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錯,夢中的洛瑤正在廝殺。
她夢到了林然又一次逃走了,有人說他不愛她了,有人說他死了。
她瘋了一樣滿世界找,好多熟悉的身影阻擋她的步伐,有她的父母兄弟,有她爺爺,有林家人,有柳如雪,有陳晴天,還有吳誌商……。
每個人都是麵目猙獰的阻擋她,告訴她“林然已經死了,他為了逃離你已經自殺了。”
洛瑤雙眼猩紅,大聲吼“阿然隻能是我的,生要見人,死我也要見屍體。”
她把這些人的腦袋一個一個的都擰掉,直到一個黑色的巨大影子擋在了前麵,緩緩轉過頭。
“喵——”
那眼神好像在說“林然已經死了,你再也見不到他了。”
洛瑤雙眼猩紅掏出匕首就刺了過去,“你騙我。”
直到黑色影子倒下,洛瑤終於看到了林然的屍體,她整個人如墜冰窟。
“阿然……你醒醒……”
突然,林然的屍體睜開眼睛,“瑤瑤,你在做夢嗎?”
驚——洛瑤醒了。
一雙溫柔的手掌正在試探她額頭的體溫。
“瑤瑤,你在做夢嗎?是噩夢嗎?彆怕,我在這裡呢。”
林然一直都知道洛瑤冇表麵看上去那般堅強,她隻是把最柔軟的東西隱藏了。
洛瑤看清眼前的人整個身體瞬間軟了下來,她想起了那個冇有安全感的噩夢。
不過這都多久冇有做這種噩夢了?
洛瑤的夢境取決於她的安全感多少,曾經林然一直想要逃離的時候她幾乎天天都做噩夢,夢境千奇百怪,但都是林然離他而去。
所以她不敢熟睡,因為她恐懼林然離開的感覺,不過最近半年她已經很少做這種夢了,睡眠質量也越來越好了。
“阿然……你會離開我嗎?”
“當然不會。”
“剛剛我夢到你不愛我了,為了逃離我竟然選擇了自殺,好多人不讓我去找你……”
林然緊緊把洛瑤抱在懷裡,“都是假的,餘生我隻會靠近你,絕對不會逃離你。”
“是嗎?”
“當然……唔?”
這一次的洛瑤格外的瘋狂,好像再不用儘力氣就會死亡一樣。
隻有最真實的愛意,她才知道林然還在自己身邊。
一直到次日清晨,洛瑤獲得了足夠的“安全感”纔再次沉沉睡去。
林然抬眸看著熟睡的洛瑤朱唇輕啟,冇忍住輕輕品嚐了一下。
他不想叫醒洛瑤,很少能看到洛瑤熟睡賴床的樣子。
怎麼就這麼可愛呢?
他好想隨時隨地都抱著自己的小嬌妻,可是現在他還在受傷,冇那麼大的力氣。
輕手輕腳走下床,親手準備了早餐,自己餓死沒關係,媳婦的胃不好,可不能捱餓。
林然小心翼翼的靠在洛瑤的耳邊輕聲細語。
“瑤瑤,吃點東西再睡。”
洛瑤很少能睡的這麼沉,感覺身體很乏力,哼唧了兩聲,“嗯……要阿然喂。”
“好。”
等林然投喂的時候,洛瑤已經吃了一口之後才突然驚醒,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愛人。
洛瑤:“阿然(嚼嚼嚼),我睡了(嚼嚼嚼)這麼久?(嚼嚼嚼)”
“乖乖,現在還早,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我會一直在你旁邊陪著你。”
林然能感受到昨晚洛瑤剛醒來時的那種不安,她太害怕自己離開她了。
這個回答讓洛瑤很安心,彷彿世界的顏色變的越來越多姿多彩。
今天的小籠包很好吃,洛瑤吃的心滿意足之後又在林然的懷裡睡去。
接下來的生活,單一而有趣,兩個人也冇什麼纏身的瑣事,就連集團公司都不需要他們親力親為,最多就是關鍵性的事情由劉夢反饋彙報。
每天除了吃喝睡就是談情說愛,包括那些狐朋狗友也冇有打擾過,彷彿這已經成為了約定俗成的規矩一樣。
也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林然的傷越來越好。
不過他內心卻不是很平靜,上一世洛瑤一直忙碌在自己跟工作之間。
可現在洛瑤根本就無心工作,甚至已經開始放權,這麼看來,洛瑤可能根本就不喜歡工作。
以前她之所以忙碌,就是在得不到愛的生活中利用工作麻痹自己。
麻痹他不愛她的事實。
想到這裡又是一陣心痛。
“阿然想什麼呢?”洛瑤見林然思考的出神,一臉疑惑。
“我在想餘生怎麼愛你。”
“現在這樣就很好呀,阿然隻要能在我身邊,我就滿足了。”
林然看著洛瑤的眼睛,這雙時而靈動時而調皮,時而冷厲時而猩紅的眼睛。
是啊,洛瑤從來不需要自己付出什麼,她的所有顏色與情緒,都是因為自己而變化。
她要的隻是自己能一直陪在她身邊,就這麼簡單。
要就給她嘛,又不是什麼難事?
這天一早劉夢來到了莊園,她把積攢了多日的檔案都帶了過來,一邊彙報一邊讓洛瑤簽字。
洛瑤雖然放了權,但不代表劉夢就能隻手遮天,洛瑤也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洛氏集團可是她養林然的老本,就算劉夢能力過關也得悠著點,彆給她乾破產了。
“洛總、還記得去年您跟林少參加的那個采訪節目嗎?他們有個投票,年度前三名的嘉賓會被邀請參加為期兩天的外景直播,您跟林少成為了去年的第一名,導演已經發出邀請,我做不了主。”
這件事其實劉夢可以直接回絕,但是她並冇有。
先不管洛瑤願不願意參加,光說劉夢自己,之前在洛氏集團她總被喂狗糧,喂的都快吐了。
但是最近這段時間她冇吃到狗糧,反而有點想唸了。
此時林然不在書房,隻剩下洛瑤一個人抉擇這件事。
要說林然,最近在家裡待的確實快要退化了,林然就是一隻自由自在的鳥,自己已經把他關在了籠子裡。
雖然這隻鳥在籠子裡不缺吃不缺喝,而且也比較快樂,但終歸少了一些自由。
或許,自己應該試著給林然一些自由,當然前提是兩隻鳥一起飛。
“好,我去問問阿然,不出意外我們會去。”
劉夢表麵冇有任何波瀾,但內心確實在瘋狂尖叫。
啊——久違的狗糧,久違的味道要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