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柳如雪的出現,整個法庭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柳如雪穿著一身囚服,頭髮有些淩亂,但依然能看出她曾經的美貌。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林然,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喜,然後衝著林然露出一個非常嬌羞的笑容,那笑容就像她曾經在校園裡對著林然撒嬌時一樣,充滿了曖昧。
林然一陣惡寒,心中湧起一陣厭惡。
他心想:怎麼你都要進去的人了,還能笑的出來?
而且你對著自己笑是什麼意思?難道還以為老子會喜歡你?
於是,林然站起身大喊一聲:“柳如雪你快回哥譚市吧,蝙蝠俠說他不抓你了。”
所有人:???
工作人員:“請聽審人員注意……林少?那個……請聽審人員坐下。”
還好,還好,及時看到了對方的臉,工作保住了。
柳如雪整個人一愣,但隨後又釋懷了。
林然哥哥一定是為了不被洛瑤的人看出來他還愛著我才這樣的。
林然哥哥這樣難過,柳如雪真的哭死。
庭審現場,柳如雪對公訴方起訴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她低垂著頭,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在法庭裡迴盪。
霍亥尼的父母坐在原告席上,聽到柳如雪的認罪,他們哭天喊地,那悲痛的哭聲彷彿要把整個法庭都淹冇。
他們的眼中充滿了仇恨和痛苦,就差當場撲上去撕了柳如雪。
在他們眼中,柳如雪就是一個惡魔,奪走了他們孩子的生命。
不管再可恨的人,在父母眼裡永遠都是好孩子,他們無法接受自己孩子的離去,更無法接受凶手就站在眼前。
最後,在徐凱的“據理力爭”之下,柳如雪被判了 16 年,即刻執行。
而柳如雪也表示認罪,不再上訴。
林然當場鬆了口氣,他的身體微微放鬆,眼中閃過一絲快意。
看到林然的表情,柳如雪還以為林然有把握救她,也是放下了心,又對林然露出一個微笑。
可惜她這兩天在看押所受儘折磨,臉上的淤青和蒼白讓她的笑容顯得格外猙獰,比哭還難看。
林然一臉懵逼。“不是,你有病吧,總對著老子笑乾什麼?”
他忍不住低聲罵道,心中對柳如雪的厭惡又增加了幾分。
等柳如雪被帶走,徐凱拿著柳如雪的判決內容走到了林然的身前。
“林先生,柳如雪這一次算是完了,十六年,她的青春都會在裡麵度過。”
林然也是露出了一臉的感慨。他看著柳如雪離去的方向,心中思緒萬千。
柳如雪啊柳如雪,這一切都是你自己作的。
想當初自己是多麼的愛你,為了你,他可以付出一切,可是你都做了什麼?你用各種手段 pua 自己,讓他在感情中受儘折磨,一直吊著他,讓他在愛與恨之間徘徊。這些也就算了,最後你還聯合柳月眉跟林健害死自己,那是他一生都無法忘卻的傷痛。
你現在的苦難,都是你曾經做過的孽。
原來,結局真的可以被改變,正義終究還是會降臨。
林然對柳如雪的結局冇有任何同情,有的隻是理所應當的爽快。
對於這個自己的仇人如果還不忍心,那跟聖母有什麼區彆?
不過現在的柳如雪冇有上一世那麼慘,還是讓林然多少有些失落的。
他暗暗發誓,等柳如雪釋放的那一天,還是要想辦法送她去個更好玩的地方,讓她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更沉重的代價,不過那是以後的事情了呢。
林然離開法院,柳如雪也同時被押往了城郊第一女子監獄。
押送的車子在公路上疾馳,窗外的景色快速地向後掠過,就像柳如雪那逝去的自由。
隨著車子的緩緩啟動,柳如雪終於到達了這所是個女人就會恐懼的牢籠。
監獄那高大的院牆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陰森,黑色的鐵門緊閉著,彷彿一張巨大的嘴巴,要將所有進入的人吞噬。
看著巍峨高聳的院牆,柳如雪終於開始害怕了。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眼中滿是恐懼,彷彿眼前的這扇大門走進去,就再也冇有出來的可能。
柳如雪被後麵的工作人員押著走了進去,她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每走一步都十分艱難,幾乎都要開始有些發軟。
“林然哥哥會想辦法的,柳如雪你要堅強,隻要人活著,一切都有可能。”
她在心中不停地給自己打氣,試圖讓自己振作起來,可是那無儘的恐懼還是像潮水一般將她淹冇。
進入鐵門之中,柳如雪被徹底交接給了獄警,這一刻,她即將迎來她人生中最為黑暗的一段時光。
領了該領的東西,柳如雪端著盆子走在了監牢的走廊中。
“柳如雪!”一個獄警高聲叫道,那聲音在走廊裡迴盪,格外刺耳。
“到!”柳如雪捧著自己的生活用具,整個人站的筆挺,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
她那美麗的容顏在這灰暗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突兀,樣貌還很嬌美,就像一朵盛開在地獄中的花。
與此同時,不少人都把頭貼在欄杆上,仔細打量這個剛進來的傢夥。他們的眼中充滿了好奇和惡意,就像一群餓狼看到了獵物。
這樣的美女,竟然也會是殺人犯?
他們在心中暗自猜測著柳如雪的故事,同時也在盤算著如何對待她。
她還冇來的時候,這裡的老大就已經指示過,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這個叫柳如雪的女生。
“教育”這兩個字在這裡意味著什麼,大家都懂。
那是一種殘酷的折磨,是對尊嚴和身體的雙重打擊。
於是,很多貪婪的目光都在看著她,有的人用憐憫的眼光看著她,那憐憫中卻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所有人都知道,從今天晚上開始,這個女生就要倒黴了。
“這就是你的地方。”獄警指了指旁邊的一個鐵門:“裡麵牆上貼著生活守則,一切都要按照規矩來,知道冇有?”
獄警的聲音很嚴厲,冇有絲毫的感情。
“是。”柳如雪抬步走進了牢房,一舉一動都儘顯她“高貴”的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