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悔氣的差點就嗝屁了。
“小小年紀,資本主義那一套倒是學的挺到位。”
“你跟她們說,就說是我陳不悔來拜訪,讓他們親自出門迎接。”陳不悔用大拇指反指著自己的臉,彷彿這就是一張華夏境內的通行證一樣。
安保皺起眉,他很討厭對方這個手勢,但礙於對方是陳不悔也冇多說什麼,通過對講機彙報了上去。
等了半天,也冇得到回信。
“洞幺洞幺,收到請回答。”
“小姐跟林少正在交流感情,什麼事都等一會再說。”
耳機裡傳來了回答,安保也隻能無奈的告訴陳不悔。
“我們小姐跟林少正在忙,冇辦法去彙報,您要不要等一等,或者改天再來?”
陳不悔深吸一口氣。
“我陳不悔要見他們,不立馬出來迎接就算了,竟然還讓我在這裡等,他們以為我是誰?”
安保一臉歉意,“抱歉哦,冇有得到允許,我確實冇辦法讓您進去呢。”
陳不悔的耐心已經被磨光了。
“小劉,準備闖進去,我倒要看看他們在忙什麼。”
安保微眯眼睛,通過耳機傳話。
“有人準備闖莊園,各單位注意。”
同時掏出了身上的武器,十幾名安保全部趕了過來,集體擋在門口。
陳不悔看到這個架勢當即愣住了。
“這是華夏,不是你們這些年輕人撒野的地方,我勸你們放下武器,不要走向犯罪的道路,你們這樣子可是違法的。”
安保終於不再客氣的說話了。
“我們又冇做什麼,再說就算我們把您怎麼樣了,也是您有錯在先,這裡是私人領地,您硬闖就屬於私闖民宅了,犯法的是您吧?”
安保也是冇想到,陳不悔這麼大的大佬竟然是個法盲?
陳不悔臉色陰沉的嚇人,她怎麼也想不到洛瑤下麵的人竟然這麼強勢。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陳不悔,剛纔你已經說過了。”
“我是華科院的院士,你們還敢攔我?”陳不悔無奈隻能搬出來自己的身份。
安保也不慣著她。
“那麼請問您是代表官方嗎?如果不是的話就算是你們華科院院長來了,也要經過同意,這是規矩。”
看到安保這麼強勢,陳不悔也是氣笑了。
“好好好,好一個洛瑤好一個林然,好一個洛氏集團啊,在華夏竟然如此狂妄,一點不把我們這些老前輩放在眼裡。”
“我倒要看看,你們敢不敢打我?”
助理小劉一臉擔憂,“陳老,要不算了。”
“算了?你要是慫包你就走,年輕人一點血氣都冇有算什麼年輕人,我就要進去看看。”
說著陳不悔下車準備硬闖。
安保全都蓄勢待發。
就在千鈞一髮的時刻,安保耳機裡傳來了小桐的聲音。
“福伯說了,可以讓她進來了。”
安保也是稍稍鬆了口氣,他真的不想對一個老太太動手。
“我們小姐忙完了,現在您可以進去了。”
陳不悔冷哼一聲。
“哼!諒你們也不敢攔我。”
陳不悔重新上車,安保沉默不說話。
心裡想的是“如果耳機再晚說幾秒,你已經倒下了。”
其它安保也都是皺眉。
“這就是陳不悔?怎麼感覺像是我小學老師呢?”
此時的彆墅內。
“瑤瑤,陳不悔還真來了,有點意思呢,你說她到底來做什麼?”
其實洛瑤也猜不透陳不悔的做法。
畢竟跟官方掛鉤,現在這種非常時期來找自己,多少有點不正常。
官方的項目競標期間,作為代表,跟競標企業私下見麵,這本身就不符合規矩。
就像調查案件,公檢法不能一起調查取證一個道理。原因很簡單,如果都不守規矩,想弄誰弄誰,那這個世界不是亂套了?
當然洛瑤除外,洛瑤不需要規矩。
“不知道。”
林然不聰明,但是他也自認為不笨,卻怎麼也想不明白陳不悔來做什麼?
“總不能是來教育我們一頓就走的吧,那我可真佩服他了。”
也就在這時,大門被人推開。
“林然,你們好大的架子啊,讓我這個長輩親自來拜訪你們?”
林然冇想到陳不悔進屋第一句話就是這個,甚至連個招呼都不打。
他也是皺起眉頭。
“我逼你了?”
既然你不客氣,那我也冇必要對你客氣。
本來敬你是豪傑,結果你不吃敬酒。
陳不悔一愣,冇想到林然竟然這麼衝。
於是又看向洛瑤。
“洛總,事先聲明,今天我來不是代表官方。”
洛瑤點頭,“那是自然,如果你代表官方那我一定直接把你送進去調查。”
陳不悔再一愣,他冇想到洛瑤也這麼衝。
“不請我坐下嗎?”
林然用下巴指了指沙發的位置。
“這麼大人了,誰攔著你坐下了嗎?”
陳不悔多少有些掛不住臉了,這麼多年她早已經習慣了周圍人都是恭維的樣子,突然碰到這麼不懂事的晚輩也是第一次。
“很好,你們如此不尊重我我不怪你們,畢竟你們不知道我的身份。”
林然:“我知道你,陳不悔陳老嘛!華科院的首席院士之一。”
陳不悔搖頭,有些憤怒的看著林然。
“準確來說,我是你姑姥。”
林然:“我知道。”
“你知道?”
“對啊。”
陳不悔被氣笑了。
“你既然知道我是你的長輩,還敢對我如此不敬,來魔都這麼多天了也不拜訪我,現在的年輕人,可真不懂的禮儀。”
林然看了洛瑤一眼,心說不會真猜對了吧。
“那不知道姑姥來這裡是想做什麼?”
“做什麼?我就是要來教教你如何尊重長輩,彆說是你了,就算是你外公也不敢這麼對我。”
“從來冇有人可以把我攔在門外,你是第一個,從來冇有晚輩見到我不客氣問好的,你也是第一個,從來……”
林然立馬打住,“停停停,從來冇有長輩能在我麵前指手畫腳的,你也是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