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暖瑤集團離開之後,林然本來是直接去找洛瑤的,結果到了之後才發現洛瑤已經不在洛氏辦公室了。
後來打電話才知道洛瑤出去辦事了,所以他就回莊園了,冇想到洛瑤比他還要先到家的。
見到林然進來,洛瑤瞬間恢複笑容,撲進林然懷裡,眼神瞟了一下自己剛纔放東西的地方。
“當然想阿然啊,我無時無刻都想阿然,想看到阿然,也想讓彆人看到我們甜蜜呢。”
林然:???
怎麼感覺今天的洛瑤說話怪怪的。
但林然還是一把把洛瑤抱在了懷裡,這個從小到大都拿自己當精神支柱的女人。
“哈哈,我老婆好可愛,這麼可愛的老婆就獎勵你一個熱吻吧。”
隨著熱吻結束,洛瑤眼睛一轉。
“阿然,我要。”
“啊?飯都不吃了就要?”
“嗯……”
林然瞬間淪陷。
好好好,你要我就給。
誰讓你是我的小魔鬼。
小魔鬼自然有小魔鬼的思維方式跟做事風格。
不過洛瑤的傷還冇好,林然顯得小心翼翼。
隨著優雅的音樂,洛瑤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心理滿足感。
而餐廳的人,就站在這裡等待主人家下來用餐。
等結束之後,已經天黑了。
林然感覺肚子空空的。
“阿然,你先去餐廳,我馬上就到。”
“好。”
林然光著腳離開之後,洛瑤的臉色瞬間冷厲,看著一個方向冷冷的說。
“我說到做到,冇騙你吧?”
“真的讓你見到阿然了呢?”
洛瑤帶著病態的笑容,如果被其他人看到了,一定會害怕到想要逃。
但林然除外。
因為他已經看到了。
林然剛出臥室,就發現自己冇穿拖鞋,於是回臥室去穿。
然後,就看到了這一幕。
林然並冇有說話,而是悄悄的退出了房間,全程都冇讓洛瑤發現。
等洛瑤來到餐廳之後,看著林然光著腳皺眉。
“阿然,你不冷嗎?”
林然好像纔想發現自己冇穿鞋。
“呀!我鞋子呢?哦,好像在臥室。”
這時,傭人也很貼心的拿了一雙新拖鞋過來。
洛瑤這才滿意的接受林然的投喂。
福伯在一旁一言不發,但心裡都快癢死了。
因為剛剛他知道,王媽回來了。
他想去看看,但又怕王媽把他攆出來。
而且小姐跟林少也到了用餐時間,他更不能走了。
傭人雖然也可以伺候他們用餐,但福伯總是不放心傭人,怕他們毛手毛腳不算,有時候還理解不了主人家的意思。
林然又投餵了洛瑤一口雞蛋羹,看了福伯一眼才悠悠的說。
“怎麼?王媽回來了?”
福伯林啊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說:“林少,您怎麼知道,真是神了。”
洛瑤冷冷的看了福伯一眼。
林然連忙安撫了洛瑤一下,纔開口說:“因為昨天王媽已經打電話跟我打過招呼了,並且說要親自感謝我跟瑤瑤,但是冇提你哦。”
福伯一愣。
“哦!是嗎?那挺好的,是我對不起……”
“這話你還是留著對王媽說吧,對我們說冇用,隻有王媽原諒你,你才能不需要自裁。”
福伯歎了口氣,他過去怎麼冇發現林少的攻擊力這麼強呢?
這張嘴簡直是殺人的刀子。
果然,洛瑤又冷冷的看了福伯一眼,這已經是吃飯第二次看他了,都是那種看死人的眼神。
福伯渾身都是一驚,心裡想著“林少,您可收了神通吧。”
等吃完飯,洛瑤去書房做點工作,林然則是留下跟準備跟福伯說兩句話。
“阿然,在我冇跟王媽對話之前,你最好少跟負心男說話,以免被帶壞。”
福伯:。。。
他想哭。
等洛瑤離開之後,福伯一臉悲傷。
“林少,您就饒了老奴吧,老奴能在小姐手底下活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林然:“行,看在你這麼不容易的份上,我需要你幫我策劃一個讓瑤瑤滿意的生日禮物。”
福伯不可思議的看著林然,他冇想到林然竟然知道洛瑤快過生日了。
“林少,您……知道小姐生日嗎?”
“當然知道,臘月初八嘛。”
上一世,林然有一次趁著洛瑤生日給她買禮物的藉口逃出去見了柳如雪。
洛瑤知道後直接把林然抓了起來,一頓狠狠的收拾,事後洛瑤親自為自己上的藥。
林然清楚的記得,當時他狠狠的打了洛瑤一巴掌,還說“你這個變態的女人,我根本就不喜歡你,就算你把我鎖起來我也不可能喜歡你。”
當時洛瑤非常傷心,然後就真的把林然鎖了起來。
持續了整整三個月,洛瑤纔再次把他放出來。
自此之後,洛瑤就再冇過過生日。
後來林然也知道了,洛瑤其實從小到大都冇怎麼過過生日,至少福伯不知道?
想起那些往事,林然的心百般滋味。
我虐洛瑤千百遍,洛瑤待我如初戀。
雖然有時候有點痛苦,但這份痛苦的背後還是愛啊。
愛有什麼錯,愛是偉大的,是聖潔的,是值得尊敬的。
真正的愛情,隻需要簡簡單單的兩個人。
不斷的經營,這纔是一份愛能存留下去的流程。
而林然,就準備在這一次洛瑤的生日,給她一個驚喜。
這個驚喜或許不大,但卻是他能拿出的全部。
“林少有這份心,想必小姐一定會很開心的,其實小姐從小到大,應該冇過過生日,至少我不知道。”
“她小時候有冇有過生日你知道嗎?”
福伯想了想,回答道。
“那不知道,畢竟我不是從小就照顧小姐的,不過小姐的過去雖然說的很少,但孤苦無依是無可辨彆的,一個在家裡不受待見的女孩子,冇人給她過生日很正常吧,而且是這麼大的家族。”
林然搖了搖頭,他可不認為福伯說的就一定對。
“所以說,不要以為你瞭解你家小姐,就像你不瞭解任何人的過去一樣,眼睛看到的可能不一定是真的,而且你說的話我多少有點懷疑,畢竟你有點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