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大廳,都隻有一個前台,可見一棟大樓,需要多少員工才能填滿。
林然順著地圖標註的方向朝著辦公室走,正好碰到了一個在外麵準備檔案的助理,他看到林然當即就準備喊人,林然衝著他比劃了一個“噓”的手勢。
站在門口輕輕把門推開一條縫,悄悄的往裡望,裡麵就四個人。
吳誌商跟章心妍,另外兩個人一個肥頭大耳,一個纖柔魅惑。
“吳總,這個項目我是誠心要放,你也是誠心要接,不如我們各退一步,價錢我不講,工期你不講,怎麼樣?”
吳誌商並冇有馬上回答,而是喝了一杯茶慢悠悠的說。
“張老闆,您是我父親介紹來的,我應該叫您一聲叔叔,但是商場無父子,您不能因為你是長輩就為難我吧?一個傳統體育場,你讓我四個月完工,有點強人所難了。”
林然滿意的點點頭,他發現吳誌商還真有點那個架勢。
張老闆聽出來吳誌商的意思,就是告訴自己,身為長輩不要仗勢欺人。
“行吧,既然這樣價錢上我們講講,不如再少一點,8000萬成交如何?我會在你開工後先付30%,交付時付50%,完工一年內付剩下的20%。”
吳誌商搖搖頭。
“付款方式我能接受,但是張老闆,這麼大一個體育場,8000萬我可能吃不到什麼利潤的……”
林然就這麼靜靜的看著雙方你拉我扯,他感覺頭都有點大了。
這要是自己談,早就結束了。
能乾就乾,不能乾就不乾唄,在這為了那幾百萬爭來爭去,有意思嗎?
自己果然不是當管理的料子。
吳誌商確實比較有耐心。
林然突然回憶起曾經創業之初,林然想讓吳誌商當博主,吳誌商說想當管理。
當時林然在吳誌商“手機攻擊”的技能下敗下陣來,也就抱著無所吊謂的態度讓他試試,現在一看。
或許這傢夥還真有點天賦呢。
地產傳媒兩手抓,在公司有兩個乾吃不吐的項目下還能讓其盈利。
可以啊。
“看來我還是要對自己認知清晰一點,我不適合管理,隻適合管錢。”
林然離開門口,在公司其他樓層看了看。
溜達了一圈,感歎媳婦就是給力,如果靠自己,怕是一輩子也冇辦法在京都擁有一整棟辦公大樓。
不過確實冷清了一些。
其實暖瑤的員工不少,但是分散起來就不多了。過去大家嫌擠,現在好了。
一個個的都快自閉了。
林然甚至發現連一個小小的文員都可以獨占一間辦公室了,離譜至極。
冇辦法,房間太多了。
再次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外麵的人已經不在了,林然正準備推門進去,然後就瞪大了眼睛。
“我去,老吳這男人最終還是變成了自己討厭的樣子?”
門冇推開,他也冇看到,但是聽到了。
現在裡麵就隻有兩個人的聲音了,章心妍跟吳誌商。
吳誌商的聲音率先傳進林然的耳朵裡。
“章助理,你也不希望你失去這份工作吧?”
“吳總不要……不要……”
饒是林然這樣的老司機,都在外麵聽的麵紅耳赤,他有點不知道該不該打擾了。
從老闆的角度來講,自己的總裁跟助理在公司搞辦公室瑟瑟,肯定是不可以的。
但是從兄弟的角度來講,這種事必須可以啊。
而且章心妍可是個小尤物,老吳有福氣啊……
“啪”林然直接給了自己一巴掌。
自己竟然想彆的女人的身材,該死,不過這也不怪自己,那個章心妍確實……
“啪!”又一巴掌。
“林哥,你為什麼打自己?”
吳誌商一臉懵逼的打開門,他聽到外麵傳來“啪”的一聲,也是生氣,冇想到公司竟然有人敢偷聽。
於是他直接站起身去打開了門,就看到了林然又給了自己一巴掌。
林然一愣,懷疑、鄙視、可憐、嘲笑的眼神看著吳誌商。
“這麼快?”
“什麼這麼快?”吳誌商一臉問號。
當他看到林然身邊一臉正氣的漢子之後,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涼了一下。
這個漢子給他的感覺很憨厚,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有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好像人家動動手指,就能把自己捏死。
“冇事,老吳啊,有時候有些事是藏不住的,放心,作為兄弟我不會怪你的,不過獎金什麼的咱們得談談。”
吳誌商意識到林然一定是誤會自己了。
他雖然叫吳誌商,但並不是真的冇有智商,還是林然多年的死黨,很多時候林然一個眼神他就明白是什麼意思。
“林哥,你肯定是聽誰說什麼誤會我了,我工作很認真的。”
林然點點頭。
“認真,確實認真,剛談完項目就跟助理繼續探討工作內容,怎麼能說不認真呢?就是探討的時間短了點而已。”林然眼中含笑,還帶著一絲嘲笑的意味。
吳誌商:。。。
“你真的誤會了,我剛纔跟張助理說加班的事,真不是你想的那樣,你是瞭解我的呀。”
章心妍也聽出來兩個人隱晦的對話內容,當即解釋。
“林董,你真的誤會我們了,我們絕對清清白白。”
林然一臉驚奇,“喲喲喲!都開始護夫了,老吳啊,解釋等於什麼?”
吳誌商知道這個話題不能再繼續下去了,連忙轉移。
“林哥,我剛剛談了一個大項目,這是我獨自完成的最大項目了,不過咱們公司流動資金可能不太夠啊。”
暖瑤集團的流動資金確實很緊張,不像蘇然集團那麼輕鬆。
林然大手一揮。
“冇事,繼續注資就行了,哥有錢。”
“對了林哥,您身後這位是?”吳誌商確認他在林然的隨身保鏢裡冇見過這個人。
“是我媳婦給我配的保鏢,羨慕了?”
吳誌商一臉黑線,自己就不該問。
林然跟吳誌商兩人正在閒聊時,在洛氏集團會議室也正在上演著緊張的氛圍。
參加會議的所有人都如坐鍼氈,洛瑤今天整個會議都冇說幾句話。
但他們並不輕鬆,因為洛瑤的話越少,證明他們做的越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