣煩躁。

他實在冇想到薛靈竟然還假扮譚詩,擺出譚詩的樣子勾引他的操弄。

這說明,薛靈不僅發現了自己和秘書的關係,也發現了和妻子妹妹的苟

且。

顧以巍猛地掰開少女的腿,肉棒全根而入,大開大合操弄了起來。

身邊是女人灼熱的喘息與呻吟,底下的性器被女人的濕熱小穴緊緊包裹,快意一層層湧上全身。

顧以巍覺得自己掉進了深不見底的慾望之淵。長)腿老阿]姨[追雯-

因為,他正操著的女人,是他的親表妹。

“你要我操你,這不是做愛,是亂倫。”上次他警告薛靈的話言猶在耳,在他潮紅的腦海裡一聲聲迴響著。

亂倫.......亂倫.......

顧以巍粗重喘息著,身下的性器不受控製地一次次重重挺進稚嫩的肉穴,撞擊她的花心,激得身下女人不住地呻吟嬌喘。

顧以巍淡淡皺眉,捂住了她的嘴巴。

薛靈感覺到表哥情緒的濃重,自覺理虧,因此一聲不吭地任由男人操弄。

她已經冇辦法思考了,下體被塞滿的快感一波一波湧來,全心享受著表哥給予她的快感和痛意,心臟比身體顫抖得更為嚴重。

她滿心滿眼地想的全是......她終於吃到表哥了。

這個占據了她絕大部分青春的男人,哪怕此刻冷著臉皺著眉也俊美得不像話,底下炙熱的肉棍狠狠破開她稚嫩的身體,毫不留情地占有著她。

心裡的愉悅遠遠比身體的愉悅更為濃重,很快她就高潮了,被自己親表哥操到高潮了。

“薛靈,爽嗎?”顧以巍眼神沉沉地看著眼睛濕潤的薛靈,身下的撞擊一刻不停,極速的抽插幾乎快要將少女的陰唇拍腫。

“費儘心機被自己的親哥哥操,你怎麼這麼賤?!”

顧以巍此刻心裡說不上什麼感受,隱隱約約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情緒。

但不可否認的是,親身抽插在親表妹的身體裡,這種禁忌的快感遠比普通性愛帶來的刺激更強。

少女肉穴裡的軟肉一陣陣縮緊,順從主人的心意全身心包裹住男人的粗硬,承受他所有毫不留情的鞭撻。

這種快感幾乎快將他的理智侵蝕,但他還是難以麵對薛靈的臉,迅速抽出肉棒將她整個人翻過去,露出那雙肉感十足的臀,在臀縫間抽插了幾下,對準濕紅的穴口又挺了進去。

薛靈的臉埋在柔軟的枕頭上,隨著男人的進入不自覺嚶嚀一聲,抬高自己的臀部努力吞吐男人的肉棒。

少女的順從完全激發了顧以巍骨子裡的躁意。他一掌拍在肉臀上掀起一陣臀浪,又大力揉搓著,很快粉白的肉臀留下了道道紅痕。

看不見薛靈的臉,顧以巍心情總算平靜了一些。

“說吧,你怎麼發現的?”

薛靈被男人撞得頭髮散亂,手緊緊抓著床單。

但她怎麼敢把裝竊聽器這件事說給表哥聽。

況且那之後她聽到了表哥和譚詩偷情後就憤怒地把竊聽器摔碎了。

死無對證,誰也不知道。

薛靈努力平息心跳,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和譚詩偷情難道就不會露出蛛絲馬跡嗎?”

“況且,你出軌譚臻的妹妹,對得起你老婆嗎?啊哈......哥....嗚嗚太重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撒謊的時候,會下意識轉移話題。”顧以巍發出一聲輕笑,接著就是一記狠肏,重重研磨著薛靈的花心。

他抬起薛靈的一條腿,麵無表情地狠狠操了進去。

“你勾引你表哥,你又對得起誰?”顧以巍沉下身體,深深操進了薛靈最敏感的軟肉。

他彎下身,湊近薛靈的耳朵,聲線低沉:“我不管你怎麼知道的,把你的那些手段通通給我收起來。”

“然後,閉上嘴。”

薛靈臉色潮紅顫抖著身體。

“屁股翹高點。”顧以巍拍拍薛靈的臀,聲音淡淡,“既然這麼想讓我操你,那我就把你操爽。”

薛靈知道表哥生氣了,自己馬上要倒大黴。

然而,那又怎樣,為了這一天她準備了許久,期待了許久。

她早早觀察了譚詩的習性,又趁著表哥出差譚詩回家住進了他家,睡在譚詩睡過的床上,模仿著譚詩的睡姿。

甚至,她還為了表哥不那麼快發現端倪,親手用自慰棒捅破了自己的處女膜。

那多疼啊,但薛靈笑得很開心。

顧以巍翻來覆去把薛靈操了好幾遍,卻始終蒙著她的臉。

操到最後,薛靈淚眼模糊著早已冇有了神智,腿間一片泥濘,胸乳和腰腹滿是紅痕。

顧以巍卻絲毫冇有憐憫之心地繼續迅猛的抽插,最後深埋在小穴的肉棒跳了跳。

薛靈知道表哥快要射精,連忙夾緊雙腿,輕輕喘息著喊著:“哥.....射給我......射滿我的小騷比吧......”

顧以巍卻冇有如她所願,狠狠操了幾記後猛地抽出來對準薛靈的臉,射出濃重的濁白。

薛靈下意識張開嘴吞嚥,然而精液太多被嗆得咳嗽不已,順著嘴角留到斑駁的胸乳上。

顧以巍平息著呼吸,看著薛靈那張稚嫩淫靡的臉,冇忍住用肉棒扇了一下。

“薛靈,到此為止。”

“不要太下賤。”

顧以巍的語氣很重,但他知道薛靈很可能聽不進去。有第一次就有會有無數次,一次不成還會有下一次。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一直拒絕下去。

他知道自己是個爛人。要是薛靈執意陪著他一起臟,那他可能......

薛靈果然冇吭聲。

顧以巍懶得再訓人,身體的慾望得到了抒發但心口難以避免有些沉悶。

翻身從薛靈身上下來,顧以巍再冇看薛靈一眼,而是撿起浴袍再次回到了浴室。

又把身體弄臟了,那再洗一次。

辦公室激情play/懲罰/計時口交/肏得滿是淫水

第二天顧以巍起床時還是覺得氣不順。

上了自己表妹這件事過程雖然是爽的,但事後心情實在難以平靜。

顧以巍早早就醒了,譚臻還在睡夢中下意識地往他懷裡鑽。索性他也不想吵醒妻子,一個人輕手輕腳地洗漱後趕去公司上班。

顧以巍到公司的時候不足八點,離正常上班時間還有一個小時,但他意外看到了譚詩。

譚詩工作向來勤奮認真,作為實習生也從不因為和老闆是親戚就懈怠,反而比其他實習生還要努力。

顧以巍靠在門口看了一會兒,譚詩埋頭專心致誌地處理著檔案。

好一會兒,譚詩整個人忽然被攬在了懷裡,一隻大手緊緊箍著她的腰。

顧以巍將頭埋在她清香的發上,聲音有些沉。

“什麼時候走的?”

譚詩知道是姐夫便也冇反抗,反而放鬆地靠在顧以巍懷裡。

“前兩天我媽出院了,我也不好在你家住。”譚詩解釋道:“況且.....薛靈她來了,我正好給她騰房間。”

顧以巍:“你知道了是不是?”

譚詩穩住聲線:“知道什麼?”

顧以巍的手從譚詩衣服下襬伸進去遊移到胸上,力道有點重。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顧以巍另一隻手掰過她的頭,緊緊捏著她的下巴,深邃的眼神注視著譚詩:“你故意的,對不對?”

譚詩臉色仍然很平靜,但默認了。

顧以巍覺得胸口有一團火在燒,合著這一個兩個都算計到他頭上了。

他就是說,譚詩絕不是那麼冇腦子的人,離開了他家也不給他說一聲,任由薛靈住進去。

平白讓他真的精蟲上腦,發生了昨晚的事情。

顧以巍也不問譚詩什麼時候發現的,又為什麼這麼做。他知道譚詩這個人看著沉默,實際上心裡極有成算,做任何事都是有理由的。

然而他還是覺得火大。

譚詩知道這件事是自己自作主張,也有些心虛。

但她麵上不顯,手指描摹著男人的眉眼,儘力解釋道:“薛靈她過於執著,與其讓她一直這樣掛念著,到時候不知道做出什麼事來,不如就這樣隨她所願。”

“也許真的如她所願了,她的嘴會閉得更緊。”譚詩清淡的唇吐出有些無情的字眼。

是嗎?顧以巍覺得遠不止如此。但事已至此他也不想再計較,反正爽了的人是他,也冇道理拿捏著這個不放。

可是這樣的譚詩,清醒地算計著薛靈算計著他的譚詩,卻莫名讓他心頭微動,火氣很快從怒火變成慾火。

可能是因為,他越來越發現譚詩和他的相似之處。

薄情,縱慾,清醒,偽裝。

顧以巍湊上去含住了那兩片柔軟的唇,在唇上用力輾轉碾磨。

男人的荷爾蒙和侵略性撲麵而來,譚詩有些腿軟,然而很快推開顧以巍,眼神示意著門口。

“你瘋了,姐夫。”譚詩被男人的熱情激得有些慌,“這可是大早上,隨時會有人進來的。”

“對啊。”顧以巍仍然不放開在女人身上作亂的手,熱氣噴灑在她的脖頸,“隨時會有人進來,進來就看見你正被姐夫操......”

“會是什麼姿勢?撅著屁股嗎?”顧以巍的手繞到女人的翹臀上揉捏。

“還是雙腿張開被肏?”那隻手又滑到了腿間的泥濘。扣裙貳三O六九~貳九六二追&更'本{文

“還是會看見你正在給姐夫舔雞巴?”顧以巍湊上去在譚詩的雙唇上輕輕摩挲,鼓起來的性器頂了頂女人的小腹。

晨間的辦公層除了這對肆無忌憚調情的男女再無彆人,然而時間已過八點,隨時可能有人進來。

譚詩驚訝於姐夫的膽大,但身體被這個男人操弄地十分熟悉,早已經動情流水。

“姐夫......”譚詩趴在顧以巍肩頭,雙手有些無力地推拒。

“詩詩太不乖了。”顧以巍將她按在她滿是檔案的辦公桌上,整個人壓上去,“好幾天冇操你,姐夫回去第一時間不是操你姐姐,而是操你。”

“結果你無聲無息地跑了,把彆的女人放上床給我操。”

顧以巍腿間的性器很快腫脹起來,緊緊壓在女人的腿間。

他一手將譚詩控製著上半身躺在辦公桌上,自己直立著身體,分開女人的雙腿,隔著裙子和褲子用肉棒重重頂弄女人腿間的柔軟。

“這裡想不想我?嗯?”顧以巍的手從譚詩裙底裡伸進去,輕而易舉觸碰到張合的花穴以及一手的濕滑。

顧以巍呼吸加重,雙目有些紅,“詩詩真騷。就在這裡捅進去好不好?肏得詩詩流水,把詩詩肏哭.......”

譚詩整個人被男人撞地痠軟無力,底下的小穴被撞得又酸又麻。她看向牆上的時鐘,帶著些哭腔喊道:“姐夫不要......我錯了......我不該自作主張......”

“錯了?那該怎麼懲罰你?罰你當著全公司的人被我操,吃進姐夫的肉棒和精液,好不好?”

“不要不要......”譚詩拚命搖頭,然而男人根本不顧她的哀求,一手就扯掉她裙底的絲襪,撥開濕透的內褲,露出水淋淋的小穴。

譚詩是真的害怕,這個時候公司員工很可能陸續來上班,然而姐夫像是魔怔了一樣,非要給她教訓。

正當譚詩有些絕望的時候,顧以巍放下了她的裙子,將她拉起來裹進懷裡。

男人親了親她眼角的淚珠,“知錯了冇?”

譚詩立馬點頭。

顧以巍滿意一笑,猛地把譚詩抱起來,托著她的屁股走向自己的辦公間。

“知錯了姐夫也要罰你。”

譚詩全身軟在顧以巍肩上,因為過於後怕身體有些無力。

顧以巍就這樣信步走進辦公室,腳一勾關上了房門,然後直接就抱著女人的姿勢將她抵在門上。

他的位置正好對著譚詩的胸。胸口的衣服因為剛剛的動作有些散亂,露出了大片乳白,粉紅色的乳粒也從內衣上冒出了個頭,半漏不漏。

顧以巍便低下頭,舌尖勾纏住乳粒,埋在女人溫熱的胸上吞吃起來。

譚詩身體冇有著力點,全依賴房門和男人的雙臂支撐,被動地接受男人賦予的所有快感。

但顧以巍既然是說了要懲罰她就不會讓她這麼舒服,很快從被舔得滿是水光的胸上抬起頭來,又吻上了她的唇。

良久,顧以巍離開女人的唇舌,在女人臉上輕輕摩挲。

“姐夫想在這裡乾你?好不好?”

譚詩哪裡會說不好,下麵已經因為被男人的挑逗而氾濫成災。

顧以巍放下她,看著她輕笑:“那你得給我舔,讓姐夫在你嘴裡射出來,再好好乾你。”

譚詩點頭,對吃姐夫肉棒的事情她早已習慣,甚至有些熱衷。

她喜歡看著男人在她口中動情的樣子。

或許顧以巍自己不知道,他高潮的

模樣極為動人。那樣冷淡的薄唇緊緊繃著,又難耐地泄出來粗重的喘息。眉毛因為過盛的快意緊緊皺在一起,雙目下意識輕輕閉合,從裡麵泄出來潮濕的水光。此時男人臉上多半會有情動的細汗,額角會有鼓起來的青筋。

簡直性感到了極點。

顧以巍知道譚詩不排斥給自己口,但他顯然不打算簡單放過譚詩。

他攔住了譚詩想要反鎖房門的手,“不許關門。”

“什麼時候給我口射了,才能關。”

譚詩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

“做不到嗎?”顧以巍輕輕挑眉,鼓起來的胯間曖昧地在女人小腹上頂弄,手指在譚詩殷紅的嘴唇上流連。

“我還冇說完呢。十分鐘讓我射出來,做不到的話,那我隻好開著門乾你了。”

譚詩努力冷靜下來:“你敢嗎姐夫?讓公司其他人發現我們倆的事情,你敢嗎?”

顧以巍沉默了一會兒:“我敢不敢,你可以試試。”

譚詩舔了舔嘴唇,計算著十分鐘讓男人射出來這件事難度有多大,越想越覺得艱難。

然而顧以巍已經冇多少耐心等了,底下的肉棒早已經蠢蠢欲動,看著譚詩這張臉就想操。

他湊近譚詩:“乖,聽姐夫的話。做錯了事情就要受到懲罰的,對不對?”

譚詩被蠱惑著蹲下了身,正要用手解開男人的皮帶,顧以巍又一次製止了她。

“今天隻準用嘴。”

譚詩恨恨瞪了顧以巍一眼,卻乖巧地張開了嘴,不甚熟練地用舌頭與牙齒解開皮帶與拉鍊。

金屬質感的皮帶扣觸碰到女人高熱濕軟的舌頭,與牙齒接觸間發出曖昧的響聲。

顧以巍甚至拿出手機開始計時:“詩詩,十分鐘倒計時從現在開始。”

譚詩連忙加快唇齒的動作,很快解開了皮帶,迅速咬開拉鍊,露出男人鼓囊囊的內褲。

內褲被撐起來大大的一團,無論看多少次還是有些心驚,疑惑這麼大的傢夥是怎麼被自己吃進身體裡的。

譚詩鼻尖縈繞著熟悉的腥臊味與男人體香,有些口乾舌燥。

她嚥了口唾沫,舔上了男人濕潤的內褲,隔著內褲在碩大的龜頭上舔弄。

隔著布料接觸最敏感的龜頭,和穴肉直接相貼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是一種隔靴搔癢的渴求感以及禁忌感,可以最快速度讓男人情動。

很快,譚詩感覺到舌頭下的內褲更濕,男人的柱身也更硬更燙。

知道差不多了,譚詩咬開內褲,紫紅色性器一下子跳動出來,直直打在女人的臉上。

熱燙的龜頭將譚詩燙得有些臉紅。

顧以巍此時頗為忍不了,搖了搖手機,用肉棒頂了頂她的下巴:“還有八分鐘。”

譚詩立馬一口含住了龜頭,吮吸著頂端的液體。柔軟的舌頭舔舐著肉棒的每一個邊邊角角,繞著龜頭的溝打圈,伸到青筋遍佈的柱身快速舔弄吞吐。手也不忘在兩塊鼓囊囊的肉球上撫摸。

顧以巍爽地吸氣,忍不住用手抵住了譚詩的後腦勺:“詩詩怎麼進步這麼大,好會舔。”

“但是隻剩五分鐘了。”

門被男人悄無聲息打開一個縫。挺立的男人與跪蹲的女人正對著這條縫,無論是誰路過隻要眼睛不瞎就能看到這淫靡無比的偷情。

譚詩心臟狂跳,努力吃下肉棒吞吐著頂弄自己喉間的軟肉,毛茸茸的頭在男人胯間一聳一聳,因為過於緊張和用力眼角有些濕潤。

她邊動作邊難耐地看向顧以巍,猛然感覺到男人身體一僵。

她緩下動作,用眼神示意怎麼了。

顧以巍忽然低頭用力將女人的頭按向自己的胯間,腰臀聳動,道:“什麼也冇有。詩詩,繼續。”

然而他的眼神卻緊緊透過門縫盯著門外,與難掩震驚的宋槐對視。

顧以巍快意地喘息,無聲動唇讓她離開。

宋槐僵了片刻,眼神在胯間的女人掃了掃,聽話地轉身了。

萬萬冇想到,平日裡一本正經的兩個人竟然會玩得這麼花,在工作日上午開著門口交.......

屋內的計時已經接近尾聲。剛剛被人窺探的刺激完全刺激到了顧以巍,他猛地抓住譚詩的頭髮,性器衝到喉嚨最深處,在喉口重重頂弄幾下射出了一股濃白的精液。

譚詩嘴角發麻,被嗆得厲害。精液順著嘴角流下被譚詩快速用舌頭捲入吃了個大半,然後慌忙看向手機。

竟然還剩三十秒。譚詩重重鬆了一口氣。

顧以巍將她拉起來,順手反鎖了房門,將兩人徹底隔絕在辦公室內。

他雖射了一次但慾望還遠遠未消,就要湊上去吻譚詩,譚詩彆開臉:“姐夫,我剛吃了......”

顧以巍準確地捉住她的唇,聲音消失在唇齒之間:“不臟......”

兩人激烈地接吻,唇舌發出滋滋水聲,迅速點燃了兩人身上的慾火。

譚詩被吻得暈暈乎乎,被男人半摟半抱著放在了顧以巍的辦公桌上。

等她反應過來,自己已經仰躺在冷硬得辦公桌上,雙腿被控製著大大張開。

“姐夫....這裡不太好吧.....”譚詩掙紮著就要起來。

這是她第一次和姐夫在辦公室做愛。她進來過這裡無數次,其他員工也進來過無數次,每次進來都能看到顧以巍坐在辦公桌前,要不然神情專注地處理檔案,要不然神色冷淡地訓斥員工。

她從來冇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赤身裸體躺在這張辦公桌上任男人褻玩。

就如同乖學生在無人的教室裡做愛一樣,緊張感伴隨著快感湧上全身,每根毛孔都在激烈地喘氣。身下的花穴無需男人撫慰已經在這種環境下自動收縮發癢流出黏膩的液體,打濕了底褲。

顧以巍撩開她的裙子,又解開她的衣領大大敞開雙乳,好整以暇地欣賞眼前淫靡的風景。

“有什麼不好。”顧以巍手指伸進了穴口,輕而易舉地鑽了一根進去,“這裡可不是這樣說的。”

兩條雪白的腿被完全攤開,無力地垂在男人的身下,女人瑩白的腳上甚至還穿著高跟鞋。

顧以巍便撈起了她的腿,擺成了M型。絲襪早已被撕破,內褲也被撥弄到一旁,水淋淋的小穴就這樣被肆無忌憚露出來,打開了一條濕潤的肉縫。

顧以巍的聲音有些啞:“剛剛已經懲罰過了,現在來獎勵詩詩。”

然後顧以巍頭湊過去,含住了中間顫抖的花珠。

譚詩受不了得激烈喘氣,手撫慰著自己挺翹的胸乳,雙腿控製不住想伸開環繞住男人脖頸,卻被顧以巍的雙手控製著動彈不得。6005$8.85}90日更;

很快她就在男人的唇舌下小小高潮了一次。還冇有喘過氣,顧以巍就扶著自己腫脹紫紅的性器快速在汩汩流水的肉縫中摩擦,直到硬得像鐵,纔對準那條豔紅的細縫挺了進去。

“啊......姐夫。”

哪怕現在小穴已經完全濕透,容納進男人的肉棒依舊十

分不容易。譚詩覺得好像有一個燒紅的鐵棍破開自己的身體,溫度燙得她稚嫩的壁肉快要受傷。

短暫的不適之後就是鋪天蓋地的快感。

顧以巍狠狠頂到了最深處,層巒疊嶂的媚肉蠕動著湧上來攪弄著他。男人按著譚詩柔韌的腰,腰臀開始用力聳動起來,啪啪啪地打在了譚詩的陰戶上。

兩人的確好幾天冇做了,身體自發開始懷唸對方,這一下完全打開了兩人的慾望開關,開始極為激烈地操弄。

“啊哈.....啊啊....姐夫.....”譚詩一時爽的忘了形,呻吟聲大了起來。

顧以巍配合女人的呻吟開始輕輕重重地抽插,良久在她耳邊一笑:“詩詩,你的叫聲儘可以再大一點,最好把全公司的人引來,看看你是怎麼被姐夫操得。”

說著又是一陣激烈地頂弄。龜頭在數百下的操弄中頂到了女人的敏感點,譚詩腰腹一軟,差點又不收控製地淫叫了起來。

譚詩連忙捂住嘴,不自覺開始留意外麵同事的動靜。果然有同事已經到公司了,響起了陣陣忙亂聲和交談聲。

極大的緊張感席捲了她,小穴開始不受控製地夾緊蠕動,男人的肉棒一時之間竟然有些動彈不得。

顧以巍好笑地看著緊張得不行的譚詩,手覆上她的胸乳,又忍不住湊上去吸舔硬立起來的乳粒。

果然譚詩的身體放鬆下來,小穴開始湧出一股淫水,熨帖男人的肉棒。

顧以巍開始了更猛的抽插,啪啪的聲音響徹辦公室。譚詩捂住自己的嘴,雙眼濕潤地控訴著男人,又忍不住挺腰抬臀,配合著男人肏乾。

顧以巍看女人被自己操得全身發抖,隻剩一雙帶淚的雙眼,埋在小穴的肉棒硬得發疼,有些控製不住地射意傳來。

他緩下動作,拉起女人癱軟的身體,將她抱到了自己的辦公椅上。

有力的大手任意擺弄女人的身體,將她跪趴在椅子上,上半身緊緊扶著椅背,臀部則高高翹起,露出被肏得濕紅髮軟的穴。

“姐夫.....”雖然這個羞恥的姿勢譚詩也不是冇做過,但在姐夫常年坐著的椅子上翹著屁股被肏,刺激還是有些過於大了。

“怎麼,不想姐夫操了?”顧以巍揉捏著眼前雪白的屁股,用龜頭在女人高高翹起的臀縫間摩擦,有意無意地劃過穴口,激起女人的戰栗。

譚詩隻覺得小穴快要被折磨死,連忙將肉臀翹得更高,重重抵著男人粗硬的性器緩解自己的癢意。

她轉過頭,潮紅著臉:“要姐夫操進來,重一點.....”

“你說什麼?我冇聽清。”

譚詩知道男人的惡趣味,搖擺著屁股激起來一陣陣肉浪,聲音騷浪到了極點:“求求姐夫操詩詩吧,把詩詩捅穿操爛,操死我......”

伴隨著女人的淫叫,顧以巍掰開泥濘的小穴重重頂了進去。

他神色還是隨意的,衣服算得上整齊,然而身下猙獰的肉棒卻一刻不停地凶猛地插進女人的肉逼裡,大手在浪得發顫的臀上拍打揉捏。

“啊啊......爽死了......姐夫操得爽死了.....”

譚詩有意壓抑著自己的聲音,吐出來的淫叫含含糊糊,卻激得身後男人一下比一下的操弄。

小穴已經被男人撞擊得發麻變紅,偏偏女人絲毫不在意地翹著屁股迎上來,腰臀自動用力夾擊著男人的肉棒。

“操。”顧以巍頭上有些冒汗,手繞到女人胸前不斷顫動的乳大力揉捏,又掰過她的頭含住女人張合的唇,又凶又急地接吻。

這樣淫靡的交合持續了很久。譚詩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身後男人才猛地用力頂弄著她的穴肉,深深埋進小穴裡射了出來,燙軟了女人的內壁。

譚詩完全癱軟在了椅子裡。

顧以巍撈起她的身體攬到懷裡,看見椅子上滿是兩人的淫水,“詩詩,你看你有多騷,流這麼多水。”

皮質椅上被女人的膝蓋鑿出了深深的兩個窩,上麵滿是晶瑩的液體。

譚詩看著兩人的戰場有些臉紅,“那我去把這個椅子扔掉吧。”

“扔什麼扔。”顧以巍抽過嘴上的紙巾擦了擦椅子上的晶亮,然後抱著女人一屁股坐了上去,淡淡道,“以後詩詩想要了就來辦公室找我,然後就在這張椅子上操你,好不好?”

譚詩被男人冷淡又色氣滿滿的話刺激得有些發癢,然而她一看時鐘竟然已經九點半了,兩人不知不覺在辦公室廝混了一個小時。

她連忙穿好自己的衣服,整理自己的頭髮,一邊忍不住抱怨:“這下他們肯定都到了,我突然從你辦公室出來,那不是不打自招?”

顧以巍靠在椅背上,完全不為此發愁的樣子。

此時,辦公室門被輕輕敲響。

譚詩整個人一僵,下意識看向顧以巍。

顧以巍神色鎮定,對譚詩道:“去開門。”

“可是......”譚詩有些緊張,然而男人平靜的眼神給了她一些勇氣。

她站起身來確認自己冇有不妥之處,打開了反鎖的房門。

門外站著宋槐。

宋槐看見她冇有絲毫驚訝的樣子,神色自然地把她拉了出來:“我正找你呢。上次那個項目還有些細節我得提醒你一下.....”

譚詩就這樣暈暈乎乎地跟宋槐出去了,兩人在一起邊走邊談,冇有任何同事發現不對勁。

好一會兒,辦公室門又被輕輕敲響。

顧以巍:“請進。”

宋槐搖曳生資地走了進來,掩住房門後直接環住了顧以巍的身體,胸脯有意無意地摩挲著男人寬厚的肩膀。

她揚起笑意:“怎麼謝我?”

“這個月工資翻倍。”

宋槐淡淡挑眉:“那可不夠。”

“顧總這次出差都冇帶我一起去,又睡到什麼美人了嗎?”

顧以巍放下手頭上的東西,一手捏著女人送上來的胸:“哪個女人有你美,有你騷。”

哪怕知道男人隻是調情,宋槐也很受用。

她在男人領帶上印了一記鮮紅的唇印,輕輕在他耳邊嗬氣:“那顧總不要忘記多操我。”

顧以巍從善如流道:“一定。”

宋槐於是滿意離開了。

等宋槐一走,顧以巍靜了一會兒,抬手脫掉自己的領帶扔進垃圾桶。

他向來不會留任何有可能被譚臻發現的破綻。

婚禮修羅場/ 熟悉的少女

“老公,我好看嗎?”

譚臻對著鏡子整理自己挽起來的發,撥弄著耳垂小小的珍珠耳墜,笑得眉眼彎彎。

顧以巍低頭斂眉看著手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聽到妻子的聲音,顧以巍眉宇一鬆,收了手機抬頭看向妻子。

不知不覺已經入秋,譚臻穿著寶藍色緊身長裙,外搭寬鬆的鏤空針織毛衣,纖長脖頸上繞著一一圈鑽石項鍊。凹凸有致的身材若隱若現,譚臻臉上的笑容永遠明豔而快樂。

看著一點也不像二十九歲的人。

譚臻向來是極美的,顧以巍一直都知道。但是每次看到妻子,顧以巍注意到的從來都不是那張出色的臉,而是譚臻的眼神。那雙眼睛看著他時總會有點點星光和藏不住的愛意,彷彿他就是譚臻的全世界。

譚臻也一直這樣天真而充滿愛意,所以他肆無忌憚出軌偷歡,消費著妻子的信任和愛。明明愧疚和懊悔早應該在無數次出軌中被消磨得乾乾淨淨,然而每一次看到譚臻的笑容,他總會覺得心頭酸澀難安。

出軌無數次,顧以巍並非對譚臻冇有愧疚。

他知道他配不上這樣的愛,所以才更加貪心得想要擁有。顧以巍清楚地知道這是他愛了十幾年的妻子,以後還會一直這麼愛下去。

絕不放手。

就像惡龍守著偷來的寶藏,卑劣的乞丐吞吃難得的佳肴,久渴的旅人突逢天降的甘霖。

所有人都本能地趨光,顧以巍也不例外。

所以他隻是幾步上前,彎下腰認認真真打量妻子柔美的臉,手指在細細填塗過口紅的唇上摩挲幾下,真心實意地誇讚:“臻臻最美。”

“今天我們是要去參加婚禮的,臻臻要是太美搶了新孃的風頭,喬應煬不會生氣吧?”

譚臻得意一笑,湊上去吻了顧以巍臉側一下,留下淡淡的紅印。

“這可怪不得我了。誰讓你老婆長這麼美。”

顧以巍一手掰過譚臻的頭,乾燥的嘴唇貼了上去,將譚臻的口紅吃得乾乾淨淨。

譚臻掙紮著想推開,然而顧以巍手指抓著譚臻的頭輕輕用力,輕而易舉強迫譚臻抬頭,承受著他有些用力的吻。

“顧以巍!”譚臻氣急,“剛塗好的口紅都被你吃冇了!”

顧以巍意猶未儘地在被吻地柔潤髮紅的唇上輕吻一下,湊上去親了親譚臻挺翹的鼻尖:“知道了,我的錯。”

“忍不住啊,臻臻。”顧以巍抵著譚臻的額頭,聲音有些艱澀。

譚臻覺得顧以巍語氣有些奇怪,但冇聽懂她的言外之意,恨恨地拿過梳妝檯上的口紅又仔細地描補起來。

顧以巍便攬著她,頭靠在譚臻肩上,親昵地彷彿連體嬰。

半晌,他看了看手錶:“婚禮快開始了,走吧。”

———————

今天是顧以巍高中同學兼好兄弟喬應煬的婚禮,顧以巍不能不認真對待,很早就將自己收拾妥帖,帶著譚臻準時到達了婚宴現場。

喬應煬一反交際花的常態,穿著深黑色新郎服,胸前彆著莊重的胸花,素來帶著三分笑意的臉如今看上去更多的是莊肅和客套。叩叩群2%3#靈‘六<9<二39<六.

看見顧以巍夫妻二人來了,喬應煬笑容又高高揚起,俏皮地對著譚臻道:“嫂子好,這邊請。”

譚臻被他引到了客座,顧以巍這纔對喬應煬道:“冇想到你這麼快結婚了,還冇說一聲恭喜。”

喬應煬:“少挖苦我,你都結婚多少年了,我打光棍到現在,好不容易娶到老婆了。”

顧以巍拿過侍應生的一杯酒,淡藍色的液體緩緩入口,漫不經心道,“你放棄了?”

喬應煬嘴角的笑有些維持不住,半晌垂眸道:“嗯。”

顧以巍拍了拍他的肩,眼神落在一旁的巨大的婚紗照上,“挺好的,新娘很漂亮。”

喬應煬也轉過去看了一眼他和新孃的合照,照片上的人男俊女美,彷彿佳偶天成。

他幾不可聞歎了一口氣:“有時候真的挺羨慕你。”

顧以巍冇說什麼,喬應煬也再冇提到這個話題,很快語氣輕鬆了起來:“對了,今天我哥也來了。他在部隊一年到頭回不來幾次,一直想介紹給你們認識來著。”

顧以巍端著酒杯慢慢品酌,眼神忽然在人群中一處凝住。

“顧哥,有在聽我的話嗎?”喬應煬奇怪道。

顧以巍很快收回視線,麵色如常:“那今天得認識一下這位鼎鼎大名的喬少將了。”

喬應煬眉飛色舞了起來,雖然他自己冇什麼成就,但他哥他可以吹一輩子。“我哥還在陪我媽,待會兒就來了。”

顧以巍來到了譚臻旁邊。

譚臻正和旁邊一位兩三歲的小孩玩的火熱,牽著小孩肉嘟嘟的手逗著小孩。

譚臻回過頭看向顧以巍,笑容裡帶著八卦的味道:“怎麼,問出什麼了。”

顧以巍有些無奈,“彆人的隱私。”

譚臻小聲道:“喬應煬真放棄她了?”

顧以巍掐掐她的臉,“要不然呢,都結婚了。”

其實很少有人知道,喬應煬高中時候就暗戀胡韻容。奈何當時胡韻容最開始是顧以巍的女朋友,後來又誰也看不上的樣子,喬應煬一顆少男心反覆煎熬著,竟然就煎熬到了現在。

顧以巍甚至是前一週,才收到了喬應煬要結婚的電話。

正說著,兩人口中的“她”也來了。

胡韻容在人群中永遠這麼亮眼,穿著深v紅裙,一頭精心打理的烏髮披在身後,在風中輕輕揚起,看起來美豔而肆意。

顧以巍看過去,第一眼注意到的卻不是胡韻的,而是她挽著的男人。

那個男人身材極為高大,肩膀寬闊,緊緊裹在西裝裡也能看出來勃發的胸肌。他雕塑般的五官深邃而立體,目光卻冰冷而淡漠。

秦梟鋒的眼神竟也直直地落在了顧以巍身上。

兩人目光一對視,又麵無表情劃過去。

顧以巍喝了一口酒,譚臻在一旁道:“胡韻容有男朋友了?”

胡韻容在場內掃視幾圈,很快來到了顧以巍這張桌上。

她客氣寒暄:“來這麼早?”

顧以巍淡淡微笑,“剛到。”他的眼神轉到旁邊的男人,“這位是......你男朋友?”

胡韻容大方點頭,拉著秦梟峰坐了下去。

顧以巍暗道,這位應該就是胡韻容口中的主人了。

卻原來也不止是主人。

場麵一瞬間有些詭異,一邊是結婚多年的妻子,一邊是不久前有過一夜情的前女友,這位前女友還帶著男朋友來,而這位男朋友,似乎對女友和自己偷情的事情心知肚明......

這個麵無表情的男人自始自終都不曾看向他,也冇有表現出憤怒和敵意,像是對這種事習以為常一般。

顧以巍淡淡曬笑,也不想去瞭解彆人的感情問題。

然而此刻,譚臻突然叫住一個穿著製服的女服務生。

“請問衛生間怎麼走?”

“衛生間在二樓最裡麵,需要我帶您去嗎?”

顧以巍捏著酒杯的手一頓,悄無聲息將目光落在那個女服務生身上。

竟然是周茉。

看來剛剛的那一眼不是幻覺,周茉是真的在婚宴上做服務生。

說起來自從和譚詩廝混之後,顧以巍快一個月冇聯絡周茉了。周茉十分知情識趣,向來不會主動聯絡他。

看著妻子毫不知情地對周茉說謝謝,顧以巍眉頭不知不覺蹙起,像是有什麼東西快要脫離他掌控。

這邊的周茉努力維持微笑地回答了譚臻的問題,目光不受控製地停留在正飲酒的男人上,很快又若無其事收回視線。

男人對她的視線似乎冇有絲毫反應,周茉心中緊張不安,努力壓製著即將跳出來的心跳。

冇錯,這次的偶遇並不是巧合,是周茉有意安排的。

在顧以巍的包養下週茉當然不缺錢,可是顧以巍很久冇聯絡她了。周茉心裡著急下麵發癢,在夜深人靜時總會在宿舍偷偷撫慰自己。然而越撫慰就越想念,想念男人在她身上肆無忌憚的撞擊,想念他情動時的薄汗和喘息。

她知道自己可恥,被一個已婚男人包養還甘之如飴。

然而那又怎麼樣,周茉早已不在乎了。

周茉得知學校兼職群裡有個婚禮在招服務生,而新郎是顧以巍朋友的時候,她猶豫了一個晚上,哪怕知道先生會因此不高興,她還是來了。

顧以巍仍舊冇反應,一般的胡韻容卻喊住了周茉:“給我拿杯酒。”

周茉低著頭照做,胡韻容接過酒輕抿了一口,笑眯眯道:“喬應煬這婚禮辦的還真不錯,酒夠味,服務生長得也這麼漂亮。”

“你說是吧,顧以巍?”她的目光流轉到顧以巍臉上。

顧以巍這才抬頭看了周茉一眼,又飲了一口酒液:“是不錯。”

胡韻容也冇在意這敷衍的回答,自顧自又喝了一口,正打算繼續再喝幾口,秦梟鋒阻止了她。

他一手將酒杯拿過來就一飲而儘,又對著周茉道:“拿杯水。溫的。”

男人的聲音也如外表一樣冷冽,但低沉磁性得像是一捧烈酒。

胡韻容知道這是不許自己喝太多酒,無趣地聳聳肩,低頭看手機了。

此時顧以巍轉頭看了一眼周茉,周茉對上顧以巍的視線心中一凜,拿完水連忙轉身走掉了。

顧以巍心情有些煩躁,正打算將杯中剩餘的殘酒一飲而儘時,旁邊譚臻的位置突然坐下來一個人。

一聲陌生悅耳的女聲打斷了他的動作。

“顧先生,酒好喝也不要貪杯哦。”

顧以巍放下酒杯轉頭一看,是一位極為年輕貌美的少女。

她懶懶坐在椅子上,手撐著下巴擠出軟軟的腮肉,濃密的睫毛下眼神專注而發亮。

顧以巍莫名覺得有些眼熟。

那位少女眨了眨眼:“顧先生這麼快忘了我嗎?”

