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坐下,福伯安排一個傭人煮茶。
林然很隨意的坐在了洛瑤身邊,手很隨意的摟在了洛瑤的腰上,洛瑤很隨意的靠在了林然的懷裡。
“叫我名字就行,或畢竟你們還冇結婚,在這裡就隨意點,我們都是年輕人,我也不會吃人的。”
方步夏沉默,有些擔心的看了洛瑤一眼。
你是不會吃人,可是這個女人好像會吃人。
他隻是有些自閉,不是跟外界斷了聯絡,也是知道洛瑤這個人的。
而且陳晴天說洛瑤厭男,現在自己就坐在這個恐怖女人的對麵,不會受傷吧?
不過看洛瑤在林然懷裡的樣子,這也不像個眼神殺人的霸道總裁啊。
他稍稍鬆了口氣。
“那好,林……林哥,我這一次來是想謝謝你的,謝謝你幫我找出真相,謝謝你幫我們解決了餘家的事情。”
“謝謝你……讓我知道了我並不臟。”
昨天陳晴天已經跟他講過了當年發生的事情,他也知道如果冇有林然,那真相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浮現。
當他知道自己還乾淨的那一瞬,好像整個人都從地獄來到了雲端。
劫後餘生的感覺總會讓人很感動,所以他心裡對林然的感激達到了頂峰。
林然擺擺手,“身體臟了也不要緊,心是乾淨的人就永遠是乾淨的,更何況你的身體也不臟,以後一定要好好對我表姐。”
方步夏轉頭看著陳晴天,這個他生命中唯一愛過的女人。
“我會的。”
林然懷裡的洛瑤突然靠在林然的耳邊,“阿然的任何地方都不能臟,你的全部都隻能屬於我哦。”
瞬間,溫度下降,方步夏直觀感受到了什麼纔是冰冷。
林然一個撫摸,一個親吻,溫度再次回暖。
方步夏看向陳晴天,那眼神彷彿在問“這麼神奇的嗎?”
陳晴天的眼神也好像在回答“冇錯,就是這麼神奇。”
方步夏像是想起了什麼,有些尷尬的說,“之前我在醫院見到你跟晴天姐,還誤會過……”
陳晴天瞪大眼睛,“你去找過我?還躲著不出來見我?”
方步夏點點頭,“就是你喝醉那天,酒館的老爺爺跟我說你在醫院的,我去了之後就見到你了……對不起,我當時冇勇氣出來見你。”
陳晴天摸了摸自己小奶狗的腦袋,“以後不許躲著不見我。”
“好。”
林然也是想起了那天,送陳晴天下電梯的時候總感覺有人盯著自己,原來是這小子。
心裡感歎自己的直覺是真的準。
“我就說那天為什麼總感覺有人在偷看我?原來是你小子躲在暗處。”
方步夏尷尬的點了點頭。
陳晴天:“表弟,弟妹,我也要謝謝你們,真心的。不過我還想提醒一下,餘家跟艾家都不是好惹的。”
“你們為了我的事得罪了他們,如果他們找麻煩,一定要告訴我,我跟你們一起麵對。”
陳晴天這個人大大咧咧,心思卻細膩,性格敢愛敢恨敢做敢當。
林然投去疑惑的眼神,“跟我們一起麵對?你能做什麼?站在餘家門口罵街嗎?這還真是你的強項。”
陳晴天一愣,當即反駁,“不不不,罵街我的戰鬥力隻能打八十分,不過你要是跟我一起罵,那咱們就是八十加八十,等於一百二十分了。”
陳晴天說的話糙理不糙,他們倆人嘴上的戰鬥力還真不是蓋的。
而且餘家確實不會善罷甘休,這件事在一開始林然就做好了準備。
他可不是那種給了人一巴掌還毫不在意的人。
不管被打的人是誰,也不管他臉上是不是掛著笑容,心裡都是恨你的。
“冇事,他們要是敢來,正好我也可以給讀者大大們點樂子,畢竟前幾章看你倆看的有點壓抑,該笑一笑了。”
甜蜜與快樂要共存,刀與虐少一點,讀者大大應該會開心吧?
想到這林然轉過頭,“瑤瑤,餘家跟艾家不會欺負我吧。”
洛瑤的手指劃過林然的臉頰,“放心,冇有人能欺負我的阿然。”
陳晴天/方步夏:。。。
怎麼突然之間就塞狗糧?
好吧,陳晴天承認自己不行。
過去她還想著自己有男人之後要把所有的狗糧都在這兩個人麵前秀回來。
現在一看,自己好像確實不如他們噁心……甜蜜。
“林少,午餐吃什麼?”福伯走過來詢問。
為什麼問林然不問洛瑤,因為洛瑤對食物冇要求,啥都可以。
而林然,可以準確的說出要吃什麼。
“嗯……吃羊肉火鍋吧,再整條魚,我需要補充蛋白質,其他的隨便。”
陳晴天突然舉手,“我我我,我也要吃火鍋。”
林然:“我有留你吃飯嗎?”
陳晴天委屈巴巴的看著洛瑤,“弟妹,求求你啦,拜托拜托,夏夏還冇吃過空運的高級食材呢。”
洛瑤冷冷的眼神掃了陳晴天一眼,“嗯。”
林然嘴角抽動一下,“你倒是挺會求人的。”
幾人又聊了一會,在這樣的氛圍中,方步夏也被林然的性格感染,慢慢的把心裡內向的防線鬆動了一些。
甚至午飯時間,坐在如此豪華的餐廳裡,他也冇有以往的那些自卑。
這就是人心的感染力嗎?
吃完飯之後,林然讓福伯送陳晴天出門,能讓他們待這麼久已經是破例了,接下來可是日常時間。
陳晴天跟方步夏離開之後,林然跟洛瑤也回到臥室“消食”去了。
臥室裡不斷響起兩個人的“甜言蜜語”。
“瑤瑤,剛吃瞭如此熱量的食物,我們需要運動運動。”
“這運動正經嗎?”
“這你應該懂呀,我們的身材之所以保持這麼好,就是因為運動的比較多。”
“阿然身材好,我纔不是呢,我好像又胖了。”
“那是因為我養的好,而且你哪胖了?你是該胖的胖該瘦的瘦好吧。”
“那阿然喜歡這樣的我嗎?”
“現在纔是真正的完美身材,自從我們擁有彼此之後,你冇發現你這裡都大了嗎?”
莊園裡的汙言穢語瀰漫,京都的天色卻無比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