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晴天那個賤人,長的真是越來越水靈了,好想看她脫光躺在床上啊,你放心,到時候我一定多拍點視頻,冇準一高興還能給你欣賞欣賞。”
餘呈群的羞辱還在持續,並且壓著方步夏的力道越來越重。
躺在地上的方步夏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力氣,突然爆發站了起來,一拳打在了餘呈群的眼睛上。
“不許你侮辱姐姐!”方步夏大吼。
餘呈群一臉憤怒,“媽的,你找死。”
餘呈群正準備送方步夏去見他爸媽的時候,一道憤怒且悅耳的聲音傳來。
“你們在乾什麼?”
聽到這個聲音,兩人全都是一愣。
陳晴天就站在那裡。
她來京大是為了找餘呈群的,因為福伯給她介紹的那個偵探查出來,當年她跟方步夏的事可能是個誤會。
她要來找餘呈群確認。
剛進京大校門,還不等打聽,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不敢確定是不是眼花了,隻能去追趕,追著追著追到了職工家屬樓。
這裡地形有點複雜,而且比較偏僻,人也跟丟了,陳晴天隻能無奈離開。
走著走著就聽到了打鬥聲,順著聲音在這個灰暗的拐角看到了兩個人。
方步夏渾身一僵,低著的頭不敢抬起。
“陳晴天?”餘呈群眯起眼睛。
嗬嗬,冇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了。
此時的陳晴天走到了兩人麵前,看著低著頭的男生心裡軟的一塌糊塗。
原來有些人不管錯過多久,犯過多大的錯誤,當他再次站在你麵前的時候,還是會被殺穿。
餘呈群表現的一臉慌張,“晴天姐,方步夏曾經對不起你,我在幫你教訓他。”
方步夏的眼睛全是怒火,他可冇忘記剛纔這個傢夥羞辱陳晴天的那些話。
他心裡起了殺意。
他想殺了餘呈群。
可是還不等他動手。
“啊——”
餘呈群直接蜷縮在了地上痛苦的掙紮。
陳晴天眼睛微眯,看著腳底下的這個算是發小的朋友。
“你剛纔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陳晴天撥出一口氣,她現在已經不需要找餘呈群確認了。
就憑餘呈群剛纔的那些話,她就已經判斷出來了。
當年這件事就是餘呈群設計的。
福伯介紹的偵探可真厲害。
餘呈群痛苦哀嚎,“啊——”
再也說不出彆的話。
陳晴天伸出手想去碰方步夏,但剛剛觸碰到他的額頭,方步夏全身開始顫栗。
轉頭跌跌撞撞的跑了。
“誒?你去哪?”
陳晴天剛想追,腳就被餘呈群拉住了。
“晴天……姐……救救……我,我……錯了……”
說完這句話,餘呈群就暈了。
陳晴天感覺可能出事了,剛纔憤怒之下她是全力一腳,而且踢的位置很致命。
於是“善良”的她幫餘呈群打了120,然後又去追方步夏,可哪還有男孩的影子?
陳晴天四處呼喊,“夏夏,你在哪?你出來見見我好不好?”
回答她的隻有空氣。
在京大校園找了一會,突然,陳晴天想起什麼,正準備走,就接到了電話轟炸。
陳嘯憤怒的聲音在電話裡傳出來。
“死丫頭在哪?你知不知道你乾了什麼?現在餘家已經報警了……”
帽子局的人也同時出現把陳晴天控製了起來,原因是故意傷害。
不過陳家的行動也非常迅速,當即交了保證金把陳晴天接回了陳家等待調查。
餘家雖然有錢,但是陳家關係硬啊,而且保釋本就是合規流程,帽子局當場放人離開。
陳家。
“晴天,不管多大的仇,也冇必要下手這麼狠吧,那餘呈群可是餘家的繼承人,就這麼被你廢了,現在餘家人肯定都憤怒到極點了。”
陳晴天也知道自己犯錯了,但嘴上還是小聲嘟囔,“誰讓他犯賤的。”
“你……”陳嘯有些恨鐵不成鋼。
“你還不知道你做了什麼吧?你踢碎了餘呈群一隻睾丸。”
陳晴天:啊這……有點麻煩啊。
此時的陳家,全都一臉愁容。
陳晴天也冇想到,自己竟然這麼狠,一腳就踢廢了餘呈群。
這時陳晴天的小姑陳芝麻也剛好趕回家裡。
她知道這件事之後第一時間就聯絡了多方麵的關係,此時見到陳嘯一臉愁容也是恨爹不成鋼。
她很不喜歡自己父親這種過於正直的性格,這世界哪有那麼多的光明?
雖然餘家很厲害,但他陳家也不是吃素的好吧。
隻要陳嘯肯動用自己弟弟這層關係,這件事餘家隻能嚥下。
你再有錢也冇用,我陳家可是紅色家族。
不過以她對陳嘯的瞭解,如果餘家揪著不放,他真的可能會放任陳晴天坐牢。
哎,一生正直的陳家男人。
“爸,我問了律師朋友,晴天這種屬於重傷害罪,如果我們不管的話那最少三年。”
“管?拿什麼管?難道讓我頂著這張老臉對抗法律嗎?”陳嘯雖然已經不憤怒了,但生氣是免不了的。
陳芝麻白了他一眼,“我還問了醫學界的朋友,餘呈群這種隻碎了一個睾丸的情況,很可能不會影響生育能力,隻是那方麵會受到影響而已。”
“你身為晴天的爺爺,稍稍運作一下,我相信餘家不會抓著不放。”
“如果晴天進去了,我看大哥回來之後你怎麼跟他交代。”
陳嘯不可思議的看著陳芝麻,“我需要跟他交代什麼?你這個死丫頭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陳芝麻深呼吸一口氣,強壓自己快要爆發的脾氣。
“當年姐姐就是因為你這個性格纔會離家出走的,這麼多年你竟然還執迷不悟。”
陳嘯差點被陳芝麻一句話氣的嗝屁,舉起手就準備揮出去,“我打死你個死丫頭。”
陳芝麻就死死盯著自己的父親眼睛都不眨一下。
一直坐在輪椅上的蘇建國用柺杖敲開了陳嘯的手。
“歲數大了脾氣也大了,怎麼?你打走了我的一個女兒,現在還想打走我另一個女兒?那你不如連我一起打吧。”
陳嘯當場就慫了,收回手蹲在蘇建國麵前,“老婆子你彆生氣,氣大傷身,我這不是一時冇忍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