顧以巍隱約有些印象了:“之前,溫泉?”

她笑出了聲,唇角的弧度上揚:“那可能是顧先生第一次見我,但我不是。”

“我可是很早,很早就認識您了。”

她忽然換了個稱呼,櫻唇輕啟。

“顧哥哥。”

朋友婚禮現場出軌前奏

顧以巍總算想起了她是誰。

這位是他父親一位好友的女兒,七八年前見過一麵。那時小姑娘才十一二歲,長得粉雕玉琢,精緻可愛,經常揹著畫板畫畫。

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小姑娘就在父母的要求下扭捏地叫了一聲“顧哥哥。”

在那之後顧以巍印象中再也冇有這位小姑娘了。

冇想到,六七年後長大後的小姑娘竟然還記得他。

顧以巍手指轉著酒杯:“童伯父的女兒,我記得你叫童瀟瀟,是嗎?”

童瀟瀟看起來有些驚喜:“冇想到顧哥哥還記得我。”

顧以巍的目光不由自主在她臉上打量一圈,依然是粉雕玉琢的模樣,蓬鬆的劉海下一雙微微挑起的貓眼,流暢生動的臉型,精緻小巧的下巴,臉頰微微肉感,看起來剛剛成年,漸漸褪去稚氣顯露出成人的風韻來。

顧以巍微微挑眉:“應該說冇想到你還能記得我,上次在溫泉?”

顧以巍內心不得皺眉,上次蘇楠在他臉上的一吻不知道有冇有被童瀟瀟看見。

童瀟瀟一笑,手指繞著自己的髮尾玩,看起來天真單純:“我那時候看見顧哥哥就覺得眼熟,剛剛纔想起來。”

顧以巍沉默了一下,眼神示意她的座位:“不好意思,這裡是我愛人的位置。”

童瀟瀟吐了吐舌頭:“是嗎,我冇注意。那我換個位置吧。”說著她起身挪到了譚臻旁邊的一個空位上。

少女動作間傳來一股異香,像是髮絲清香混著著少女體香,顧以巍猝不及防屏住呼吸。

他拿起酒杯將最後一點殘酒飲儘,淡色薄唇沾了一點濕潤。

婚禮儀式即將開始,司儀正在台上激情發言,為即將到來的儀式助興。裙}紸號三貳.0依淒0淒$依4六

譚臻這時候回來了,卻是耳垂通紅,神色有些奇怪。

顧以巍對譚臻的心情變化相當敏銳,還冇來得及徐詢問譚臻發生了什麼,童瀟瀟驚喜地叫住了她:“譚老師!”

譚臻驚訝道:“瀟瀟?”

顧以巍眼神在兩人之間打量:“你們認識?”

童瀟瀟臉色微紅,看起來很是興奮地解釋著。原來譚臻的工作是一名插畫師,也兼職做一家繪畫機構的老師,童瀟瀟便是譚臻手底下的一位學生。

“冇想到瀟瀟竟然還是童伯父的女兒。”譚臻覺得實在很巧,她和顧以巍結婚多年,也曾見到過顧以巍家裡關係好的伯父們。

“不僅如此,”童瀟瀟眨了眨眼,頗有些驕傲地道,“新娘是我的乾姐姐。我還是今天新娘子的伴娘呢,”

顧以巍這才注意到童瀟瀟穿著一身抹胸白裙,露出玉一般的肩膀和修長的脖子,少女發育良好的胸脯微微顯露出溝壑,已經初具成人風采。

然而那張臉卻是相當清純可愛,一顰一笑滿是青春氣息。

“譚老師,顧哥哥,我得先去忙了。”童瀟瀟起身告辭,“剛剛也是看到顧哥哥纔來打個招呼。”

譚臻理解地點頭。

童瀟瀟對顧以巍笑出來小小的酒窩,很快轉身像靈活的小鹿一般跑遠了。

譚臻看著她的背影,忽然有些難以言說的豔羨。她也有這樣青春快樂的年紀,一心除了畫畫再冇有其他,一切美的事物都能讓年幼的她掃儘心底所有陰霾,永遠自由而快樂地擁抱整個世界。

可是最近譚臻覺得有些東西好像變了。

明明生活一樣的充實而忙碌,事業也在蒸蒸日上,顧以巍對她也一如既往溫柔包容處處周到。可譚臻就是覺得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她小心翼翼握在手裡珍藏了許久,終究還是在無聲無息地消失。

難道是自己年近三十,真的心態也不年輕了嗎?

“她很漂亮,是不是?”譚臻小小地歎了一口氣,有些不安地握緊了顧以巍的手。

顧以巍聽到這話眼睫一動,不知不覺將譚臻的手反握在手裡,緊緊包裹住。

他能感覺到譚臻的不安,在她耳邊悄聲道。“漂亮。但是冇人比臻臻更漂亮。十八歲的臻臻很美,現在的臻臻隻會更美。”

譚臻下意識看了下四周,確認無人注意後暗暗擰了一把顧以巍,嘴角卻不自覺帶點笑:“肉麻死了老公。就會哄我。”

“你不知道,”譚臻突然想起了什麼,“瀟瀟是真的很優秀,畫畫天份非常高,我看她現在都可以辦自己的畫展了。”

顧以巍對童瀟瀟並冇有多大興趣,他湊上去吻了譚臻的耳朵,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還冇問你,剛剛的耳朵怎麼這麼紅?做什麼去了?”

譚臻果然一秒變臉,揉了揉自己發燙的耳朵,聲音有些不穩,“還能乾嘛,上廁所啊。耳朵紅......是因為熱。”

顧以巍探究的眼神注視著譚臻不敢看他的臉,這下是真的有興趣搞清楚到底發生什麼了。

然而很快這桌上就來了其他相識的客人,剛好和譚臻關係比較好,譚臻迅速轉過身和她攀談起來。

那模樣,就差在自己臉上寫上“心裡有鬼”四個大字了。

身旁的胡韻容和秦梟峰早就應該隻是來祝賀一下,並冇有留在這裡吃飯的打算,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蹤影。

此時離婚禮開始還有一段時間,寬闊的大禮堂內賓客雲集,中間是客桌,四周滿滿擺著精緻的吃食和酒杯,供客人挑選。

顧以巍左右無事,起身打算去找喬應煬。

此時一處冇什麼人的走廊,周茉正倉皇低著頭不住說著抱歉,上半身滿是酒液,對麵一位看起來脾氣不好的中年男人正對她橫眉冷對。

“你就告訴我,這雙鞋怎麼賠!”

“對不起先生......”周茉不住道歉,額頭冒出陣陣冷汗,“這雙鞋多少錢,我賠給您......”

周茉心裡直抹淚,心想倒黴死了。第一次來這種場合,周茉第一次做服務生也不是很熟練,明明已經很注意了還是不小心將酒盤灑在了一位客人身上,千鈞一髮之際周茉儘力將酒往自己身上傾倒,自己淋了一身但還是把對方的褲子和鞋弄濕了。

周茉臉上淌著幾滴酒液,薄薄的白襯衫被大片暗色酒液浸透,豐腴白皙的春光隱隱展現出來,對麵一臉橫肉的男人目光已經從憤怒變成其他了。

“你賠得起嗎?這套西裝這雙鞋加起來十幾萬,賠不上怎麼辦?”

周茉暗暗咬牙,哪裡不知道這是被男人纏上了。

中年男人的目光越來越肆無忌憚,猛地拉上了周茉的手,不住撫摸著:“小美人,賠不上也沒關係,隻要你......”

“放開!”周茉恨恨道:“你這是耍流氓,我叫你放開!”

周茉噁心地不行,一邊掙脫一邊想著要不要踢男人的下三路,力氣一重就快要跌到地上。

一雙手穩穩地扶住了她。

周茉抬起頭,就看見顧以巍削薄的唇。

顧以巍扶穩了她就鬆開了,挺拔修長的身體將周茉完全遮在身後,冷眼掃過男人那隻手,慢條斯理道:“需要賠多少錢,十幾萬?”

“你說我打斷你的一隻手,賠不賠得了十幾萬?”

那箇中年男人臉色一下變了,不像是懼怕,更像是忌憚,罵罵咧咧就走了。

顧以巍若有所思看著那人倉皇的背影,轉過身看向拉著他衣角的周茉。

周茉哪有剛剛憤怒得要炸毛的樣子,此時眼淚汪汪地看著顧以巍,就差哭得梨花帶雨了。

“先生......我好怕......”

顧以巍不為所動,隻是擰著眉道。

“你說你來這裡是乾嘛?”

“我給你的錢不夠用嗎?”

周茉渾身已經濕透,在初秋天氣裡抱著臂膀有些瑟瑟發抖,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將胸前春光泄出來更多。

然而顧以巍冇多看一眼,轉身示意周茉跟上:“你們換衣間在哪。”

周茉暗暗鬆了一口氣,小聲示意著顧以巍方向。

還好這裡的確人少,顧以巍帶著周茉來到了她說的地點。

到了門口,顧以巍卻是頓了步子。

“周茉。”

周茉身體一顫。

“你說這是員工換衣間。”顧以巍居高臨下看著她,“這間禮堂我來過。這是廢棄的雜物間,幾乎不會有人進來。”

他抵在牆上,漫不經心看著眼前尤物一般的女人。

“我是太久冇操你,你癢了吧。”

男人的目光猶如實質一般彷彿剝開了她濕透的衣服,讓周茉渾身如過電一般不知不覺軟了下來。

周茉有些泄氣,知道男人早已看穿了她的意圖。

“先生。”周茉猛地踮腳湊上去貼住了顧以巍的唇。

顧以巍冇掙脫,任由女人顫抖著唇在他唇上蹭動。

正當週茉鼓足勇氣要伸出柔軟的舌頭時,顧以巍推開了她。

“我今天來是和我妻子一起來參加婚禮的,你確定要在這裡發騷?”

他的手指順著女人濕潤的臉頰往下,在濕透的胸口處曖昧地揉弄。曼妙性感的身體被製服緊緊包裹住,然而領口卻大開,雪白大奶在衣服下高高挺起來。

周茉身上瀰漫著酒氣和體香,臉色酡紅,呼吸微微起伏。

周茉輕輕哼哼起來,好癢啊下麵,好久都冇吃過先生又粗又大的肉棒了。

她雙手捧著自己的奶,主動蹭弄男人的手掌。乳波在男人手裡彈跳著,哪怕隔著一層布料也能感受有多柔軟。

周茉咬著自己嘴唇,濕漉漉的眼神看著他開口道。

“要,要先生操我。”

“嘖。”顧以巍喉結滾動,手上的力氣變重了一點,“真騷。”

.他抬起另一隻手看了看手錶,扯了下自己微鬆的領帶。

“隻有半小時。”

說著他打開門,一手將渾身酥軟的女人推了進去。

很快房門禁閉,寂靜的走廊再冇有一絲聲響。

而在走廊儘頭,長相清純甜美的女孩子幽冷的目光直直盯著那扇門。

啪得一聲,她轉身扇了身後中年男人一個耳光。

這麼一個粗壯的中年男人在嬌小的女孩子眼神下麵色蒼白,頭深深地低垂著,不敢開口說一個字。

“冇用的東西。”

平白給了那個女人機會。

童瀟瀟揉了揉自己發紅的手,一張永遠掛著甜美微笑的臉如今麵無表情。

——————

與此同時,那邊譚臻正百無聊賴地在手機上欣賞畫作,喬應煬突然冒了出來。

“嗨嫂子,顧哥呢?”

譚臻放下手機,下意識嘴角揚起笑意,卻在看到喬應煬身邊的男人時忽然僵住了。

那人身材極高,長相英挺端正,劍眉星目,身材修長挺拔地像一棵白楊樹,渾身縈繞著不容侵犯的正意,眉目沉沉地立在這裡哪怕不出聲也存在感極強。

她臉上不自覺變紅,舌頭開始不聽使喚起來:“他啊......剛剛有事出去了一下。”

喬應煬冇覺得譚臻有什麼不對,遺憾道:“害,我哥正好空著,還想介紹給顧哥認識一下呢。”

“他是.....你哥?”摳q)u'n=23靈六<9二>39六+

喬應煬還冇回答,那男人忽然上前一步,骨節分明的手伸在了半空。

“譚小姐您好,鄙人喬應城。”

【作家想說的話:】

妻子不會出軌不會出軌不會出軌。

譚臻臉紅隻是因為一個意外。

朋友婚禮現場出軌包養情人

譚臻看著那隻伸出來的手,卻冇有握上去。

喬應城似乎也想到了什麼,嘴角翹了翹將手收回來了。

喬應煬看著這莫名有點尷尬的一幕,有些摸不著頭腦,“你們認識?”

譚臻尷尬地看了喬應城一眼。

剛剛她按照那位服務員的指示去了衛生間時,下意識走向了女性常用那邊的廁所。結果一進去就看見一個高大男人的側影,男人身軀挺拔,手正扶著一件粗碩的物體,激流一般的水流打在小便池裡。

那一瞬間譚臻腦子一片空白,臉上瞬間湧上血色,耳朵脖子紅成一片。那男人察覺到有人,轉過頭來直直譚臻震驚的視線,兩人皆是一怔。

譚臻立馬捂住臉說了句對不起就跑出去了。

譚臻覺得剛剛的畫麵可以算得上是她人生中的尷尬之最,然而她冇想到更尷尬的是,不過十幾分鐘之後就再一次見到了這個男人。

這男人還是新郎的哥哥。

譚臻努力鎮定著發紅的臉色,然而耳根還是冒出一陣熱意。

喬應城看她實在尷尬,開口解了圍:“冇有,初次見麵。”

他的聲音極為好聽,渾厚而板正,咬字清晰而語氣乾脆。

“顧先生不在是嗎?”喬應城不知不覺看了一眼譚臻發紅的耳尖。

譚臻勉強笑笑,“他可能碰見什麼人了,我給他打個電話。”

電話接通,傳來顧以巍熟悉的聲音:“臻臻?”

“老公你在哪呢,喬應煬他哥來了。”

“是嗎。”顧以巍的聲線仍然穩定清晰,“那臻臻先幫我問個好,我這邊遇到個客戶,聊一聊之後合作的事情。”

掛斷電話,喬應煬兄弟二人隻能先告辭招呼彆的客人。

譚臻在座位上拍拍自己熱意未散的臉,呼了一口氣。

而那邊的顧以巍扔下手機,卻是將口唇覆到了眼前不斷搖晃的奶子上。

周茉的衣服早已被脫得精光,碩大白嫩的雙乳挺立在胸外。

她的眼神不住落在顧以巍平靜的臉上。

做顧以巍情人那麼久,這當然不是第一次和他做愛的時候接到先生妻子的電話。一開始先生臉上會難以控製地湧上愧意,然後一下比一下深地鑿進她的身體裡。後來次數多了,顧以巍似乎表現得越來越平靜,但周茉仍然能從顧以巍放低的聲線和不自覺泄出來的溫柔知道對麵是他的妻子。

所以這樣的人怎麼會出軌呢。周茉想不明白,也不願意去想,而是放縱自己的身體投入這一場偷來的激情中。

乳香混合著酒氣,硬硬的乳粒被男人仔細地舔舐吞吃,大手攏過雙乳擠成了深深的溝壑,厚重的舌頭品嚐著上麵殘留的酒液。

她仰躺在沙發上,兩條雪白的雙腿張到最大,下麵的濕紅小口隨著動作被撐開不斷流出蜜水。

“先生,啊嗯......”

顧以巍大手往下,順著女人的腰腹覆蓋到了潺潺流水的草叢間。

房間的火熱氣氛早已被喘息聲和水漬聲徹底點燃。

周茉探出頭想和男人接吻,身下的大手卻一下子擰在了她漲紅的陰蒂上。周茉嗚咽一聲,小穴猛地收緊,春水橫流,濺了顧以巍一手的水。

“小騷貨,好會噴。”

顧以巍伸出濕透的手,將上麵的淫液隨手抹在周茉臉上,又伸進她不斷張合的唇大力攪弄。

“唔唔......”周茉被男人毫無憐惜的手攪弄得有些疼,忍不住用濕紅的眼睛看著顧以巍。

顧以巍卻冇什麼表情,他的西裝褲早已被解開,粗脹硬挺的紫紅色性器衝破胯間直挺挺地昂揚在身前。

很快他抽出手,壓著周茉的頭就往前送,熱鐵一般灼燙的猙獰性器戳到了周茉嫩滑白皙的臉上。

周茉乖順地含住了男人的肉棒。顧以巍其實很喜歡被口,然而對於譚臻他是捨不得讓她做這種事的,雖然被其他情人口過不少,但周茉的口技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基本能在各方麵令他滿意,因此大多數時候總會先操一遍她的嘴再進入正題。

周茉努力張開嘴,碩大的龜頭壓著她的舌頭將帶著腥氣的鹹液送入口中,熟練地吮吸吞吃起來。很快肉棒已經將她的嘴塞得滿滿的了,周茉用舌尖將棒身全部舔舐一邊,在傘端的溝打著柔軟的圈,很快能感覺到肉棒又硬了一圈。

周茉知道這次是自己自作主張,因此動作十分熱情,表情享受地翻著白眼看著男人,來不及吞吃的鹹液和唾液順著嘴角流出來。

如此被人又舔又吸,視覺上又十分享受,顧以巍被刺激得肉棒跳動起來,腰腹挺動著往前,粗大的性器就這樣操起了女人的小嘴,次次深入打開的喉口。

周茉被男人抓著頭髮不能動作,隻能眼淚汪汪地被迫吞吃粗大肉棒,喉口一陣陣噁心翻湧起來,卻又被肉棒重重地頂回去。

她可憐兮兮嗚嚥著求饒,喉嚨發出嗡嗡的聲音,卻冇能讓顧以巍的表情有絲毫憐惜,反而動作愈發重了起來。

在周茉終於受不了眼淚就要奪眶而出的時候,顧以巍終於拔出了滿是唾液的肉棒。

他扶正女人無力著歪倒的頭,深邃有神的眼神裡殘留著慾望的火花,嘲諷道:“現在知道疼了,剛剛勾著我上你的時候怎麼冇想到?”

他抓著周茉的腿直直掰開,挺著碩大的利刃將女人壓倒在沙發上。

“你還冇告訴我,你是怎麼來這裡的。”

肉棒在濕潤的縫隙上滑動,又柔軟的陰唇上惡意地戳弄,偏偏就是不肯進入那張蠕動流水的小口。

周茉被折磨地直喘氣,男人的壓迫感讓她無處遁形,好不容易緩著心神道:“學校......我在學校裡看見兼職群裡有發這裡招服務生的資訊......”

顧以巍皺著眉若有所思,很快他似乎笑了一下,表情卻凝重了起來。

“先生快進來,肏我,肏我......”

周茉不知他所想,在顧以巍身下襬動著腰臀,揉捏著自己的雙乳,下麵的小口努力張合著吞嚥著近在咫尺的陰莖,很快又噴出一股透明的水直直淋在了腫脹的的龜頭上。

淫水澆在馬眼上的快感讓肉棒一抖,這副淫態也大大刺激了他的性慾。顧以巍撥開花唇,對準縫隙就一寸寸的擠入,層層軟肉立即包裹住入侵者,皺褶緊緻內壁卻一時讓男人有些進入不得。

周茉爽得嚶嚀一聲,腳趾下意識蜷縮著,努力抬高臀迎接挺直的肉棍。顧以巍便也不再忍耐,掐著她的臀就用力一頂,強有力地破開穴肉直入最深處。

冇等周茉適應,顧以巍腰臀發力著抽動了起來。他撈起周茉的一條腿,幾乎擺成了一字型,大開大合地操弄起濕透的小穴來。

“啊哈.....先生,太深了太深了......”突然就被如此迅猛地入侵,周茉眼裡滿是生理性淚水,身軀被一下下頂進了廉價的沙發裡。

顧以巍抓著她散亂的發,身下的性器狠狠衝刺著戳弄嬌嫩的穴肉。小穴被熟悉的肉棒操得春水直流,甬道幾乎

被撐成了男人肉棒的模樣。

他一手揉捏著顫動如雪兔的嫩乳,凝視著女人潮紅放蕩的臉。

“怎麼會太深,騷逼一個月冇被它操了,不想它嗎?”

周茉完全被情慾裹挾地冇了神智,隨著男人的動作搖晃著腦袋,嘴裡吐出來淫詞浪語:“想,騷逼天天流水,天天想被先生操,一天不被操都會發癢.....”

“啊啊哈,好舒服,先生好厲害......”

周茉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滿滿都是慾望和愉悅。

顧以巍用幾乎要將小穴搗爛的力道重重衝刺著,被他肏熟的嫩穴在最初的不適後已經徹底操開,軟嫩的穴肉爭先恐後湧上來,細細密密裹挾住每一寸肉棒,無論被怎麼戳弄都能撞得發顫發濕,輕輕一搗就吐出一泡淫水,將兩人交合的下體徹底打濕。

他屈起女人一條腿操了一會兒,又翻過周茉的身體讓她翹著屁股從後麵進入了她。

肉臀被撞擊地啪啪作響,兩個肉球打在陰戶上的聲音讓男人更起勁,頂著那處軟肉就開始大力戳弄。

顧以巍玩弄著她身前跳動的奶子,碩大的龜頭一次次刮擦著敏感的軟肉。整個小穴現在已經又軟又濕,又酸又麻,很快周茉就哆嗦著高潮了。

她有些無力地攤下身體,卻又被男人的大手立馬扶起來,從身後接受他的撞擊。

“唔唔,先生,輕點,不要了不要了......”剛剛高潮過的小穴來不及放鬆就被肉棒毫不留情撐得滿滿的,小穴下意識絞緊了肉棒,卻又被男人重重打了一下屁股,更加大力地操弄她的軟穴。

顧以巍掰過周茉的頭,一邊撞擊一邊道:“是不夠吧,怎麼這麼騷。才一個月冇操就敢跑到我麵前來了。”

“不肏到你滿足怎麼行?騷貨。”

“趴好。翹高一點。”

周茉被男人言語中的冷意激得有些冷汗直冒,連忙雙手撐在了沙發背上,身後的肉臀努力往後翹著。

顧以巍掐著她的細腰就開始更猛烈的撞擊,嘴裡溢位來一聲聲壓抑的性感喘息。

猙獰的器物在女人白嫩的兩腿間進進出出,帶出了一波又一波淫水。

周茉咬著嘴唇不敢呻吟,害怕再次激怒男人。

顧以巍忽然重重挺腰,肉棒一下子就深入到了花心,敏感的軟肉被強力一撞,周茉再也冇忍住泄出來一聲沙啞妖媚的哼叫。

顧以巍這才滿意地繼續九淺一深地抽插起來,女人胸前的雪白已經被褻玩到紅腫不堪,滿是牙印紅痕。

不知道第幾次高潮,周茉再也冇了力氣軟倒在沙發上。顧以巍就著插入的姿勢將周茉壓在沙發上,將她的一條腿高高架起,聳動著勁腰對著中間紅腫淫靡的嫩縫撞擊。

海浪般的情潮淹冇了兩人,在小穴的又一次絞弄下,顧以巍伏在女人雪白的身體上進行最後的衝刺,肉棒在不斷抽搐戰栗的小穴裡重重跳動,終於馬眼猛地一張,一股濃精就要噴湧而出。

周茉大張著腿正準備收緊小穴吞吃先生的精液,深埋在體內的肉棒卻突然被迅速抽了出來。肉棒與軟肉摩擦間帶動一陣酥麻,但那一寸寸脫離小穴的空虛感卻無比清晰。

周茉下意識張大了眼,看著男人粗壯到駭人的肉棒頂端吐出一股股濃白的液體,就這樣澆在了她毛髮稀疏的陰戶上和小腹上,白嫩的腿心濺上了灼熱的液體,周茉心卻一下子涼了。

先生他......從來都是內射的。

交易與算計

顧以巍用手擼動肉棒將最後一點殘精擠在女人身上,他的臉上是情動後的饜足和潮紅,然而那雙眼睛卻始終清明。吃肉貳傘{靈溜匛?貳傘匛=溜/

他看著周茉有些發愣的眼,淡聲道:“周茉,你跟我多久了?”

周茉心裡不好的預感一下子擴大。

她下意識咬了咬唇,半晌纔開口:“十個月。”

顧以巍表情有些莫名,似乎是嘲諷似乎是感歎:“這麼久了啊。”

他慢條斯理收拾好自己有些淩亂的衣裝,“那我還以為你應該瞭解我。”

顧以巍又恢複了光鮮亮麗從容鎮定的樣子。熨帖的西裝從頭到腳彰顯著男人的魅力,他額發微散,挺闊眉宇下點綴著漆黑劍眉,那雙寒潭似的眼睛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周茉。

周茉知道脫下衣服的顧以巍有多麼性感有力,也領略過穿上衣服的顧以巍有多麼冷漠無情。

她臉色白了,顧不得自己還赤裸的身體,急急起身道:“我錯了,先生,這次是我.......”

顧以巍打斷了她,“既然你知道我要說什麼,那我也不想再多說。”

他拿起手機,快速劃動了幾下:“你跟了我十個月,做得還不錯。酬勞多給你算兩個月,湊個一年。這筆錢應該足夠你下半身衣食無憂。”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嗎?”

他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像是應對工作中的下屬,剛剛那個與她縱情慾海的人似乎不是眼前這個男人一樣。

周茉身上有些發冷,總算知道了男人的語氣是認真的。

可她仍舊不服氣,眼睛不自覺帶了點濕潤,垂了垂眼眸不想讓眼底的情緒泄出來。

“我......難道就因為我這次不懂事?我錯了先生,我以後一定好好忍著本分,再也不自作主張.......”

她忍不住上前抱緊了顧以巍的腰,埋在他身上,帶著哭腔胡言亂語地道歉和保證。

顧以巍這次耐心聽完了她的解釋,卻隻是斬釘截鐵道:“冇有以後。”

“我們之間的交易到此為止。”

周茉終於忍不住壓抑地哭出聲。

她到底隻是個二十歲冇有步入社會的學生,在眼花繚亂的世界裡一時迷了心智甘願做了彆人的情人,以身體換取金錢。這個男人是她第一個也是唯一的男人,永遠成熟俊美,永遠萬事在握胸有成竹的樣子,無論是床上的縱情還是床下的淡漠但極其吸引人。

周茉曾經幻想過又很快清醒,然而清醒著卻又忍不住沉淪。可到底隻是一場交易,就如顧以巍所說,是一場隨時可以由他叫停的交易。

扯開了所有的遮羞布,不過是一個出軌男人和拜金女人的錢色交易罷了。

女孩破碎而壓抑的哭聲很是令人心碎,然而顧以巍卻隻是抬手看了看錶,意識到時間有些緊張。

到底是有了無數次親密接觸的女人,顧以巍也不想太絕情。

這個女孩是他第一次出軌的對象。他那時候鬼迷心竅了一般拋開了所有的道德、責任與愛人,赤身裸體地在不屬於他妻子的身體上發泄慾望,釋放精力,用前所未有的力道狠狠貫穿少女的身體,將濃重的精液澆淋在了彆的女人的子宮裡。

從此像是食髓知味,一個又一個女人在他身下縱情享樂。出軌和背叛的刺激像是罌粟,他深深中了毒上了癮,成了徹徹底底的爛人。

或許他本來就是爛透了根的人。

周茉是他出軌的起點,離開了她卻並不意味著他出軌的終點。

他看著女孩連後腦勺都透著傷心的赤裸背影,半晌開口道:“你說,你是從學校兼職群的訊息看到這裡的婚禮在招服務生。”

他頓了頓,語氣低沉:“可是這間禮堂從來都不招臨時服務生。”

這間禮堂相當正規和高檔,每一位服務生都是經過嚴格篩選和培訓的,一般不會出現人手不夠臨時招人的情況。

周茉的哭聲停住了。

“和你一起報名的有幾個?”

周茉聲音悶悶的:“我,還有我的隔壁室友.....”

“那除了你還有誰進了?”

周茉終於抬起了頭,臉上的淚痕依稀可見。

她顫聲道:“隻有我......”

隔壁室友其實長得相當漂亮,報名的時候甚至揚言要來釣凱子的。周茉知道這種規格的宴會招服務員招人很重視外貌,她當然自信,但還是擔心會不會被競爭下去。

所以最後隻有她一個人進去的時候,還暗歎是不是老天爺都在幫她。

然而在先生口中......

“懂了嗎?”顧以巍推開周茉,撿起地上的衣服披在了她赤裸的肩上,“有人在算計你。”

“確切地說,是在算計我。”

周茉徹底失聲。

她冇想到自己不過是一時壯起膽子找準機會來找先生,卻難道中了彆人的算計嗎?

“先生,對不起,我也冇想到......”

顧以巍抬手看了看錶,再一次打斷了她。

“不用道歉。”他直視周茉淚光顫顫的眼,“現在你應該做的就是閉上嘴,什麼都不用說,也什麼都不要做。”

“拿著這筆錢去投資,買房,做什麼都好。”

“總好過被人睡。”

周茉勉強笑了一下。是啊,有什麼不好,陪睡一年就可以賺彆人一輩子賺不到的錢......

顧以巍鬆開了周茉的手,兩人的體溫徹底冇有任何交融。

他再也冇有往後看一眼,邁著長腿衣著整齊地走了出去。

周茉呆呆地注視男人的背影,直到眼前一片模糊。

她抬手抹掉眼淚,垂頭看了看自己滿身紅痕和精斑。

——————

顧以巍卻原冇有周茉想象得輕鬆。

他腳步生風地走在無人的走廊上,腦海飛快地梳理線索。

有人在算計他。

處心積慮將周茉引到顧以巍和他妻子的麵前,要不然期待來一場原配和小三見麵的狗血戲碼讓他當場翻車,要不然算準了顧以巍會覺得小情人不識好歹妄想上位勃然大怒。

甚至於,這人見周茉和譚臻見麵平平順順冇有引起任何波瀾,還設計用剛剛那個噁心的男人騷擾她。

周茉好好地從後廚端著酒杯走在員工通道,那人作為客人莫名其妙來到這裡還正好被周茉撞上。那人一身衣服的確價值不菲,然而那雙手卻指節粗大,佈滿厚厚老繭,穿著昂貴西裝也擺脫不了骨子裡的猥瑣氣息。

這樣的人,要說冇有鬼,顧以巍當然冇那麼傻。

無論是周茉的突然出現還是被騷擾,整件事情環環相扣充滿疑點,若說是巧合也不是說不過去,然而顧以巍多年以來的直覺告訴他,整件事冇有那麼簡單。

那麼,這人究竟是誰?想做什麼?

他總覺得有些事情即將發生,哪怕迅速和情人斬斷關係這種預感也絲毫冇有減弱。

顧以巍擰眉沉著思緒,轉過拐角時猝不及防撞到一個人影。

“不好意思。”顧以巍下意識扶住了那人。

童瀟瀟被男人堅實的胸口撞得直吸氣,一張小臉皺成一團。

“童瀟瀟?”顧以巍放開了她的手腕。“你冇事吧?”

童瀟瀟搖了搖頭,看見顧以巍開心地笑了起來:“顧哥哥,可算找到你了!婚禮就快要開始了,譚老師他們正找你呢。”

顧以巍和她完全說不上熟,但可能年輕人天生自來熟吧,語氣很是親熱的樣子。

顧以巍聽見妻子的名字心臟下意識一緊,手掌不由自主蜷縮了一下。

但他臉上仍然不動聲色,“剛剛見到了一個客戶多了一會兒忘了時間,先過去吧。”

童瀟瀟點點頭,臉上又綻開小小的酒窩,小跑著步子跟在了顧以巍身後。

然而在顧以巍看不到的地方,童瀟瀟有一瞬間斂了笑意,眼裡劃過一道微妙的光。

【作家想說的話:】

童是最後一個出軌人物,長篇結尾起來好費勁哦...

立個flag,下本開男出軌短篇合集!

我要你做我的成年禮物

婚禮果然已經開始了。

優雅的鋼琴手已經奏響婚禮進行曲,莊肅又浪漫的銀藍色海浪一般層層疊疊鋪滿整個禮堂,水晶與花朵點綴其中,花瓣與禮彩洋洋灑灑,給行走在白色地毯上的一對新人度了一層夢幻氣息。

明亮而溫暖的燈光打在這對新人身上,看起來真似一對璧人。

譚臻此時已經站在了人群中,仰頭專注地看向新郎新娘,連顧以巍到了也冇發現。

顧以巍本不忍心打攪譚臻,然而他忽然注意到了譚臻眼角一閃而過的淚光。

顧以巍心口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撕扯,他輕輕牽住了譚臻的手:“臻臻?”

譚臻眼圈紅著,看見顧以巍連忙擦擦眼角的晶瑩,掩飾道:“老公你去哪了?半天不見人影。”

顧以巍冇回答她,隻是撫了撫她發紅的眼眶,將最後一點濕潤撚滅在手指。

“怎麼哭了。”

譚臻忽然撲進了顧以巍懷裡,嗅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冇什麼。就是突然有些感慨。”

她抬頭定定地看著顧以巍,忽然問出了之前從冇有問過的問題:“老公,你會一直愛我的對不對?”九!二四衣.侮=妻六>侮}四肉{文

譚臻從不懷疑顧以巍對自己的愛。

相識十多年,年少的顧以巍從來不說愛。他向來內斂沉穩,喜怒很少形於色,但對她的愛意是那樣綿長又雋永,因此譚臻並不執著於像其他戀愛中的少女一般熱衷於反覆確認對方的愛。

然後這一兩年的顧以巍似乎有些奇怪。床上有些凶猛,床下卻過分溫柔,甚至連喜歡和愛這樣的甜言蜜語也冇少對她開口講。

譚臻起初聽了還會臉紅,後來就覺得理所當然。以至於她忘了,很早的顧以巍是個從不輕易開口說愛,卻又把愛融化到一舉一動中的人。

譚臻並不是特意在意這些變化,但女人直覺是極為敏感,哪怕顧以巍次次注意萬事小心,也難說冇有破綻。

譚臻當然冇有懷疑其他,隻是心裡冇由來開始隱約不安。

顧以巍驚訝於譚臻突然起來的問話,他瞭解譚臻,知道這句話不是調情,而是發自內心的恐慌和疑惑,哪怕這點恐慌譚臻可能自己也意識不到。

藏在身後的手一點點緊握成拳,他的麵色卻越發鎮定,“問這種傻話,受什麼刺激了嗎。”

他擁住了譚臻,避免直視那雙眼睛,才一字一頓開口:“當然。”

我當然會永遠愛你,哪怕出軌了無數次。

角落這對夫妻這場小小的互訴衷腸在滿是歡笑與感動的婚禮現場實在不起眼,然而還是有人注意到他們了。

喬應城正在台下和女方親人禮貌寒暄。作為軍人的他視力極好,在擁擠的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角落裡那對彷彿黏地分不開的兩人。

那個剛剛臉紅地不敢看他的譚女士如今全身心依賴一般被丈夫攬在懷裡,而那個高大男人正珍惜地輕吻著女人的發。

他漫不經心轉開目光,心想這對夫妻原來感情真的這麼好。

————————

那場婚禮過後平靜了很長一段時間,顧以巍清楚地感受到了譚臻的不安,便暫時也不想再鋌而走險引起妻子的懷疑。

兩人如新婚夫妻一般黏糊在一起,尤其是在床上極其熱情,譚臻竟然也願意配合了許多從前不願意的姿勢。

兩具身體裡交彙流淌著濃烈的愛意與情慾,顧以巍在混亂的情潮中緊緊擁吻譚臻,一一在譚臻身上舔舐,用唇舌將譚臻融化成水。

看著滿滿潮紅嬌喘著的妻子,顧以巍身下的性器一刻也不想分離一般在妻子身體裡攪弄交纏,最後在瘋狂的衝刺中深深射進了套子裡。

被隔著套子也熾熱無比的精液燙地內壁縮緊,譚臻再次顫抖著高潮了,小聲呻吟著“不要了不要了”,顧以巍才放過了她。

激情過後的兩人緊緊相擁著。

譚臻在顧以巍懷抱裡陷入了沉沉夢鄉,顧以巍手指摩挲著譚臻的秀髮,眼神出神地望著天花板。

半晌後他厭惡地閉了閉眼。

明明懷裡是摯愛的妻子,為什麼高潮過後還會不滿足呢?

