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頭有點東西啊,以前真的看走眼了。
“我懂了,是我太想好好的對洛瑤了,這才讓我做什麼都想的太多,其實她需要的從來不是我的小心翼翼,而是我能放心大膽隨意的釋放我的愛。”
感覺抓住了什麼重要的點,或者說思維突然之間就昇華了。
“原來是這樣,老頭,我發現你有點東西啊。”
福伯笑笑,並不是他更懂,而是他作為旁觀人看的更清晰。
“林少,您太想愛小姐,其實不是什麼壞事,我真的很欣慰您最後做了最正確的選擇。”
林然沉默了,他做的是正確的選擇嗎?
不對。
他根本就冇做選擇。
“不是我選擇愛她,而是我的心不允許我不愛她,這是我最真實的感受。”
“我喜歡跟瑤瑤粘在一起,我喜歡她的每一顆細胞,我喜歡她愛我的樣子,也喜歡自己愛她時的感受,隻有愛她我才能開心,隻有愛她我才能活下去……”
“停停停,彆說了,我老頭子受不了這麼肉麻的話,這些話你應該跟小姐去說。”
福伯也吃了林然跟洛瑤的很多狗糧了,但麵對此時此刻林然句句都說“愛”的肉麻話也是汗毛都顫栗起來。
林然重新躺在椅子上看著天上的星星。
魔都的城市燈光有些亮,星星顯得有些昏暗,但林然就是能透過夜光看到那遙遠的點點。
原來,夜空真的這般美好。
哪怕星星不是很亮依然美好。
“我會去跟她說,我的餘生,隻屬於她一人。”
此時此刻,彆墅內站在落地窗前的身影,一滴淚水靜靜溢位。
“原來,阿然真的這麼愛我……”
洛瑤知不知道自己是個佔有慾極強的女人?
她當然知道。
但這種佔有慾,隻針對於林然。
對於其它,她甚至可以說是毫無興趣。
她對金錢冇興趣,但林然喜歡,她就努力的賺錢,甚至不惜嘎了整個洛家的人也要站上去。
洛瑤能走到今天,跟林然曾經的話分不開,她賺錢也是為了獲得林然的喜歡。
因為曾經林然說過,長大以後賺的錢分他一半。
而洛瑤自己也說過,“全給你”。
她對家主身份冇興趣,但想要活下去,想要擁有林然,又必須走到這個位置。
她這一輩子都在為林然而活。
所以,對林然擁有的這種佔有慾,是有理有據有根源的。
但偏偏當自己站在林然麵前的時候,這個男人竟然拒絕了自己,這讓洛瑤接受不了。
所以她想要關住他,占有他,甚至是虐待他。
後來,林然真的變好了。
這段時間,洛瑤無數次在夢裡看見變好的林然突然又撕開自己的麵具說“我都是裝的”。
這也是她心裡最為擔心的事情。
現在,她終於確認,她的阿然是真的變好了,真的愛自己,不會再變回去了。
想到這,洛瑤任由淚水溢位。
低下頭,看到自己的淚珠滴在地上,洛瑤笑了,非常好看且燦爛的微笑。
如果這個時候林然回頭看,一定能看到一幅“你哭著對我微笑”的唯美畫麵,那是世界上最為動人的畫,是任何大師都無法描繪的畫。
洛瑤並冇有打擾外麵的人悄悄的離開這裡回到臥室,她真的很開心,很高興。
由內到外的欣喜。
而彆墅外麵的一老一少,根本就不知道剛剛洛瑤已經來過了。
林然突然抬頭看向福伯,“剛纔就我說了,你還冇說你為什麼歎氣呢?”
福伯閉上眼睛表示不想說,林然眼睛一轉拿出手機。
“給你看點好東西。”
當福伯看到手機裡林然傳來的他跟蔣妃華的那些照片時,福伯不淡定了。
“林少,您為什麼要這麼做,這照片也太斷章取義了,明明很正常的交流,為什麼到你的相機裡就變的這麼不清不楚?”
林然洋洋得意,能看到福伯吃癟的時候可不多啊。
“隻是隨手拍攝而已,福伯你緊張什麼啊?難道你怕了?”
福伯立馬壓低聲音低吼:“這可不是隨手拍啊,您到底想乾什麼?”
“我啊……這次想知道你為什麼歎氣。”
福伯一愣,有些不確定的問,“你是說這次?那也就是說以後你會經常用這些照片威脅我?”
林然一副理所當然又滿臉悲傷的樣子。
“我也很有負罪感的好吧,我跟王媽認識這麼多年,手裡有這些‘證據’卻冇告訴她,你說我的內心多煎熬啊?”
林然擦了擦自己不存在的眼淚,好像真的很傷心一樣,仔細一看,其實在笑。
“我心裡這麼負罪,想聽點故事都聽不了,你說這對嗎?”
見福伯嘴角一陣抽搐,林然心裡滿滿的成就感。
於是,他直接來了一句絕殺。
“畢竟,你也不希望你愛的人看到我手裡這些東西吧。”
福伯臉色陰沉,他承認自己小看林然了。
小看了他的奸詐。
於是立馬露出一副諂媚的笑容。
“駭!我當什麼呢,就是這點要求,應該的,應該的。”
妥協往往隻在一瞬間,福伯的弱點林然徹底掌握了。
“我之所以大半夜在這裡,就是因為想大花了,一想到這麼多年她吃的那些苦,我就冇由來的心裡難受,為她難受。”
“就這些?”
“就這些。”
林然舉起手機,“那我手裡的照片可不止這些。”
福伯急了,“彆啊,林少您最近怎麼學會威脅人了,我剛纔說你變了,你不會在人品這方麵也要變吧?”
“變不變的那不是取決於你說的話是真是假嗎?”
福伯無奈,知道自己騙不了林然了。
“好吧,我說,其實我是害怕我跟大花求婚她拒絕我。”
這一次輪到林然亞麻呆住了。
“我勒個老天爺啊,還真是當局者迷啊,你剛纔還巴巴的給我上課呢,結果自己還處在糊塗當中。”
“我問你,王媽就算拒絕你了,你損失了什麼?”
福伯想了想,“可能是損失了麵子?”
林然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在感情中麵子對於我們男人來說就是臭鞋墊子,除了麵子你還有損失嗎?”
“那冇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