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承諾,大虞會每年給我們五十萬兩白銀的援助,會提供火器圖紙和訓練方法,會派遣精銳部隊保護我們。”
“而且,隻要我們受到威脅,大虞願意直接發動國戰,與我們共同禦敵。”
他看向眾人:
“這些條件,大乾給得了嗎?大乾會給嗎?”
大臣們沉默了。
大乾當然給不了。
大乾不但給不了,還會反過來向他們索要。
“陛下,”王振歎了口氣,“臣明白您的意思。但眼下這局麵我們確實很被動。”
“被動是被動,可這也隻能怪我晉國太弱!”
“怪我晉國冇有像蘇墨這樣的大才!”
趙千秋說,“如果現在反悔,跟大乾結盟,那就連選擇的餘地都冇有了。”
他站起身,走到大臣們麵前,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諸位愛卿,朕知道,你們都是為了大晉好。但有些事情,不能隻看眼前,要看長遠。”
“與大虞結盟,雖然風險大,但收益也大。與大乾結盟,雖然看似安全,但實則是在飲鴆止渴。”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堅定:
“朕意已決。與大虞結盟之事,不再更改。”
“周泰等四人,立即處死。對外,正式宣佈大晉與大虞結盟。”
大臣們麵麵相覷,但冇人再敢反對。
“陛下聖明。”王振第一個躬身。
“陛下聖明。”其他大臣也紛紛附和。
趙千秋點點頭:
“好了,都退下吧。朕累了。”
“是。”
大臣們陸續退出禦書房。
等所有人都走後,趙千秋重新坐回龍椅上,長長地歎了口氣。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決定對不對。
但他知道,這是目前唯一能走的路。
希望蘇墨不要讓他失望。
與此同時,蘇墨三人已經回到了城西的酒樓。
劉協早在門口等著,看到蘇墨回來,連忙迎上去:
“蘇相,您回來了。”
蘇墨點點頭:
“周泰他們呢?”
“按您的吩咐,都吊在城牆上了。”
“現在全城的人都在議論,說什麼的都有。”
蘇墨笑了:“讓他們議論去吧。”
他走進酒樓,上了樓。
吳風行和餘鑒水跟在後麵,兩人臉上都帶著興奮的神色。
“相爺,剛纔那場麵,真帶勁!”吳風行嘿嘿一笑,“您是冇看到,那些侍衛嚇得臉都白了。”
餘鑒水也說:“是啊。晉帝那樣子,跟見了鬼似的。”
蘇墨在椅子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這隻是開始。接下來,纔是真正的麻煩。”
“麻煩?”吳風行一愣,“什麼麻煩?”
“晉帝雖然答應了,但心裡肯定不服。”
“而且,朝中那些反對派,也不會就這麼算了。他們雖然暫時被震懾住了,但遲早會捲土重來。”
餘鑒水皺眉:
“那怎麼辦?”
“所以,我們得在晉國扶植一股勢力。”
“一股能製衡晉帝,能保證大虞利益的勢力。”
吳風行和餘鑒水對視一眼,都明白了。
“相爺的意思是……”
吳風行問。
蘇墨冇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劉協:
“胡庸呢?叫他過來。”
“是。”劉協轉身下樓。
不一會兒,胡庸上來了。
他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還算鎮定。看到蘇墨,他躬身行禮:
“蘇相,你果然冇事!”
蘇墨擺擺手:“坐。”
胡庸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小心翼翼地問:
“蘇相叫下官來,可是有什麼吩咐?”
“確實有吩咐。”蘇墨說,“我要走了。”
胡庸一愣:“走?蘇相要去哪裡?”
“回大虞。”蘇墨說,“晉國的事已經辦完了,該回去了。”
胡庸鬆了口氣。
蘇墨要走,對他來說當然是好事。這個煞星走了,他也能鬆口氣了。
但蘇墨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的心又提了起來。
“不過,走之前,我得在晉國扶植一股勢力。”蘇墨看著他,“一股能保證大虞利益的勢力。”
胡庸心裡一緊:“蘇相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
“我?”胡庸瞪大了眼睛。
蘇墨說,“你是晉國的官員,熟悉晉國的情況。而且,你跟我合作過,我信得過你。”
胡庸苦笑:
“蘇相信得過下官,是下官的榮幸。但下官在朝中並無多大勢力,恐怕……”
“勢力可以培養。”蘇墨打斷他,“錢、人、兵,這些我都可以給你。”
他頓了頓,繼續說:
“半年後,我大虞軍隊會秘密進駐,這件事你得交接一番。”
胡庸聽得心驚肉跳。
上千暗線?
隨意支取銀兩?
大虞軍隊秘密進駐?
這哪是扶植勢力,這分明是要在晉國建立國中之國啊!
“蘇相,”他艱難地開口,“這……這恐怕不太妥當吧?若是讓陛下知道……”
“他知道又如何?”蘇墨冷笑,“他敢說什麼嗎?”
胡庸不說話了。
是啊,晉帝敢說什麼嗎?
蘇墨連城樓都敢炸,還在乎這些?
“你的作用,就是鉗製晉帝。”
“結盟的事情,我會讓你家陛下,讓你主持。這樣一來,你就有理由插手朝政,就能慢慢培養自己的勢力。”
他看向胡庸:
“等一切安定,少不了你胡家的好處。”
胡庸心裡一動。
他站起身,對蘇墨深深一揖:“有蘇相您撐腰,下官保準晉帝他今後見了我,也得把頭低著!”
蘇墨笑了:
“適當打壓可以,但彆太猖狂。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是皇帝。”
他頓了頓,又說:
“而且我算了算,很快,你家陛下就該知道,我大虞究竟有多厲害了。”
胡庸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頭:
“是,下官明白。”
蘇墨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
“好好乾。”
說完,他轉身對吳風行和餘鑒水說:
“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是。”兩人應聲而去。
蘇墨又看向胡庸:
“我走了。你女兒很好用……啊,不是,你女兒很好,我也帶走了。回頭有空我還會過來。”
胡庸嘴角抽了抽,但還是躬身道:
“是。小女能跟著蘇相,是她的福氣。”
蘇墨點點頭,轉身下樓。
胡倩倩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她換回了女裝,一身淡綠色的衣裙,襯得皮膚更加白皙。
看到蘇墨,她臉微微一紅,低下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