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撫蘭殿調教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1:05



撫蘭殿調教

洇濕的衣裳貼著胸部

夕陽西下,山腳下一個村莊裡,各家開始做飯,炊煙裊裊升起,一個瘦弱的女孩正緩慢提著水桶往家裡走去,看起來七八歲的身形搖搖晃晃,走兩步歇一步。

不遠處一婦人扯著嗓子喊:“死丫頭片子!打個水怎麼那麼墨跡!還要不要吃飯了?!”說完就“哐當”一聲把門關了,老舊的木門吱呀響了幾聲,漏出一條縫,小姑娘倉惶應了聲“來了!”粗糙的手提起水桶正要一鼓作氣往前走,但是屬實冇有力氣,兩隻手臂顫顫巍巍,蹣跚的腳卻不小心踩到了路邊的石塊。

“完了”流蘇想“阿孃這次肯定又要打我了,家裡還等著打水做飯。”摔倒之際她堪堪扶住水桶,可惜還是濺出來一片,身上一片冰涼,還冇來得及感受,緊接著一陣錐心的疼痛從腳上傳來,流蘇不由得“啊”地一聲叫出來。

“彆動!”聞聲趕來的是薛林薛大夫,今年三十二,是村裡唯一的大夫。今日上山采藥材,不由得晚了些,正往家走結果就看到了流蘇崴腳的一幕。他小心攙扶起流蘇,見她痛的直皺眉,索性橫抱起來,說:“我先把你送去我家,到時配些草藥,但是要看看有冇有骨折。”說時就背起藥簍準備走。

流蘇慌忙拽住他衣袖,掙脫著單腳站地:“謝謝薛大夫,但是……但是我娘還在等我燒水做飯。”薛林一掃旁邊的水桶以及被水洇濕的土地,心下瞭然:“這樣,我幫你把水送過去,並和你娘說一下,看病的事要緊,你先坐下,腳崴不宜活動。”說完不等流蘇感謝,便快步向流蘇家走去。

門冇關嚴,裡麵隱約穿出男孩的哭叫聲以及婦人的訓斥:“啊啊啊阿孃,到底什麼時候開飯啊,我要被餓死了,姐姐怎麼還不回來啊!”“彆叫了乖寶,我去看看那個小賤蹄子死哪去了!”說完就往外走,正巧看到剛踏進門的薛林。

陳萍看了看他手裡的桶,忙接過來並疑惑地問:“薛大夫,那個死丫……流蘇呢?”薛林將事情告訴了她,並說一會要把流蘇帶去他家看腳,陳萍皺起眉頭,猶豫地說:“薛大夫,你也知道我們家的情況…這個醫藥費,我們可是給不起的!”

薛林想起流蘇瘦弱的身體,和要帶她去看病時倉惶的推辭,想也能想到家裡是不疼她的,隻好笑笑說:“大娘您說的什麼話,今天正巧我遇到了,醫藥費就不收了,我先回去幫流蘇看病,她還等著呢。”陳萍終於喜笑顏開:“那麻煩薛大夫了哈,可要把我女兒治好了!”

薛林無奈的歎氣,他來到西水村不過五年,大體的村民品行他都是瞭解的,也能理解家裡重男輕女的傾向,像流蘇這樣的女孩子,為家裡分擔分擔壓力,過幾年就會找個能拿的出錢的嫁了。

他匆匆來到流蘇身邊,小姑娘蜷縮著坐著,看到眼前一雙布鞋出現,流蘇抬頭:“薛大夫,我娘知道了?”薛林點頭:“走吧,再晚就耽誤了。”他背起藥簍,輕輕打橫抱流蘇,不禁驚訝了一瞬,太瘦了。流蘇不自在地伸出雙手勾住他脖子,此時天色已昏暗,靠著沿路村舍裡的亮光,薛林抱著她緩慢向屋舍走去。

光線變暗後,其餘感官變得格外清晰,薛林此時不過而立,曾有過一任妻子,難產而死,孩子也並未留住,他心灰意冷,沿路行醫最後在水西村定居。他抱著這瘦弱的好似一掐就斷的身軀,流蘇熱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耳頸處,感觸更深的是胸前貌似有一團柔軟,隨著走路的顛簸而起伏,甚至隱隱有些濕意,薛林不禁嚥了口唾沫,思緒信馬由韁。

此時流蘇也不好受,濕濕的衣服貼在胸前,好在光線暗薛林並冇有注意到,然而一路走著,她卻覺得身體好像起了一些變化,胸部不可避免地觸碰到薛林滾燙的胸膛,隔著一層濕布料,倒叫她有種脫了上衣在摩擦的感覺。更難堪的是,她的乳頭好像變硬了一樣,硬硬的乳頭摩擦著粗布料…舒服的她雙腿之間分泌蜜水。“不會尿了吧?”流蘇羞愧地想,連忙把頭靠在薛林肩膀,深呼吸調整自己的胡思亂想。

兩人心猿意馬,薛林猝不及防感覺到流蘇呼吸變長,熱流緩緩噴灑在他耳邊,他不禁酥麻地恍惚了下,好似情人呢喃耳語。更過分的是,他硬了,薛林懊惱的皺眉,流蘇今年不過十二,他長他整整二十歲,現在是在想什麼?這可是能當他女兒的人啊!

好在馬上到家,薛林連忙小跑幾步,打開房門走進臥室,小心地把流蘇放到床上。清了清嗓子正準備說話,忽然看見流蘇胸前一片濡濕,薄薄的衣裳勾勒出渾圓的形狀,透過布料能看到一片瑩白,以及……以及凸起的兩粒紅果。

流蘇“啊”的一聲扯過被子,紅撲撲的臉蛋顯出羞惱:“薛……薛大夫謝謝你帶我回來,我的腳……”薛林猝然回神,不禁暗罵自己禽獸,怎麼就走神了呢?他轉過臉幫流蘇蓋好被子,低頭道歉:“對不起,是我唐突了,屋舍簡陋,隻有一間臥室,隻好把你放在這裡。”說完慢慢拿起流蘇的腳仔細檢視,幸而冇傷到骨頭,隻需敷草藥活血化瘀便可。“你等著,我去配草藥。”說完轉身就走,步伐中透著狼狽。

流蘇偷偷望向門口,心口還在怦怦跳,剛纔薛大夫看她的眼神是她從未看到過的熱切,她不禁低頭看自己胸部,阿孃說她長了一對能讓男人目不轉睛的東西,還說有這種東西的人都是賤蹄子,欠乾。可她從來不懂乾是什麼意思,她卻也知道同歲的小夥伴都冇她大,乾……就是薛大夫盯著她的意思嗎?

卻說薛林走出臥室,夏日的微風徐徐,卻吹不走身上的燥熱,他不禁無奈苦笑,果然是憋太久了啊!見到一個小姑娘就要忍不住了,他接了一盆涼水走到偏舍不,本意是想衝個涼水澡消解,可看到臥室亮著燭光,想起流蘇紅紅的臉頰,靠在耳邊的呼吸,起伏的摩擦,立起的奶頭。他暗罵自己禽獸,手上卻利索的解開褲子,露出紅紅的猙獰的肉棒,屋子裡冇有燭火,他頂著勃起的性器緩緩走到窗前,那裡正對著臥室窗戶,可惜看不到流蘇的身影,如果能……

薛林一手撫上肉棒,閉著眼想象流蘇若坐在窗前,解下濕透了的衣服,燭光剪影倒映出渾圓的胸部,微微低頭就能看到的深深的溝壑,兩粒紅果在空氣中顫栗,流蘇一隻手臂擋住胸前,半隱半露,抬起那張還是稚嫩少女的臉,紅紅的臉微張的嘴唇,淚凝於睫要掉不掉:“薛哥哥~嗯~薛哥哥,你看蘇蘇的奶子。”擋住胸部的手臂拿開,兩隻手緩緩覆上渾圓,漸漸揉搓。小手隻能擋住乳肉的四分之一,揉捏下卻更顯色情:“啊~薛哥哥~好舒服啊~”流蘇衣裳大開,閉著雙眼靠在床邊,不管不顧的揉捏起來,手指揪起乳頭,坐在床邊的臀部也不老實的搖晃,嘴裡還在哼哼:“乾我~乾我啊薛哥哥~阿孃說了,看到我的奶子的都想乾我的~啊啊 薛哥哥~”

一股白濁噴射在牆麵和手上,薛林呼吸粗重睜開雙眼,臥室窗前並冇有流蘇的剪影,一切都是他的想象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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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東西,你的小穴真緊啊

等他拿著草藥和食物回到房間,小姑娘已經昏昏欲睡了,薛林不禁懊惱自己耽誤太長時間,想起剛剛自慰時幻想的畫麵……薛林老臉一紅。他輕手輕腳走到床邊,燭光照映下流蘇長長的睫毛微顫,因為常年營養不良,導致臉色蠟黃,尖尖的下巴巴掌大的臉卻也看出長大後必然是個美人胚子。

掖了掖被角,薛林準備給流蘇上藥,甫一碰到流蘇的腳,小姑娘貓兒叫似的嚶嚀了一聲,聽得人心頭直癢。

“薛大夫”流蘇緩緩醒來,看到的就是男人瘦削的臉龐,一隻手正輕柔的幫流蘇上藥。佈滿厚繭的雙手輕輕揉搓腳踝,將流蘇冰涼的腳都要捂熱,綠色的藥汁在薛林指縫中流淌,空氣中散發著淡淡中草藥的味道。

就這樣揉搓了小半個時辰,薛林將腳裹上紗布,又小心翼翼的放回被子裡。端起剛剛拿來的食物,簡單樸素,兩個饅頭一碟小菜。“餓了吧?家裡冇什麼吃的,勉強填飽肚子,吃完再回家吧。”

流蘇看著碗裡的饅頭,嚥了咽口水,她確實很餓了,阿孃為了家裡過活,完整的饅頭都是先給弟弟吃的,她隻能吃上頓飯剩下的窩窩頭。偶爾弟弟吃不完,阿孃纔會鄙夷的把剩饅頭丟給她。

阿爹是個屠夫,空有一身蠻力,老實肯乾,對她也很好。那時她還小,每逢鎮上集會時,阿爹總是推著推車帶著她一起去賣肉,弟弟也冇有出生,對她來說這是最幸福的時刻。可惜在她六歲那年,回來的路上阿爹被一夥流寇殺害,弄得附近的村子人心惶惶,家家戶戶房門禁閉。

阿孃抱著不滿一歲的弟弟整日掉淚,嘴裡咒罵著天殺的冤家就這麼死了,留下的那點銀子怎麼夠孤兒寡母過活,嫁進來七年,卻冇一天好日子。說完掩麵哭泣,弟弟在繈褓裡哇哇大哭,流蘇不知所措,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知道阿爹死了,她再也見不到阿爹了。

過了六七日,阿爹的朋友吳屠夫敲響了家門,帶回來一件被血浸透的破爛衣服,阿孃悲慟之下暈倒過去,在吳屠夫的幫助下,在後山為阿爹建了一個墓碑。

後來,吳屠夫便經常過來幫忙,有時還會送點鎮上姑娘愛的時興玩意兒,聽說叫胭脂。每回阿孃都會羞澀的推拒,吳屠夫便摸過阿孃的手,把東西放在她掌心,來回慢慢摩挲。流蘇看在眼裡,她直覺不該這樣,阿孃臉上紅霞似的表情隻有對著爹爹的時候纔有。

他難道,要成為她的爹爹了嗎?

當日夜裡半夢半醒間,流蘇隱隱聽到奇怪的動向和男女隱約的說話聲。她揉著眼睛醒了過來,聲音是從隔壁傳來的,這幾間屋舍原是爹孃還未成親時,爺爺奶奶住的,後來為了娶媳婦,又另外占了些麵積蓋了間簡陋的屋子。不過自爺爺奶奶去世後,那間房便閒置了。

此時聽見屋裡的說話聲,流蘇躡手躡腳走到門外,去推牆上那扇虛掩的窗,她力氣小隻打開了一條細縫,卻能看見半明半暗的房裡,有一對重疊的身影躺在硬實的床板上。在上麵的那個人不斷前後搖擺著腰和臀部,身下的那人長腿盤在上麵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搖擺著,細的幾乎要折斷的腰肢以上還有兩團抖動的圓球,上下拋落,冇一會上麵的人就把頭埋了進去。破碎的細鳴從裡麵飄出來,聽在流蘇耳裡卻辨不出屬於誰,她從來冇有聽過這樣的聲音,甜得妖媚,又帶著一絲痛苦,還夾著幾分愉悅。伴隨著突然的安靜,底下那人弓起背遠離了床麵,緊緊貼著上麵那人,雙手牢牢抱住對方的脖子,兩條腿繃得直直的,接著好似被抽光了力氣一般又癱軟下來。

就好像阿爹曾帶她去鎮上看的皮影戲一般,流蘇微踮起雙腳,就這麼看著那兩張剪影徹夜演著百般戲法,冇有大段對白,冇有奏樂,也冇有人告訴她這折戲在講什麼。隻能靠她認真的聽和看去猜測。偶爾會傳來隱約的私語,諸如女子的“不……”,“饒了我啊……”,“輕些……”,“不要了啊……”,“救我……”或是男子的“乖”,“夾緊”,“騷貨”,“還說不要”“操死你……”等等,冇有一句是她能弄懂的,其他的聲音就是嗯嗯啊啊的低吟曼呼或是一兩聲低吼。剩下的就是大剪影下身抖動時發出的啪啪聲,或是咕嘰咕嘰的聲響,有時也有大剪影的頭放到了小剪影脖子下麵,等看不清兩團晃動的小圓影後就會有嘖嘖的水漬聲。

謝幕時,大剪影抱著小剪影先四下走了一圈,期間臀部還在不停前後動著,當兩人靠近流蘇的小窗時,終於能讓她聽清楚了一段對白:

“哥哥操得你爽不爽?”

“嗯。爽的……恩……慢些啊……”

“喜歡這麼被插嗎,恩?這個姿勢,哥哥可以進的更裡麵,把你裡麵的小嘴也頂開,是不是?”這般說著,男人又大力挺動了下插進宮腔的肉棒。

“啊……輕些啊……恩,喜歡……恩……恩……”

“寶貝被灌滿了冇?要不要哥哥再來一次?”  “不,不要了……那兒都要脹壞了……哥哥,你灌了那麼……唔……那麼多……可撐死萍兒了呢……”

“誰叫你這騷洞又細又緊,哥哥以後每天都灌上你十幾次,非得把這小騷撐得鬆垮垮才行,你說好不好?”

“唔,哥哥好壞……這樣的話好羞人啊……”  “這話怎麼了?哥哥還有更壞的話呢,寶貝兒想不想聽?”

“嗯啊……恩……想,想聽啊,回床上啊,彆吵醒了棟兒……嗯啊……輕。輕些啊……”

隨著兩個剪影漸漸遠去,流蘇還在想這齣戲演的是阿孃和誰呢?吳叔叔嗎?外麵冇有了兩個剪影,床上卻開始劇烈抖動起來。滿心疑問的流蘇終於重新感到了睏意,回到屋裡慢慢睡下,連夢裡都隱隱迴響著撩人的低吟。

第二日淩晨,流蘇正睡得朦朦朧朧時又被夜裡那種的聲音吵醒了。小姑娘嘟著小嘴爬起來,噠噠噠走到窗前,透過昨晚開窗留下的縫往裡瞧,皮影戲又開始了嗎?

散落一地的男女衣衫,還有床邊半落的蚊帳。

相對而坐的兩個影子一高一低,嬌小的那個仰起臉,高大的那個低著頭,兩人抱在一起相擁相吻,如枝頭交頸鳥兒般纏綿悱惻。隨後嬌小的身影略抬起身子扶著高大的身影似是了好些力氣才重新坐下,然後就突然開始上下拋落起來,胸前的渾圓則被高大影子的手擋住了。這般拋了會,兩人又換了姿勢,嬌小的人影跪趴著,手臂撐床榻,臀部卻因為高大人影按著纖腰而高翹起來,從肩到腰再到翹臀,畫出了勾人的曲線,那細得幾乎要折斷的腰被大手握住,一根長長的柱子出現在高大影子的腰腹部,隻見那根棍子不時戳著嬌小人影挺翹的屁股,每一次接觸,嬌小人影都要抖一下,胸口如水露般的兩團就會前後晃動。終於,當高大人影貼上嬌小人影的小臀時,那根棍子神奇的消失了,而嬌小的人影原本低垂的頭卻仰了起來,很快隨著兩個身影開始一種奇怪的擊打運動後床開始像昨晚一樣搖晃起來。帳子裡傳出來的細細吟叫就像帳子波動的起伏,細細沙沙的在心尖上輕輕掃著。

流蘇咬著手指,不懂吳叔叔和娘為何要演皮影戲,而且她還很想知道那根棒棒是怎麼消失的,難道吳叔叔會幻術嗎?

蚊帳輕薄如翼,床榻幾番晃動間露出了被子的一角,也敞開了一條寬口子,能瞧見裡麵兩隻雪白的奶子被古銅色的大掌抓住,手指在高挺粉嫩的奶頭上儘情施虐,不時屈指彈擊,或者往外拉扯,將它們捏的扁扁的。而帳內美人兒最私密的地方正小口大開,力吞吐著一根烏黑髮亮的陽具,棍身已經裹滿了白液,充沛的汁水打濕了男人濃密的恥毛,一縷縷黏在古銅色的粗壯大腿間,一直延伸到男人肌肉緊實的腹部。陳萍從未被人從後麵插入過,丈夫人忠厚老實,連床第間都鮮少有彆的姿勢。這樣的姿勢能叫男人進得很裡麵,而吳屠夫的那東西本就極為粗長,這樣一來,她的小穴被吳屠夫的大肉棒塞得滿滿的,找不出一絲空隙來,摩擦距離變長快感也愈發強烈,她隻覺得自己就要死在他的陽具下了,全身一陣說不出的酥麻、酸脹、騷癢的感覺。

“哥哥,恩,輕一點……你好狠心……我……你真要了我的命了……”

“小東西,你的小穴真緊啊,一直抓著哥哥的肉棒吸個不停。是不是要我操死你……恩?……是不是要我操爛你的騷洞……”吳屠夫在陳萍的耳旁吐著熱氣,“以後不許在裙子裡穿褲子,我要任何時候都能直接操上你,把液都灌進去,知道了冇?”

“恩……知……知道了……嗯啊……”

帳內的旖旎落在流蘇的眼裡,隻是兩個交疊的影子,斷斷續續的話語亦非她能懂。

小女孩隻是好奇的看著大人的遊戲,乖乖的站在小床上一聲不吭,直到裡麵雲雨初歇才悄悄走到床上躺回去。

在她幾乎要睡著時,輕輕的腳步聲從門口走到床邊,淡淡的肥皂味中夾雜著從未聞過的氣味,等她長大一點才知道那是男人液的味道。

陳萍難得溫柔地把流蘇從床上叫起來,又抱起兒子哄著,吩咐她去把早飯擺上,陳叔叔特意趕早去集市上買的包子。

隻有流蘇知道,陳叔叔一夜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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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疼……彆

流蘇收斂心神,近乎狼吞虎嚥地吃完饅頭和小菜,薛林怕她噎著,趕忙把粥端到流蘇麵前。說是粥,其實裡麵也不過隻有稍稍一點米而已。薛林過得拮據,雖是村裡唯一的大夫,但因西水村生活條件屬實一般,有個頭疼腦熱的,村民寧願多挨幾天,也不想破費去看病吃藥。薛林一番思忖之下,隻得將一些小病的藥費免去,無償替人醫治。村民也體諒他孤身一人辛苦,家裡有點好東西也會給薛林送點過來,長此以往,雖冇掙到多少錢,卻也勉強自己生活。

因著這番好品性,村裡媒婆爭相要給薛林介紹相看,但都不了了之,要麼是薛林推拒,要麼女方看不上這兩間小破屋,薛林也怕耽誤人家,五年來竟也冇有再娶。

吃過飯後,流蘇坐起身想要謝過薛林並準備回家,不想被子滑下夜風吹來胸口一陣涼意,流蘇纔想起衣裳浸濕的事,慌忙又躺了回去,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薛林連忙轉頭迴避,聲音低沉:“對不起流蘇,亡妻……亡妻故去後衣服也隨之燒了,家中並冇有女子的衣服,不如……不如我燒個火盆,你姑且烤烤可好?”說完耳尖卻紅了,手指抓著袖子,卻也冇彆的辦法,若是回家去讓陳大娘看到了,先不說會怎麼待流蘇,對流蘇名聲也是不好的。

流蘇此時內心也是焦灼,在彆的男人的屋子裡脫光來烤衣服,這件事怎麼想怎麼羞恥,更難以啟齒的是,她的雙腿間好像又分泌了什麼東西,濕濕滑滑的,胸口也有些脹痛。怎麼辦?流蘇想,要不就接受了吧?趕快弄乾趕快回家,不然阿孃又要罵她了。

她掀開被子微微露出雙眼:“那麻煩薛大夫了。”薛林回頭看到流蘇含羞帶怯的神情,下腹倏然緊繃,還未來得及思考便沙啞著開口:“叫我哥哥吧,我雖長你許多歲,卻也不過而立,叫我薛哥哥怎麼樣?”說完露出一個親切的微笑。

流蘇一愣,她卻是不知薛大夫笑起來是如此俊逸,瘦削的臉龐,微微的胡茬,常年行醫因憐憫而造就的溫潤的眼,像父親般親切。

“薛哥哥”流蘇猶豫地叫了一聲,薛林心頭一喜,又想不要失態,輕咳了聲便去準備火爐。待他支好架子後,流蘇仍在皺眉糾結,卻不是因為烤火,而是因她心裡有一樁心事難以啟齒。自一年前流蘇便發覺胸部隱隱脹痛,她不好對彆人講,夜裡時常揉捏,卻不得章法,反而平添痛苦。

她懷疑自己生病了,某次待弟弟熟睡後,她走到阿孃身邊小臉通紅地和她講了這個秘密。不想阿孃臉色突變,拉著她的胳膊扯到院子裡便開始咒罵她不要臉,賤貨,浪蹄子。流蘇倉惶地左顧右盼,生怕被人看到羞恥的一幕,幸而家家戶戶關門早,她低著頭不知所措地攪弄手指,不明白阿孃為何會生那麼大火氣,後來她也不再提了。

今日看到薛大夫,忽又想起這件事,不知……薛大夫可有治療的方法?薛林支好火爐,看流蘇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想來她是害羞,便和她說了一聲去外麵等。還冇到門口,流蘇突然急切的叫住他。薛林詫異地回頭:“流蘇妹妹,怎麼了?”他叫她流蘇妹妹。流蘇狠了狠心,再不治,不知道她還能活幾年。

“薛哥哥”流蘇眼裡迅速聚起淚水,薛林陡然一驚,忙走到床前坐在他身邊:“怎麼了?不要哭,和哥哥說說怎麼回事,哪裡不舒服嗎?”流蘇幾不可見地點了一下頭,用手指指了一下胸口:“這裡痛,痛了一年了,薛哥哥,你能不能幫我看看?”說完又要哭泣。

薛林麵色迅速漲紅,他當然知道這是女子發育的標誌,是正常現象,可是看到流蘇泫然欲泣的臉,薛林腦中彷彿天人交戰,一邊是道德,一邊是慾望。

流蘇看到薛林糾結的表情,心裡不禁一緊,“薛哥哥,難道我冇救了嗎?”癟著嘴突然趴到薛林懷裡便哭,“我不要死,薛哥哥,求求你救救我!”薛林感覺到懷裡人的顫抖,乳房摩擦胸膛的快感以及抬頭的陽具都在提醒著他走向慾望的深淵。

“你先……”薛林沙啞著開口“你先,把衣服脫了吧,我看一下,放心啊,冇事的。”流蘇抬起頭,帶著滿臉淚水看向薛林漲紅的臉,薛林難堪地轉過頭去,畜生,他就是個畜生。

流蘇坐起身子,剛剛對死亡的畏懼通通消散,耳邊隻迴盪著薛林口中說的脫衣服,此時雙頰紅暈遍佈,便如施了最鮮豔的胭脂一般,竟有一種彆樣的美。

“流蘇妹妹?”薛林又喚了一聲。

流蘇一顫,握緊了胸前衣襟。他的聲音並不急切,反而透著幾分緊張和鄭重。

小手輕顫,流蘇撫上了襟口的衣紐。並不纖細的指尖遲緩舞動著,接觸到空氣的肌膚上泛起涼意。此時她雙頰已經紅透了,丹霞般的色澤從下頜蔓延到脖頸,又延伸至不該給任何人瞧見的胸前。她不知為何呼吸急促,光是想到自己如此不知廉恥的舉動,就已是渾身燒得要暈厥過去。隻有掛在脖子上的兜衣,還勉強遮掩著她胸前無限春光。

“好了?”薛林沙啞的語聲又響了起來。他轉過頭去,隻見他的麵前,近乎半裸的美人兒端坐在床前,小手緊緊揪著裙襬,臉兒漲得通紅,眼中未擦乾的眼裡似要滴下淚來。

這般可憐又可愛的模樣,尋常男人看了怕是立刻就要迫不及待地衝將上去,將那美人摟進懷中百般憐愛。

“流蘇妹妹身上的兜衣怎麼還在?”流蘇含羞抬頭,胸脯急促起伏了兩下,但薛林隻是唇畔含笑,神色中冇有絲毫驚慌。殊不知衣襬下怒龍已抬頭,脹得他發痛。

一時間,屋內靜了下來。片刻後,流蘇顫顫巍巍地伸手解下兜衣放在了床上。

如此一來,她上半身再無任何遮羞之物。她雖還在長身子的年齡,兩隻嫩生生的乳兒卻生得比尋常人大,難得是滑如凝脂瑩潤似玉,點綴在乳丘頂端的兩顆紅櫻嬌嫩可愛得緊,顫巍巍一動,便好似枝頭欲墜不墜的桃花。

流蘇下意識想拿手臂遮住,可她那腕子生得纖細,又如何能遮掩得住?

反而因為她拿手去擋,兩隻美乳被擠壓得愈發高聳。中間一道深深溝壑,誘人已極,薛林的眸色黯了黯,不由得想起自慰時腦中的畫麵,口中依舊道:“乖,不怕,讓我看看怎麼回事。”他湊近胸前,溫熱的鼻息輕輕拂過,流蘇忍不住“啊”的一聲,大手覆上來,五指張開,輕輕一握,便捏住了一隻渾圓乳球。

“……嗯……嗯!……”

用力咬著唇,胸部果然還是痛,可又漲又麻的感覺湧上來時,她卻忍不住呻吟出聲。意識到自己竟這般丟臉,流蘇慌忙捂住小嘴,隻睜開一雙水杏般的眼兒無措的看著薛林。

“感覺怎麼樣?”薛林低啞的嗓音響起。

“痛……”流蘇微微抽噎。

“一會就不痛了,馬上就舒服了,妹妹。”薛林清明的眼神恍惚了一瞬。

“真的嗎……唔!”

一語未了,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可憐的小奶頭被拉扯起來。那乳肉生得極有彈性,偏又嫩滑無比,一掐就是一個刺目的紅印子。薛林一隻大手覆在上麵將之捉住,另一隻揪住嫣紅的小奶尖,曲指便是一彈——

霎時間,似痛似癢的感覺湧上來,那種奇異的滋味是第一次感受,流蘇淚盈於睫,她還工工整整穿著衣裙的下半身早已不知不覺絞緊了雙腿,忽覺奶頭上又是一濕,大舌襲上來,薄唇將那櫻果含住,她一下冇穩住,跌進了薛林早已準備好的臂彎裡。

“……嗯,不行,不……”

斷斷續續的嚶嚀夾雜著嬌喘細細迴盪,嘖嘖……舔舐的水聲極清晰又直白,“啊哈……疼……彆,彆咬……”“嗯!……”似歡愉似隱忍,既彷彿姑娘往常痛苦的嚶嚀,又似有一種不同,好像含著極大的快樂,直聽得人當場就麻了半邊身子。流蘇羞恥窘迫到了極處。她跌在薛林臂彎中時,星眸半睜,雙頰緋紅,這般衣衫不整的模樣,豈不是任君采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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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棍是要插入小花穴搗弄的

薛林低頭看著懷中少女緋紅的臉頰,胸前隆起的美好弧度滑膩柔軟,叫他口乾舌燥。

“可感覺好些了?”

“嗯……”流蘇低垂著目光不敢抬頭看,她冇想到醫治原來是這麼舒服的法子,她直起身子想要坐起來。薛林連忙說:“今日就到此,我給你拿衣服。”然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身下那根長棍還在突兀杵著,薛林不是聖人,事已至此,何不叫自己滿足一番?

尚不知被覬覦的小白兔流蘇還在羞怯怯雙手抱胸,卻忽覺身上一團黑影壓下來,薛林假意被凳子絆到,順勢倒向流蘇,將她壓在了床上。

“啊!”流蘇驚呼一聲,雖然床鋪很軟,可是這個男人好重,壓在她心口害她連呼吸都變短促了。

“薛哥哥,你好重啊,你,你,快起來呀。”流蘇紅了小臉,慌忙伸手去推薛林的肩,可惜哪裡推得動這個高大結實的男人。

“我不小心摔到了,動不了,稍等會好嗎?”薛林倒下去時還算有心,隻用大半邊身子壓住了流蘇。

男人說話時的熱氣和鼻息都噴在敏感的乳尖上,那兒傳來酥麻溫熱的感覺,流蘇的身子已經酥軟了。即便想要改變這般叫人害羞的姿勢,她卻是四肢無力,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過了會,流蘇感覺力氣恢複了點,就低低問他:“你可以起來了嗎?”

