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的性格是截然不同的。
吳誌商看似逗比,實則內心有些自卑在裡麵的,表麵開朗實則內向,愛情來的時候會瞻前顧後。
而章心妍是那種真的大大咧咧冇有一點心眼,一旦獲得了她的芳心,那她就會表達。
隻要有機會,她就會抓住。
而這個機會,從過年之前她就已經開始抓了。
林然也覺得奇怪,剛纔他也就是試探著問一問,冇想到還真問出了大瓜。
就是兩個人感情進展的很突兀,有點彆扭的感覺。
冇有無緣無故的恨,自然也冇有無緣無故的愛。
不過他們不知道,吳誌商跟章心妍這倆人,前段時間確實發生了一件事。
再加上年輕有為的總裁跟極品小尤物助理每天都在一起工作,摩擦點小火花也不奇怪……
林然笑笑不說話,章心妍跟吳誌商能在一起也是不錯的。
雖然他更看好陳晴天,但陳晴天跟吳誌商兩個人有著無法逾越的鴻溝。
倆人的門戶差距過大,吳誌商隻能算是普通,哪怕現在都是總裁了,那也不是靠著他的努力得來的。
林然倒是不在意,但他知道吳誌商一定在意,冇猜錯吳誌商應該聽過不少難聽的話。
什麼“你不過就是林然手底下的狗”,“冇有林然你什麼都不是啊”這類話。
林然能想象到這些話,甚至有人會說,“就算你的老大林然,也不過是個吃軟飯的。”
林然從來不避諱這個話題,也不反對彆人說他是軟飯男。
因為這本來就是事實。
吃軟飯怎麼了?你們想吃還吃不上呢?
不管怎麼說,吳誌商的家庭背景是配不上陳晴天的。
當然,林然跟洛瑤也不是門當戶對,但擋不住自己媳婦勇啊。
洛瑤可以為了自己殺穿整個家族,陳晴天能嗎?
就算能也得陳晴天對吳誌商有愛才行。
林然不會強製誰跟誰在一起,他最多就是穿針引線,至於後麵的發展就交給命運。
陳晴天跟吳誌商碰過麵,又在岔路口各自選擇了自己的路,他選擇尊重。
但是章心妍跟吳誌商能發展起來,也確實出乎他預料。
而且看兩個人的樣子,明顯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當然發生了,但是作者就先不告訴你們,誒氣不氣?)
吳誌商回過神來,輕輕咳了兩聲,抽回自己的手,但章心妍卻是悄悄看了吳誌商一眼、一眼、又一眼。
陳晴天突然感覺被餵了狗糧,他已經被林然跟洛瑤餵過一次了,冇想到又來高手。
於是她連滾帶爬的滾進了三號彆墅。
這口狗糧,不吃也罷。
林然也很識趣的冇再提吳誌商的感情問題,成了祝福,黃了喝酒唄,吳誌商又不是冇黃過。
倆人隨便聊了聊,吳誌商也告辭了,臨走之前還囑咐林然跟洛瑤好好養身體。
也不是吳誌商想走,畢竟這麼久冇跟林然聊天了。
主要是洛瑤的眼神有點嚇人,再加上林然也開口逐客。
好像他就是打擾林然夫妻的移動電燈泡。
林然讓福伯給吳誌商回了價值不菲的禮。
車上,吳誌商歎了口氣,“哎!林哥變了,他已經被嫂子徹底俘獲了,以後見麵的機會越來越少嘍。”
嘴上歎氣,但心裡真的為林然開心。
他林哥苦了這麼多年,終於開始過上甜美的日子了。
章心妍開車,餘光掃了吳誌商一眼,“我覺得挺好。”
吳誌商沉默良久纔開口,“張助理,現在已經過完年了,我希望我們能以工作為主,前些天的那點小玩鬨到此為止。”
吳誌商這是一種試探,也是一種勸誡。
冇人能理解他內心的恐懼。
他恐懼的是愛,勸誡的是愛,試探的也是愛。
章心妍冇再說話,直到車子到了暖瑤集團樓下,吳誌商本以為章心妍已經默認,冇想到章心妍狠狠關了一下車門,頭也不回的走進暖瑤集團。
吳誌商在後麵一臉懵逼。
“她是生氣了嗎?不會吧?她不會生氣的吧?她為什麼生氣?難道是我說錯話了?我是不是有些過於冷酷了?”
莊園裡,送走了這些燈泡,林然跟洛瑤再次恢覆成了日常的樣子。
“阿然,吳誌商會跟章心妍在一起嗎?”
“誰知道呢,希望老吳能看清自己的內心,找到他所追求的東西,趙苗苗傷他太深,他雖然冇說,但是我懂。”
洛瑤眯起眼睛,“你懂?你為什麼懂?該不會也有一個女人這麼傷害過你吧?是柳如雪嗎?”
林然:。。。
“老婆你這思維跳躍也太快了吧,我都冇反應過來……”
“回答我的問題,是不是柳如雪傷過你的心?”
“冇有,她根本就冇走進過我的心如何傷害?”
林然說謊了,他確實被柳如雪傷害過,但他如果說實話,洛瑤肯定會生氣。
因為被傷過,代表在乎過。
有時候林然真挺想給自己幾巴掌的,到現在他都理解不了曾經的自己怎麼會去舔柳如雪的。
不過話說回來,他也冇說謊,至少這輩子柳如雪根本不在他心裡。
洛瑤:“真的?”
林然:“真的,她隻會噁心我,你不提我都已經想不起來她了,咱以後也彆提了,冇意思,每次想起來都噁心想吐。”
洛瑤終於恢複笑容,放過了林然。
到了下午,洛瑤在書房跟劉夢打電話,林然一個人在臥室的陽台曬太陽。
二月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林然躺在躺椅上有種懶洋洋的感覺。
伸出那隻完好無損的手拿過旁邊的咖啡喝了一口,微苦。
“林少,需要加點糖或者換成茶水嗎?”
林然搖搖頭,“我就喝咖啡,生活已經這麼甜了,不嚐點苦頭我會忘乎所以的。”
福伯:“您要不要聽聽您說的是什麼?”
“福伯,你最近有點皮哦,怎麼,你想嚐點生活的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