身體騙不了人,慾望比人心更誠實。

和妻子做愛當然是快樂而滿足的,卻明明白白少了什麼東西。那種刺激和快感罌粟一般控製者他的大腦,將他變成了臣服於慾望的野獸。他有過掙紮,又很快沉迷,自以為萬事在握一般能讓所有事情兩全其美。

但是周茉的事情讓顧以巍不得不在意起來。

譚臻還在他赤裸的胸膛靜靜沉睡著,微微的呼吸聲打在他的乳首,才耷下去不久的下半身很快將柔軟的被子頂起來一個包。

顧以巍皺了皺眉,煩躁地閉上雙眼。

慢慢他鬆開眉宇,和譚臻一起沉入夢鄉。

好在,有些事情現在似乎已經有了些眉毛。

—————————

“瀟瀟?”譚臻還穿著居家睡衣,有些驚訝地看著眼前靚麗的少女。

童瀟瀟嘴角掛著靦腆的笑:“譚老師,我來打算跟您討論下週畫展的事,昨天有給您發資訊,但是您冇回我,就想著來您家能不能碰運氣見到您,有點冒昧了.......”

少女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

譚臻這纔想起昨晚很早就被顧以巍拉上床了,冇來得及看手機,連忙搖了搖頭道:“冇事冇事,昨晚冇看手機忘了回你,先進來吧。”

童瀟瀟連忙欠身鞠躬,相當有禮貌地走進門了。

童瀟瀟有些好奇地打量這間屋子。這是一間光線極佳的大平層,室內裝修偏向簡約卻處處精緻,兩人的生活痕跡展露無疑。

童瀟瀟忍不住對譚臻道:“譚老師品味真好,裝修真好看。”少女眨了眨眼,開著玩笑,“和顧哥哥感情也很好吧,家裡好溫馨。”

譚臻不好意思道:“都是他收拾的,我冇參與什麼。”

兩人的新房的確是顧以巍一手安排的。

當時顧以巍一臉平靜地說要帶她到一處地方,打開門譚臻就呆住了。

這間房和她少女時期幻想的一模一樣。

她還冇搞清楚發生了什麼,愣愣回頭就看見了單膝下跪的顧以巍。

冇錯,顧以巍就是在這間房裡給她求的婚。

譚臻回想起來往事嘴角不自覺帶了點甜蜜的笑。

童瀟瀟也滿是羨慕:“顧哥哥可真好。”

此時,顧以巍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顧以巍才醒,不知道有人來了,上半身還赤裸著,上麵還殘留著譚臻熱情的印記。

譚臻耳朵有些熱,連忙剜了顧以巍一眼:“穿上衣服,有小孩子在呢。”

童瀟瀟笑容羞澀,不好意思地挪開了眼。

等顧以巍穿上外套從房間裡出來時,客廳隻有童瀟瀟一個人,正翻閱著譚臻的畫冊。

顧以巍給自己倒了杯水,竟也絲毫冇有招呼客人的意思。

童瀟瀟突然放下畫冊,抬頭看向了顧以巍。

一時之間兩人誰也冇有開口說話。

等顧以巍喝完了一杯水,纔將目光放在童瀟瀟身上。

“說吧,你來做什麼。”

“找譚老師啊,我向她請教下週畫展的事。”童瀟瀟端正地坐著,笑得一臉乖巧。

“是嗎。”顧以巍忽然向前走了幾步,一步步逼近少女。

他居高臨下看著童瀟瀟,眼裡綻著冷冷的光:“我是問你,周茉的事,你想做什麼。”

顧以巍從來不是坐以待斃的人,那天之後立馬聯絡了禮堂暗地裡調取監控錄像。那天的賓客實在太多,排查了好幾天,顧以巍才從畫麵上找到記憶裡那箇中年男人。

童瀟瀟相當警覺,監控中並冇有出現和他站在一起畫麵。

然而顧以巍抽絲剝繭,還是找出來那箇中年男人是童家的一個下人。

於是一切事情都不言而喻。

顧以巍想不到這樣一個不太熟的少女算計自己要做什麼,也不知道她手裡還拿著多少自己出軌的把柄。

他本想暗中調查靜觀其變,然而童瀟瀟竟然就這麼找上門來了。

童瀟瀟似乎並不意外顧以巍的突然揭底,隻是卸下了乖巧的偽裝,露出一絲慵懶的笑。

她伸出細白的手指,隔著空氣用手指描摹顧以巍的身體輪廓,表情認真地像是在作畫。

良久,她纔開口。

“我要你做我的成年禮物。”

畫室迷情1 / 脫光/幫我硬

精壯修長的身體在少女的手裡一點點顯山露水,小麥色的寬闊肩背劃過白皙纖細的手,將最後的襯衫剝下。

曲線分明的肌肉不過分誇張,胸腹之間線條如流動的山巒,散發著成年男性極強的荷爾蒙。

從窗邊透出來的午後陽光灑在赤裸的肌膚上,泛著一層迷人的色澤。男人眉眼冷峻,眼眸漆黑,彷彿難以被萬事萬物所觸動,偏偏有著這樣一副慾望滿身的皮囊。

童瀟瀟的手著迷一般在顧以巍的肩頸處遊走,眼中滿是對美的讚賞。

顧以巍對這種過分火熱的視線並不適應,抓住了女孩想要往下滑的手:“可以了嗎?”

童瀟瀟意猶未儘地收回了手。

顧以巍以為總算可以進入正題,童瀟瀟卻轉身自己跑到一旁調整畫板。少女神色清明,目光專注,動作有條不紊又熟練地擺弄畫板和顏料,像是根本不在意一旁的顧以巍一般。

現在雖然是深秋,午後的太陽卻還是有點熱。莫名其妙被晾著的顧以巍隻覺得渾身燥熱難耐,底下的褲子逐漸支起了帳篷。

然而看著少女平靜的臉,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從顧以巍心頭湧起來。

“童瀟瀟。”顧以巍僵著臉,“你不會叫我過來就是畫畫的吧。”

童瀟瀟這才從自己的世界裡出來,頭也不抬道:“對啊。”

她補充了一句:“讓你給我做模特,裸模。”

空氣陷入寂靜,顧以巍一時冇能說的出話。

他有一瞬間懷疑是自己變態還是童瀟瀟變態。

所以她這麼費勁心機在他麵前搞小動作,最後的目的隻是讓他裸著給童瀟瀟做模特?

顧以巍這麼想,也就這麼問了。

童瀟瀟笑了一下。

她放下手裡的東西,純稚美麗的小臉認真地看著顧以巍,眼睛裡卻毫不掩飾渴望與野心:“當然不是,我更想得到你。”

童瀟瀟的一雙手彷彿天生為畫筆而存在。群!二30溜九二3九陸

她喜歡整個世界在她的指間緩緩盛開綻放的模樣,無論多麼枯燥渺小的東西,在她的筆觸下都能擁有獨具韻味的美。

彆人都誇她的畫天真炙熱,靈動意趣,卻冇有人知道童瀟瀟最愛畫的是無儘的黑暗、濃稠的慾望、噬骨的邪惡與毀滅。

然而自從十二歲那一年自己的畫被媽媽撕的粉碎之後起,童瀟瀟再冇有讓這種畫重見天日。

她將真實的自己封存在了這間小小的畫室。

所以她長大後見到顧以巍的第一眼,就想得到他,將他的一切畫在她的紙上。

她喜歡惡之花盛開在完美無缺的皮囊上,和麻木的靈魂交織成一曲哀歌。

顧以巍總算看清楚了少女的眼神。少女的眼神充滿對於某樣東西的狂熱和渴求,像是為了心裡的熱愛,再也裝不下旁的東西。

顧以巍不自覺打量起這間畫室來。

這間畫室似乎並不常用,主人也冇有很用心打理它,牆上掛滿了一幅幅筆觸稚嫩的塗鴉,遠看起來顏色濃鬱混亂,像是胡亂潑上去的墨。

然而仔細一看,每一幅畫注視久了彷彿能引起來自靈魂深處的聳然。

很難想象,如此令人驚懼的畫出自眼前這樣明豔的少女。

童瀟瀟臉上漾開了笑,衝散了莫名有些寂靜的空氣,她笑嘻嘻道:“顧哥哥,你該不會害羞吧。”

她的眼神停留在顧以巍的胯間,笑得像一隻得逞的貓。

“忘瞭解開顧哥哥的褲子了,是你自己動手,還是我幫你?”

顧以巍從來冇有讓情人脫衣服的習慣,然而看著眼前少女純稚的臉,他忽然笑了笑,將身體站得筆直,絲毫不遮掩下體的慾望。

“那就麻煩瀟瀟了。”

童瀟瀟的手停頓了一會兒,探向了顧以巍緊實的腰腹之間。

童瀟瀟畫過不少裸模,身材長相俱佳的比比皆是,但通通冇有眼前這個男人身上的矛盾感與吸引力。

正是這種腐爛般的美感吸引住了童瀟瀟。

她隻是單純地想讓顧以巍當她的模特,畫出完美的作品而已。

童瀟瀟伸向顧以巍皮帶的手有些猶豫,不太熟練地解開皮帶,金屬扣在在她的手裡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顧以巍居高臨下看著少女生澀的動作,嗓音低低的:“你不會?”

童瀟瀟抬眼看顧以巍一眼,大方承認:“我冇有給模特脫褲子的癖好。”

她也冇有和男人做愛的需求。

對童瀟瀟來講,畫畫已經滿足了她所有的慾望與精力,男人這種東西,她關注的從來都是美好的骨架與皮囊能如何在她的畫紙上呈現出美感。

好不容易解開皮帶,童瀟瀟猶豫了一下,嘗試著將褲子往下拉,不小心帶動了顧以巍的內褲。

昂揚的性器一下從緊緊束縛著它的內褲中跳了出來,雖然冇有全硬,但已經從濃密的草叢中探出頭來,彈跳到了毫無準備的少女的手中。

童瀟瀟的手像是被燙了一般縮了回去。

“.......變態吧。”童瀟瀟忍不住罵,“誰都冇碰就硬成這樣,你是有多缺女人。”

顧以巍也不想硬,但這麼一個活色生香的少女乖眉順眼地給自己脫褲子,哪怕女孩並冇有綺思,但男人的生理反應冇辦法抗拒。

他深邃的眼盯著少女不自在的臉,淡笑道:“你不是要畫畫,自然要畫,全貌,。”

他漫不經心將咬字重點放在了“全貌”二字,引得童瀟瀟不由得好奇得又看了一眼。

鼓起的紫紅色陰莖半硬地懸在半空,龜頭滾圓飽滿,頂端的小口似乎在靜悄悄呼吸著,往外吐出腥膻的氣味。

畫模特時她當然見過無數裸體,也犯不著為了這副場麵麵紅耳赤,但童瀟瀟就是覺得麵上熱了起來。

雖然她並冇有經驗,但童瀟瀟不得不承認,顧以巍的確有本事萬花叢中過。

然而她今天的目的隻是畫他,不是睡他。所以童瀟瀟甩甩手,拿起紙巾來擦了擦,“剩下的自己脫。”

當她轉過身在畫板前坐好時,顧以巍已經大方地將自己脫得乾乾淨淨,完全展現出修長矯健的身體。

不看那張奪目俊美的臉,赤裸的男性身體一樣吸人眼球。

緊窄的腰身與修長的雙腿就這樣坦坦蕩蕩暴露在空氣之中,雙腿中間挺立著慾望交織的昂揚。

而那雙寒潭般幽深淡漠的眼睛,似乎與這樣慾望滿身的身體充滿違和,偏偏這種違和之間碰撞出來的是更濃重的荷爾蒙。

彷彿是光與暗的結合,力與美的化身。

童瀟瀟滿意地欣賞起來,卻不知不覺額角已經有些發汗,心臟不由自主鼓動起來。

從冇有這樣的感受,童瀟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隻覺得午後天氣太熱,於是散開了一點睡袍。

她開始專心致誌地畫畫,目光毫無偏轉地在男人身上與畫紙之間來迴流轉。

畫畫時的童瀟瀟似乎又是另一個模樣,眼睛除了男人赤裸的身體再冇有彆的事物,流光溢彩的眼睛盛滿專注。

畫到滿意處,嘴角不會牽動,眼角卻彎出來一絲弧度。

顧以巍自在地放鬆身體,就當是免費做一次人體模特,身體慾望也不由自主消下去。

所以等童瀟瀟再抬眼時,不由自主皺上了眉頭。

她唇上抵著筆頭,若有所思:“顧哥哥,能不能像剛剛那樣?”

“哪樣?”顧以巍偏頭問她。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麼。”童瀟瀟瞪著他。

“你不說,我怎麼會知道。”

童瀟瀟認輸,嘴唇動了動:“剛剛那樣......硬著。”

這是她第一次發現,男人赤裸的性器硬在雙腿之間並不如想象中那麼噁心,硬挺挺的昂揚與反而挺拔的身體相得益彰,淋漓儘致彰顯著旺盛的荷爾蒙。

顧以巍冇好氣道,“你當是吹氣球?”

“那你剛剛不就硬了嗎?”童瀟瀟不解地問。

她正畫得上頭,隻感覺一時之間靈感都被阻塞了。

顧以巍看得出來眼前的少女說話做事大膽得不行,然而理論知識和實踐知識似乎是真的為零。

他誠實道:“現在硬不起來。”

童瀟瀟放下畫筆,有些困惑地擰起眉毛:“要不然我幫你?”

顧以巍看了她兩秒:“你行嗎。”

童瀟瀟冷嗬一聲:“瞧不起誰。”

她站起來就要往前走,顧以巍叫住了她:“不用過來,你可以就在那裡幫我。”

童瀟瀟聽話地頓住了腳步,神色帶了點迷惘。

他看著少女羔羊一般純美的臉,忽然有些惡意湧上心頭。

畫室迷情2/出軌妻子女學生/教導少女玩穴

“有和男人做過嗎?”顧以巍忽然開口問。

童瀟瀟厭惡地皺了皺眉:“冇有。”

童瀟瀟對這種事情並冇有興趣,無論是男人女人對她來講都是骨架與皮囊,隻有是否有資格被她呈現在畫紙上的區彆。

顧以巍當然有這個資格,她費儘心機謀劃已久,所以對他難得多了點耐心。

保持同一個姿勢久了身體有些僵硬,顧以巍找了個躺椅坐了上去,雙手交疊放在腦後。無處安放的大長腿就這樣直直伸在地上,雙腿中間的慾望冇什麼精神氣耷拉著,即使掩在草叢之間也能看得出碩大的形狀。

顧以巍就這樣懶散地看著童瀟瀟,嘴角帶點笑:“有自己弄過嗎?”

童瀟瀟一時卡了殼,手指不由自主轉著畫筆,臉上出現短暫的空白。

但為了不顯得那麼無知,她冇有開口。

顧以巍哪有不明白的。

他是真的冇想到,看起來處處都在勾引他的少女竟然對這種事一無所知。

他並冇有喜歡處女的癖好,但將一張白紙染上臟汙的色彩,讓他突然興味盎然。

“把衣服脫光。”顧以巍開口命令。

童瀟瀟變了臉色,然而還冇等她拒絕顧以巍就又道:“我都脫得這麼乾淨了,你脫一下不是更公平。”

他又搖搖頭:“不過可能脫了也冇什麼多少看頭,你還小著。”

童瀟瀟嗤笑一聲,直接脫下了薄薄的睡袍。

睡袍下少女的身體白的晃眼,渾身細膩地彷彿塗了一層秞色。她並不屬於纖瘦平板那一掛,反而腰細臀豐,兩隻發育良好的雙乳高高挺在胸前,嫩紅色的乳暈像是融化的糖。

顧以巍目光淡淡地在少女赤裸的身體上流連,聲音暗啞:“還不錯。”

童瀟瀟感到有些不自在,畢竟她給模特畫畫時從來冇有這樣赤裸相對的時候。

顧以巍冇有動作,眼神也並冇有多放肆,似乎僅僅就掃了兩眼,但底下的草叢的確跳動了幾下。

童瀟瀟儘力說服自己,將目光放在顧以巍身體上,一絲一縷重新繪織起靈感。

然而很快她發現自己有些不對勁。瓷白的肌膚逐漸泛上紅暈,莫名其妙的瘙癢從骨縫裡冒出來,尤其每次顧以巍若有似無的目光滑到她身上的時候,就會不自覺呼吸加速。

童瀟瀟放下手中的畫筆,掃了一眼男人的胯間,不滿意道:“還是不夠硬,你到底行不行。”

顧以巍無奈道:“好像不太行。”

“不如你再幫幫我?”顧以巍的聲音帶著誘惑。洱彡〇#瀏久洱^彡久瀏)

“什麼?”

“比如,把腿張開。”

童瀟瀟臉騰地紅了:“變態。”

“冇辦法啊。”顧以巍無所謂道,“它不聽我的話。”

靈感阻塞的感覺讓童瀟瀟很不好受,身體莫名其妙的瘙癢卻讓她更難受,這種難受幾乎要從毛孔裡冒出來讓她整個人焦躁起來。

深呼吸一口氣,童瀟瀟徹底扔下睡袍。

她坐在椅子上緩緩張開了腿,白皙晃悠的兩隻奶子和隻穿著一條內褲的腿心就這樣毫無遮攔地展現在顧以巍麵前。

顧以巍注意到了少女腿心的濕潤,薄薄一層內褲被染上了一灘水漬,裡麵的小口像是會呼吸般帶動著內褲一起輕輕張合。

“好濕。”顧以巍眼裡逐漸凝聚出欲色,聲音也變得更加低了。

他繼續彬彬有禮地請求:“可以把內褲撥開嗎,我想看更多。”

太奇怪了。

為什麼......底下會這麼癢,好像有什麼在流.......

童瀟瀟內心震驚又茫然,卻在男人的目光下不自覺癱軟起來。她覺得顧以巍一定在報複她,為什麼僅憑藉幾句話就能讓她身體變成這樣。

她迷迷糊糊地想,這就是慾望嗎?明明之前從未有過。

她其實喜歡依靠自身姣好的外在條件讓男人為她神魂顛倒。衣冠楚楚一本正經的男人拜倒在慾望之下的反差感能夠在很大程度上激起她創作的熱情,甚至最初接近顧以巍時她下意識帶上了這種勾引。

然而隻要男人有一定迴應,或者不規矩的動作眼神,童瀟瀟又會立馬索然無味。

眼前男人的目光看起來甚至可以說是剋製有禮的,然而欲色暗湧在表層平靜的湖麵之下,彷彿隨時都能呼嘯而出。

顧以巍就這樣淡然欣賞著少女糾結又渴求的模樣,直到她徹底打開了腿撥開了內褲,露出了鮮美粉嫩的陰戶。

白白的跟麪糰一般,毛髮稀疏的山丘看起來肥美異常,兩片粉嫩陰唇含羞地閉合在一起,晶亮的粘液從縫隙中湧出來。

童瀟瀟一手護住自己的胸乳,臉色漫上緋紅,偏開了頭:“可以了嗎?”

顧以巍冇有回答,隻是一手放在了逐漸挺起來的性器上,粗硬的指節摩刮在腫脹的龜頭上。

“不夠。”他繼續命令道,“用兩根手指撥開它。”

童瀟瀟猶豫了一會兒,嘗試著用手指在陰唇上撫摸,刹那間一股觸電般的感覺從敏感的下體漫上來,與此同時骨子裡的瘙癢感也更強地湧出。

童瀟瀟臉色冒出細汗,手指隨著下體一起顫抖:“這是什麼?”

她抬頭看向顧以巍,卻發現男人胯間早已腫脹起來,直挺挺地立在雙腿中間。粗壯的莖身遍佈青筋,碩大的龜頭被男人骨節分明的手包裹著,又時不時往下緩慢撫弄擼動。

童瀟瀟一時失語。本應該憤怒地質問男人為什麼早就硬起來了還這樣耍她,但身體的異樣感讓她難以思考其他事情,甚至連靈感都拋在了腦後。

她好像發現了什麼東西,和畫畫一樣誘人。

“不舒服嗎。”顧以巍緩慢擼動胯間,眼神落在少女一片晶瑩的小穴處,“明明都濕透了。”

“如果你想畫畫的話,我們可以停止。”顧以巍道。

童瀟瀟沉默了一下:“繼續。”

顧以巍滿意地笑了:“如果想更舒服的話,掰開它,手指伸進去。”

兩根纖白的手指就這樣被男人蠱惑著伸了進去,觸及到一片軟嫩濕軟的穴肉讓童瀟瀟身體微微顫抖。

雖然冇有撫弄過自己的身體,但基本的生理常識她還是知道的,很快找到了禁閉的穴口。

她掰開陰唇,裡麵正滴滴答答冒著水,手指就著這股水順利進去了。

童瀟瀟的下體毛髮稀少,可以清清楚楚看見纖白的手指是如何破入緊緻的洞口,玩弄粉嫩穴肉。

少女的動作實在生澀,卻彆有一番意趣。

穴口實在過於窄小,童瀟瀟滿頭大汗也才伸了一個指節。幽閉的通道第一次被人破開,哪怕是主人自己的手指,也歡喜地湧了上去,敏感的褶皺包裹地童瀟瀟難以前進。

小穴生理性收縮起來下,更多的春水湧了出來,將童瀟瀟的手指徹底打濕。

她急促地呼吸,整個下體難耐地動了起來,卻不知道下一步如何是好,隻能咬著嘴唇滿眼濕潤地看著男人。

“進去,不要怕,用力伸進去。”顧以巍低沉的聲音在畫室裡響起來,“小逼會很聽話地,你讓它舒服了它就乖乖打開了。”

童瀟瀟下意識想夾緊雙腿給予自己更多快感,卻隻能在男人的目光下更大地張開了自己的腿,手指努力地挺入柔軟的甬道。

少女的手指冇辦法進入太多,但僅僅在洞口打轉已經足夠給敏感鮮嫩的穴巨大的刺激。為了留住這股陌生的快感,童瀟瀟毫無章法地在穴口戳弄了起來。

“看著我。”

童瀟瀟嘴唇上已經被自己咬出了印子,迷濛的眼睛抬頭看向男人。

顧以巍將手環成圈放在腫脹陰莖上,一邊盯著少女下身的風光一邊飛速地上下擼動。

“就這樣伸進去,用力插自己。”

眼前男人緊緊盯著自己自瀆的畫麵讓童瀟瀟身體更熱,手指不由自主跟著男人照做,小穴很快變得又濕又軟,粉嫩嫩地陰唇被少女的動作撥開,洞口總算可以輕鬆地容納一根手指。

但是不夠,遠遠不夠。

刺激越多,快感越重,身體卻越癢。

不小心觸碰到了硬成石子般的陰蒂,童瀟瀟嗚嚥著呻吟一下,全新的快感又襲上了她的下體。她無師自通地揉弄著騷豆子,嘴裡泄出來一聲一聲呻吟。

本該陰冷寂靜的畫室如今全是火熱潮紅的氣息。

慾望從身體裡爬出來,淫水從蠕動的小穴裡湧出來,手指的動作一下一下加快,很快童瀟瀟就抽搐著高潮了。

充滿欲色的身體靠在椅子上顫動著,嫩紅小穴收縮著湧出大量粘液,少女的手指還依依不捨地停留在泥濘的下體。

男人隻是懶散坐在不遠處的躺椅上,有一下冇一下地擼動著自己的肉棒,鐵棍般的肉柱直挺挺地立在了兩腿之間,散發出極強的侵略氣息。

顧以巍欣賞著高潮後少女的淫態。

“要不要嚐嚐自己的水?猜猜是甜的還是鹹的。”

童瀟瀟驚奇地發現慾望過後身體卻還冇消熱,一波又一波陌生的快感和瘙癢在體內竄動,高潮後的小穴不知滿足地又開始癢起來。

她被蠱惑一般將滿是晶瑩的手指伸入了唇瓣間,粉紅的舌頭一卷,輕輕嚐了嚐味道。

少女皺著眉,認真道:“有點鹹,有點腥。”

隨後滿是水色的唇瓣將指間的晶瑩吞噬地乾乾淨淨。這一場景徹底點燃了顧以巍的慾火,胯間的炙熱跳動在他的手裡,已經在蠢蠢欲動。

顧以巍硬得發疼,但麵色卻越發好整以暇:“如果你想要更多,我可以幫你。”

童瀟瀟覺得荒唐:“到底誰幫誰。”說好了她隻是幫男人硬起來......

然而她的身體已經食髓知味,無聲地渴望叫囂著更大更滿的進入,讓少女渾身溢著情動的潮紅。

童瀟瀟並冇多少道德底線。

長久以來習慣性裝乖討巧,卻讓她時常忘記了真實的自己。

或者說,不敢麵對真實的自己。

童瀟瀟注視著這個擁有神袛一般完美外表卻肮臟到底的人,忽然笑了。

她怎麼會忘了,今晚,這個男人是她的。

童瀟瀟站起來,就這樣赤身裸體走了過去。

兩人之間的距離僅僅三五米,不過幾秒的動作,童瀟瀟卻覺得漫長而難捱。

掛在胸前的挺翹雙乳隨著少女的動作跳動出乳波,粉嫩的陰戶在行走之間不斷被摩擦沾上了晶瑩的水色。

她剛走近躺椅,就被顧以巍一把拉了上去。

兩具赤裸的身體毫無阻擋地貼在了一起,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從相貼的肌膚漫上全身,肌膚上的毛孔被一點點打開,兩具身體裡相似的慾望和火熱在無聲交彙。

童瀟瀟被迫雙腿大張趴在顧以巍身上,嬌小的少體像一葉扁舟浮在高大健壯的男性軀體,哪怕上女上男下的姿勢童瀟瀟也莫名覺得自己被完全掌控了。

童瀟瀟從來不喜歡被掌控,她想將身體撐起來,卻被男人輕而易舉地環住了腰,一點也動彈不得。

童瀟瀟覺得羞恥難堪,顧以巍卻舒暢地歎了一口氣。

“想要我怎麼做?”男人的呼吸沉沉地響在童瀟瀟耳邊。

明明將少女控製地動彈不得,男人的語氣卻彷彿自己纔是少女掌心的玩物一般。

童瀟瀟想找回場子,纖細的腰卻被男人控製著被迫下沉,潮濕泥濘的穴肉毫無預兆地就與男人碩大的龜頭緊緊相貼。

“啊嗯......”童瀟瀟短促地呻吟一聲。幼嫩的穴肉從未接觸過如此硬挺而炙熱的男性器官,一時之間的快感讓她一下就冇了力氣,直直倒在了男人結實的胸膛上。硬挺的肉棒從少女的穴口中擦過,重重頂上了兩瓣柔軟之間的臀縫。

性器上的青筋早已暴起,不安地在臀縫之間頂弄著,很快整條縫就一片濡濕。

童瀟瀟全身發燙,感受著下身熱騰騰的柱狀物體,一股熱潮又從穴裡湧了出來。

她有些難耐地動了動臀部,忍不住往男人下體更緊密地貼去,甚至淫蕩地搖擺著自己的臀,男人粗硬的恥毛與灼燙的柱身將她的下體刺激得冒出一股一股的淫水。

從顧以巍的角度能看到那一處豐滿圓翹的臀以及下陷的腰肢,臀肉晃動著帶出一波波肉浪,令人難以置信這其實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女。

然而童瀟瀟一無所知,眼神帶點懵懂,聲音細細的問:“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顧以巍冇有回答,大手按壓到了她柔軟的臀,將身上的少女直揉得呻吟陣陣。

“騷到不行了。”顧以巍大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也被少女的動作和濕軟的呻吟搞得慾火難耐,於是按著她的腰肢就往上重重頂弄。

燒紅的鐵棍一般的性器就這樣在少女的腿間進進出出,棒身不斷摩擦著少女柔嫩的臀心與濕軟的穴口,藉著穴口湧出來的淫水做潤滑,插弄出啵唧啵唧的聲音。

“啊啊嗯嗯.......顧哥哥......”童瀟瀟在顧以巍身上被顛得起起伏伏,呻吟也支離破碎。

好奇妙的感覺......這就是做愛嗎?明明還冇進去啊。

男人瘋狂的頂弄彷彿永無止境,像是要將她的腿肉就這樣撞碎肏爛一般。她想求饒,又想叫男人大力點,好爽好爽.......可是還是不夠.......群!?二+三%綾/流舊+"二散/+舊流&

她嗚嗚咽咽地想,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被顧以巍炙熱的身體緊緊擁著,童瀟瀟卻想起了那樣美麗溫柔的譚老師。

人人都說譚臻是人生贏家,自身是有纔有貌的白富美不說,還擁有誰都羨慕的家庭和完美愛人。所以當她調查到顧以巍出軌無數的時候也難免覺得震驚和諷刺。

她本想以此為把柄,可冇想到慾望這東西,就這樣以燎原之勢燒了起來。

“你在走神。”顧以巍緩下動作,胯間的躁意和火熱絲毫未減,在少女被頂弄地發紅的腿間翹立著。

童瀟瀟抬起汗流津津的頭,嘲諷地笑了一下:“我在想譚老師。”

“顧哥哥不知道吧。”無視男人陡然變冷的眼神,童瀟瀟笑了起來,“在所有學生中譚老師最喜歡我了,經常給我一對一指導。你看那幅畫——”

她轉頭看向一副還冇完成的畫,“這副畫就是譚老師指導我畫的,配色還是她給我的意見.......”

童瀟瀟的聲音突然變得破碎。

顧以巍已經掐著她的腰繼續動了起來,大掌毫不憐惜地揉弄著她發紅的臀,腿間幾乎要被頂弄地破皮。

童瀟瀟又疼又爽地咬住嘴唇,但她好不容易抓到了男人的痛處,哪裡肯這麼輕易就放過。

“啊嗯嗯......譚老師一定不會想到,最喜歡的學生.....現在在和自己丈夫在做什麼......”

“啊哈......不要,疼!”童瀟瀟聲音變得嘶啞起來,不自覺帶著點哭腔。

顧以巍已經咬上了少女顫動的乳尖,這裡從冇有被任何人造訪過,敏感到了極點,輕輕在唇間吸咬也能引起少女不適應的掙紮。

他含弄地越來越用力,粗重地舌頭在乳暈處掃蕩遊走,鋒利的齒尖咬在嫩得出水的奶頭上,很快津津有味地吮吸起來,像是要在這剛剛成年的身體吸出奶來。

童瀟瀟的掙紮很快變成濕軟的呻吟,於是又開始不怕死地挑釁起來:“顧哥哥不知道吧,譚老師特彆受歡迎.......好多人喜歡她的畫,去年還有個人要花兩百萬買......”

“上個月還有人給譚老師送花。”

“嗯哈......你說譚老師要是離開了你會不會很快就能找到第二春……”

童瀟瀟忽然冇了聲音。

顧以巍此時的眼神已經變得可怕至極,怒火與慾火交織翻湧,卻最終化為唇邊一抹涼涼的笑。

“瀟瀟的話好多。”他咬上童瀟瀟的耳尖,熾熱的唇息噴打在她的耳側。

“希望待會也能這樣有精力。”

我要拆開我的禮物了

辦公室內鴉雀無聲。

唯有時鐘在永不停歇地走動,兢兢業業地發出嗒嗒的聲音。

顧以巍坐在辦公桌前,抬抬手再一次看向了表:上午十二點。

離約定的時間不過兩個小時了。

確切地說,並不是約定,而是單方麵通知。

顧以巍靠在辦公椅上揉了揉眉心,從鼻腔中撥出沉沉一口氣。

那天譚臻的到來打斷了他和童瀟瀟的對話。

童瀟瀟若無其事般熱絡得和譚臻聊起了天。下週譚臻和朋友要開一個畫展,童瀟瀟的作品也在其中。譚臻非常欣賞這個擁有著天才般才華的少女,言語之間都是讚賞。

顧以巍目光掃過童瀟瀟,實在不明白她究竟要做什麼。

她口中的“成年禮物”——將他作為“成年禮物”,這話實在曖昧,但如果她費儘心機就是為了睡自己,似乎也冇必要這麼麻煩。

顧以巍冇有參與兩人的談話,獨自斂目沉思。他收拾好了開車去公司,剛剛打開車門,童瀟瀟自顧自打開副駕駛鑽了進來。

她的神色自然到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顧哥哥,你的公司好像和我順路,方便送我回家嗎?”

顧以巍單手摩挲著方向盤,目光沉靜地直視前方:“不方便。”

“不方便嗎。”童瀟瀟神色有些遺憾,目光卻滿是興味地流連在男人的下巴處,“好吧,那我上去和譚老師再聊聊天。還有一些有趣的事情也許譚老師會很有興趣聽.......”

她起身就要打開車門,卻發現車門早已鎖住,搖了搖扶手車門紋絲不動。

童瀟瀟嘴角微微彎起,心情很好地放鬆了身體靠在副駕駛上,兩天細白的長腿乖巧地交疊著。

顧以巍渾身散發著冷氣,捏著方向盤的手指節幾乎泛白:“地址。”

“顧哥哥在生氣?”童瀟瀟冇有回答他,而是靠了過去,突然伸出手撫上了男人蹙起的眉心。

顧以巍偏頭躲過,淡淡道:“地址。”

童瀟瀟識相地收回了手,回味著手指的觸感,聲音清甜:“錦城彆墅。”

車轟隆一聲啟程。

今天的車速不像往常那麼平穩,好幾次顧以巍險險地加速超車,童瀟瀟覺得再這樣開下去都快招來交警了。

好在冇一會兒車速恢複了正常。

等紅燈時顧以巍的手不自覺敲擊在方向盤上,他開車總是看起來十分專注,思緒卻習慣性地偏向了彆處。

童瀟瀟漫不經心轉頭欣賞窗外風景,直到顧以巍開口打破了平靜:“瀟瀟,你還冇成年?”

“還有三天,這週日十八歲。”童瀟瀟轉頭看向顧以巍,俏皮地眨眨眼,明顯暗示著什麼。

顧以巍不自覺皺眉,被一個小孩子拿捏的感覺實在不是很好。

“你似乎還小,又為什麼.......”顧以巍斟酌著開口,語氣帶著循循善誘。

童瀟瀟一臉無辜:“我怎麼了,隻是想邀請顧哥哥參加我的成年生日會,有什麼問題嗎?”

如果不是童瀟瀟明晃晃的威脅,看著少女臉上的天真稚氣,顧以巍或許還真以為隻是參加一個普通的生日會。

既然童瀟瀟軟硬不吃裝傻充愣,顧以巍覺得便也冇必要浪費時間和她周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隻要譚臻不知道。

顧以巍垂下眼,遮住眼底洶湧的情緒。

車內又陷入了沉靜。

童瀟瀟看著歡樂跳脫,實際上卻並不是個多話的人,相反大多數時候似乎都沉靜在自己的世界,潛心觀察著與周圍的一草一木。

到了地點,童瀟瀟又揚起了笑:“顧哥哥,這週日下午兩點,在我家不見不散哦。”

她的手指著車外一座三層彆墅。

這座彆墅立在半山腰,並不如何雍容華貴,相反顏色活潑明亮,院落錯落有致地立著兩排竹葉,翠綠的葉片交纏著延伸到門口,形成了一個圓拱拱的門,像是遠離喧囂城市的自然桃源。

顧以巍順著她的手望過去,卻隻覺得看見了即將吞噬他的深淵巨口。

而眼前少女的笑容一如清晨朝露,初升太陽,美不勝收。

———————

顧以巍起身,撥開了譚臻的電話。

譚臻還在忙畫展的事,身邊還吵吵嚷嚷的,但她的聲音一如既往溫柔而清晰:“老公,怎麼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顧以巍下意識帶了一絲笑,他邁開長腿走向電梯間:“冇什麼,有點想你了,老婆。”

譚臻翻冇好氣道:“想我還需要打報告嗎?自己好好想。”

顧以巍溫和道:“我今天晚上臨時去隔壁市出差,可能回不來了。”

譚臻那邊實在太忙,抱怨了兩句就掛了。

顧以巍嘴角的笑容忽然消失了。

電梯四壁清晰地映出了顧以巍的每一絲表情。

他有些愣,原來和譚臻撒謊時自己是這樣的嗎?

眉峰微揚,眼角彎起弧度,幸福和溫柔似乎融化在每一絲笑紋裡。

這張臉被歲月賦予了所有的優待,一如既往英俊而優雅,然而內裡卻漸漸腐蝕,腐爛發臭的氣息即將要透過光鮮亮麗的皮肉溢位來。

然而彆人嗅不到,冇人嗅得到。

顧以巍垂目自嘲一笑,再抬起眼來依然意氣風發。

一點五十五,顧以巍準時出現在了錦城彆墅。

不出他所料,彆墅安靜無比,周圍隻有簌簌風聲,冇有半點“生日宴會”的影子。

“竹門”還大大敞開,顧以巍走了進去,敲響了彆墅的房門。

敲了幾下冇人迴應,顧以巍也不著急,靜靜立在門前等待。

好一會兒,房門纔打開了,出現了睡眼朦朧的童瀟瀟。

此時的她並不像之前幾次見麵那樣精緻到了頭髮絲,但仍然透著自然隨性的美。

顧以巍這才發現,一味扮乖並不適閤眼前的少女。

少女不施粉黛,臉孔嫩白,瞳孔烏黑,眉毛肆意而張揚。此時她麵上冇什麼表情,卻透著一股吸人視線的野生美,又帶著天然的嬌憨。

童瀟瀟穿著鬆垮的睡袍,揉著頭髮看見顧以巍眼前一亮:“顧哥哥,怎麼這麼早。”

顧以巍抬起手錶:“一點五十九了。”

他掃了一眼空曠無人的客廳,揚眉淡淡嘲諷:“你的生日宴會?”

童瀟瀟毫不臉紅點點頭:“對啊,隻邀請顧哥哥的生日宴會。”

顧以巍懶得戳穿她:“伯父伯母不在家?”群二3伶_Бjiu,二'3、韮Б!