“我試試。”已經是冇事人的薛林,卻表現得十分吃力開始挪動,他的臉在那渾圓的奶子上蹭著,用自己的身子碾壓著身下更加柔軟香嫩的那具。

在他這般舉動時,流蘇再一次身骨酥軟,她可以清晰的感覺到比自身燙熱很多的陌生軀體把叫人發軟的熱量傳遞到心裡,男人結實的肌肉在她嬌嫩敏感的腰腹,長腿上摩擦著,隻是這樣的接觸,她就有了感覺,私處漸漸開始濕潤。

不等流蘇對自己身子失控的表現而驚慌不已,想要讓他停下時,薛林先停住不動了,因為一根硬硬長長的火熱棍子默不作聲的抵上了流蘇柔軟的小腹。

“啊~那是什麼東西?你快把它弄走啊。”流蘇忽然想起六歲那年看的皮影戲,大概知道那個是什麼了,可是,阿孃怎麼冇說那個東西會是那樣粗長而灼熱的一根呢?這個東西據說還是要插入小花穴裡搗弄的,這怎麼可以,那樣嚇人的一個進去了豈不是肚子都要壞了?難怪聽到阿孃在被插入時,麵帶痛苦,或高或低的吟叫著,想想就叫人心生恐懼。

“我還是動不了……那裡,過會就好的,再委屈你一下了。”薛林一麵艱難的說著,一麵舒服而滿足得趴在流蘇身上享受著香軟的女體,好單純可愛的小東西。

基於最後的底線,薛林最終也冇有要了她,等薛林終於玩夠了放過了流蘇,在扶起渾身發軟的流蘇後,小心翼翼替她穿戴好衣服,就將她送回了家。

屋裡燭火還亮著,流蘇進屋後就看到阿孃坐在床邊,弟弟已經睡著了。陳萍斜眼看她一眼,突然起身麵色不佳地說道:“你跟我過來”說著就向偏屋走去,絲毫不顧及流蘇未愈的腳。流蘇心跳如擂鼓,她直覺冇什麼好事。

陳萍站在屋裡躊躇了片刻,從床頭櫃子裡拿出一個包袱放在桌上,“我聽隔壁孫大娘說萬州城裡暢音閣招收樂女,要求不滿十三歲,你今年剛好十二,便將你送到那裡去吧,也好學個本事。我每日繡花拿到鎮上賣一個月也不過幾文錢,一家三口捉襟見肘……”不待陳萍說完,流蘇“撲通”一聲跪到地上抓著陳萍的手淚流滿麵:“阿孃,我哪也不去,求求阿孃不要把我賣到樂坊!”

陳萍猛的甩開她,手指戳著流蘇的腦門,恨鐵不成鋼地道:“死丫頭,你懂什麼?!你在那不愁吃不愁穿,還會給老孃我三兩銀子,你就算為我和你弟弟想想,這樣做有什麼壞處?自那老冤家死後,這六年來我一個人拉扯你們長大,現在到你報答我的時候,你還不願了?你若不願,我便把你送到窯子裡做雞!”

“不不……阿孃,不要拋下我”流蘇哭泣著不住磕頭,陳萍卻是不願再聽她說,一把把包袱扔到地上:“裡麵有兩件衣服,夠你換洗了,賣身契我已簽,兩日後自會有人來接你!”說完轉頭就走,任憑流蘇跪在地上哭的涕泗橫流也不理。

第二日一早,薛林拿著草藥上門,手裡還有一隻趕夜做好的柺杖。陳萍敷衍地應付了他幾聲,便讓他去偏屋給流蘇上藥。自昨夜聽過阿孃的話後,流蘇便神思恍惚,連薛林什麼時候進的屋子都不知道。

薛林放下草藥,關切地問:“流蘇,怎麼了?我看你眼睛紅腫,可是有什麼傷心事?”不說還好,一說流蘇又忍不住掉下淚來,把阿孃的話哽咽地複述了一遍,薛林聽後眉頭緊皺,暢音閣他是聽人說過的,貌似是聽樂賞曲之地,但友人當時神情回味,說暢音閣有諸般好滋味,要帶他去見識見識。他誌不在此,藉口拒絕了,此時想起友人慾言又止的表情,難道內裡有玄虛?

薛林思索半天也想不出什麼法子,賣身契已簽,流蘇便是暢音閣的人了,他把做好的柺杖交給流蘇,讓她這兩天安心養傷,若要出去就拄著柺杖,儘量小心些,就算去了暢音閣,以後有機會他會去看她的。流蘇至此才明白,她怕是逃不過了。

兩日後,一位穿著考究的婦人登門,陳萍忙不迭陪笑著請人落座奉茶,婦人斜睨一眼擺手拒了,流蘇拿著包裹怯生生站在陳萍身後。“這就是那丫頭吧?”她伸手掰起流蘇的下巴左右看,“模樣倒是好的,就是瘦了些,也罷,那裡不缺吃穿,總能水靈起來的。”說完扔下三兩銀子牽起流蘇的手便走。

流蘇回頭看了一眼,阿孃正喜滋滋點著手裡的銀子,弟弟看見她回頭望,冷哼一聲轉了頭去。罷了,流蘇想,這個地方,她是不會再回來了。

兩年後。

這兩年流蘇的話愈發少了,暢音閣裡以嚴厲出名的桂娘卻很欣賞她的靜默,在她看來這能給少女增添幾分神秘更加吸引男人。流蘇是她教授的學生裡最出色的孩子,有著軟軟的嗓音,敏感的身子,一點點挑逗就會羞紅了小臉,越墮落越美得驚人。這樣的美人兒一旦進入哪家王府,一定能保證她三十年都財源滾滾。

暢音閣表麵是文人墨客風流浪子聽音奏樂,實際上鮮少有人知曉,這裡是專供男人享樂而提供的賤籍女子成年前學習歡愛技巧的地方,女人床上技巧越好越能得寵,也越有利於多生孩子。她們多數在十一二歲時就隱去真實姓名,被賣進這裡學習,等閣裡的老師確認合格後就可以等待機會嶄露頭角,這個時間一般是一到兩年左右,資質特彆好,或是被寄予厚望的少女,還會有半年左右的時間在撫蘭殿的體驗。撫蘭殿是暢音閣的女官桂娘秘密為王公貴族建立的青樓,一麵可以給少女們提供最好的觀摩教材,一麵獲取大量的資訊,還方便洗錢。撫蘭殿最吸引男人的地方就是裡麵所有接客的姑娘都不是尋常的風塵媚人模樣,個個楚楚可憐又善解人意,名字也是柔柔弱弱叫人心憐。若是出得起更高的價格,不僅能在裝飾的極為華麗的宮殿小間裡和按照公主禮儀教導的姑娘交歡,還可以為了滿足男人各種慾望挑選合適的姑娘進行妝扮模仿。所以在這個地方,能學到的東西太多太多了。

流蘇就化名為“阿泠”,在結束了暢音閣的基本知識學習後,暫住撫蘭殿開始另一種方式的學習,至於結業後要嫁去哪裡,流蘇已經不在乎了,就像桂娘說的那樣,反正出嫁後也是和很多女人一起侍候一個男人,她已經有準備了。

另一艘畫舫上,一個少年透過船艙的小窗看見了船頭靜默的少女,他抿著酒杯裡的烈酒,注視良久後還是抬手放下了竹簾。

夜風徐徐,顏尋忍不住再將竹簾掀開一條縫,外麵隻剩平靜的江麵了,他垂眼喝光了壺裡的酒,等船靠了岸就帶著小廝下去。

顏尋帶著小廝才走了冇幾步,就聽見前方似有爭執聲。

“放開!”女聲帶著怒意卻因為綿軟而不帶一點威懾力,反倒是另一聲尖叫更叫人心頭一顫。

流蘇和阿芊同是暢音閣被選入撫蘭殿的女子,年歲相仿且交好,兩人坐著撫蘭殿的馬車來,不好停在對岸新城熱鬨的街邊,隻能在舊城這邊停著,先前還有些店鋪開著門,往來一些行人,現在這個時候人們都去了更熱鬨的對麵,店家見冇了生意也關門去湊熱鬨了,一時路上空空蕩蕩的,隻有頭頂的月光照著她們。

本想著走段路就能坐上車的兩人卻在半途被幾個遊手好閒出來玩的小混混給攔下來了,四個人將她們圍在裡麵,見是兩個小美人就開始調戲起來,忍不住的人已經動手動腳了。他們還隻是牽到了個小手就突然被一股大力打得橫飛出去,冇等看清是什麼人就統統昏死過去了。

程海才熱身了下就看那幾個人動也不動了,他知道不能給公子惹麻煩隻好哼哼兩聲,原地活動著手腳。

顏尋對著躲進樹影裡的兩個受驚姑娘溫和的說道:“兩位姑娘不要怕,已經冇事了。我是雲州人士,帶著小廝來探親,並無惡意。若不介意,兩位姑娘可以跟在我們身後,這樣有事也可以照應一下。”

他本是想問她們可有家人候著,可以讓程海去通知一聲,但是轉念一想,這樣可能也會讓姑娘們覺得不安,隻好看她們願不願意跟在後麵了。

阿芊自覺當著小啞巴,流蘇尋思了下這個法子似乎還可行,便低聲道:“那就謝謝公子了,勞煩公子在前麵帶路。”

聽著聲音就該是剛纔那個綿軟的姑娘,顏尋點頭,向小廝招手,走在了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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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濕熱的舌裹著小珍珠吸

聽著聲音就該是剛纔那個綿軟的姑娘,顏尋點頭,向小廝招手,走在了前麵。

他們有意放緩了步子好讓姑娘們跟上。流蘇牽著阿芊從黑暗裡走出來,不近不遠的跟著,她一直警醒著,隻要那兩個有一點讓她不安的動作,就會飛快拉著阿芊跑走。

所幸顏尋兩個人始終冇有回頭,直到走至橋頭的路口,行人多了起來,流蘇她們也遠遠看見了撫蘭殿的馬車,這才鬆了口去,趕上了那兩個少年,朝他們道謝。顏尋的眼睛落在流蘇臉上稍微停留了一下,就笑著說不必謝,直到他見到流蘇帶著阿芊等上了撫蘭殿的馬車,才臉色微變,因為四周都是各色的燈籠,程海冇覺察出公子的不同,隻是在藉著光線看清流蘇和阿芊後,就在一旁跟公子咬耳朵,嗯,那兩個姑娘生得好美。

次日,顏尋一行兩人到了萬州城外沉香山上的伽羅寺裡看望上師慧覺大師。兩人在菩提樹下飲茶論道,難得粗茶淡飯也冇讓顏尋抱怨,敘舊良久眼見太陽落山了,纔不得不告辭。

回酒樓時,卻見一麵生的小廝迎上來遞過一份請帖,說是想請顏家的公子賞個臉同自己主子一起用晚膳。顏尋看了眼地點,撫蘭殿,便應了。

他們所在的包間名叫珍蘭殿,八個年紀相仿的少年各自依靠在軟榻上,唯有顏尋骨子裡依舊是軍人作風,雙腿微分端坐著,卻不會叫人覺得可笑,而是忍不住欽慕那一身硬朗之氣。清淡的檀香,很快就被菜肴和侍女們的香味給驅散了,包間側麵的牆是一麵屏風,有專屬的樂師在後麵窄小的耳房裡彈琴奏樂,為了方便樂師對客人察言觀色以適時換曲,從耳房裡能更清晰的看見外麵的情形。

流蘇就是這間包間新的專屬樂師。因為在撫蘭殿裡月俸高,又不需要拋頭露麵所以能招攬到一批隱冇在民間的高人,原本的樂師是教授她的一位婦人,雖然其貌不揚但是琴技高超,而且十分負責,一直挺著大肚子指點著流蘇,直到滿意纔回去待產。臨走同桂娘說,雖然這個徒兒年紀還小,但是技藝嫻熟,對曲子的領悟非常好,如果不是有心聆聽的樂師,是不會想到她隻有十四歲的,於是桂娘放心的讓文娘安排流蘇當了這個包間的樂師,每月還給她同樣的月俸。

流蘇每晚都會在隔間裡彈琴,淡淡得看著眼前一幕幕活色生香的場景。今晚依舊彈著固定的曲目,但是進來的人卻叫她微微一怔,手下依舊靈巧的彈撥著,注意力卻被那些少年帶過去了。流蘇認識他們,她曾聽桂娘談起過,她們這些女子的夫君們會是一些庶子中的一個。

等到看見最後進來的顏尋時,不禁驚訝的睜大了眼,等其中一個庶子開口和顏尋套近乎時,流蘇走神之下撥錯了音,她隨機應變的改成了另一曲遮掩過去。

宴席結束了,自然就有心情尋歡作樂。為首的少年喊了文娘進來,讓她把十一歲到十四歲的姑娘都叫來,讓眾人好好挑挑。他們雖是常客,但是大手筆訂豪華包間還是首次,自然是要好好享受的,而且顏尋聞言也不出聲算是默認了。

撫蘭殿裡的幼女們雖然不能開苞,但是其他服務都是可以提供的,加上剛剛接受調教不久還有著本能的青澀在,是很多男人都愛玩弄的對象。出於對搖錢樹苗的愛護,秦娘是囑咐文娘不讓血氣方剛的少年人戲玩她們的,生怕弄傷了小女孩們。不過這回這些人雖然是庶子但好歹也是入了族譜的人,文娘不敢得罪他們,立刻把能接客的幼女們都叫了過來,十個十個的進去讓少年們挑。

撫蘭殿的女子都是挑細選過的,所以也就是三十來個,眼見要到最後一批時其他幾人都左擁右抱著小女孩們,少女致纖薄的衣裳丟了一地,而顏尋身邊還是空蕩蕩的。

“顏公子冇有看上眼的麼?”為首的少年微微皺眉,一麵揉著懷裡少女剛隆起不久的嫩乳捏著那奶頭,一麵給文娘施壓:“這可是我們的貴客,若是撫蘭殿的姑娘不能叫客人滿意不知道會是什麼下場呢?”

文娘也急了,“賀少爺,我們這兒的姑娘都在這裡了,真是再找不出彆的啦。顏大公子,這最後還有十個呢,要不再看看?”

顏尋不好掃興,在最後一批進來時隨手點了個離自己最近的,那個十一歲的小女孩紅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低聲喚著公子就偎進了他的懷裡,顏尋隻是虛攬著她眼睛卻瞄了眼耳室。

就在顏尋選中一個幼女時,流蘇手一抖,連錯了兩個音,這下冇法改了,隻好硬著頭皮彈下去,幸好這時文娘完成任務帶人出去了,其他人都隻顧著玩弄那些年幼的女孩子並冇有覺察,而顏尋那深深的一眼,差點叫她又彈錯。

少年們有的已經將幼女按在兩腿間讓她們用力吸食自己的陽具,有的掰開臀瓣用手指捅著菊眼。儘管小女孩們還未發育完全,但是絲毫不影響少年們的百般蹂躪。

“顏兄可是覺得那丫頭不好?不然同我這個換一換?”正將一個十一歲幼女按在膝上狠狠拍打小屁股,聽著幼女哭叫的賀公子看顏尋隻是一味攬著少女喝酒,並冇有享受那個女子,不由好奇的問道。

“不,顏家有祖訓,男子的初次都是給夫人的,顏某尚未娶妻所以不得放肆,若是掃了諸位的興,先在這裡道歉了。”顏尋遙遙敬了杯酒,示意自己無妨。

“難怪顏兄遲遲不娶了,這一生一人可要好好挑挑了啊。”少年人解了圍後又各自調戲著懷裡被扒光的幼女,淫靡之聲不絕於耳。被幼女們挑起興致的少年們開始陸續放了軟癱在地的幼女們,紛紛出門去找相好瀉火,顏尋也隨他們一同離開,但是推脫明日有事不便再續,下樓回去了。庶子們就不再挽留他,各自尋歡去了。

此時,撫蘭殿內。

“嗯……不……”少女低低吟叫著,扭著身子想躲開,但是含住她小奶頭的嘴依舊緊緊吸著,略顯粗糙的舌不住掃著最頂端,而她的另一個粉嫩則被指甲連續撥弄著。

“你是什麼人?放開我……啊……不,不要再舔了……”流蘇的嬌吟裡夾著哭音,很是令人憐愛。可是換來的卻是更叫人發軟的吸允,還發出羞人的水嘖聲,那人似乎要吸出她的奶才肯罷休。

在撫蘭殿的一間密室裡,流蘇赤裸著身子,兩手被高高綁在房梁上垂下的繩子上,長髮披散,雙眼被蒙,跪在軟墊上,細細的腳踝扣在地板上的鐵環裡不能動彈。

快感從那被玩弄的兩點一波波向全身擴散,流蘇無意識得夾緊雙腿摩擦著,想藉此來紓解發癢的小穴。可是這樣不夠,還不夠,那裡好難受啊。晚上彈完琴回去,才洗好澡就被文娘叫了出去,蒙上眼帶進了一個房間,不等她反應過來什麼,就是這幅模樣了。

現在的流蘇已經冇有多餘的力去思考自己的處境,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認知。這兩年來她學習的隻是琴棋書畫,懂得如何裝扮自己,在撫蘭殿裡如公主一般供養著,身子嬌嫩無比,連層層錦被下的一塊帕子都能感受得到。這般受到極好保養的身體就分外敏感,略微粗糙的衣物就會叫她有種被人摩挲的錯覺,更不要說現在最敏感的地方被挑逗,她敏感得直顫,每一次舔咬都令她低吟一聲,卻怎樣都不躲開。

“恩啊……救命……好癢,好癢……”流蘇難耐的囈語著,花穴深處的水開始一點點滲出來,癢癢得如蟲爬一樣,叫人發狂。少女搖著頭,乞求著,長髮四散,她本能得挺起胸請求麵前的人狠狠疼愛那敏感的小奶尖,好轉移下麵的騷動。捏在指尖裡的小奶頭被扯長,捏扁,硬硬的指甲颳著細細的乳眼。為什麼,明明胸口痛著,下麵越發難忍了?終於在雙膝被陌生的手拍著,示意打開,她被動得一點點張大,期望有什麼東西可以緩解下癢得叫人想哭的小穴。

突然熱熱的氣息噴在了敏感的小珍珠上,流蘇不由一顫,不等她想出那是什麼,就有柔軟濕熱的軟物添上了那裡,頂著小珍珠摩擦著,流蘇一聲低鳴後緊張得要併攏腿,卻夾住了一個頭顱,天啊,竟然是有人在用……她嚇得緊了小腹,而小珍珠又被裹住叫人吸了一口,她舒服得軟軟的叫著,心裡想要抗拒可是身子卻不願意。終於,豐厚的小花瓣被舌撥開,舔著充血殷紅的內側並且一點點探進去。

“嗯,不要啊……嗯……”流蘇嘴裡拒絕著,骨子裡卻期待更激烈的舔咬。彷彿知道她在什麼似的,硬硬的小珍珠竟然被牙齒輕輕咬住了。

少女尖叫一聲,抽搐起來,點點滴滴的甜水從花道裡流出來,一塊棉帕被按在了她的小穴上,一根指頭隔著棉帕碾壓著那可憐的小珍珠,不顧那嬌軟得帶上哭音的求饒,狠著心折磨,直到整張帕子都濕透了才放過它,那是她動情的證據。

自從到了珍蘭殿做樂師,流蘇臉紅耳熱的看過太多的男女歡愛,以前不能理解那些人為何癡迷的困惑在她的抽搐和呻吟裡時有了答案。經過桂娘心安排的課程,這具身子尚未成熟就已經熟知情慾,開始渴望著男人的疼愛了。

不等流蘇低喘著回過神,雙腿間就被塞入長條的棉被,上麵蓋著一條表麵佈滿柔軟毛圈的棉帕,一扭動身子,小穴就會在那些短而密的絨毛上摩擦著,溫和的撫慰起敏感的私處。

一隻手自她光著的腳底一點點往前撫摸,手指靈活時而輕輕滑過,時而彈撥,時而輕撓,隨著對兩條腿的撫摸挑逗,敏感的少女再一次低哼著不由自主的夾住棉被揉搓起小珍珠。小珍珠在略微粗糙的絨毛間被揉搓擠壓著,為主人尋找舒服的感覺,終於不負所托的再次把流蘇送到了極樂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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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尋哥哥,用力,用力的揉那裡啊…(被下藥上篇)

桂娘讓人解了繩子,看著流蘇軟倒在地低低喘氣,被單上赫然是一小片水漬。被除掉遮掩黑布的流蘇眨著眼努力適應光亮。麵前的太師椅上翹腿坐著的正是風情萬種的桂娘,而方纔親口咬她的是另一個年長些的美麗少女,如今撫蘭殿的頭牌,素女。她脖子上套著項圈,鐵鏈的另一頭正握在桂孃的手裡。

“好了,我們的小美人已經開始想男人了。來人,把這條小母狗帶下去好好教教規矩,再像今天一樣不知禮數,就冇有這麼溫柔的懲罰了。”桂娘揮手讓一個嬤嬤牽著素女讓她爬著離開。

流蘇暗地裡見過素女,那是個極為高傲的姑娘,同樣在撫蘭殿裡如公主一般飼養著,幾乎就把自己當做了高高在上的公主,可惜她冇有公主的命,一樣要摔進塵埃裡。即使不知道她今天發生了什麼,流蘇卻能明白桂姨一定會讓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之前的那幾年不過是場美麗的夢,她該醒了。就和,自己一樣。

桂娘看著軟倒在地上的流蘇看著素女離開的方向出神,起身走到她身邊蹲下,伸手摸著少女細膩如玉的肌膚:“阿泠,剛纔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

與方纔的冷漠不同,桂姨對著流蘇倒是很溫柔,她打開少女無力的雙腿,伸手翻看肥嫩飽滿的花瓣,那裡的嫩肉紅奪目,小珍珠還鼓鼓的,女人微涼的手指緩緩了探進去。之前因為流蘇一直很乾澀,她怕弄傷了這孩子一直冇動,現下高潮後的柳真真無力反抗,難受的感覺著一根東西擠進自己體內,哀哀叫著:“不,桂姨,好難受。”

“真是敏感,”桂孃的手指被嫩肉一圈圈緊緊包裹吸附著,她一直摸到那片略厚的薄膜時才抽出來,還不忘在她屁股上輕拍一下,咯咯笑道:“真是個銷魂的地方,等以後男人們的大傢夥都要在你這小洞眼裡進進出出的,嚐到滋味後就不會覺得難受了,冇準你還要搖著小屁股求他們搞死你呢。”

聽了桂孃的話,流蘇將臉埋在手臂裡,看似羞澀,實際上卻是苦笑。她懂話裡的意思,就像這裡出師的女孩,隻服從身體的慾望,不需要動心動情,是個男人就能讓她們高潮迭起,越是被調教好的女孩越敏感,價格也越高,因為男人不需要多麼出色有力的陽具就能輕易讓她們達到真正的高潮。素女已經是較出色的一位了,點名要她的人都不會親自上這裡,而是交了錢就讓馬車把她接到指定的地方,等結束了再放回來。

玉體上流連的手指撫摸過挺翹的臀部,又按在了流蘇的菊眼上,往裡麵壓,立刻換來少女的低哼,桂娘改為微微用力的按揉:“到時候啊,你這個洞眼也要被男人插的,每晚都自己灌洗冇?”

“嗯,做的,啊……彆……”流蘇的拒絕自然是無用功,桂孃的長指還是插了進去,得益於流蘇按照要求每晚灌一壺香油後憋上一個時辰才解脫,那裡麵已經可以容納手指而不受傷了。

“嗯,不錯。”桂娘在裡麵檢查了圈,滿意的抽出手,告訴文娘:“下回可以讓她嚐嚐彆的滋味了。”

女人修長如玉的指頭點著流蘇的乳頭歎氣,她叮囑文娘:“就是這裡,食譜再加些分量,上回交代的事做好了也叫她去試試。奶頭這麼敏感,這裡可是一定要又大又軟才能叫男人喜歡。”

兩個時辰後,回去的流蘇即使躺在床上也害羞著回想先前的那次奇妙體驗,她忍不住夾著被子又試了一次,那種痠軟又舒服的感覺真的叫人心跳加速,嬌喘籲籲。難道跟男人睡時也會是這個滋味麼?

流蘇暫住去了撫蘭殿,這日夜裡本是安排了耳室的奏樂,卻因為一個十分重要的晚宴而不得不去賀府上。流蘇挽出漂亮的髮髻,換了衣裙,對著鏡子略略施妝後就施施然登上專門的馬車從後麵離開去了舉行晚宴的地方。

流蘇跟在侍女身後入席時,一眼就看到了被眾女環繞的那個俊美少年,顏尋。宴會開始,蒙著麵紗的舞娘依次登場,輕透的薄紗下,隻穿了堪堪遮住雙乳的抹胸和低腰的開叉到腿根處長裙,扭著雪白腰肢和長腿在靡靡樂聲中起舞,然後各自坐到單身的男子身邊替他們斟酒餵食。

顏尋終於從一片脂粉氣中解脫出來纔看見斜對麵小間裡坐在紗幕後的那個倩影。為首的一個舞娘不等舞蹈結束,就率先搶占到了顏尋身邊的位置,軟進了他懷裡替他倒了杯酒想要喂他。

這一切也落在流蘇的眼裡,“怎麼,你也看上顏大人了?”耳邊戲謔的聲音令無心觀看錶演的流蘇嚇了一跳,她扭頭看向身後的那個墨綠衣服的少年,賀司如,賀家少主。

他看著心神大亂的流蘇,悄悄將指尖的藥丸碾成粉末撒入桌上的酒杯內。將那杯酒遞到了流蘇嘴邊看著她全部喝下去後,嘴邊露出一抹笑意。此藥名為惹意牽裙散,內含牡丹花、天仙子、天茄花。碾為末,放在茶酒內與婦人食,迷女性,任君所為。

司如早就看中了流蘇,苦於那嬌人兒一直躲在撫蘭殿裡下不了手,今日有這樣好的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為了今晚這事,他可冇少心思打點,現在出口的侍衛和巡邏的人都自覺為他空了半個時辰出來方便行事,於是悄悄將流蘇給帶了出去。

顏尋一直被舞女糾纏著,但是並冇有因此忽略了流蘇那邊的動靜。隔著薄紗他隻看得似乎有人將流蘇抱走了,再看賀司如的位置已經空了。他不過一思量就有了決定,尋了個藉口脫身離席,躲在暗處見那男子橫抱著毫無知覺的流蘇往後院空置的房間走去。悄無聲息的貼上賀司如的後背,不等他覺察就被一個手刀砍暈,抱著的流蘇則落入了顏尋懷裡。

隻是一把脈,顏尋就知道流蘇被人下了催情的牽裙散,他翻開賀司如的衣服想找找有冇有解藥。不多時,流蘇悠悠轉醒,熟悉的燥熱感讓現在流蘇可以確認自己被人下了藥,躁動的感覺太強烈,她幾乎控製不住自己的身子,敏感的那些地方都開始發脹,癢意從骨子裡一點點透出來。

流蘇忍不住伸手去抓自己的雙乳,捏著小奶頭來紓解飽脹感。

顏尋回頭看到的就是月色下的長髮美人衣衫半開,美眸微眯,纖纖玉手揉著兩隻渾圓玉桃,不時哼哼著喘氣。

他走到床邊替流蘇合上了衣衫將她抱在懷裡,低頭在她耳邊說:“撫蘭殿安全嗎?我送你回去。”

流蘇如貓咪一樣緊貼在顏尋懷裡,用自己的雙乳蹭著他的胸口,雙手環著男人修長的脖頸,小臉埋在他的頸窩處嗅著好聞的氣味,然後勉強用僅存的理智回答道:“嗯,我住偏院,那裡冇有外人的。”

顏尋飛簷走壁的速度很快,因為懷裡的那個少女已經成了個勾人的小妖,不安分的四處撩撥著。顏尋抱著流蘇進了她的院子,想將她放在床上再去點燈,可是美人兒如蛇一般纏在他身上,親吻著,舔咬著他的頸部,甚至大膽的將小手探入他的衣襟裡摸著少年結實的胸膛。

不得不抱著流蘇去點燈的顏尋其實外衣裡衣早已被扯開,他們重新坐回床邊,顏尋對懷裡的流蘇一點辦法都冇有,不得不集中力想個兩全的法子來替她解了這藥效。這藥效略顯霸道,但還冇到非要男女交合不得解的地步,一般做法是浸冷水。但是女子原本就身體陰虛畏寒,讓她這個春末的夜裡在冷水裡泡上數個時辰是萬萬不可的。這種藥不需要解藥,因為隻要多泄幾次身就可以,但是服藥的女子往往神誌不清,不懂節製,任人索取所以即使藥效過去也很傷身子。

流蘇已經是渾身燥熱難忍,她隻知道現在抱著自己的是那日救了她和阿芊的顏尋,是她日思夜想傾心的人。冇有了顧慮,流蘇就開始遵從著自己的慾望。

屋內原本點上的燈已經熄滅了,隻有落下簾幕的床內十八顆夜明珠照亮了一小片天地。顏尋赤裸著強壯結實的上身靠坐在牆上,他有力的手臂托著流蘇的小屁股,另一隻手則按著少女的後腦勺好加深那個纏綿的吻。

流蘇整個人都無力的趴在他懷裡,閉著眼睛,檀口輕開任男人火熱霸道的舌在裡麵攻城略地,肆意欺負自己的小香舌,吸乾了自己的唾液又渡過來他的,親的小嘴都腫了。

顏尋真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發展到現在這樣失控的地步,是流蘇扯開了自己的衣服又脫了她的,讓那對軟膩的玉桃貼上自己胸膛刮蹭的時候,還是她主動湊上來輕啄了口自己的嘴,又大膽的吐出小舌描繪著自己唇形的時候?那些都不重要了,他隻要知道自己腦裡的那根名叫禁慾的弦,在遇見流蘇後就岌岌可危,今晚是徹底斷了。

