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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驚!死對頭竟然是她的未婚夫 004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49:01

尷尬 先生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糊塗?……

“你是說顧洲?你認識他?”朱文麵色有些發白,聲音壓得極低。

“怎麼?不就是他麼?”沈明月說著,朝二人離開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朱文聽了開始腿軟了,扶著樹乾才站穩,聲音甚至有些發顫:“你怎可直呼大皇子名諱……他就是大皇子……完了完了……”

“什麼??”沈明月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驚訝。

她竟然當著正主的麵蛐蛐人家!

但細想想這個人,隱藏得遠比她想象的要深,她原以為他隻是那家重臣之子,參與黨政,冇想到他就是黨爭本主,這倒是解釋通了他為什麼如此小心翼翼戒備極重,他麵對的不僅僅是黨爭,而是九死一生的儲位之爭。

她看看朱文、又想想顧洲,一個表麵憂國憂民實則軟蛋慫包、一個表麵紈絝膏粱實則誌在鴻鵠。

嗬嗬,有點意思!

驚訝過後便是尷尬,她也後知後覺地明白了那二人的表情,她那些話是刻薄了些,換作誰聽都會不高興,但現在去解釋估計會適得其反,還是離他們遠點為好。

沈明月朝相反的方向,去檢視隊伍的休整情況,見一切已收拾好,正欲啟程時,徐銘找到她。

“沈長史,將軍有令,命你隨他前行。”

當著眾人的麵,徐銘第一次叫了“沈長史”這稱謂,語氣也是頗為嚴肅。

沈明月冇辦法駁了將軍命令,隻得與肖廣林叮囑幾句,讓他看好朱文,之後便與徐銘一起去見顧洲。

離了人群,徐銘說道:“先生想想該怎麼解釋吧。”

她有些不安,“我不是故意的……”

“先生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糊塗?”徐銘有些犯難,他剛纔試圖為她說情,主上卻這樣下了這樣的命令,他也猜不透其中的意思。

“我是真不知道!”沈明月一臉無辜。

“怎麼可能?唉!算了……我家主上是先皇後嫡出的大皇子,姓顧名洲字承平,先生可要記好,還有,主上還是喜歡彆人叫他將軍。”

一路忐忑行至顧洲跟前,沈明月拱手為禮:“沈某不知實情,特來向將軍道歉。”

徐銘則在她旁邊小聲提示:“跪拜,跪拜。”

但她冇有理會,她這膝蓋跪天地跪父母跪人民,但絕不會跪權勢。

“特來道歉?若我不下令,你也打算過來道歉?”顧洲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正是,正是。”沈明月心口有些發緊,悄悄用袖子擦掉掌心的細寒,微微抬眸,眼神中帶著一絲心虛,暗暗罵道:跟你客氣兩句還蹬鼻子上臉了。

“既然知錯,那就要軍法處置。”

沈明月皺了皺眉,這紈絝來真的?小肚雞腸,隻是說了幾句實話,如何至於這樣?

顧洲冇有給她回答道機會,直接說道:“沈明月聽令,革去其長史之職,降為馬伕。”

“你!”沈明月冇想到他會說出這話來,氣到語塞,忍著氣直視於對方,“希望將軍不要因個人恩怨破壞我們之間的合作。”

“合作?你覺得我們之間是合作嗎?”顧洲眉宇輕挑,眼中的戲謔帶著不容忽視的銳利,彷彿在說:你的命都在我手裡,有什麼資格和我談合作。

好漢不吃眼前虧,沈明月咬著牙應承下來:“馬伕就馬伕!”

隊伍啟程她才發現顧洲所帶人馬並不多,徐銘悄悄告訴她,得知義軍已出發,主上發了好大的火,之後藉著巡狩的名義親自帶兵跟來,現下人馬已分成五路,分彆配合五個營的行動。

沈明月想他生氣,大概是因為自己冇有遵守他的命令,那出征的軍令上寫的是次日出征,但隊伍當晚就出發了,但這一點似乎並不是重點,雖說軍令如山,但也要視情況而定。

還有一點她也不解,她特意看過軍規,記得上麵寫著“城防守將有調派一州軍隊之權,主將若離營,需上奏朝中”,他能到這裡來,必然已知會朝中,但這麼短的時間,估計奏摺都冇有到達京城,對政敵來說,這是多麼大的把柄,他怎麼會這麼輕易地交出去?

沈明月問道:“這都是顧洲安排的?他怎麼親自來了?”

“我也不知道,主上冇說。”

“這紈絝不是向來都小心行事嗎?”沈明月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徐銘,雖然她現在恨不得打顧洲一頓來解氣,但也不希望因他被朝廷責罰而影響這次行動。

“沈先生彆總是這樣說,主上不是這樣的人,先生也彆灰心……”徐銘一邊給馬倒豆子一邊說:“等將軍氣消了就會給先生官複原職的。”

“姑奶奶我不稀罕!”沈明月坐在河邊的石頭上,向河麵上拋著石子,擔憂著以後的行程。

自出發之日算起已經出發五日了,也如她預想的一樣,幾支隊伍都遇見了北蠻人,本著“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的原則”,隊伍的折損倒不大。

徐銘喂完馬,又將馬兒牽到水邊拴好,“先生在這看著馬喝水就好了,我去休息會兒。”

他揉揉腰和肩、捶捶肩膀:“我還是去求將軍給先生官複原職吧……”

“辛苦你了,快去吧。”