童瀟瀟轉過身,聲音有些輕:“不在,我一個人住。”

顧以巍便噤了聲,一個未成年的女孩獨自搬家單獨住在一起這說明什麼不言而喻。他是聽說童伯父伯母家裡關係不怎麼好,但冇想到和唯一的親生女兒關係如此僵硬。

顧以巍順手遞給她一個精緻的禮物盒:“生日快樂,你的禮物。”

童瀟瀟卻冇接,反而神色有些莫名地盯著顧以巍:“你還真帶禮物了啊。”

“不喜歡?”顧以巍想著此行不知道少女的目的,既然是生日總不能空手去,便叫宋槐替他買了禮物。

“不是。”童瀟瀟搖搖頭,有些不自然地接過,將小小的禮物盒緊緊攥在手裡,“很喜歡。”

然後她笑了,是那種熟悉的乖巧又莫名帶著深意的笑,琉璃般的眼睛注視著顧以巍輕聲開口。

“顧哥哥,我不是說,今天你是我的禮物嗎?”

童瀟瀟睡意剛散,眼神清亮有神,貼身浴袍勾勒出玲瓏的曲線,渾身散發著不自覺的媚意。

眼前的少女無疑是誘人的,然而顧以巍並冇多少心思。

顧以巍探究的目光落在童瀟瀟臉上:“我不是來了。所以你到底要乾什麼?”

童瀟瀟微笑不答,顧以巍便換了問法:“你為什麼要將周茉引到那天的婚禮上去?”

“你和她有過節,還是和我有仇?”顧以巍語氣不自覺帶了點質問,寒潭般的眼眸直直看向少女,“還是想讓你的譚老師發現我和周茉的關係。”

童瀟瀟害怕似地抖了抖:“好凶。”

她真誠道:“我怎麼會想讓譚老師發現顧哥哥出軌呢,那譚老師要是選擇離婚了不就是我的錯了嗎?”

顧以巍觀察著童瀟瀟的神色,漫不經心道:“但是讓你失望了,那天婚禮似乎風平浪靜。”

童瀟瀟嘲諷一笑:“我隻是冇想到你會那麼饑渴地在那裡睡她。”

顧以巍覺得好笑,他去沙發上找了個位置自在坐下,修長的雙腿交疊著靠在沙發上。

“周茉是我養著的人,我想睡,當然能睡。”

“我不想睡了,也能讓她走。”

童瀟瀟愣了下,若有所思道:“顧哥哥,你真是比我想象中的,還臟。”

她靠近了顧以巍,一手環過男人的脖子,笑出了小小的酒窩:“也比我想象中的,更迷人。”

顧以巍並不生氣,不閃不避地看著少女近在咫尺的臉。

“所以我能知道你的目的了嗎?”

呼吸的熱氣打在少女臉上,臉上的細小絨毛似乎都在輕輕顫動。

“當然。”

童瀟瀟抬起顧以巍的一隻手,輕輕摩挲光滑的錶盤,琉璃似的眼眸滿是專注和癡迷。

“我的目的很簡單,到今天晚上十二點之前,你隻屬於我一個人。”

這種癡迷有些突如其來,顧以巍不知道少女對自己哪來的執念,但冇有男人能對這種目光不受用,更何況早就風流成性的顧以巍。

童瀟瀟站起來示意他跟著她走。

少女不算高挑,堪堪到他的肩膀往上。白嫩手臂從寬帶睡袍裡露出來,虛虛地抓住了顧以巍的袖子。

顧以巍原本以為是要去房間裡,打開門卻是一處畫室。

家裡也有譚臻的畫室,他向來是不踏足的。通常畫室對於畫師來講都是私人空間,輕易不能踏足。

然而童瀟瀟神色冇有絲毫排斥,甚至眼角眉梢都帶著喜意,有種奇特的興奮。

難不成是要在這裡......顧以巍掃了一眼,這裡連床都冇有。

冇等他發出疑問,童瀟瀟已經湊了上來,手劃到顧以巍胸膛上解開了他的領帶。

“我要拆開我的禮物了。”

畫室迷情3/ 出軌妻子女學生/畫室激愛/妻子突然到訪

午後悶熱的小小畫室內,一個女孩雙腿大張著被困在精壯的男性軀體上,流著水的花瓣被巨大的鐵棍無情破開,圓潤碩大的龜頭將粉嫩的穴口插開了小小的o形。

童瀟瀟再也冇了力氣伶牙俐齒,整張小臉爬滿了生理性淚水。

“疼疼疼......出去出去......”

太疼了太疼了......她立馬就想後悔著爬起來,然而柔軟的肉臀被包裹在男人手裡絲毫動彈不得,隻能抖著臀被男人粗暴進入。

顧以巍也被這過於緊緻的處女穴夾擊得相當難受,他本想幫童瀟瀟慢慢開拓,然而童瀟瀟十分精準地踩到了他的怒點。

被箍得緊緊的肉棒在一處軟肉上被阻擋了去路,修長的手指伸到下麵揉著女孩的陰蒂幫助她放鬆,童瀟瀟被揉弄地水流潺潺,然而狹窄的甬道被肉棒堵得死死的,淫水隻能在男人的緩慢抽動中被帶出來。

少女的一條腿掛在男人的臂彎,懸在半空中晃晃悠悠,被強硬的掰開露出吞吃著肉棒的穴口。幼嫩的陰蒂已經腫脹發硬,兩片陰唇可憐地被粗大的柱身擠到一旁,然而這才僅僅進入半個龜頭而已。

“還說得出話嗎?”

“不敢了不敢了,顧哥哥放過我......”童瀟瀟急促喘氣,哀哀地求饒起來。

見懲罰的目的已經達到,顧以巍便放鬆了對小穴的侵略,手指技巧性地撫弄起少女的陰蒂,一隻手在少女的赤裸地身上流連,嘗試尋找她的敏感點。

揉捏到腰窩時,童瀟瀟的身體明顯一顫,整個人無力地趴在了顧以巍的身上,與此同時顧以巍藉著擴張的小穴又前進了寸許,緊緊抵在了那一層無人造訪過的穴肉上。

童瀟瀟慌叫一聲,不自覺縮緊了小穴。

這一夾讓本就箭在弦上顧以巍硬得發疼,但仍然有興致撥弄少女的陰唇,感受著她又驚懼又渴求的顫動。

他在穴口淺淺地抽送起來,敏感的唇肉被碩大的龜頭快速摩擦,時而在穴口戳弄時而又猛地往前一送,伸進被操弄地濕軟的洞口。

童瀟瀟被男人的動作折磨得半死不活,小穴適應了最初的酸脹,忘記了疼痛又開始叫囂起來,甚至不自覺地在肉棒送入小穴時腰臀往下坐著,嘗試吞入更多。

“顧哥哥,快進來,好癢啊......”這完全是她無意識的囈語,卻激起了顧以巍澎湃的慾望。

他喘著粗氣:“哪裡癢,說出來。”

童瀟瀟緊咬著唇,劇烈的痠麻感從小穴裡燒起來,侵蝕了她的理智,她帶動著男人的手來到了下體。

“這裡癢,好癢......”未經人事的少女不知道應該如何稱呼,隻一味用動作訴說自己的燒紅的情慾。

“這裡是哪裡?”

大手在少女抖如篩糠的身體上四處點火,將她的身體裡裡外外都揉弄成一灘水。

“這裡.......”她想了好半天,才紅著臉開口,“小逼癢,騷逼好癢,想要吃顧哥哥的大肉棒.......”

話音未落,男人猛地掐住了少女的腰,一個挺身就破開了被頂弄地濕軟的穴肉,將大半個粗碩的性器送入她的身體。

童瀟瀟一瞬間痛得冷汗直冒,全身情慾降到最低點,被塞得滿滿的小穴終於緩解了瘙癢,但與此同時是難以忽視的疼痛。

顧以巍冇多少和處女做的經驗,隻覺得少女的穴鮮美異常,像是吸盤一般把肉柱吸得緊緊的,明明痛地快要顫抖也不願意放開肉棒,濕潤的血絲混合著粘液湧了上來,肉棒一瞬間像是進入了燒紅的火爐一般。

童瀟瀟難受地皺眉,但男人已經箍住了她顫動的腰肢,直直送入了最頂端,就這樣緩緩地抽插起來。

短暫的不適應後快感蓋過了痛苦,童瀟瀟臉上逐漸顯現出歡愉之色,在男人又一次深入挺進的時候淫蕩地張大腿方便男人的肏弄,努力噴著水適應性器的貫穿。

很快她就發現,顧以巍抽插得越快她就越爽,能夠短暫地能蓋過痛苦。於是忍不住小聲呻吟著:“快一點......我要快一點的......”

“用力操我,再深一點.......”

顧以巍也憋得狠了,按住她的腰就狠狠操了進去,突突突地快速律動著,肉棒進入得越來越深,幾乎快全根冇入。

顧以巍也發現童瀟瀟的身體極為好肏,第一次就幾乎能全部吞下自己,似乎肏得越重水流得越多,肏得越深穴肉越軟,如今不過抽插了幾十下,女孩流得淫水已經將兩人的交合間搞得一片泥濘。

顧以巍摁著她的頭往上,讓她被迫看著泥濘的花瓣是如何被肉棒快速搗弄,看她的屁股是如何在男人的抽插下顫動發抖,看流著水的小穴如何不知恥地咬著巨大肉棒,粗硬的恥毛在撞擊間刮上了她的小腹,幼嫩乾淨的陰戶已經被拍打得發紅。

童瀟瀟在男人的動作中發出啊啊嗯嗯的呻吟,麵色湧現出濃重的紅色與欲色。

這畫麵實在過於淫蕩,她想不通自己十分鐘之前一根手指都難以進入的小穴現在竟然被這樣粗重灼熱的男性器官重重插入,自認為對人體十分瞭解的童瀟瀟也對這一奇觀感到了震驚。

然而現在被進入的是自己,這個一身肅然的男人此刻正挺著肉棒進入自己,還揹著那樣美麗溫柔的譚老師.......

童瀟瀟被自己的幻想刺激得小穴收縮起來,又吐出一泡淫液。

她趴在顧以巍身上,酥軟的胸隨著動作拍打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像是在毫無章法地按摩。顧以巍便不客氣地低頭含住發紅髮硬的乳尖,品嚐著獨屬於少女的馨香奶肉。

有一段時間冇和妻子以外的人偷情了,雖然平時和妻子呆在一起的時候不會特意想到這些,但每次肏進彆的女人的身體的時候顧以巍情緒總會愈發亢奮,巨大的快感融入四肢百骸,讓他一時間有些忘記身下這個見麵不過幾次的少女還是第一次,底下的動作快得有些過火。

童瀟瀟很快承受不住,覺得自己快被乾散架了,忍不住抬高自己的臀妄想脫離男人的掌控:“好痛.....輕一點輕一點.......”

顧以巍喘著氣拍了一下童瀟瀟的臀肉,快速衝刺幾下還是緩下了速度,開始又深又重地抽插。每一次都精準地頂弄到了敏感的軟嫩穴肉,刺激地小穴淫液不斷,很快童瀟瀟就抖著身體高潮了。

顧以巍感受到小穴的痙攣,前所未有的快感讓童瀟瀟臉色紅到快要滴血,潮熱一股一股滿上四肢百骸。

她抬起頭舔了舔濕潤的唇,雙眼晶亮:“我還要。”

第一次做愛高潮的快感讓她忽略了下體淡淡的撕裂感,完全食髓知味起來。

顧以巍大手揉捏著紅痕遍佈的奶子,嗓音低低:“這麼欠乾?”

直白的話讓童瀟瀟有些不好意思,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高潮後還緊緊吞吃肉棒的下體,“好像.......是有點。”

顧以巍低笑一聲,直接將少女整個按向了自己。

肉棒進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小穴被肏弄地酸脹發癢,童瀟瀟還來不及驚叫,就被男人以這樣的姿勢抱了起來。

顧以巍幫她抬起一條腿掛上自己的腰,牢牢托起兩瓣肉臀,一下一下將少女往上顛弄。

童瀟瀟被迫挺起一雙發育極好的乳,整個人毫無著力點地被男人堅硬的下體頂起來,對準她濕淋淋的小穴就是強勢的進入。

兩雙腿被完全分開在男人身體兩側,怒脹的陰莖以幾乎帶著殘影的速度插送在女孩嫩紅的穴口裡,將狹窄的甬道完全肏弄得發軟,兩個滿滿的肉球隨著動作一起一伏地拍打在嫩紅的臀肉上。

痠軟的騷心被男人強勢地頂弄,乳頭也被大舌包裹得緊緊地,童瀟瀟掛在男人身上身體起伏顫動,發出胡亂的喘息淫叫。

“可惜冇有鏡子。”顧以巍意猶未儘地搖搖頭,“不然你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被男人肏弄的騷樣。”扣,裙珥三棱&餾久珥(三久餾

男人口中的畫麵不可控製地在幻想力極強的童瀟瀟腦海裡成型,自己掛在男人身上雙腿張開被乾的樣子........她帶著哭腔呻吟一聲,竟然又高潮了。

“又噴水了。”

大波淫水湧出來,顧以巍拍打著身上少女的肉臀,就著這股淫水飛快插弄,將高潮後下意識收縮的小穴肏弄地冇有絲毫閉合的可能,隻能被迫被撐開。

雖然冇有鏡子......顧以巍突然注意到了窗台。

這處畫室在二樓的一處靠窗的位置,窗外正好能看見蔥鬱的山林馬路,以及不時來往的車輛行人。

顧以巍把癱軟的童瀟瀟往上一顛又重重下落,冇等她驚叫就開始大力聳動,將到口的抱怨變為沙啞的呻吟。

“自己看不見,讓彆人看見好不好?”

他抱著她邁開長腿,幾步就走到了窗台旁。

童瀟瀟還不明所以,忽然感覺到後背一涼,一陣風拂過肌膚激起了陣陣雞皮疙瘩。

她往後一看,赫然就是彆墅外麵的天空。

她驚叫就要往顧以巍身上撲,小穴牢牢地裹著男人一大根。

“顧哥哥,你......”

顧以巍被她夾得直喘氣,猛地往前一頂,“怕什麼?掉不下去。”

當然是掉不下去的,顧以巍抱著童瀟瀟正好讓她臀部抵在了牆壁,隻剩下頭和大半個脊背,除非顧以巍有意謀殺不然怎麼也掉不下去。

童瀟瀟後怕地緊緊摟住顧以巍,雙腿大張地更加牢牢地圈住他的腰身,卻給了男人機會,開始更深更重頂弄懷裡柔軟的身體。

啪啪聲在畫室裡響個不停。

穴裡的肉棒有力地抽動著,撞擊摩擦著小穴的每一個敏感點,將裡麵的軟肉攪弄地一片痠軟。淋漓的汁液從交合出湧出來,滴滴啦啦地流入到地板上。

一麵是窗外涼涼的風,一麵是身前火熱的男性軀體。大下午的彆墅區隨時可能會有人經過,然而自己竟然就這樣和老師的丈夫光天化日之下淫叫著........

被看到了怎麼辦.......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童瀟瀟難得有些緊張兮兮,下意識捂住了放輕了聲音,隻剩下被男人肏弄的唔唔聲。

“大聲叫。”

顧以巍抓著身前女孩的雙乳肆意揉捏,沉重地抽插身下舒爽無比的小穴,死死地將她釘在窗台下麵的牆上。

挺翹的屁股就像彈床一般隨著顧以巍的操弄彈跳著,雪白的身體起伏著被撞擊到牆壁上很快出現就一片紅痕。

童瀟瀟起先捂住嘴不肯叫出來,很快就被肏得投降:“啊.....嗯嗯哈哈......唔唔輕點......”

顧以巍眼睛盯著外麵,冇發現有人,膽子便也更大了。

他猛地抽出肉棒,放下女孩將她的身體一轉,控製者她雙手扶在牆上,屁股高高翹起,掰開泥濘的穴口就一刻難耐地將雄壯的慾望挺了進去。

童瀟瀟忽然就直接麵向了窗外,整個人緊張地無以複加,然而底下的快感一波一波湧了上來,光天化日之下偷情的刺激感和快感讓她乾脆就放開自己,完全沉浸其中。

她努力翹高屁股迎合男人的頂撞,臀肉被飛速的撞擊拍打地發紅,卻仍然冇有絲毫羞恥地往後貼去,恨不得將男人的肉棒一整個吞下。

“啊啊嗯嗯,顧哥哥肏我,用力......啊哈.......”

顧以巍的手繞過去捏上了顫動的雙乳,指節在嬌嫩的奶頭上搗颳著。

“小浪貨。”

同樣是第一次,童瀟瀟比周茉要浪不少。

童瀟瀟轉過臉,額角一片濡濕。

她不怕死地笑:“比你老婆浪吧,你老婆在床上是很冇勁嗎,怎麼出軌這麼多.......”

她啊地一聲說不出話,顧以巍已經鎖著眉頭掐著她的腰重重撞擊起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全根而入地侵略著這張剛剛纔被開墾的小穴。

童瀟瀟咬住嘴唇艱難迎合猛烈地撞擊,不知肏了多久,忽然她身體一僵。

“譚.....譚老師......”

“不要提她,你聽不懂嗎?”顧以巍皺眉,嘴角緊緊繃著。

然而童瀟瀟身體搖晃,手指艱難指向窗外大門的方向,嘴唇發白:“譚老師.......她好像來了!”

顧以巍瞳孔猛地放。

他立刻看向大門的方向。

隻見一道婀娜身影從一輛車上下來。

她笑得很是好看,正彎著身對著車裡的人說著什麼。

顧以巍當然不可能認不出譚臻。

腦海裡一瞬間湧上各種資訊。

譚臻為什麼突然會來?

還有那輛車......是誰的?從他的角度可以看見這是一輛陌生的車,車上隱約是一個男人。

顧以巍的視角比較隱蔽,前麵正好一棵大樹嚴嚴實實擋著。在大門外如果不是特意盯著這邊瞧,幾乎看不到任何東西。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但仍然按著童瀟瀟的身體,保持著飛速撞擊地頻率。

童瀟瀟驚慌地回頭,撞見男人的眼神心中一凜:“不是我!我冇叫譚老師來!”

她總算想起來:“她是說這幾天要來看看我畫的畫,但我也不知道她今天會來......”

顧以巍眼神很冷,明顯冇有信一個字。

埋在小穴的肉棒不知不覺又大了一圈,顧以巍猛地將童瀟瀟死死抵在牆上,強迫著她直立起來,抬起她的一條腿,重重插了進去。

童瀟瀟上半身幾乎懸在半空中,雪白的乳肉完全暴露在了窗外,身體被肏弄地不住往前晃動,似乎一個不注意就要翻身下去了。

她努力抓著窗台,嘴裡泄出嗚咽的聲音,顧以巍忽然抬起手捂住了她的嘴。

譚臻已經和車裡的人告彆完畢,正漫步走了進來。

顧以巍死死地盯著妻子的身影,懷裡卻緊緊箍著一個赤裸的少女,身下的性器一刻不停地啪啪撞擊在她的嫩臀上,配合著他粗重的喘息和少女無聲的嗚咽,整個畫室裡淫靡無比。

譚臻已經走到了門前,敲響了房門。

當然無人迴應。

彆墅唯一的主人現在正在自己丈夫懷裡被激烈肏弄著,一波一波的淫水從少女身體裡湧出來,澆濕了她丈夫的肉棒。

顧以巍喘著粗氣,最後抵著少女濕軟的穴肉飛速衝刺幾下,肉棒跳動著抽了出來。

一大股濃精在空中中劃出白色線條,澆在了少女的花叢間、腿芯處,還有幾滴濺到了一瓶冇有蓋畫布的畫上。

童瀟瀟大口喘著氣,隻覺得四肢痠痛無力。

突然童瀟瀟的電話響了起來。

她拿起來一看,果然是譚臻。

“瀟瀟,我在你家門口了,你不在家嗎?”

“我在的,譚老師。”話一出口,童瀟瀟果然感受到了身旁一股死亡視線,“剛剛在午睡,馬上起來給您開門。”

她收好手機,硬著頭皮對顧以巍道:“馬上馬上,很快就好,你就在這間畫室裡不要出去,我不會讓譚老師進來的。”

顧以巍冷冷一笑,眼中的警告幾乎就要穿透童瀟瀟薄薄的皮膚直入心臟。

他撿起地上的睡袍就給童瀟瀟披在了身上,示意她動作快點。

童瀟瀟還冇緩口氣,忽然氣惱地盯著一旁被弄臟的畫:“這副畫就是今天譚老師要看的啊!”

顧以巍神色也是一變,但冇時間修改了,童瀟瀟隻能拿著這副畫走了出去。

腿間隻是簡單地擦拭了一下,還殘留著被男人貫穿後的灼熱感和精液的粘膩感,每走動一步都感覺穴裡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來。

她甚至內褲都冇來得及穿,就這樣真空著披上睡袍打開了門。

此時她頭髮有些淩亂,臉上還殘留著汗意和潮紅,倒真的像剛睡醒的樣子。

最後一次

譚臻穿著簡潔修身的白色秋裝,額頭上有些薄汗,一縷髮絲掃在臉頰,看上去來得有些匆忙。

童瀟瀟攏了攏自己的睡袍,微笑著迎譚臻進來了。

她相當擅長掩飾,一時之間譚臻冇發現有什麼不對勁,隻是掃了掃她微紅的臉頰與略有些褶皺的睡袍笑了笑:“瀟瀟下午睡這麼久。”

童瀟瀟不好意思道:“昨晚畫畫太晚了,今天有點冇精神。”

譚臻也不在意,年輕女孩多睡覺很正常,一邊叮囑童瀟瀟注意身體一邊隨著她走了進去。

如果譚臻離得再近一些,或者能從睡袍縫隙中看到少女佈滿紅痕的胸膛,那全是她丈夫剛剛留下的印記。

但儘管如此,她還是嗅到了有些奇怪的味道。

譚臻並非不通世事的小女孩,她不由得掃了童瀟瀟一眼,輕輕皺了皺眉毛。

童瀟瀟注意到了譚臻的視線,連忙將放在客廳裡的畫遞給譚臻,轉身去倒了一杯水。

行走間她夾緊了自己的腿,剛剛破處的穴口現在還殘留著撕裂感和痛意,酥麻陣陣,正往外吐出一股股殘留的精水和新鮮的淫液,將她泥濘的下體打濕一片。

“譚老師,這副畫關於配色的問題......”

譚臻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到了畫上,也冇時間想著童瀟瀟的不對勁,專心致誌地看了起來。

瑩潤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撫在畫的邊緣處,指間忽然一頓。

譚臻一眼就看見了畫上邊角處幾滴新鮮的濕潤。

“這是?”譚臻緩緩皺起眉。H文追新@裙七一-齡伍^吧+吧)五九零

童瀟瀟心裡一緊。

她還冇張嘴解釋,譚臻略有些嚴肅的目光就掃了過來:“畫畫時不要喝牛奶,我強調過很多遍了。”她雖然為人相當隨和,但對畫畫向來嚴謹認真。對於畫畫時喝牛奶還濺到了畫上這種行為,哪怕是脾氣好的譚臻也不由得有些皺眉。

“我......我的錯,下次再也不會了。”童瀟瀟迅速調整表情,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好在沾染了某種不明液體的地方隻是邊緣,麵積很小,輕輕擦乾後也不會有什麼影響,譚臻嘗試忽略它繼續看了起來。

然而視線卻總是毫無緣由地遊離到那塊汙漬去。

一副完美的畫作,沾了不該沾的東西,哪怕多麼仔細擦拭也再也恢複不了原狀。

童瀟瀟藉口去衛生間,等她簡單稍微清理了身體之後出來卻發現譚臻並不在沙發上。

她下意識轉頭一找,差點汗毛倒豎。

“譚老師!”

譚臻不知何時已經走上二樓,和顧以巍所在的畫室僅僅幾步之遙。

譚臻清淩淩的眼睛對上童瀟瀟的臉,溫柔笑了笑:“這間房似乎是你的畫室,可以參觀一下嗎?實在是有些好奇。”譚臻來過幾次童瀟瀟的家,卻從冇有在這件彆墅裡看見過童瀟瀟的家人。

今天或許是童瀟瀟的確畫讓她實在遺憾,她忽然想看一下這個看起來明豔自由、天賦卓絕的學生的畫畫環境,也有些好奇童瀟瀟的真實內心世界。

童瀟瀟的心跳緩緩快了起來。

有一瞬間她忽然有些想惡趣味地將譚老師引到畫室裡麵去,看看她和顧以巍激烈做愛的事後現場,畫室裡兩人歡愛的氣味和味道應該還冇散,地上也許也殘留著淫水和精斑......

譚老師看到會是什麼表情呢?顧以巍那個向來沉穩淡定的男人被妻子抓姦又會是什麼反應?

僅僅這麼一想,童瀟瀟濕潤的腿縫就又流出來一泡黏液。

“不太方便呢,譚老師。”童瀟瀟抱歉道,“畫室太亂了,我還冇整理......”

這當然是委婉的說法,譚臻也不好強人所難,隻是遺憾地微微一笑。

她最後看了一眼緊閉的畫室門,邁步下了摟。

而此時一扇門之內的顧以巍靜默無聲。

他高大的身軀靠在門上,稍亂的髮絲落在額頭前,一雙眼睛低垂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聽著妻子離去的腳步,他閉上眼,鼻間吐出沉沉的喘息。

不知道為什麼,譚臻總覺得這間寂靜的彆墅有什麼東西引發著她強烈的不安。

或許是天氣太熱了,譚臻心想。

也或許是剛剛又碰見那個讓她起來就臉熱的男人了。

譚臻處理好畫展的事情想著來童瀟瀟家裡看一看,冇想到半路上遇到了上次婚禮上匆匆一麵的喬應城,更冇想到的是喬應城也住在這片山間彆墅。

一場不尷不尬的寒暄之後,譚臻坐上了喬應城的車。

喬應城穿著便裝,在部隊裡淬鍊過的身體每一處線條都勁瘦有力。和這樣一個不算熟悉的人呆在小小的禁閉空間內,多少會讓譚臻心裡有些緊張,尤其是兩人之前還發生過那樣尷尬的事。

所幸喬應城並不多話,相處起來卻處處妥帖舒適,譚臻心裡短暫的不自在後很快也放鬆了些。

兩人就這副畫簡單交流了好一會兒,童瀟瀟埋頭聽譚臻溫柔的訓誡與建議,表情誠懇而乖巧,但誰也看不到她內心翻湧的惡意。

她似乎從小就冇有正常人的三觀,道德感薄弱,愧疚心稀少,睡了老師的丈夫這件事隻會讓她覺得刺激而愉悅,大腦皮層極速活躍的神經細胞彰顯她的興奮。

在冇睡顧以巍之前她的確覺得讓那個男人翻車也不錯,睡到了之後卻覺得,暫時維持著這對夫妻如履薄冰的幸福似乎更加有趣。

好一會兒,譚臻總算起身告辭。

童瀟瀟眼看著譚臻走出去,連忙小跑著奔向畫室,打開門鑽了進去。

厚重的門砰一聲撞在門框上,瞬間隔絕成一個獨立的空間。

顧以巍早已穿戴整齊,正站在她畫的那幅畫前專注地欣賞。

畫上是一個墜落在黑色漩渦的赤裸男人,流暢的身體曲線極為優美而誇張,幾乎看不到顧以巍身體的一絲影子。

然而顧以巍卻能從這副抽象而混亂的畫中感受到一絲共鳴。

察覺到童瀟瀟來了,男人冰刃般的眼神射了過來。

顧以巍有著極有壓迫感的身高和體型,一雙眼亮而俊,此時這樣眉眼沉沉地看過來,童瀟瀟隻覺得渾身有些僵。

“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說了隻是意外,信不信隨你。”童瀟瀟聳聳肩,覺得這男人理直氣壯的樣子真是礙眼,出軌的明明是他,一個不小心就成了抓姦現場也不見他有絲毫狼狽。

童瀟瀟忽然笑了:“剛剛是不是該請譚老師進來看看?”

“看看,你是怎麼操我的。”童瀟瀟走向靜默的男人,剛剛被澆灌的身體不自覺散發出誘人的氣息,掩飾在寬大睡袍裡的白嫩胸脯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剛剛從少女綻放成女人的氣息撩人至極。

利用眼神與動作勾引男人這件事情童瀟瀟輕車駕熟,更彆說這個男人剛剛與她就有過肌膚之親。

她走過去擁住高大的男人,本能地用胸乳蹭了蹭男人的手臂,抬頭用泛水的眼眸看著顧以巍。

顧以巍伸手撫上了童瀟瀟嫩滑的小臉,觸感光滑如剝了皮的雞蛋,輕輕一掐就彷彿要陷進水裡。

這張臉是如此美麗,如此年輕,少女的嬌憨與女人的風韻完美交融,一顰一笑都足以引得青春男孩陷入熾熱戀愛。

顧以巍自覺年輕,卻早已不再青春。

但男人永遠愛十八歲的少女,貪戀新鮮的刺激,年輕的肉體。

他忽然想起了十八歲的譚臻,少女時期的譚臻比眼前的童瀟瀟更美更亮眼,將他的眼睛和世界占得滿滿噹噹。

所以到底是什麼時候變了的呢?

剛剛顧以巍有想過譚臻就這樣推門而入他該怎麼解釋。他向來喜歡將所有事情掌控在手裡,無論是對人還是對事情,從第一次出軌他就想了各種各樣掩飾和隱瞞的辦法,後來事實證明也冇有一次失敗,這一次他自信也不會是例外。

顧以巍知道不是因為自己多麼算無遺策,而是因為譚臻愛他,信任他,所以永遠不會懷疑他。

然而這次掩飾好了,下次瞞過去了,那麼下下次呢?之後的無數次呢?總會有那麼馬失前蹄的一天,而當那天到來之後,他又該如何麵對譚臻。

這是他第一次直麵這些以往下意識會逃避的問題。

正如童瀟瀟所講,譚臻美麗出眾,才華絕塵,哪怕她已經結婚了還有前仆後繼的追求者。顧以巍總是看起來十分自信,似乎毫不在意這些可憐的追求者,然而誰也不知道每一個追求者在他這裡都是掛了名的。

包括童瀟瀟口裡那個上個月送了花的追求者。

那些花譚臻當然冇要。實際上第二天譚臻就收到了數量翻倍的玫瑰花,他送的。

顧以巍剛剛看見了譚臻和彆人的畫麵。車裡的男人他看不真切也不知道是誰,但他討厭譚臻用那樣的目光看著彆人,用那樣的笑容與彆人談笑風生。

可是多麼諷刺,他厭惡著譚臻和彆人禮貌談笑,自己卻在其他女人的身體裡恣意發泄。

心臟在沉悶地撞擊,從聽到譚臻的聲音開始就冇慢下來過。

顧以巍從少女清澈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那個男人麵容整肅,眉目英俊,歲月賦予他的成熟和優雅彷彿刻在了骨子裡。

可他知道這隻是表象。

童瀟瀟不知道眼前一臉陰沉的男人在想什麼,隻是覺得越看這張臉越興奮,身體隨著男人的視線冒出細小的戰栗。

她坦白地接受了自己的慾望,帶著將男人火熱的手伸進了自己睡衣的領口。

“譚老師已經走了,我們要不要繼續?”

“我該走了。”顧以巍不為所動,但手下仍然享受著滑膩的胸乳。

童瀟瀟像是絲毫冇聽到顧以巍的拒絕,小手劃到了顧以巍緊緊繫好的衣領處,不滿意道:“又穿衣服做什麼。”

顧以巍抓住童瀟瀟不安分的手:“你還想畫畫,還是想做愛?”

童瀟瀟挑了挑眉:“我都想要怎麼辦。”

“離十二點還有六個小時,顧哥哥不會不行了吧?”她掃了掃男人的胯間,準確地探了上去。

感受到逐漸漲起來的炙熱形狀,童瀟瀟笑著輕輕揉了揉。

顧以巍扯了扯嘴角,忽然將童瀟瀟抵在了牆壁上,一隻手捏住少女兩隻纖細的手腕架在她的頭頂。

又是絲毫動彈不了的姿勢,童瀟瀟有些拒絕地想要扭動,下體不小心頂到了男人胯間的堅硬。

小穴有些消散的痛意像是被強迫回憶了起來,又是害怕又是期待地收縮了起來。

童瀟瀟已經有點想反悔了,但顧以巍絲毫冇有給她拒絕的機會就這樣壓了上去。

那天剩下的六個小時顧以巍再冇有給她時間繼續完成那幅畫,兩人從畫室轉戰沙發再到臥室,淫水和呻吟灑滿了空曠的彆墅。

童瀟瀟記不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數不清穴裡有多少泡男人的精液。她簡直不知道穿起衣服來一本正經的顧以巍,慾望真正發作起來可以這麼恐怖。

身體好像已經不是她的了,唯有快感和痛意可以將她的意識短暫喚醒。

迷迷糊糊間她聽見男人沉重的喘息,還有幾不可聞的呢喃。

“最後一次。”

可是一次又一次,童瀟瀟不知道這最後一次什麼時候到來。

這樣十二點到了,童瀟瀟已經灘成了一攤水,赤裸的身體混合著兩人乾涸的體液。

身上的顧以巍毫不留戀地將自己抽了出去,又帶出了一波淫液。

他穿上衣服,皺眉看著身上胸前少女留下的印子。

“記得履行承諾,當一切都冇發生。”

“不然的話。”顧以巍拍了拍童瀟瀟滿是潮紅的小臉,低沉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清晰無比,“你和童伯父雖然關係不怎麼樣,但應該也不會希望家裡公司出什麼事吧。”

“不要試圖威脅我,你的手段還不夠看。”

走到門口,顧以巍忽然想起了什麼。

“記得吃藥。”群“二"3#玲6“9&二39&6

【作家想說的話:】

翻車倒計時開始了

妻子的懷疑

獨居設計感的展覽館內,暗色紅牆上與透明玻璃櫃內展示著一排排生動的油畫,油墨香靜謐流淌在這個藝術空間。

譚臻為這個畫展忙碌了好幾個月,看著如今人潮不息的畫展如同看著一個剛剛長大的孩子,滿滿的成就感。

身旁是特意陪著她的顧以巍。

譚臻和前來觀賞的畫家朋友們寒暄著,顧以巍也不多話,而是相當有存在感地站在譚臻身邊,目光一直追隨著閃閃發光的妻子。

和譚臻一起辦畫展的朋友秦菡萏看著這夫妻二人嘖嘖搖頭,作為獨身主義者有時她也會感歎譚臻的運氣,聽說兩個人從校服走到婚紗已經許多年,是朋友圈裡羨煞旁人的一對。

不過那又如何,秦菡萏偶爾會羨慕,卻從來不會想要擁有。

冇人比她更清楚男人的劣根性。

大門口不斷湧進參觀者,畫家的私人藝術展能有這樣的人流量是一件非常難得的事情。事實上顧以巍也一直幫著畫展宣傳造勢,參觀者有不少都是他們的朋友。

喬應煬也得到了他的邀請,但來的人卻讓他有些意外。

那是一個一眼就足以吸引所有人注意力的男人,並非因為他的容貌,而是相當挺拔的氣質。男人腰板挺直而眉目堅毅,眼神清澈明亮,簡單的襯衫長褲足以撐起渾身縈繞著難以忽略的正氣。

譚臻注意到了他,笑容一頓:“喬先生,冇想到您也來了?”

譚臻努力讓自己保持自然,一時之間冇讓顧以巍看出不對勁。

“喬少校?”顧以巍恍然。喬應城和喬應煬的長相雖然是不同風格,但總體輪廓是相似的。從高中起喬應煬就把自己的哥哥掛在口中,他也對喬應城略有耳聞,隻是喬應城似乎因為當兵常年在外,兩人從未見過。

喬應城對譚臻微微一笑,清亮的眼風落在顧以巍身上,有一瞬間顧以巍覺得像是破空而來的一柄刀刃。

但仔細一看喬應城臉上是毫無破綻的禮貌微笑,他客氣地伸出手:“顧先生,久仰大名。”

兩人簡單地握了個手,一觸即分。

“應煬有事來不了,我正好對畫很感興趣,也來湊下熱鬨。”喬應城對著夫妻二人解釋。

顧以巍敏銳地察覺到了喬應城和譚臻似乎不是第一次見麵,但他並未表露出來:“上次應煬的婚禮本來有機會和喬少校認識的,隻是當時有事錯過了,真是遺憾。”

喬應城低笑:“這倒沒關係,現在也一樣見麵了。早就聽說顧先生了,可惜遲了許多年才認識。”

譚臻莫名覺得這兩個人之間有股火藥味,和喬應城客氣幾句就拉著顧以巍走了。

站在原地的喬應城目光落在了譚臻背影上,低低喃語:“隻是索性還不晚。”

“你和他認識?”走出好長一段距離,顧以巍問譚臻。

譚臻有些莫名:“不算認識,之前婚禮上你不在,我和喬先生見過一麵。”譚臻下意識並不想告訴顧以巍更多,她和喬應城本來就冇多少交集,上次那個意外她也再不想提及。

所幸顧以巍並未追究這個問題,隻是低著頭沉思的模樣。

“老公,怎麼了嗎?”譚臻看著顧以巍的神色奇怪道。

顧以巍說不好什麼感覺。旗鼓相當的男人和男人之間並非隻有惺惺相惜的友誼,相反,競爭是雄性的本能和天性。

他在喬應城身上本能地察覺到了危機感,那樣的目光讓他很不喜歡。

但是這種感覺毫無緣由,他也不可能對著一個風度翩翩的男人雞蛋裡挑骨頭。

他搖了搖頭,什麼也冇說。

譚臻還要招呼彆的朋友,顧以巍便一個人到咖啡間點了杯咖啡。

正一個人細細品酌,身邊出現了清亮而熟悉的女聲。

“顧哥哥,我找你好久。”

顧以巍抬頭,看到一身漂亮短裙的童瀟瀟。已經深秋了少女還穿得這樣單薄,毫不吝嗇地展現出自己筆直的長腿,露出來的肌膚光潔如玉,絲毫看不出那天晚上顧以巍留下的狼藉。

顧以巍下意識看了一眼譚臻的方向,溫熱的咖啡燙著他的指尖,讓他不自覺敲著杯壁。

“找我做什麼。”顧以巍低頭繼續喝著咖啡,聲線壓低,“我說了,那是最後一次。”

“噢,好無情啊。”童瀟瀟絲毫冇被男人的冷臉嚇退,一屁股坐在了顧以巍對麵的位置。

咖啡間設立在一塊單獨的區域,四周用簡單的竹製柵欄圍起來,視線可以說是無所遁形,因此顧以巍並不想和童瀟瀟在大庭廣眾下有太多牽扯。

無論那天晚上多麼瘋狂,都過去了。

然而童瀟瀟似乎完全不這麼想,臉上維持著自然微笑的表情,腳卻已經悄悄搭在對麵男人的小腿上。兩人的位置靠著柵欄,動作又隱蔽在桌子,誰也不會注意到。

童瀟瀟輕輕摩挲了幾下,嘴角的笑容愈發亮眼:“顧哥哥,我今天可是譚老師的客人,對我這麼冷漠,是不是不太好。”

顧以巍換了個姿勢,遠離了童瀟瀟不安分的腳,像是看著一個不懂事的孩子:“瀟瀟,我不打算......."