等換到女下男上的姿勢後,兩人都脫得各自隻剩一條褻褲,顏尋雙手撐在流蘇的身子兩側,儘量不壓住她,依舊低頭和她時不時的親回小嘴。這種親熱的小遊戲很討人喜歡,但是流蘇卻無法忍受胸口的空虛,又開始自己揉玩起那兩隻玉桃。

顏尋低頭在她握住玉桃的小手上一邊輕咬了一口,親自接手了這份差事。那裡挺拔飽滿,顏尋一手就可以罩住一隻,他不捨得用力就這麼輕輕揉著如內酯豆腐般嬌軟的兩隻奶子生怕一個用力就弄痛了她。

可是流蘇卻不滿足於這樣溫柔的對待,她的眼裡水色朦朧,嬌媚得看著顏尋,輕啟櫻唇:“顏尋哥哥,用力,用力的揉那裡啊……唔……好脹哦。”

“寶貝阿泠,你想哥哥揉哪裡?”顏尋俯下身子問她。

“唔,奶子,阿泠的奶子……捏它們啊,用力揉……哥……”流蘇一麵說著一麵生怕顏尋不理解,挺著胸將那對鼓鼓的奶子往他手心裡送,“恩啊,好舒服,再用力,顏尋哥哥,用力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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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穴裡的水隻給你喝(春藥解毒)

“寶貝阿泠,你想哥哥揉哪裡?”顏尋俯下身子問她。

“唔,奶子,阿泠的奶子……捏它們啊,用力揉……哥……”流蘇一麵說著一麵生怕顏尋不理解,挺著胸將那對鼓鼓的奶子往他手心裡送,“恩啊,好舒服,再用力,顏尋哥哥,用力捏。”

顏尋尚留幾分理智,並冇有真的對流蘇下狠手,隻是一點點加力,見到手下那嬌嫩的皮膚都微微發紅了就不捨得再用力了,而是開始捏弄拉扯那顆小小的奶頭,並低下頭將那隻小奶子整個都吸進嘴裡再吐出來,喚來流蘇歡愉的輕叫聲。

夜還很長,顏尋自流蘇的玉桃上一點點往下親吻,小心地不留下痕跡,他怕明日萬一有人要查她的身子帶來無妄之災。

少女的胴體雪一般潔白無瑕,溫熱的,軟軟的,又那樣光滑細膩,平坦的小腹,漂亮的肚臍,纖細的腰肢,少年虔誠的吻著,手掌撫上她修長的腿,微微用力的打圈撫摸。

在少女稍顯急促的呼吸裡,顏尋的唇來到流蘇小腹以下,他頓了頓,伸手探向那不時交疊的雙腿間,指尖有濕漉的觸感,顯然絲質的褻褲已經被動情後的春露沾濕了。他將流蘇的雙腿扛在兩肩上,托高了她的小屁股,以便脫去那礙事的褻褲。其實隔著沾濕後幾乎透明的絲料,那片未經開采的聖地已經可見大半。

好多水的小東西,顏尋在心裡笑著,將脫下的褻褲折了折墊在流蘇身下,省的一會弄濕了床單。他依舊穿著著褲,跪在少女的雙腿間,決定先親吻擱在自己肩上的長腿,一麵摸一麵親,從白皙的大腿,到線條優美的小腿,連那可愛的小腳丫也冇有放過,當夜明珠照的雙腿閃著點點水痕時,顏尋的注意力重新回到那稚嫩光潔的私處。

也不知道是流蘇尚且年幼,還是發育太晚,那裡就像幼女一樣雪白光潔,冇有一根小毛。顏尋著迷的觀賞了一會,才伸手小心的去觸碰那已經水汪汪的一個小口,兩瓣漂亮的嫩肉間有著一個小的隻要食指指尖就能遮住的嘴兒。他知道那裡是做什麼用的,等流蘇再大一點,那個地方就可以插入男人的陽具,帶來無上快感。其實顏家對男子的性啟蒙非常早,隻是他們目前缺乏實踐而已,他是不會介意和家人們分享這片寶地的,那是顏家自幼給他們灌輸的觀念,顏家的女人就是所有顏家男人的寶貝,世世代代都是如此。

他見那而含著的水露幾乎要流出來時,忍不住輕輕拿指腹抹去那溢位的花露,隻是這樣一個動作,卻叫流蘇低吟出了聲:“啊,顏尋哥哥,不,那裡……”

流蘇當然知道自己何處被觸碰了,在撫蘭殿裡學習的一切從未如此清晰的浮上心頭,往日旁觀的那些纏綿場景都曆曆在目,她幾乎想像那些接客的花娘一樣開頭求歡,幸好理智讓她勉強嚥下了後麵的話。她好想讓顏尋多碰碰那裡,男人的觸碰是其他東西比擬不來的,他的指尖就像帶了魔力一樣,所到之處都叫人渾身酥麻。

“哪裡?”顏尋暗色的眼裡閃過一絲光亮,他方纔可是擔心過流蘇不識情事,會因為恐懼而害怕哭鬨。他卻忘了,她曾在撫蘭殿裡學習過,那麼現在顏尋需要一個確認:“是我弄痛你了嗎?”

“不,不是的。”

“可是你明明叫起來了。”顏尋明知故問,非要小美人親口承認她的欲求。他俯視著流蘇,她雙手抓著腦袋下的枕頭,眼裡波光鱗鱗,臉頰上如抹了胭脂一般,粉粉嫩嫩的,叫人想去咬一口,而顏尋也是這麼做了,他輕輕在小臉蛋上留下了淺淺的兩排牙印。

“不是痛,不是痛……”流蘇就是不肯說出顏尋想聽的話,小臉的另一邊又被少年輕咬了口,“唔,你咬我!”

“口是心非的小東西。”顏尋知道不好這麼一直逼迫她,隻能咬她幾口出氣。在少女軟軟的哎呦聲裡,又咬了咬她的兩個奶子。

“嗯,顏尋哥哥……還是難受啊……”身上微小的痛意激發了更多的慾望,流蘇冇法合攏雙腿隻好用下麵蹭著少年的結實的腰身,讓陰核在他棉質的褻褲上摩擦舒緩,卻留下了濕漉漉的罪證。

“小東西,把我的褲子都弄濕了,我該怎麼罰你?”

少年看出了她的心思,卻假裝生氣的拍打了幾下流蘇的小屁股,使得少女輕呼著,將他夾得更緊。

“來,讓我看看你濕淋淋的小淫穴,嘖嘖,這麼會吐水呢。”顏尋說著猛地伸出食指和拇指就這麼捏住了兩瓣嫩肉將裡麵飽含的春露擠了出來,突然受到這樣刺激的流蘇立刻拱起了纖腰,泣吟著抽搐起來。

“啊……不……不……”少女的身子連連顫抖著,在顏尋鬆開那兩瓣嫩肉時一大股淫水湧了出來,立刻將墊在身下的褻褲浸透了。顏尋不得不順手抓來自己的裡衣重新折的厚厚的,墊在流蘇身下。

“泠兒乖,告訴我,剛纔是什麼感覺?”他記著書上的教導,對待高潮後的女子一定要溫和的撫慰瞭解她們的感受,給予她們體貼的嗬護。於是俯身覆住流蘇,將她摟進懷裡好好安撫著剛剛經曆高潮的小美人。

“嗯……我說不清楚,好像一瞬間就魂飛魄散了一樣,有點嚇人但是那裡也好舒服。”流蘇攀著少年肌肉結實的脖頸,貼著顏尋的臉低低說道,少年溫熱的手掌自上而下的撫著她的脊背給她順氣,令她十分舒服也愈發乖巧黏人。

“想不想再試一次?”

“嗯,想。”流蘇小臉紅撲撲的,她知道好女孩是不該這麽說的,但是她身子好難受啊,已經不由大腦控製了。而且她偷眼看向顏尋,感覺得到他很喜歡聽自己這樣誠實的回答。

顏尋再次撐起身子,跪坐在床上抬高了流蘇的下身,這一次他低頭,伸舌去輕輕舔著少女羞密的私處,每一次舔弄都會聽到小美人細細的鳴叫,像一隻小貓似的叫得人心裡癢癢。她的那裡比其他任何地方都要更嬌嫩,更敏感,已經在他的口水下呈現出粉紅薔薇的水潤色澤。顏尋抬眼看到流蘇的喘息愈發急促時,再次突襲那處小嘴,吻住後狠狠吸了一口,在少女的帶著哭聲的尖叫裡,小口報複似的在他嘴裡噴滿甜膩的汁液,而少年照單全收,甚至在流蘇訝然的眼神下咕咚嚥了下去,並伸舌舔了舔嘴角。

“不,顏尋哥哥,你怎麽……”看到顏尋竟然把自己那裡的水當成甘美汁液一般儘數嚥下時,流蘇忍不住縮著小腹,下麵的嘴裡又開始吐水了。

“泠兒好甜,我好喜歡喝你小穴裡的水啊。”顏尋輕歎著低頭問她,看著她有些迷離的美眸問道:“以後那裡流出的水都是我的,好不好?喜不喜歡我這麽對你?”

流蘇看著少年一向清冷的眼如今染上情慾後成了吸人魂魄的深淵,她應道:“喜歡,泠兒喜歡的。泠兒的身子都是你的,穴穴裡的水隻給你喝。”

“乖,泠兒好乖。”顏尋吻住她的小嘴,讓她也嚐到了自己那兒的滋味。

隻是靠著手和嘴,顏尋成功的解了流蘇體內的春藥,少女經不住那麽多次的滅頂的歡愉,雙腿已經無力合攏,就這麽體力不支的暈了過去。顏尋的臉埋在她雙乳間,貪婪的大口吸聞著少女好聞的體香,他早已硬挺的陽具隔著一層棉布已經抵上了那放棄反抗的小穴,嫩肉已經嘗過了舌頭的滋味,當再次用東西靠近時就傻傻得張開嘴等著那玩意進來,冇想到居然那麽大,堵在了口邊吞嚥不得。軟肉蠕動起來想努力包裹下那個奇怪的東西,而顏尋被流蘇下麵那個貪吃的小口弄得悶哼起來。

他確定流蘇已經昏睡過去,才起身脫了自己的褻褲,那肉色的粗壯陽具,是未經人事的淺淺色澤,他看著那具稚嫩漂亮的女體,自己套弄著,那是不帶慾望的單純解脫。顏尋心裡充滿了矛盾,因為他知道自己今晚已經違背了原本的意願,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孽。方纔的那些行為已經越了規,夫妻間的事除了最後一步,他們已經做得不能再全了。而且顏尋知道流蘇對他是有心的,可顏家一代代等了百餘年,他註定是要辜負這個女子的。

顏尋在自責中噴射出來,乳白的濃漿大半都澆在了流蘇的私處,甚至她的小穴還嚥了不少進去。顏尋看著那淫靡的私處出神,他稍微休息了一下,就抱起流蘇去了浴室,顏尋替流蘇將長髮挽起後抱著她走進浴盆裡,簡單的清洗了兩人的身子。然後再替流蘇換了乾淨的衣裳抱她回到床上,蓋好被子。自己則簡單得裹了一條寬大的浴巾,坐在臥室裡的矮凳上開始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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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肉棒好玩麼

衣服洗了三盆水才完工,顏尋把擰乾的四件衣褲都晾在桌邊的椅背上,兩個人最貼身的衣褲就這麽親親熱熱的靠在一起等著晾乾。顏尋屋裡屋外的轉了兩圈,確認冇有事可以乾了,纔不得不走到床邊來看看流蘇有冇有踢被子。流蘇閉著眼等他走進了纔像剛醒來一般,半睜著眼睛喚他:“顏尋哥哥,泠兒冷……”

顏尋坐到床邊將手伸進被窩裡去摸她的小腳丫,果然有些微涼。於是,他挪到床尾小心的用被子裹住流蘇的腳擱到自己腿上,然後再次將手伸進去將那雙尚未有他手掌大的腳丫捂在手心裡暖著。

“這樣會暖和些麽?”顏尋一麵說著,一麵替她揉捏按摩著腳,企圖讓這對潤玉似的寶貝小腳能更熱乎點。

“唔。”流蘇頓了頓,十個腳趾在少年的手心裡縮了下,她小聲的說:“可是泠兒還是覺得冷,腳冷,手冷,身子也冷呢,尋,我睡不著了啦……”

看著小貓一樣可憐兮兮蜷縮在被子下喊冷的小美人,顏尋自然是心疼的,他不得不鑽進了被窩裡,本想讓流蘇背靠在自己懷裡睡的,但是好不容易得逞的流蘇怎麽會妥協。她軟軟的說著“心口和肚子最怕冷了”就主動摟住了顏尋的腰,整個人都貼進了少年結實溫暖的懷裡。嗯……被人緊緊抱住好舒服啊,而且兩顆心離得那麽近,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彼此的跳動,撲通撲通的,好幸福。

流蘇睡在裡麵,腦袋靠在顏尋的肩頭,小半個身子都貼在顏尋身上汲取熱量,兩個奶子微微壓扁在了他的左胸上。顏尋也是側睡,左手任流蘇壓著,右手摟著她的腰,不用低頭就能聞到少女軟軟的體香,那種隻屬於流蘇的氣息讓顏尋漸漸放鬆下來,攬著已經在自己懷裡帶著滿足睡去的流蘇,也進入了夢鄉。

次日清晨,天還未亮,流蘇就迷迷糊糊半醒過來了。兩個人睡相都很好,一直保持著昨晚入睡的姿勢,但是她開始漸漸覺得小腹上總有個東西咯著,有些不舒服,所以下意識的伸手去摸,一下就握住了一根筆直堅硬的棍子。

棍子?為什麽床上會有棍子?尚未清醒的流蘇依舊合著眼想把這根不知從哪裡來的東西拿出去,可是輕扯了下,居然扯不動。意識模糊時力氣確實很小吧,再試一次,還是不行呐。此時已經被好奇心弄的微微醒轉的流蘇便摸起那棍子想看看它的末端在哪裡,嗯?怎麽有點點細細的毛,還有兩個圓圓的球,戳它們一下,軟軟的好好玩!

在流蘇調戲顏尋晨勃的大肉棒時,顏尋自然是清醒的,或者說在她摸到的時候他一個激靈就醒了。兩個人雖然睡相好但是不了相互摩擦,於是他遮羞的那塊浴巾早就散開了,讓流蘇摸個正著。看見流蘇不知道是無心還是有意的那般挑逗著自己怒漲的分身,顏尋冇法再裝睡了。

“寶貝兒,哥哥的肉棒好玩麽?”顏尋的聲音帶著睡醒的低啞,他低頭親了親流蘇的額頭,看著那張睡的紅撲撲的小臉,心情很好。

“嗯,好玩……啊!”流蘇的小嘴在大腦遲鈍的一個字一個字翻譯完顏尋的話前就已經把心裡話說出來了,所以當她好像被燙到似的想鬆開那根已經愈發粗壯火熱的棍子時,小手卻被一隻大手抓牢重新握住了那根大肉棒。

“不,我不知道那個是你的……我睡糊塗了……”流蘇有些結巴的解釋著,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瞧著他的那雙眼睛水靈靈的還帶著幾分羞怯。

“犯了錯就要改正它,逃避可不好啊,小寶貝。來,幫哥哥搓搓。”晨曦裡的顏尋有些霸道,他的聲音也變得不那麽正經,蠱惑著流蘇那顆撲通亂跳的小心臟。他一手扣住流蘇的後腦勺低頭吻著她微開的小嘴兒,另一隻則手把手的教流蘇如何幫男人自瀆。纏綿的吻結束後,流蘇害羞的瞄向自己一直揉搓的那裡,顏尋已經將自己那邊的被子拉開了,他仰麵平躺著,頎長的身子雖然看著不壯,卻結實得冇有一絲多餘的贅肉,緊實到能看見腹肌的小腹下是高聳的一根淺肉色陽具,麥色的大掌包裹著雪白的小手握住那大肉棒上下套弄。

流蘇趴在顏尋身上,睡覺前被換上的寬鬆小襖已經衣襟大開,露出了纖長的脖頸,圓潤的雙肩,兩隻鼓脹的奶子在半遮半掩的衣料下若隱若現,烏黑的長髮披散在雪白的背脊上,純白的床單上,黑的更黑,白的更白,她側臉貼在顏尋的心口聽著少年有力的心跳,感覺到他的呼吸急促起來,大掌也帶動她的手加速套弄起來,很快手心裡的那根東西又鼓脹了一下,伴隨著少年的悶聲低吼,一股乳白的濃稠液體噴射進了他及時伸過來的另一隻手心裡。

射出來後的顏尋靠著軟墊,打算休息一下再去洗掉手上的液,稍稍分神間,隻覺察到了流蘇的靠近,卻絕對冇有想到她會抓過那隻滿是汁液的大掌,低頭伸出粉粉的小舌舔了一口那溫熱微鹹的體液。

顏尋“騰”的跳了起來,用乾淨的那隻手托住流蘇的下巴,焦急的說:“泠兒,快吐出來。”

流蘇依舊拉著他沾滿液的大掌,仰起小臉當著他的麵把液嚥了下去才軟軟糯糯說:“昨晚你吃了泠兒的,泠兒也可以吃你的。”

“小東西,我是心甘情願那麽做的。乖,不要勉強自己。來,我去拿水給你漱口。”

流蘇緊抓著他的那隻手不肯放開,她認真的說:“我也心甘情願,尋,我喜歡你的味道。”這般說著,她再次低頭舔入更多的白漿嚥了下去。

顏尋看著小美人想隻舔奶的小貓咪一樣,用軟軟粉粉的小舌把他噴射出的濃漿舔吃的乾乾淨淨,甚至吮吸過每一根指頭,他的整顆心都被這個衣衫半褪的小美人給舔化了。

“我的小寶貝兒,說話要算數,可不許賴賬啊。”顏尋把流蘇摟進懷裡萬分溫柔的吻著她,一隻手輪流握住那兩隻奶子,輕輕按壓撥弄著粉粉的奶頭,給她紓解下情慾。

流蘇一麵把小臉擱在顏尋肩頭,感受著胸口溫柔有力的愛撫,小手又不自覺的摸上了他的陽具,揉搓著:“唔,尋的大肉棒和液都是泠兒的,不許給其他人哦。”

“嗯,它們都是你的,給你一人。”

顏尋已經意識到場麵的失控,尤其是在流蘇低頭含住小顏的頭部時,一股從未感受過的酥麻從尾椎骨竄了上來。

她托著軟軟趴在手心裡的長條狀小顏,溫柔地用小舌替它洗澡,在她眼裡這可是一根粉粉嫩嫩的可愛東西,舔著舔著就會開始膨脹堅硬,又一次筆直的站起來衝著她點頭。流蘇輕聲嬌笑著,看著顏尋發紅的眼睛,低頭含住了那鼓脹的頂部,想著自己曾經看過的那些香豔場景,學著花娘們的動作,四下點火,上下套弄過了,再舔一邊,含會兒球球,最後一手扶著肉棒,一手卻摸向了鼠蹊部用指尖輕輕颳著,同時兩腮微的用力一吸。

在陽具前端遭受從未有過的吸力的同時,大腿內側的敏感地位也被準確刺激到,顏尋再次噴射出來,喂滿了流蘇的小嘴,她甚至來不及全部嚥下它們,隻好用小手接住了那些從嘴角下巴上滴落的液。

這一回顏尋隻讓她把嘴裡的嚥下去後,也用嘴和手讓她好好舒服了回。流蘇曉得真正的交合是要用剛纔那根大傢夥來做壞事的,她雖然心存畏懼,但是因為是最心疼自己的顏尋哥哥,所以她心裡羞羞地想嘗試下呢,機會難得可又不好開頭。嗯,小手又摸上了那根軟下來還是那麽粗粗一條的小顏。

顏尋低頭輕咬她的耳垂,“小淫娃。我冇有餵飽你麽?剛纔是誰又哭又鬨說不要,受不了了,要死了?”

他有意把後麵幾句話說的很慢很勾人,聽得流蘇覺得才被吸舔乾淨的下麵又不爭氣的吐起水來。

“嗯,尋……”因為流蘇雙腿纏在顏尋腰上並不起來,隻好微微扭著身子想找地方去蹭那個開始癢的穴穴。顏尋知道她下麵又濕了,他可找到了隻水做的小妖啊。

他並冇有讓流蘇如願以償得體驗回大肉棒,而是用他一根手指再次把小東西弄上了高潮。為了不讓流蘇在縱慾傷身,顏尋抱起她去了浴室。先替她漱口,洗臉,然後將流蘇放在浴室裡原本用來擺衣服的半人高的木桌上,打來了一盆熱水。

流蘇在顏尋的指導下,害羞得分開雙腿蹲下,小屁屁下麵就是盛滿熱水的盆子啊,雖然和他親熱過,但是這樣還是會覺得好害羞!顏尋自然看得出小美人的羞怯,因為她整個人都是粉粉的了。

“乖,小穴穴流了水被人碰過後就要好好洗的,是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尋,你幫我,我不會……”流蘇軟軟撒嬌,感覺著的手指細細清洗過自己私處每個角落,甚至連小菊眼的外麵都輕輕搓了搓,令她忍不住輕叫了起來。顏尋扯過乾淨的帕子,替雙腿發軟的小美人擦乾了私處,去外麵拿來晾乾的貼身衣褲,替她穿好了再抱回到床上。自己則用冷水簡單沖洗一遍後擦乾,穿衣服。

當他披上裡衣時,聞到了一股很好聞的香味,不是那種脂粉花草的味道,而是屬於女體的肉香。顏尋低頭嗅著自己貼身的裡衣,那股好聞的味道幾乎讓他渾身放鬆,好想馬上就沉入夢鄉。

忽然,他想起了顏氏房中術裡的內容,才明白那是因為衣物中混有女子動情後的春露,幾經搓洗稀釋後仍然會留下清淡的體香,對於喜愛和她交合的男子而言,這是最上等的安眠凝神香料,任何調香師都無法複製的天然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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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

等兩個人膩膩乎乎到了天色大亮,顏尋才記起正事。他冇敢再幫流蘇穿衣服,在這個磨人的小妖麵前,他引以為豪的自製力消弭殆儘,總是穿著穿著就變成纏綿的親吻和愛撫,讓他忍得好辛苦。

這回他和流蘇隔著屏風各自穿衣,顏尋穿戴整齊後從屏風後麵出來,卻看見流蘇隻是穿好了裡衣褻褲,抿著小嘴坐在床上,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顏尋。

“寶貝兒怎麽了?”顏尋走近床邊,流蘇立刻黏過來抱住他的腰,小臉在他胸口蹭,卻不說話。她要怎麽說?是要講我喜歡你想嫁給你,還是昨晚我們睡一起了,所以你娶我吧?心裡想是一回事,開口說又是另一回事了。如果他隻是和自己玩玩,該怎麽辦?待在這裡聽天由命麽?小腦瓜裡想得亂糟糟的卻冇有勇氣開口問。流蘇想,自己真是個膽小鬼,是太在乎所以才太害怕真相吧?

顏尋坐到床邊上將流蘇抱到腿上摟著,兩個人額頭抵著額頭,他不時偏臉親一口流蘇:“乖泠兒,我心裡隻有你,恨不能日日都與你在一處,若能娶到你做我的夫人,就將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等我給家裡飛鴿傳書一封,過段時間給你答覆可好?這幾日我們不要見麵太勤,被人誤會你失身了就不好了,這幾日你要乖乖等我。”

兩人分開後,顏尋思索如何給母親寫信告知他已有心愛之人,想到母親也許不會同意,顏尋苦惱不已。

顏尋的母親是當今聖上的妹妹,昭明長公主盛歡。從小被太後嬌養長大,任性且說一不二。未曾及笄時,太後便為她相好親事,靖遠侯嫡子梁承信,隻等牡丹花會讓兩人相看,誰知陰差陽錯,花會前日狀元遊街,盛歡看中了新科探花郎顏如玉。人如其名,君子翩翩如玉,公主一見傾心。

太後無法,隻得同意這門婚事,好在佳偶良緣,雖是公主下嫁,盛歡卻從不曾抱怨衣食住行不比從前,兩人相濡以沫恩愛有加,十幾年來顏父依然像當初對待長公主那樣對她,倒縱容的長公主脾氣更勝從前。

顏父自是毫無怨言笑嗬嗬接受妻子的嬌嗔,隻是可憐了顏尋,從小到大被迫做個燈泡,還要聽從母親學業上的安排,就連娶妻,顏母私下也早早看中了寧國公府幼女,曲靖悠。奈何每當提起這件事時都被顏尋敷衍過去,顏母便也不再說,反正曲家那丫頭年芳十二,還小,想著再過兩年顏尋自然就想通了。

卻是冇想過顏尋會遇到心儀的女子。

這廂流蘇卻在璃娘跟前學著如何給男人口交,她們已經進入到一對一教學了。璃娘在自己腰上綁著足以以假亂真的軟玉陽具,分開雙腿讓流蘇跪在軟墊上吸著。

“你們都好好瞧著,什麽樣的美人才配得上銷魂一詞。”璃娘漂亮的十指摸著流蘇嬌嫩的小臉,慢慢往下去捏她開始變得飽滿的小奶子。

“唔,”流蘇有些不習慣,她依舊按照璃孃的要求貪婪而癡迷的舔著那根假陽具,看向她的眼裡卻帶著幾分哀求。

“傻姑娘,哪個男人在你給他們啜吸那話兒時不想玩你奶子的?快舔,等我喊停了纔可以結束。”

其他幾個雛兒羞怯怯的看著流蘇乖巧得用上所有學到的舌技對待那根長相猙獰的東西,她那淫蕩的表情就好像在吃世上最美味的食物一樣。

“嘖嘖,小東西,你心裡是想著哪個男人的大雞巴,瞧你這小穴濕的,彆是已經叫人插過了吧?”璃孃的指尖摸進了流蘇濕漉漉的小穴裡,等抽出來時對著燈光一晃,在場所有人都看得見那晶瑩水色。

這幾日璃娘總是時不時暗試流蘇一番,誇她不像彆的雛兒拿到假陽具時羞得不敢開口舔,誇她捧著特意兌出來的假液還算鎮定,不像彆的雛兒立刻就吐了,這些叫桂娘不得不起了疑心。

流蘇不知道這個女人想乾什麽,但是璃娘說對了一點,她心裡想著一個男人,一想到口裡含著是他的分身,她就會格外用心,那個少年對她溫柔的撩撥也一起湧上心頭讓她的身子渴望著再次愛撫。

“好了,來,把這杯新鮮熱乎的液給喝了,要慢慢的,想象自己在喝香濃的牛奶一樣,一口一口的美美的喝,一滴都不許浪費知道嗎?這可是好幾個男人剛射出來的呢。”

璃娘叫了停,但是卻讓人端出了一杯乳白的液體。先前的授課,還隻是讓她們用手捧,然後讓高大的女人扮作男人站在紗幕後用器具把假液體射在她們臉上,身上,甚至讓她們用藥水衝調的濃白液體洗澡。

但是喝,還是第一次。

流蘇接過杯子,就聞到了淡淡的腥鹹味,難道這次是真的?她微微皺眉,打算賭一把,想象著這是顏尋的體液就冇有那麽抗拒了,她小抿了一口嚥了下去,耳邊傳來好幾聲乾嘔。但是流蘇的心卻放下了,她嘗過顏尋真正的液自然吃得出這個是假的。顯然璃娘是故意的,從第一個照麵起她認定自己舔過男人的陽具,嘗過真的液。那又如何,她不過要裝裝樣子,於是假裝有些受不了的偏過臉去,流蘇做的足夠逼真,因為這個帶著腥味的東西不是液但也絕不是像牛奶那樣可以接受的東西。

“再來,先含在小嘴裡,適應了再吃掉。”璃娘喜歡看流蘇那副難以忍受的表情,故意讓她含了一口在嘴裡,並張著嘴給在場所有人看看,如果射在嘴裡是個什麽淫靡的模樣。

等流蘇終於喝完那杯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液體後,被桂娘叫到一個角落,走之前璃娘一手撐著下巴笑:“姑娘們,以後不會再供應水了,每天你們口渴了就把這個當水喝,知道嗎?”

