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05 正文 05 指尖火(高肉)
行屍走肉的歲月間,蕭逸成名了。
剛加入法拉利車隊的時候,冇有任何人看好未來形勢,因為你法車造得爛,策略做得更爛,更彆提1號車手還突然換成了個默默無名的新人。
原本蕭逸隻是2號車手,偏偏有段時間1號車手與高層意見不合,屢鬨爭端不見人影。於是蕭逸自告奮勇頂上,麵對整個車隊質疑審視的目光時,他淡淡地說,相信我。
他有著與生俱來的驕傲。花濇壹伍①玖𝟑Ǯ❾⑼淩ᒅᑫ輑很多伱璽懽嘚暁説
現在他要證明這份驕傲。從輔助到核心,從陪襯背景到萬眾焦點,他隻有這一次機會,他必須贏得漂亮。
所有人都心存疑慮,暗道你法這回真要完了。
蕭逸一言不發,穿上白色諾梅克斯防護衣,紅色法拉利隊服,定製頭盔扣下的那個瞬間,他的眼神亦被點亮,璀璨如夜空高懸的帝王星。
令所有人都驚訝,他在賽道上跑出了無比漂亮、堪稱奇蹟的成績,一場接一場,最終他站到那個至為輝煌的領獎台,拿下了他車手生涯中的第一個年度個人冠軍獎項。
這是每個賽車手,在或短或長的職業生涯中,竭儘全力想要奔赴的最高點。
烈日驕陽,圍場內人頭攢動,11號紅色賽車疾馳而過,瀟灑甩尾,掀起一地塵煙。閃光燈哢擦哢擦,竭儘所能地想捕捉它的身影,卻隻來得及留下一抹明豔耀眼的紅。
後來繼續與法拉利續約,記者開玩笑問蕭逸,是因為有兒法夢嗎?
他不說話。
哪裡來的兒法夢?小時候他家裡窮,窮得資訊閉塞,連法拉第和法拉利都分不清。
他隻是忘不了,當年第一眼看見她。
她就坐在她男朋友的法拉利副駕上,下車時兩條纖纖長腿邁出來,足足十二公分的細高跟鞋,襯得她雙腿愈發修長細直,簡直快要了蕭逸的命。
她很漂亮,這台跑車也很漂亮。偏偏她身邊男的,很礙眼。
她應該坐在我的副駕,如果我有這台車的話。
蕭逸想。
刹那間,他昏了頭,上前挑釁。
囂張至極的賭注,捱了一頓痛揍,卻贏了她。
哪怕贏的隻是她片刻的垂憐與好奇心。他當夜睡了她,一遍又一遍。後來他愛上她,一遍又一遍。
蕭逸是從不拖泥帶水的男人。
他的慾望與野心,在眼底直白得可怕,她亦如此。
蕭逸運氣實力兼具,出道即巔峰,從此一直巔峰,無人能夠比肩。
苦日子熬到頭了。
在無數個熬不下去的日子裡,撐不下去瀕臨崩潰的最後一刻,他就一遍遍回想她最後附在他耳邊說過的那句話——哥哥,我們會時來運轉的,對不對?
她並冇有等到他們的時來運轉。
就像他冇有等到她的答案。
你信我嗎?
那年,他生平第一次,那樣渴切地想得到一個人的迴應。
同樣是那年,她拋棄了他。
並且親手,為他的靈魂烙上一道今生今世都無法磨滅的恥辱印記。
有時蕭逸會問自己一個問題,究竟是羞辱還是愛更強大。
萬眾矚目的天才賽車手,五連世界冠軍,最具商業價值的圍場選手……太多華麗招搖的頭銜,壓得蕭逸逐漸喘不過氣,太過璀璨奪目的閃光燈,照得他雙眼迷離,眼前眩光一片。
金錢入賬如流水,錢又生錢,多得他根本花不掉。美色亦如雲,前赴後繼,飄到他身邊,揮之不去。
他迅速墜入了一場聲色犬馬、浮華浪蕩的幻夢。
那些寂寞乏味的夜晚,他身邊儘是不同的女孩子,他喜好的類型倒向來專一。漂亮是底線,皮膚要白,白到近乎病態的地步,聲音要好聽,起碼叫他哥哥的時候,嗲到他開心,最重要的一點,腿長且直。
聽起來有些挑剔,但他已擁有足夠的資本挑剔。
年輕英俊、淡漠多金的賽車手,榮耀光環太過耀眼,招惹無數女孩子趨之若鶩,縱使明知是飛蛾撲火的結局,也義無反顧。
蕭逸在麗思卡爾頓擁有長期套房,他會帶任何一位有幸拿到號碼牌的女孩子進來。為什麼偏愛麗思,因為在麗思的江景套房裡,他略略低頭,便能望見北外灘W酒店。
他的執念逐漸有種病態的趨勢。
每一位女孩子,他會在事前送一雙Christian Louboutin黑色紅底高跟鞋,看她穿上,然後脫下她的裙子,親吻她的蝴蝶骨。
當然,也有女孩子撒著嬌表示不喜歡CL,太高太難穿了,被他親一下站都站不穩。又試探著問蕭逸,能不能換成YSL或者Jimmy Choo經典款。
蕭逸靜靜聽完,整理好襯衫衣襟,微笑著告訴她,我喜歡。
然後開門送客。
“叫哥哥,好不好?”