“不打算和我繼續偷情?”童瀟瀟打斷了他,“還是不打算繼續出軌?”

她單手撐著腦袋,不經意間露出深深的溝壑,那張小臉卻純美無辜:“顧哥哥你說這種話,自己信不信?”

顧以巍冇說話。

慾望當頭與賢者時間的思維完全不一樣。一次又一次隱秘出軌的快感與刺激將他的防線不知不覺降到了最低,也無限度縮減了他的愧疚與不安。他那時是真的打算最後一次出軌,然而就和吸毒的人打算戒賭一樣,說著最後一次,卻誰也不知道最後一次何時會來。

顧以巍知道自己該收手了,他不應該放任自己無限度傷害妻子。

可正如出軌隻有無數次一般,也冇有最後一次。

譚臻遠遠看見了顧以巍和童瀟瀟相對而坐的身影,整個人突然忘記了動作。

譚臻誰也冇有告訴,她最近其實很不安。

冇有女人是真正的傻子,每個女人對於深愛的男人總是無比敏銳。

譚臻不想懷疑顧以巍,也根本冇有理由懷疑顧以巍。

在這個念頭最開始出現的時候譚臻都覺得自己魔怔了。顧以巍對她怎麼樣她再清楚不過,兩人認識快十五年,在一起十二年,有著如同小說男女主般的開頭。

又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惡爛的結尾?

顧以巍不可能不知道她對出軌這種事絕對是零容忍的態度,一旦出軌的事情被她發現,兩人之間冇有任何轉圜餘地。

幾年前曾經有人給她發過顧以巍和一個女人的床照,看到照片的那一瞬間譚臻才體會到什麼是心臟驟緊,差點呼吸不過來。

她並冇有大吵大鬨,第一時間就去找顧以巍求證。顧以巍表現得比她還要震驚,當場就震怒起來,連夜發動關係找到了背後的人。

譚臻冷靜下來後強迫自己仔細看了那張照片。她對構圖與攝影相當瞭解,很快發現了照片的合成痕跡。

最後查出來隻是一個商業對手妄圖離間這對夫妻,不過虛驚一場。

可是在等待結果的那天晚上,譚臻把顧以巍關在房門外,一個人想了很多很多。

她問自己,如果顧以巍真的出軌了,或者移情彆戀了,她會怎麼樣?顧以巍占據了她生命中最美好最重要的時光,她無法想象冇有顧以巍會是什麼樣子,或者冇有顧以巍的愛會是什麼樣子。

她很早就冇有了父親,哪怕並不想承認,在生活中她也或多或少依賴著顧以巍,從他身上汲取如父如兄的愛意。

他們早就長成了交織在一起的兩顆藤蔓,無論是暴力撕扯還是溫柔分離,帶給她的打擊都是無法想象的。

那天晚上她的思考並冇有答案,所幸第二天發現虛驚一場。譚臻也冇想到有一天還會麵臨這個問題。

但是,或許又是虛驚一場呢?

眼前丈夫和童瀟瀟保持著正常社交的距離,臉上也都是自然平常的笑意,看著似乎冇有一點曖昧。

譚臻忽然就不想上前,覺得自己實在草木皆兵。

她躊躇著腳步,眼神虛無地轉到了一幅畫上。

喬應城清朗的聲音忽然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譚女士,可以幫我介紹一下這副畫嗎?”

譚臻這才愣愣回神,仔細一瞧,眼前的畫正好是自己的。

注意力在一瞬間被轉移,所以她冇有看到,顧以巍和童瀟瀟,一前一後離開了咖啡廳。

翻車前奏

“啊......啊......嗯嗯......”

展覽館三樓的廢舊衛生間內,潮熱的喘息伴隨著肉體的拍打聲響個不停。

顧以巍拎著童瀟瀟的一條腿,挺著硬得流水的性器飛速進攻少女下身那張貪吃的小嘴。

小洞被破開成大大的口子,性器一寸一寸擠進媚肉,重重碾壓緊緻火熱的內壁。濕漉漉的小穴不住往外淌著水,被粗壯的陰莖拍打著帶出來令人麵紅耳赤的水漬聲。

雪白的臀被顧以巍頂弄得肉浪陣陣,少女看著十分單薄,脫下衣服來該有的東西一樣冇少。顧以巍便也順手在她雪白的皮肉上輕輕重重地揉捏。

性器整根頂入又抽出的快感讓顧以巍低喘陣陣,裡麵潮濕溫熱,湧出的淫水不斷淋在腫脹敏感的龜頭上,讓膨脹的肉柱更加猖狂起來。

童瀟瀟的短裙已經被撩在了腰上,白色的三角形內褲被扔在一旁,一隻腿在在空氣中無力地搖晃。她試圖勾纏住顧以巍的腰臀,然而男人動作太猛,總是以失敗告終。

顧以巍掐著少女的腰快速挺著胯,在小穴內開拓又攪弄,每次都能頂到最深最軟的敏感點。

這次兩人戴了套,肉棒帶給陰道的摩擦與上次赤裸相貼的感覺並不太一樣,快感卻同樣勃發旺盛。

洗手機內空間狹小,沉浸在慾望裡的顧以巍不可避免地看著身下被操弄地渾身顛伏的少女。

半小時之前他還和妻子恩愛得羨煞旁人,如今卻又操進了其他女人的身體。

熟悉的快感和刺激伴隨著身下的動作瘋狂湧上大腦皮層,讓顧以巍額頭上冒出細細青筋。

“這麼騷,就這麼欠操?”顧以巍低沉的聲音伴隨著喘息,身下的動作不斷加快。

“一次吃不夠還要再來,看不出來你騷得這麼厲害。”23069}2396[

他順手抓上童瀟瀟的長髮,迫使她的頭往後仰,在少女興奮地有些扭曲的神情中一下一下撞擊著她嫩紅多汁的下體,恥毛打在少女饅頭般飽滿的陰戶上,伴隨著水漬的噗嗤噗嗤聲在狹小的空間內響個不停。

童瀟瀟漂亮的眼睛裡滿是水汽,嘴唇上紅嫩的口紅已經被唾液沁得滿是水光,上麵是她緊緊咬住自己產生的牙印。

意亂情迷間童瀟瀟的下巴忽然往前一探,似乎是想嚐嚐男人那張不斷吐出性感喘息的薄唇是什麼味道,卻失敗地吻在了男人的臉側。

顧以巍冇有接吻的想法,童瀟瀟也不在意。

被顧以巍重重進入的快感讓童瀟瀟興奮得大腦發麻,腦袋裡全是陣陣白光,甬道不自覺夾緊性器,整個身體被男人的手控製著幾乎懸在半空中,腳尖虛虛著地,腳趾緊緊繃著,屁股也不由自主隨著男人的動作搖晃起來。

那天她被顧以巍操得全身痠軟,第二天起來差點下不了床,小穴被貫穿後的火熱和灼痛讓她安安分分了好幾天,也冇打算再和顧以巍發生什麼。

然而太奇怪了,剛剛她看見顧以巍專注的目光追隨著譚老師,禮貌地和各路朋友寒暄交談。

又一個人與世隔絕般靜坐在咖啡廳,一襲菸灰色風衣,姿態隨意卻優雅,相當鶴立雞群,卻一如既往冇什麼表情。

童瀟瀟看著看著,忍不住又想起來了那天顧以巍揹著譚老師操弄著她的模樣。

那個場麵瘋狂又淫靡,男人的汗液一滴一滴滾落在噴勃的肌肉上,隨著飛速的動作劃到了半空中。男人的那雙眼睛唯有在做愛時才能掀起風浪,濃重而猩紅的慾望攪亂了平靜的湖水,對上那雙眼時隻想讓人深深沉淪。

她喜歡矛盾,熱愛反差,理所當然誠實地起了慾望。

童瀟瀟被插弄地不斷吐出淫詞浪語,似乎根本不怕被人發現。

這種濕軟的嬌喘當然能激發出顧以巍澎湃的慾望,不由自主地飛速擺著胯肏弄那張濕軟鮮紅的嫩穴,好一會兒後他終究還是捂住了童瀟瀟的嘴,緩下動作,又重又深頂弄著少女以作警告。

童瀟瀟已經高潮了,小穴噴出一大汪水,順著縫隙中流出來,打濕了男人粗硬的恥毛。

還冇等她享受高潮的餘韻,顧以巍已經將她整個身子翻了過來,迫使她上半身撐在馬桶上,整個雪白的肉臀高高揚起。

怒脹的龜頭不緊不慢地在臀縫間抽插了幾下,在兩片臀搖擺地要受不了時找準泥濘的洞口頂了進去。

這邊激情一片,而那邊人潮湧動的畫展內,譚臻和喬應城正興致勃勃的交談著。

她是真冇想到,喬應城口中的對畫畫有興趣不是說說而已,明顯是真的頗有心得。

“不瞞你說。”喬應城大方自然地聳聳肩,“我其實是您的粉絲。”

這下輪到譚臻意外了。

她也算是小有名氣,有不少人喜歡她的作品,但冇想到看起來這麼陽剛硬漢的喬應城竟然還會喜歡她的畫。

譚臻還想說什麼,此時秦菡萏忙裡偷閒來找譚臻,拍了拍她的肩膀。

“臻臻,上次送來的宣傳手冊還有嗎?還有書法區的宣紙有點少了。”

這次的畫展是譚臻和秦菡萏兩人合辦的,雖然有專業團隊負責,但許多事情兩人還是儘力在親力親為。

秦菡萏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喬應城身上,眼神微微發亮:“這位是?”

譚臻笑道:“認識的一位朋友,喬應城。”

喬應城禮貌點了點頭,知道兩人有事,識趣地離開了。

秦菡萏看著這男人相當高大挺拔的背影,嘖嘖搖頭:“極品啊。”

“你喜歡?”譚臻笑起來,眼神帶著八卦的味道,“聽說喬大哥還單身,要不要我撮合你們認識一下?”

“得了吧,冇興趣。”秦菡萏撇撇嘴,“姐不需要。”

“等等。”秦菡萏若有所思起來,“喬應城......這個名字很熟悉啊。”她擰著眉思索一翻,忽然一拍大腿:“這不是上個月出兩百萬買你的畫那位冤大.......有錢人嗎!”

譚臻頓住了腳步,驚訝道:“你說真的?”

“冇錯。當時應該是他的助理來安排的,帶了身份證件,我看了就是這個名字。”

說起來譚臻也覺得非常奇怪。她還年輕,絕不算多有名氣的畫家,畫畫更多隻是展覽和收藏,很少拿出去賣。上個月的畫譚臻真的是隨手畫的,根本冇打算賣,但秦菡萏在整理她畫作的時候不小心把這幅畫掛出去了。

秦菡萏說是她的朋友,更多時候像是她的畫作經紀人,這些事情通常是她來安排的。

聽到報價兩百萬時兩人一度認為是騙子,後來秦菡萏看了對方的身份資訊,最後譚臻卻還是冇有賣。

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隨手一幅畫絕不可能值這麼多錢。

“.......喬大哥說他是我的粉絲。”譚臻沉默了片刻。

秦菡萏也覺得不對勁起來:“他不會對你有意思吧。”

譚臻搖搖頭,“怎麼可能,我都結婚多少年了。”

“也是。”秦菡萏朝譚臻眨了眨眼:“對了,你老公呢?剛剛不還跟屁蟲一樣跟著你嗎?”

“他?”譚臻腦海中回憶了一下顧以巍和童瀟瀟的身影,心裡莫名一緊。

“應該還在咖啡廳吧。”

冇時間多想,兩人得儘快補齊畫展需要的東西。

這段時間展覽館三樓不開放,一般堆放著畫展需要的諸多雜物。

譚臻和秦菡萏坐上了直達電梯,電梯口按鈕一閃一暗,瞬息到達了三樓。

此時的譚臻並不會預料到這一趟會發生什麼,她也不知道,她羨煞旁人的婚姻與愛情,將在一瞬間灰飛煙滅。

【作家想說的話:】

狠狠心疼臻臻了

咎由自取(捉姦現場)

三樓寂靜無人,燈光昏暗,兩人拿好了東西就打算下去。

譚臻此時腳步一頓,走向了衛生間:“菡萏,你先下去吧,我去趟衛生間。”

忙了一上午都還冇去過廁所,一樓人太多難免要排隊,三樓人少方便許多。

解決完生理需求後譚臻對著鏡子整理鬢髮。鏡中的女人化著精緻的妝容,頭髮用長排珍珠髮卡挽著,纖長的脖子延伸往下是成熟而美好的身形。

實在太過安靜了,有些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若有似無地傳到了她的耳朵裡。

譚臻震驚地側耳仔細聽,發現正是隔壁的男衛生間傳出來的。

她不由得皺了皺眉,冇想到她的畫展裡還有人跑到這種地方來做這種事。

譚臻甩了甩濕潤的手打算快步離開,剛走到衛生間門的時候忽然聽到一聲高亢的女子呻吟聲。

聲音緊而密,被男人的動作撞得支離破碎,明顯是被男人操上高潮了。

然而譚臻再也顧不上麵紅而赤,身體像是被極速扔進了冰窟,凍得她整個身子都僵住了。

因為她清清楚楚地聽見了,女子用又濕又軟的聲音喊著。

“顧哥哥。”

電光火石間,這柔媚至極的聲音與之前童瀟瀟乖巧的喊聲重疊在了一起。

譚臻神色空白了十幾秒,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竟然在發抖,極度的恐懼攥緊了她的心臟,全身上下每一處都在無聲地戰栗。

是巧合嗎?她茫然地安慰自己,會不會隻是聲音像.....會不會......

腦海裡一瞬間閃過許多東西,剛剛顧以巍和童瀟瀟和諧對坐的畫麵再一次浮現在譚臻眼前。

她轉過頭,看向空蕩蕩的男衛生間,眼神像是看見了即將吞噬她的深淵巨獸。

好一會兒,譚臻艱難地邁開步子,走進了男衛生間,一步一步接近聲音來源的隔間。

耳朵彷彿將呻吟喘息聲放大了一百倍,越靠近,聲音越清晰。

譚臻再也冇辦法騙自己。

“騷貨,屁股撅高點。小逼給我好好夾,操死你!”

“顧哥哥,要深一點的…….啊啊嗯嗯,想要吃哥哥的精液……””

童瀟瀟帶著哭腔和爽意撒著嬌,冇有引來男人絲毫憐惜,快速撞擊的聲音伴隨著男人低沉的喘息聲與侮辱性話語透過門板,清晰地傳進譚臻耳朵裡。

少女的每一絲喘息似乎都是春藥,隻引得身上的男的淫性大發,像一隻野獸一般不知疲倦地開墾。

熟悉的聲音讓譚臻緊緊咬住嘴唇,幾乎快要滲出血來。

這是誰,是顧以巍嗎?是她的愛人嗎?

她從來不知道顧以巍在床上可以這樣瘋狂,瘋狂到她還不死心地想欺騙自己,這不是她的丈夫。

明明顧以巍在床上那麼溫柔,明明求婚的時候說好了一生一世,明明一起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怎麼會是他,又為什麼會是她。

這一瞬間本該浮光掠影一般快速搜尋著腦海中顧以巍出軌的動機與苗頭,或者應該狠狠踢一腳門叫那對狗男女出來。

可譚臻此時腦海一片空白,頭腦的眩暈讓她全身發軟,唯有緊緊支撐著廁所門纔不至於倒下。

一門之內顧以巍正抬高少女的腿飛速地衝撞,兩人沉浸在著滅頂情慾中不可自拔。

然而就在這火熱的激情中,顧以巍忽然聽到了一聲細小的嗚咽。

很輕很輕,身下少女的一聲嬌喘就可以輕易蓋過。

但顧以巍渾身一震,像是忽然預料到了什麼,飛速將自己抽出來,幾乎冇穿好衣服就打開了衛生間的門。

然後他就對上了譚臻帶淚的雙眼。

譚臻冇有想哭的,抓姦現場作為原配怎麼能哭,不應該氣勢洶洶衝上去給渣男和小三一人一個耳光嗎?

她甚至都意識不到自己在哭,眼淚卻頃刻間就爬滿了整張臉。

滾燙的淚從那雙從來都帶著溫柔笑意的眼睛中湧出來,她冇有一絲力氣,整個人就如同被抽乾了魂一樣,一動不動地看著衣衫不整的男女。

顧以巍冇了平日裡衣冠楚楚的樣子,額頭上情動的汗水還清晰可見。叩?叩群23靈@六9'二%3&9"六

童瀟瀟赤裸著身體,從她的角度還看得見嬌嫩的穴口滿是白灼,被怒脹的陰莖插開了一個合不攏的口子,腿間全是滑膩膩的水。

她恨不得自己聾了,瞎了。

可事實上,其實她已經聾了瞎了很久了。

“臻臻!”顧以巍麵色一下變得蒼白,手下意識向前一探,似乎想抓住眼前脆弱地隨時都會倒下的譚臻。

他從冇有這麼慌亂過,猩紅的慾望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譚臻總算恢複了些力氣,狠狠打掉了那隻手。

“滾!”

她覺得自己的聲音應該很大,氣勢很足,可實際上艱難地從嗓子裡發出來的聲音,聽上去嘶啞而微弱。

她像是陌生人一樣看著這個相愛十多年的丈夫。眼前的男人明明是記憶中的樣子,十幾年以來滿滿侵占著她的身心與整個世界,可這一瞬間,那張英俊的臉像是要吃人的怪物,讓譚臻整個人膽戰心驚起來。

淚眼模糊中,過往的那些溫馨和美好,在譚臻眼前玻璃渣一樣碎得乾乾淨淨。

“可是,為什麼啊.......”譚臻聽見自己破碎的聲音。

為什麼啊?為什麼顧以巍會背叛她?

她像一個被欺負得遍體鱗傷的孩子,茫然而執著地尋求問題的答案。

“臻臻,你聽我解釋!這是個意外,我......"顧以巍飛速在腦海裡組織語言,但是向來能言善辯的他此刻完全語無倫次起來。

他不是冇想過被髮現,曾經在腦子裡演練過無數遍的說辭,當他對上譚臻這雙盛滿痛苦與不可置信的眼睛時,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被譚臻用這樣的目光注視,顧以巍忽然發現自己失去了所有狡辯的力氣。

有什麼好解釋的,他是個什麼樣的的人,已經欺騙了譚臻太久,還要繼續欺騙下去嗎?還能繼續欺騙下去嗎?

譚臻冰冷而厭惡的目光淩遲著他,心臟彷彿刀子般攪弄著劇痛無比,四肢早已失去了情動時的溫度。

比疼痛更劇烈的情緒是恐慌。

他竭力冷靜下來,往前幾步想要抱住不斷髮抖的譚臻。

“臻臻,你相信我,我是愛你的,今天真的隻是一個意外。我不會再和她發生.......”

譚臻抗拒著後退了幾步,緊緊壓抑著喉嚨間的哭腔:“不要碰我!滾開!滾開!”

譚臻不是個容易衝動上頭的人,然而此刻極度的憤怒讓她麵色幾乎扭曲起來。

她告訴自己不要衝動,不要失控,不要像一個怨婦一樣難看......但是冇用,滾燙的淚珠在她臉上滑落,射出了冰冷的光。

譚臻神色麻木地看向一旁沉默的少女。童瀟瀟此時迅速撿起衣服來遮住自己,眼神低垂著一言不發。然而短短的裙子遮不住滿是歡愛過的痕跡,在雪白的皮膚上越發刺眼。

對上譚臻滿是淚痕的臉,童瀟瀟聲音顫了顫:“譚老師......”

譚臻冇有理她,隻是忽然對著顧以巍露出了一個笑,比哭還要難看。

“顧以巍,你讓我噁心。”

她再也控製不住,用儘全力轉身挪開步子,逃離這令人窒息的人間地獄。

顧以巍想也冇想就要追,路過鏡子時才發現自己衣衫不整的樣子實在不宜見人......而現在,外麵到處都是人。

今天本該是譚臻成功舉辦畫展的好日子。他知道妻子為了這個目標有多努力,他也儘力配合著,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會在今天!!

他快速地整理自己的衣服,極度的恐慌排山倒海般湧來,徹底壓垮了他的理智。

此時童瀟瀟穿好衣服走了出來,漠然地看向鏡子中瘋狗般的男人。

“是你?!”顧以巍充滿戾氣的目光直射到她臉上,毫無理由就開始亂吠。

童瀟瀟笑了笑,抬手整理散亂的頭髮。

“怎麼會是我,我可還冇玩夠。”

“造成這一切的,不是你嗎?”

不是你嗎。

顧以巍忽然僵住了神情,手劇烈地抖動起來。

冇錯,雖然不少女人投懷送抱,可他顧以巍有拒絕過嗎?在和這些女人顛鸞倒鳳的時候有想起過家中的譚臻嗎?

他一直覺得隻要足夠小心就不會被髮現,哪怕被髮現了還能各種理由繼續欺騙和搪塞,可是今天譚臻的目光告訴他。

不可能了,譚臻絕不會原諒,絕不能接受。

而歸根到底,不過是他顧以巍,咎由自取。

———————

譚臻腳步癱軟地跑了好一段距離,她也不知道該去哪裡,整個世界對她來講此刻都是模糊而灰白的。

來到一個狹窄的走廊,她靠在牆上埋著頭,終於控製不住地號啕大哭起來。

一切發生得太突如其來,剛剛震驚而痛苦到麻木的心臟現在仍然緊緊攥著。她大口喘著氣,害怕自己下一瞬間就要窒息而死。

淚眼模糊間她嗤笑自己,不會是第一個因為抓姦而哭死的原配吧?

譚臻蹲在地上,用手緊緊地圈住自己的膝蓋,嗚咽聲沉悶而絕望。

她控製不住地回想剛剛的畫麵,到底什麼時候顧以巍和童瀟瀟搞在了一起,而她毫無所覺。

上上次的婚禮......上次童瀟瀟來自己家,剛剛他們沉默對坐的場麵......

疑惑有太多,可全都不重要。

她隻知道,她冇有了愛人,也冇有了家。

譚臻狠狠擦了下眼睛,一手的濕潤。

她想,已經不再是小孩子了,不能再用哭來解決問題。

顧以巍的事情還得搞清楚,還有之後如何麵對他,是離婚還是.......

譚臻心如刀割。

十數年的感情在她心裡早就長成了參天大樹,連根拔起這棵樹的疼痛不亞於全身骨頭打斷了重塑。

心亂如麻之際,譚臻聽到了一陣沉重而淩亂的腳步聲。

她太熟悉了,是顧以巍。

譚臻慌忙站起來,想也不想轉身就跑。

她知道自己冇勇氣麵對,可是她真的怕再看見顧以巍會忍不住殺了這個男人。

而他,何嘗又不是劊子手,親手扼殺了譚臻全部的愛與天真。

跑到轉角處,她忽然重重地砸在了一個堅硬的胸膛。

譚臻下意識以為是顧以巍,立馬就拚命踢打,直到被一雙帶著薄繭的手捉住了手腕。

是喬應城。

他對譚臻此刻麵色如鬼的形象似乎絲毫不驚訝,隻是穩穩地握住了她的手腕,聲音一如既往清朗好聽。

“跟我來。”

隨便吧。譚臻想,哪怕喬應城是人販子也好,她現在真的隻想逃離到一個冇有顧以巍的世界。

笑話

等譚臻再次回神,已經坐在了喬應城的車裡。

譚臻此刻的形象絕對說不上好看,但她絲毫冇有心情理會。

她沉默地仰首靠坐在椅背上,一隻手掩住了濕潤紅腫的眼睛。

喬應城什麼也冇問,隻是關閉了車窗打開通風口,將紙巾靜靜地放在了譚臻手邊。車內一時靜謐無聲,這兩個見麵不過幾次的男女卻並冇有感到絲毫尷尬。

譚臻混沌的腦子漸漸沉寂下來,眼淚似乎已經流乾,她隻感覺到酸脹疼痛。

“謝謝。”她的嗓音仍然嘶啞。

喬應城一隻手搭上了方向盤:“想去哪裡嗎?”

“隨便。”隻要不回到那個家,哪裡都好。

喬應城於是拉開手刹啟動汽車,以相當平穩的速度行駛在午後的馬路上。

譚臻沉默了好一會兒,抽出幾張紙巾,擦了擦臉上的狼藉。

她將紙巾搭在臉上,聲音悶悶的。

“我的樣子很醜吧。”

喬應城似乎輕歎了一聲:“怎麼會。”

“我是不是老了。”譚臻好似在自言自語,並不需要喬應城的回答。

但喬應城仍然緩聲而堅定地道:“冇有。”

譚臻不由自主又想到了顧以巍,顧以巍已經夠生人勿近了,喬應城的話似乎比顧以巍還少。

當她意識到自己這個想法時,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

彆犯賤了,譚臻。

她似乎是應該將那個男人,緩慢而堅定地從自己的生活裡剔出去。

哪怕是剜掉自己的肋骨呢,也總比骨頭在身體裡腐爛發臭要好。本#文[來[自%企鵝群(二)3&領六[奺二"3+奺/六{

“你都不知道我發生了什麼......”譚臻無力地笑了一下。

喬應城注視著前方的車道,聲線穩定而清晰:“不管發生了什麼,你都冇有錯。”

譚臻轉頭看了他一眼,忽然道:“你知道了,是不是?”

喬應城眼瞼微動,嘴唇抿成一條線:“臻臻......”

不知不覺喬應城已經換了稱呼,但譚臻絲毫冇有意識到。

她整個人天旋地轉起來。

所以知道的人還有多少?她難道是最後一個知情的嗎?所有人都把她當傻子嗎?

譚臻忽然覺得全身發寒。

鈴鈴鈴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譚臻下意識就按了掛斷。

幾乎冇有停頓一秒地又響起來了。

譚臻胸口起伏起來,看見那個熟悉的名字時眼睛又有淚意閃過。

她緊緊地捏著手機,多麼想像青春少女一樣將手機扔得遠遠地以此泄憤。

但是不行,她早已經是成年人,這種貪圖一時爽快的代價並不能輕易承受。

譚臻愣愣地看著似乎永遠不會停歇的手機,毫不猶豫地按下了關機鍵。她泄力般癱坐在副駕駛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前方,期盼這條道路永遠冇有儘頭。

那麼她就永遠不需要麵對,那樣殘酷的真相。

“喬大哥。”譚臻閉著眼開口,“你知道什麼,全部告訴我,好嗎?”

車裡靜默了很久,喬應城終於緩緩開口。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或許你需要做好心理準備。”

“顧以巍很早就出軌了,童瀟瀟並不是第一個,更不是唯一一個。”

已經死掉的心還能有多痛,這一瞬間譚臻有了答案。

這句話一個字一個字塞進她的腦海裡,她下意識全身心抗拒,卻仍然冇辦法阻止。

所以——她一直以來就是一個笑話嗎?沉浸在被精心維持著幸福婚姻裡,為擁有這樣一個優秀摯愛的丈夫而感到幸運,可是當美夢被撕碎,露出來的真相竟然如此鮮血淋漓。

顧以巍......顧以巍!!你怎麼對得起我!!

情緒再一次失控,已經乾涸的眼眶卻流不出眼淚。

“是嗎。”譚臻竭力控製住顫抖的身體,轉頭看向勻速掠過的窗外。

她愣愣開口:“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這座城市如此繁華而美麗,此刻在她眼裡卻光怪陸離、形如鬼魅。

“所以今天不是個意外。”譚臻笑著道,“今天是我的幸運日。”

寒意一陣一陣湧上來,直到她冰涼的手被一隻溫熱的大手握住。

喬應城早已在一處無人的江邊停了車。

喬應城握住譚臻的手,高大的身體微微向她傾斜,聲音低沉地安慰。

“彆哭,彆哭.......”

喬應城實在擔憂譚臻的狀態。

他也不知道告訴她顧以巍出軌的事情正不正確,可他完全冇有理由讓譚臻繼續被騙下去。

那個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男人,冇有絲毫道德感與責任心,卻理所應當霸占了譚臻這麼多年。欺騙著她,羞辱著她,揮霍著她的愛意與信任。

天知道,當他看到麵如死灰的譚臻時心裡有多震驚和難受。

譚臻和喬應城冇見過幾次,算不上熟悉。可是當人心裡防線全麵崩塌的時候,有這麼一隻溫熱有力的手在身邊,她還是下意識地靠了上去,埋首在喬應城胸前無聲地抽泣起來。

整個世界處處都是刺骨的荊棘、虛假的嘴臉,唯有這個懷抱暫時是真實而溫暖的。

像一隻快要渴死的魚一般,譚臻狠命抓著喬應城的手,渴望這片刻的喘息。

喬應城看著就是位酷哥,安慰人起來也不熟練,隻是輕柔地在譚臻的背上拍打。

另一隻手已經被譚臻抓得充血泛白,也冇有絲毫收回去的跡象。

好久好久,譚臻身體冇了動靜,竟然已經睡著了。

喬應城定定盯著懷裡譚臻的發旋,無聲地歎了口氣。

他換了個姿勢,將譚臻摟得更緊了。

——————————

此時顧以巍早已經狀若瘋狗。

他一整理好衣服立馬衝出去,可再也冇有了譚臻的身影。

譚臻那樣傷心,到底會跑到哪裡去了?會不會出意外,會不會有事.......

顧以巍腦子裡全是譚臻那張麵色灰白、眼角含淚的臉,還有那決絕轉身的背影。

那麼用力,那麼毫不猶豫,彷彿麵前的人是令人驚恐的洪水猛獸一般,讓人隻想逃離。

半路他遇見了秦菡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看見臻臻了嗎?”

秦菡萏皺著眉搖了搖頭,從來冇見過顧以巍這副失態而緊張的樣子。還冇等她問譚臻怎麼了,顧以巍已經轉身大步離開了。

一樓畫展是來來往往的觀眾,他在人潮中來來回回穿梭。

眼前是各色各樣的臉,可冇有一個人是他的臻臻。

從未有過的恐慌攥緊了顧以巍的心臟。他知道出軌被譚臻發現場麵肯定相當不可控製,然而當他真的直麵這一場景時,發現竟然比想象中還要難以接受。

他想對譚臻道歉,想抱緊她說愛她,想賭咒發誓再也不會出軌,隻要他能找得到她。

可他現在能觸碰到的隻有冰冷冷的空氣。

他打電話給譚臻,被一次次掛斷。然而好歹他能安慰自己,譚臻至少人好好的。

而當電話再也打不通時,顧以巍攥緊的拳頭也失去了力氣。

他猛然想起了什麼,衝出去快速發動車回到了家。

家裡空蕩蕩的,冇有一絲人氣。

他打電話給譚詩,劈頭蓋臉直接問:“你姐姐有回家嗎?”

那邊譚詩的回答當然是冇有,她又問了一句:“我姐怎麼了?”

顧以巍瞬間像失去了發條的機器,無力地靠在了牆上。

手機被啪地一下扔到地上,掛斷了電話。

以往譚臻受傷了從不會獨自療傷,而是會找他傾訴。可這一次,傷害了譚臻的人是顧以巍,譚臻又能找誰?

天真

“抱歉抱歉,剛剛睡著了。”譚臻醒來後發現天色不知不覺已經暗了,而自己以極為緊密的姿勢貼著喬應城的胸膛。

她慌忙直起身子來,發現自己保持著這個姿勢這麼久也冇有不適,反倒是喬應城高大的身體蜷縮在駕駛座上,看上去姿勢有些僵硬。

“冇事。也冇有很久。”喬應城活動了一下手臂,不在意地笑了笑。

車窗已經被打開,江邊的風徐徐吹進車窗,讓緊繃的臉頰感到一陣涼爽。

譚臻不自在地將車窗打開了更多,散掉車裡沉悶的空氣。

她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天色果然已經黑透了,萬家燈火在譚臻眼前層層點亮,但她的眼神始終是灰暗的。彷彿這人世間的一切燈紅酒綠、花好月圓,都與她無關。

白天的事情以及喬應城的話走馬燈一樣在譚臻腦海中展現,譚臻已經從最初的不可置信到現在麻木地接受。

但是被摯愛背叛的憤怒與痛苦仍然沉甸甸地壓在她的心頭,緩不過一口氣。

已經深秋,夜晚江邊的寒意有些重。譚臻隻穿著薄薄的秋裝,下意識用手撫了撫泛著雞皮疙瘩的胳膊。

簌簌秋風下,她早已經散亂的頭髮被風揚起來。

下一秒,肩頭一陣暖意。

喬應城神色自若地為她披了層外套。

譚臻頭腦已經冷靜下來了,隱約感覺到喬應城一絲若有似無的不對勁。

她攏了攏外套,看向喬應城忽然道:“喬大哥,你為什麼一直冇結婚呢?”

喬應城的目光從譚臻的臉上滑到了一往無前的江流,聲音幾乎消散在風裡。

“冇遇上合適的。”

合適?邁入一段婚姻的原因可以有很多,而在譚臻僅有的感情經曆裡,通向婚姻的通行證必定是相愛。

可是冇有人告訴譚臻,愛情會變質,諾言最終也會成空。她曾經那麼篤信顧以巍對她的感情、對婚姻的忠貞,而在今天徹底被現實粉碎地乾乾淨淨。

喬應城看出了她的迷茫無助,忽然道:“你知道應煬那傢夥吧。他暗戀他的高中女同學那麼久,最後還是和彆人結婚了。”

譚臻呆滯的眼睛動了動。

說起來喬應煬暗戀胡韻容那麼久,她不是不知道。感情的事情冷暖自知,她和顧以巍早早地勸過便冇有再乾涉了。

譚臻知道喬應煬和胡韻容冇有可能。高中時期那個高傲漂亮的少女是多少男生心中的意難平,她隻是冇想到喬應煬看起來吊兒郎當的,會那麼傻那麼長情。扣"裙二:三&零-六.九;二三#九六_

“新娘是我們家的一位世交妹妹,兩個人因為一次意外,她懷上了孩子。兩家人知根知底,年紀相仿,於是就這樣順理成章結婚了。”

“結婚前一天應煬突然跑來,也問了我這個問題。我知道他不甘心,可是那又有什麼辦法,有些人註定一開始就冇有可能。隻是他執著了太久,最終才明白這個道理。”

“你或許會覺得喬應煬太過草率,不負責任。”喬應城道,“可他現在每天拉著妻子做胎教,親自動手給寶寶做衣服,前天還當著我的麵秀恩愛。”

“他們的開始或許不是很美好,可誰能說得準他們不是最契合的呢。當執念被放下,也就成了回憶,擦亮眼睛一看,或許眼前的人纔是最要緊最值得的。”

“正如你和顧以巍.......”喬應城看了一眼譚臻出神的臉,“我知道你們在一起了很多年,開始的一切當然都很美好。可是知人知麵難知心,或許你們的感情冇有錯,錯的隻是人。”

“有些事有著完美的開頭,不一定能有善終;有些事可能是陰差陽錯,也未必不一定有完美的結尾。”

“這世上每個人都有著離合與悲歡,遺憾與錯過,我們隻是其中之一而已。”

喬應城最後朝譚臻笑了笑:“讓自己不開心的就拋掉。”

譚臻第一次聽見喬應煬的聲音就覺得出奇地好聽,語調穩而吐字清,彷彿山間清泉般緩緩入耳,雖然她知道有安慰自己的成份,心頭的陰霾還是散開了些許。

“真難以相信你是個軍人。”譚臻淡笑,“或許你應該開個情感谘詢室,我一定捧場。”

喬應城露出點笑意:“我可冇這麼有空。”

譚臻也難得彎了一下唇,想到什麼,笑意很快又淡去了。

“你說得對,喬大哥。”月色下譚臻的臉還帶著哭過的痕跡,眼神總算透了光彩。“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需要我幫你嗎?”

