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頂正中懸掛著一盞巨大的水晶燈,由數千塊菱形水晶拚接而成,水晶澄澈透明,折射出萬千道光束,灑在殿內的梁柱與器物上,點亮了滿殿的璀璨。
殿內梁柱皆是千年金絲楠木,筆直挺拔,直徑足有兩人合抱,木質紋理如流雲般舒展,散發著淡淡的幽香,驅蟲防腐,曆久彌新。梁柱表麪包裹著一層金箔,經匠人精心打磨,光滑如鏡,倒映出周圍的景緻,與穹頂的金龍遙相呼應,更添威嚴。
梁柱之間懸掛著數十幅錦繡宮燈,燈麵繡著“吉慶有餘”“龍鳳呈祥”的紋樣,絲線色澤豔麗,用金線鎖邊,燈內點著銀骨燈芯,火光柔和,將錦繡上的圖案映照得栩栩如生。
地麵鋪設著西域進貢的波斯地毯,毯麵寬大,足以覆蓋整個大殿,絨毛厚實柔軟,踩上去悄無聲息,彷彿踏在雲端。地毯以深紅色為底,織有纏枝蓮紋與瑞獸圖案,金線與銀線交織其間,還綴有細小的紅寶石與藍寶石,行走時裙襬拂過,寶石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與殿外的風聲、殿內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更顯靜謐肅穆。
大殿正中擺放著一張巨大的紫檀木禦座,寶座通體雕刻著繁複的龍紋,龍頭昂首,龍爪遒勁,龍尾捲曲,每一處雕刻都細緻入微,栩栩如生。禦座上鋪著整張的白狐皮,皮毛潔白如雪,柔軟順滑,邊緣鑲嵌著一圈東珠,顆顆圓潤飽滿,色澤瑩潤。禦座兩側排列著十二根盤龍柱,柱頂托著鎏金香爐,爐內燃燒著名貴的檀香,青煙嫋嫋升起,香氣清冽醇厚,縈繞鼻尖,令人心神安寧。
殿內兩側的架幾上擺放著各式珍寶:青銅鼎古樸厚重,表麵鏽跡斑駁,卻更顯曆史的滄桑;青花瓷瓶釉色瑩潤,青花髮色濃豔,繪著山水人物圖,筆觸細膩,意境悠遠;玉雕擺件晶瑩剔透,有“年年有餘”的雙魚雕,有“鬆鶴延年”的仙鶴雕,還有“福祿壽喜”的三星雕,每一件都巧奪天工,價值連城。牆壁上懸掛著曆代名人字畫,書法筆走龍蛇,氣勢磅礴;畫作色彩豔麗,栩栩如生,既有山水田園的清新雅緻,也有宮廷宴樂的繁華熱鬨,每一幅都堪稱傳世之作。
鴻安將這無比奢華的吉慶殿與奉天皇都太和殿相比,此地的吉慶殿與太和殿相差也不是太多,反而在某些方麵還強過奉天的太和殿。就比如在黃金和珠寶的用料上,就比奉天國皇都的太和殿還要捨得用料。
陽光透過殿外的菱花窗欞,灑在滿殿的金銀珠寶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令人眼花繚亂。空氣中瀰漫著檀香、木香、珠寶的溫潤之氣,交織成一種獨特的氣息,那是權力與財富的味道,是皇家獨有的奢華與威嚴。
鴻安身旁的王妃夏侯芷若忍不住說道:“王爺!這宮殿實在太過奢華了,臣妾第一次見到如此奢華的宮殿。”
夏侯芷若是去過太和殿的,所以她才發出這樣的感慨。
而夏侯沁茹也說道:“王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奢華的宮殿呢!好漂亮、好雄偉啊!”
柳如煙看著鎮域王鴻安說道:“王爺!如果我們能在這裡生活就好了,王爺在封地上建造宮殿,也可以按照這裡的風格來建造。”
鴻安一個人說此地很好、很奢華,都不能代表什麼。可和他一起來的王妃夏侯芷若,以及兩位側妃夏侯沁茹、柳如煙,三女都發出了這樣的感慨,足以見得此地確實令人心生嚮往。
鴻安未曾想過,自己想要奪取的燕州城,王宮竟會雄偉壯麗、極儘奢華到如此地步。
就連隨行的士兵和正旅統陸衡也發出了同樣的感慨:“這裡難道是奉天國的新皇城嗎?說是王宮,可這裡的宮殿建造絲毫不輸於奉天國皇宮!而且這吉慶殿的奢侈豪華程度,比奉天皇宮裡的還要甚之。”
世子鴻章看到眾人震驚感慨的模樣,自豪地說道:“我父王建造的宮殿,其他的不敢說,但論用料,父王是真捨得用黃金寶物來裝飾!”
“難怪如此奢華。”
聽到鎮域王鴻安這般說,鴻章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鎮域王放心!由我北燕州的工匠們,幫你建造封地上的宮殿,也會建造得雄壯無比!當然,建造宮殿群需要大量的人力財力,不過這一點你放心,我北燕州的人力多得是,至於財力嘛,鎮域王你那一車車的輜車已經證明瞭這一點。”
鴻安聽完之後笑而不語。
世子鴻章看到鎮域王鴻安冇有再迴應自己,便也不再多說,而是直接領著眾人進入了內殿。
內殿之中,身形肥胖的燕王鴻湯,用一雙望眼欲穿的眸子看向進來的眾人,他看向夏侯芷若、夏侯沁茹和柳如煙三女之時,眸中閃過一絲邪欲之色,不過很快便將目光鎖定在穿著四爪金龍紋皇袍的鎮域王鴻安身上。
鎮域王鴻安上前一步,語氣帶著對長輩應有的尊敬:“鴻安見過王叔!”
“哈哈哈!”北燕王鴻湯肥胖的身體並未起身,坐在高位上朗聲大笑:“親侄鴻安,想不到皇兄的兒子之中,你是第一個被封王的!”
“本王非常好奇,為何這麼多皇子之中,偏偏你最先被封為鎮域王呢?鎮域王?如果本王冇有理解錯的話,是鎮壓一域的王爺!”
燕王說完之後眸子微微眯起,心中似乎明白了些什麼,可他看向鴻安的模樣,怎麼也不像是能夠鎮壓一域的王爺。
鴻安的語氣依舊恭敬,迴應道:“承蒙父皇不棄,封我為鎮域王。隻因父王知曉我略懂一些兵法與排兵佈陣的些許能力,為應對金帳國即將到來的入侵,故此父王封我為鎮域王!”
燕王鴻湯聽完之後大驚失色,他的兒子世子鴻章也露出了震驚的表情。金帳國要攻打奉天國這麼大的訊息,他們倆竟一點風聲都冇有:“金帳國要入侵我奉天國?皇兄派你來抵禦金帳國?為何皇兄冇有派傳令官傳達聖旨給本王?”
燕王鴻湯難以置信地看著鎮域王鴻安,怎麼看也不覺得他有能力抵禦得住金帳國的千軍萬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