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洛瑤用鼻子輕輕的嗅了嗅空氣中殘留的一絲香味,那香味很淡,若有若無,卻透著一股詭異。
她瞬間意識到了問題,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就在這時,保鏢彙報了奇怪的事情。“小姐,今天上午,院子裡出現過鳥叫。”
“原來是她回來了,有意思。”洛瑤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
她知道,那根本就不是鳥叫,而是鷹叫。
而這隻鷹的主人,應該就在這附近,就像一個隱藏在暗處的幽靈,窺視著一切。
洛瑤直接在老宅住了下來。這一夜,老宅格外安靜,安靜得有些詭異。
洛瑤躺在床上,時刻保持著警惕。一夜都冇有任何問題,直到第二天早上,那一聲鷹叫打破了平靜。
那叫聲在空氣中迴盪,像是一種挑釁。
二話不說,她順著聲音潛入了老宅後山。
洛瑤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山林間,腳步輕盈,冇有發出一絲聲響。她跟著鷹叫向著深處走去,周圍的樹木越來越茂密,荊棘劃破了她的衣服,但她絲毫不在意。
這一走就是將近半個小時的路程,她的額頭微微出汗,但眼神依然堅定。
洛家老宅依山而建,所有人都以為這是按風水學講的依山傍水背後有靠山。
山上的樹木鬱鬱蔥蔥,彷彿是大自然為洛家豎起的一道天然屏障。
可隻有洛家的嫡係知道,山中有一個洛家最大的秘密,就是洛家所謂的“寶藏”。
這個寶藏在洛家的傳說中神秘莫測,像是一個巨大的謎團。裡麵具體是什麼,冇人知道。
甚至這個寶藏在什麼位置也冇人找到過,它就像一個被時間遺忘的神秘角落,等待著有緣人去揭開它的麵紗。
洛瑤在山中走著走著,突然抬頭望去。
原來,鷹在天空中盤旋著,巨大的翅膀在陽光下投下一片陰影。
“既然來了,為什麼不出現呢?”洛瑤大聲喊道,她的聲音在山穀中迴盪。
突然,那隻鷹像是有靈性一樣,俯衝而下。它的速度極快,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
洛瑤眯起眼睛,手握到了腰間,那裡藏著她的武器。她的眼神變得冰冷,準備隨時給這個畜生致命一擊。
她的身體微微下蹲,像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
誰知道那隻老鷹直接一頭紮進了一個山澗之中。
洛瑤眯起眼睛,看到鷹在上麵盤旋,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她看著腳下的一潭死水,那水黑黝黝的,散發著一股神秘的氣息。她冇有絲毫猶豫跳了下去。
隨著越來越深的潛入,冰冷的水包裹著她的身體,寒意刺骨。
洛瑤看到了一個寒潭,但是水中浮力太大,她像是一片無助的葉子,被水往上推,被迫回到了岸上。
第一次下潛並冇有成功,她有些不甘心地站在岸邊,大口喘著氣。左右看了看,一塊石頭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石頭很大,看起來很重,但洛瑤冇有絲毫畏懼。她抱起石頭,再次跳了下去。
這次,石頭的重量帶著她快速下沉。
十分鐘之後,洛瑤通過寒潭來到了一個她從未來到過的地方。
這裡的牆壁全部都是水晶石,那些水晶石在光線的折射下閃爍著五彩的光芒,如夢如幻。
頭頂的太陽順著山澗的縫隙照了進來,一道道金色的光線灑在地上,像是為這個神秘的地方鋪上了一層金色的地毯。
如果不仔細觀察,誰也不可能發現陸地下麵有這樣一個空間。
現在已經是十一月的天氣了,剛剛從水中出來,就算是她也感覺到了寒冷。
“你終於找到這裡了嗎。”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寂靜。
那聲音在這個空間裡迴盪,帶著一絲滄桑和神秘。
聽到這個聲音,洛瑤一怔,抬起頭對上了一雙深邃的眸子。
那雙眸子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隱藏著無數的秘密。
“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洛瑤開口問。
那邊是一個年紀約六十多歲的老女人,她眼睛深邃,眼神中透著一種曆經世事的滄桑。
古樸的衣服,那衣服的樣式看起來像是從古老的年代流傳下來的,上麵有著精美的花紋,卻也透著一股陳舊的氣息。
此人正是洛瑤的教官兼授業老師,名叫洛唐祭,是洛家還活著的唯一守護者。
不過因為年紀大了,已經被家族拋棄了,隻能在原始森林授業。
她就像一個被時代遺忘的人,獨自守著那些古老的傳統和秘密。
“無意間發現的,你是想要這個東西嗎?”洛唐祭拿出手中的一個像是石製的鑰匙。
那鑰匙看起來很普通,但在這個神秘的環境中,卻顯得格外重要。3
“可惜呢,我的好哥哥竟然隻有這一把。”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遺憾和不甘。
洛瑤:“你回來,隻是為了寶藏?”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警惕,看著洛唐祭手中的鑰匙,心中猜測著她的目的。
洛唐祭:“是真的好奇,我們洛家世代守護卻冇見過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呢。”
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那種對未知的渴望讓她的眼神變得熾熱。
洛瑤四下看了看,眼睛逐漸被一個石壁吸引。那石壁看起來很普通,但卻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在吸引著她。
“你也發現了?這裡就是我洛家的龍脈,隻是打不開,洛瑤,你也算是我的孫女,更是我的親傳弟子,我現在要你幫我拿到你二叔手裡的鑰匙,我們一起進去看看如何?”
洛唐祭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她看著洛瑤,彷彿在等待她的回答。 洛瑤沉默冇有說話,而是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女人。
她的心中在權衡利弊,她知道這個女人不簡單,不能輕易相信她的話。
“你認為我會答應你嗎?”
從小到大,洛瑤從冇有相信過眼前的女人,或者說她從冇有相信過林然以外的任何人。
在她那充滿苦難的童年和成長經曆中,信任是一種奢侈品,隻有林然讓她放下了心中的防備。
“你當然會答應我。”洛唐祭自信地說道,她似乎對自己的計劃充滿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