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將軍府,藍玉直奔常遇春府邸。他需要找人商量,而姐夫是他目前唯一能信任的人。
聽完藍玉的疑慮,常遇春皺起眉頭:你是說,蕭氏女可能是妖孽?
我不知道她是什麼。藍玉痛苦地抱著頭,但她知道太多不該知道的事,而且……她太像一個人了。
常遇春沉思片刻:這樣,我讓內子明日邀她過府一敘,試探一番。若真有蹊蹺,我們再想辦法。
第二天傍晚,常遇春急匆匆找到正在校場操練的藍玉:怪事!內子說蕭氏女言談舉止毫無破綻,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完全是個大家閨秀。但她無意中提到,蕭氏女手腕上有個奇怪的印記,像是一串數字。
藍玉如遭雷擊:是不是1314?
常遇春驚訝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那是他和曉薇確定關係的日期,他曾半開玩笑地讓她紋在身上。藍玉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蕭薇就是曉薇,或者說,是曉薇在這個時代的化身。
輪迴詛咒正以最殘忍的方式應驗:讓他與曾經傷害過的人結為夫妻,日日相對。
回到將軍府,藍玉徑直走向後院。蕭薇正在亭子裡繡花,夕陽為她鍍上一層金邊,美得不似凡人。
你到底是誰?藍玉開門見山地問。
蕭薇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藍玉熟悉的狡黠——那是曉薇惡作劇時的表情。妾身是將軍的妻子啊。她無辜地說。
藍玉盯著蕭薇的眼睛,突然激情四溢,抱起蕭薇進入房間,將蕭薇扔在床上,扯掉她身上的衣服和飾品,將她壓在身下……
激情消退之後,藍玉一把抓住蕭薇的手腕,擼起她的袖子。
白皙的手臂內側,赫然紋著1314四個數字。
解釋一下。藍玉聲音嘶啞。
蕭薇輕輕掙脫,整理好衣袖:將軍在說什麼?這是妾身從小有的胎記,家父說是祥瑞之兆呢。
彆裝了!藍玉怒吼,你是曉薇!或者說是她的轉世,還是什麼妖孽化身?你們到底想怎樣?
蕭薇突然坐了起來,與藍玉四目相對。
藍玉瞬間暈了過去,失去了知覺。
雨水敲打著將軍府的窗欞,連綿不斷的春雨已經持續了三天。
藍玉站在書房窗前,手中攥著那封詭異的信,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
三個月來,他刻意避開與蕭薇同房,每晚都在書房和衣而臥。
但越是逃避,那個念頭就越發強烈——他需要確認,需要撕開她那層溫婉賢淑的假麵。
將軍,該用晚膳了。蕭薇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輕柔得像一片羽毛拂過耳際。
藍玉深吸一口氣,猛地拉開門。
蕭薇站在門外,身著淡青色襦裙,發間隻簪了一支白玉簪子。
她手中托著食盤,見他突然開門,微微驚得後退半步,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那神態與前世曉薇被他突然從背後抱住時一模一樣。
進來。藍玉側身讓開,聲音低沉。
蕭薇低著頭走進書房,將食盤放在案幾上。藍玉注意到她的手腕上依然戴著那隻碧玉鐲子,在燭光下泛著幽幽綠光。
今日是將軍愛吃的鱸魚膾,妾身特意……
把衣服脫了。藍玉突然打斷她。
蕭薇的手指僵在半空,緩緩抬頭,杏眼中滿是錯愕:將軍……說什麼?
我說,藍玉一步步逼近,將她困在書案與自己之間,把衣服脫了。你不是我的妻子嗎?
蕭薇的睫毛微微顫動,臉頰泛起紅暈。她猶豫片刻,抬手解開了腰間的繫帶。
襦裙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滑落在地,露出裡麵素白的褻衣。她的動作很慢,似乎在觀察藍玉的反應。
藍玉的呼吸變得粗重。褻衣下,蕭薇的身形若隱若現——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胸脯,每一處曲線都與他記憶中的曉薇完美重合。他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柔軟的唇瓣。
告訴我實話,他聲音沙啞,你到底是誰?
蕭薇仰頭看著他,眼中水光瀲灩:妾身是將軍的妻子,蕭薇。
撒謊!藍玉猛地將她按在書案上,筆墨紙硯嘩啦一聲散落在地。他粗暴地扯開她的褻衣,白皙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你手腕上的鐲子,手臂上的數字,還有……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在蕭薇的鎖骨下方,有一個小小的蝴蝶形胎記。
藍玉的手指顫抖著撫上那個印記——曉薇在同樣的位置有一個完全相同的胎記,那是她曾說過的與生俱來的標記。
將軍弄疼妾身了。蕭薇輕聲說,卻冇有掙紮。她的身體微微發燙,呼吸也變得急促。
藍玉低頭吻上那個胎記,唇齒間嚐到一絲淡淡的香氣,是曉薇最愛的茉莉花香。
他的理智在警告他這是個陷阱,但身體卻不受控製地燃起慾火。
三個月來的剋製在這一刻土崩瓦解,他迫切地需要確認,需要在這具熟悉又陌生的身體上找到答案。
曉薇……他在她耳邊低語,同時撕開剩餘的衣物。
蕭薇冇有否認這個名字。她的手臂環上藍玉的脖頸,將他拉近:將軍想叫什麼都行……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藍玉的怒火與慾望。他一把抱起蕭薇,大步走向內室的床榻。蕭薇在他懷中輕如羽毛,卻比任何武器都更具殺傷力。她溫順地依偎在他胸前,撥出的熱氣拂過他的脖頸,激起一陣戰栗。
床幔落下,隔絕了外界的風雨聲。藍玉將蕭薇壓在身下,近乎粗暴地探索著她的每一寸肌膚。他要找到更多證據,證明她就是曉薇的轉世,是詛咒的一部分。而蕭薇則柔順地承受著一切,隻在特彆敏感處發出輕微的喘息。
這裡……藍玉的手指劃過她腰側的敏感帶,曉薇也最怕癢。
蕭薇咬著下唇,眼中水汽氤氳:將軍對每個女人都這麼瞭解嗎?
這句帶著醋意的話像一把刀刺進藍玉的心臟。前世曉薇也常說同樣的話,連語氣都分毫不差。他俯身吻住蕭薇的唇,不讓她再說出更多動搖他心智的話。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牙齒磕碰到柔軟的唇瓣,嚐到一絲血腥味。
蕭薇卻熱烈地迴應著,她的舌尖靈活地挑逗著藍玉,手指插入他的發間,輕輕拉扯——這是曉薇在床笫間最喜歡的小動作。藍玉感到一陣眩暈,分不清此刻是現實還是夢境。他隻能跟隨本能,更深地進入這個危險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