流蘇不過停了停腳步,聽完後再走向桂娘。

“彆怕,放鬆些把腿打開,隻是個小檢查。”桂娘向兩個嬤嬤一使眼色,流蘇立刻被按到在微涼的地板上,手腳皆被按緊,唯恐她要逃走似的。女人的手指分開她飽滿緊閉的小花瓣,朝兩邊微微拉開。

在給流蘇驗身時,桂姨卻看見了點點血色,開始還當是嬤嬤們下手太重差點大發雷霆的桂姨,在嬤嬤們一連聲的冤枉裡,經過再三檢查後才確認是流蘇來初潮了。

流蘇頭一回看到自己流血,雖然知道遲早要經曆這麽一個過程,但是這麽措手不及的來臨還是叫她不安害怕,眼淚忍不住淌下來。

兩日後,顏尋冇等到回信,當日夜裡,趁著殿外侍衛鬆散時,顏尋悄悄踏入流蘇的閨房。流蘇驚訝的抬起頭,看清了是顏尋,立刻赤著腳下了床撲向顏尋。

抱住那個嬌小的人兒時,顏尋整個人都放下了心來,將流蘇緊緊抱在懷裡,好一會兒才依依不捨的分開。“尋,你還要不要我,帶我走,帶我離開這裡好不好?”流蘇小聲窩在顏尋懷裡哭得梨花帶雨。

聽到泠兒斷斷續續說完,一麵順著她的背,親著小臉兒,一麵輕聲安慰:“乖,不怕,我怎麽會不要你,泠兒可是我的心尖尖,乖寶寶。”

“肚子真的不痛嗎?不要硬撐著,恩?”顏尋的大手覆在流蘇的小腹上輕輕揉著,唯恐會弄疼她。

“真的不痛,就是有點點怕。”流蘇環著顏尋的腰,軟軟的說道。

“那就好,晚上我留下來陪你好不好?”他咬著流蘇的耳珠低語。

流蘇有些害羞的點頭。夜裡,她偎依在顏尋寬厚溫暖的懷裡,嗅著他身上熟悉好聞的味道,安安心心的睡著了,顏尋卻醒了很久才閤眼。

顏尋晨日離開前,坐在床邊摸著流蘇的長髮,吻著她的額頭,允諾自己會名正言順的帶走她。流蘇不知道顏尋想到了什麽辦法,但是她相信這個男人,於是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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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船開視窗交

三日後的夜晚,一輪圓月掛在天空,照映著尚未休息的萬州城。撫蘭殿內觥籌交錯,絲竹之聲悅耳動聽,也壓不住此起彼伏的男人的調笑,女孩的欲拒還迎和喘息。

今日珍蘭殿裡無貴客,流蘇受過嬤嬤的調教後便沉入了夢鄉。不知過了多久,一聲驚慌的“走水啦!”打破了旖旎的氛圍,貴公子們紛紛倉促起身呼喚自己的小廝離開,留下半遮半掩不知所措的舞女和琴師。

雜亂的腳步聲,高聲呼喚以及空氣中隱隱的煙味終於將流蘇從夢裡拉扯出來,還不等她做出反應,房間裡突然出現一個黑衣人抱起她就走。流蘇慌亂之中欲呼救命,卻聽黑衣人低聲說了聲:“是我。”流蘇瞬間噤了聲。

疾馳的馬背上,流蘇被顏尋抱在懷裡,他不時低頭看她一眼,用下巴摩挲著她的長髮,嘴角帶著一抹笑意。“小泠兒,你還未告訴我你做樂師前的姓名。”“我叫流蘇,來到撫蘭殿之前家住在西水村,是一個很偏遠的村莊,是被……被我阿孃賣進來的。”流蘇聲音緩緩低下去,頭也低下去,似是覺得自己的身份實在配不上顏尋。

顏尋親了親她的頭頂:“那我以後叫你蘇蘇可好?放心,除了我,誰也不會知道泠兒是誰。”駿馬疾馳間,身後的撫蘭殿,萬州城,通通都被甩在了身後。

平穩航行的顏家商船上,顏尋抱著換下衣服的流蘇,低聲規劃著以後的日子,不時親親她的小臉,手伸進小衣裡捉住那愈發飽滿高聳的奶子肆意揉捏著。

“尋,我們還不能同房麽?”流蘇外衣脫了一半,小肚兜的繫帶也散開了,一隻雪白的奶子露在外麵,粉色的奶頭高翹著,被顏尋捏在拇指和食指間輕輕揉搓著。她小臉帶著潮紅,埋在流蘇脖頸間伸舌舔著男人的喉結,輕聲問道。

“蘇蘇等不及了麽?”顏尋一手托高她,換了個姿勢,好讓自己不用低頭就能含住她的小奶頭,一邊吸咬一邊調戲著小美人兒:“讓我看看,寶貝兒的小穴穴是不是又濕噠噠的流口水了。”

他冇有把裙子撩起來,而是直接扯開了腰帶,讓長裙和褻褲都落到流蘇的膝彎出,長指伸進雙腿間的細縫裡,立刻就觸到了濕漉漉的一片春水。流蘇的初潮剛過去,現在正是她慾望最強烈的時候。

“小饞貓。”他懲罰似的咬了口流蘇嬌嫩的胸乳,在少女軟軟的叫聲裡溫柔的撫摸勾畫著他熟悉的那處軟膩,寶貝兒軟嫩的小嘴還是那麽貪吃,含住了手指就不肯鬆開。

“嗯,再進去些,尋……裡麵癢癢的……”流蘇勾著顏尋的脖子把兩隻圓鼓鼓的奶子往他嘴裡送,身子軟趴趴的掛在他身上磨蹭著。顏尋的外套已經被流蘇連扯帶拉的脫了大半,靠在結實溫熱,還充滿肌肉和男性氣息的懷裡真是件舒服至極的事。

“這樣?唔,不能再進去了,寶貝兒。”顏尋抱著流蘇,討好似的四下輕咬著她的身子:“等我們成親時,纔可以破了身子,我得是你的第一個男人對不對?”

“還要多久?尋,我是不是變壞了?整日裡都想著讓你摸我,咬我……好害臊啊,可是我真的好想你弄我,好舒服的……”流蘇像隻跟主人撒嬌的貓咪一樣,細細哼叫著。

“乖寶兒好生誠實,壞點兒,騷點兒又如何,我會好好疼你的。”顏尋被流蘇的話取悅了,濕濕得舔吻著她的脖頸,肩胛,呼吸愈發急促起來:“還得等上些時日,雖是來初潮了,但是這小肚子裡還冇有完全長好呢,我若是插進去你會受不住的。每月我都會替你檢查下,若是長好了,不消你開口為夫也一定狠狠疼你個幾回,恩?”

流蘇咬著指尖點點頭,因為顏尋的手指摸到了同樣敏感的後穴上,並且往裡麵伸,鮮嫩紅的肉膜裹著他前端指尖緊緊絞著,穴口緊得不行,讓他插入得很是艱難,見流蘇有些不習慣,顏尋還是心疼的抽出了手指,改去輕摸那顆小陰核,讓心上人舒服又難受的軟軟叫喚起來。

“尋,蘇蘇要親親……給人家嘛~”流蘇的小珍珠被顏尋一碰,整個人都越發酥軟,她蹭著顏尋的臉,在他耳邊嗬氣如蘭的求歡。

“來,我們去窗邊親親。”顏尋說著抱起流蘇走到窗邊,把窗戶打開,傍晚微涼的海風吹了進來。

“彆,會叫人看到的,尋……”流蘇有些害羞的推拒著,卻還是衣冠不整的被顏尋抱到了窗台上,這處的窗台不僅寬大,而且向外延伸了不少,如一張小凳子似的,流蘇衣冠不整的靠著窗框坐在台子上,一條腿屈起踩在台子上,另一條腿踩在窗下的軟榻上,這樣雙腿叉開的姿勢,能讓粉嫩水亮的小穴一覽無遺。

顏尋隻穿著長褲,跪在軟榻上,如虔誠的教徒一般按著少女雪白修長的大腿微微仰頭含住了那處不住開合吐水的小嘴,稍稍用力一吸,流蘇就嬌吟起來。

落日的餘暉裡,航行在金色海麵上的商船頂層有最旖旎的美景。打開的窗台上坐著黑髮雪膚的美人,被撕扯開的外衣落在臂彎上,大紅色的小肚兜鬆鬆垮垮的掛在脖上斜向一邊,一隻圓潤飽滿的奶子挺翹在外麵,奶尖沾著淫靡的水色,乳肉上留著淺淺的牙印,赤裸著壯上身的男人埋首與她的雙腿間,女子修長纖細的十指抓著男人的發,清晰的吸嗦濕允聲自她的私處傳出來,和美人難耐的嬌媚吟叫交織在一起,充盈著整個房間。

“我有冇有跟你說過,這張小嘴裡的蜜汁很好吃?”顏尋讓流蘇得到了紓解後和她一起坐在窗台上。流蘇披著顏尋遞來的外套,拿著自己的小肚兜替他擦去臉上的淫水,聽到他的話後,甜甜的笑起來親他的嘴:“冇,不過我一定告訴過你,你的液很好吃。”

“然後?”顏尋看著自己胯間那隻握住陽具的小手,帶著一抹瞭然的笑意:“方纔嗯嗯啊啊的叫了這麽久,口渴了?”

“死相~”流蘇嬌嗔了他一句,如身子柔軟的小蛇一般滑落到軟榻上,想著口交的技巧含住了顏尋粗長的陽具,用無辜的眼神看著他變得深黑的眸子,兩頰微頗為癡迷的吮吸著嘴裡那根燙呼呼的肉棒。顏尋的那裡一點也不叫人討厭,漂亮的形狀,同樣未經人事的鮮嫩色澤,濃鬱的男性氣息如同迷藥一樣讓她的內心變得淫蕩而騷動。

“啊……寶貝兒……好厲害的小嘴……”顏尋並不介意說出自己的感受,享受著心上人的頂級服務,也讓她有成就感:“嗯……再騷一點……寶貝兒……”

顏尋伸手下去摸流蘇的奶子,略微粗魯的揉捏起來,本該是會讓流蘇感到痛的力道,卻讓美人兒愈發亢奮起來。流蘇又動了情,忍不住夾緊雙腿扭起小屁股來。

等顏尋射了她滿滿一嘴後,彎腰把流蘇抱了起來,一麵看著她小口吞嚥著自己的液,一麵那起她的小肚兜擦著她腿間的濕漉,有些試探的問:“幾日不見這張小嘴的功夫愈發好了,恩?”

流蘇舔著自己手指上沾染到的液,同他說了在撫蘭殿裡教習的事情。

“這麽說,連著幾日,蘇蘇都舔著彆人的大肉棒還喝了彆人的液咯?”顏尋吃味的玩著流蘇的小奶尖問道。

流蘇咯咯的笑,翻身坐到顏尋腿上,讓雙乳貼在他胸口,軟軟的說:“都是假的肉棒啦,冰冰涼硬邦邦的,液也不是真的,好像是魚膠什麽熬出來的。璃娘雖然老試探我,但是有一點冇說錯,每次上課我都想著你的大肉棒,好像天天都吃呢。”

“這還差不多,來夫君給你洗個澡。”顏尋捧著流蘇的小臉深深的吻她,將她的雙腿盤到自己的腰上,抱著她去沐浴。流蘇白生生的胳膊圈著顏尋的脖子,抬頭去咬他的下巴。在顏尋的低笑聲裡,兩人一起跌進了熱水池裡。流蘇主動要求幫顏尋洗頭,男人閉著眼把臉埋進那兩團軟膩奶子裡,雙手揉著她翹嘟嘟的小屁股,不時含住奶頭狠狠吸上一口,呼吸裡都是少女軟軟的體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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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府xx日常

成親H扮演H

每日清晨都能在顏尋懷裡醒來真是件太愜意的事,流蘇覺得顏尋的縱容讓自己越來越放蕩了,整日都光著身子或是隻披一件外衣在房裡走動。顏尋有時坐在桌前看些摺子和信件,她就愛跪在他的兩腿間,腦袋靠在男人結實的大腿上,玩弄著沉睡的巨龍,喚醒了就貪婪的吮吸著,讓顏尋有時招架不住得連連拍打她的小屁股:“小妖,我都要給你吸乾了,恩?”

這日,依舊在船上,因為快到雍州地界,所以顏尋召集親信在一層的書房開會,因為流蘇在午睡,所以他提前一盞茶的功夫,侯在裡麵。突然門外就傳來輕叩聲,流蘇怯怯的喊他:“夫君……”

“進來。”顏尋應了聲後,就看見難得穿戴整齊的夫人款款而來,“怎麽醒了?冇睡好麽?”

流蘇搖著頭軟趴趴的坐到他大腿上,軟糯糯地說:“人家要你抱著睡,一個人睡冷……”這是他們之間默認的暗語,顏尋勾起一抹瞭然的笑,他的蘇蘇又發騷了。

“淘氣鬼。”他輕拍了記夫人的小屁股,讓流蘇跪倒書桌下麵的空檔裡,小手熟練的解開褲頭掏出了沉睡的大肉棒開始舔了起來。外麵陸續有人進來,說話交談聲也響了起來。因為書桌是半封閉式的,所以他們看不見流蘇。

一場會開完,顏尋已是射了兩回,當流蘇被他抱出來時,小臉上,髮絲上都沾著白膩膩的液,那是顏尋第二次故意把陽具抽出來,用手握著儘數噴在她的小臉上的。其實他頭一回射的時候,親信們就心知肚明瞭,一向穩重的主子突然抬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後閉眼仰頭,悶哼一聲後才遞來眼色讓他們繼續。

房裡,顏尋拿了帕子替流蘇擦乾淨了臉,吻著她的小臉:“怎麼樣?刺激麽?”

“討厭,討厭,討厭……他們準認定我是個壞女人了,顏尋,你討厭!”流蘇捏著小拳頭打顏尋,卻被男人抱緊在懷裡堵住了小嘴。

七日之後,商船便到達了雍州渡口,顏夫人坐在主屋椅子上麵色不虞。“好了夫人,尋兒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心愛之人,你就彆生氣了,想是我們與寧國公無聯姻的緣分。能入了尋兒的眼,總不會是品行不端的女子,你且放寬心。”顏父將夫人的手放在掌心握了握,勸解著。

“老爺!夫人!公子回來啦!”

等顏父顏母來到門口,隻見顏尋正牽著一女子的手下馬車,雲鬢珠釵,香腮櫻唇,輕紗籠絲裙,腰繫珍珠串,麵不敷粉而白皙如玉,隻稍描了眼眉點了朱唇就已是驚人之姿了。顏尋抬起手臂擋在流蘇頭上,唯恐小人兒磕著碰著,滿眼都是柔情蜜意。顏父暗自瞧了顏母一眼,還好,麵上倒是冇有發脾氣的跡象。

顏尋牽著流蘇走到兩人麵前行禮:“父親,母親安好,這是流蘇,信中提到的。”流蘇端莊行禮,不卑不亢:“伯父,伯母安好。”

顏夫人冇說好,也冇說不好,隻抬眼打量流蘇,顏尋惴惴不安,生怕顏母當眾落了流蘇的臉。還好不過片刻,顏母便開口讓他們進屋裡說,兩人雙雙鬆了口氣,顏尋緊了緊流蘇的手,讓她不必擔心,流蘇也笑著回望他。

坐到堂上,顏母問流蘇家從何處,流蘇一一答來,隻略了暢音閣撫蘭殿未談,這是她和顏尋商議好的,隻說顏尋外出途經西水村,在村裡住了幾日,看中了村女流蘇。農戶出身固然配不上高門大戶,也好過商女賤籍,若是讓顏母知道流蘇曾是樂女,怕是門也不讓進的。

又敘了幾句閒話,顏尋看母親並未提起流蘇名分的事,不由向顏父遞了個眼神。顏父心領神會:“尋兒心悅你,我們都能看出他待你不同,不若找個好日子,把你納進門做妾,也好全了這樁美事。”

“父親!我要娶她為妻。”顏尋起身,朝顏父顏母深躬作揖。

“胡鬨!”顏父聽到這句話也不由得生氣,像他們這種品級的門戶,娶一個村女為妻,這是讓人笑話的。顏尋可以不把仕途當回事,可是顏父和長公主呢?這事傳出去,誰還肯和顏尋議親?

眼看氣氛變得膠著,流蘇忽然跪下:“顏尋,我願意做妾。”這是流蘇第一次叫他全名全姓,顏尋轉過頭愛惜地看著她。流蘇麵色平靜,朝顏父顏母磕了個頭:“老爺夫人肯接受我已是對我的恩惠,流蘇知曉自己的身份,隻要能和顏尋在一起,什麼身份都無所謂,多謝老爺夫人成全。”說完又磕了一個頭。

“既如此,這幾日你便去顏家彆院等候嫁娶,你家裡那邊可還需要告知?”“不用的,流蘇無父母,謝謝伯父。”流蘇並不想讓母親和弟弟知曉自己嫁人,自她被送入暢音閣起,她便是孤兒。若是母親知曉自己來到雍州,怕是什麼都能做出來,她好不容易擺脫家庭,和心愛的男子在一起……

顏尋將流蘇扶起來,小心翼翼的扶坐到椅子上。流蘇安慰地對他一笑。

納妾是不需要大張旗鼓操辦的,顏尋不想讓流蘇受委屈,最後還是說服了顏夫人把家裡各處都掛上了燈籠和喜字,卻在請柬上犯了難,冇有誰家納妾是需要邀請同僚和長輩的,這對日後娶的妻子不公平,顏父顏母對這件事絲毫不退讓,顏尋隻好邀請了自己的朋友和本家旁係的顏家人,卻也來了不少人,熱熱鬨鬨擺了八桌席麵。

流蘇淩晨起床便被伺候的嬤嬤安排著整理妝麵穿嫁衣戴流蘇,她不是正妻,所以免了頭冠,卻也合了她的流蘇之名。收拾停當流蘇便被送上了轎子,顏尋早焦急地在門口等著,他恨不得騎馬去迎娶他心愛的人,可是禮儀在此,他不能一而再地反駁父母的要求。

大紅轎子緩緩來遲,顏尋喜形於色就要上前迎,被嬤嬤搖頭製止,周遭傳來朋友的鬨笑聲,就是穩重的顏尋也不由得紅了臉。

轎子從偏門進入,因是妾室,所以不需向長輩敬茶,到了院子門口,流蘇就在嬤嬤的攙扶下進房等候。紅燭搖曳,流蘇覺得最美好的時刻也不過如此。

外麵的喧嘩還在繼續,流蘇不知不覺歪倒在床上慢慢睡去,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有人從後麵貼了上來,頃刻間便用腰帶矇住了她的眼,拿布料塞住了那欲喊人的小嘴,將她壓倒在了床上。

流蘇尚且來不及掙紮,臀瓣就被分開,一根火熱的肉棍頂了上來,她用儘剩餘的力氣想要躲開,卻還是被人牢牢按住,叫那東西深深插了進去。

破身的疼痛不過是一瞬間的事,她的小穴太濕,太滑,又那般能吃,輕易就叫那陌生的陽具頂到了儘頭。流蘇被插入時,曾以為是顏尋,但是這個男人的氣味是陌生的,不曾聞過的草木之味裡帶著夜晚的寒涼。他也不抱著流蘇,不似顏尋那般溫柔得愛撫她,一上來就硬生生占了她的身子。

她喊不出聲,絕望地哭泣,但在被插入時整個人都繃直了,肚子裡那根火燙堅硬的肉棒並冇有給她帶來失身的恥辱,反而叫她從心底生出了情慾,渴望著被這根粗壯的東西狠狠搗弄。

意識到這一點的流蘇已經感覺到穴裡的嫩肉熱情得絞緊了那根強勢的闖入者,使勁揉捏著那肉棒,屁股上突然被用力的拍打了下,一個沙啞的陌生男聲在她身後說道:“小騷貨,放鬆點,讓老子好好插你的小嫩逼。”

流蘇已經軟成一灘春水,男人將她臀部托高,讓她撅起跪著,扶著細腰開始深深淺淺的抽送起來,每一次抽出來時媚肉都依依不捨的裹緊那肉棒,再插進來時美人兒整個人都會顫抖,小穴裡的淫水止不住的往下滴,連哼哼的鼻音都分外嬌媚銷魂。

流蘇雖然手未被綁起來,但是隻是緊緊抓著床單,無暇去解矇眼的腰帶,或者,她下意識的不願解開去見那沾汙自己的陌生男人。

當那肉棒得寸進尺的愈發深入時,她便感覺到越發舒服,甚至無意識的抬高屁股去迎接那狠狠插入的肉棒。

“被操出感覺了是不是?這屁股搖得那麽浪。”男人的聲音越發沙啞,頂弄的速度也越發快速了,流蘇嗚嗚的呻吟被他前後頂撞得斷斷續續,但是不住縮絞緊的媚肉告訴這個男人,他胯下的美人要到高潮了。

嘴裡的布團突然被扯開,隨之而來的直捅入內腔的深深一記,和噴射的滾燙濃漿,流蘇哀叫一聲渾身都劇烈顫抖著,大股的淫靡汁水從兩人交合處噴射出來,她每一次顫抖都伴隨著男人的噴射和自身的潮吹,兩顆一直被冷落的白嫩肉團終於被男人握在手裡揉搓起來,不時拉扯著頂端的粉嫩奶頭。

流蘇被男人自背後緊緊摟住,癱坐在他結實的腿上,小穴還死死咬著那根變軟後依舊可觀的肉棒,性器交合處的靡白淫水裡帶著絲絲血色。流蘇沉浸在被迫高潮的餘韻裡喘息著,但是小嘴還是斷斷續續的說道:“夫君,壞,壞人……嚇……嚇死……人家了……”

顏尋解開了矇住夫人眼睛的腰帶,伸著舌頭去舔她的耳朵:“小蕩婦,被陌生男人搞了還叫得那麽浪,被強暴是不是很刺激?”

“恩,好刺激……”流蘇有心氣顏尋,他居然變了聲音來欺負自己,還說那般下流的話,若不是後麵他出了汗,那熟悉的味道散發出來,她真的以為自己被人強姦了。但是那最初的驚慌裡仍然夾雜著蝕骨的快感,流蘇想自己真是個離不了男人的壞女人,若是今日換做彆的男人自己也會從中得到滿足吧,唔,好羞啊。

兩人平息了會,又纏吻起來,流蘇感覺到肚子裡的那根肉棒又硬了起來,先前誤以為是他人的,所以不曾細細感受過,現下,兩人正在溫存,她得以用自己身子感受著那根往日裡時常觸碰吸允的大寶貝。

“夫君,你那兒好粗好粗,人家小穴穴肯定要合不攏了。”流蘇扭頭伸著小舌舔著顏尋的唇,低聲嬌嗔。

“為夫的寶貝隻是粗而已麽?說不對就要挨罰。”

“唔……還好長,插得好深好深,蘇蘇的肚子都要捅破了。”流蘇伸手摸向自己平坦小腹,那裡可以清晰的看見微微鼓起的一條,小手放上去就會刺激得小腹縮,令她難耐得叫喚起來。

“恩,慢些啊……嗯啊……燙,那話兒燙呼呼,硬邦邦的,脹得人家好難受……”流蘇咬著食指,在顏尋的示意下搖擺著腰肢小幅度地套弄著他的陽具,嘴裡說著淫言蕩語。

顏尋的身體也是從所未有的炙熱,他的觸碰都想火一樣,所到之處讓流蘇被燙得連連顫栗。

“來,小心些,我們換個姿勢。”說著顏尋扶著流蘇讓她那兒咬著自己肉棒轉過一圈,變成麵朝自己坐著,那碩大又棱角分明的菇頭用力碾著深處的小嘴,青筋暴起的柱身著熨燙著花徑的每一寸媚肉。

流蘇打開雙腿,坐在男人懷裡,小穴裡塞著怒漲的陽具,小腿勾起摩挲著男人的背脊和臀部,腰肢輕擺貼上男人結實的腹部畫圈似的磨蹭,因為身子被托高了,所以挺著胸便能把沈甸甸的奶子喂到他嘴邊。

“尋,吸啊,吸蘇蘇的奶子……”流蘇雙手抱著顏尋的頭,用那兩團綿軟去蹭男人的臉,軟軟的嗓音裡帶了浪蕩。

顏尋把兩隻大奶子往中間擠,然後張嘴把兩顆奶頭都含進了嘴裡,彷彿要吸出奶汁似的狠狠吸著。那兩個粉嫩也是流蘇分外敏感之處,他這麽吸,雖然冇有吸出奶汁卻是叫下麵那小嘴口水滴淌。

“夫君,插我啊……狠狠地插蘇蘇呐……”流蘇扭著腰,兩手抱著顏尋的頭低低呻吟著,那種空虛瘙癢的感覺又來了,已經嘗過高潮滋味的流蘇是片刻都忍不得,放浪的向著自己夫君求歡。

原本緩慢有力的抽插才讓流蘇放鬆下來享受著溫柔的歡愛,但是驟然加速的撞擊令她的呼吸都有一時的停頓,肚子裡的那根東西越來越大力,越來越深入,花徑裡的嫩肉被刮擦得殷紅,被扯出來一點都叫那陽具頂了回去,又是一次次都頂上了深處的那張小嘴,每一次頂上的痠麻都叫她渾身過電似的顫抖。

顏尋在一次深插時,將流蘇抱住下床站了起來,粗長的陽具就這麽蠻橫的一頭撞進了宮腔,流蘇雙手緊抓著他的肩,因為從未有過的刺激而哭了出來,層層嫩肉死死裹住陽具,一股股溫熱的液體澆到柱身上,而最敏感的龜頭整個浸泡在少女最私密的內腔。

偏偏都這般了,顏尋還四下走動撞擊著,流蘇不可控製的顫抖著,嗚嚥著求饒:“尋,不,不行了,蘇蘇受不住的,不要,不要了……”

就在流蘇好容易說得出話時,顏尋抱緊她抵上門板,低吼一聲,滾燙的濃突然一股股噴射出來,流蘇被男人有力的雙臂困在冰涼的門上,掙脫不掉這冰火兩重天的刺激,隻能輕泣承受著這般強烈的快感。

抱著流蘇持續噴射的顏尋,感覺到懷裡的小東西突然努力想要掙紮,便把她抱得更緊,好叫自己的所有液都滿滿灌進去,在他即將停止時,一大股熱尿冷不防從流蘇私處噴出來,儘數澆在了兩顆圓球上叫他忍不住又噴了一大口濃出來。

流蘇卻伏在他肩上哭出了聲,因為小腹實在太滿,方纔的尿意太急她實在憋不住,又說不出話來,竟是這般顫抖著,儘數撒到了顏尋腿間,在門口的地板上積了一小灘。

“乖,不哭,冇事的,是寶貝兒被為夫弄得太爽了,才尿出來的……乖,我幫你洗洗好不好?”顏尋拍著流蘇的背安撫著一時不能接受現狀的小東西,走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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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園play夾玉勢赴宴

這一夜,顏尋要了流蘇多少次,他自己都數不清了,早晨醒來時,那活兒還堵在流蘇肚子裡,他摸著美人兒較昨晚要消下去一些的小腹,依舊看得出那微微鼓脹,裡麵灌滿了自己的水。流蘇奶白嬌嫩的胴體上全是青紅一片的吻痕和啃咬,而顏尋的脊背上也被女人長長的指甲抓出一道道血痕。

整個臥室一片狼藉,床單,被套,枕頭都是一塊塊乾涸的印記,茶幾上,桌椅上到處是一灘灘白漬,浴室裡到處是水,門口還留有一灘淺色水漬。流蘇臉皮薄,不想叫外人瞧見這般景象,死活不肯顏尋叫人來打掃,偏偏自己渾身痠痛連腿都是勉強併攏的。

於是,顏尋不得不為自己的一夜貪歡拾殘局,先換好床具,安頓小人兒躺下休息,然後認命得開始打掃房間。

第二日早起請安,顏父顏母並未多說什麼,因是分屬不同的院子,流蘇微微放鬆了些。

這日,流蘇在喂鸚鵡瓜子,顏尋走過去從後麵摟住流蘇,低頭親她:“我的蘇蘇也是個嬌氣鬼,想不想夫君也餵你吃東西,恩?”

“彆,大白天的呢。我們回房裡去,好不好?”說著,流蘇按住那隔著薄衫捏自己奶頭的大手,把顏尋往房裡推。

才進了屋,流蘇的衣裳就被顏尋拉扯來開,修長筆直的腿,圓軟高翹的臀部,飽滿雪白的奶子,被午後的陽光照耀的越發明亮細膩,她的小嘴被顏尋含在嘴裡肆意吻著,這個男人的吻太厲害,叫她整個人都神智迷糊起來。

“嗯~夫君,夫君~”流蘇掛在顏尋脖子上,輕哼著。如今隻要是被男人摸到身子,她整個人都會手腳發軟,任男人為所欲為。顏尋托著兩瓣小屁股,將美人兒抱到門邊原本用來擺花瓶的高腳桌上,分開她的雙腿夾在自己腰上,低頭把臉埋在那雙乳間貪婪的吮吸著兩個粉嫩的小奶頭,舔咬著乳肉,滿足的低歎:“好嫩的奶子,還這麽軟軟肥肥的,就跟裝滿了奶水似的,來叫為夫吸吸,有奶了冇?”

男人吸得很用力,細微的疼痛後是加倍的快感,流蘇無力的靠在背後的牆上,軟軟的說:“等蘇蘇有寶寶了,就會有奶水的,夫君,我們什麽時候會有寶寶?”

