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計劃後。
二人不自覺的瞳孔睜開,佈政使伍海難以置信的說道:
“鎮域王您擁有五十萬兩黃金!四千萬兩白銀!這......”
陸鬆龍心底狂喜,他不是聽到鎮域王鴻安擁有如此多的黃金和白銀欣喜,而是這奉天國終於有人對付燕王鴻湯和世子鴻湯。
世子鴻湯知曉他嗜賭如命,所以故意設圈套讓他輸光家底不說還欠了鴻湯三百萬兩白銀,
陸鬆龍巴不得鎮域王鴻安能整死北燕王,這樣人死帳清一筆勾銷。
次日,
隔了一天之後,伍海牽著一輛輜車,輜車之中放著足足十個大箱子,他帶著這十個大箱子進入了北燕城之中覆命,而陸鬆龍則重新回到了北燕軍營。
北燕王鴻湯得知了伍海隻過了一天就回來複命,覺得這伍海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簡直是在找死。
承乾殿內,
肥胖身軀的鴻湯高坐在王位之上,他眸光冷冷的俯視著伍海:
“本王昨日命你去桐城賣生鐵,換回一萬兩黃金!你居然敢違抗本王的王命!本王不但要斬殺了你這個佞臣,還有誅連你的親人族人。”
燕王鴻湯對伍海很是不滿,在他的封地居然敢違抗他的王命,即便將燕王鴻湯處死了佈政使伍海,朝廷也不會對他問責。
到時候,鴻湯隻需要給伍海安置一個貪贓枉法的罪名即可。
佈政使伍海在承乾殿的中央俯伏,他語氣極為恭敬的對著鴻湯說道:
“回稟燕王!下官一日便,是因為下官已經將三千大車的生鐵賣出,一共賣得一萬兩黃金,十萬兩白銀!”
佈政使伍海說完這句話之後,從懷中拿出了之前燕王鴻湯賜給他的金牌調兵令。
坐在王位上的鴻湯先是一愣,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伍海!你說你隻用了一日就將三千大車的生鐵賣了出去?你之前親口說過,世道艱難,人心惶惶,黃金不斷升值暴漲,生鐵官職極嚴,各州的商人冇人用黃金來購買如此多的生鐵!隻有金帳國纔有賣家,你一日的時間連北燕州的地界都出不去,如何來賣出的三千生鐵,如何得到一萬兩黃金!你伍海就算要撒這個謊言,也要看起來讓人信服!”
燕王鴻湯根本不相信,一天的時間伍海就將三千大車生鐵賣出去,而且還賣出了一萬兩黃金和十萬兩白銀的高價。
佈政使伍海抬頭望向燕王鴻湯肯定的語氣說道:
“王爺!下官的的確確將三千大車的生鐵全部都賣出去了,所得到的一萬兩黃金與十萬兩白銀,全部都在殿外的輜車箱子裡。”
伍海此言一出,坐在靠背椅身形肥胖的燕王鴻湯身子不由的前傾,
“一萬兩黃金!已經得到了,還多賣了十萬兩白銀!”
他側身對著侍奉自己老太監李慶長說道:
“李公公將本王的金牌令收回,你帶人去殿外頭看看,一萬兩黃金是否真的在。”
側身侍奉燕王鴻湯的宦官李公公恭敬迴應:
“遵令!奴才這就去檢查一番!”
李慶長李公公走下台階收走了伍海手中的金牌令,而後離開承乾殿。
少時,李慶長李公公回到承乾殿內燕王鴻湯的身旁,他蒼老皺巴的臉上堆滿恭敬的笑意:
“王爺!殿外頭的輜車上,果真如佈政使伍大人所言,一件裝滿黃金的箱子和十件裝滿白眼的箱子。”
燕王鴻湯聽的大喜:
“李慶長,你快快將這些黃金交給工匠督造官,按照莫納法師的要求去建造蚩天神殿!”
“奴才遵命!”
燕王鴻湯冇有想到,才過一天的時間,伍海就把事情給辦妥了,他不禁好奇起來。
“伍海你起來說話!”
燕王鴻湯大喜!
“哈哈哈!僅僅隻用了一天的時間,你是如何做到的,從北燕城到桐城的路都有不少的時間,如何能做到僅僅隻用一天的時間,就將三千大車生鐵全部賣出,獲利一萬兩黃金和十萬兩白銀?”
燕王鴻湯明白,在正常的交易,三千大車的生鐵是賣不到一萬兩黃金外加十萬兩白銀的。
伍海站起身形他看向北燕王鴻湯,
“回稟王爺!下官準備要將從桐城拉出來的三千生鐵,去賣給金帳國,正巧在官道上,遇見了前往蒙州封地的鎮域王!”
燕王鴻湯疑惑,“鎮域王?是皇兄冊封的新王爺嗎?”
“的確如此!是陛的第九子,也是陛下冊封的新王,鎮域王的封地就在蒙州,所以途徑北燕!”
伍海不能直接說鴻安的名諱,隻能說是陛下的第九皇子。
北燕鴻湯恍然:“原來是鴻安!冇有想到他被冊封為鎮域王!”可知道了這個訊息之後,鴻湯更加的疑惑:
“剛剛被封王,就能拿的出一萬兩黃金和十萬兩白銀來購買三千大車的生鐵!”
伍海道:
“鎮域王對下官說道,等他回到封地後,還需要購買大量的生鐵,鎮域王說他不缺黃金,這一次他的前往封地帶了足足五十萬兩黃金!”
“什麼!”
北燕王鴻湯情不自禁的站起身來:
“五!五十萬兩黃金!你是說鴻安,他還有五十萬兩黃金!”
“賣!本王賣!鴻安他有多少黃金,本王都賣給他多少生鐵!他人在哪裡!”
伍海聽的心中冷笑撇撇嘴,暗道:
“賣?誰會願意將黃金換成生鐵!你願意賣出去生鐵,換走鎮域王所有的黃金!簡直是又貪婪又愚蠢。”
可伍海知道,這北燕王鴻湯已經上鉤了,他上了鎮域王的當。
“回稟燕王,鎮域王已經繞道離開了北燕城,前往蒙州封地去了!”
燕王鴻湯露出痛苦的表情,他吼道:
“伍海!你!你!你是如何辦差事?本王的親侄兒,途徑北燕城,你為何不留住鎮域王,作為燕王,同意是奉天國的王爵,來都本王的封地,本王理應設宴招待鎮域王鴻安!這是規矩!你身為佈政使如何不懂?”
伍海惶恐連忙俯伏於地:
“屬下知罪!屬下實在愚鈍,以為鎮域王趕路要回封地,所有就冇有挽留!”
燕王鴻湯拽著拳頭說道:
“鎮域王鴻安即便再急著回封地,經過本王的北燕之地,也必須要來北燕城做客!本王是他長輩,這是規矩!”
“你速速將其追回來,他帶著這麼多生鐵大車定然走不快!快去追回來,就說本王有請,若是鎮域王冇有進北燕城做客,你伍海就以死謝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