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井：渣男劫 第123章 雌雄雙寵

曲終時，苻堅突然握住慕容衝的手腕：小小年紀，琴藝如此精湛，當真難得。他的掌心滾燙，拇指在慕容衝的脈搏處輕輕摩挲。

慕容清見狀急忙舉杯：陛下，清兒敬您一杯。

苻堅這才鬆開慕容衝，轉嚮慕容清：公主有心了。他飲儘杯中酒，卻就著慕容清的手又喂她喝了一口，酒液順著她唇角滑落，苻堅竟用指尖接住那滴酒，放入自己口中。

慕容衝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前世的查攀安玩弄過無數女性，卻從未體會過這種親人被褻瀆的痛苦。

宴後，苻堅留下慕容清商議燕國舊民安置之事。當殿門關閉的瞬間，慕容衝聽到慕容清驚慌的陛下不可和衣帛撕裂的聲音。

慕容衝僵立在殿外，渾身發抖。前世的記憶與現世的憤怒在腦海中廝殺——那個渣男查攀安會權衡利弊選擇隱忍，但慕容衝的身體裡有一種東西在尖叫著要衝進去殺人的衝動。

殿下，請回偏殿休息。侍衛冰冷的聲音將慕容衝拉回現實。

那一夜，慕容衝蜷縮在紫蘭殿的偏室裡，聽著主殿隱約傳來的啜泣聲，將玉枕咬出了裂痕。天亮時分，慕容清被宮人攙扶回來，她的衣領高高豎起，卻遮不住頸間的紅痕。

姐姐……慕容衝聲音嘶啞。

慕容清勉強一笑：冇事，不疼。她試圖撫摸慕容衝的頭，卻因某個隱秘的疼痛而蹙眉。

慕容衝跪在姐姐麵前，額頭抵著她冰涼的指尖：我一定會帶你離開這裡。

從那天起，紫蘭殿成了長安城最奢華的囚籠。苻堅幾乎每日都要來，有時單獨召見慕容清，有時要慕容衝陪他下棋吟詩。最可怕的是他要求姐弟共同作陪的夜晚。

鳳凰兒，來為朕斟酒。苻堅這樣叫慕容衝，手指纏繞慕容衝披散的長髮。當慕容衝靠近時，他突然將慕容衝拉入懷中，在慕容衝耳邊低語：你姐姐今日身體不適，就由你來侍酒吧。

符堅的氣息噴在慕容衝耳際，一隻手順著慕容衝的脊背下滑。慕容衝強忍噁心為他斟酒，看著他藉著酒意越來越放肆的動作。慕容清總是試圖介入：陛下，衝兒還小……卻往往換來更殘酷的對待。

長安民間開始流傳歌謠：一雌複一雄，雙飛入紫宮。每當聽到宮人竊竊私語這首童謠，慕容衝就恨不得撕爛所有人的嘴。

但表麵上，慕容衝學會了順從。苻堅喜歡慕容衝撫琴，慕容衝便苦練琴藝；他欣賞慕容衝的書法，慕容衝便日夜臨摹書法名家的字帖；他稱讚慕容衝的容貌，慕容衝甚至學會了恰到好處的羞怯微笑。前世的查攀安是個出色的演員，這些偽裝信手拈來。

暗地裡，慕容衝利用每次出殿的機會聯絡前燕舊部。十二歲的身體裡裝著三十多歲的靈魂和二十一世紀的知識，慕容衝改良弓弩設計，通過秘密渠道送出宮外；慕容衝還在暗中記下皇宮佈局，策劃逃亡路線；他甚至偷偷在苻堅的茶中加入微量鉛粉——雖然效果緩慢但非常有效的毒藥。

一個雪夜，苻堅醉酒後闖入慕容衝的寢殿。他渾身酒氣，將慕容衝按在榻上：鳳凰兒，朕待你不薄，可你為何總是這般冷淡？

慕容衝僵直身體：陛下，衝兒不明白……

裝什麼清高！符堅突然撕開慕容衝的衣襟，你和你姐姐，不都是朕的玩物嗎？朕想怎樣便怎樣……

當符堅的嘴唇壓上來時，慕容衝摸到了枕下的髮簪。隻需一刺，就能結束這一切。但理智最終戰勝了衝動——這樣的死法太便宜他了。

陛下……慕容衝放軟了聲音，衝兒隻是害怕……

這招奏效了。苻堅鬆開鉗製，竟有些懊悔：是朕唐突了。他輕撫慕容衝散亂的長髮，朕等你心甘情願的那天。

符堅離開後，慕容衝立刻衝到銅盆前拚命擦洗嘴唇，直到滲出血珠。鏡中的少年淚眼朦朧，美得驚心動魄——這副皮囊既是詛咒，也將成為我最有力的武器。

次日清晨，慕容清悄悄來到我榻前。看到慕容衝紅腫的嘴唇，她倒吸一口涼氣，隨即緊緊抱住慕容衝：衝兒，我們逃走吧。

慕容衝搖了搖頭，阻止道：現在不行。但姐姐放心，總有一天，我會讓苻堅付出代價。

窗外，幾個小宮女正在唱那首童謠：一雌複一雄，雙飛入紫宮……清脆的童聲殘忍得令人心碎。

慕容衝握緊慕容清的手，望向銅鏡中的自己——傾城容顏下，是一個複仇者的靈魂。鳳凰必將浴火重生，而那時，整個長安都將為他們的屈辱付出代價。

建元十六年，長安的春日來得比往年更早一些。太極殿外的櫻花已經開了，粉白的花瓣隨風飄落，有幾片甚至飛進了殿內，落在慕容衝的錦袍之上。

從前燕到前秦，十年過去了。

中山王殿下，陛下請您去禦花園。內侍恭敬地站在殿門外，不敢直視慕容衝的麵容。由於符堅的寵愛，慕容衝在前燕時的中山王的王位一直保留。

慕容衝輕輕拂去衣上的花瓣，起身時寬大的衣袖帶起一陣微風。二十一歲的慕容衝已經完全長成一個英俊瀟灑的青年，銅鏡中的那張臉連他自己看了都會覺得虛幻——修長的鳳眼，挺直的鼻梁，唇色如櫻，皮膚比最上等的絲綢還要細膩。這副皮囊，既是慕容衝的武器，也是他的囚籠。

知道了。慕容沖淡淡地迴應，聲音已經褪去了少年時期的清亮，多了幾分低沉的磁性。

十年了。自從十一歲被納入苻堅的後宮，已經過去了整整十年。這十年裡，慕容衝表麵上是苻堅最寵愛的鳳凰兒，暗地裡卻在編織一張複仇的大網。而他的姐姐慕容清，也從十四歲的少女變成了二十四歲的貴妃，成為苻堅後宮中地位僅次於皇後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