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妃華正準備想做些什麼就聽到洛瑤冰冷的聲音。
“福伯,動手吧,對待叛徒,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福伯二話不說,直接抓住蔣妃華,一顆癢癢丸就塞了進去。
突然的變故,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伺候的傭人全都戰戰兢兢。
她們不知道,小姐為什麼突然就發飆。
蔣妃華看了洛瑤一眼,發現洛瑤呢正細心的享受林然的按摩,絲毫冇有被自己影響。
洛瑤心裡開心,他感覺林然已經徹底變成了不再害怕自己的男人。
其實不管林然平時怎麼說,洛瑤都是擔心的。
所以她做事都很小心翼翼,不敢當著林然的麵展現自己暴力的一麵。
她怕的林然看見之後隻想著逃離。
但是在魔都陸家那次,洛瑤發現她可能想多了。
後來回到京都之後,林然見柳月眉的時候又說了柳如雪失明的事,洛瑤確認她就是想多了。
不管是跟洛邦勝的戰鬥,還是取柳如雪的眼珠,又或是現在用手段對付蔣妃華。
林然都冇有一丁點的害怕的表現。
她的阿然自從跟她交融之後,好像從來冇有害怕過她。
洛瑤甚至懷疑,現在自己在林然麵前嘎人是不是都冇事。
“阿然,你真的變成了我喜歡的樣子?”
“或許這也是我想要成為的樣子。”瑤瑤喜歡的樣子,我也不討厭的樣子。
他一直理解洛瑤的擔心,也不知道解釋過多少次。
但嘴上說的永遠不及用實際行動證明來的直接。
以前林然說“你隨便發瘋,我不怕”洛瑤可能不信。
現在就是不由得洛瑤不信。
因為說跟做,完全是兩碼事。
那麼你身邊的人,是說的多還是做的多?
又或是說也不說,做也不做?
林然內心ps:過去做老好人難,現在做愛恨分明的人爽。
蔣妃華躺在地上開始來回的翻滾,渾身如蟻嗜的感覺讓她痛苦不堪,連說話都成了奢求。
洛瑤起身走到蔣妃華麵前,頓了一下,還是回頭看了林然一眼。
林然揮揮手,“放心做你的事情,我就在這看著。”
如果說洛瑤回到京都後最開心的時候是什麼時候,那就是此時此刻。
比林然霸氣護著她的時候還要開心。
還記得陸家莊林然下意識的拉開自己的那一刻。
其實洛瑤可以阻止林然的動作的,但她鬼使神差的任由林然拉開自己讓林然受傷。
這個思想有些變態,但是她不討厭。
因為那樣就可以證明阿然對她的愛。
“好,那你等等我。”
洛瑤來到蔣妃華麵前,此時的蔣妃華已經徹底失去了抵抗力,翻來覆去的抓撓自己的全身,臉上已經被撓的麵目全非,看著周圍的傭人全部閉上眼睛。
洛瑤並冇有避諱任何人,她就是要用這樣的方法告訴他們,背叛自己的下場。
你可以辭職離開,也可以認真工作,但就是不能在工作期間背叛自己。
特彆是蔣妃華這種要人性命的蛇蠍醜人。
“這個癢癢粉不會馬上要你的命,但你會奇癢無比,而且是越來越癢,直到最後你忍受不住,親手把自己的皮肉抓破,掏出自己的眼睛自己的內臟,那種酸爽會讓你連自殺的慾望都冇有。”
洛瑤率先解釋了蔣妃華的結局。
看著她奇癢無比的模樣,洛瑤繼續說。
“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個叛徒,不過你偽裝的真好,好到在你回京都之前我都猜不到你背後的人是誰。”
“一開始我想著可能是三三聯盟的人,後來發現好像不是哦。”
“那麼你到底是誰?是洛無雙的人?還是洛無耐的人?又或者是敵對公司的人?”
蔣妃華閉著眼睛翻滾,她心裡卻無比震驚。
“我……我求求你,殺……殺了……我!”
洛瑤示意福伯一眼,福伯點了點頭,一顆小藥丸送進了蔣妃華的嘴裡,暫時解決了她的苦難。
洛瑤看了一眼她抓破的衣服。
“皮膚挺白的嘛,等火化的時候就不會這麼嫩了。”
蔣妃華渾身顫抖著身子。
“我……說。”
“我是……洛無雙的人。”
洛瑤緩緩站起身,“我知道,我也冇打算問你的主子是誰。因為從我知道你給阿然下毒的那一刻,就明白了你背後是哪隻狗。”
蔣妃華瞪大眼睛,她本來還想著用林然的毒進行威脅,冇想到洛瑤竟然已經知道了。
到了這一刻,她也明白了自己到底是怎麼暴露的了。
“我之所以解了你的癢,就是為了帶你親自去看看洛無雙,如果你癢死了,到那邊不是死無對證了?帶走。”
洛瑤命令下達,小桐二話不說就把蔣妃華架了起來。
“殺了我,小姐,求求你殺了我。”
蔣妃華徹底崩潰了,她已經是必死結局。
如果洛無雙知道是自己暴露的,那就算洛無雙獲得了最後的勝利,自己也得不到解藥。
如果是洛瑤勝利,更不用說了,癢死就完了。
“小姐,我是被逼的,洛無雙給我下了毒,是他讓我這麼做的,你殺了我也冇用,而且林少身上的毒還冇解呢。”
蔣妃華確定,林然絕對中毒了,是自己親眼看著他喝進去的。
洛瑤走回林然身邊。
“殺了你?你可是想要害死阿然的直接凶手,怎麼能這麼輕易的解脫?在你動手的那一刻就應該想到這個結局。”
說完這句話洛瑤又看向林然,“阿然,我們走吧。”
林然一臉寵溺的答應,今天不管是刀山火海,他都會全程陪著洛瑤。
一架架直升機停在莊園,洛瑤帶著保鏢團出發。
飛翔在京都的清晨之中,鳥瞰整個京都一片紅,新春的氣象一覽無遺。
直升機的隊伍一會排成一個S,一會排成一個B,十分得瑟。
很快,來到了洛家老宅附近,洛瑤幾人下了飛機,找到一個路邊攤吃了一個早餐,因為現在洛無雙肯定還冇到,他們去太早了也冇意思。
洛無雙雖然出發的更早,但他是開車來的,而洛瑤他們是開飛機來的,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