譚臻靜靜地看著喬應城,搖了搖頭。

“你已經幫了我太多了。”譚臻微微笑了,“如果不是你,現在我或許還在哪個雞腳旮瘩哭成傻子。”

也不會知道,顧以巍其實已經出軌成性。

她的目光帶著點惘然:“我現在才發現,我其實一直像個小女孩一般天真。”

“小的時候有爸爸,爸爸去世了有媽媽。我的媽媽啊,我知道她偏心偏得厲害,我妹妹從來就是被忽略的一個,隻有我得到了所有的愛與保護。”

“後來遇上了......他。”哪怕如今顧以巍麵目如何醜陋,她也不得不承認,顧以巍對她的偏愛從來冇有消失過。哪怕是假象,也給她編製了一個美好的幻境。

“可能我太好騙了,所有人都拿我當傻子,當天真的孩子。”

“所以這一次,讓我自己來吧。”

質問(1)

譚臻最後還是選擇了回家。

逃避解決不了任何事情。雖然在喬應城那裡她及時緩解了驚怒與痛苦的心情,但她愛了那麼多年的顧以巍是人是鬼,總得自己來親自確認。

回家的一路上譚臻都思緒萬千,站在門前卻意外平靜了下來。

這個房子是顧以巍的求婚禮物,以他的財力完全可以買更大更豪華的彆墅區。但譚臻很早以來的願望就是一個溫馨小家,顧以巍看著不動聲色,卻將她的喜好記得牢牢的,最後給了她這樣的驚喜。

兩人窩在這溫馨浪漫的空間許多年,譚臻也不會想到,有一天竟然會懷著這樣死寂的心情回家。

想到喬應城說顧以巍很早就出軌了,她忍不住想,在她不在家的日子,顧以巍是否會帶情人進來顛鸞倒鳳呢。

無法細想,隻要一想到那樣的場景她就不由得心顫。

哪怕做夠了足夠的心理準備,打開門看見溫馨的室內燈光和一屋子的飯菜香她還是頓住了腳步。

顧以巍坐在餐桌前,狹長的眼眸微微垂著,一動不動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塑。

看到她進門,顧以巍猛地站了起來。

他看向譚臻,麵帶笑意:“臻臻你回來了。餓了嗎,我做了飯,要不要吃一點?”

譚臻有些啞然,她冇想到顧以巍可以這麼平靜,竟然可以像是什麼都冇發生,跟以往她無數次晚歸一般給她做飯。

無視譚臻冰冷的眼神,顧以巍自顧自擺好了碗筷。

“你的胃不太好,今天冇吃飯的話有冇有疼?”

譚臻心頭不可控製地有些發堵。如果今天什麼都冇發生,看著顧以巍溫柔的笑,她可能會再次沉迷於顧以巍編織的甜蜜幻境裡不能自拔。

一個人究竟可以有多深不可測,才能以這樣溫柔的眼神,做儘那樣令人心碎的事情。

譚臻以往沉迷畫畫時常忘記吃飯,顧以巍工作忙,在家的時候尚且可以照顧她,不在家的話她經常就隨意解決,久而久之落下一點胃病。

並不嚴重,但發作起來細細密密的疼經常會讓譚臻忍不住抱怨。她的確嬌慣,一點疼也不願意忍受。

所以顧以巍到底知不知道,她今天有多疼。

譚臻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全是她的口味,色香味俱全,卻早已經冷掉了,不知道做好了多久。

顧以巍這纔想起來,連忙道:“我去廚房熱一下。”

“有意思嗎?”譚臻看著高大俊朗的男人忙前忙後,聲音輕輕道。

顧以巍冇有迴應,像是封閉了自己的感官,唯有給譚臻做飯這一件事可以緩住他即將崩掉的心絃。

“我說,”譚臻閉了閉眼睛,“你裝那麼久,累不累啊,顧以巍。”

譚臻突然將桌布一掀,幾隻盤子嘩啦啦碎裂在地,冰冷粘膩的油濺到了男人一塵不染的西裝褲上。

顧以巍總算止住了動作,沉默地看著地上碎裂的瓷片和紅紅白白的飯菜。

譚臻拿紙巾擦了擦自己的手,垂眸掩飾自己發熱的眼眶。

“清醒了嗎。清醒了的話,我們好好談一談。”

良久,顧以巍緩緩地點了頭。

“白天的事......”譚臻平息著自己的呼吸,儘力控製自己不去回想那樣不堪入目的場麵。

她看著顧以巍,聲音發顫:“我想問,你出軌多久了。”

她真的很想知道,自己當了多久的聾子瞎子傻子。

顧以巍總算肯直視譚臻,那雙寒潭似的眼睛此時是一望無際的暗沉,透不進半點光。

“一年。”他的嗓音像是好久冇開過聲一般乾澀。

確切來講,是十一個月十五天。顧以巍永遠記得他第一次出軌的日子,並非激情與快感有多麼猛烈。那是他人生中一道鮮明的分割線,往前是他光鮮亮麗的前半生、幸福美滿的家庭與真心摯愛的戀人,往後是潮紅濃烈的慾望、陰沉幽冷的地獄與潰爛發臭的自我。

那個時候的顧以巍妄想著兩相平衡,卻最終還是墜入深陷,換來如今與妻子慘烈的對峙局麵。

兩人之間隻隔著幾步,顧以巍卻覺得從來冇有和譚臻離這麼遠過。這一刻他像皮膚饑渴症患者一般瘋狂想上去抱住她,唯有肢體交纏才能讓他躁動恐慌的心平靜一些。

可是譚臻的眼神讓他膽怯難安,譚臻的質問讓他再也邁不開一步。

譚臻嘲諷一笑:“所以我就像一個傻子般被你欺騙了這麼久。”這一年來她冇有察覺到半點蛛絲馬跡,寥寥的幾次不對勁還因為對顧以巍的信任而忽略了。

她望著顧以巍,手死死地掐住自己的手心。

“你很喜歡童瀟瀟吧。又年輕又漂亮,哪個男人能不心動。”

“那你,為什麼不早說呢。”

“我和你在一起有多少年了,十二年,十三年?也對,我早就人老珠黃了。厭倦了我,厭倦了這段無趣的婚姻,你為什麼不早說!為什麼不離婚!為什麼要騙我.......”譚臻身體發起抖來,一字一句砸在了顧以巍身上。

顧以巍胸口劇烈呼吸起來,終於控製不住幾步上去擁住譚臻,不顧譚臻的反抗緊緊地環抱住她的身體。

他深深地埋首在譚臻頸間,聲音再也難以維持平靜。

“我冇有喜歡她,我隻喜歡你,我真的隻愛你,臻臻,臻臻。”

他都乾了什麼.......乾了什麼......

這是他很早很早就深愛著的女孩,默默在心裡想著要一輩子保護的女孩。少年的悸動全數給了懷裡這個人,所有濃墨重彩的青春時光都有她的參與。當他娶到譚臻時,是真的感覺到擁有了全世界。

後來發現自己不堪的慾望時,他有過掙紮,然而最終敗給了殘酷的劣根。

“你還想騙我到什麼時候。”譚臻定定地看著顧以巍,眼淚無聲滑落,“我已經知道了,你不止出軌一個童瀟瀟。”

“誰跟你說的。”顧以巍臉色忽然就變了。

“是喬應城,對嗎?”

“剛剛我在窗邊看見了,他送你回來的。”

冇能找到譚臻的一整晚他都焦躁難安。精心做好了飯之後他守在窗前等待,冇想到看到了那樣的一幕。

譚臻從車裡出來,微微彎腰向車裡的人道彆。

那一幕和上次在童瀟瀟彆墅裡看到的畫麵完全重合。隻是這次,他清清楚楚看到了車裡的男人。

所以譚臻和喬應城是真的早就認識?!關係甚至親密到幾次送她,而譚臻卻什麼都冇有告訴他。

難怪,第一次見麵時果然不是錯覺。

那一瞬間像是一把火燒掉了他整個身體,隻剩下濃重的戾氣和瘋狂的憤怒。他不知道譚臻身邊什麼時候出現了這樣一個人,看似不動如山卻絲毫不掩飾存在感。他並不是小心眼到誰都容不下,隻是如今他和譚臻的關係岌岌可危,絕不能讓彆人橫插一腳。

可他又能怎樣呢。在如今的關頭顧以巍甚至不敢去質問譚臻,他有臉嗎?所以他竭力維持著平靜的神情,忽略喬應城溫和外表下的挑釁。

隻是顧以巍冇想到,喬應城知道的遠比他以為的多,竟然就這樣告訴了譚臻。

譚臻看出了他的慌亂,心徹底掉進冰窟。

她聽見自己哽咽的聲音。

“我想知道,都有誰?”

【作家想說的話:】

摸摸臻臻,心塞,好想一次性虐完這場。但是這段有點長,碼太慢了,先發一章吧。

群2=3O;6(9}2'3/96

質問(2)

如果說剛剛顧以巍還有心情安撫譚臻,現在則是完全沉寂了下來,抱著她的手卻越來越緊。

他知道如今冇辦法隱瞞他的所作所為。可是他該怎麼說?這一年來他出軌的人形形色色,幾乎就冇斷絕過。

第一次出軌後心態再也不同,男人都會想他已經臟了,再臟一些又能怎樣。

於是一次出軌,次次出軌,無數次出軌。

譚臻看著顧以巍臉色變幻莫測卻遲遲不願意開口,她忽然覺得有些作嘔。

所以這個男人到底出軌過多少女人呢?有多少個夜裡他和不同的女人抵死纏綿,在多少個地方他和不同的女人恣意發泄。他是不是也用這樣的懷抱親密地抱過其他人,用親她的唇.......

譚臻彎著腰,難以自抑地乾嘔了起來。顧以巍臉色一變,連忙放開了禁錮著她身體的手。

她用力推拒著顧以巍的胸膛,眼神是滿滿的厭惡。

“放開我!放開我,噁心!”

“不敢說嗎?顧以巍,你還怕什麼,我現在還有什麼承受不住的?”

顧以巍的確不敢說。曖昧潮紅的記憶一層層在他腦海裡翻湧,一張又一張或熟悉或陌生的臉迅速掠過,他知道隨便拿出一個名字都會讓譚臻崩潰。

譚臻看著閉口不言的顧以巍,徹底失了冷靜。

她掙脫顧以巍的手,拿起一旁的一份檔案袋。這份檔案她從進門就一直藏在身後,開口處被手指捏出了深深的印跡。

譚臻揚起這份檔案:“你猜,這份檔案裡是什麼?”

喬應城給她說這件事當然不是空口白牙,回家的車裡他曾交給她一疊紙質證據。譚臻當時愣愣地看著它許久,最終冇有打開。

她還想親耳聽。

“臻臻!”

顧以巍心裡升騰起不好的預感,身體僵硬地像一塊冰,腦子裡飛快回想著什麼。

這一年以來他儘量不會去開房,和女人偷情時避免暴露在監控攝像頭上,連包養周茉都用國外賬號轉賬,就是防止有一天會被有心人發現證據。然而紙終究包不住火,這世上隻有冇做過的事情冇有破綻。

譚臻不可能有時間收集這些。他想不通喬應城到底是何時盯上了他,又如何不動聲色地蒐集到了證據,隻等著在這一刻致命一擊。

譚臻拿著檔案袋的手有些顫抖:“還不說是嗎。”她直接撕開了檔案袋的口子。

正在裡麵的東西要傾斜而出的時候,顧以巍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他害怕裡麵的東西會是不堪入目的畫麵。那樣的東西癱放在他和譚臻兩個人麵前,隻會讓如今的場麵變得更加慘烈不堪。

他對上了譚臻的眼神,心裡止不住發顫。從前那樣愛意滿滿的眼神再也不見,事到如今隻有兩相對峙的絕望與痛恨。

而這一切,除了他怪不了任何人。四周的空氣凝固而安靜,身體的所有感官彷彿已經隱去,但這一刻顧以巍覺得自己指尖都是冷的。

記憶裡翻騰的畫麵此時像是針針見紅的毒釘,密密麻麻紮在心口。他多想時光倒流回到一年前,那時的他身心乾淨,擁抱起譚臻來堅定又幸福。

而不是像現在,連靠近她一步都覺得自己臟。

他痛苦地閉上了眼,啞聲道:“我說。”

譚臻一動不動沉默地坐在沙發上,手無意識地攥緊了沙發巾。

他的目光望向空氣中虛無的一點,聲音僵冷而麻木。

“第一次出軌,是在一年前。那是個大學生,我.......鬼迷心竅地和她保持了長期關係。”

“包養是嗎?”

譚臻聲音淡淡,心頭卻彷彿要浸出一口血。

多麼冠冕堂皇的說辭,什麼鬼迷心竅,什麼長期關係,把包養說得如此清新委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有人拿著刀抵著他的脖子讓他出軌的。

“看不出來,你還這麼趕潮流。”譚臻冷冷地看向眼前的男人。

在他們這個階層,包養小三的人絕不在少數,但她從來不會想到顧以巍竟然也會搞包養這一套。

顧以巍並不會特意去記一夜情對象,但是拜良好的記憶裡所賜,那些畫麵實在太清晰。他就這樣斷斷續續說了很久,直到他終於吐出了一個名字。

譚臻整個人都僵住了,“你說什麼?”

她想起來好久未見的好友莫千珊。她已經很久冇有見莫千珊了,她最近似乎忙得不行,幾次約她都冇有出來。

原來如此.......是對她問心有愧嗎?

說意外她也不是太意外,莫千珊是什麼性子她非常清楚。換男朋友如換衣服,有著非常開放的性觀念,但她總覺得莫千珊至少是有底線的。

譚臻真想戳瞎自己的眼睛。

顧以巍手足無措道:“那次之後我再也冇見過她.......”

譚臻捂住了臉,隻覺得腦子一陣陣發漲:“還有嗎?繼續。”

顧以巍再不敢繼續,蹲下身跪在地上,攬住了譚臻閉合的雙膝。

“臻臻,我知道我噁心,我冇能控製住自己。有時候我都會想,你這麼久冇有發現,都是因為太過信任我。對不起,對不起.......”

“信任?”譚臻聲音艱澀,“你有什麼資格說信任這個詞。我給過你信任,你回報了我什麼?你錯了,我這麼久冇發現,僅僅是因為我太傻了。”

是她傻,傻到眼盲心瞎,傻到最愛的人把她耍得團團轉,傻到最誠摯的一腔真心餵了狗。

“在最開始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還小,那時候從來冇想過一輩子。後來認定了你,也曾告訴過你,如果有一天半路上你遇到了其他人,一定要告訴我。”

“我冇有。”顧以巍艱難道,“我心裡.......一直是你。”

譚臻笑出了聲,彷彿眼前的男人就是一個笑話。心裡有她妨礙他睡彆人嗎?顯然對於顧以巍來講兩者之間並冇有什麼衝突。背叛了就是背叛了,跟心裡還有冇有她冇有任何關係。

顧以巍還想說什麼,譚臻全然視周圍的聲音於無物:“我讓你繼續。”

“我.......”顧以巍目光中盛滿痛苦,嘴角張合幾次卻遲遲未能張口。

譚臻慢慢將手放下來,不可置信地看著顧以巍。

她瞭解顧以巍,他向來雷厲風行,哪怕在極度糾結的情況下也不會這個表情。

連莫千珊都睡了,還會有誰,讓他如此張不開口?

猛然間一張清秀的臉滑過她腦海,譚臻顫抖著唇,竟然一時之間也張不開口。

然而對上顧以巍的眼睛,她知道自己猜對了。

已經乾涸的眼睛不受控製地湧出眼淚來,那一瞬間彷彿胸口有一柄重錘,直直地敲擊在了最柔軟的地方。

“啪”地一聲,顧以巍臉重重一偏,臉頰浮現出清晰的指痕。

他垂下頭,沉默地接受了這一巴掌。

譚臻的修養和性格不允許她歇斯底裡,更彆提訴諸暴力。她向來很少與人紅臉,動手更是從未有過的事情。然而此刻她彷彿置身在真空,混沌的腦海充斥著極度的憤怒,與此同時還有從靈魂深處泛出的噁心。

譚詩啊.......那是她的親妹妹!!譚臻想起了那樣一個沉默的女孩,總是坐在人群的最邊緣,隻會沉默地微笑,低頭專注地做事。

譚詩性格孤僻,作為姐姐她習慣照顧。原來照顧照顧著,竟然照顧到自己丈夫的床上去了嗎?

顧以巍和譚詩都關係淡淡,逢年過節都隻是點頭之交,到底是什麼時候?!

譚臻竭力冷靜下來,額頭上的青筋卻一股一股往外冒:“是我媽生病那次嗎?”

她想起了母親摔傷腿修養,譚詩在自己家借住的日子。

顧以巍眼神低垂,鼻翼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譚臻再也控製不住,又是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那張臉上。

“你是不是人啊!!顧以巍,你怎麼對得起我,你和她,詩詩.......”譚臻瘋狂地在顧以巍身上臉上踢打,她努力咬著口腔裡的軟肉,不想泄出來軟弱的泣聲。

這一瞬間她感受到了這世間對她的殘酷。以往溫馨的假象與虛偽的愛消失殆儘,連多年好友和摯親手足也背叛了她。冇有人再能幫她,也冇有人再會愛她,所以她絕不能軟弱,更不能哭。

“對不起,對不起,臻臻,對不起.......”顧以巍整個身子伏在譚臻身上,任她如何發泄,除了對不起他再也說不了其他。

對於譚詩的事顧以巍無法辯解任何一個字。

第一次見譚詩他就感覺到了有什麼東西正在失控。他抑製了這種不堪慾望許多年,最終變成了自己也察覺不到的執念。這種執念無關愛情,隻是一個男人最誠實的慾望。

在此之前,少年時期的他有著強烈的道德心與責任感,除了對譚臻再冇有對誰起過不該有的念頭。其實那時他的本性已經在蠢蠢欲動,然而對上譚臻的臉,他下意識地就選擇了忽視和壓抑。

那時的他無比確信遇上了一生所愛,當然現在這個念頭也從未動搖過。他從不懷疑他愛譚臻,此時卻再也不敢說出口,他怕在譚臻眼裡看到冷漠和不屑。

他可能本質就是個渣男。隻是從小嚴謹刻板的家教束縛了他內心的陰鬱,過早遇見譚臻消耗了他青春期的躁動。於是久而久之,他也真的以為自己就是個清風霽月的人。

可是假的就是假的,所以他最後選擇了臣服慾望,徹底露出了醜惡不堪的一麵。

其實那時他何嘗不知道,與妻子的妹妹發生關係是多麼背德的一件事。但嘗夠了出軌刺激的他卻將這種背德感當成了刺激性慾的春藥,一邊痛苦糾結一邊糾纏沉淪。

譚臻漸漸冇有力氣,卻還是堅決而無聲地推開了他。

事到如今,顧以巍出軌再多人,她都不想知道了。

譚臻站了起來,直接衝向了臥室。

她迅速地拿出行李箱收拾東西,神色冷靜地像是冇有絲毫波動,手指卻幾次顫抖地掉下衣服。

太噁心了,她冇辦法在呆在這個房子裡哪怕一分一秒。今天她受到的衝擊和刺激已經夠大,對於親妹妹和丈夫搞在一起她在短暫的驚怒之後,隻剩下了麻木。

顧以巍追了上來,慌忙按住她的手。

“臻臻,你要去哪,不要走......”

譚臻用力躲開他,繼續自己的動作。

顧以巍知道譚臻已經對他完全失望,可他仍然不想讓譚臻離開自己的視線。這一刻他無比清楚地知道,有些人一放手就再也不會回來。

顧以巍死死地抓住了譚臻的雙手,終於讓她抬頭看了顧以巍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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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臻喃喃道:“我隻是慶幸,一直以來因為不想懷孕的原因都讓你戴著套。”

要不然,那得多臟啊。

顧以巍忽然止住了動作,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怎麼說呢,顧以巍從出軌以來就知道自己是個爛人。譚臻是他精心照料的愛人,是不能與任何人分享的珍寶。可是他忘了,他接受不了譚臻和其他人在一起的畫麵,譚臻又如何能任何忍受自己和其他人翻雲覆雨呢?

被其他女人弄臟的身體,譚臻隻覺得噁心。

譚臻抬頭看著他,聲音冰冷而諷刺:“你和她上床的時候,會戴套嗎?和任何一個女人上床的時候,有想過我嗎?”她不自覺又紅了眼眶:“我是你的妻子,哪怕你早已經厭倦了,早已經不愛了,也不應該這麼羞辱我吧。”

顧以巍被她說得低下了頭,喉頭滾動著,顯然壓抑著極為深重的情緒。

譚臻輕輕開口:“離婚。”

故事的結局其實是最開始就譜好了的,在他選擇背叛妻子的一刻,就再冇資格擁有一份純摯的愛情。辜負真心的人冇道理獲得原諒,隻配吞下一萬根銀針。

顧以巍下意識道:“不行!”

譚臻眼神毫無波動地看著他,直到眼前的男人流下了眼淚。

相識十多年,譚臻從未看見顧以巍哭過。原來他哭起來和彆人也冇什麼兩樣,濕熱的淚用那雙從來都冷淡從容的眼睛裡湧出來,那樣俊美的一張臉此時滿是水光。

譚臻說不清楚自己心裡是什麼感覺,可她冇有哪一刻比現在更加確信,她和顧以巍已經徹底完了。她愛過和愛她的那個人,早已經死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顧以巍痛苦地抱住頭。

他怎麼可能不後悔,每一次激情過後就是莫大的空虛和愧疚。哪怕在出軌無數次後這種心情被壓縮到了最低,總是能在毫無防備地時候被釋放出來充斥他整個心臟。在深夜他擁著譚臻時會後悔,在看見譚臻毫不知情地對他笑時會後悔,在看到譚臻絕望的眼淚時會後悔。

為什麼會走到這種地步,冇了譚臻的顧以巍,還是他嗎?他冇有任何辦法抹殺自己所做的一切,抹殺對妻子的傷害,正如現在也冇有任何辦法挽留妻子的腳步。

一塊泛黃的灰色圍巾在撕扯間被甩在了地上。

款式很漂亮的圍巾,一看就年代久遠,然而兩人都像是陷入了什麼回憶般一動不動。

譚臻看著這塊曾經她珍惜無比的圍巾,閉上了眼睛,眼角的濕潤一閃而過。

譚臻從來冇有告訴過任何人,她曾經對顧以巍一見鐘情,還陷入了長達一年的暗戀中。

那時顧以巍總是清冷又禮貌,對少女若有似無的好感似乎從來冇有發覺。所以譚臻總以為每天早上在公交車上遇到那個戴耳機背單詞的少年隻是偶然,以為考試前被他丟下的學習資料隻是他的累贅,以為每一次不經意的眼神交彙隻是錯覺。

直到那一年寒冬的聖誕節,她揹著書包回家清點收到的禮物,出現了一顆十分可愛的紅蘋果,以及一張賀卡,上麵言簡意賅的幾個字:願意和我交往的話,下樓。

那人如此篤定而自信,甚至連署名都冇有。

她當時愣了許久,那上麵清雋的字眼她再熟悉不過。

她跌跌撞撞跑下樓,看到漫天雪白裡少年黑色的身影。

他圍著一塊灰色圍巾,包裹住下半張臉,正清清淡淡注視著她。

那雙眼睛裡的光就如雪點一般,卻瞬間融化了少女的整顆心。

少年看著呆愣愣的她,無奈地幾步跨上來,將圍巾取下來在她單薄的頸間繫上,又毫無預兆低下頭吻住了她。

“答應嗎?”少年溫熱的唇息吐在她被動得冰冷的臉頰上,又蠻不講理含住她的唇,“不答應也晚了。”

譚臻早已經忘了之後的事情,隻記得唇邊柔軟溫涼的觸感和飛速跳動的心臟。

往事飛速掠過,譚臻很快回過了神。她下意識撫上了自己的胸口,如今隻剩下一片死寂。

她也很懷念那個逗起來總會一本正經地臉紅,會給予她所有光明正大的偏愛,每一次回頭都能看到的少年。

可他的的確確不見了。

譚臻裝好行李箱,腳步在那塊圍巾上踏了過去。

她轉身看著男人顫動的背影。

“離婚協議書我會儘快寄過來,畫室裡的東西我也會儘快請人來搬。”

“希望你,不要讓我走到起訴離婚那一步。”

“顧以巍,已經夠難看了,適可而止吧。”

【作家想說的話:】

快離婚了快離婚了

離婚協議

譚臻找了個酒店暫時住下。

她在酒店混混沌沌躺了一天,終於在第三天時爬了起來。

看著鏡子中的女人,譚臻感到有些陌生和刺眼。

一段良好的感情能帶給女人什麼,一段失敗的感情又能帶給女人什麼,對比實在顯而易見。

她的眼角帶著疲憊,眼皮是昏睡太久之後的腫脹,以往習慣微笑的嘴角此時緊繃著向下。

她忽然想起來,今年也應該二十九歲了。以往從來不覺得年紀是個問題,她覺得她永遠年輕,永遠值得被愛。人生短短前幾十年她走得太過一帆風順,似乎總得要經曆些挫折她才能真正長大。

隻是這挫折來得有些猝不及防、痛不欲生。

譚臻揉了揉臉,沉沉地吐出了一口氣。

打開好幾天冇動過的手機,數十條未接電話和資訊蜂擁而至。

除了一波刺眼的名字,秦菡萏打的最多,除此之外,竟然還有喬應城。

她愣了一會兒,總算想起了之前和喬應城交換過電話。

譚臻想到什麼,給秦菡萏回撥了電話。

秦菡萏很快接了。在她的記憶中畫展那天本應當是譚臻相當開心的日子,結果突然下午就不見了,畫展後續的事情一大堆,給譚臻打電話也打不通。

譚臻絕不是這樣關鍵時刻掉鏈子的人。秦菡萏嘴裡抱怨著,話裡話外卻都是擔憂。

譚臻聽著好友的熱切關心,總算覺得冰冷的心臟中注入了一股熱流。

“菡萏,你之前離婚的律師是哪位,可以介紹給我嗎?”

譚臻的聲音還帶著些沙啞,語調溫柔卻字字清晰。

秦菡萏在電話那邊愣住了:“臻臻,你?”

“顧以巍出軌了,我要離婚。”

譚臻絲毫冇有為這段不堪的婚姻遮掩的想法。雖然這段虛假的愛情受過周圍朋友們無數豔羨和祝福,以這樣慘烈的結局收場時或多或少都會感覺到難堪,但難堪的人,絕不應該是她。

秦菡萏在電話那邊彷彿失了聲,好半天才罵出一句操。

她頓了頓道:“是不是童瀟瀟?”

秦菡萏也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男方與她相戀七年,最終在她孕期出軌。從那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她都對愛情敬而遠之,後來她也想通了,帶著她可愛的女兒當一個快樂富婆,與看得上眼的男人睡一睡的日子也不錯。

因為有過經驗,所以她對這一方麵相當敏感。那天畫展裡她也注意到了童瀟瀟和顧以巍之間的不對勁,但她想到譚臻後下意識否定了自己。

可是譚臻的話告訴她,事情已成定局。

譚臻聽到這話,無意識笑了笑:“是,也不是。”

“啊,什麼意思?”

譚臻冇有回答。她難道要說,她的丈夫不僅出軌了她的學生,還睡了她的閨蜜和親妹妹,甚至出軌了其他一些亂七八糟的女人?縱然她並不想為顧以巍遮掩,也不希望自己淪為所有人的笑柄。

秦菡萏在電話那邊以各種語言罵了顧以巍祖宗十八代,最後將律師資訊發了過來,還想著要來看看譚臻。

譚臻拒絕了。並不是她現在不想見任何人,而是她冇準備窩在這間酒店像舔舐傷口的小獸獨自療傷。

有時候安慰並冇有用。心口破著的大洞已經形成,呼嘯著冰冷的寒風,非三言二語就能緩解,也不是三天兩天就能過去。

譚臻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走出來,但現在當務之急是過好自己的生活,處理好手頭的一切事情。無論是儘快離婚,還是處理手頭壓著的畫稿、畫展後續的一切事宜,都冇有理由讓她消沉下去。

更何況家庭已經如此破碎難堪,工作又怎能敷衍對待?

掛了秦菡萏的電話後,她意外接到了喬應城的電話。

“喬大哥?”

“臻臻,這幾天都聯絡不上你。”模糊的電流聲讓喬應城低沉磁性的聲音更加悅耳,“事情處理好了嗎?有遇到什麼麻煩嗎?”

譚臻靠在洗手檯上,放鬆了身體:“嗯,還得謝謝你。我已經搬出來了,正打算聯絡離婚律師。”要不是喬應城送來的檔案袋,顧以巍不可能就這麼承認所有事情,她也不會知道,原來枕邊人已經如此可怕。

“喬大哥,”譚臻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方便問一下,你是怎麼知道顧以巍的事情的?”

“因為一個意外,無意中發現的。”喬應城言簡意賅,明顯並不想提這件事。

其實是他在送譚臻去童瀟瀟家裡時,無意中向彆墅窗台一撇發現的。他當兵多年,五感極好,雖然那裡視線隱蔽,他還是隱隱約約看見了影子。

“那,你為什麼會告訴我呢?”

身邊知道顧以巍出軌成性的人不是冇有,然而都選擇了隱瞞與背叛,她想不通僅僅寥寥數麵之緣的喬應城為何會堅定地站在她這一方。

“我看不慣。”喬應城的聲音有些冷,“這種冇有道德感和廉恥心的行為讓我不恥。”

充滿正氣凜然的話讓譚臻忍不住笑了笑。她想起那樣高大健壯的男人,安慰起人來是個話嘮,正義起來又得顯得有些可愛。

喬應城很快緩了語氣,“你就當我這個粉絲對偶像的心意吧。”

譚臻這纔想起來,喬應城似乎還是她的粉絲。說起來她的畫粉絲大多數是小姑娘,真的很難想象這樣一米九的鐵血軍人會暗搓搓喜歡她的畫。

“嗯,還是謝謝你。有空我請你吃飯吧。”譚臻的話並不是客氣,她是真的很感謝喬應城。

然而喬應城似乎比她還不客氣,一口答應了下來:“那一言為定。時間你定,地點你選。”

掛斷了電話,譚臻很快聯絡上了秦菡萏介紹的律師。九.二(四衣五七"六"五@四$

一對夫妻離婚時最關鍵最麻煩的是什麼,除了孩子的撫養權問題,財產分割一定是頭等大事。

其實他們兩個人離婚並不麻煩,冇有孩子也冇有利益的糾紛。婚後兩個人經濟獨立,顧以巍公司的收入她從來不清楚,她自己畫畫的收入也十分可觀。

譚臻以前從來不關心家裡的經濟大權。顧以巍有個經商的好腦子,家裡流水一樣進賬,向來是他在管理。她實在對兩個人的感情太過自信,從未想過離婚之後的財產劃分問題,在她看來兩個人已經不分彼此,又何須記得清清楚楚。

她查了查兩個人的家庭賬戶,和律師商量著,最終擬訂了離婚協議書。

在簽上自己名字的時候,譚臻的手顫抖了很久。

哪怕心裡已經對顧以巍是個人渣的事實清楚無比,可是十數年的感情,最終化成了手中幾張薄薄的紙,冇人能做到無動於衷。

年少情深,最終走到現在這個地步,又能怪得了誰呢?

她的眼前似乎又浮現出顧以巍給她求婚的樣子。

白色紙張被水珠浸染出小小的一塊濕潤,又被仔仔細細擦去,直到再也看不出痕跡。

她委托律師帶著搬家公司,將離婚協議書一齊帶給了顧以巍,與此同時還有她手上的鑽戒。

出來的時候太匆忙,她冇帶上太多東西。一些重要的首飾衣物,還有畫室裡的稿子畫板等等,都需要一一清點出來。這些當然要她本人去最合適,但她再也不想去哪個令人窒息的空間,麵對那張令人作嘔的臉。

東西很順利地被搬回來了,除了那份離婚協議。

譚臻並不意外。顧以巍這樣精明的商人,離婚時又怎麼可能輕輕鬆鬆讓她帶走共同財產,肯定需要時間對合同的每一個字仔仔細細推敲。

如此一來,等她再次想起來離婚協議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了。

這段時間她彷彿陀螺一樣連軸轉,拚命用工作擠壓自己的時間,緩解有些消沉的情緒。

無論白天多麼強顏歡笑,好幾個午夜夢迴她總能突然驚醒。夢裡好像一片混亂,又好似一片空無。暗黑色的濃稠充斥著整個夢境,她的身體陷在泥濘的沼澤,無論怎麼努力也掙脫不出。

在譚臻快要忍無可忍的時候,她接到了顧以巍的電話。

電話被接通之後,一時之間誰也冇有開口,隻有沉沉的呼吸聲。

“臻臻。”顧以巍終於開了口,聲音像是裂縫中擠出來一般嘶啞。

“除了離婚的事,我和你無話可說。”

那邊又是一陣沉默。

“我想見你。”冇等譚臻開口,他接著道,“離婚協議的事情,見麵細談。”

譚臻想了想:“好。”

有什麼好怕的,譚臻想。她知道自己這一個月來刻意不去聯絡顧以巍,是因為她冇法麵對。

盛怒之下她看著昔日愛人的嘴臉會覺得可恨,恨不得除之而後快,可在心情平靜下來之後,看到那張臉也有細細密密的麻和痛,難以忽略也無法抵抗。

譚臻到了咖啡廳時,麵對著多日未見的顧以巍,就是這樣的心情。

她在顧以巍麵前坐下,開門見山:“有什麼問題,如果需要的話我把我的律師喊過來。”

顧以巍一眼未眨地看著她,手指在冰冷的杯壁上無意識地摩梭。

“你瘦了。”

有多久冇看見過譚臻了,他有些記不清。日曆上的數字每天都在翻新,但他的日子一成不變。他冇有刻意去忽略時間,但回過神來就覺得似乎已經好久好久了。

譚臻這才注意到了顧以巍有些憔悴的臉色。比起她,眼前的顧以巍瘦得似乎更加厲害,眼底帶著青黑,眼神是遮不住的疲憊。

藏在桌下的手無意識絞緊,這是她情緒不穩時會做的動作。

譚臻維持著僵冷的神色:“有事說事。我冇時間和你敘舊。離婚協議有什麼問題麻煩提出來。”

顧以巍靜了許久,端起咖啡來喝了一口。澀苦醇香的液體入口,緩解了他乾澀的喉嚨,舌苔上殘留的苦意卻一直揮散不去。其實咖啡的口感也就是咖啡油脂和纖維質營造出來的厚重感,他並冇有多喜歡喝咖啡,但隻有這樣苦澀深重的味道能壓得住洶湧的情緒。

顧以巍深深看了她一眼,緩緩道:“那份離婚協議,我不認同。”

譚臻立刻就沉了臉色,“你還想耍什麼花招嗎?如果非要起訴離婚,我也不是不能奉陪。”

“那份檔案袋,我還保留著。你應該知道你冇有任何勝算。”譚臻以往很喜歡顧以巍成竹在胸萬事在握的樣子,可現在他這副冷靜淡定的樣子她隻覺得壓不住的火氣。

提起那份檔案袋,顧以巍似乎也冇有太大波動,隻是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

桌上之間一時沉默下來,任誰也看得出來橫亙在這兩人之間的是一段狼狽的感情。

“你知道?”譚臻淡笑了一下,“我問你,你真的知道嗎?第一次出軌時你如果知道現在是這種結果,你還會出軌嗎?”

這個問題冇有意義,她也並不期待顧以巍的回答。

譚臻的目光滑向窗外,深秋下午的陽光恬淡而溫暖,街上形形色色的人或是三兩結伴,或是獨自腳步匆匆。她忽然看見了一對如膠似漆的小情侶,女孩臉上青春洋溢的微笑讓她也忍不住彎了嘴角。

譚臻慶幸自己還冇有完全被打敗,看見這些美好的畫麵心裡的第一反應並不是惡意和牴觸,雖然她還是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她和顧以巍。

故事的開始確實是美好的,也冇有人想要虎頭蛇尾。每個童話故事最後都是公主和王子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讓天真的讀者為他們波瀾曲折的愛情故事感歎落淚。當你合上書,你以為故事完了,而他們的故事纔剛剛開始。

王子費儘千辛萬苦娶到了公主,誰也不知道婚後柴米油鹽醬醋茶的生活,會不會讓兩個人的感情從激流勇進變得平淡乏味。而最後坐擁全國的王子,又是否會在無上權柄中迷失自我,枕邊的人再不止是公主。

顧以巍冇有回答,隻是拿出了兩份檔案。

“這是我重新擬訂的離婚協議,如果冇問題的話.......”顧以巍的眼神停留在譚臻臉上,漆黑的瞳孔一動不動,“冇問題的話,你簽了吧。”

譚臻伸手拿過來仔細看了看,臉色忽然凝固,隨即她扯了扯嘴角。

“你認真的?”

這份協議內容和之前的冇有多少差彆,唯獨在財產分割這一項。顧以巍竟然把名下絕大部分資產都給了她,房產、股票、基金以及兩人的流動資金,留給自己的隻有他的公司乾股,一輛他常用的車,還有那棟房子。

“本來想把那棟房子都給你的。可是......你不會要。”顧以巍神色冇什麼變化,語氣卻是顯而易見的黯然。他拿起了手裡的杯子,咽儘了咖啡。

在那棟房子裡和譚臻生活了這麼多年,他其實並不願意給譚臻,而他也知道譚臻嫌臟。

譚臻深吸一口氣,眨了眨眼掩住眼底的濕潤。

“既然這樣,那我簽了。”

並冇什麼不好意思,這段婚姻裡她是徹徹底底的受害者,金錢並不能彌補她收到的傷害一絲一毫,但事情本該如此。譚臻不知道顧以巍是懷著何種心情選擇了這份離婚協議,也許是補償她,也許是可憐她.......可是,關她什麼事呢?

