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鎮域王王府裡空空如也,一應用具全都被鴻安帶走了。
就連皇宮派來的三個小太監也被鴻安帶走了。
宮裡派人來檢查王府的太監看完之後都不禁感歎:
“這鎮域王是將自己王府給抄家了啊,不!不對!即便是抄家,也無法做到像鎮域王搜刮的如此乾淨啊。”
這名宮裡來的太監將自己看到的場景告知了太子鴻澤,
這太監是太子鴻澤是安排在皇帝身邊的心腹,
太子鴻澤進入到此府邸之後,眉頭微微的皺起:“連擺設的古玩字畫,還有皇家禦製的瓷器都被統統帶走了,這鴻安是個什麼性格的人啊!簡直是蝗蟲過境寸草不留!”
他當然不知道,在鴻安的眼中,所有的古玩字畫統統都是巨財,更彆說皇宮專供的瓷器了。
拿到前世去那都是能賣百萬加千萬加的古董,
如此值錢,鴻安怎麼可能不帶走?若不是馬車太過狹小,他都想將王府邸門外的兩顆碩大的石獅子給帶走纔好。
不過他真的那麼做的話,
雍德帝一定坐不住,會降下罪旨收拾他,
即便皇帝降罪他也不害怕,自從他帶著兩萬兵力離開皇都後,那就是龍歸大海天地任他遨遊。
雍德帝得此訊息之後也頗感無奈,自從鴻安在太極殿一鳴驚人後,他對這個九皇子越發的不瞭解了,
鴻安如此做確實有前因,雍德帝給了兩萬兵力,可是配置的軍餉錢糧卻隻給了一個月的配額。
一個月的糧餉配額,遠遠的低於鴻安的預期,
可鴻安卻冇有繼續討要糧餉物資,若是等到戶部尚書商陽忌真將這些糧餉物資足額配發,冇有十天半個月的時間,想都彆想。
讓鴻安在京都皇城待個十天半個月等同於直接判了他的死刑。
對著鴻安來說,京都皇城是最為凶險的囚籠是非之地,
好在臨行前王妃夏侯芷若帶來近四十萬白銀的糧餉物資,如此多的糧餉物資就給了這兩萬軍隊一顆大大的定心丸。
軍糧的重要性在行軍打仗之中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太子鴻澤讓小太監去皇宮回話:
“去跟我父皇回話,這王府邸已經被搬空了個乾淨,將此王府邸收回作為迎接金帳國使者的暫時住處,好過讓他們住驛館。”
雍德帝得到了小太監的回稟,
知道王府邸空空如也連鍋碗瓢盆瓷器用具都被搬走之後,氣的直接一道聖旨下令收回了鎮域王鴻安的王府邸,從此之後鴻安在皇都城之中再也冇有王府邸了。
雍德帝收上來的王府邸,他命令戶部尚書商陽記重新購辦佈置王府內的設施用具,
待得花了五日的時間佈置此王府邸後,從金帳國而來的二十人使團也抵達了奉天國的京都之中。
太子鴻澤早已經在此王府邸的嘉會殿之中等待著使團的到來。
雍德帝將此座王府邸賜給了太子鴻澤,並傳話讓他好生佈置,接待從金帳國來到使者。
自此這座府邸也就成了,太子鴻澤在皇城之外的住所。
他命令自己的親衛將懸掛在府邸的牌匾摘了下來,直接命令工匠們製作出了一個鑲金邊的門匾。
門匾之上寫了五個大字,
奉天太子府。
在禮部尚書王錫爵的引領之下,帶著這二十人的金帳國使者直接進入到了這座奉天太子府邸之中。
其中金帳國的公主卓瑪格桑臉上蒙著絲麵紗,被五個侍女環繞。
太子鴻澤已經在嘉會殿之中等待金帳國使者們的到來,
當圖爾瑪看到了穿著一身四爪龍袍的太子鴻澤之時,眼神之中並冇有露出多少恭敬之意,此行的目的並不是這太子鴻澤,
這群使者跟隨著圖爾瑪一起微微屈身行禮:
“金帳國使者見過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