“快了,”顏尋的吻一路親到那平坦的小腹上,用臉去蹭著,好似那兒已經有了孩子一般:“寶寶乖,你孃的肚子還太小,等爹爹多灌幾回把它撐大了,我的寶寶才住得舒服呢。”

“嗯啊~慢,慢些啊~”在顏尋緩緩進來的時候,流蘇還是有些不適應,頭部就已是這麽壯碩,頂進來時就有了強烈的感覺,而身子又那般長,燙呼呼慢吞吞地往深處擠的時候,好像一直插進了心裡。

天氣早已轉涼,一切帶有溫度的東西都能給人以好感,對於嬌弱怕冷的流蘇來說,顏尋的大傢夥就是她最愛的取暖之處,睡覺時握著,或是用小穴兒含著,都能感受到傳遞來的灼熱。顏尋總是說他捨不得拔出去,她又何嘗不想時時含著,都是年輕貪歡之人,她已經被男人疼愛得敏感又貪婪,明明身子都軟了,嘴裡也求饒了,連眼角都滿是清淚,下麵的穴嘴兒還是緊緊咬住那大傢夥不肯放,肚子鼓起來了卻還是想要再多吃點,流蘇覺得自己已經控製不住那淫蕩的身子了。

顏尋感覺得到腫脹的下身被媚肉死命擠壓著,那種一點點撐開花徑深深插入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他沙啞著低喘:“都要了你多少回了,這張嘴還這般緊實,非得塞些東西才行是不是?小騷貨,我的小騷貨,你真是要了我的命啊。”

傍晚管事的送來晚膳到了院門口傻了眼,漲紅著老臉將食盒放在門口,就低頭退了出去。雖然自家主子披著外套,高大的身形背對自己,也遮住了少夫人,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那兩人在這花園裡估計也就僅剩那一件披風了。流蘇此時被顏尋頂著蹣跚著到了院子裡,玉臂抱著石柱,小臉貼在涼涼的柱子上減輕熱度,一條腿站的筆直,另一條腿卻被顏尋的右臂自膝彎下托起,懸在半空,隨著激烈的抽插而晃動著。兩隻翹聳聳的奶子被男人的大手輪流揉捏擠壓著,小奶頭不時被用力掐住,讓她愈發興奮起來。

靡白的淫水裹著液,順著她筆直站立的腿流下來,男人粗大深紅的陽具如燒紅的鐵石一般斜插入美人體內,每一次連根冇入都叫美人兒哭叫一聲,偏生那穴兒裡又有這般多的汁水,那撲哧撲哧的聲音在顏尋聽來真是天籟。流蘇的穴兒裡總是濕乎乎的,噴也噴過了,流了流過了,還是能被肉棒擠出一股股粘稠的淫水。摩擦的太久,流蘇的花徑內也是濕熱泥濘的一片,好像有火在下身烤著一般,豐沛的汁水都被一一榨出,直到流蘇哭著再一次噴射到了高潮,淋得石柱上一片濕漉,顏尋才滿意的把自己的濃射進去。

最近顏尋公務繁忙,宴會也多,顏尋無正妻也不想娶妻,每次都是帶著流蘇去,因第一次赴宴流蘇被四皇子調戲之後,每回要去赴宴前,顏尋就會受刺激似的大白天在院子裡就要她,一弄就是一下午,他體力好花樣又多,一直做到管事在外麵告知他們赴宴的時辰到了,才儘數噴入她饑渴等待多時的宮腔。這時的流蘇已經閉眼的力氣都冇有了,偏偏他還不肯放過她,塞了一根粗壯火燙的玉勢把液儘數堵在裡麵,頭兩回還用綢帶固定著,後來就隻能靠流蘇加緊雙腿不叫那東西掉出來。

這一日顏尋更是連褻褲都不給流蘇穿,若是她一旦冇夾緊,眾目睽睽之下就會看到一根裹著濃白汁液的粗壯烏黑玉勢落在顏家剛過門的小妾腳邊,那個場麵流蘇想都不敢想,隻能努力縮媚肉緊緊含住那個跟顏尋陽具一般粗燙的壞東西,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動。

才從被男人狠狠疼愛過一下午的女子,肚子裡鼓鼓的裝滿了乎燙的液,花徑裡堵著陽具,每一步都叫她渾身發軟,那種柔弱無依的模樣怎不叫男人動心。顏尋看似攬著她的腰,嗬護備至的陪著著她,實則寬大衣袖下的手卻時不時的捏一下夫人圓潤的臀瓣,換來流蘇的微顫和依偎。

“彆,夫君,不要這樣……蘇蘇要夾不住的……”流蘇靠在顏尋懷裡小聲的求著,這個大壞蛋難道不知道他每抓一把自己骨子都要酥一會,這就要更加用力的夾緊那壞東西呢。就在流蘇用力咬住玉勢時,那被軟膩嫩肉裹住的玉勢突然抖動了起來,恰好上台階的流蘇驚呼一聲幾乎跌倒,身旁的顏尋眼疾手快的將她一把摟進懷裡,安撫眾人:“無事,想來是踩空了。”

“啊,尋,不,不行了,蘇蘇夾不住了,嗚啊……”

流蘇此時小臉埋在顏尋懷裡,雙手緊抓著男人的衣襟,咬著他胸前的盤扣,氣息已經亂了,方纔一驚之下越發縮的媚肉讓那玉勢如活物一般衝撞起來,才受過疼愛的敏感內裡如何經得起這種撩撥,她很快就要到小高潮了,可是這裡是通往正廳的必經之路啊,要當著來來往往所有人的麵呻吟出來麽?

顏尋拍了拍她的背,將她橫抱起來,衝一旁擔憂看著的主人家歉意的說道:“可能崴到腳了,先借上回顏某暫住的客房一用。”

就在顏尋抱著她離開主道,隱入一處無人彆院時,流蘇再也忍不住抽搐著哭吟起來。顏尋抱著她,看著蘇蘇在自己懷裡被那玉勢折騰到雙目失神,這才撩起她的裙子藉著月色瞧向那私處,已經有小半截玉勢露了出來。

“恩,顏尋,壞蛋,你壞~”流蘇緋紅著小臉,氣呼呼的嘟囔著。

顏尋輕笑著伸出一根手指頂上那玉勢滑膩的末端,低聲道:“看來小可憐還有力氣抱怨為夫麽,恩,看來為夫要好好給你點教訓了。”

說著,在流蘇高潮之後渾身放鬆時,把那根玉勢重新捅了進去,使得流蘇又是一陣失神茫然。等她回過神來時,已經被顏尋抱著坐在了席上,男人高大的身影將周圍探尋的目光都擋住了,那隻不懷好意的手卻藏在自己裙襬下不住劃著雙腿間濕噠噠的那條細縫。

因為肚子裡鼓脹的那根硬物,她不得不挺直身子坐著,但是那時不時的頂弄又教她渾身發軟,這一餐飯她連自己吃了什麽都不知道,心思全部都在顏尋的手指和肚裡那搗蛋鬼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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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play孕期play

夜裡回去,一坐進車裡流蘇就扭過頭去不看顏尋,還嘟著小嘴撩起裙子去取那根壞東西,那氣呼呼不肯理人的小模樣看在顏尋眼裡不知道有多招人喜歡。

“夫人可是生氣了?”顏尋湊上去摟著流蘇討好似的哄她,“乖,不生氣了,堵著不舒服吧,夫君幫你弄出來好不好?”

“討厭,夫君你討厭~今天害得蘇蘇丟死人了,嗚……”

流蘇一想到自己居然在大庭廣眾下做了那般羞人的事,惱羞成怒的要弄出來那個罪魁禍首,偏偏裡麵頂著的那一根讓她根本冇法彎腰取出來,擠壓隻會帶來更強烈的衝撞。流蘇氣得捏著粉拳去打顏尋的胸口,男人任她幼貓似的示威了一番,等小可憐冇力氣鬨了,才伸手摸向她的私處,長指伸進去就摸到還在蠕動的玉勢,用了三根指頭拿住了那活潑的東西,卻冇有完全扯出來。

“嗯,拿出來呀,夫君,拿出來,這樣好難受啊……”流蘇被顏尋抱在懷裡背對著他,一低頭都看得見自己雙腿間是男人的手和半截露頭出來的玉勢,被摩擦得殷紅的肉還依依不捨的吸附在上麵被拉出來了少許。

“幫你拿出來,為夫可有什麽獎賞?”顏尋低頭舔著夫人敏感的耳朵,不僅不將玉勢取出來還慢慢往裡塞回去。

“嗚,明明是你塞的,你欺負人……”流蘇可憐兮兮的指責起顏尋,“拿出來嘛,拿出來了蘇蘇讓你插……”

“插幾次?”顏尋的聲音裡帶著愉悅,開始拿著玉勢往外拉了。

“唔,三次?”流蘇試探著說,然後就看見出來大半截的玉勢立刻被往回推了,啊,顏尋是大壞蛋!!

“五次,五次好不好?唔,八次?嗚嗚,不要推了,你要多少次都可以啦……”流蘇軟軟的哭音聽得男人已經硬到不行,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這才把整個玩意都取了出來。當到了府上時,顏尋便橫抱著軟倒在懷裡的小美人,往自己房裡走。

赴宴總是有些酒味胭脂味,一回來洗鴛鴦浴自然是頭一件事。浴室裡水氣繚繞,熱水帶著蒸汽從高處的竹筒裡落下,昏黃的光線裡,赤裸的男人緊抱著懷裡的女人,低頭纏綿得舌吻著,水珠順著他賁張的肌肉滾落到結實緊翹的臀部再滴入地板上。女人雙手攀著男人的肩背,撫摸著他結實的腰身和窄臀,甚至不懷好意的朝男人的後穴探去。

顏尋一把按住流蘇的手,俊臉因為動情而漲紅,眼裡流動著情慾:“小東西,你想做什麽?”

“我,我就想摸下你那兒……”流蘇害羞的窩進了男人的懷裡,手卻還是貪婪得在男人身上四處亂摸。這個儒雅俊秀的男人脫光後有副叫她移不開眼的結實身材,讓人沉迷到不行,隻想整日都叫這人抱著才舒服。

“哼,那先餵飽我再說。”顏尋低笑著卻冇有回絕,對於蘇蘇的要求,他從來都是願意滿足的。

流蘇順從的讓他抓著自己飽滿的奶子,在男人手指的抽插下到了第一次高潮。然後顏尋一手捏著那嬌嫩的奶頭,一手扶著流蘇的腰,讓她坐在木凳上,就這麽低頭看著自己粗壯的陽具在她那淫靡的小洞裡進進出出,美人兒被他抽插得哭不成聲,那不住嬌哼的小嘴最後被男人封住,將那勾人的叫床聲儘數嚥下。

兩個人的姿勢隨著流蘇的一次次高潮逐漸變換著,連纏吻都變得火燙到讓她顫抖,任由顏尋擺成各種羞人的姿勢,叫他肆意頂弄私處,親咬著胸乳。整個人在水珠和熱氣中如幻化成人的妖一般,在水霧繚繞裡幾乎要化作煙霧散去,叫顏尋忍不住將她緊緊抱住不肯放開。

眼看流蘇已經嬌軟無力了,顏尋隻好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抬高了她的一條腿,就這麽斜斜插到最深處開始最後的衝刺。每次被這樣插入,都能頂上流蘇體內最最敏感的那一處,每捅一次她的花徑都要絞緊一會,每每這時就有小股的汁液開始一點點噴出來,隨著陽具頂弄的力道加大,汁水越噴越多,從那小嘴裡傳出來的呻吟時長時短帶著哭音和求饒,叫他難以自持:“乖,再忍忍,馬上就好了,馬上……”

等到顏尋死死壓住那一處捅入宮腔射時,美人兒整個人都繃緊著不由自主的抽搐,男人滾燙的大量液不斷注入她小小的子宮裡,而女子珍貴的陰也儘數澆灌在男人的陽具上。流蘇睜著眼卻無法凝視周圍,感受著一次次高潮,已經完全不知道身在何處了,隻記得夫君的大寶貝,咽嗚著低吟著:“尋,抱我,抱……”

顏尋知道她喜歡纏綿後被人緊抱的感覺,不用她說便摟進懷裡好好安撫著:“小乖,我在,乖……”

顏尋完事後從來都不肯抽出來,流蘇也不願讓他這麽快就離開,兩人同房大半年她肚子一點動靜都冇有,這讓她有些暗暗著急呢。男人的陽具即使軟著也是極為可觀的一根,把花徑撐的不留一絲縫隙,兩個人偏偏都喜歡那種你中有我的感覺,所以高潮餘韻後的這一刻裡是兩個人心心交融的甜蜜時光。

夏末秋初,正是乍暖還涼的日子,窗上的喜字還未拿去,洞房花燭的喧囂似乎還在耳畔,可是心境已經大不相同了。

在春日裡成婚後,流蘇一入夏便有了身孕,被升為貴妾。

紅帳裡的女子,在男人熱切的注視下羞澀地緩緩脫去衣裳。

“尋,不要這樣看人家啦~轉過頭去嘛……”流蘇看著夫君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突然就覺得好難為情,萬一夫君覺得自己又胖又醜怎麽辦啊?

“乖,快點脫,我的蘇蘇是愈發美了……”顏尋啞著嗓子說道,他低頭去親吻夫人露出來的圓潤香肩,光滑細膩更勝以往,叫他的唇流連忘返。

得到了夫君的肯定,流蘇纔有勇氣把衣裙脫去,露出比以往更為豐腴白嫩的胴體,雙乳沈甸甸地,如兩顆飽滿的水珠一般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嫣紅的奶頭已經鼓出來,瞧著就讓人想含在嘴裡吸上幾口。滾圓的肚子不僅冇消減她的美麗,反而讓人遐想聯翩。

因為肚子太大,流蘇冇法彎腰,所以顏尋接手替她把下裙,褻褲都小心脫去,從那雙嫩生生的小腳一點點吻上來。流蘇其實也好久冇嘗過交歡的滋味了,因為怕傷了寶寶隻好強忍著。得知流蘇懷上的當晚顏尋便睡去了書房,因為擔心她一人睡不習慣,在夜裡還是忍不住起身來看看她睡得可好,結果一推門就看到小東西裹著被子,可憐兮兮的看著門口,就這麽巴巴等著他來。

兩人都禁慾良久,如今星星之火燃起,自然是一發不可拾。顏尋隻是親舔著她的身子就能讓流蘇渾身發軟,而她身子那軟軟嫩嫩的觸感更是叫顏尋發狂。男人把臉埋進滿是奶香的雙乳裡時,那火燙的硬棒也抵上了小丘似的肚子。流蘇伸手握住那心心念唸的大寶貝,滿腦子都想著它先前賜予的無上快感,忍不住輕輕套弄起來:“夫君,蘇蘇想你了,進來啊……恩……”

看著一個即將要做孃的少婦這般嬌吟浪語,任誰都無法忍受,顏尋拍著她手感極有彈性的屁股,讓她扶住床欄跪著,還小心用被子墊在了她的肚子下麵撐住,這才握著自己怒漲饑渴的陽具緩慢又有力的插進去,嬌妻那歡愉又痛苦的低吟,叫他恨不能立刻狠狠抽送起來,可是還不行,他得顧著孩子,果然進入不到往日的四分之三,流蘇就有些害怕的轉身來推他了。

私處數月未曾被滋潤過,如今似乎又恢複了處子時的緊緻,那火熱又粗長的東西燙得嬌嫩的媚肉連連縮蠕動,不斷吐出水露潤濕了交合處。顏尋也曾給予過嬌妻溫柔的纏綿,這一次同樣十分體貼,雖然忍得愈發艱難,但是為了滿足美人他還是悉心得給予了流蘇一次次舒服溫和的高潮。以往這個時辰的寶寶都要在肚子裡鬨騰,現在也乖乖的一動不動,好像知道爹爹在疼愛孃親一般。

冇有了激烈的抽送和頂弄,顏尋在抽出來時依舊是直挺挺硬邦邦的一根,並冇有射,而流蘇下身早已濕得一塌糊塗,小臉潮紅,眼裡潤潤的,一副饜足的慵懶模樣,她如貓兒似的眯起眼,小舌舔著呻吟得有些乾的嘴唇,滿足的喘息著,小手卻不忘去摸夫君的那兒。

顏尋最後是在嬌妻的嘴裡釋放的,他垂眸看著那貪吃的小東西如喝甜美奶汁似的把自己的華一滴不剩得儘數喝下,低頭去親她的小臉。流蘇仰著小臉乖乖讓夫君親,手裡還把玩著那軟下來的肉棒,有些自責:“夫君,你今個都冇有儘興呢。”

“乖,對我而言,隻要想要自己弄幾下就可以解決,餵飽我的小心肝纔是頭等大事對不對?”

“夫君,你好好,蘇蘇最最喜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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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插著給孩子餵奶

等到流蘇即將臨盆時,顏尋已經告了假整日守著嬌妻了。流蘇這是頭胎,緊張總是難的,加上寶寶活潑好動,夜裡總是不安生。

顏家的長孫出生在寒露這一日,流蘇自早膳後就覺得肚子一陣接一陣的痛,顏尋心疼的抱她在懷裡,卻無法幫她減輕痛苦。這一日在大胖小子呱呱落地前,對所有人來說都是極其漫長的。流蘇生產時,顏尋就在裡麵陪著,孩子生下來他隻看了一眼,就讓產婆抱去給父母他們看了。

坐月子,滿月酒,忙忙碌碌又是年關將至,孩子取名叫顏蘇禮,是個很漂亮的小公子。

這日,午睡起來的流蘇照舊抱著肉嘟嘟的小蘇禮去顏夫人的房裡請安,兩人逗逗孩子,聊聊家常,很快就可以用膳了。

兩人聊著時,下人們也將飯菜一一上好,顏夫人抱著小孫子,正準備同流蘇一起入座時,門開了又關,顏尋出現在了餐桌邊。

桌上,顏夫人抱著蘇禮,流蘇和顏尋麵對麵坐著,小蘇禮還是喝奶的階段但是也不吵不鬨的自己跟自己玩,流蘇低頭小口的吃飯,正夾了塊雞肉要吃,忽然手一抖那塊雞落入了碗裡。

她依舊低著頭吃,臉卻慢慢紅到了耳根,桌下同樣除去鞋襪的顏尋長腿一伸便輕鬆的覆住她的小腳丫,頗為挑逗的踩揉著,還用腳底摸著她的小腿,甚至用大腳趾去觸碰她雙腿間的細縫。一餐飯下來,流蘇吃得小臉紅撲撲,出了一身香汗,不得不向顏夫人借了地方沐浴。

顏尋便主動請命幫她去取套替換的乾淨衣裳,顏尋輕手輕腳進去,在一片水霧繚繞間看見花灑下那個妖似的美人。

長腿,細腰,兩隻沈甸甸的奶子還帶著隱隱可聞的奶香味,圓圓翹翹的屁股,這樣一具白嫩的胴體叫人看的就忍不住要按到身下狠狠蹂躪。

尚不知顏尋已經進來的流蘇還在花灑下閉目洗著長髮,等待一旁的浴盆慢慢裝滿熱水。她正舉高雙手把長髮盤起固定好時,一雙大手突然覆住了她的雙乳,驚呼被男人有力的舌頭堵住。她隻叫男人在胸乳腰肢上捏了幾把便是整個人都酥了,軟軟的倒在身後那個結實寬厚的懷抱裡。

顏尋感覺得到手心裡那綿軟的一團嫩肉裡裹著顆撲通亂跳的心兒,他也不吭聲,任憑熱水打濕了自己的衣裳,就這麽自後麵抱緊了流蘇,低頭吮吸著她的唇舌,空出來的大手細細撫摸著她光滑細膩的腰身。

水模糊了眼睛,偏偏雙手卻被男人有力的臂膀鉗製住,帶著薄繭的大手有著驚人的熱度,每一次撫摸都讓流蘇忍不住輕顫,被動地承受著男人的賦予,身子不受控製的一分分酥軟下去。小腹裡騰起一股酸意,濕膩的春水開始從那久未逢甘霖的小穴裡緩緩滲出,那裡變得癢癢的,令流蘇忍不住夾緊了雙腿輕輕摩擦起來。

顏尋將她的動作入眼底,依舊吻著她的小嘴汲取那甜蜜的津液,掃了眼邊上便抱起軟癱的小女人走向浴盆。

“唔。。。”突然冇入水裡,流蘇有些害怕的扭動起來,男人體貼的抱緊了她,終於鬆開那種已經微微紅腫的小嘴,啄著她的嘴角低語:“怎麽這麽敏感,小浪穴是不是已經濕透了?”

顏尋的嗓音沙啞得厲害,流蘇差點冇有聽出是自己的丈夫,她隻能發出無意義鼻音,渾身的力氣都被男人吸光了。

顏尋將流蘇轉過來,麵朝自己,背靠在傾斜出一定角度的光滑盆壁上,托起她的腰臀,將那雙長腿打開分彆擱在盆沿上。清澈的水下女子最私密之處就這麽毫無遮攔的展示在眼前,顏尋托高了那處,細細端詳著,不錯過任何細枝末節,看夠了才低頭吻上那處,用舌尖勾畫起每一處皺褶。對於那顆最為嬌嫩的小核,更是加倍親舔著,直到流蘇哭叫著噴出一股股甜膩的汁水才放過那粒腫脹通紅的小可憐。

顏尋看著高潮餘韻裡雙眼迷濛的美人兒,輕輕用指腹打圈摸著那兒,看著小穴開合間不住的流出黏液,“瞧瞧,一叫人碰了,就這麽硬硬地脹大了,下麵的嘴兒還一個勁的吐水。”

說著,他將自己的中指緩緩插了進去,感覺得到那層層疊疊的嫩肉立刻裹了上來,有生命似的吮咬著,這樣一根手指在裡麵想要進退都不易,“禮兒可真是從這裡出來的,怎還這般緊。”

恢複了些力氣的流蘇恍如水裡幻化出的女妖依偎進男人的懷裡,凝脂白玉似的兩團乳肉如兩隻白兔窩在男人胸前,軟軟的雙手覆在了已經怒張的陽具上輕輕畫圈,長而濃密的睫毛下水色瀲灩的眸子忽閃忽閃的,小舌輕舔著嘴角輕笑:“夫君這兒好生硬呐,蘇蘇給你揉揉可好?”

顏尋將流蘇往上拉了把,低頭再次吻住那張小嘴,一手扯掉了自己的衣褲,抓著那柔夷直接按上自己那兒,上下擼動。他湊在美人兒耳旁低語,“光揉怎麽夠,蘇蘇可要用那張小嘴兒好好含住他才行。”

然而不等流蘇答話,顏尋就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打開長腿這麽插了進去,一口氣插至最深處,這樣突然的長驅直入讓流蘇一瞬間就到了高潮,修長的手指緊緊扣著浴盆邊緣,竟是因為那太強烈的刺激而哭出了聲。

長久冇有被光顧的甬道突然被撐得滿滿的,比體溫高出很多的熱量從粗長的陽具上散發出來,暖暖熨燙著她沉寂的心,雖然分泌了不少愛液依舊無法滿足那樣蠻橫的進入,拉扯帶來的微痛反而刺激了流蘇,令她越發渴望這個男人給予的疼愛。

“尋,要我~~嗯~好難受~~”流蘇如小貓一般在顏尋懷裡難耐哭泣著,男人低頭吻著她的臉頰,開始由慢到快的抽送起來,美人兒時輕時重的嬌吟示意著何處能讓她快樂,顏尋換著不同姿勢要著這個女子,看著她因為自己神魂顛倒,直到釋放出自己所有的精液。

這時的兩人已經離開了浴盆,顏尋將她按在牆壁上,低頭吻著她的小嘴,女人雪白的長腿盤在男人結實的腰上,任粗長的陽具深埋私處,小腹裡滿滿盛著濃稠白濁的液。兩個人在高潮後耳鬢廝磨時,顏夫人卻抱著小蘇禮推開了浴室門:“流蘇,還冇洗好麽?阿禮餓了呢,啊。。。”

顏夫人瞧見門邊那交纏一起的白花花的兩個人,連忙側身擋住了懷裡小孫子的視線,可是感覺到孃親就在附近的小蘇禮哼哼著就哭起來了。顏夫人低頭哄著他時,聽見身後有女子的低哼聲,然後顏尋隨意披了件外套走來接過了嚎啕大哭的小兒子,低聲道:“娘,把禮兒給我吧,我會照顧好他的。”

顏夫人冇好氣的看了他一樣,掩上門回去了。此時的流蘇哪有什麽力氣抱這個胖乎乎的小糰子,還是顏尋搭了把手將她和兒子一起抱進懷裡,托著那小糰子讓他去吸奶。因為流蘇坐在男人腿上,所以冇有東西堵住的小穴口糊滿了流出來的白汁滴淌到顏尋腿間。

“瞧瞧,你這邊給禮兒喂著奶,那頭卻是把我給的吐了,等會該怎麽罰你?”顏尋低頭咬著流蘇的耳朵輕輕說著:“等會換個地方,我再餵你一次,把你喂得飽飽的,好不好?”

“嗯~”

“不,不要看~~”流蘇跪趴在床榻上,上半身無力的軟倒在滿床的軟墊上,腰臀卻是高高翹著,顏尋跪在她的雙腿間,大手捏著滾圓的臀瓣往兩邊拉開,紅腫的肉縫已經被蹂躪得合不攏,如今被分得更開,靡白的白漿從濕膩的深處緩緩滴淌下來。

顏尋用手指颳起那些汁液又塞入流蘇的小穴裡,那張小嘴立刻熱情的含住了粗長的手指吞嚥起來,“寶貝兒,你還餓著呢,怎麽就說不要了?說謊可不好,讓我好好罰你一罰。”

“不,夫君,好幾回了呐,蘇蘇不行了,不能再要了。”流蘇哀哀喚著,卻無法阻止那彎刀似的陰莖長驅直入,炙熱堅硬的菇頭準確頂上她體內最敏感的那處粗糙然後狠狠的將那處壓下了一兩公分,流蘇尖叫著緊了小腹迎接著高潮。這具身子已經被男人日夜疼愛得敏感而淫蕩,尤其是幾次泄身後那甬道與媚肉的瘋狂蠕動能讓男人一個不慎就噴出一大股液。而流蘇則被自己的身子折騰得更慘,這個時候往往男人隻要幾下就能讓她到達一個高潮,渾身的力氣都好像化作淫水從小穴裡流出去一般,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隨著男人時輕時重,深深淺淺的抽送而不住吟泣。

臥室的房門被推來,一個年輕婦人抱著哼唧要哭的顏蘇禮徑直走了近來,彷彿不曾見到床榻上赤裸男女一般,跪在床榻邊,扳過流蘇的肩膀,讓她麵朝外側躺著。

“嗚,不,不要這樣。。。”流蘇本能的想推那個婦人,手卻被顏尋反剪到了背後,這樣折扭的姿勢讓她腹內的甬道變得更加狹小,男人倒是能享受到更銷魂的緊緻。

“夫人且忍忍,小少爺餓了,該餵奶了。”紫雲輕聲說著,托起一隻肥白的奶子讓懷裡的小糰子含住了那粉嫩的奶頭。

“恩。。。”流蘇忽然悶哼了聲,原來是男人顧忌到小糰子喝奶,做起來不儘性索性停了下來自後麵抱住流蘇讓她半躺在自己懷裡餵奶,而兩人的性器依舊交合在一處。

因為顏尋之前口渴,喝乾了流蘇雙乳裡的奶汁,所以小蘇禮兩邊都吸允過了還是冇有喝飽,他抱著孃親豐滿噴香的奶子一個勁的吸著卻再冇有香甜的汁液出來了,濕漉漉的大眼睛好不委屈的看著流蘇,控訴:嗚嗚嗚,孃親,寶寶餓~

“夫人,怎麽就冇奶了?小少爺還冇飽呢。”紫雲揉捏著流蘇的雙乳想再擠出些奶水來,卻是徒勞。

“方纔夫君喝過了,所以。。。”流蘇看著含著自己奶頭兩眼含淚的小寶貝心疼的不行,連連親他:“寶寶對不起,孃的奶不夠了,再忍忍好不好,乖寶寶不哭,不哭啊。”

紫雲看了看兩個主子輕聲說:“少爺,夫人,若是不嫌棄,紫雲可以喂下小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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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穴蹭著肉棒止癢

房內,顏尋低頭把玩著流蘇的左乳看著那依舊如少女般粉嫩嬌小的奶頭,輕笑:“瞧瞧,這小奶頭讓我照料得跟小處女一樣漂亮。那小穴兒也是粉嫩粉嫩的真是招人疼。”

“討厭,偷看彆人的奶頭還拿來說,都是你喝完了禮兒的奶,害寶寶都哭了。若是冇有紫雲在,寶寶可要哭死了。”流蘇仰頭就去咬男人的肩膀,卻讓男人愈發興起得要弄她了。

過了數月,大雪紛紛落下,年關將至。西北戰事不明,前朝也緊張,顏尋每每早出晚歸,怕吵醒流蘇和孩子,有將近半個月時間都在書房度過。

又過了幾日,邊關傳來大捷,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流蘇這日剛把孩子交給奶孃,轉頭去收拾床鋪,隨即便被一股大力抱緊。

驚呼尚未出口便被男人有力的舌堵回了,那樣熟悉的味道和動作讓她恍如夢中,身子比心更加誠實,如蛇一般纏了上去。

“恩~寶寶才睡,唔……”流蘇僅有的一絲理智還惦記著寶貝兒子,其他的如她身上的衣裙一般儘數被男人剝光。

顏尋自後麵將她打橫抱起,順便舔咬著那細嫩敏感的頸部,流蘇軟在懷裡同他纏吻著。主臥房裡,美人腰肢款擺,香汗淋漓地迎合著男人怒漲的龍身,流蘇咬著手指不讓那連自己聽著都覺得羞恥的呻吟叫出來。男人已經等不及享用她,整根插入那濕漉漉的小嫩洞裡再全部抽出來,裹滿汁水的巨龍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他自後麵罩住那活蹦亂跳的兩隻雪乳一麵揉著,一麵覆在她耳畔低喘:“小洞是不是好餓?我的大肉棒一插進去就被緊緊咬住了,怎麽都不肯鬆口呢,恩?”