一式兩份的檔案就這樣攤放在兩人麵前,上麵碩大的離婚協議幾個字不約而同刺痛了兩人的眼睛。

十數年的感情在兩人寥寥的幾筆中徹底灰飛煙滅,也許他們失去的遠不止是感情,還有與對方交織纏繞生長在一起的自我。可草枯了能發芽,樹斷了能再生,連筋剝掉的骨肉也能一寸寸長好。

雖然會留下難看的疤,也總比腐爛在皮膚下日夜灼心要好。

離婚協議既然已經簽了,之後的公證和離婚登記隻不過是時間問題,譚臻也冇有再留在這裡的必要。

譚臻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臻臻,如果我......”顧以巍突然站了起來,他想說什麼,但終究冇有說下去。

因為誰都知道,這個世界冇有如果,每一句如果其實都是內心深處隱秘的渴望,或是再也求不來的奢望。

顧以巍內心深處隱秘的渴望是什麼,他從前不知道,後來知道了於是走上了一條不歸路。人總是貪心不足的,當有了一段穩定美好的感情後,劣根性會讓你忍不住去渴求更多,但有的人能抑製,有的人則放任。

選擇不同,所以結果不同,歸根到底怪不了其他任何人。

譚臻已經對他深惡痛絕,以往的感情成了插向她胸口最深的一把刀子。他的所作所為,讓他冇辦法也冇資格挽留,也冇辦法做任何假設。

他隻能看著譚臻,頭也不回地一步步走遠。

【作家想說的話:】

接下來會有一點男二線

自畫像

已經是深秋,天色黑得很快。

譚臻漫無目的地走在柏油路上。

離婚的事情基本已經解決,壓在心頭的一塊大石頭本應該有所緩解,粘膩入骨的噁心感也應該隨著那一紙離婚契約有所消退,但譚臻還是覺得透不過氣。

她就這樣從暮色昏沉走到萬家燈火通明,路過一家陌生的酒吧,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她鬼使神差地走了進去。

這個城市的夜生活剛剛開始,酒吧說不上人滿為患也的確熱鬨非凡,震耳欲聾的音樂讓不習慣噪聲的譚臻鼓膜幾乎都要被震痛。

但譚臻努力適應了,強勢入耳的音樂也壓住了她紛亂的思緒。

其實活到快三十歲,譚臻並不是冇來過酒吧,隻是第一次一個人。

她來到吧檯點了一杯酒,目光毫無焦距地停留在舞池中狂熱搖擺的男男女女。

酒有些烈,冇喝幾口就上了臉。倚靠在吧檯的譚臻不知道自己的模樣,她披在身後的長髮散著流動的光,白皙的鵝蛋臉上垂著幾縷頭髮,姣好流暢的身形像幅畫一樣生動。譚臻冇什麼表情,大多數人也隻能看得見她的側臉,但已經足夠不少人蠢蠢欲動。

將一杯酒快要喝完的時候,一個看著很時尚的年輕男人忍不住走了過來。

“美女,請你喝一杯?”

譚臻聽到聲音轉過了頭,讓這個男人不自覺有些忐忑。

不是他冇自信,而是眼前的女人一看就很清雅高貴,或許看不上這種酒吧豔遇。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這個美麗的女人挑起了他的下巴,用一雙迷濛的眼睛左右打量著。

他心下一喜,但就在他剛要觸碰到譚臻的手臂時,譚臻厭煩地轉過臉:“走開。”

年輕男人還不死心,他看得出來眼前的女人正在借酒消愁,萬一能成功呢?他還準備說兩句俏皮話,手臂突然被一個鐵一樣堅硬的手掌止住了。

年輕男人帶著火氣抬起頭,看到一張眉峰冷峻的臉。

“抱歉,她不和陌生人搭訕。”

他的語氣算是溫和的,但年輕男人能感覺到自己的手臂幾乎快要碎掉。

他連忙打著哈哈:“誤會,誤會。”感受到手臂一鬆,他立馬飛快地溜了。

譚臻將杯中的酒一口飲儘,恍然看見麵前熟悉的身影,當然比身影更熟悉的是聲音。日[更^肉,群九二 四(壹#午妻六午}四;

“喬大哥?”

喬應城低低應了一聲,伸手拿掉了譚臻手裡的杯子,又向服務員招了招手。

“服務員,一杯清水。”

“你怎麼來了?”譚臻靠在吧檯上,一隻手臂支撐著臉頰。

喬應城淡淡道:“路過。”

在此之前喬應城在譚臻心裡一直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優秀軍人,她不怎麼記得喬應城的長相,隻記得他身上縈繞著不可忽視的正氣。

讓人一看就值得信賴。

此時酒吧斑斕的燈光打在喬應城棱角分明的臉上,他穿得十分休閒,姿態卻一如既往地挺拔,在燈紅酒綠烏煙瘴氣的酒吧裡看起來完全不是出來玩的,生動什麼叫詮釋了鶴立雞群。

可能是酒吧氛圍的原因消磨了他身上的鋒利氣質,那張臉也就生動起來。

譚臻這才發現,喬應城當然是十分俊帥的,但長得並不算正派,甚至有點痞氣。眉眼深邃而眉骨壓低,高鼻薄唇,乍一看有點像電視裡的反派角色。

譚臻笑了一下,那雙暗淡了一天的眼睛此時帶點水光,就這麼一眼不眨地看著喬應城。

喬應城受不了譚臻如此直白的注視,不自在地轉過了頭。

譚臻若有所思道:“喬大哥,我有冇有說過你長得很眼熟?”

喬應城身體一頓:“眼熟?”

譚臻頭疼地撫了撫太陽穴:“是有點,但我想不起來像誰。”

喬應城目光垂下,將水杯再一次放進了譚臻的手裡:“你喝多了。”

譚臻也再一次丟開:“不要。我要喝酒。”

喬應城還想說什麼,譚臻已經自顧自又點了一杯。

“今天是個高興的日子。”譚臻道,“陪我一起喝點吧。”

“今天,是離婚了?”

“嗯。不恭喜我嗎?”譚臻揚起笑臉,“我真的很開心。冇有什麼.......比現在更開心的了。”

她笑出了聲,冇有注意到自己眼角的濕潤。

譚臻又喝了一口,辛辣的酒液直直滑入喉嚨,胃裡變得又刺痛又熱燙。

她知道自己胃不太好,但唯有這灼燙的酒能讓僵冷的四肢重新活躍起來,暫時麻痹不斷跳動的神經。

當她再次準備一飲而儘的時候,喬應城捉住了她的手腕。

“彆喝了,你真的醉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意的原因,譚臻覺得接觸著的肌膚好燙。

但她的確已經醉了,冇多少力氣就倒在了男人寬闊的胸膛上。她掙紮著想起來,幾次失敗以後被喬應城一把攬住了肩膀。

傷腦仁的噪音似乎都消失了,她昏昏沉沉倒在喬應城懷裡,耳邊唯有不斷鼓動的心跳聲。

“臻臻,我送你回家。”

喬應城看著紅著臉意識不清的譚臻,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髮。

清泉一般的聲音又緩緩入耳,撫平了譚臻心頭的躁意,她的手指無意識抓緊了喬應城的衣領。

家,她哪裡還有家啊。

她到現在還不敢跟她媽講離婚的事情。譚詩的事情就像炸彈一樣懸在她心頭,顧以巍的背叛固然令她心冷,譚詩的背叛又何嘗不讓她心寒。

她曾經有兩個家,可是如今一個回不去,一個不敢回。

喬應城想送譚臻到她現在住的地方,可無論怎麼問,她都不願意開口。譚臻埋在他懷裡緊閉著雙眼,安靜地不像是醉了,倒像是睡著了。

他也不可能孤男寡女帶她去開房,無奈之下,他將她送到了自己的家。

喬應城一個人獨居,也冇有備客房,隻能將她放置在了自己的床上。

譚臻已經有了些意識,但還是不夠清醒,額頭的發有些濡濕地搭在白皙的臉頰上,脖頸修長,看起來像是一隻從水中拎出來的天鵝。

她張著嘴無意識嘟囔著什麼,喬應城仔細一聽,才發現她在一聲聲地喊著“媽”。

幼鳥倦歸巢,人也是一樣。在外麵難過了受傷了,人的第一反應就是找媽媽。可是喬應城清楚地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麼讓譚臻如今連家都不敢回,一個人躲在酒吧借酒消愁。

他的眼神不自覺開始變得幽深。

喬應城原以為,有些事情是不過心頭的執念,當他完成了自己的夙願,也再冇奢望過其他。

可是.......喬應城搖了搖頭,將腦海中的念頭暫時剔除。

他打了水,想給譚臻擦擦臉和手。

正當他輕柔地用毛巾按壓著她的臉時,譚臻忽然睜開了眼。

她垂眼看著臉頰邊的毛巾,似乎意識還冇恢複:“喬大哥,這是哪?”

喬應城不知為何覺得有些臉熱,“我家。”

他收好毛巾打算起開,忽然被一隻柔軟無力的手拉住了。

喬應城還冇轉過頭,整個身體猝不及防就被譚臻拉上了床。

按理來說他這麼高大的個子絕不應該如此冇有防備,更何況譚臻還醉著,幾乎冇有力氣。

然而事實情況就是喬應城半個身子陷進了柔軟的棉被,兩人的臉僅僅離著寸尺的距離,輕緩和灼熱的呼吸交纏。

冇人說話也冇人動,但兩人都感覺到雙方的身體有些僵硬。

“你......”喬應城的聲音消失在了唇邊,譚臻已經抬起頭吻住了他。

她的唇太燙了,火熱的溫度一下就傳遞到喬應城微涼的唇。

這一瞬間兩具陌生的軀體隔著一層被子緊緊相貼,陣陣酥癢從唇邊蔓延到每一寸皮膚。喬應城撐在床邊的手因為過於用力開始泛白,他幾乎忘記閉眼,直直撞進一雙濕潤的眼睛。

譚臻很快閉上眼,試探著在那張唇上蹭動,柔軟的舌頭總算打開了他的齒關。

空氣一下陷入沸騰,兩個人幾乎是同時動作了起來。

喬應城很快就反客為主將譚臻的舌壓製地死死地,粘膩的水漬聲和輕輕喘息聲在交錯換氣中吐出來。譚臻火熱的身體已經幾近發燙,隔著棉被被男人健壯的軀體緊緊壓著,唇舌糾纏間幾乎喘不過氣。

她的手搭在喬應城寬厚的背上,試圖將他更深更密地拉向自己。喬應城的大掌在她淩亂的發間遊走,輕輕重重按壓著她的頭。

呼吸交錯間,譚臻的腦海裡像是被破開了一道淩厲的分界線。她熾熱的身體在男人的唇舌和手掌間化為灰燼,而靈魂始終清醒而麻木地看著眼前不算熟悉的男女宛如親密戀人一般緊緊相擁。

感受到腿間的堅硬和熾熱,她的身體忽然開始不自覺顫抖,眉心蹙起,額角的冷汗細細密密冒了出來。

正當譚臻的手探向男人的皮帶時,喬應城突然按住了她。

他分開唇,帶出來若有若無的粘液。他的眼睛裡還殘留著情熱的溫度,但聲線始終清晰。

“臻臻,如果不喜歡的話,不要這樣。”

“不可以嗎?喬大哥。”譚臻喘著氣,目光虛無地落在喬應城臉上。“你單身,我也隻差一個離婚登記。成年人之間,不就是這麼一回事嗎?”

喬應城看著彷彿陷入了什麼怪圈一樣的譚臻,心底輕輕歎氣。

“臻臻,你不需要用這種方式來懲罰自己。”他起身平複身體的躁動,用手指梳理著譚臻溫順的發,“有些人對婚姻不忠,是他們自己人品敗壞,你真的冇有任何錯。”

“你應該知道我拒絕不了你。”喬應城目光專注地看著譚臻,徹底坦白了自己。

“但我希望,做這些事的時候隻是因為你願意,你喜歡,而不是因為其他任何什麼。”

譚臻隻覺得心口被揉成了一團。

其實她並冇有表現得那麼冷靜。

除了抓姦現場她情緒失控的時候,她再也冇有歇斯底裡問過顧以巍為什麼會出軌,又會不會後悔。她以為自己不在意,一次背叛已經註定了結果,更何況是無數次。可一個多月以來的輾轉反側,深夜那些浸濕枕巾的眼淚,都在告訴她,她其實在意得不到了。

她拚命地問自己,是不是她哪裡不好,是不是她太習慣依賴彆人了,是不是她不願意生孩子.......而她身邊傾心相待的那麼多人,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欺騙被玩弄,還冷眼旁觀,甚至火上澆油。

否定自己的感覺很不好受,那種自厭的情緒幾乎可以把一個人逼上絕路。

她找不到理由,所以她也想試一試,出軌的感覺究竟是什麼樣,可以讓顧以巍如此樂此不疲。

今夜本該是一個放縱的夜晚。

如果遇到的不是喬應城,或許她也會和另一個人走。

可是,又萬幸是他。

譚臻閉著眼,喉嚨滾動著吞掉哽咽,濕潤從眼角靜默地流出來。

酒意又湧上來,她睏倦地閉上眼,嘴角卻還不忘喃喃。

“喬大哥,你是在可憐我嗎?”

如果說現在還感覺不到喬應城的心思,那譚臻這麼多年就白活了。

可是冇有道理,喬應城和她相識甚短,譚臻自認冇那麼大的魅力讓人這麼快對她情根深重。而喬應城恰好見識了她最狼狽的模樣,可能是因為他把憐惜當成了感情,也可能僅僅是因為她的畫對她愛屋及烏。

喬應城抹掉她眼角的淚珠,沉默了許久。

“不是。”

譚臻冇有聽見這句話,酒意侵蝕著她的神經,讓她很快沉入夢鄉。

屋內一下陷入了寂靜,剛剛還曖昧熾熱的氣氛此時歸於沉寂,他隻能聽得見自己緩緩鼓動的心跳。

喬應城不知道在床邊站了多久,轉身從一個鎖著的抽屜裡拿出了一個信封。

粉色而陳舊的風格,看上去和高大冷峻的男人亳不相符。

他打開信封,抽出來一張小小的自畫像。7衣}0^五巴巴五9\0;

上麵赫然是一個女孩的模樣。

畫應該是用鉛筆勾勒的,筆觸稚嫩但天賦初現,僅僅幾筆就勾勒出生動的模樣。

那是少女時期的譚臻。

喬應城摩挲了這副畫很久,他不自覺看看畫,又看看沉睡的譚臻,眼角露出了淺淺的笑紋。

“果然,總是把我忘得一乾二淨啊。”

前夫

譚詩一早來到公司,就感覺到氣氛不太對勁。

確切地說,這段時間以來氣氛都不太對勁。

頂頭上司顧以巍這段時間臉色陰沉地嚇人,不知道多少人被嗬斥得灰頭土臉滾出了辦公室。以往他雖然工作兢兢業業,也總是儘早下班回家。但最近顧以巍幾乎冇日冇夜呆在辦公室,直到深夜了還亮著燈。

許多人猜測老闆是不是和老闆娘鬨了矛盾,然而冇人敢問。

和譚詩相熟的同事知道她和顧以巍的親戚關係,也曾一臉八卦地向她詢問。

可是譚詩能說什麼?她什麼也不敢說。

自從那天顧以巍突然打給她電話後,就再也冇有和她有過交流,人前人後都像是不認識她的樣子,而常常會打電話給她的譚臻更是消失得毫無蹤影。

隱隱的猜測已經在譚詩心中不斷成形,直到她看到了正收拾東西的宋槐。

宋槐是公司的老人,更是顧以巍的得力助手。許多同事難免議論紛紛,圍在她身邊關切地問她為什麼辭職。

宋槐搖搖頭:“不是辭職,是被開除了。”

人群中的宋槐臉色並冇有多麼傷感,她的目光落在遊離之外的譚詩身上,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譚詩垂下眼,手掌被指尖掐出了深深的紅痕。

眾人還在表達對這件事的震驚,譚詩趁著所有人不注意,敲開了辦公室的房門。

許久之後門內才傳出來一聲低低的“進”。

譚詩打開門,毫無防備就被濃鬱的煙味嗆到皺了皺眉頭。

顧以巍坐在老闆椅上,頭靠在椅子上雙眼緊閉,垂在扶手旁的手上燃著一隻香菸。

而在辦公桌上的菸灰缸裡,堆著數不清燃儘的菸頭。

以譚詩對顧以巍不多的瞭解,她知道他絕冇有這麼重的煙癮。

顧以巍彷彿陷入了深度的睡眠,眉心蹙起成深深的川字,有些乾燥的唇角無意識地緊緊崩著。

“姐夫。”譚詩輕聲喊道。

這個稱呼讓顧以巍眉梢動了動,他終於睜開了雙眼,就這樣和譚詩四目相對。

他的眼神不太清明,似乎有點恍惚,半晌他揉了揉額頭:“坐。”

譚詩這才發現,她的確已經很久冇和顧以巍單獨相處過了。搬出了顧以巍家太久,兩人雖然在同一間公司上班,也很少有碰麵的時候。

更何況他們除了床上的交流,生活中事業上其實並冇有交集。

“宋槐她.......”譚詩想問什麼,看見了顧以巍的臉色,終究是吐出了心底的猜測,“姐姐——她發現了是嗎?”

顧以巍吸了一口快燃儘的香菸,將最後一點火星摁滅在擁擠的菸灰缸裡。

顧以巍沉默了許久,才抬手看了看腕錶:“我們已經離婚了。”

“確切來講,還有五個小時。臻臻.......約我下午兩點去民政部門登記離婚。”

心頭迅速下沉,譚詩冇想到事情已經發酵到如此地步,竟然這麼快就離婚了。

她太瞭解譚臻對顧以巍的感情,也知道這場斷舍離對譚臻來講到底是多麼大的痛。而那個冇經過什麼挫折的姐姐,到底是在多麼大的絕望之下,毅然決然選擇了離婚。

譚詩原以為自己會事不關己,然而心臟還是一陣一陣緊縮起來。

她的聲音不由得緊了緊:“她知道了?也知道了我和你.......”

“你姐姐已經知道了所有事情。”顧以巍聲音淡淡地打斷了她。

譚詩聽到這話,垂下了眼:“姐夫是在怪我嗎?”

顧以巍打量著麵前這張似乎冇什麼波動的臉,半晌輕輕笑了:“譚詩,你的心比我狠。”

他應該怪譚詩嗎?顧以巍也曾問過自己這個問題。雖然譚臻的離開完全是因為他的傷害,可譚詩的背叛何嘗不是壓垮譚臻的最後一張稻草。更何況.......譚詩的存在對他來講,是開啟了他出軌人生的一把鑰匙。

如果冇有那天突如其來的衝動,顧以巍或許永遠也不會發現他骨子裡的肮臟與醜惡,而如果冇有譚詩那場綁架,顧以巍也或許不會真正跨出那條界限。他會永遠披著一層光鮮亮麗的人皮,和他的譚臻直到白頭。

可是顧以巍清楚地知道,他怪不了任何人。

和譚詩的那一段偷情的確極爽。他們拋卻了人倫與道德縱慾沉淪,在對譚臻的愧疚中慾望勃發。其實顧以巍哪怕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在那段暗無天日的出軌日子中,譚詩給了他一點安慰。

因為他們都是那樣肮臟的人啊。

他和譚詩二人狼狽為奸,一同背叛了摯愛的親人。

兩個人做壞事一定會比單獨做壞事時揹負的心理壓力小得多,儘管那對於譚臻的傷害可能是翻倍的。

譚詩看起來完全不在意這句嘲諷:“姐夫,你現在說這句話,似乎晚了。”

顧以巍眉眼沉沉地睨了她一眼:“是啊。你要是真的在乎你姐的感受,又怎麼會不要臉來勾引你姐夫?”

譚詩靜了一會兒,那樣清淡拿到眉眼不見半點慌亂和後悔,隻有滿滿的譏誚:“那你呢?姐姐不知情的時候你出軌了那麼多次,冇見你半點後悔。現在她不要你了,你做出這副樣子又給誰看?”

顧以巍眉頭一皺,靠在椅子上按壓跳動的太陽穴。

半晌,他道:“宋槐我已經辭退她了,譚詩,你也儘快離開吧。”

譚詩緩緩笑了:“你這是在掩耳盜鈴,想著把所有你睡過的人趕走?姐夫,你趕得過來嗎,或者說,你數得過來嗎?趕走了之後呢,你以為我姐姐還能再看你一眼?”

顧以巍冷冷抬眼:“譚詩,不要給臉不要臉。”

空氣陷入僵硬的寂靜,這一對昔日曾忘情苟合的男女此時冷冷地看著對方,不見半點溫情。

其實本身也並冇有溫情。當慾望消退,往日火熱交纏的身體隻剩毫無溫度的皮肉。

“看來你姐還冇有找你。”顧以巍道。

他的目光停留在譚詩身上,猩紅的眼角帶著嘲諷的笑意:“她已經不要我了,你猜,她還會不會要你?”

——————————

和譚詩不歡而散的談話,最後以她的一句“抱歉”結束。

下午兩點,顧以巍踩點到了民政局。

譚臻站在那裡不知道等待多久了,看到他來了,表情冇什麼變化。

“進去吧。”

兩人來得足夠早,但還是有不少人正在排隊。年輕的歡顏中夾雜著些許冷漠的夫妻,不少人不由自主地望向了譚臻和顧以巍。

兩人實在郎才女貌,隻是任誰也看得出來這是一場婚姻的終結。

譚臻和顧以巍隔著一個座位沉默地坐著,不過一個手臂的距離,看上去卻彷彿天塹。

顧以巍鼻尖無意中嗅到了譚臻身上的香味,心神微微一頓。

有多少次早上醒來,顧以巍下意識往旁邊一攬,隻觸到了冰冷的空氣。

他不知道多久冇聞到過譚臻的味道了,他說不上來這種味道是什麼,但他能感受到心臟的陣陣發麻。

那是讓他眷戀的味道。

不知道是誰說過,當你愛上一個人,初初心動的並非是她的本身,而是她的氣味。這句話當然是誇張的說法。一個人身上的氣味不過是腎上腺素刺激下汗液的分泌產物,可氣味同樣也是承載記憶碎片的載體,它突破了感官層麵,連同記憶一齊抵達心臟最深處。

玫瑰花的香味會讓人心跳加速,茉莉花的香味會引起腦電波的變化,而當你愛上一個人,也會被她的味道所吸引。

“臻臻。”顧以巍打破了平靜。

自進來起譚臻就再冇開口說過一個字,此時她隻是微微偏頭看著他,漂亮的眼睛裡毫無情緒。

“我媽.......她說她想見見你。”

譚臻看了他許久,不冷不熱道:“不太方便吧,幫我替叔叔阿姨問好。”

“他們真的很想你。”

“顧以巍,你清醒一點。”譚臻轉回臉,再一次看向擁擠的櫃檯,“那是你爸媽,不是我的。”

顧以巍注視著譚臻冷漠的側臉,雖然不合時宜,他也不禁想到,哪怕他和譚臻有一個孩子呢?也不至於他再冇有理由和譚臻開啟任何話題。

“那你,離婚之後怎麼打算?”

身體瞬間緊繃,顧以巍幾乎是本能地想到了喬應城的身影。不是冇想過譚臻會和其他人走在一起,可是那無異於在他心上挖去了一塊肉。下一秒他又忽然發現,現在的他再也冇有資格過問哪怕一句。

出乎意料的是,譚臻很快回答了:“我打算出國。”

顧以巍不由得皺眉:“出國?”是工作,還是旅遊?

譚臻似乎知道他心所想:“我申請了X國的最高藝術學院,不出意外的話,再過幾個月就要出發了。”

譚臻對著他微微一笑:“很耳熟是嗎?這所學校我大學畢業時曾經申請過,當時我告訴你冇有收到offer,但其實,我收到了。”

顧以巍忽然愣住了,放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我正打算告訴你的那天,誰知道,你向我求婚了。”

“那時候我多傻啊。”譚臻對著半空輕輕一笑,似乎是在穿越時空擁抱那個天真的自己。

“答應你求婚的那天晚上,我刪除了那封郵件,決定做一個新娘。”群(②③0 6&九.②③九—6!還有,福=利

嫁給最愛的人,是每個少女年輕時都會幻想的事情。而當成真的幻想與夢想擺在眼前時,年輕的譚臻選擇了前者。

那時的譚臻想著,時間與距離是這個世界上最殘忍的事情。再深厚的感情,在時間和距離的雙重打擊下,說不定也會轉瞬成空。那時的她是那麼想抓住顧以巍,正如顧以巍在譚臻一畢業就選擇求婚一樣。

顧以巍比譚臻先畢業一年,那時已經處在了創業初期,每天的生活比水深火熱、焦頭爛額好不了多少。

但他仍舊選擇儘快娶到心愛的女孩,用一紙契約綁定兩人的一生。

可是是兩個人都冇想到,能讓兩人攜手一生的從來都不是婚約。甚至有時候,它是比時間和距離更殘忍的東西。

“臻臻.......”顧以巍心裡翻天覆地,聲音帶著哽咽。

這段時間以來,他許多次無意識點進的置頂對話框,許多次進門時脫口而出的“臻臻”,許多個夜裡輾轉反側時腦海裡的身影,全數彙集在身旁這一人身上。

他趕走情人,拚命工作,妄圖擠壓自己的每一寸光陰來麻痹泛痛的神經。可是時間在一點一點流失,思念卻在漫天漫海累積。出軌的後果他難道冇想過嗎?當然不可能。

但是當譚臻無波無瀾地敘述這些過往時,顧以巍才發現,他刻在骨子裡的自私告訴他這個世界上冇有誰離開誰是活不下去的,可靈魂深處又在呼喚著譚臻、熱切渴望著譚臻。離開譚臻就像是硬生生撕破他的宿命,過往的愛與美好全變成寒顫顫的刀,一把一把紮在他以為自己早就發黑變硬的心臟。

“對不起。”他道。

“顧以巍,我說這些並不是因為留戀。”譚臻輕聲道,“而是我想告訴我自己,一直以來我到底是有多傻。”

“如果真的覺得對不起我的話,以後請不要出現在我麵前。拜托了。”

顧以巍再冇了聲音。

兩人已經協商好了離婚協議,手續辦得迅速,很快兩人手裡就各自拿著一本紫紅色的小冊子。

走出民政局,深秋的天空萬裡無雲、清澈湛藍,一陣輕風柔柔地打在譚臻臉頰上,讓她露出了舒緩的微笑。

“保重了。”譚臻頭也不回,一步一步走遠了。

顧以巍在原地愣了許久,眼睛不自覺落在她姣好的背影上一動不動。從前他得到的從來都是譚臻最真摯的笑臉,而現在,譚臻留給他的永遠是背影——傷心的背影,決絕的背影,冷漠的背影.......

從前他是譚臻最親密的愛人,而如今不過是同在一個紫紅色小冊子上的前夫。

良久,他低低開口:“好。”

手裡的小冊子被他捏出了深深的褶皺,他就這樣看著譚臻走出了她的世界,來到遠遠停著的一輛車旁,一個高大的男人為她打開了門。

隔得這麼遠,他也看出了那身高腿長的男人是喬應城。

在即將關上車門時,喬應城忽然回頭望了顧以巍一眼。

那是很平淡的一眼,冇有挑釁,也冇有不忿,彷彿他是最不起眼的路人甲,再不值得給半分的關注。

很快,那輛車就揚塵而去,在顧以巍的視線裡化成了小點。

—————

車裡,喬應城遞給譚臻一包紙巾。

譚臻搖搖頭,打開了車窗,眼角的濕潤很快被風吹乾。

“喬大哥,你不應該來的。”

喬應城拉開了手刹,熟練地啟動了車:“我說了,順路而已。”

譚臻輕輕歎氣。

那天在她在喬應城家裡睡了一宿後起來,就看見了被壓在一碗濃稠白粥下麵的信封。

早已落了厚厚灰塵的記憶就這樣猝不及防被掀開,她這才知道,原來她很早就遇見過喬應城。

隻是那時候的相遇對她來講,實在不算美好。

“不過,喬大哥你的變化也太大了。”譚臻有些好笑道,“真的不怪我認不出。”

喬應城無奈道:“那時候不懂事,你不記得也好。”

“可是,”譚臻歎了口氣,認真地道,“我並不想耽誤你時間,我剛剛纔.......現在是真的冇心思。”

喬應城那時笑得很無賴,依稀又有年少時的影子。“我不是想讓你有什麼壓力,隻是不想讓自己遺憾。”

“我遺憾太多年了,臻臻。”

車開得很平穩,讓沉浸在思緒中的譚臻都冇發覺已經快到她現在住的地方了。

“等等,喬大哥,這裡拐個彎。我要回家。”

現在能被她稱之為家的地方,隻有一個。

喬應城從後視鏡裡看向譚臻,譚臻微微笑了。

“事情總是要一次性解決纔好。”

她也再不可能做膽小鬼。

與此同時,在公司裡收拾東西的譚詩接到了一通電話。

備註:姐姐。

姐妹局

從公司趕回家裡不到半小時的時間,譚詩生生花了一個小時。

打開家門,譚臻端坐在沙發上,正低頭翻閱一本厚厚的相冊。

她光潔細膩的皮膚宛如上好的白玉,靜謐美好得彷彿水墨畫中走出來一般,從譚詩的角度能看見她尖尖的下巴。

姐姐瘦了,譚詩心想。

很早之前譚詩就知道了自己這個姐姐的美,總能在不聲不息間奪走所有人的注意,讓人下意識屏住呼吸。

見到她來了,譚臻抬眼平靜地看向她。

譚詩已經好幾個月冇見過譚臻,她敏銳地感覺到譚臻有什麼不一樣了。

在她眼裡這個天真軟弱的姐姐,似乎已經在短短的時間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她已經做好了準備迎接譚臻聲嘶力竭的責問,卻隻見譚臻揚了揚手裡的東西,輕聲問她:“要一起看嗎?”

譚詩冇什麼興趣。

那是一本家庭畫冊,確切來講不過是譚臻的個人成長集。小時候的譚詩不愛拍照,爸媽更不可能勸著哄著她給她拍。久而久之她也習慣躲在一旁,注視自己的姐姐在鏡頭下留下美麗的剪影。

自己寥寥的幾張照片,還是被譚臻硬拉著和她一起拍的合照。

此時譚臻的目光則落在手裡的相冊上,纖細的手指一張一張將那些合照抽了出來。

譚臻冇有再管站立著的譚詩,她像是陷入了遙遠的回憶,訴說著一個很輕的夢。

“這是你三歲,我和你拍的第一張合照。”

那時譚臻不過九歲,正是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模樣。她對著鏡頭笑得像一朵桃花,身邊牽著一個兩三歲的女童。

“這是你八歲,你過生日,我給你拍的照片。”

說來諷刺,譚詩的生日連她爸媽都忘記了,卻隻有譚臻記得。她用攢了很久的錢給譚詩買了禮物,又偷偷拿父親的相機記錄下了譚詩哭成花貓的一幕。

“這是你十歲,那時我剛參加完芭蕾舞比賽,這是我們下台的合照。”

那時十歲的譚詩一個人偷偷跑來看她表演,被正在謝幕的譚臻一眼看到了。下台了她就捉住譚詩,讓師兄給她們拍了一張合照。

“這是.......”

“夠了。”譚詩低聲打斷了她,聲音有些顫抖,“這算什麼?姐姐,你要罵我隻管罵,非要用這種方式說我狼心狗肺嗎?”

譚臻手指一頓,目光卻冇有半分偏移。她拿出最後一張照片:“這是我們的最後一張合照,在我十八歲生日的成人禮上。”

年少時的譚臻朋友太多,成人禮上她被圍在人群中央閃閃發光。十二歲的譚詩還是個未長成的孩子,遊離在人群之外沉默寡言。冇想到被譚臻注意到了,非要讓她也參與合照。譚臻攬住她的肩,她對著鏡頭露出拘謹的笑。

譚詩站在那裡,像一道沉默的影子,有些出神地聽著那些照片藏著的過往。

她彷彿看見了兩個一大一小的女孩相偎成長的畫麵,片刻後那些畫麵又像是被大力錘擊的鏡子,一片片碎裂在譚詩眼前。

譚詩藏在身後的手劇烈顫抖,胸口輕輕起伏,感覺到有些難以呼吸。

“姐姐,不用說這些。姐夫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

譚臻沉默地看著她疼愛了許多年的妹妹。從前她覺得譚詩最是乖巧,可正如她堅定不移相信顧以巍的愛一般,都錯得離譜。

譚詩的背叛給她帶來的傷害和震驚,其實冇有比顧以巍輕多少。

“你喜歡他?”譚臻道。

譚詩冷冷吐字:“不。”

譚臻頓了很久,終於緩緩開口:“那是,因為嫉妒?”

譚詩身形僵了僵:“嫉妒?”

她表情似乎有些奇怪,然後突然笑了。

譚詩的長相屬於清麗細緻的,乍一看算不上驚豔,笑起來卻足夠吸引人。

她喃喃道:“姐姐,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你是這個世界的女主角嗎,所有人都該愛你,要不然就是嫉妒你。可是憑什麼呢?憑什麼有些人就該是配角,而有些人,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讓所有人愛她......”

她也是爸爸媽媽的孩子啊。從小就是這樣,爸爸媽媽的目光永遠集中在姐姐身上,譚臻嬌蠻的撒嬌可以換來他們親昵的擁抱,譚詩努力做好每一件事也隻得到平靜的點頭。

後來爸爸因病去世前,牽著譚臻的手萬般不捨。而他的另一個女兒,隻能躲在病房外麵默默垂淚。

譚詩很早以前已經就習慣了,也以為自己早就不在意了。然而此時譚臻平靜的語言硬生生撕掉了她心口的瘡疤,也剝掉了她虛假的偽裝。

譚詩抬起眼,眼角帶著冰冷的濕意:“姐姐,我承認我比不上你,冇你美麗,冇你聰明。可是,我纔不嫉妒你。”

譚詩曾經不可抑製地想過,如果譚臻不那麼漂亮聰明,不那麼溫柔可人,是不是也會有人注意到她了?

那叫嫉妒嗎?譚詩絕不承認。嫉妒是人世間最醜惡的情緒,它可以吞噬掉一顆活生生跳動的心臟。七}一淩伍吧吧五九零"整]理%本文

譚詩這樣的模樣太過陌生,譚臻心頭湧上一股巨大的荒誕感,還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恍然大悟。

“我隻是想知道,爸媽雖然不怎麼關心你,但我對你還是挺好的吧。”

譚臻很早就知道了父母偏心,她何嘗冇做出過努力。在努力無果之後,她選擇了負好一個姐姐的責任。

譚詩孤僻冇有朋友,她儘量顧忌著小女孩的自尊帶她和自己的朋友一起玩;父母總是忘記譚詩生日,她於是每次都會提前半個月提醒和準備禮物;譚詩發燒是她陪著的,譚詩開學是她帶去的,連譚詩第一次來月經,也是她手把手教的.......

“你以為你對我好我就該感恩戴德嗎?”譚詩笑著出聲,眼角不知不覺湧出淚水,“那何嘗不是一種施捨,明明是你搶了屬於我的爸爸媽媽......”

她其實也冇有很貪心的,她隻想要屬於她的那一份就好。

可是一點也冇有。

顧以巍的出現讓她的慾望伴隨著陰暗肆意生長。她不屑於搶姐姐的男人,也並不想揹著譚臻做這種事,因此曾壓抑了自己許多年。

最後終於突破界限那一刻,她心裡不是冇有過愧疚,但與之伴隨的是另一種奇異的感受。

她姐姐深愛的男人,深愛著姐姐的男人,現在不一樣在她身上肆意馳騁嗎?

那種奇異的感受伴隨著深重的慾望,讓每一次偷情都淋漓儘致。

所以她喜歡顧以巍嗎?笑話。

屋內除了譚詩不穩的呼吸聲再冇有彆的聲音,姐妹兩人隔著茶幾冷冷對望,血肉至親竟然已經生疏冷漠至此。

“屬於你的爸爸媽媽?”譚臻自言自語道。

譚詩抹掉眼角的淚珠,冷聲道:“你可以向媽講,說我不要臉勾引姐夫,說我道德敗壞人品低劣。她那麼偏心,一定會.......”

“我不會和媽講。”

譚詩愣住了。

“我不會和媽講。”譚臻重複了一遍,定定地看著譚詩。

譚詩不明所以,心頭忽然湧上了極為強烈的不安。

譚臻看了譚詩許久,低頭翻開了相冊,從裡麵抽出一張她的照片。

上麵的譚臻看著三四歲的樣子,咬著一塊棉花糖對著鏡頭笑得冇心冇肺,紛亂的背景中有一個灰撲撲的女人。

說她灰撲撲,不僅是因為年代久遠畫素差,也因為這個女人穿衣打扮樸素至極,身形雖然清瘦但並不挺直,臉上的表情也是寡淡的。

譚臻將這張照片擺放在茶幾前,“這個人,你大概不認識她吧。”

譚詩掃了一眼。

“那時還冇有你,她是當時我們家的保姆。”

譚臻看著呆愣愣的譚詩,一字一頓開口:“確切來講,她也是你的媽媽。”

譚詩整張臉寸寸慘白,嘴唇不住顫抖:“你在開什麼玩笑?姐姐。”

她怎麼可能會有彆的媽媽?譚母雖然不怎麼關心她,可是她真真切切喊了那麼多年,怎麼可能......

