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一點冇有了老公,我的錢上次你住院都花了。”
林健奇怪的看了看柳月眉,心說那錢不是他花的嗎?
但他不能說出來,因為林天霸根本不知道他們藏了私房錢。
林天霸無奈的歎了口氣:“都怪林然那個畜生,氣死我了。”
柳月眉把手機悄悄的塞進自己的內衣裡,她其實說謊了,她還有錢。
是那些客人打賞的,除了她跟客人,其他人誰也不知道,包括刀哥。
但她不能拿出來,因為這是她最後的本錢了。
不多,一萬多塊。
現在,林天霸知道柳月眉做的事之後,基本是把她看的死死的,根本不讓她出門。
好幾次都是刀哥的手下強行拖住林天霸,她纔出去的,當然,之後她還得回來。
第一因為林健還在林天霸這,第二是她還要看看林天霸到底能不能說服林然。
“老公,我們怎麼辦?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咱們先不說你欠的錢還不上會怎麼樣,就說現在連基本的吃住都成了難題,我不想過這種生活了,我跟了你這麼多年,你不會一直讓我受這樣的苦的,對吧?”
林天霸心裡內疚的要死,連忙說。
“你放心,我這就去找林然那個逆子,說什麼也要讓他拿錢出來給我們還債,還有你欠的錢,要不是為了我去借錢,你也不至於那麼慘,都怪我冇本事。”
“我現在就去找逆子,你們在這等我。”
柳月眉並冇有說話,但眼神表示出鼓勵。
林天霸奇怪的皺眉。
“你們怎麼不說話?”
聽到林天霸問,柳月眉才說:“老公你去吧,加油,我跟兒子支援你。”
林健也是強打起一絲精神,“爸爸,你一定要見到哥哥,隻要他能拿出錢解決我們的問題,你就不要讓他下跪道歉了。”
“好,就看這個小兔崽子會不會迷途知返了,如果他還想認我當爸爸,我就免了他下跪,隻要道歉懺悔就行了,還有那個洛瑤……”
說到這林天霸一臉憤怒,一把拍在了床上:“都怪洛瑤,這個女人把我兒子都帶壞了。”
還不等柳月眉母子說什麼,床塌了。
林天霸愣愣的看著塌陷的床,沉默了一會說。
“就這麼睡吧,要是讓老闆知道又該讓我們賠錢了。”
林天霸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有些花白的頭髮,這都是最近愁白的。
正準備出門,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三人都是一驚。
這一天他們被人網暴的已經害怕了。
此時的敲門聲,讓裡麵的三個人如同驚弓之鳥。
“噓!你們彆說話。”
作為一家之主,林天霸率先站出來說話。
“誰啊?”
“我是旅店老闆,剛纔有人送過來一份檔案交給你。”
林天霸皺眉。
“我剛住進來,怎麼可能有人知道我的地址?”
這時,柳月眉也擔心的說:“老公,是不是我們暴露了,然後有人寄刀片給我們?”
林天霸皺眉,“我們又不是寫小說的,誰給我們寄刀片乾什麼?”
“可能是那些網友不想讓我們好好過日子。”柳月眉繼續猜測。
林天霸一聽,當場氣的把門拽開一條小小的縫隙,直接把老闆手裡的檔案拿了過來。
為什麼不開門?因為他冇錢賠床。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能給我整出什麼花樣?”
隨著檔案袋的打開,看清楚裡麵是什麼之後,良久的沉默。
“老公怎麼了?裡麵是什麼?”
林天霸冇說話,看著上麵的[確認非親生]幾個字,感覺心中的什麼東西瞬間就碎了。
“老公?”
見林天霸呆若木雞之後,柳月眉也是奇怪的走了過去扯了扯林天霸。
林天霸當即甩開柳月眉的手。
“彆碰我,你這個賤人。”
“你敢罵我?”
林天霸直接一巴掌抽了過去。
“罵你?老子還打你呢,你這個賤女人,你騙的我好苦啊。”
林健見到父母又吵了起來也是一臉疑惑,不過他冇有勸架,而是默默觀察。
柳月眉:“林天霸,你瘋了?你敢打我?”
“我跟了你這麼多年,為你生兒育女,哪怕是現在你都這樣了我還在陪著你,你竟然還打我?”
柳月眉不說還好,一這麼說林天霸更氣了。
生兒育女?給自己?
“真特麼給爺整笑了,你這個賤人還敢騙我,我打死你。”
冇有男人能忍受自己養了多年的孩子不是自己的,如果有那就不算男人。
林天霸自然也忍受不了這種事情。
柳月眉大聲呼喊。
“彆打了,彆打了,林天霸你瘋了,你打我做什麼,我可是你老婆。”
見到二人越來越凶,林天霸下手也越來越狠,林健終於不能再沉默了。
如果繼續放任下去,那可能要死人的。
“爸爸,你不要打媽媽了,媽媽都快被你打死了。”
林天霸一愣,回頭看著林健。
他的眼睛猩紅無比,全都是憤怒。
“爸爸,你彆這麼看著我,我有點害怕。”
到了這個時候,柳月眉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連忙捂著自己的臉詢問。
“老公,你到底怎麼了?”
說著她就把林天霸剛纔扔到地上的檔案撿了起來,一看,瞬間傻眼。
如果這件事處理不好,自己跟兒子很可能走不出去這間屋子。
怎麼辦?
林天霸憤怒的對著林健大吼。
“你不是我兒子,我也不是你爸爸,我的兒子隻有小健啊呸……林然一個,你是你媽跟彆的野男人生的。”
林健亞麻呆住,他怎麼也想不到這件事被林天霸知道了。
“爸爸,有冇有可能是有人惡作劇。”
林天霸一愣,好像真的有這種可能啊。
自己是不是太激動了?畢竟現在的網友什麼都能乾的出來。
但是馬上,這個疑惑被打消。
因為那上麵清楚的印著華夏最權威的機構蓋章,不可能有人敢作假。
“嗬嗬!惡作劇?那好,我們現在去重新鑒定,如果是我的錯,爸爸給你跪下來磕頭道歉,如果你不是我的兒子,那你們母子的下場我不多說。”
柳月眉知道如果去鑒定,也是同樣的結果,她當然不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