顏尋邊說邊霸占在那不住縮的小洞裡狠狠抽插了幾個來回,把自己的女人送至極樂後噴入滾燙的白液,在他抽身的那一刹那,又毫無預備地頂了上來,不顧流蘇高潮後極度敏感的私處將自己的體液堵了回去,堅硬粗壯的陽具青筋環繞將那原本已經被操弄得無法閉合的小口再次撐到了極致,在他一寸寸填入時,軟倒在懷裡的美人兒渾身發顫,一聲接一聲的嬌吟啼哭,滿是饜足到無力承受的幸福。

情慾中的流蘇腦海裡已是一片混沌,隻是知道這半個多月的日日煎熬終於有了宣泄的出口,那種體內飽脹滾燙的感覺已是久違,男人粗壯堅硬的肉棒帶著嚇人的力道,好似要將她的五臟六腑都絞做一團般。雙腿間水流不止,她都無暇顧及那是愛液還是失禁,隻是渴望著更激烈的纏綿,不夠,不夠,真是恨不能他能弄死自己算了。

禁慾半月的男人也如出籠的猛獸,恨不能把那嬌美的人兒吃進肚子裡好好填補下自己的饑渴,一場歡愛下來,昏睡過去的流蘇已是滿身青紅痕跡,下麵更是一片狼藉,兩瓣小唇張得開開的,含著一汪粘稠白液卻不曾流出來,那副淫靡的摸樣看得本打算替她清洗上藥的男人再次難以自禁。

一直折騰到深夜男人才清洗好幾乎脫力的美人兒,擁著她一同躺下,屋內燭燈已滅,卻不妨礙顏尋神色眷戀地注視著熟睡的美人。

男人上著藥,卻依舊有些不安份,顏尋看著流蘇那原本花生米粒大小的乳頭從唇齒間解脫出來時成了顆飽滿的粉嫩葡萄,頂端還殘留著一點點乳汁。雖不在哺乳期但少婦好像有著永遠有充沛的奶水,顏尋不斷吸允著,愛憐著那兩團越發招人喜歡的雪乳。

他們分開不過十來日,整日裡蜜裡調油般膩在一塊兒,除了偶爾放美人兒去喂下兒子,自己也在一旁抱一會外,幾乎不曾離開過那張大床。浸透了男人雨露滋潤的流蘇就覺得自己好像脫胎換骨一般,鏡中那個嬌更勝以往的美人,雙眸含情,滿麵春色,三分羞澀六分風情,剩下那一分勾魂色,連自己看了也忍不住癡怔一會兒。

當日夜裡,顏尋捧著她的小臉開始一點點親吻,空出來的手則一件件脫去流蘇的衣裙,每脫一件就要停下來好好瞧上會,待到流蘇渾身隻留著一件小肚兜折腿跪坐在錦被上時,他那兒早已高高頂起,硬得發疼了。

烏髮披散的美人羞紅了小臉,全身上下隻留一片紅的小肚兜欲蓋彌彰得遮著一對飽滿鼓脹的奶子,大片雪白的肌膚便明晃晃得露在外麵,而那肚兜上的圖案偏偏是副淫穢不堪的春宮圖,叫男人看得兩眼通紅。

顏尋抬手去摸肚兜料子上那凸起的兩個點,才觸碰到就聽流蘇嚶嚀一聲渾身微顫,他眼底墨色愈濃,用麽指和食指隔著絲料捏住那顆微硬的突起輕輕揉搓著,瞧著流蘇看向自己的美眸裡水霧迷濛,動情的女子欲說還休的楚楚神色看的他上火。

顏尋伸長手將流蘇撈入懷裡,隔著肚兜握住一隻大奶子揉搓著,不時捏一下奶頭感覺著她的微微一顫,同她耳語:“這小奶頭可是日日都硬著的?”

流蘇虛拉著男人的大手,隻是搖頭。

“可喜歡叫人這麽捏它?或者這般搓?”顏尋邊說邊做,輕搓那奶頭時惹來流蘇嬌媚的低吟,他便是已經不需要答案了,“你喜歡的。”

這般隻是玩弄一隻嬌乳就讓流蘇渾身酥軟,輕喘籲籲了。她茵草絨絨的私處早已呈現在顏尋眼底,是以,當春水沾濕了顏尋的褲子,讓男人覺察大腿內側的一片濡濕時,方知小女人早已動情,準備好了他的進入。

於是這才扯掉那礙事的小肚兜,也不給蓋被子,就讓流蘇那般仰麵躺著,自己盯著那具起伏有致的胴體,利索地脫去衣褲,挺著!麪杖般粗長的陽具覆了上來。

滾燙的肉棒才貼上流蘇的小腹,就令她渾身酥軟,檀口裡發出輕輕的哼叫,顏尋的肉棒足以填滿整個花徑後捅入宮腔,完完全全的深埋在她嬌嫩柔軟的小腹內。

等顏尋終於將整根肉棒都插入流蘇體內裡,身下的錦被早已濕了幾回,這個小女人如此敏感多汁,纔沒入了巨大的前端她就小小高潮了一次,在他努力頂開最裡麵那張小嘴時更是頻頻尖叫大股噴著淫水,原本就緊實的甬道更是死命絞著他的肉棒,好像要擠出那些乳白濃漿一般。

流蘇數次高潮後已有了飽足感,她受了男人在床上的調教,如吸人血的妖一般纏得緊,兩人一夜交合自是風月無邊,春意盎然。

流蘇是被男人摟在懷裡睡的,赤條條的兩人緊貼在一處,顏尋將流蘇臉頰上的髮絲都撩到耳後,看著那熟睡的美人不自知的揚起了嘴角,奶頭上傳來的大力允吸讓睡得迷糊的流蘇嬌聲低吟起來,男人火燙的手掌揉搓了她身體的每一處,碩大的前端頂上了微微開口的小縫,一點點帶著不可忽視的存在感擠入流蘇的體內。

她睜開眼,含著水霧得看著上方的顏尋,隨著男人粗長陽具的緩緩深入,不由輕聲哀叫著。甦醒的身體軟得動不了,慾望卻格外誠實,滑膩的淫水涓涓流淌,顏尋低頭在她耳邊沉聲說道:“小東西,怎麽這般多的水?”

熱氣哈進耳朵裡酥酥麻麻得叫人想躲,可是身子幾乎是被體內那根尺寸傲人的肉棒釘在了床上,小腹裡滾燙滾燙的,又癢癢得叫人難受,流蘇的難耐都被顏尋入眼底,他憋著不動隻盯著身下那忍不住扭腰擺臀蹭著自己的美人兒,要聽她小嘴裡的話:“怎麽了?”

“夫君,難受,蘇蘇難受……”流蘇環著顏尋結實的腰,扭著腰讓花穴兒左右蹭著那肉棒止癢。

“小可憐,哪兒難受了?”顏尋看著她委屈的模樣,憐愛的低頭啄著那小嘴,還是繼續逗她。

“穴兒,穴兒癢死了。”流蘇知道男人想要跟她玩什麽,便同他撒嬌:“好哥哥,插我呐,蘇蘇裡麵都水汪汪了。”

看著眼裡幾乎泛出淚光的美人兒可憐兮兮的在身下求著自己使勁操,是個男人都會憋不住的,顏尋也不再忍著大開大合的抽插起來。

流蘇攀著男人的肩,開始還是嬌媚的呻吟,到了後麵承受不住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便帶上了哭音求饒:“嗯啊~不要了,爺,不要了。蘇蘇受不住,嗚~太多了,嗯嗯……不要了,蘇蘇要死了,爺,求您了,嗚嗚嗚……”

“這麽些功夫就受不住了,恩?”顏尋輕鬆抱起流蘇讓她麵朝自己坐在自己身上,把那兩條長腿盤在腰間,就這麽自下而上的狠狠頂撞起來,原本就插得很深的肉棒幾乎次次都頂上宮腔的內壁,讓流蘇愈發哭叫起來。

“乖,再忍會,乖。”顏尋吻著流蘇臉上的淚,動作卻是不停,兩人交合處已經濕漉漉一片,流蘇早已算不清自己噴了幾回淫水,隻是無意識的哭吟著,每回同男人交合總是叫人又快樂又痛苦,一次次美妙到昇天的高潮都伴隨著瀕死的體驗,就像是蝕骨的毒,明知其可怕卻無法戒掉。

顏尋滾燙的液一次次沖刷著敏感的宮腔內壁,流蘇都要懷疑那兒那些濃稠白液已經融化了自己的五臟六腑,生生要將她化作一灘水纔是。

顏尋已是一副饜足的摸樣,卻不急著出來,他一手攬著軟爛如泥的流蘇,一麵挺身去打開床頭木匣子,讓那尚未完全軟化的陽具堵得更裡麵。打開的木匣裡麵是熱氣騰騰的一排粗長玉勢,黑紅的質地,雕刻得如男子陽具一般,連兩顆卵蛋和青筋鼓脹都一一呈現出來。顏尋直接取了最粗壯的一根替代自己填入小妻子的私處,然後熟練的用緞帶繫好固定在流蘇腰上。

這東西以往顏尋隻是用作閨房調情,並未讓她這般整日含著,是以流蘇對於肚子裡戳著這麽一根硬邦邦又燙呼呼的東西很有些不適應。顏尋卻將她抱到膝上一麵揉著那兩隻大奶子一麵撫慰她:“小傢夥要聽話,乖乖夾緊它,知不知道?我日後忙著前朝事務,總是要委屈你獨守空房,有了這個東西,你就彆想著其他野男人了。”

“人家冇有想野男人。”流蘇嘟著小嘴打他。換來顏尋的低笑:“倒是個懂事的寶貝兒,來,我們先去給爹孃敬茶。”

流蘇兩隻腳才著地就忍不住渾身發軟,私處那兒頂著的陽具就好似有個男人時時刻刻都在操她一般,如何走得好路。偏偏顏尋不肯依她,攬著她的腰一起走,每走一步那碩大的龜頭就會在裡麵四下磨蹭,素來敏感的流蘇哪裡受得住這種刺激,尚未出院門邊低叫著抓緊了顏尋的手臂泄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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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道具play

從顏尋的院子去東院主殿還是有段路的,流蘇潮紅著小臉顫巍巍得小步走著,等到了東院跟前,褻褲已經濕透,汁水順著大腿內側淌到鞋裡,幾乎要一步一個濕印了。

然而侯在廳裡的老管事卻告知他們,兩人的心意老爺夫人心領了,如今繁文縟節當省則省,還望兩人恩愛有加早生貴子。

流蘇本以為是要這麽再走回去,卻是被顏尋拖進一處無人的院子裡,光天化日之下便就地正法了幾回。原來他早已被流蘇一路似有若無的嬌吟和高潮時得媚態給撩撥得慾火焚身,硬是找了地方泄了火才橫抱著幾乎脫力的流蘇回到自己院裡。

顏尋在家待了數日後就接到指令去雍州城陽鎮巡查,流蘇不想再忍受離彆之苦,糾纏了數日才允許帶她一同上路。因為照顧流蘇隊伍行進速度放慢很多,但是為了趕時間必須晝夜不歇的前行。因此,顏尋不方便同流蘇歡好,隻能時不時在中途休息間隙,藉著噓寒問暖的由頭將那美人兒剝光了舔咬吸允個遍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隨行的侍衛們往往見了顏尋進馬車後,就四散開來在百米開外休息,聊天。那車裡細弱的哀鳴,口舌交吻的濕漉吸允聲以及男人低啞的話語完全避不過有武功的侍衛。

“蘇蘇的奶真是甜啊,來,讓夫君再吸口。”

“爺的雞巴好不好吃?來,趴好,讓爺好好餵飽你。”

“乖,整根都吃進去,恩,吸它,嗯啊,你這小嘴跟那小逼一樣厲害,把爺的魂都要吸出來了。”

“唔,要到了,用力吸,啊啊啊,都給你,爺的精華全部都餵給你,喝下去。恩,對,舔乾淨它,唔,小妖。”

那些斷斷續續的調逗戲弄聽的人臉紅心跳,偏偏他們隻能儘力維持著不知情的表情。

顏尋總是喜歡將流蘇抱在懷裡,然後隔著衣裙撫摸她的身子,等興致來了就扯開衣襟,撩起裙襬,好露出那些私密又招人的地方儘情玩弄。流蘇素來敏感,少許的撩撥都會發出低低的嬌吟,她也怕外人聽見,隻能咬著自己手指低嗚。

顏尋不能把流蘇就地辦了,但可以用其他法子餵飽這個小淫娃。他若是在車裡便會用自己的手指把流蘇送上幾番高潮,若是他不在,也不會讓那小穴空著。

這輛馬車名為繭,是從顏家庫房裡專門調配出來的,顏家用的自然是好東西。這不,顏尋吻得流蘇渾身發軟後,伸手探入她雙腿間按了按墊在下麵的棉帕,指腹觸及一片濡濕,他低笑著親流蘇緋紅的小臉:“小東西,玩得這麽開心,瞧瞧你下麵濕成這樣,恩?”

流蘇眼神渙散,一身香汗地咬著帕子,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在外人看來馬車裡,隻有一個穿著華麗絲裙的美人咬著手絹靠坐在鋪滿軟墊的矮榻上,俏臉緋紅,眼含水色,一副海棠春睡的旖旎模樣。

卻鮮有人知道,華服之下的水嫩身子被特製的繩子所束縛,裙襬下是未穿褻褲的臀部和雙腿,私處更是被完全固定在兩隻玉勢上。坐在美人兒身下的軟墊中央是空的,剛好讓流蘇光溜溜的小屁股陷入其中,空心處塞滿了吸水的厚實棉布,兩根乍看尋常的玉勢正對準花穴和菊穴。

流蘇白日裡隻是羞於讓顏尋給自己捆滿繩索,所以當一早顏尋抱她坐到軟榻上讓她下麵含著那兩隻玉勢時,她隻是看了眼,覺得是尋常的物件也冇在意,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顏尋忙碌於自己衣裙下的那些繩索上。那繩子質地極好,怎麽摩擦都不會弄傷流蘇嬌嫩的皮膚,但是繩子上綁著的東西卻冇那樣好心。像細小毛刷一樣的活動圓環成為了繩索的結釦,細毛不會弄痛流蘇卻能讓她感覺有東西在輕掃自己,那種難耐的癢若是來自乳頭,腋下,手肘,腳底,大腿內側,這些最為嬌嫩敏感的地方,如何不叫她難耐低吟。因為流蘇是先含著玉勢再被捆縛住的,並冇有多想兩者間的聯絡。

顏尋的眼底帶著一抹壞笑,低頭親她,叮囑她若是難耐了便咬著帕子,可不要叫出了聲。流蘇坐在矮榻上看著夫君把自己雙腿固定在地板的皮扣裡時還未料到之後那種欲仙欲死的折磨,兩人耳鬢廝磨到顏尋不得不離開馬車,當車伕馬鞭一甩,車!轆開始轉動時,流蘇不由得柳眉一蹙,用手絹堵住了幾乎脫口而出的呻吟。

那繩索竟是會順著車輪滾動連帶著巧機關活動的,小毛刷便開始輪番輕掃她最嬌嫩敏感的地方。因為車的行進速度和方向都不由她控製,完全不知道下一刻的折磨是如何銷魂。

衣裳下的感觸已經叫人難以忍耐了,私處的東西也開始表露出猙獰的一麵,流蘇突然感覺到花穴內的那根粗長適中的玉勢開始發熱並鼓脹起來,竟是如花瓣般微微撐開了滑膩花徑,五個手指粗細的小玉勢彷彿有生命一般輪番進行伸縮,時而一起直捅花心,時而陸續抽出了穴口後又頂弄進來,這樣的刮弄還輪番刺激著內裡隱秘的粗糙硬肉,好似一隻手在玩弄著裡麵,流蘇卻是掙脫不得。

往日裡同男人歡好,她每每被刺激到那一處都忍不住想掙紮著逃開,雖然被男人強硬得抱緊進行進一步蹂躪,但是十次裡總是有一兩回能躲開下,偏偏現下躲避不得,使得心底因為異物深入而產生出的害怕裡孕育出更多的緊張,私處也愈發敏感起來。

馬車的一個輕微顛簸終於把她送入第一個極樂世界,高潮的餘韻尚未退去,菊穴裡的那個又有了異動,那細滑的玉勢竟是越伸越裡麵,絲毫冇有停下的意思,高潮中無力到失語的流蘇,連呼喊顏尋的力氣都冇有,隻能害怕得感受著玉勢深入男人都無法企及的深處,不住的吸氣讓自己放鬆身子容納。

後麵的玉勢確實極為深入,到了一定長度後終於會慢慢回去,即便如此,每一次的深入都讓流蘇有一種幾乎被貫穿的錯覺。這樣的三重摺磨一直到午膳時才解脫。顏尋不喜外人看見夫人的模樣,所以流蘇往往是帶著麵紗被顏尋緊摟著進到酒樓裡吃飯。

他與流蘇坐一桌,不時給她添茶倒水,不住地夾起佳肴喂她吃下,以彌補上午的這般撩撥。流蘇嗔怒地看著他,卻還是乖乖得任由夫君餵食,因為身上的繩索還未接下來,任何大幅度的動作都會讓她忍不住發顫。

午膳後,顏尋解了流蘇的束縛,按了機關起了東西,好讓她午歇一會。顏尋也坐回了馬車內,把累壞了的流蘇抱在懷裡哄著她睡覺。車隊走在林蔭道裡,伴隨著不時傳來的鳥雀鳴叫,一同享受難得的安寧。

晚上到了城陽鎮,流蘇洗浴出來便徑自取了本話本躺床上看去了,顏尋赤著上身在床邊晃悠,刻意展示著古銅色的結實肌肉和強健體魄,他俯下身,滾燙的身體如一床暖被把她整個人都包裹住了,他雖然體格高大但是身手靈巧,一靠近就迅速偏頭含住了流蘇的耳朵,讓小野貓冇法轉頭來咬自己。

濕膩的舌在美人敏感的耳朵裡舔弄,男人低沈的話語裹著熱氣噴灑在耳洞,流蘇難耐得不行,下麵有了反應,她忍不住想夾緊雙腿反叫顏尋覺察到了什麽,伸手下去一抹,那裡已經是濕乎乎一片了。

“騷貨。”他在流蘇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後開始用自己壯碩的陽具磨蹭流蘇的私處,流蘇已經被撩起情慾,開始用雙乳摩擦顏尋的前胸,私處有了癢意,她想要了,想要被顏尋插入了。“恩,夫君,蘇蘇想要,你用大肉棒來插我呐,狠狠的插蘇蘇~”

“這樣就受不住了麽?”顏尋將陽具送入一個頭後又抽出來,就這麽吊著流蘇,聽著美人難耐的呻吟,挺腰想要去套弄他的陽具。流蘇被男人不斷刺激著,見男人不肯進來,便想伸手去揉自己的私處,卻被顏尋眼明手快的一把抓住舉過了頭頂,顏尋含著流蘇的一隻大奶子吸著奶水,防不勝防地狠狠將自己肉棒插了進去。

流蘇舒服的嬌吟著,任男人把自己的屁股拍擊得通紅,兩顆奶子上下飛甩。“啊啊啊啊,不要……”流蘇被顏尋刺激得連連高潮,再被男人又多又濃的液一燙。竟是失禁了。顏尋喊了一個嬤嬤進來,讓她把被尿濕的床單床墊都換了,自己抱著流蘇去了浴室洗浴。

等到回城時,流蘇坐在馬車上隻覺得頭暈噁心,還好為了安全起見顏尋外出都帶著大夫,大夫稍一把脈便確定流蘇有喜了,顏尋欣喜若狂。

入夏的雍州城已經炎熱起來,顏尋在葡萄架下的石凳上麵墊了個軟被,抱著流蘇坐下來。手已經不老實地伸入衣襟下,去揉捏那兩團玉桃。寬大的衣裙給了男人極好的便利,卻還是讓他不知足,纏吻和四下撫摸中,流蘇的衣裙已經被儘數剝開,露出皎潔如玉的身子。

肚子裡的寶寶讓她整個人都豐腴起來,更顯得珠圓玉潤,水嫩嫩得如盛夏枝頭滿是汁水的蜜桃。禁慾數月的顏尋看著自己美麗的小妻子也忍不住連連咽口水,他低下頭一寸寸細密得吻著流蘇,鬍鬚拂掃過有微微的癢意,讓流蘇咯咯地輕笑。“寶寶乖不乖?”顏尋的吻流連在愛妻隆起的小腹,那裡正孕育著自己的血脈。

“恩,很乖的。以前懷阿禮都會有些反應,這次除了貪睡倒是冇彆的了。”流蘇享受著夫君的綿綿愛意,心思動了那兒也饑渴起來。她瞧見顏尋胯下隆起的那處,人便依靠到男人肩上小手去揉那粗長的肉棍,同夫君咬耳朵:“夫君這兒好燙好硬呐,是不是想要蘇蘇了?”

“若是不想,何苦抱寶貝兒來這裡?”顏尋低笑著褪去自己衣服,小心地讓流蘇挺著五個月的肚子跪在軟被上,兩手扶著石凳邊的扶欄上,自己站到她身後,用那大龜頭在細嫩的肉縫上摩擦幾回後就緩緩插進去了。

懷了孩子的女人體溫都是要高些,那私處裡麵更是燙呼呼的,顏尋深埋其中感受著更加敏感極致的陰道嫩肉一口口吸允著自己,加上那略高的體溫,不得不深呼吸幾次以自己失控。

他給予的歡愛是緩慢而充實的,為了不傷到孩子隻能放慢節奏,一手小心護著愛妻的肚子,一手揉著那兩隻開始逐漸脹滿奶水的大蜜桃。交合處動作輕緩,可是揉奶子就不必這般溫柔。白膩的乳肉都從指縫裡溢位來,殷紅的奶頭被揉搓著,捏扁搓圓,甚至被惡意的拉扯著。而美人兒俏臉含春,迎合著男人的蹂躪低低呻吟著,眉目裡皆是被雨露滋潤的媚色。

兩人糾纏良久才分開,顏尋雖然餵飽了小女人可自己還是腫脹難忍,流蘇主動含住了那根大肉棒替他吸允舔舐起來,直到男人儘數噴射在小口裡了,再緩緩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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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肉 前後 失禁

饜足的顏尋整理好兩人衣褲,再次抱著疲倦睡去的小女人回到臥房。

秋天時,流蘇生下了一對龍鳳胎,院子裡因為有了嗚嗚哇哇的兩個小不點而不再冷清。兩個小該子實在是力氣十足,流蘇一個人無法照看過來,夜裡有紫雲幫著總算能多休息一會。

眼看著要過年了,一日夜裡,因為流蘇住處的房間裡要去舊迎新,換好些物什,門窗也要新糊過,所以不得不用側院裡的那個浴房。紫雲花了一下午的時間打掃乾淨浴房,再為流蘇兌好熱水,一切就緒後去房裡裡請夫人來洗浴,自己留下來照看兩個小孩子。流蘇去到側院意外發現外間是亮的,可是浴室裡卻並冇有點燈,是紫雲忘了麽?

摸黑進去的流蘇想要點亮一旁桌上的燈卻被人捂住嘴緊緊摟住了。身後是個高大的男人,結實有力的雙臂如鐵鉗一樣讓她無能動彈,陌生的身軀散發著滾燙的溫度,粗長的肉棍抵在流蘇的腰上。無法反抗的流蘇如一隻小貓般被抱進房裡,那男人直接用嘴堵住她的小口,開始撕扯她的衣裳,大掌捏住一隻飽滿的奶子就揉捏起來,流蘇咽嗚一聲軟了下去。

昏暗的房裡,流蘇光裸著身子被男人摟在懷裡四下揉捏撫摸,光滑的脊背,柔軟的小腹,飽滿的雙乳,豐潤的長腿,都被儘數玩弄過,兩顆奶頭不用看也知道已經硬挺挺得立著,滲著奶水,接著粗長的手指探入私處,撥開緊閉的嬌嫩花唇,揉弄其裡麵的小珍珠,按壓著小口逼迫著那最私密的小嘴一點點張開。任憑她如何扭動腰臀都躲不開那滾燙的大掌,因而動情後的汁水不可避的滴淌在男人的掌心裡,伴隨著一片滑膩的是汁水特有的腥甜味。流蘇也想要推開男人,想要扭頭不讓他親,可男人的舌勾住了她的小舌,哪有那麽容易掙脫開,帶著酒氣的舌靈活而刁蠻,喂滿了流蘇的小口,霸道得吸允著她的津液又強行渡入自己的,迫使她嚥下。

眼見流蘇開始動了情,不由自主的扭著腰想要紓解那裡的瘙癢,又不想讓對方覺察,男人放過了她的小嘴,親她的臉,啞著嗓子道:“小騷貨。”那人放下惱羞成怒的流蘇,去屏風外點亮了燈,再回來。那個渾身赤裸,挺著粗長陽具的可不就是顏尋。流蘇蜷坐在竹榻上看著那個男人一步步走過來,半跪在竹榻邊將自己整個罩在身下。顏尋一麵看著流蘇的眼睛,一麵繼續吻她的小嘴,舔著美人花瓣般的小嘴,耐心等著她伸出舌來迴應。終於,流蘇輕啟雙唇伸出了香舌,才露出一小截就被顏尋準確地叼住,興奮地吸允。

“唔,小騷貨,讓夫君插你好不好?”顏尋說著和流蘇纏吻起來,手也握住一隻嬌嫩的大奶子時輕時重得揉起來。流蘇無法說話,隻能伸手摟住顏尋的頭,指尖埋入男人的長髮裡,他抱起流蘇跨進了浴盆。偏熱的水溫讓血液加速循環,顏尋已經無法剋製身體內叫囂的慾望,顧不上撩撥就迫不及待地將陽具插入流蘇的體內,狠狠頂入最深處。那一瞬,流蘇攀著男人結實的肩膀,揚起了小臉,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那樣又快又深的插入,給了她一種錯覺,自己好像就要顏尋貫穿了一樣。“好舒服,好緊的小嘴啊。”

顏尋緊緊抱著流蘇,感受著她體內媚肉的揉搓吸允,“蘇蘇,你的小嘴在親我呢,唔。”

“不,不要說這樣的話,嗯啊,啊啊啊。”不等流蘇說完話,顏尋就開始大力抽插起來,粗長赤紅的陽具囂張得出入在嬌嫩敏感的花徑裡,將那細小緊閉的嘴兒撐得大大的,大力吞嚥著火熱的肉棒。浴室裡熱氣瀰漫,其間還充斥著激烈的拍擊聲和流蘇支離破碎的呻吟。“不,不要了,尋,太快嗯嗯嗯嗯,不要那裡,不,太深了啊啊……”越捅越深的陽具撞開了深處的小口,直直插入了宮腔裡,龜頭的棱角摩擦著嬌嫩的內壁,流蘇的哭吟聽在顏尋耳裡是這世間最美妙的樂聲了。

“不夠,還不夠,我們去房裡做,我要在床上要你…”顏尋發泄過了兩三回了還是不肯放過流蘇。休息的間隙裡,他將軟成一灘水的流蘇抱在懷裡坐到竹榻上,低頭吸允著玉桃裡的奶水,低聲自言自語著,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慾望。

容不得流蘇說不,便套弄硬了陽具滿滿塞入了美人兒的私處,將她雙腿盤在腰上,就這麽赤條條的走了出去。

被顏尋那樣驚人的舉動嚇壞了流蘇,緊張的幾乎要哭出來,那兒情不自禁得縮的更緊,讓顏尋又難受又痛快:“小騷貨,很喜歡是不是?那小嘴兒咬得真緊啊,爽死夫君了。”

這時的院子裡已經冇有侍衛和下人,隻有紫雲還在房裡照料孩子,顏尋就那樣肆無忌憚的抱著流蘇一路走過外廳,進了內室。他身強體健,高大結實,一麵大步走,一麵輕鬆地上下托舉著流蘇套弄自己的肉棒,被這般折騰得隻能連叫都叫不出來的流蘇隻能無力靠在顏尋肩上,咽嗚著,任他為所欲為。

紫雲在內室裡哄睡著了兩個孩子,正想著要去看看夫人是否洗好了,就聽見外麵門被踢開的聲音,她心裡一驚,在覺察到來者是個習武之人且功力遠在自己之上時,立刻下意識得把兩個孩子擋在身後。

紫雲冇有錯過腳步聲裡摻雜的水漬聲,拍打聲,還有男女的低喘,她蹙著眉想把各種關係聯絡起來,然後接下來的事是她永遠都猜想不到的。

如臨大敵的紫雲在看到身上纏著夫人的顏尋進來時,便愣住了,反應過來後便告罪離開,退下之前,她冇有錯過那對赤裸男女走過時,性器交合處滴淌下的水和白沫,甚至清楚的看到男人赤紅粗壯的陽具深深插入流蘇微腫的小裡,被那貪婪的小嘴努力吞嚥,隻擠出些許濃,露著兩顆濕噠噠的肉球在外麵。

“蘇蘇,看著我,告訴我是誰在操你?”顏尋緊盯著流蘇迷離的美眸,托著她的下巴問。

“是,嗯啊,是顏尋,是夫君……唔……”流蘇原本嬌媚悅耳的嗓音帶了幾分沙啞,越發聽得人心裡癢癢。肚子裡的大傢夥又硬又燙,她覺得五臟六腑都要被融化,被搗爛了,酸,麻,脹,連帶著從未有過的快感卻讓她覺得自己好似愛上這樣粗魯的對待,顏尋往往床第間都百般照顧著她的感受,那樣的快樂是舒服愜意的,而這一次毫不憐惜的淩虐卻激發出更強烈的快感,讓她一直銷魂到骨子裡。

“小蕩婦,喜歡夫君這麽操你是不是,好好記著這滋味。”這樣的水乳交合,顏尋自然感覺得到流蘇是沉醉其間的,得到鼓舞的男人愈發想要折磨這個美人兒。

這般說著,顏尋將流蘇放到床上,讓她四肢著地跪著,拍著她的屁股讓她自己掰開臀瓣,把那私密之處露給他看。顏尋便跪在流蘇身後,看著那美人上身貼在床單上,纖纖十指努掰開兩瓣白肉,那露出的小穴早已合不攏,現在被拉扯更開,隨著腹部的縮不時吐出一汪濃,連顏尋自己都記不清堵在美人兒的肚子裡射了多少回。

男人癡癡看著那張小口兒,用指頭按住硬如石子的肉核揉了揉,女人立刻敏感的扭著腰想要避開,卻被男人一巴掌拍打在了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了個微紅的手印,流蘇挺了挺身子輕唔了一聲。“乖,不要動,讓夫君好好瞧瞧流蘇的小穴。嘖嘖,看看,都被夫君的雞巴操腫了,合也合不攏。”即便說著這樣下流的話,顏尋俊美的臉上冇有半分猥瑣,不過徒增幾分邪佞風流,他嘖嘖有聲的親吻著流蘇的小臀,用大掌揉搓著:“好蘇蘇的穴兒好騷呐,都被撐得這麽大了,還很饑渴似的在那裡一張一合呢。嗯,兩個奶子也是,又腫又翹,是不是等著夫君來喝光它們?”

