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zi倒了!Uzi被秒了!在三個人的保護下,被那個惡魔一樣的女人,當著全世界的麵,一記閃現跳砸,在空中給截下來了!”
解說席上,PDD的聲音已經完全嘶啞,他雙手抱著頭,用一種看怪物般的眼神死死盯著螢幕。
“這不是Gank!這不是單殺!這是一場處刑!是一場公開的,針對神的,處刑!”
“凡神在用這種方式告訴Uzi,告訴RNG,告訴全世界!你的操作,你的反應,你引以為傲的一切,在我的麵前,毫無意義!”
全場,死寂。
如果說,上路那波1v3的三殺,是撕碎了RNG的戰術。
那麼這一波1v3反殺世界第一ADC,就是徹底擊潰了RNG的靈魂!
Uzi是這支RNG的魂!是他們的信仰!是他們所有人,包括教練風哥在內,都堅信不疑的,最終的翻盤保障!
現在,這個保障,被江凡以一種最殘忍、最羞辱的方式,當著他兩個“貼身保鏢”的麵,給瞬間蒸發了!
遊戲裡。
親眼目睹了Uzi被秒殺的小明和Letme,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小明的璐璐,下意識地想要給小炮套上大招【狂野生長】。
可是,太快了!
從俄洛伊閃現跟上,到小炮的屍體從空中墜落,整個過程,甚至不到一秒!
他的手指還懸在R鍵上,但他要保護的人,已經冇了。
一種巨大的荒謬感和無力感,瞬間將他吞噬。
“跑!跑!”Letme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嘶啞地喊道。
他操控著體型巨大的大蟲子,一個Q技能【破裂】砸向俄洛伊腳下,想要為輔助爭取逃跑的時間。
小明的璐璐也反應過來,反手一個W【奇思妙想】,將那個還在揮舞著觸手的恐怖女人,變成了一隻人畜無害的小動物。
然而,晚了。
江凡在秒殺Uzi後,根本冇有戀戰的打算。
他深知,職業選手不是傻子。在自己交出閃現和大招後,麵對一個擁有沉默、擊飛、變羊、擊退等一係列控製技能的坦克和輔助,強行追擊是最愚蠢的選擇。
他的目標,從一開始,就隻有一個。
——Uzi。
他硬吃了大蟲子的一套技能,依靠著【黑色切割者】提供的血量和觸手揮舞帶來的回覆,血條雖然下降了一截,但依舊穩健。
他甚至冇有回頭再看一眼那兩個已經嚇破了膽的“保鏢”,隻是操控著俄洛伊,慢悠悠地開始推下路的二塔。
那姿態,彷彿剛剛隻是隨手碾死了一隻擋路的螞蟻。
RNG隊內語音,一片死寂。
Uzi冇有說話。
他隻是呆呆地看著自己灰色的螢幕,那隻握著鼠標的手,在無法抑製地微微顫抖。
他想不明白。
他真的想不明白。
他出道以來,麵對過無數頂尖的刺客,Faker的劫,Rookie的妖姬,Pawn的男刀……
他從冇有像今天這樣,感到如此的無力。
那種感覺,就像你是一個武林高手,你擺好了架勢,準備迎接對手石破天驚的一劍。
結果對方冇有出劍,而是掏出了一把AK47,對著你的腦門,直接扣動了扳機。
不講道理。
毫無邏輯。
這是一種,來自更高維度的,降維打擊!
“我們……我們還能打嗎?”輔助小明的聲音,帶著哭腔。
冇有人回答他。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答案是否定的。
遊戲時間二十三分鐘。
EDG五人輕鬆拿下大龍。
攜帶著大龍Buff的紫色小兵,如同潮水一般,湧向了RNG僅存的高地。
RNG的四人,如同雕塑一般,站在泉水裡,絕望地看著EDG的五人,慢悠悠地拆掉他們的中路高地塔,拆掉他們的水晶。
他們不是不想抵抗,是不知道該怎麼抵抗。
輸出核心Uzi,心態已經徹底崩潰。
戰術核心中野,成了對手的提款機。
唯一的前排Letme,在那個怪物麵前,脆得像一張紙。
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屠殺。
就在EDG五人準備一波結束比賽,開始集火RNG主水晶的時候。
江凡的俄洛伊,做出了一個讓全場觀眾都倒吸一口涼氣的舉動。
他冇有去點水晶。
他操控著俄洛伊,走到了RNG的泉水邊。
在泉水鐳射即將攻擊到他的極限距離,他停下了腳步。
然後,他對著泉水裡,那個剛剛複活,甚至還冇來得及走出泉水的崔絲塔娜,按下了E技能。
【靈魂試煉】!
綠色的靈魂之手,精準地探入泉水,將小炮那本就脆弱的靈魂,硬生生地拽了出來!
“他要乾什麼?!”娃娃驚撥出聲。
下一秒,所有人都明白了。
江凡就站在泉水之外,當著RNG所有人的麵,對著Uzi的靈魂,開始了一場慘無人道的毆打!
W技能,跳砸!
Q技能,猛擊!
周圍的觸手,瘋狂地響應著神的號令,一鞭,又一鞭,狠狠地抽打在那個靈魂之上!
鞭屍!
這是最極致的羞辱!
這是在告訴Uzi,就算你躲在泉水裡,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啪!”
靈魂破碎!
也就在那一瞬間,RNG的主水晶,轟然爆炸!
巨大的“DEFEAT”,浮現在Uzi的螢幕中央。
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扯下耳機,通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螢幕上,那個最終戰績為12\/0\/5的俄洛伊,身體因為極度的憤怒和屈辱,劇烈地顫抖著。
另一邊,RNG的教練席。
風哥麵如死灰地癱坐在椅子上,雙目無神,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
他引以為傲的戰術,他通宵達旦的研究,他賴以成名的BP博弈……
在這一刻,都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他終於明白了。
他和江凡,根本不在一個層級。
當他還在第一層,思考著如何針對英雄時。
江凡,已經站在了第五層,開始針對他這個教練,針對選手的心理了。
這,還怎麼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