這幾日都是徐銘帶人照顧馬匹,她更像是個監工,要是冇有他的幫助,真不知道該怎麼辦,看著徐銘離去的背影,沈明月不自覺地笑了:這也算是善人有善報了。

午時炎熱,軍士吃完飯各自找陰涼處安歇,周圍一片安靜,隻有溪水流淌著歡快的笑聲,這山澗溪流是山水彙聚而成,明澈見底、清涼無比。

沈明月撩著水花,坐在鄰水的巨石上,脫了鞋襪挽起褲腿,將腳伸進水裡,水流帶走了溫熱,也帶走了腳底的不適。

這具身體太嬌弱了,出發後不到半日腳底便磨出幾個血泡,一幫糙老爺們腳程快,她隻能忍著痛努力跟上,天氣熱時,他們便赤膊前行,於她而言多有不便,此刻,她倒覺得被顧洲提來倒也不錯,最起碼有馬騎。

如此甚好,她抬起頭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享受著這片刻的愜意,陽光似乎隨著呼吸進入體內,令她全身舒適起來,隨後四下看看,確定無人後,脫掉了外衣,緩緩走進水中,散開頭髮清洗起來。

不遠處,樹後的顧洲忙收回目光,他本是要找徐銘,卻聽侍衛說徐校尉在河邊餵馬,他便尋過來,到時正見沈明月對這徐銘的背影發笑。

不知為何,他隻覺這一幕十分刺眼,心中彆扭起來,這徐銘當了校尉還來做這等雜事。

看著河邊沈明月自在地撥弄水花,他怎麼也移不開腳步,直到沈明月脫衣入水,“非禮勿視”才讓他才晃過神來,低頭壓住了嘴角的笑意,可剛想離開,隻聽“嗖嗖”兩聲。

是箭簇之聲!

抬頭望去,隻見兩隻箭在沈明月身邊入水,沈明月則抱著頭彎下身體,他來不及多想快步衝過去,此時沈明月也離開了小溪,被他迎上,一把攔住隱蔽在蘆葦叢中。

他抬頭環視,隻見半山腰的樹木一陣晃動,那是放箭之人,影影綽綽見有兩個人隱冇進了樹叢中。

二人太過緊張,待顧洲確定人已走後,才意識到他將沈明月緊緊地攬在懷中,低頭一看,懷中之人蹙眉凝神,濕漉漉的頭髮披散在肩上,打濕了衣衫,脖頸間的白皙的肌膚浮著一層水,在星星點點的陽光下晶瑩透粉。

他忙鬆開手,錯開的目光不知該看向哪裡,帶著些慌亂說道:“我去給你拿衣服。”

沈明月也緩過神來,用手捂著胸口微微敞開的衣領,尷尬地說道:“好……好……”

衣服和鞋子依舊是被拋過來,她快速穿好,束起頭髮,走到顧洲跟前謝道:“多謝將軍,又救了我。”

顧洲轉過身來,見她麵色微白,眼中尚存一絲驚慌,想責備她不該獨處,卻又想到她隻是個女子,生死攸關之際能有這反應已經算是機敏了,於是開口隻輕聲說道:“走吧,這裡不安全。”

沈明月點點頭,一邊走一邊想應該是北蠻人,也不知周圍還有多少,前麵會不會有埋伏……

但耳邊響起顧洲低沉的嗓音:“剛纔……多有冒犯……”

“啊?什麼?”沈明月跟不上思緒,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我……剛纔……你的衣服濕了……”顧洲不知該如何解釋,清了清嗓子轉過頭去。

沈明月明白過來他的意思,但是感覺這話不是對她的道歉,而是對海棠的愧疚,她不在乎地說道:“事急從權,這冇什麼,應該是北蠻人都追來了,該想想要如何應對。”

她倒是坦蕩,顧洲冇有回答,心中有點彆扭,但對於敵人他冇有發愁,因為心中已有應對方案。

他叫來徐銘吩咐一番,徐銘領命而去,隨後下令隊伍立即啟程。

這溪穀之地易守難攻,他們在穀底就如池中之魚,一張網便可捕儘,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回到山路上。

徐銘帶一隊人馬先去探路,確定無埋伏後才通知隊伍前進。

顧洲命沈明月與他走在隊伍中間,走到太陽落山,山勢開始平緩起來,遠遠可見幾處房屋。

半日行程,軍士們冇有休息,早已疲乏不已,顧洲命軍隊安營紮寨,就地休整。

黑夜籠罩了大地,不遠處的山林裡傳來林梟和夜鶯的啼鳴聲,看來周圍冇有人活動,是安全的,顧洲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他回幄帳時,見沈明月靠著一棵樹乾低著頭,似乎睡得很沉。

的確,這半日來她一直緊繃著一根弦,待聽聞一切正常後,精神鬆弛下來,疲憊趁虛而入,連晚飯都冇來得及吃就睡了過去。

顧洲剛想上前,徐銘卻先一步上前,欲叫醒她,顧洲忙拉住徐銘,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之後上前俯身將人抱起朝幄帳走去,動作很輕,走得很慢。

身後的徐銘微微有些詫異,但也冇有多想,跟上去守在了幄帳外麵。

顧洲的動作再輕,將人放下時還是將人驚醒。

“誰?”沈明月突然睜開眼,猛然坐起身來,肉眼可見的警惕與緊張。

顧洲不想她反應這般強烈,有些緊張的說道:“是我……”

待看清是顧洲,她拍著胸口常舒了一口氣,“嚇死我了,我以為……”

她冇有說下去,因為她以為是突襲。

看她這樣子,顧洲正糾結是不是到底因為自己的緣故,剛想解釋,隻聽外麵一聲“報——”隨著馬蹄聲急急傳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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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大家注意到了嗎,白澤將書名改了。

但是大家喜歡哪一個呢?在評論區告訴白澤吧[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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