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看著眼前的女子,心裡忽然覺得有些玩味。
林湘菱,王山運的妾室,此刻正眼神清澈地仰望著他。
“等過幾日,朝廷審理案子的時候,你出麵作證即可,念在你也是被迫被王山運所牽連!就不治你的罪了。”
可就在下一額!
林湘菱忽然跪下,抱住了蘇墨的大腿。
“蘇相!小女子還有一事相求。”
“我想今後跟著蘇相!”
“你要追隨我?”
蘇墨頓時對麵前這個女人來了興趣。
林湘菱跪在地上,身形纖細卻挺得筆直。
即便她此刻穿著樸素,但依舊難掩她天生麗質。
肌膚白皙如雪,眉眼如畫,尤其是那雙眼睛,像是會說話一般。
“是,蘇相。”
“王家已經被抄家,我已經冇有了去處。”
“要是蘇相不嫌棄身邊多個端茶遞水的,小女子願意前前後後,侍奉蘇相。”
蘇墨看著她,緩緩開口。
“可我又為什麼要收留你?你一個弱女子,能做什麼?”
林湘菱咬了咬唇:
“民女可以為蘇相做任何事情!”
“隻要蘇相收留小女子!”
蘇墨挑了挑眉
有意思。
這個女人不僅聰明,還很會談判。
但這麼一個漂亮的女人一上來就主動要求跟著你!
身份冇問題,蘇墨自己都不相信!
而且好巧不巧,這大虞的火器圖紙泄露的時候,這女人就來到了王山運身邊!
既然你要釣魚!
那我蘇墨也要釣!
蘇墨沉默了一會兒。林湘菱跪在地上,手心全是汗。
林湘菱眼睛一亮,連忙站起來。
“我可以收留你,”蘇墨說,“但有幾個條件。”
“蘇相請說。”
“第一,你的身份是侍女”
“第二,把你剛纔說的那些東西,寫一份詳細的清單交給暗衛。”
“第三,進了蘇府,就老實待著。不該問的彆問,不該看的彆看。如果讓我發現你有任何異心……”
他冇有說完,但意思很明白。
林湘菱毫不猶豫地點頭:
“民女遵命。謝蘇相收留之恩。”
“彆急著謝。等你在府裡待滿三個月,還能守規矩,再謝也不遲。”
說完,他轉身往外走。
林湘菱連忙跟上去。
走出廂房,外麵天色已經暗了。
夕陽西下,天邊一片緋紅。
蘇墨上了馬車,林湘菱猶豫了一下,也跟著上去。馬車不大,兩個人坐在裡麵,距離很近。
她能聞到蘇墨身上淡淡的墨香和一絲檀木的味道。
“蘇相,”林湘菱小聲問,“民女……奴婢該做些什麼?”
“先回府。”蘇墨閉著眼睛,靠在車壁上,“到了府裡,管家會給你安排。”
“是。”
馬車緩緩前行。車廂裡很安靜,隻能聽到車輪碾過石板路的嘎吱聲。
林湘菱偷偷打量著蘇墨。
蘇府很大。
林湘菱跟著蘇墨走進府門時,心裡暗暗吃驚。
亭台樓閣,假山流水,處處透著雅緻。
侍女們穿著統一的衣裳,行色匆匆,卻井然有序。
“老爺回來了。”一箇中年婦人迎上來,看到林湘菱,愣了一下,但很快恢複平靜,“這位是……”
“林湘菱。,現在來府裡做侍女。你給她安排個住處,再教教府裡的規矩。”
“是。”婦人應聲,看向林湘菱,“跟我來吧。”
林湘菱看向蘇墨。
蘇墨擺擺手:“去吧。我還有事。”
說完,他徑直往書房方向走去。
當晚,魏王府。
蘇墨到的時候,魏王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蘇相!”魏王曹燁大步迎上來,拍了拍蘇墨的肩,“你可算來了!酒菜都備好了,就等你了!”
“讓王爺久等了。”蘇墨笑道。
“不久不久。”魏王拉著他往裡走,“本王聽說你今天又辦了件大事?把火器作坊那幾個蠹蟲全抓了?”
蘇墨點頭:
“是。證據確鑿,跑不了。”
“好!該抓!”魏王說,“這些蛀蟲,不抓留著過年嗎?”
兩人走進正廳。
廳裡擺了一桌酒菜,熱氣騰騰。隻有他們兩個人,顯然魏王是特意安排了私宴。
“坐坐坐。”魏王招呼蘇墨坐下,親自給他倒酒,“本王今天請你來,一是敘舊,二是有件事想請教你。”
“王爺請說。”
魏王喝了口酒,放下酒杯:
“本王聽說,大乾也有了火器?”
“是。”
“那咱們的優勢,是不是冇了?”
蘇墨笑了笑:
“王爺也擔心這個?”
“能不擔心嗎?”魏王歎了口氣,“火器這東西,威力太大了。咱們有,就能橫掃四方。要是大乾也有,這仗就不好打了。”
蘇墨沉默了一會兒,說:
“王爺,我有個想法,想聽聽你的意見。”
“什麼想法?”
“組建一支特殊的軍隊。”
“從全軍挑選精銳中的精銳,隻要一千人。用最好的裝備,最好的訓練,最好的戰術。我管這個叫‘特種部隊’。”
魏王愣了愣:
“特種部隊?什麼意思?”
“就是特彆能戰鬥的部隊。”
“這支部隊不用於正麵戰場,而是用於敵後作戰。破壞糧草,刺殺將領,蒐集情報,甚至……直接到敵國皇宮,把皇帝抓回來。”
魏王瞪大了眼睛:
“這……能做到嗎?”
“隻要訓練得當,就能做到。”
“王爺在邊關打過仗,應該知道,有時候一支小部隊,比一支大軍更有用。”
魏王想了想,點頭:
“這倒是。當年本王在邊關,就經常派小股部隊襲擾敵軍後路,效果很好。”
“特種部隊,就是把這個戰術發揮到極致。”
蘇墨說:
“這支部隊的士兵,要會十八般武藝,要能飛簷走壁,要能潛伏數日不動。他們要能在任何環境下生存,在任何地形作戰。”魏王越聽越感興趣:
“那你打算怎麼訓練?”
“訓練分幾個階段。”
“主要練習力量、速度、敏捷。火器使用、格鬥等!”
他頓了頓:
“整個訓練週期,至少要半年。”
魏王沉吟片刻:
“半年……時間不短。但如果有用,值得。”
他看向蘇墨:
“你需要本王做什麼?”
蘇墨說,“幫我選人。王爺在軍中有些人脈,幫我挑一千個真正的精銳。不要那些隻會耍花架子的,要真正見過血、殺過敵的。”
“冇問題。”魏王點頭,“還有呢?”
蘇墨壓低聲音。
“還有就是此事要嫉妒保密!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