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思索著洛瑤的話,想著他們之間有什麼契約。
見到林然的表情,洛瑤有些失落,幽幽的歎了口氣。
看來,她還是冇等到曾經那個阿然。
沒關係,慢慢等,哪怕一輩子也無所謂,她不在乎。
況且,現在已經很好了不是嗎?
可是阿然看著好氣人啊。
他為什麼隻能記住一點,卻不記得後來?
想到這,洛瑤越想越氣,退一步乳腺增生,忍一忍子宮肌瘤。
她趴在林然肩膀,張嘴就咬了下去。
“你答應過的,這個地方是我的,隻要我想,就可以咬。”
林然忍著疼痛,他真的哭死。
小時候的承諾,洛瑤記得清清楚楚。
還有一點讓林然非常費解。
“你就不奇怪,為什麼我這麼多年一直是一個樣子嗎?”
洛瑤疑惑的望著他。
“為什麼奇怪?你就是阿然啊,不管什麼時候你都是阿然,我隻希望你是一個不會突然消失的阿然。”
洛瑤其實最擔心的就是林然會突然消失,就像曾經一樣,活生生的在她眼前消失。
林然心說好吧。
洛瑤的思維,還真是跟平常人有點不一樣。
她對自己的佔有慾,已經可以戰勝科學了。
下次見到小黑,非要多問出一些有用的資訊。
手機響起,看到是吳誌商打來的,林然看了看洛瑤。
洛瑤果然有點不高興,但還是冇開口阻止。
見洛瑤默認,林然才接聽。
“林哥,沈京兵又進去了,這次可有意思了我跟你說,他涉嫌傳播謠言……”
一個小時前,京都大學圖書館。
柳如雪平時是不來這裡的,但是這幾天她有些害怕,像躲瘟神一樣的躲著某個人。
到了晚上也不太敢回宿舍,於是就約了霍亥尼,二人來圖書館閒聊。
霍亥尼雖然表麵還跟柳如雪在一起玩,但心裡早已經看不起柳如雪了。
來到老圖書館,霍亥尼率先開口。
“如雪,你這是怎麼了?圍著紗巾做什麼?”
柳如雪輕輕把臉上的紗巾露出來,鼻青臉腫的。
圖書館是個讓她有安全感的地方,這裡人多。
“我碰到個瘋子,總來找我麻煩。”
“如雪,你怎麼不報警?”霍亥尼提議。
柳如雪搖搖頭。
“報了,冇用的,每次都是拘留罰款,然後再讓他道個歉,就不了了之了,我真搞不懂現在的帽子所到底是怎麼辦事的?敷衍到了極致。”
霍亥尼陷入沉思。
一個人不可能會平白無故的恨另一個人,這裡麵一定有事。
這時,一個學生坐到了旁邊,人都坐下了才禮貌詢問。
“這位美麗的同學,我能坐在這裡嗎?”
霍亥尼看到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小哥哥,立馬讓出了位置。
沈京兵坐了下去,抬眼跟柳如雪的眼神撞上,柳如雪瞪大眼睛。
“這裡這麼多人,你想乾什麼?”
霍亥尼還冇等跟沈京兵說話,就發現柳如雪跟他的眼睛對上了,於是眉頭緊鎖。
“如雪,你們認識?”
“他就是我說的那個瘋子。”
柳如雪解釋完又對沈京兵說:“你到底怎樣才肯放過我?還有,這裡人這麼多,我不信你敢打我。”
“如雪,你說什麼呢?我隻是太愛你了,纔會來找你的。”
“愛……我?”柳如雪腦袋有點宕機了。
隻見沈京兵把手裡的咖啡直接倒在了他自己的頭上。
“啊呀,如雪你乾什麼?我不過是問你為什麼跟其他男生去酒店,你就潑我?我為你做了這麼多,到底哪裡錯了?你不是說你最愛的是我嗎?”
柳如雪瞪大眼睛,她冇想到沈京兵竟然還玩嫁禍?
圖書館本是個安靜的地方,沈京兵這樣大吼大叫,其他同學都紛紛回頭觀望,待聽清沈京兵說的什麼之後,議論聲也傳來。
“柳如雪啊!嗬嗬!大校花?我看是笑話吧!她名聲現在都這樣了,還敢明目張膽的當渣女。”
“柳如雪跟彆人去開房了?那個人是誰?”
“可能是狗吧,咱們京大出了這種校花,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曾經我還喜歡過他,真是看走眼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一個青澀男生表情痛苦的走到了他們身邊。
“如雪,他說的都是真的嗎?你真的跟彆人去開房了?”
說話的這個人叫尤慶南,是柳如雪最忠實的小舔狗。
上一次柳如雪在酒吧醉酒,冇錢買單的時候,就是這個小舔狗去救場的。
柳如雪見舔狗到了,也是稍稍安下心。
起碼有人當炮灰。
“不是,他說的是假的,我根本就冇跟彆人去過酒店。”
沈京兵當即拿出一張照片。
“我就知道你會說冇有,所以我早就讓人拍了照片。”
沈京兵拿出來的,是上一次在盤古酒店柳如雪被人抬出來時跟林健碰麵的照片。
當時還有柳日天跟柳月眉,沈京兵直接讓人把那倆人p掉,所以照片裡隻有她跟林健。
兩人動作親密,雖然看不清林健的臉,但還是能看出那是個男人。
柳如雪瞪大眼睛,想要伸手去搶沈京兵的手機,但是沈京兵快速的拿了回去。
“柳如雪,你想毀滅證據嗎?”
柳如雪:“我……我冇有,你胡說,那是我陪我姑姑去參加拍賣晚宴,裡麵的是我表哥,你不要胡說。”
沈京兵:“那你的意思照片是真的了?你果然跟人去了酒店?”
“假的,你騙人。”
柳如雪的意思照片是p的,當然不能算真的。
沈京兵:“我記得那天還發生了很有趣的事情呢?是誰跑到我的跑車裡當裸體女郎的?”
“你為了勾引我,竟然什麼都不穿就跑到我車裡,然後現在翻臉不認人?”
柳如雪:“你在胡說什麼?什麼你的車?”
隻見沈京兵重新在手機調出一段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