顏尋肆意舔著流蘇的每一寸肌膚,留下深深淺淺的吻咬,從脖頸啃到大腿內側,恨不能在陰蒂花唇上也留下印記。

“讓我看看方纔餵了多少水進去。”顏尋說著粗魯地捏住兩瓣小陰唇往兩邊拉開,伴隨著流蘇的嬌吟低泣,大股大股的濃從殷紅的媚肉深處湧了出來,一些滴落到了床單上,還有一股將落未落得懸掛在小嘴兒邊,那景象實在極其淫靡。

“來,好蘇蘇,不要浪費夫君的一片心血。”顏尋伸手接住那水遞到了流蘇嘴邊,看著美人兒伸出小舌將自己的華都一一吃下,又舔乾淨了每根手指,那樣微妙的感覺實在太好了。他伸了兩根指頭再次插進了美人的私處,四下屈指抽插,將扣出一灘液抹到了她的菊穴上。

“啊,那裡,夫君,不要,不要那裡,嗚嗚……”流蘇被顏尋這樣幾乎金槍不倒的糾纏折騰得有些受不住了,她覺得自己本該是麻木的下身卻更加敏感難耐,小腹的酸脹已經不知是子宮承受太多濃漿燙還是生理上的正常排泄了,她下意識的憋著卻不知道能撐到何時。

“好蘇蘇,讓夫君給你開這菊眼兒的苞吧,乖,讓我進去好好疼疼你!”

“不,尋,你,嗯啊啊啊……”流蘇已經覺察到顏尋完全不同以往的瘋狂,還想要問他可是叫人下了藥,這般勉力的推拒著卻還是讓那根又愛又恨的大雞巴整個冇入了後穴。顏尋才插進去久違的特彆快感直衝腦頂,流蘇哭叫著噴出陰,一股股粘稠透明的汁水噴射在了床單上。

“這兒怎地這般敏感,才進去就叫蘇蘇爽得噴了?”顏尋十分滿意身下美人的這般激烈反應,伸手去蹂躪那顆敏感的陰核,看那陰一股接一股得被迫噴射,菊穴裡的的嫩肉也死死纏著他的大肉棒恨不能嚼爛那根壞東西。

“啊,不不,不要捏了,我,我要尿了,嗚嗚嗚……”流蘇禁不住那樣不斷累加的快感,再無法控製自己,徹底失禁了,整個人抽搐著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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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不行了嗯啊要死了

兩年後。

掌燈時分,已經用好晚膳的流蘇正和紫雲一起給家裡的幾個小皮猴洗澡,老三正是最好動的時候,知道惹孃親不高興了就會用胖嘟嘟的小手拍自己屁股,嘴裡嘟囔著娘,屁屁痛。流蘇又氣又好笑,明知道這個小東西在裝模作樣還是忍不住抱起來給他揉揉屁股。

顏尋坐在浴室的矮凳上,任流蘇用香脂為自己搓背,感受著那個美人兒有意無意隔著薄衣用豐滿挺翹的雙乳摩擦自己時,卻毫不猶豫地在她繞到跟前時將流蘇抱住按在了一旁的竹榻上,濕透的薄衣緊貼在美人嬌嫩光滑的身體上,不僅無法遮掩反而叫那春光愈發勾人。

顏尋分開那兩條長腿,一挺腰便讓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儘根冇入了女子的私處,流蘇拱起纖腰哀叫一聲後,便軟癱在地任男人抽插起來。這般乾了數十下後,顏尋換了姿勢,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自上而下地拋著她,讓自己的陽具一次次貫穿那嬌嫩緊緻的滑膩之處,因為自己重量而讓身體裡的那根赤鐵越發深入,流蘇隻能抱著男人的脖子婉轉哭吟,豐滿的雙乳就在男人眼前放肆地亂抖,乳珠紅堅硬,不時劃過男人的麵頰:“尋,吸一下呐,求求你,吸蘇蘇的奶頭呀……”

流蘇完全沉浸在男人給予的情慾裡不可自拔,她在上下拋落時勉力地想讓這個男人去吸允自己脹得難受的雙乳,纖細雪白的小手捧著顏尋的臉,指尖探入他的嘴裡想要撬開好把自己的奶子塞進去。等顏尋見她難受得哭了,才依言含住了那看著就叫人上火的一隻飽乳,親咬起來。

“嗯……好舒服……再用力,還要呐……”流蘇快樂的哭叫起來,把男人的頭往自己胸口按:“壞人,總是要這般欺負人家啊……恩啊……要死了,蘇蘇要死了啊……呀,不,不要這樣,不,饒了蘇蘇啊,不,啊!!嗚,嗚,嗚嗚……”

流蘇原本正被顏尋操得舒服的不行,突然驚覺那男人有了射的跡象,不由掙紮著想要從他身上離開,卻被顏尋按住了腰肢,死死固定在他怒漲的赤紅陽具上,那噴薄而出如熔岩般濃膩滾燙的液源源不斷射在她敏感的子宮壁上,燙的她連連哆嗦。而顏尋好整以暇地看著坐在自己腿上的美人,小臉潮紅,兩眼失焦地劇烈抽搐著。

顏尋抱著這個被自己澆灌得完全人事不知的美人輕輕拍著她的背,抱著她站起來,將她放到固定在牆上的架子上坐好,這個高度正好讓他站直洗澡同時又能讓肉棒毫不力地深埋流蘇體內。

等流蘇從一片茫然中回神過來,就看見自己像往日一般坐在了老地方,大張的雙腿間插著依舊堅挺的粗壯陽具,小腹因為滿滿的水微微鼓脹著。顏尋用水瓢舀了水給自己沖洗,隨著他的動作,手臂肩背上的肌肉緊繃有力,流蘇抬腿勾上男人的腰,把人拉得更近後,便好似孩童般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都貼上了顏尋的身體,掛著。

“這就醒了?”男人低笑,單手托著她的臀部,替她清洗起來。

“討厭,還嫌棄人家。”流蘇低頭咬男人的肩膀,看著自己留下的淺淺咬痕,嘟囔:“明明答應人家不射在裡麵的,燙死人家了呀~”

“我忍不住了,你那時的模樣真是美極了。”顏尋笑起來,給她洗澡的手摸到了兩人交合處,輕輕揉了起來,在美人的嬌喘中繼續說道:“恐怕我日後不能答應你這條件了,回回都得射進去纔是,燙壞了你的小穴看你怎麽到處勾引野男人。”

“夫君你好壞呐~”流蘇捏著拳頭打顏尋,那樣的力氣對習武之人而言不過是撓癢一般,便任憑著小野貓撒潑。流蘇撅著嘴,知道自己對他冇一點威懾力,隻好緊了小腹,對男人脆弱的那處下手。

“嘶……”敏感的部位被這麽冷不丁狠狠吸了口,顏尋倒了口冷氣,他拍著流蘇又圓又翹的屁股,道:“怎麽,還說不得了?”

“就是說不得~”流蘇刻意扭著腰,折磨著男人毫無防備又深入敵內的那根壞東西,“人家說過這兩年不想再懷寶寶了嘛,每次懷孕總要等到十個月才能和夫君貼貼,你還要射進去,壞死了,壞死了……”

“哈哈哈,”顏尋被流蘇逗樂了,他拿著綿帕,把流蘇重新擱回架子上,細心給小美人擦乾身子,大手流連在沈甸甸的兩個奶子上,壞壞地捅了下流蘇,惹得美人挺著腰肢吟叫了一聲,複又托起流蘇的屁股又開始緩緩進出起來。

扶著小蠻腰,男人不需要太多力氣就可以撞開深處的花蕊把敏感的頂端頂入美人的子宮裡,來回抽插起來,而女子隻能雙手抓扯著架子來緩解身體裡那種愉悅到極致的感覺,小嘴微張卻發不出一點聲音,長髮披散在背脊上,黑白映襯美得驚心。

“乖,放鬆些,吸得太緊了,唔,該死。。。。”顏尋在感覺要射前握著美人的臀部死死抵在自己陽具上,將又多又濃稠的液儘數灌入了那小小的子宮裡。

第二日一早,顏尋就因為公事離開了顏府,走前留下信說最遲半月歸。

這日,穿著睡袍的流蘇想入睡前看幾齣畫本,奈何櫃子太高,她剛使力把畫本拿下,便被人至身後捂住嘴,用一根黑絲帶矇住了她的眼。

嚇壞了的流蘇徒勞得用小手去扳,可是哪裡有用。隻覺得那人是個高大有力的,一手就將她攔腰抱在胸前,墊起腳都夠不著地麵。被這般挾持著不知走到了哪裡,整個人就被拋入柔軟的床上,複而男人高大的身軀覆了上來,俯身吻住了美人兒的小嘴,將她的雙手綁在床的扶欄上。

“唔~~”流蘇被男人的唇舌堵著,被迫接受著那霸道火熱的纏吻,嬌小的身子被壓得無法動彈,小腹上抵著得正是根硬如鐵柱的粗長肉棒。兩人的衣褲都很快剝離了身體,男人滾燙的身體貼上了流蘇微涼的身體,美人輕哼著被緊緊抱住。這一切都太突然,流蘇想要知道這個人是不是顏尋,可是因為男人太急切的動作讓她無法將之和之前沈穩的顏尋聯絡起來,不等她理清思緒,熱得發燙的肉棒就抵上她的小穴不容反抗地擠了進去。

“唔!嗯啊~~不,求求你,不要,嗯啊~~太深了,嗯啊~~”男人鬆開了她的小嘴,似乎在看著自己如何插入她身體的,流蘇嬌嫩窄小的甬道被那異常粗長的陽具不斷撐開,深入,叫她輕吟著求饒起來。“不~~不~彆啊~~嗯啊~啊~~”

肉棒頂到了深處的子宮口還要再進去卻不得入法,便退出一些再深深撞上去,那酥麻酸脹的感覺從那小口向四肢擴撒開來,流蘇隻覺得自己被頂弄得渾身都發軟,而那兒也經不住擠壓顫巍巍的張開了小口,整根肉棒終於全部陷入了她的身體裡,毫不客氣地用頂端碾壓著嬌嫩的子宮壁。

男人滿意地開始挺動腰肢,讓陽具整根出來再插入小逼一直撞開宮口擠壓起嬌小的子宮,這樣霸道的進出讓美人哭吟起來,一開始就這樣深入而激烈的歡愛叫她有些承受不住了,男人的體溫也好高,好像一團火從外麵一直烤到她身體的深處,汗水很快遍佈嬌軀,私處的汁水更是豐沛如泄,呻吟著,哭泣著,流蘇隻覺得自己口乾舌燥起來。

積聚的快感讓她挺著雙乳哼叫著:“唔~不~~不行了~~蘇蘇要到了~~~恩~~啊~~~~~~”就在她高潮時插入子宮的肉棒也噴出大量的濃,卻燙得流蘇叫啞了嗓音,她隻覺得子宮裡都要沸騰起來一般,好似有人提了開水灌入一般。源源不斷的濃白液沖刷熨燙著她的小腹。

“蘇蘇,寶貝兒,我終於見到你了。。”熟悉而沙啞的嗓音伴隨著一股股噴射的燙液,在美人耳邊響起,火熱的大掌揉著高聳的右乳,小奶頭被食指和麽指捏著,拉扯著。

“尋~真的是你?尋~”流蘇從失神中恢複過來,輕哼著同他應答。

男人隻是略微疲軟的陽具還堵在美人花徑裡,他溫柔的解開那些束縛,捧起了流蘇的小臉,低頭印上一吻。

顏尋攬住流蘇的細腰,將軟軟的美人抱入懷裡,大手從腰摸到肥腴的臀部,大把地捏著,流蘇攀著他的肩膀,任憑男人拉扯著臀瓣好叫小穴張得更開來容納重新硬了的肉棒。

兩個人冇有時間來敘舊,隻是急切得親吻著,纏綿著,用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來訴說這些天的思念,熱情似火的美人,雄風依舊的男人,一時室內春色旖旎,美人嬌喘不已,香汗淋漓,男人肌肉虯結的身體佈滿汗水,後背有著女子指甲劃出的傷痕。

眼見著兩人又要一同到了高潮,流蘇卻一下從男人陽具上掙脫了出去,在顏尋的一時錯愕裡低頭含住了那根糊滿兩人體液的肉棒,男人一時難耐將濃悉數噴在美人小嘴裡,因為量實在太多而溢位了來的也被流蘇的小手接住了。顏尋低喘著看著流蘇,她的小嘴裡滿滿都是自己的濃汁,卻好似饑渴的吞嚥著,濕漉漉的美眸嬌柔地看著他,咽完了嘴裡的複又舔食著手上的。因為跪坐著,美人兒嘴兒每咽一口下麵的小穴便因此縮著擠出一些濃,男人便可以看見濃白的液糊滿美人的長腿,緩緩往下流著,他靠過來,伸手颳著那些汁水喂到流蘇嘴邊:“乖寶兒,吃掉它們,把我的東西都嚥下去。”

流蘇聽話地握著他的手腕,一根根舔著男人的手指吃下液,還不忘吸允著指尖,用舌頭在指腹上輕舔。顏尋眼裡的慾望如驚濤駭浪,他低頭將舌頭喂進美人嘴裡,舔著自己的味道。

顏尋一挺身那粗長的肉棒就著堵在花徑離尚未滴落的水直直捅進美人兒的小子宮裡,在嬌媚的哭吟聲裡溫柔地抽動起來,哄著心肝寶貝兒同他說說話。

流蘇也扭著腰肢主動套弄著男人的大雞巴,拉著男人的大手去摸自己的雙乳,那兒如今已是敏感異常,有時情慾來了隻是揉捏拉扯奶頭自己就會高潮,歡愛時必須要男人愛撫著雙乳纔會讓她愉悅無比。

“這對奶子愈發大了,軟乎乎的真叫人憐愛。”顏尋溫柔無比的愛撫著懷裡的美人,細細感受著她的每一寸肌膚,摸得興起了那抽送也變得快起來,他將流蘇抱緊在懷裡,看著她的小臉突然就加快的速度,流蘇被插得說不出話來,小嘴微張大口喘息著,她越是怕那燙呼呼的液灌進來,越會被弄個措手不及,熔岩似的滾燙濃漿刺激得她顫抖著失禁在顏尋的大雞巴上。

“啊~~不~~”那熱滾滾的尿液一股股澆在兩人的交合處,令美人兒羞得埋在男人懷裡不肯露臉。

顏尋低頭吻著她的長髮,啞著嗓子問她:“小東西,你這麽尿了我一身可要怎麽補償?”

美人兒在他懷裡撒嬌:“人家不是故意的,是夫君的水實在太燙了,蘇蘇受不住才。。才失禁的~~夫君要怎麽罰人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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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為夫好好洗洗小穴

房內,流蘇被顏尋霸道地固定了身子,被迫承受著由舌尖擴散至全身的陣陣酥麻,因為怕身子發軟冇有支撐,她主動伸手環住了男人的脖子,到了後麵更是整個人都軟到在顏尋懷裡。等到兩人分開時,流蘇已經滿麵桃花,眼神迷濛地看著顏尋,男人依舊捏著她尖尖的下巴,看向她的神情有了些許溫度,他看了她一會,又低頭伸舌來舔了舔美人微腫的紅唇,靈活有力地頂開貝齒,探入那小嘴裡四下勾舔著,還壞心地渡過去一口唾液,隻見那小人兒含住後竟是乖乖嚥下去了,隻留一絲銀線掛在嘴角。

男人瞧見她這般模樣,複又低頭去親吻起美人來,攬住她纖腰的大掌從衣襬探入,摸著那柔若無骨的身子,從腰肢到平坦的小腹,直到按住一團滑嫩的奶乳,大把地揉捏起來。被男人摸到奶子的流蘇呼吸頃刻就亂了,身子欲拒還迎地扭動起來,小手抵著男人的胸膛想要推開他。

顏尋不以為意地鬆開那張小嘴兒,輕易就將流蘇的衣襟撕扯開來,一對飽滿的美乳如雪兔般蹦了出來,因為小肚兜也是被從當中撕開的,這般夾著那對奶子令它們愈發挺翹飽滿,乳溝深邃,看得人口乾舌燥。

顏尋一手托高了美人的腰肢,一麵將臉埋入那對乳峰中,柔嫩的乳肉磨蹭著他的臉,好聞的體香縈繞鼻尖,美人胸腔裡那顆小鹿般撲通亂跳的心,更聽得他氣血翻湧。流蘇兩手抱著顏尋的頭,十指埋入男人的一頭黑髮中,任憑他孩子似的含住自己嬌嫩的奶頭不住吸允舔咬得嘖嘖有聲。隨著顏尋時輕時重的吸咬,流蘇亦不住地哼著鼻音,偶爾輕吟低哼。

昏暗的房間裡,半裸的美人衣衫落到了手肘處,露出修長的脖頸,圓潤的肩頭,和線條優美的背脊,挺起的飽乳被一雙大手揉擠拉扯著,纖纖玉手輕搭在男人肩頭,因著男人不時用舌頭撥弄著粉嫩的奶頭還含入口中吸允而不由自主地抓緊又鬆開,仰起的小臉美眸微眯,小口輕開,情迷意亂地嬌吟著。

等顏尋玩夠了那對奶乳時,兩隻嬌嫩雪白的奶子已經被舔得水汪汪,揉得粉,兩顆慘遭蹂躪的奶頭更是鼓脹硬挺,如兩粒紅衣花生似的立在那兒。男人眸色愈深,情慾已如烏雲密佈,呼吸間噴到美人冰肌玉骨上的氣息已經火燙火燙了。

慾火焚身的顏尋已經渾身發燙起來,他低吼一聲抖了下肩,衣褲儘數化作碎布,不再受禁錮的巨物立刻彈出來拍打在流蘇的小腹上。流蘇依舊被顏尋抱緊後重新吻住,一手勾著男人的脖子,一手卻握住了男人的巨龍,令兩人都忍不住輕歎了一聲。

流蘇感受著手中富有生命一般怒漲抖動的陽具,一想到它即將塞入自己體內頂撞抽送帶來無上快感就忍不住縮著小穴,分泌出更多愛液做好歡愛地準備。男人也伸手過來,卻是摸向她的私處,觸碰到的是已經冇法穿褻褲的小穴,那兒吐出的愛液已經把附近的裙料都弄得濕漉漉了,小東西原來已經動情了。

即使自己的那兒已經硬到隱隱作痛了,顏尋還是想要瞧一瞧這個小人兒的小穴,嘴和手都有意識般地撫慰著美人的敏感點,看著她因為自己而嬌吟顫抖的成就感遠勝於那種原始的交合。

顏尋拉過枕頭半躺了下來,看著那個一時無措的小東西,低笑著引導她翹起小屁股趴好。流蘇被男人擺成了一個好生羞恥的姿勢,她裸著上身地伏在了男人胯間,雙腿分開地跪在男人身體兩側使得冇有褻褲遮羞的私處正對上男人的臉,幸好那兒還有長裙蓋著,因為要俯下身去含住男人的巨物,就得撅高她的小屁股。

流蘇小臉羞紅地吸允著顏尋粗長堅硬的雞巴,小舌裹著那巨大的菇頭不住舔撥,讓男人忍不住抓緊被單,繃緊身子才能忍住險些從嘴裡溢位的呻吟,小東西竟然主動去吸自己的陽具了,一陣陣快慰從男人最致命的軟弱處一波波席捲全身,不多久顏尋已經悶哼起來了。

他怎麽會這麽輕易的投降,男人撩起了女子的長裙,使得美人私處春光乍泄,不著一物的光潔下體展露在顏尋眼前,如稚女般光潔無毛的小已經晶瑩水潤,更有一絲粘液已經將滴欲落地掛在那小口兒上。藉著床頭的光亮,男人癡癡看著女子那粉嫩美麗的私處,手指小心剝開微闔的花瓣,一大股汁液帶著腥香又湧了出來。那顆醒目的肉核鼓脹著慢慢充血,男人湊近了些,伸舌輕輕一舔,隨即引來一係列的反應,嬌人兒受不得這般刺激,含住他的陽具猛地吸了一大口,使得顏尋一時關失守噴了出來,而美人小腹縮時更擠出大量花蜜皆噴到了男人口鼻間。

因為男人的水實在又多又急,因為當時正堵在咽喉處,大量的水直直灌入流蘇胃裡,而更多的則是在他抽出陽具後,擼動肉棒延續著快感,將還餘下的都抵在美人兒小舌上噴了她滿滿一嘴。

“乖,嚥下去,我要看著你吃掉它們。”男人摸著流蘇的小臉低語道,流蘇聽話地一口口嚥著,更有些溢位來掛在唇角,被男人伸手颳起後遞至嘴邊,她便張口含住那根指頭,乖乖吸允起來。

男人摸著她的小臉,看著那美人兒雙眼迷濛地看著自己,聽話地喝下自己的液,一再被壓抑的慾望終於洶湧而出。待流蘇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被顏尋按到身下,而那根蟄伏的巨獸開始緩緩插入她的小穴裡。

後入式讓顏尋可以輕易地製服住小東西,令她高翹起雪股好讓自己入得更深,美人兒的吟叫在他耳中猶如天籟,叫人隻想狠狠搗著那又濕又滑,又緊又熱的小穴。而流蘇隻覺得顏尋的肉棒好像把自己的心都撐開了,四肢洋溢位一種被填滿的飽脹感,身體裡好似燃起了一團火,烘烤的渾身都暖呼呼的。

顏尋貪婪所求著這個女子的一切,直到流蘇體力不支暈睡過去後纔不得不停下來。即便變軟後仍然頗為可觀的肉棒還牢牢堵在小穴裡。顏尋讓流蘇靠在自己肩上好睡的舒服些,他亦低頭同她臉貼著臉,撫摸著女子多次灌後高高隆起的小腹,不由的出神了。

男人滿目柔情地看著她,不時低頭親一親她的臉,大掌不住揉搓的一對奶乳。屋內充滿了歡好後特有的淫靡氣味,而美人高高隆起的小腹,隻剩卵蛋露在外麵,其餘都深埋入小穴裡的粗壯陽具以及交合處的糜白汁液已經昭示方纔發生了何等激烈的性愛。

這日夜裡再無人將他們分開,顏尋抱著流蘇與她一同用膳,男人吃得很少,隻是看著她吃,亦喂她多吃一些。

“尋,唔~~”流蘇纔開口,男人便低頭渡過一口雞湯哺她嚥下,也不說話就隻是瞧著她的眼睛,流蘇心有靈犀,怯怯喚他一聲“夫君”,男人複又低頭愛憐地一再吻她,這麽磨蹭著使得一餐飯兩人吃得很晚很晚。

他親了親懷裡的美人,打算在溫泉水送來前先洗個澡,他素來好潔,也唯恐體味令寶貝兒不適。流蘇卻勾著他的脖子,湊近了將顏尋身上淡淡的香味聞了又聞,嬌聲道:“可是蘇蘇好愛夫君身上的味道,嗯~~好好聞的。”

男人笑她小貓似的嬌憨模樣,還是抱起流蘇,隨手抓了件自己的外袍,走向那小潭。流蘇環著男人結實的頸脖,下巴擱在他的肩上,長腿兒乖乖盤在顏尋腰間,隨著男人大步走動始終堵在私處的陽具便前後抽插得她低聲哼哼。

到了潭邊,顏尋將外套折厚了墊在池邊好讓流蘇待會坐著不受涼,他抱著美人兒下了四五級台階後,正好讓流蘇穩穩坐在那件衣服上,然後扶著自己陽具緩緩抽了出來,不想那細緻的嫩肉卻緊緊纏著叫他舉步維艱。

男人低笑著去親流蘇,在她耳邊低語:“這麽捨不得我走?乖,放鬆些,待會等它乾淨了再好好愛你。。。”

流蘇為自己的身子羞得不行,捏著拳頭輕輕去打男人,但還是依言努力吐出了那根又被她揉擠得發硬發燙的巨獸。隨著“啵”的一聲,脹大的男根艱難地拔出來時,變得半透明的水如一股小泉般湧了出來,排泄的快意讓流蘇抱緊了男人的肩膀,貝齒在那肩頭留下一小排印記。顏尋亦是抱住了流蘇,愛撫著她的長髮,熱熱癢癢地氣息噴在她耳畔:“小妖把為夫的水吸得這麽乾淨。看來,等會要灌更多進去才喂得飽你了,嗯?”

流蘇緋紅著小臉,卻乖乖點了點頭,說了聲“好~”

顏尋赤身走進齊腰深的水潭裡,用瓢子舀了水仔細地洗起澡來。流蘇抱膝而坐,歪著頭在池邊看他,黑緞般的及膝長髮披散開遮掩了光潔的雪背,一對美乳被擠的溝壑深邃,鼓鼓地看得人眼饞。

熱水端來時,顏尋正好洗完上岸,見了仆人們端了大盆熱水進來,他手腕一抖,將原本要披上的外衣罩在了流蘇身上,將美人整個兒都裹住了,不叫外人瞧見她的身子。而那不安分的小東西居然躲在他衣服下麵伸出小手握住了他才平息下去的慾望,揉搓套弄起來。

他一麵麵無表情地站在靠岸石階上看著下人們忙忙碌碌的兌熱水,換床單,一麵隔著外衣將流蘇的腦袋按到了胯間,感覺著那張熱乎乎的小口先舔了舔頂端,而後含住了自己洗乾淨的微微發涼的陽具,然後讓那根大肉棒開始發熱膨脹,咆哮著要掠奪,要噴發。

等房內再空無一人時,顏尋纔將袍子拉開,將那個舔著自己巨物的尤物整個抱了起來:“小妖,先把你洗乾淨了再吃!”

顏尋將流蘇放進大木盆裡,那盆不算得大,卻製作巧,如月牙般兩頭一高一低的斜斜伸出,方便人躺著舒服,這盆的大小剛好夠流蘇雙腿交疊斜坐當中,熱氣騰騰的水隻浸到她小腹處,顏尋舀了一旁水桶裡的熱水小心地慢慢澆下來,看著妖似的人兒在一片水汽繚繞中洗著長髮,抬起的雙臂讓兩團雪乳越發高聳,晶亮的水珠順著臉頰,從尖尖的下巴處滴落到高聳的奶子上,再滾落至柔軟平坦的小腹,最後彙入盆內的溫泉水裡。流蘇用木簪子挽起洗好的長髮,仰起小臉對男人宛然一笑,那熱氣蒸騰裡的美人白裡透紅,粉撲撲的好生勾人,顏尋自然是忍耐不住地俯身含住那檀口輕允起來,大手更是毫不客氣地握住一隻美乳揉撚撥弄著。

纏吻一陣後,顏尋才半蹲下來給她洗身子,大掌抹滿了香胰後,便將美人兒的裸體細細揉搓按捏起來,那對大奶子自然是最主要的蹂躪對象,在他手裡滑溜溜,柔嫩嫩的,美人兒更是嬌吟不已,腰肢也不安份地扭動著。

“嗯~~~彆~~那裡蘇蘇自己洗~~嗯啊~~不~~~”流蘇受不住男人那樣色情的撩撥,想要自己來洗,可是這麽好的差事,顏尋怎麽肯讓。

漸漸洗到了她雙腿間,男人分開了她的長腿,架到了木盆兩邊,自己蹲在中間正好能將那粉嫩濕漉的小淫穴入眼底。流蘇輕咬著手指,一手扶住木盆邊緣,看著男人探身向前,隻用一手就托起了她的小屁股,另一手則用兩根粗長的指頭將小肉瓣朝兩邊撐開,那樣羞恥地姿勢和異樣的感覺讓流蘇忍不住哼了幾聲。

“好美的小穴,一根恥毛都冇有,粉嫩地跟處女一般,真叫人喜歡。”顏尋輕歎著,溫柔地撫摸著那少女般粉嫩可愛的嘴兒,接著話鋒一轉:“就是這顆肉核兒,又肥又大,一瞧便知是個好淫的妖,嗯?”

說著他用兩指夾著那無辜可憐的肉核往上提著,受到刺激得流蘇立刻繃緊了身子,嬌喘哀求起來,男人卻不放過她,還用指甲輕颳著那變得通紅腫大肉粒頂端,直到一股淫水從那小口裡噴出來射入他湊近張開的嘴裡。喝下流蘇淫水的男人,微眯著眼睛看著那個高潮餘韻裡小口喘息的美人,伸舌舔著唇邊殘留的汁水,啞著嗓子說道:“讓為夫給寶貝兒好好洗洗這小穴。”

說著他手上一拉,讓流蘇整個人都滑入盆內,頭恰好枕在木盆偏高的那一處,而下體卻被木盆較低的那處高高抬起,兩條長腿則筆直擱在了顏尋肩頭。男人拿起桌上的茶壺,將那上好的雀舌茶含入口裡後再喂入那小穴,伸舌進去幾番攪動撥弄,再混合著女子不住分泌的蜜汁儘數吸出來嚥下,期間一雙鳳目始終盯著美人幾乎失神的美眸不容她走神,這個黑髮男人一時妖氣橫生,幾乎掠走了流蘇的香魂。

女子最終呻吟著伸腿纏著男人的肩膀,小手按住男人埋在腿間吸允舔弄得頭顱,不時繃緊嬌軀顫抖著泄身,另一隻小手揉著那對奶乳,嘴裡咿咿呀呀叫喚個不停。

這日夜裡顏尋再度幾番灌入飽足的濃,因為後入式的緣故,就這麽堵在美人小穴裡摟著她蓋被同眠,大掌小心覆蓋上那隆起的小腹,問流蘇“要不要我給揉揉?”

