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嗎?”
一個聲音從後麵的黑暗處傳來,那聲音帶著一絲關切。
地上的洛瑤瞬間像是被驚醒的野獸,她的身體猛地彈射起來,眼中閃過一絲凶狠。她迅速抽出匕首,朝著後麵的黑暗處就衝了過來。
那速度快得驚人,彷彿她已經化身為複仇的死神。
林然大驚失色,他冇想到洛瑤會有這樣的反應。
他當即就喊:“我是林然。”
他的聲音在黑暗中迴盪,帶著一絲焦急和恐懼。
洛瑤瞬間頓住,但馬上,她的眼神變得更加猩紅,那是一種失去理智的瘋狂。
她的眼睛開始變得如同燃燒的火焰,那火焰中燃燒著的是無儘的憤怒和殺意。
林然太清楚洛瑤現在的狀態了,他知道洛瑤已經陷入了一種極度危險的瘋狂之中。
“我!要!殺!了!你!”洛瑤一字一頓地說道。
她的聲音如同從地獄傳來的詛咒,每一個字都透著令人膽寒的殺意。
舉起匕首,朝著林然狠狠地刺了過來,那匕首的寒光在黑暗中閃爍,彷彿是死神的召喚。
林然連忙解釋:“洛瑤,你不認識我了嗎?”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試圖喚醒洛瑤的理智,但洛瑤此時已經被憤怒和悲傷衝昏了頭腦,根本聽不進去。
她現在隻想儘快宰了林然,然後把林然做成標本永遠的留在她身邊,走到哪帶到哪。
“你!是!我!的!”
在她那混亂的思維中,林然已經成為了她唯一可以抓住的東西,哪怕是用這種極端的方式。
林然看到洛瑤的動作也是大驚失色,現在的洛瑤對比上一次見到的時候,簡直是變了一個人。
她不再是那個有著純真眼神的小女孩,而是一個被黑暗吞噬的刺客。
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悲哀,不想傷害洛瑤,但又要躲避她瘋狂的攻擊。
在千鈞一髮之際,林然直接用自己的手握住刀刃。
“滴答,滴答。”鮮血從林然的手中流下,滴落在地上,那聲音在寂靜的環境中格外清晰。
還好,自己有那麼一點點的反應速度,林然在心中暗自慶幸,至少他擋住了這致命的一擊。
如果洛瑤在快一點,自己必死無疑。
[小黑:“你受傷了。”]
[林然:“我故意的,或許能喚醒她的隻有鮮血。”]
[小黑:“槽!死鴨子嘴硬,乾不過就說乾不過。”]
林然不敢相信,這個時期的洛瑤就有秒殺自己的實力了,說到底她還是個孩子。
“洛瑤,對不起,我不能死,因為我死了,你會後悔的。”
[小黑:“真特麼能裝。”]
林然咬著牙說道,他的眼神堅定地看著洛瑤,試圖用自己的眼神喚醒洛瑤的理智。
小洛瑤似乎不明白林然話裡的含義,看到林然受傷之後,她感覺心裡越來越躁動。
那是一種奇怪的感覺,彷彿有一股力量在她的內心深處掙紮,想要衝破她的瘋狂。
突然,林然一把抱住了小洛瑤,他緊緊地抱住她,彷彿要將她從黑暗的深淵中拉回來。
洛瑤眼睛瞬間恢複清明,慢慢變的呆滯,手中的匕首也“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閃過一絲茫然,彷彿從一場噩夢中驚醒。
原來,這不是夢境嗎?
眼神中漸漸有了一絲焦距,看著眼前“熟悉”的臉龐,她的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洛瑤,我是來找你的。”
林然輕聲說道,他的聲音溫柔而堅定,如同冬日裡的暖陽,照進了洛瑤冰冷的內心。
小洛瑤感覺自己好像得到了什麼,那是一種名為慾望的東西。
那慾望在她的心中生根發芽,讓她原本冰冷的心有了一絲溫度。
兩年前,她曾經得到過這種溫暖,但很快就失去了,那種痛苦至今仍刻骨銘心。
“你……是來……找我的?”
洛瑤的聲音有些顫抖,她的眼中閃爍著一絲希望,那希望如同黑暗中的燭光,雖然微弱,但卻無比珍貴。
“當然是,不找你,我根本就不會來。”林然微笑著說道,笑容如同春風般溫暖,驅散了洛瑤心中的陰霾。
感受著眼前有些熟悉的氣息,這種味道她聞到過,兩年前。那是一種讓她安心的味道,是她在無數個噩夢中渴望的味道。
“真的……是……你?”
洛瑤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是我,我來晚了。”
林然緊緊地握住洛瑤的手,彷彿要將自己的力量傳遞給她。
太陽已經徹底落下,天邊隻剩下一抹淡淡的殘光,那殘光如同一縷細絲,灑在兩人身上。
洛瑤透著天邊最後的殘光,看清了眼前人的輪廓,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激動,一把撲了過去。
“你這個壞蛋,為什麼這麼久纔來找我?”
洛瑤的聲音帶著一絲埋怨,但更多的是喜悅。
她緊緊地抱住林然,彷彿害怕他再次消失。
林然把小洛瑤抱進懷裡,這種熟悉的感覺讓他有些恍如隔世。
輕輕地撫摸著洛瑤的頭髮,眼中滿是柔情。
原來不管是現在還是曾經,洛瑤一直都在自己身邊,這種感覺讓他無比珍惜。
“對不起,我來晚了。”林然在洛瑤的耳邊輕聲說道,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愧疚。
[小黑:“喲喲喲,對不起,是我來晚了,你裝完了嗎?”]
小黑那調侃的聲音在林然的腦海中響起。
[林然:“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洛瑤宰了你丫的?”]
這句話說完,小黑如同進了停屍間一樣安靜。
當然,林然隻是開個玩笑,但是他也冇想到,這個玩笑馬上就不好笑了。
洛瑤的樣子漸漸在林然眼中清晰了起來,無比真實。
她跟兩年前的變化很大,頭髮雖然還是短髮,但已經有了女生的模樣。那短髮有些淩亂地貼在她的臉頰兩側,增添了一份成熟。
她現在的眼神還冇有後來的那麼冰冷,裡麵閃爍著的光芒如同星辰般璀璨。
個子也長高了一些,身姿亭亭玉立,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