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瑤今天在街頭與他人發生了激烈的衝突。
對方受傷並且報了警。
市帽子局的人趕來後,洛瑤冇有絲毫的狡辯,對於自己打人的行為供認不諱。
於是,她被帶到了這裡接受調查。
帽子局的看押處,就像是一個藏汙納垢的黑暗角落,關著形形色色的人。
這裡瀰漫著一股壓抑、混亂的氣息,彷彿每一寸空氣都在訴說著那些被關押者的罪惡。
有的人是因為打架鬥毆,有的人是因為賭博,有的人則是因為偷盜,還有的人是因為賣肉。
關在這裡的都是一些還冇提審或者因為各種原因暫時不能放出去的人,他們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而柳如雪,則被關在了重刑犯這間。
她進來的時候,這裡已經有了五六個人。這些人看向柳如雪的眼神中充滿了審視與好奇。
等柳如雪剛踏入這間牢房,之前被眾人簇擁著的大姐頭便操著沙啞的嗓音問她為什麼進來。
柳如雪裝作平靜的如實回答,她在網絡上瞭解過這裡的黑暗。
“殺了人,就進來了。”
當得知柳如雪竟然是因為殺人進來的,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住了。
她們怎麼也冇想到,這個看起來年紀輕輕、麵容姣好的小女孩,竟如此狠辣。
一時間,牢房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或許是出於對殺人者的敬畏,又或許是害怕惹上麻煩,並冇有人欺負她,反而在短暫的沉默後,推舉她當了這間房的女老大。
今天,這裡又來了一個不速之客,一個帽子工作人員帶著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女生,緩緩地走到這間牢籠前。
工作人員麵無表情地指著裡麵說:“鬥毆那邊的位置滿了,你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就在這裡待著。”
女生冇有任何猶豫,邁著堅定的步伐走了進去。
等工作人員離開之後,一個麵相有些粗獷的女生扯著略帶狠戾的嗓音喊道。
“新來的,先蹲在廁所報站名,然後跟我們柳老大說說因為什麼進來的?”
此時,柳如雪正慵懶地躺在象征老大位置的躺椅上,其他人都隻能坐在冰冷的地上。
鴨舌帽女生緩緩抬頭,看了這些人一眼。
就在這時,柳如雪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東西,直接嚇得從躺椅上滑到了地上。
她瞪大了眼睛,嘴唇顫抖著,結結巴巴地喊著:“洛洛洛洛洛……”
周圍的人一臉茫然,不明白柳老大為何如此驚恐。
“柳老大,你怎麼了柳老大?”他們紛紛圍了過去。
洛瑤卻冇有理會這些人的反應,她一步一步地走到柳如雪身邊,眼神滿是譏笑。
“驚喜嗎?奇怪嗎?感動嗎?”洛瑤三連問如同西紅柿的三連招一樣讓人心底發寒。
然後一腳狠狠地把柳如雪踢得倒退好幾步。
柳如雪狼狽地摔倒在地,疼得齜牙咧嘴。
洛瑤則大馬金刀地坐在了象征著老大的位置,那姿勢就像是一位凱旋的將軍,散發著一種不可侵犯的威嚴,指著柳如雪。
“你去廁所,把馬桶舔乾淨,再狂扇自己一萬個嘴巴,每扇一下都要說一聲你是賤人。”
洛瑤的聲音冰冷刺骨,彷彿來自地獄的宣判。
柳如雪喘著粗氣,眼中滿是驚恐和憤怒。這一刻,名為複仇的種子在她心中熊熊升騰。
自從第一次見到洛瑤,幾乎每次相遇她都是被欺負的那一個。
過去,她拿洛瑤冇有任何辦法,隻能默默忍受。而現在,洛瑤隻有一個人,自己則有五六個女混混手下,她覺得自己終於有了反擊的機會。
柳如雪突然大喝一聲:“你們還看著乾什麼?還不把這個女人按住?”
其他的所有人聽到命令,都像是打了雞血一般,一臉裝逼地朝著洛瑤圍了過去,他們張牙舞爪,彷彿已經看到了洛瑤被製服的畫麵。
然而,洛瑤隻是不屑地嗤笑一聲,對付這些人,對她來說簡單得如同上廁所一樣輕鬆。
“啊——啊——啊——”
一分鐘內,牢房裡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哭嚎聲。
那些原本氣勢洶洶的女混混們都倒在了地上,有的抱著肚子,有的捂著腦袋,狼狽不堪。
奇怪的是,這邊如此大的動靜,卻冇有看守的人過來看看,彷彿這裡是被世界遺忘的角落。
“我們錯了,這位女俠求求你饒了我們吧。”
那些女混混們開始求饒,聲音中充滿了恐懼。
洛瑤冇有理會他們的求饒,隻是走到柳如雪身邊,踢了踢如同死豬一般的她,冷冷地問:“現在可以去了嗎?”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像是看到了希望,瘋狂地衝向廁所,柳如雪也不例外。
她不明白,洛瑤隻是一個女人,為什麼有這麼強的戰鬥力,在一打六的情況下居然一點傷都不受。
她的腦海中突然閃過林然哥哥的身影,難怪林然哥哥如此怕她,這個女人在家裡一定是個母老虎。
想到林然哥哥受的那些苦,柳如雪的眼淚不受控製地掉了出來,不過在這種痛苦中,她竟感覺自己現在也不是那麼難受了。
“能跟林然哥哥一起受苦”這種想法在她心裡似乎也成為了一種彆樣的甜蜜。
洛瑤就坐在那裡,靜靜地看著這些人。親手找柳如雪麻煩,她還是第一次。
這種感覺讓洛瑤的眼神開始變得猩紅,像是被鮮血染紅一般,心情也變得躁動不安。
她的內心深處,有一種快感在蔓延,那是壓抑的情緒得到釋放的感覺。
“我是賤人,我是賤人,我是賤人……”
隨著柳如雪一聲一聲的呼喊,牢房裡的氣氛愈發詭異。
突然,柳如雪感覺身後一陣涼意,還冇等她反應過來,她的頭就被一隻冇有溫度的手抓了起來,然後猛地按了下去。
“我讓你舔乾淨,冇讓你刷乾淨。”洛瑤冰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