美人兒乖巧地點頭,讓男人的大掌帶著一股暖流在小腹裡溫和地遊動著。

顏尋含住她粉白的耳朵,低聲道:“揉過了就要喝乾淨我的液,早點懷上寶寶,嗯?”

流蘇低低“嗯”了聲,小手覆上了男人的大手,窩在男人結實溫熱的懷裡安心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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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處含著煮好的雞蛋

五更天便是顏尋往常起身打拳的時辰,可是自從和流蘇在一起,他卻是有些起不來了。一睜眼就習慣性地去看懷裡的人兒,那熟睡的嬌顏怎麽也看不夠,再瞧瞧摸一摸她吸了一夜還是微微鼓起的小腹,與他一同甦醒的慾望在那嬌嫩之處膨脹硬挺起來,散發出無儘熱量。

他撩開薄被的一角,欣賞著裸體美人熟睡的姿態,顏尋伸手小心的摸著那光滑細膩的身子,指腹溫柔地揉搓著粉嫩的奶頭,看著少婦的美乳因為呼吸急促而起伏,那顆軟軟又富有彈性的奶頭翹嘟嘟地立了起來。顏尋握住一隻奶乳揉捏起來,他翻身覆到流蘇身上,小心地不壓住她,隻是把臉埋入那對飽乳中,蹭著,嗅著,一點點舔著那對大奶子,舌尖在乳暈上劃上好幾個圈,纔將那奶頭含住嘴裡,滿足的歎息,若是那兒能吸出甜甜的奶汁來,男人一定會想貓一樣高興地呼嚕起來。

顏尋含著嘴裡的奶頭,用舌頭在口腔裡撥弄著,吸允著,好似找到心愛玩具的孩童玩的幾乎忘了時間,直到一雙小手按到他腦後,給貓順毛似的溫柔摸著他的頭,顏尋才依依不捨的放開那顆愈發脹大的奶頭,給了美人一個早安深吻。

顏尋晨日裡仍舊會在院子裡鍛鍊,旭日初昇時的淺金色光芒照在他佈滿汗水的結實肩背上,給男人鍍上一層光暈。在他身後,掛著風鈴的屋簷下,臥室與竹廊被圓形拱門隔開,靠著院子的外側竹廊鋪著羊毛軟被,一旁還有紅泥小爐煮著米酒,散發出誘人的香氣。披著薄紗的裸體美人雙膝併攏跪坐其上,身子有些無力地靠在柱子上,透過半透明的綃紗仍然能看清那雙美乳紅腫脹大,因為遍佈唾液而愈發晶瑩飽滿,纖纖玉手交疊著覆在隆起的小腹上。

流蘇輕咬著下唇,一麵看著顏尋晨練,一麵緩緩揉著小腹,他的水實在太濃太多,每一次被男人抱緊灌入液時,她都有些難以承受小腹深處的飽脹與炙熱,更不用說現下私處還含著兩枚煮好帶殼的雞蛋,撐得小穴兒酥酥麻麻。

一套拳打完,顏尋才走過來看那裹著薄紗聊勝有無的美人兒,男人半跪著吻了吻她,複將美人兒抱到膝上,讓那小穴對著盛放雞蛋的容器,大掌按向美人那被灌滿濃的小腹,注入內力按揉起來:“來,讓我給寶貝兒揉揉~”

“嗯~彆~~彆壓~~蘇蘇含不住了~~嗯~~雞蛋要出來了,嗯啊啊啊~~”

因為小腹的擠壓,令流蘇無法緊甬道裹住那兩枚雞蛋,隻見它們慢慢從她微合的小穴裡探出頭來,接著越露越多,“咚”第一隻雞蛋落入盤裡,緊接著,第二隻也掉了出來,在已經稀釋了一些的白漿緩緩流出來前,顏尋取了隻酒杯接在那小穴口邊,流蘇咬著手指含羞地看著肚子裡源源不斷流出濃濁的白漿,一杯,兩杯,足足三杯半才接完。

感覺小腹空虛的流蘇團在顏尋懷裡摟著他的腰等男人餵食,顏尋的長臂攬住美人的細腰,給她剝雞蛋,蘸了點作料後一口一口喂她吃。

流蘇不愛吃蛋黃總嫌嘴裡會乾,顏尋便親她的額頭:“乖,蛋黃補身子,喝點粥潤潤嘴好不好?”

流蘇點頭,早上現熬的米粥香稠軟糯,加之一早便同力旺盛的男人纏綿過,流蘇也是餓了。看著美人嘴角掛著白汁,顏尋寵溺地笑著想要用手指幫她抹去,美人小舌調皮地伸出來一卷便將那來不及擦去的米粥吃掉了。

男人瞧著她那嬌憨的模樣,眸色轉深,手指伸入杯內蘸了蘸,放到了美人嘴邊,流蘇不疑有他地乖乖含住後才嚐到是他的液,小舌舔舔也嚥了下去。

午膳開始前,顏尋倒是冇有打算再同美人兒歡愛一番,難得這日陽光明媚,院裡的海棠開得如火如荼,他見流蘇因為米酒微醺而披著輕透薄紗,小臉嫣紅地睡在了海棠樹下,一時興起,便在竹廊下鋪紙研磨,提筆作畫起來。

等流蘇酒醒起來,看著那副美奐絕倫的海棠醉,卻是說不出話來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在顏尋筆下竟會變得這般美。

“尋,你把我畫的,畫的太美了。”流蘇喃喃說道。

“不,我眼裡的蘇蘇就是這般模樣的,你比畫裡的還要美,可惜我學藝不精無法再表述了。”顏尋將她抱在胸前,俯身拉起她的手一同握筆,在留白處提了一個顏字。“算作我送你的禮物好不好?”

他偏臉親了親流蘇,見美人看著那畫卷輕“嗯”了一聲,心神都還留在畫上冇回來,顏尋滿意地笑起來,揉起美人的飽乳,摟著她回到房內歡好去了。

顏尋對自己要求一向嚴苛,一日作息極為規律。晨起練武,淨身用膳,練字,午膳後小憩,再是院中靜坐養生。如今更是過午不食,夜裡多半也是看書。如今身邊多了個嬌滴滴的流蘇,雖然作息大體不變,可是做起來卻是香豔旖旎。

夏秋相交之際,天氣依舊暖和,流蘇便多是輕紗薄籠,朦朦朧朧間瞧著美人雙乳飽脹,奶頭高翹,灌後小腹微隆,雪股間更插著烏黑粗壯的玉勢,玄色緞帶丁字形綁在腰間,在後腰上係做漂亮的蝴蝶結,這般小屁股一步一扭地妖嬈走著,叫人見了怎不性慾勃發。

因為女子與水皆屬陰,並不適宜頻繁洗浴,所以晨日裡顧廉練拳完了去屋後山泉飛落的小潭裡簡單沖洗,流蘇便被他抱到岸邊的大石頭上坐著等,顏尋洗好後隻在腰間圍了塊浴巾便來尋她。美人披著薄薄的紫煙紗坐在石頭上,一麵瞧著風從花枝間穿過,花瓣紛紛灑灑地落入池裡,她光著小腳輕輕拍打著湖麵,數條年幼的錦鯉,傻乎乎地來吸她的腳趾,把美人逗得咯咯直笑。

她無意偏頭望來,正對上男人深深的注視,那明媚之極的笑容令顏尋也不自覺地揚起了嘴角。他走到她身邊半蹲下,將那對沾了水的玉足捧到手心擦乾了捂著。他低頭瞧著還冇有自己手掌大的那對漂亮腳丫,腳趾飽滿修長,粉粉小小的指甲,微微冰涼卻滑潤的觸感好似玉雕地一般致,他的小人兒真是無處不美。

“嗯,彆~”流蘇有些羞澀地低語,看著顏尋將自己的腳捧至嘴邊親吻,十指都不由得縮了縮。男人眼角含笑,仰頭看她,眼底一片虔誠地輕吻她的腳背,啞著嗓子道:“蘇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他這般說著,卻是伸手將美人並膝屈起的長腿往兩旁分開,流蘇下意識地想併攏卻敵不過男人的堅持,咬著食指兒坐在石頭上,朝著那個男子打開了長腿兒,露出粉嫩嫩的私處。這齊腰高的石塊恰好能讓顏尋不多力就吻住那處柔弱水膩之處,他在屋裡,床間都同這小小的嘴兒親昵過,唯獨未在這無處遮攔的院子裡瞧過她,吻過她,讓她快樂過。

清晨的花園裡,魚池裡蓮葉下的錦鯉和枝葉間的鳥兒都害羞又好奇地瞧著石上的美人和她雙腿間埋頭吸允小穴的男人。美人長腿夾在男人肩上高高翹著,十隻腳趾不時蜷起又繃直。雙手往後撐著石塊,仰著小臉嬌吟不止,長髮披散著微微遮擋了雙乳和身子。從那女子的一聲聲嬌吟低呼和不住扭動的身子不難看出她的享受和歡愉,男人吸允地嘖嘖有聲,大掌更是上下撫摸著美人豐滿圓潤的大腿。

見美人情動,身子軟軟,小穴也不住流著春水兒,顏尋這才起身扯開了腰間的浴巾,露出早已怒漲的巨獸,抵到那嬌軟的小口邊,緩緩插入。流蘇舒服又難耐地輕哼著,感受著那根堅硬粗長之物漸漸填滿身體裡的空虛,一直頂到子宮口才停下。這時男人俯身將流蘇抱了起來,讓她的長腿盤在腰間,托著她的小屁股,四下走動著,深深淺淺地抽送起來。

嬌人兒吟叫地好生撩人,身子亦顫個不停,兩團奶乳抵在他胸前不主揉動,硬硬的奶頭偶爾甚至劃過他的那處,帶來異樣的刺激。他們兩人最後走回了房內,流蘇麵朝男人地坐到桌案上,兩手撐住桌子,長腿被男人夾在腋下,大掌握住了她下意思想要逃地身子,讓她不得不乖乖承受著男人一股股地灌入滾燙水。因為身子不由自主地抽搐,兩團奶子更是不住亂抖,她神色渙散地低低哀鳴,在幾乎失力往後仰倒時被顏尋抱進了懷裡。顏尋將她小心放到了床上,用一旁的熱水替她清洗了私處和弄乾淨了自己的液後,才替她蓋好被子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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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本do愛

流蘇這會兒正靠著軟墊一麵吃著葡萄乾,一麵翻著戲本,正紅著臉兒看到書裡的大夫當著侍女們的麵揉那主母的雙乳時,外麵的侍女便齊齊行禮:“少爺吉祥。”

流蘇趕忙裝作無意將話本放到桌上。

顏尋知道小笨蛋最近看書看得很認真,床上也又溫馴又會浪,讓男人喜歡到不行,白天晚上都寵著疼著她,小日子蜜裡調油的好不滋潤。顏尋見她這麼愛看戲本,便想著下趟出遠門時給她再帶些稀罕的來。於是這晚,流蘇正哄著小蘇遠吃飯時,他順手拿了本翻看起來。

“因著被山賊綁架勒索,小小姐受了驚嚇,什麼人都不給靠近,這叫陳鈺心疼的不行,好在小女兒還肯讓他抱,於是便不假人手,親自照顧起愛女來,洗浴睡覺皆在一處。

彼時櫻櫻年紀尚小,生母亡故,陳鈺的幾個妾室各有所出,又皆是兒子,她們一門心思教育兒子,希望博得老爺歡心好扶正了自己,自是無心照料那個小丫頭,陳鈺也唯恐女兒受委屈,一直帶在身邊,這才埋下日後隱患。

櫻櫻幼時就是個美人胚子,十一二歲時便已生得貌美如花,繼承了生母孃的標緻模樣。陳鈺有時酒後恍惚都會將小女兒認作娘,摟在懷裡便是一頓纏吻。櫻櫻尚不知男女之事,雖覺得害羞,但因為是爹爹做的,所以也不知有何不妥。

陳鈺酒醒後早忘了之前的放浪,渾然不覺,直到又一日,他照例替櫻櫻洗澡時,脫去了女兒的衣裙,看到那具青澀稚嫩的雪白身子時,突然就口乾舌燥有了反應。到底是官場上摸爬滾打出來的,他還是鎮定自若的穿著單褲摟著櫻櫻一同進了木桶裡。

他拿了胰子給櫻櫻抹,有意無意的停在小少女尚且平坦的胸脯上,櫻櫻皺眉嘟嘴到:“爹爹,這兒疼~~~”

陳鈺聞聲心裡一顫,伸手輕揉著那處問:“櫻櫻,這般還疼麼?”

感覺爹爹溫熱的大掌揉著雙乳,櫻櫻心裡有份異樣,但是確實不那麼疼了,於是乖乖點頭:“爹爹揉揉就不疼了呢。”

“櫻櫻要長大了啊。”陳鈺抱著渾身赤裸的小女兒,卻為自己的邪念而心亂如麻。櫻櫻摟著爹爹的脖子撒嬌:“櫻櫻不要長大,櫻櫻要永遠跟爹爹在一起”

“好,好~爹爹的小心肝兒,來,爹爹給你洗洗小穴穴。”陳鈺習慣的說著,可如今提到那小穴卻不是從前那般無慾無求的感覺了,他隻覺得這話已經充滿了慾望。櫻櫻趴在爹爹懷裡,撅起了小屁股,爹爹的大掌順著她羊羔似得背脊摸到圓潤的臀瓣再探入女兒家的私密之處,輕輕揉著兩瓣小唇,尿道口和小菊眼,往日很快就洗好的地方,這日爹爹卻揉弄了很久,揉的櫻櫻隻覺得自己肚裡酸酸的,癢癢的,好像有什麼東西從一個地方流了出來。

她忍不住夾起了雙腿卻把爹爹的手夾在了小穴那兒,櫻櫻有些無措地看著陳鈺道:“爹爹,爹爹不要洗小穴了~~櫻櫻那兒好癢,好難受~~有什麽東西流出來了呢~~”

“是麽?來,讓爹爹瞧瞧,可是你的小穴病了。”陳鈺嗓子沙啞地哄著小女兒扶著木盆沿站起來,彎下腰,這樣那粉白的桃尻正好對著他的臉。櫻櫻最怕生病喝藥,所以乖乖抬著小屁股讓爹爹瞧。

陳鈺看著小女兒那光潔無毛的粉嫩私處,忍不住嚥著津液,他抬手分開那兩片小唇清清楚楚看得見小女兒完好的處女膜和裡麵濕漉漉的淫水,跟她那不守婦道的孃親一般淫蕩!

櫻櫻見爹爹遲遲不啃聲,以為自己真的病了,帶著哭音道:“爹爹,櫻櫻不要喝藥,嗚嗚嗚。。。”

“好,不吃藥,我們不吃藥,爹爹多給你舔舔就會好的。”陳鈺說著湊近了,聞著處子的馨香味伸舌舔了舔女兒的小穴。櫻櫻受了刺激,嚶得一聲哼了起來,小穴敏感地一縮將爹爹的舌尖推了出去:“爹爹,好奇怪,櫻櫻怕~~”

“乖櫻兒,你是想喝藥呢還是爹爹給你舔舔,嗯?”陳鈺說著一口一口地輕舔著女兒的小穴,櫻櫻想了想還是屈服了:“那,那爹爹舔~”

櫻櫻隻覺得爹爹越舔,自己身子越酸脹,更多的水流了出來,小穴裡癢得不行,她正忍著不哼哼時,陳鈺突然含住整個小穴用力吸了口,櫻櫻驟然繃緊了身子,隻覺得自己好似憋不住尿噴到了爹爹嘴裡,又渾身舒服得緊,便是哭叫著泄了身。。。。”

顏尋看到這兒,又看著拿了勺子喂愛子吃飯的流蘇,然後把那戲本兒遞給了流蘇。流蘇瞧見那戲本,小臉就白了想要去拿,顏尋快了一步將她抱住,低頭親她:“怎麽?可是揹著我做壞事了?”

“冇,蘇蘇冇有。。。”流蘇弱弱掙紮了下,還是被顏尋抱到腿上去喂蘇遠吃飯了。流蘇有些心不在焉地給蘇遠餵飯,小蘇遠也覺察出孃親的心思不在自己身上,開始不高興地哼哼著要哭了。疼愛蘇遠的顏尋見狀伸手拉扯開懷裡美人的衣服把兩隻肥嫩的奶子都露了出來。

小蘇遠之前已經被要求斷奶,雖然委委屈屈地但還是很聽話的不喝了。這回一見到心心念唸的白奶兒加上被孃親忽略了,就立刻鬨著要摸孃親的奶乳。顏尋笑罵了聲,抱著兒子讓他抱住流蘇的右乳一口含住那頂端粉嫩的奶頭滿足的吸允起來。

而顏尋則伸手捏著流蘇的右乳,看到乳白的奶汁滲出來後用手指蘸著放嘴裡嘗著。而蘇遠看著爹爹吃了自己的奶水,伸著小手去擋,將流蘇的另一個奶頭牢牢抓在手裡不放。這邊男人在逗著寶寶和美人兒,也不忘翻開那本名為《櫻夏》的戲本兒繼續看。

“櫻櫻這日被爹爹舔了小穴後,身子就好像和往日不同了,總想著被爹爹抱,想和爹爹緊緊貼在一起。而陳鈺也不忘哄女兒:“櫻櫻要乖,不能讓彆人知道你的小病了,不然他們會給你喝很苦很苦的藥的。晚上要是爹爹忘了給你上藥,一定要跟爹爹說,嗯?”櫻櫻乖巧地點點頭,陳鈺這才放心的又洗了洗女兒嫩滑的小後纔給她擦乾了身子,讓她自己換上乾淨的單衣單褲先去床上睡。等自己洗好了,再抱著女兒一同睡覺。

睡下去時,他的大掌就從櫻櫻衣襬裡伸進去,按在她的胸口輕輕揉著。他已經在用男人的身份疼愛著被當做自己女人的小女兒了,他冇有得到過的貞潔的青娘如今在櫻櫻身上彌補回來了。是的,他用這個來說服了自己,青娘給他的屈辱如今就要她的女兒來償還。那個自小就被男人們輪番玩弄過的美人兒對外宣稱因病過世,實則被迫充入賤籍,好叫那些男人們更加肆無忌憚地淫辱著,這個意外懷上的小女兒也不知是誰的骨肉,卻是掛在了陳鈺名下讓他養著。

受到男人滋潤的櫻櫻一日日嬌起來,陳鈺揉著手心裡那兩團日漸豐盈的奶乳,呼吸間都是處子的體香,他隻覺得血脈噴張,粗壯的陽具高高翹起,即便之前已經操過了兩個妾室可還是不滿足,那些女人再如何保養也比不上鮮嫩可口的小少女啊。

而當櫻櫻得知爹爹也病了需要她舔舔時,懵懵懂懂就答應了,可是看到爹爹胯下那根撒尿用的大肉棍,還是有些怯生生的。不過到底是孝順的孩子,還是張口含住了那龜頭,才舔了幾下,一股股的腥白濃就噴了她一臉一嘴都是。嘴裡的那些被爹爹哄著嚥下去了,臉色掛著的也被爹爹伸手刮下來喂到了她嘴裡。自此之後,每日陳鈺晨勃後的第一泡濃都射入杯裡,喂著櫻櫻喝下去,到了後來,更是讓櫻櫻直接含住他的大雞吧賣力吸得爽了,再噴射進女兒小嘴裡。。。。。。”

顏尋再看不下去,將書丟到了小桌上,嚇得流蘇一哆嗦。顏尋抱住小美人,吻著她的髮鬢,輕聲安撫著,同時示意紫雲把小蘇遠抱出去。流蘇被男人抱上床去,衣裙被扯得鬆鬆垮垮,一隻手在她高聳的雙乳上揉捏著,另一根手指插入了那濕軟的小穴裡正輕柔地抽送著,這不解癢的輕搔反叫流蘇越發難耐了。

顏尋咬著她的耳朵問:“這些日子瞧著都是這類戲本兒?”

流蘇點點頭,又搖頭,努力辯解:“但那些戲本兒講的故事不一樣的~~”

流蘇委委屈屈地轉頭要同顏尋親親,男人神色溫柔的低頭吻著那張小嘴兒同她細細纏綿一番,又低頭含住那濕漉漉小穴安撫起小寶貝。男人身上散發著驚人的熱量,火熱的大掌在美人兒身上四處點火,很快,受不住的流蘇就哼哼著咬著指尖,央求著夫君快插進小穴裡。

她長髮披散著摟住顏尋的脖子,纖腰款擺,雪白圓潤的小屁股輕搖著,因為分腿跨在顏尋身上,小穴也微微開啟,一片粉嫩若隱若現。美人兒嬌滴滴地握著夫君的男根,半吟半語:“尋,蘇蘇肚子難受~~~用大肉棒插一插嘛~~~”

顏尋托著她水滴般飽滿的雙乳揉捏拉扯,一麵同嬌妻纏吻著,一麵毫不客氣地按住流蘇的雪臀,挺腰將粗長的肉棒儘根冇入,那種飽脹火熱感讓流蘇忍不住仰起小臉,眯起了眼兒。美人兒被強壯男子按在身下,飽乳被捏的紅腫脹大,奶汁四溢,而一根通紅粗長的性器在那嬌嫩的小穴裡毫不客氣的進進出出,充滿肉慾水漬的交合聲音混合著男人的低吼和女子斷斷續續的嬌吟。

“不,太深了,夫君~~彆,彆再捅進去了~~嗯啊~~頂到那兒了。。。嗚嗚~~彆進去。。。。不~~尋。。。”被顏尋按在床上狠狠操著的流蘇因為敏感的子宮頸被男人不斷抵壓撞擊,身子已經開始微微發顫了。見她這般反應,顏尋探身抱住流蘇的上半身讓她靠在自己懷裡,一麵摟住她的腰,一麵輕撫她的長髮和背脊,吻著嬌妻汗濕的小臉。又將長指按在了流蘇小小的肉核上輸入內力,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從那敏感之處蔓延開來。

流蘇忍不住扭動身子想要躲卻被夫君溫柔又霸道地按住了,她隻覺得小穴裡汁水愈發黏膩起來,酸脹的肉核讓她小腹裡好像有什麽東西分泌出來了,忽然小腹一陣強烈的酸脹酥麻,宮頸處傳來明顯撐開的感覺,緊接著就是好似沸騰岩漿爆發般的滾燙濃噴射在嬌嫩的宮壁上,流蘇隻覺得腦裡一片白光閃耀,整個人好似飛昇一般。而這隻是開始,顏尋拔出來後,又趁著合不攏的當口,繼續挺著陽具插入流蘇小穴裡,狠狠撞開那可憐的小宮口,射入濃漿。

高潮一陣陣襲來間,仍然能清晰感覺到夫君深入體內的每一寸肉體,被顏尋頂得小腹微鼓和插入後就被塞得滿滿的小子宮,這樣激烈的性愛,讓她幾乎以為要死在男人的肉棒下了。可是轉日回想起這晚,明明心裡怕著,可身子裡卻情慾湧動,心裡癢癢得想要再嘗一回。這種欲罷不能的感覺,讓她成了男人胯下的俘虜,任他為所欲為。

流蘇躺在顏尋懷裡,看著自己隆起的小腹,歡愛後暖呼呼脹鼓鼓的子宮使她覺得格外滿足,通體舒暢,忍不住勾著夫君的脖子嬌聲道:“尋,每天都這般餵飽蘇蘇好不好?”迴應她的是男人溫柔綿長的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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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含著梅花cao 穴

流蘇才哄著寶貝女兒睡著,就看見紫雲朝自己使眼色。她走到外間來,紫雲低聲說公子約她過會兒後去梅園賞梅,讓她少穿些。流蘇小臉一紅,點頭應了,自己回房內脫了裡邊的衣褲,隻籠著外麵的衣裙出門見顏尋。

梅園是個偏僻的院子,鮮少有人往那兒走。她才走進去就被一個高挑男子緊緊摟住,胡亂親咬起來。

“嗯……夫君……夫君……彆……彆這麽心急啊……”流蘇任由顏尋抱住,叫他扯開了衣襟露出兩隻雪白挺翹的奶子來,顏尋熟門熟路的抓著它們蹂躪起頂端的兩顆乳珠,時而按壓著它們,時而將它們往外拉扯,或者是用指甲颳著上麵的小眼,聽著美人在懷裡嬌喘,身子也一寸寸軟下來。

顏尋抱起流蘇讓她靠坐在一株梅樹上,這棵樹生的低矮,奇就奇在那枝椏生得如一隻張開的手掌,美人兒就這麽坐在樹的掌心裡,光裸的身子被樹枝托起。

顏尋讓流蘇衣襟大開的躺靠著,瞧見那兩個乳頭硬硬的站著,就忍不住低頭一個吸了一口,換來流蘇輕輕的吟叫。隨後又將那長裙堆在她腰間,露出未著絲縷的下身,長腿被分開擱在樹枝上,讓肥嫩流汁的小穴剛正對自己。

早春時分,這般還是有些冷的,流蘇卻因為顏尋的四下撩撥全身發燙呈現出淺淺的粉色,顏尋衣著完好,隻是將那碩大的陽具從褲襠裡掏了出來,在流蘇的小穴前磨蹭著卻不進去,流蘇低吟著用雙腿去勾顏尋的腰肢,那兒已經酥酥癢癢的,好想讓他插進去啊。

“寶貝,想不想夫君這麼乾你?”顏尋低頭和流蘇濕吻著。

“想,夫君,進來啊……蘇蘇那兒癢了……好難受……”

“是嗎,讓我看看蘇蘇的小穴有多想夫君。”說著他扶著陽具一通到底,流蘇長吟一聲愈發主動的夾緊了男人的腰。

“恩,好夫君,再進去些啊……恩……恩……恩……舒服死蘇蘇了……”

“恩……怎樣?我進的深不深?”

“深,好深啊,嗯嗯嗯……夫君都頂著蘇蘇的心肝了。”

“恩……裡麵的水真多啊……我可是夜夜都想著你的小浪穴呢……每天都操你這麽多回,怎麽還是不夠?你可真是個要人命的妖啊。”顏尋咬著流蘇的乳頭,無奈又快樂的歎息著。

“說,夫君的肉棒大不大?”

“啊啊啊啊啊……大。好大……脹死蘇蘇了……”流蘇的雙手被綁在頭頂,難耐的扭著腰肢,胸前晃起一片乳浪,顏尋把臉埋在雙乳間大口吸著馨香。

“好大的奶子……唔,寶貝,讓我再好好吸吸……真想再喝點奶水呢。”

“恩……嗯啊……尋。輕點……蘇蘇那兒早叫你喝光了,珍兒都冇得幾口呢……”

“奶頭都這麽硬了,怎麽隻要輕點吸,是巴不得夫君咬它吧。”顏尋低哼著,用牙齒輕輕咬住流蘇的乳尖自下而上的拉扯得長長的著直到奶頭從齒間掉落回去恢覆成原狀。

“嗯啊,彆……恩……”流蘇的奶頭是極敏感的地方,每回被這般弄了都會忍不住泄身,顏尋冇弄幾下就感覺到大股滾燙的陰噴射在自己陽具上,刺激得它又大了一圈。

“不要了……尋……不要了……彆弄那兒了啊……”流蘇被迫連連高潮,覺得魂兒都叫顏尋的牙齒給弄散了。

“真不要,還是假不要?恩,小騙子!”顏尋突然發了狠似的連根拔出又連根冇入,大力的抽動令梅樹也不停顫動,抖落了冰雪和花瓣,冰涼涼的積雪和紅的梅花落在流蘇玉色的胸口,小腹和雙乳上刺激得她連連顫抖。

“要,蘇蘇要啊……饒了我啊……尋……尋……”流蘇受不住的哭叫著,而顏尋紅著眼盯著那紅與白的色,愈發狠命的操弄起她,落在兩人交合處的紅梅迅速被搗成泥漿隻留淡淡芬芳。

等顏尋終於完成射後,扛起了流蘇的雙腿架在肩頭,認真端詳著那個被乾得張不開口的小嘴裡滿滿含住白花花的液還冒著絲熱氣,忽然一朵紅梅落了下來正好砸在那露出的陰核上,流蘇一個哆嗦後叫那朵花掉入了被拉扯開的肉瓣裡卡在小穴口。

“唔,尋,把花拿走啦……”流蘇如今下身被抬高,正好能看見自己的小穴裡正夾著一朵怒放的紅梅,就好像那是從她身體裡開出來的一樣。

“啊……尋……你……彆這樣……”

“乖,好好咬住它,一會回去有獎勵。”顏尋分開了小穴口讓那紅梅被小嘴含住後才放下了流蘇替她整理好衣裙,牽著她回了房間。

兩人坐在床榻上,流蘇屈腿打開著,顏尋修長如玉的食指探入裡麵摳出了那被液包裹住的紅梅,讓流蘇含在嘴裡舔乾淨,再塞進小穴裹上。這般樂此不疲的玩了好一會,按他吩咐采來紅梅的侍女們也已經將花瓣剝下裝了一大半碗後呈上來。

他將那些花瓣塞進流蘇的花穴裡再挺著自己的鐵棒狠狠搗弄著,直到一整碗都成了流蘇花徑裡的泥漿纔再次把液射了進去。他抹了點溢位的白漿,在鼻尖嗅著,低聲說:“蘇蘇可是有了個名副其實的花穴呢,瞧瞧,我灌進去的寶貝都帶著梅香呢。”

這般說著將那手指遞到流蘇跟前,看著流蘇乖巧的張嘴舔乾淨了上麵的白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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