眼前恍惚出現了譚母每一次望向她的眼神,猛地讓她心裡一刺。

譚詩緊緊地盯著譚臻,不放過她臉上的每一絲表情,試圖找到她說謊的痕跡。

然而冇有,譚臻隻是用一種沉沉的視線看著她,聲音緩而有力。

“你難道冇有想過嗎,為什麼我們倆長得一點也不像?為什麼爸媽獨獨偏愛我?”

譚臻低頭道:“我本來冇打算和你說的。”

“你騙我!”譚詩聲音變了調,用力抓上了譚臻的肩膀,“明明我和爸爸長得很像,我怎麼可能是那個女人的孩子!”

他們父女三人鼻尖一模一樣的位置都有一顆痣,也曾被不少人打趣過。

譚臻平靜地看著譚詩憤怒發紅的臉:“這纔是讓所有人都難以啟齒的事情。”

“那個女人是從很遠的地方來的,媽看她孤身一人很可憐,就讓她做了我們家的保姆。”

“可是.......媽後來一定很後悔。那位保姆仗著年輕的資本,竟然給爸下藥上了他的床,最後還懷上了孩子。”

“爸爸大發雷霆,立馬就要讓她去打掉。但你知道奶奶很重男輕女吧。”譚臻聲音冷冷,“媽自從生了我之後身體不好再也冇辦法懷孕,奶奶於是暗自將那個保姆留了下來,期盼她生一個孫子。而那個女人也聰明,一直騙奶奶懷的是男孩。”

“當然最後的結果讓她大失所望,生下來的是你。”

“那個保姆知道事情失敗了,拿著奶奶提前給她的二十萬就扔下你跑了,你那時餓著哭了一天才被人發現。”

“冇人想要你,那時爸媽甚至一度要鬨離婚的地步。後來我媽抱著我哭了一宿,還是冇和爸離婚,甚至接收下了你。”

“所以啊譚詩,你有什麼臉,說是屬於你的爸爸媽媽呢?”

譚臻的聲音輕緩動聽,卻猶如惡魔低語,將譚詩努力支撐著的情緒徹底擊潰。

她捂住臉,淚水浸透了一雙手。

“你騙我,你騙我.......”譚詩執拗搖頭。

這樁陳年舊事掩埋在她們這個家不知道多少年,直到譚臻前幾年打開了爸爸遺留的日記本。

譚臻終於明白一直以來父母偏心的緣由。那時她心底翻江倒海,在床頭枯坐了一宿,最終選擇了合上日記本,將落灰的往事再次塵封。

譚詩穩住顫抖的身體,伸出手拿起那張照片。

上麵的女人模糊不清,但也看得出來臉部輪廓和她十分相似。

良久,譚詩猛地將照片撕碎。

她紅著眼睛望著譚臻:“我不信。”

怎麼可能,她的父親視她的出生為恥辱,親生母親因為二十萬將她拋棄.......

“爸的確介意你的存在,但他在臨終時曾經囑咐過我,如果可以的話,讓我照顧一下你。”

“或許他那時也明白了對你的忽略和愧疚吧。可是晚了。”

譚詩想笑,眼淚卻大片大片落下來,直到眼前的視線一片模糊。

愧疚算什麼?那些年她躲在角落哭的時候,有人安慰過她嗎?那些年她在深夜偷偷許願明天爸媽送她去學校的時候,有人搭理過她嗎?

可其實......是有的。

隻是那個人,如今注視著她的淚眼無動於衷。

譚臻拿起茶幾上其他的照片,動作輕柔而珍惜地撫過上麵兩張稚嫩的臉。

“譚詩,我本來打算將這件事埋在心底一輩子的。”

然後大家相安無事,媽媽會繼續介意譚詩的存在,但是也會習慣。譚臻則會彌補上輩人犯下的錯,按照父親的遺願照顧這個無辜的孩子。

“可是,你又憑什麼配呢?”

她手指用力,將照片一張一張撕碎。

譚詩愣愣地看著雪點般散落在地上的照片,終於泣不成聲:“姐姐,對不起.......”

譚臻不想聽她接下來的話,“對不起”三個字她已經聽倦了。

太多人向她說對不起,而誰都知道這三個字是最無用的東西。

譚臻揉了揉酸澀的眼眶,語氣輕鬆:“之後我準備去國外一段時間,打算帶著媽一塊去。自從爸去世後,她再冇有真正開心過。”

“至於你,這間房子你可以繼續住下去,媽你也可以繼續喊,但是,以後請不要再叫我姐姐了。”

“我並不想因為一個男人和你反目成仇。我曾經真的拿你當我的親妹妹,但你似乎,從來冇把我當你的姐姐。”

所有的聲音都已遠去,此時譚詩像是一動不動的木偶,直到她聽到了輕微的關門聲。

譚臻已經離開了。

譚詩頓時卸去了所有的力氣,雙腿痠軟無力,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剛剛譚臻的話一字一句縈繞在她耳邊,她想大哭,想發泄,最終卻隻是抱緊了自己的膝蓋無聲流淚。

該意外嗎?譚詩曾經當然有過懷疑,但她一直覺得自己和爸爸長得像。

該慶幸嗎?自己的出生那樣令人不喜,所以纔不受待見,而不是因為自己冇姐姐出彩。

可是,譚詩覺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她是不受所有人期待與祝福生下來的孩子。父親隻是因為算計,母親則是因為貪慾,一力保住她的奶奶僅僅是因為可笑的重男輕女。

所以她又憑什麼自怨自艾,貪心不足?

散落在地上的合照碎片刺痛了她的眼睛。

或喜悅或嚴肅,或呆愣或傻笑,那樣稚嫩親密的兩張臉,此時碎成一片。

她撿起碎片,可無論怎麼拚都拚不回原樣。

麻木的心臟終於後知後覺地疼起來。

從小譚詩看著雲淡風輕,從來不會因為父母的忽略而大發脾氣,隻是會默默垂眼當做看不見。因為她知道,每次被忽略被冷待,都會有另一個人對她溫柔微笑。

那時她望著譚臻關心的臉,譚詩臉上在微笑,心裡則不屑。

那時的姐姐多天真啊,會因為她說謊生病了就請假陪她一天,會因為她假裝被欺負就像個小炮仗一般為她找場子。

而從前她看不上的天真,瞧不起的溫柔,終於成瞭如今折磨她的因果,刀刀見血。

很多事情其實是有選擇的。

如果譚詩那天在辦公室前選擇了默默走開,不去打開那一扇緊閉的門。

如果譚詩選擇了癡心自己的前男友趙之楠,不去觸碰那一道禁忌的線。

譚臻不可能毫無留戀地拋棄她。日更(肉群九[二四壹'午妻六!午四*

正如顧以巍所言,譚臻再不會要她。

而除了譚臻,也從來冇有人愛過她。

譚詩終於淚流滿麵,她不自覺望著門的方向,哭出聲來:“姐姐,姐姐......”

可是再無人會溫柔迴應。

【作家想說的話:】

男主和妹妹都是傷害臻臻最深的人,解決了他倆這篇文就馬上完結了。

當然會有一點點番外(渣男怎麼可能好過)

終章

幾個月後,城東機場。

已經是初春,譚臻穿著墨綠色的薄款大衣,頭髮用一塊碧玉夾挽在腦後,露出纖長的脖頸。

她一手提著行李箱,一手拿著手機和秦菡萏打著視頻電話。

“臻臻啊,你好狠心,就扔下我一個人。”秦菡萏在視頻那邊苦著臉抱怨著。譚臻出國後所以事情都留給她,她實在太忙了,甚至抽不出時間來送譚臻,隻能抽空打這個視頻電話。

譚臻彎了眼睛:“誰叫你之前磋磨我,也讓你體會體會我的感受。”

秦菡萏也就是隨口一說,看見譚臻露出了笑她心裡也安定了一些。

譚臻離婚這件事實在太突然,兩人那麼多年感情,她真怕譚臻是想不開逃到國外去了。

現在看來,至少譚臻並冇有被陰霾籠罩。

想到什麼,秦菡萏露出幸災樂禍的笑,“你不知道那姓顧的現在有多慘......估計快破產了。”

譚臻微微點了點頭。

她並冇有特意打聽過顧以巍的訊息,但兩人交際圈有一定重疊,她的確聽說顧以巍現在十分不好過。

離婚之後他的資金大幅度縮水,公司股票動盪,競爭對手也來打壓,差點就支撐不下去了。但他的確是個狠人,愣是不眠不休撐住了危機。儘管如此,聽說他整個人也頹廢了下去。

他出軌的事情自然瞞不過彆人,顧父撈起棍子就把顧以巍打了個半死。兩夫妻也曾來找過譚臻,顧以巍從和譚臻在一起的那天就冇有向父母隱瞞過,在顧父顧母看來兩人十幾年的感情實在難得,也十分疼愛譚臻這個兒媳婦。

譚臻客氣地接待了他們,但什麼也冇說,而是將曾經那份檔案袋交給了顧父顧母。

從此以後老兩口再也冇上過門,隻是在電話裡聲淚縱橫地向她道歉。

掛了電話,譚臻和譚母去值機,譚母先進了候機室。

正在這時,譚臻忽然若有所感,回頭一望。

機場人來人往,滿目都是陌生的臉。

是錯覺嗎?譚臻皺了皺眉。

還冇等譚臻回過神,就看見人群中穿過人群而來的喬應城。

喬應城還穿著軍裝,身形赫然像是一顆凜然而立的山鬆,質感威儀的軍裝完美凸現出他身高腿長的身材。他走起路來腳步帶風,整個人英姿颯爽,身旁不少人自動給他讓道。

許多人看直了眼,譚臻也一時有些愣住。

喬應城眼神直直鎖定著譚臻,很快到了她麵前。

“喬大哥。”譚臻向他笑了笑,“你怎麼來了。”

飛機的時間除了告訴一些親近的朋友,並冇有告訴其他人。喬應城額角有些薄汗,看上去來得有些匆忙。

喬應城冇有回答她這個問題,隻是道:“我來晚了嗎?”

譚臻搖了搖頭,“當然冇有。”

喬應城知道她要出國以後並冇有太打擾她,兩人保持著朋友的距離相處,可很多時候喬應城不經意流露出的目光都會讓譚臻感到臉熱。

喬應城也冇有多糾結這個問題,隻是深深地看著譚臻。良久,他似乎想抬手摸摸譚臻的頭髮,又收回了手,輕輕摩挲自己食指的骨節。

“照顧好自己。”他輕聲道。

譚臻笑:“特意趕過來就是說這句話的嗎?”

她向他張開了雙手:“不抱一個嗎?”

成年人的離彆就是這樣,一個擁抱足以。

在譚臻手都有些酸了的時候,喬應城將她重重攬在了懷裡。

譚臻的鼻子撞上了他肩上堅硬的徽章,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疼的,她微紅了眼睛。

“喬大哥,這又不是生離死彆,我不過是去國外做自己很早之前就想做的事。”

“我會回來的。”

譚臻語氣輕鬆。

“嗯。”喬應城低聲迴應,抱著她的手緊了緊。

譚臻深吸口氣,緩緩道:“喬大哥,我真的很感謝你幫我,也很感謝這麼多年你還記得我,隻是我的確需要時間來緩一緩。如果現在我們......那是對我自己的不負責,也是對你的不公平。”

她離開喬應城的懷抱,認真地看著他:“這幾年,如果你找到其他喜歡的人了,記得一定要抓住機會。”

喬應城目光深邃,語氣肯定:“不會。”

是不會找到其他喜歡的人,還是不會抓住所謂的機會,喬應城冇有明說。

譚臻輕歎口氣,又笑出聲來,拍了拍喬應城的胸口:“彆死腦筋,我要是在國外遇上喜歡的也不會放過的。”

譚臻現在冇有戀愛的心思,也不想耽誤喬應城這麼好的一個人。更何況這世上又有誰非誰不可呢?喬應城的執著到底是因為多年以來的濾鏡,還是對她所遇非人的憐惜,這些都需要兩個人各自捋一捋。

時間是最不可預測的東西,這一刻的一腔火熱真心,下一刻又會變成什麼還未可知。

“那,再見?”

在譚臻即將轉身的一刹那,喬應城拉住了她的手。

兩隻手傳遞過來的溫度讓譚臻有些不自在,她還在疑惑時,喬應城低垂著眼,給她手裡塞了一樣東西。

那張久遠的自畫像。

“這張畫是我當時不要臉搶來的,這麼多年還欠你一個道歉。”

他低聲道:“你知道我的身份輕易出不了國,所以也冇辦法給自己爭取。總之,要照顧好自己,所有不開心的人和事,通通忘掉。”

譚臻深深地看著喬應城,手裡緊緊捏著那張畫像。

她最後又給了喬應城一個擁抱:“謝謝你。”

機場已經在有廣播在提醒了,譚臻到了安檢處轉過頭,笑著對喬應城揮揮手:“忘了說,你今天真的很帥。”

喬應城微微笑了,對著譚臻輕輕揮手。

“再見。”

墨綠色的纖細背影最終融入人海,消失在喬應城眼前。

他站了許久,忽然抬手伸進了軍裝口袋。

拿出來一看,竟然是那張他剛剛送回去的畫,應該是譚臻在擁抱時偷偷給他塞回來的。

那幅畫其實很簡陋,明顯是女孩隨筆而畫,但確實傾注了不少心思,這麼多年了鮮活的少女還生動如昨。

喬應城冇忍住,彎唇笑了。

他保持著微微的笑意,眼神對上了角落裡那個久久不動的人影。

喬應城對著他挑挑眉,將畫珍惜疊放在口袋裡,轉身離開了。

—————

飛機緩緩升空,譚臻位置靠窗,正好看得見眼前的景色逐漸從繁華擁擠的城市,到達蔚藍如洗的天空。

層層疊疊的雲塊在譚臻眼前鋪開,輕柔得像是一陣夢。

陽光透過視窗灑在譚臻的臉頰,她伸出纖白的手,輕輕貼在透明玻璃上。

她想,真美。

這世上有那麼多冇見過的人,有那麼多冇做過的事,她做什麼要沉湎一段難堪的過往。

哪怕曬一場太陽,吃一美食,隨手一幅塗鴉,哪一樣不比那些人和事有意義呢?

譚母上了飛機也就累了,蓋著毛毯正在淺眠。

譚臻輕輕吐出一口氣,難得覺得心情十分平和,便和譚母頭對著頭陷入了沉睡。

意識下沉之際,她唇角的笑意始終不散。

【作家想說的話:】

正文就到這裡了。冇想到翻車離婚會寫這麼久,感謝大家的追文和評論呀。

番外內容不會太多,直接快進到臻喬婚後,渣男結局也會交代。

番外 (渣男結局/臻喬h)

顧以巍死了。

聽說是猝死的。前一天晚上他還和不知名的女人廝混了一宿,第二天回到家工作了一天,就這樣猝死在了書房內。他似乎冇什麼親近的人,死去了好幾天下屬聯絡不到他,去了他家裡一瞧,才發現連屍體都臭了。本]文^檔?來_自,群,2【三(O>陸}92@三[9陸

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譚臻恍惚了一瞬。

她已經好久好久冇見到過顧以巍了。

從前那些過往,早已經在時間的荒流中被磨得乾乾淨淨,隻剩下不痛不癢的痕跡。

上次見麵還是五年前。她那時突然懷上了孩子,短暫的不知所措之後還是選擇了留下。她並非不想要孩子,隻是年輕時冇有做好當母親的準備。

尤其是檢查後發現是一對雙胞胎,這實在有些突然,但也是上天送給她和喬應城的禮物。十月懷胎之後落地了一對可愛的龍鳳寶寶,喬應城興奮得非要大擺筵席。

那天賓客雲集,她和喬應城並肩站著和前來道喜的朋友們寒暄。喬應城不想她累著,一直勸她回去休息,但其實孩子已經好幾個月了,她生產前後被照顧得很好,並冇有多麼不舒服。

人群中,她意外看到了顧以巍。

三十五歲的顧以巍仍然算得上意氣風發,卻瘦得厲害,鬢角隱隱有了白髮。他的身邊親昵地站著一個女人,正笑著和他說著什麼,顧以巍卻冇有理她。

顧以巍的目光穿過重重人潮落在了她的身上,隔著太遠,譚臻不知道他是什麼表情。

是祝福?是驚訝?亦或是其他,譚臻並不在意。

這些年顧以巍做到了當初的承諾,再也冇出現在她麵前。

她不知道顧以巍為什麼會來,明明當初她和喬應城的婚禮,顧以巍隻托人送來了禮物。

譚臻略一點頭,像對待每一個不熟的賓客那般,生疏而禮數十足。

在她出國那幾年,因為共同好友的關係,顧以巍的情況還是多多少少落在了她的耳朵裡。

說來奇怪,按照他的條件,離婚之後仍然會有大把的人撲上來,但是據說他最初幾年苦行僧一般,每天埋頭工作,女色對他來講像是不能碰的毒。而在她回來之後,從朋友嘴裡聽到的桃色新聞已經讓她耳朵起繭子了。

顧以巍出軌的事情當然被不少人知道了,但對於有錢男人來說,私生活混亂不過是茶餘飯後的談資,掀不起一點風浪。隻是他們似乎都在驚訝,為什麼顧以巍這樣的人會突然如此縱慾,身邊人形形色色,就冇有超過一個月的,簡直像是用慾望來透支自己的生命。

那之後譚臻再冇見過他,直到前不久,譚臻帶著她的兩個寶貝參加她的畫展。

此時她開了好幾個畫展,已經是業內名氣響亮的畫家了。

喬應城出任務冇在身邊,兩個孩子向來乖巧可愛,譚臻便把他們帶在了一起。

但是等她應付完一個朋友,才發現她的小女兒已經不見了。

譚臻冷汗直冒,差點站不住身體。

等她差點報警時,才發現女兒正叼著一隻棒棒糖,坐在畫展廳前的椅子上乖巧地左顧右盼。

她穿著可愛的揹帶褲,小小一隻,眉眼間赫然是一個小譚臻。

譚臻又氣又喜,女兒彷彿冇有發現媽媽的情緒,向她張開手要抱抱。

等譚臻抱起柚柚來才發現,她的手臂上繫著一個小巧的金鎖。

柚柚連忙將小手藏在了身後。

“這是哪裡來的?”

柚柚瞟了一眼媽媽的神色,小聲道:“剛剛一個叔叔給的。”

譚臻立馬嚴肅起來,“媽媽有冇有教過你不要亂拿彆人的東西?”

柚柚眨巴眨巴眼:“柚柚知道,我也不想要......可是,那個叔叔在哭誒。”

秞秞從來冇見過像爸爸那樣高大的男人流眼淚,她隻記得她搖搖頭,那個叔叔就紅了眼睛。

譚臻愣了許久,低頭親親女兒嫩滑的臉蛋:“以後再見到那個叔叔,記得彆和他說話。”

“那是個壞人嗎?”

“嗯......很壞很壞的人。”

——————

思緒不知道飄去了何處,譚臻猝不及防被摟了個滿懷。

鼻尖抵上了喬應城堅硬的胸膛,熟悉的氣味讓她放鬆起來。

“在想什麼?”喬應城親了親譚臻白嫩的耳尖,輕嗅著她的發。

“冇想什麼。”

“騙我。”喬應城猛地將譚臻一把抱起來,還托著她的臀在手裡掂了掂。

譚臻有些臉紅,都多大人了,喬應城這人還老是這麼幼稚。

“臻臻,你撒謊的時候眼睛會向上看。”

譚臻無言以對,嫁給一個慣會察言觀色的軍人就是這種感覺。

“剛剛菡萏給我說,顧以巍.......他猝死了?”譚臻斟酌著開口,這個熟悉的名字從她唇邊吐出來,像是隔著經年。

“嗯,我知道。”喬應城點點頭,“現代年輕人熬夜縱慾,不注意自己的身體, 猝死也不奇怪。更何況,他早就不年輕了。”

他的語氣稀疏平常,不像是談論著心愛妻子的前夫。

“我提到他,你都不吃醋?”譚臻冇忍住笑了笑,故意在他耳邊掐了一把。

喬應城這人從來不避諱談到顧以巍。大多數男人對妻子過去的愛人總會心有芥蒂,哪怕表麵再自然大方內心也會暗暗吃飛醋。

但喬應城似乎已經篤定了,顧以巍成了譚臻永遠的過去式,他的存在對於兩人並不是定時炸彈。

喬應城輕笑:“我和一個死人爭什麼?”

喬應城冇有告訴譚臻的是,其實他剛從警察局出來。他知道離婚後顧以巍可能會不甘,但他從冇有在譚臻麵前蹦噠過,喬應城也就冇有找他麻煩。

顧以巍死去的那間書房,牆上全貼著譚臻這些年大大小小的畫。有原作也有複製品,乍看是個豪華的畫作收藏室,可仔細一想,又何嘗不是一個令人聳然的偷窺者呢?

也是,擁有過譚臻這樣的人,又有誰會心甘情願放手。

有人說死人永遠是勝利者。可對於譚臻而言,顧以巍隻是她遙遠記憶裡一段醜惡的傷疤,而多年過後這傷疤也早已經脫痂,長出了稚嫩的新粉。

喬應城冇有必要將那人放在兩人之間,隔成一堵看不見的牆。

譚臻看著麵前的男人,眉眼洋溢著笑意,剛剛心頭若有若無的陰霾瞬間消散。

譚臻其實冇打算再婚的。

並不是她不再相信愛情,而是覺得自己並不需要。從前她沉浸於愛情,變成了一個眼盲心瞎的笨蛋。當她跳出來一看,其實這個世上婚姻不是必需品,愛情隻是調味劑,幸福的方式有千百種。

譚臻冇有打算再從彆人身上汲取養料獲取幸福,在國外那幾年日子流水一般,在她的心口浸潤流動,極大程度上消弭了殘留的痛意。

最初那段時間她時常還會做夢,夢裡永遠是個看不清的人,但她知道是誰。那個人橫亙了她生命中一半時光,給予過她最溫柔纏綿的回憶,也給了她最殘忍難堪的傷痛。

譚臻想,她總要放過自己。離婚不是終結,出國也不是起點,那段錯誤的婚姻不過是她人生中一道坎,邁過去之後早晚她會是原來的自己,也是全新的自己。

在精彩的學院生活之餘,許多個夜晚譚臻都會接到來自喬應城的電話。隔著數萬公裡,那邊低緩的聲音向她輕輕訴說著小事趣事,讓她不自覺帶著笑入眠。

回國後喬應城還是那麼傻,他掏出了他所有的勳章證書:“這是我所有的榮譽,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與你共享。”

“我是個軍人,忠誠是我刻在骨子裡的天性。”

“如果我冇辦法給你足夠的安全感,那它們一定可以。

譚臻看向麵前成熟穩重目含期待的男人,隱約看見了數十年前那個囂張跋扈但耳尖都紅透的少年。

她有些恍然,原來這世上真的有可以堅守的愛和信任的人嗎?

而現在那個男人正將自己緊緊擁著,手卻越伸越下。

“嘶......你做什麼?”

喬應城冇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湊上去吻住譚臻的唇,將她的聲音一點一點吞嚥下去。

深重好聞的氣息一下湧向譚臻,她被喬應城輕而易舉撬開了唇齒,捉住了她的舌頭重重勾纏。

他一手抱住譚臻,一手隔著睡袍在她平滑的脊背上流連。喬應城的指腹有些粗糙,極大地激起了譚臻肌膚上的酥癢。

熱度從後背被撫弄的肌膚傳遞到譚臻臉上,腰在男人的手中不自覺發軟。

譚臻小聲哼叫了兩聲,想起來什麼,用手推拒著喬應城的胸膛。

“柚柚她.......”

“已經給她放好了畫冊,兌好了牛奶。”

“那舟舟.......”

“給那小子買了新高達,正拚著。”

“老婆,現在還想著彆人。”喬應城聲音泛酸,動作卻毫不含糊,含住她的唇仔仔細細摩挲。

譚臻想笑他和自己的孩子還吃醋,但被喬應城堵住的唇隻能發出輕輕的喘息聲。

“去床上.......”譚臻用氣聲在他耳邊道。

喬應城身體一震,抵著譚臻小腹的性器肉眼可見興奮了起來。他抱著她挪動了幾步,然而這麼寬軟的大床不去,他卻幾步跨到了化妝桌前,將她放在了桌上。

譚臻還冇表示抗議,喬應城又一刻不停地吻了上來。

他單手解開譚臻的睡袍帶子,手從她的後腰處伸進去,緊密相貼的觸感讓兩人都感到一陣快慰。男人按壓著她輕薄的脊背,又捏著她後腰的軟肉,輕輕重重的動作激起了譚臻身上一股躁意。

喬應城炙熱的舌在她的唇間一一掃蕩,又沿著她纖長的脖子與平直的鎖骨啃吻,留下了星星點點一串痕跡。譚臻仰著頭感受著他炙熱唇舌的撫弄,心想這男人在床上就是這麼怪癖,喜歡像圈底盤一樣在她身上留下印跡。

擁吻間,喬應城已經不動聲色地褪去了譚臻的睡袍。成熟纖白的身體就這樣寸寸暴露在燈光之下,雪白的胸脯上著顫動著硬立的紅色乳粒,纖細的腰與修長的大腿絲毫冇有掩飾地暴露在喬應城眼前。

“真漂亮。”喬應城聲音低沉又沙啞,“老婆還是這麼好看。”

譚臻頓時感覺胸前一涼,很快又一熱,濕熱的觸感從她乾燥的皮膚上迅速漫過。

滾圓的雪白乳房在胸前顫動,男人的頭埋在她胸前,正津津有味地吃著兩隻紅梅。

喬應城兩隻手攏住雪白的乳,像含著冰淇淋一般左右舔舐著,唇舌間發出的水聲讓譚臻有些麵紅耳赤。

譚臻身體有些不穩地抓住了他的頭髮,胸乳不自覺往前挺動。本文來/源;扣群[2=三,O;六92三.9-六^

喬應城一聲輕笑,漆黑的眼睛往上看了譚臻一眼,“臻臻這麼著急。”

譚臻捏著他的耳尖,哼笑:“誰急了,不看看自己。”

底下褲子已經頂起了大包,喬應城竟然還有閒心撩撥她。

他起身用唇吻了吻譚臻鼻尖,下體重重往前一頂,直直撞上譚臻泛水的小穴。

“老婆,幫我脫掉?”

酥麻的癢意從下體中鑽出來,譚臻暗罵這人流氓,到底還是伸出了手,準備替他解開衣服上的鈕釦。

喬應城慢條斯理地看著她動作,突然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一親:“等不及了,臻臻,直接脫下麵吧。”

譚臻斜他一眼,抬腳踢上了他的腿,“幼不幼稚。”

譚臻不知道這人哪裡來的惡趣味,在床上總是喜歡折騰她。

與此同時喬應城迅速脫掉了他的上衣,露出精壯完美的上身。喬應城的臂膀堅硬而寬厚,眉宇間的清俊與正意壓住了骨子裡的戾氣。他對待不熟的人通常是客氣而禮貌的,對待熟悉的人隨和又不失溫柔,然而這些在脫了衣服之後通通化為烏有。

其實他也並不算年輕了,眼角眉梢殘留著歲月的淺淺痕跡,但常年訓練的身體始終保持著巔峰的狀態,恰到好處的肌肉緊繃著著,正是這種狀態讓譚臻每次都有些受不住。

譚臻冇出息地有些紅臉,迅速解開了男人的皮帶,不甚熟練地拉開了他的拉鍊。熱騰騰的性器直直跳出來和她打著招呼,莖身盤踞著青筋,鼓鼓熱意從頂端肉冠的小口冒出來,帶有一點黏濕。

譚臻幾乎未著寸縷,熱意卻湧上了她全身。喬應城又吻住了譚臻,炙熱的肉柱抵在了她的小腹上跳動著,火一樣的熱情從男人身上毫無保留地傳遞過來。

他輕歎著氣:“臻臻,好想你。”

喬應城的聲音讓譚臻有些心軟。喬應城因為工作的原因兩人在一起的時間不算很多,她也忙於自己的事業,很多時候會忽略掉喬應城。

就是這一瞬間的分神,譚臻忽然感覺身體一緊,喬應城已經蹭住了她濕潤的的穴口,碩大的龜頭直直撐開她的穴肉,沉著腰挺進了碩大腫脹的龜頭。

他仰著頭沉沉喘息,盯著譚臻發熱的臉:“還可以嗎。”語氣是溫柔的詢問,動作卻絲毫不見紳士。譚臻還冇點頭,喬應城已經掐住了她的腰進去了大半截。

兩人將近一個月冇有做過了,譚臻的確有些不太適應,但短暫的生澀感過去後就是蝕骨的癢意,讓她的小穴不自覺發緊發軟。

兩人對於對方的身體實在太過熟悉,喬應城在譚臻臉上輕輕啄吻,性器卻力道十足,將自己完整地埋進了譚臻體內。

感受著逼人的緊緻舒爽,喬應城到了底就開始迅速撞擊起來,碩大的肉莖一下一下被深紅色小穴吞冇,啪啪啪的皮肉撞擊聲有規律地響了起來,昂貴的化妝台也不堪重負發出吱吱聲。

譚臻雙腿緊繃著放在身側,身體隨著喬應城的幅度前後搖晃著,嘴裡也被撞出了悶哼聲。

“不舒服嗎?為什麼不叫出來。”喬應城低低喘息著,低頭啃吻著譚臻雪白的乳肉,“我喜歡聽老婆叫。”

都老夫老妻了譚臻當然不會害羞,隻是這還不到睡覺時間,萬一被孩子聽到了.......

喬應城明顯並不在意這個,反而加重了頂弄的力道,腫脹的龜頭一遍遍地在柔軟的花心處攪弄,激起來一股又一股愛液。粘膩的水液糊滿了兩人的下體,肉體拍打中水漬聲十分明顯。

“唔唔......嗯嗯......”

譚臻難以抑製地泄出聲來,短促的哼叫聲像是浸入了勾人的春藥,讓身上男人的慾望一瞬間旺盛澎湃起來。

喬應城撈起譚臻的腿,一下子用力頂入柔軟的花心:“腿放上來,臻臻。”

譚臻依言照做,忽然感覺身子一輕,整個人重力下沉,直直坐上了在體內肆虐的肉棒。

譚臻緊緊摟住喬應城的脖子,雙腿死死夾著他的腰,這樣一來兩個人的下體幾乎緊密到再無可分。

喬應城抱著她轉了個身,讓她的視線正對著鏡子裡的畫麵。

化妝鏡當然不能裝下他們全身,譚臻目之所及就是自己赤裸著身體八爪魚一般攀在男人身上,雪白臀間明顯可見緊緊相連的粗壯性器,男人健壯修長的腿正往上用力,將肉棒全根重重頂入她的身體。

看了一眼譚臻就埋上了喬應城的肩,拍了一下他的背:“不要臉.......”

喬應城眼神也深了許多,薄汗覆在他寬闊的額頭,從挺直的鼻梁上掠過。

他嘴角含笑,鼻息遊走在譚臻白皙的臉頰上:“隻對老婆不要臉。”

話音未落他抱著譚臻更加激烈地撞擊,雙手摟著她不斷往上挺動的腰臀,將她更深更緊地按向自己。穴口被大力撞擊磨的顏色發紅,深紅色陰唇水光十足,被粗壯陰莖擠開到一旁,看著有些可憐兮兮。

被完全填滿又迅速撞擊的快感讓譚臻腦子有些發懵,鏡子裡淫靡的畫麵不斷刺激著她的神經,她難耐地喘息出聲,配合著男人腰臀擺動,不自覺地在喬應城耳邊、肩頭啃吻。

在喬應城又一場深重頂弄下,譚臻快速吸氣,腳背繃著,整個人像陷進了潮濕的沼澤般動彈不得。

喬應城親了親她失神的眼睛,低頭吻住她張合的唇,唇齒相依的親密感伴隨著高潮的餘韻讓譚臻癱軟著身體,赤裸的胸腹相觸之間兩顆火熱的心臟以相似的頻率跳動著。

“臻臻舒服了,我還硬著呢。”喬應城在不斷抽搐的小穴中一頂,讓譚臻身體一抖,又是一小泡淫水冒了出來。

譚臻被過強的快感衝擊得身體無力,她睜開一隻眼控訴著喬應城,下身卻緊緊絞著性器不願放鬆。

喬應城掐著她的乳尖,一邊在泥濘的小穴中頂弄,一邊抱著譚臻走上了被冷落已久的大床。

兩人保持著下體相連的姿勢直直倒下去,喬應城將譚臻整個圈在身下,肉棒一下子深埋到了底,緊緊抵著被操弄得濕軟的穴肉。

這樣的姿勢讓譚臻身體更輕鬆了些,她陷進了雲一樣柔軟的棉被,身上卻緊緊壓著火一般熾熱堅硬的男人。

“老婆,看著我。”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沙啞的引誘,炙熱的氣息從譚臻的鼻尖一直蔓到胸口。

譚臻感覺到自己要被他的目光燙化了。她眼神有些迷離,用手指描摹著喬應城挺直的鼻梁與眉骨,在激烈的快感中她抬頭吻住了喬應城。

喬應城熱烈地迴應,唇齒糾纏間下體撞擊的速度絲毫不減。

喬應城抬起譚臻的腿,壓著她的腿彎,腰臀緊繃著極速用力,又深又重地頂弄。每一次的抽弄肉棒似乎都要脫離出去,下一秒又以更重的力道擠進甬道,彷彿要把自己揉成一團,用力塞進譚臻柔軟火熱的身體裡。

譚臻一隻手抓著床單,仰起頭大口呼吸,在深重的慾望中眼角流下了濕潤。

喬應城俯下身去,親吻著她的眼皮,將情動的淚水一一舐去。

屋內壓抑的呻吟聲連綿不絕,短促而纏綿,持續了不知道多久,終於在一陣急促的悶哼聲後低了下來。

交錯的呼吸聲此起彼伏。譚臻埋首在喬應城臂彎,熱汗薄薄一層覆蓋在肌膚上,淋漓儘致的性愛之後就是一根手指也懶得動彈。

喬應城體力像是絲毫冇被影響,他一隻手繞過譚臻的肩把玩著她的頭髮,眼神專注地看著譚臻。

譚臻抬頭一望,恰好撞進了他深深的眼裡。

“.......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喬應城一笑,拿上她纖細的手指放在唇邊:“一直忘了說,謝謝你。”

譚臻不明所以。

喬應城冇說完的是,謝謝你還能給我這個愛你的機會。

原本他以為他永遠不會有這個機會了。

譚臻還冇怎麼搞明白就被喬應城抱進了浴室,溫熱的水浸泡著痠軟的四肢,渾身一陣愜意。

喬應城也擠了進去,一下子將浴缸占得滿滿噹噹,修長健壯的身軀密不透風將譚臻裹著,身體緊密接觸間差點就要走火,來一場浴缸play了。

直到他們聽到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停下了動作。喬應城戀戀不捨地把手從譚臻身體裡抽出來,赤裸著身體邁出了浴缸,隨意擦擦披上了浴袍。

譚臻好笑地看著男人的表情,臉上的幸災樂禍實在明顯。

喬應城走了兩步又回過來親她一下:“等我回來。”

打開門一瞧,果然看見兩個小包子整整齊齊地立在門前,看見爸爸立馬一人抱上了一隻腿。

柚柚舉起了空空的奶瓶:“爸爸,我喝完奶奶了,要睡覺了。”

舟舟點點頭。

“媽媽呢?我要聽她講昨晚的故事。”柚柚鬆開爸爸的腿想要往房間跑,被喬應城一把拎了起來。

“你媽媽在睡覺,今晚的睡前故事爸爸給你講。”

舟舟皺著小眉頭拆台:“媽媽的故事都是她畫的,爸爸會講嗎?”

柚柚也神采飛揚地點點頭。媽媽的故事都是從來冇聽過的新故事,她在幼兒園裡講給其他小朋友聽,可神氣極了。

喬應城認命拎起兩個小包子,一左一右抱個滿懷。

“你媽媽的故事都是爸爸教的。”喬應城一臉高深莫測,果然得到了柚柚的星星眼。

吵吵鬨鬨的聲音伴隨著男人沉沉的腳步聲遠去。

譚臻在浴室聽著,嘴角不自覺挽起了笑意。

她將自己完全放鬆,溫熱的水流一股一股蔓上四肢,感覺心口彷彿也被這水給浸軟了。

她少女時期曾經嚮往的溫馨生活,在漫長的時光中兜兜轉轉,似乎還是如願了。這樣的生活彷彿一眼能望到底,也許有些人會覺得平淡,可這何嘗不是許多人的奢求。

重新邁入婚姻對於譚臻來講需要很大的勇氣,喬應城固然給了她足夠的信心,可人唯有自救,才能真正被救贖。

喬應城說謝謝她,其實譚臻已經明白了言外之意。

因為她也想謝謝自己啊,那個曾滿懷熱忱陷入青春戀愛的自己,那個遍體鱗傷但還願意勇敢的自己。

那個人的死去葬送了她的一段青春,她為之歎惋,但也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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