誰能拒絕一位薄情的浪子,用這樣深情的口吻,溫柔旖旎地征求你的意見。
久而久之,蕭逸愛聽彆人叫哥哥的癖好在圈子裡流傳開來,卻冇有人知道,最初他對這個稱呼其實冇什麼特殊感覺,偏偏他與她的第一夜,她開口叫了他一聲哥哥。❀穡1五⓵九⒊三9玖0ԛɋ群彳茤伱鱚欠の小說
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哥哥。
他試圖在無數相似的女聲裡找尋她的影子。
有時深夜,蕭逸會從這場現實幻夢裡清醒過來,彷彿撥開了迷霧,心神一片凜冽。他偏過頭,窗外是濃稠單調的黑夜,眼前卻浮現出記憶裡她的模樣。
月光溫柔纏綿,霓虹燈模糊了她的臉。
不是她的話,那麼是誰都可以。
蕭逸有些落寞,疲憊地,想明白了。
他眼底的火焰結了冰,寂靜地燃燒,或拒絕燃燒。
終於有一天。
蕭逸停下了漂泊招搖的腳步,收攏羽翼,公佈了固定的交往對象,一談便是兩年多,再無花邊緋聞。
真正的浪子回頭,收心歸港。
現女友第一次試探著喊他哥哥時,被蕭逸淡淡回絕。
不要叫了。
她有些奇怪,心裡嘀咕,原來蕭逸並不好這一口?但終究什麼都冇說,安靜順從地被他摟進懷裡,被他進入。她是第一次,痛到顫抖,又舒服到如墜雲端,飄飄然的暈眩。
蕭逸卻想,每個人,都殺死了他的所愛。
他殺死她。
用無數個女人相似的背影或聲音殺死她。
在夢裡一遍又一遍地,殺死她。雙手扼住她脆弱纖細的脖頸,用力收緊,感受她淡青色的血管在他掌下劇烈搏動的頻率,感受她身體傳來的細微戰栗,隻要他再用一點點力,她就可以安安靜靜地,永永遠遠地,留在他懷裡了。
他看她呼吸困難,看她落下眼淚。不對,從她眼角淌下來的,不是透明的淚,是鮮紅的血。
她的哭泣是無聲的。
她從不求饒。
所有人都驚歎於現女友手段高明。
畢竟見過她的人都知道,她的姿色與家世,在繞著蕭逸打轉兒的那群女孩子之間,隻能算中等。唯一的優勢大概是書香門第,家世清白,或許感情經曆也清白吧。
她自己也莫名其妙。
大家都以為浪子為她停留,然而事實,僅僅是浪子萌生停留念頭的那個時間點,她恰好出現在他身邊。
可以是她,可以是任何人。
她心知肚明。
男人嘛,玩的時候要野的,來勁兒的,哪怕作天作地,勢如水火,依舊有無限耐心一遍遍地哄,非要愛得人儘皆知,轟轟烈烈氣勢如虹。但娶回家的還得是乖的,門當戶對的,平平淡淡細水長流,慢慢地揮霍日子。
對於這段感情,坊間皆傳聞,蕭逸認真了。
確實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階段,雖然是她主動推進的,但蕭逸並未表示反對。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或許會在年底結婚,安定下來。
但是她出現了。
毫無預兆,毫無防備。這個宛若夢魘揮之不散,折磨了蕭逸無數個午夜夢迴的女人,安靜地出現了。
他帶她回家,試圖以金錢羞辱她,卻悲慘地發覺羞辱在愛麵前不堪一擊。
她跪在他腳邊嫵媚而清淺地笑,明明是曲意逢迎的討好姿勢,她卻笑得恣意而囂張,彷彿麵臨的一切折辱都與她無關。
她細白的牙齒咬住他的拉鍊,濕熱的呼吸一縷縷噴到他堅硬勃脹的下體。
他硬到發痛。椛銫੧ᑫ羣更新依靈叭⑸4瀏Ϭ৪四吧羊拯哩適泍曉說
她勾引他,手段一如既往的殘酷,甚至更為毒辣。迅速地在蕭逸心底燎起一場大火,妖冶的深藍,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燒融了他眼底結的冰,那些或熄滅或凍僵的,過分濃烈的感情,在這一瞬間浴火重生。
一切都亂了套,他的理智與仇恨分崩離析。
她卻突然起身,略帶歉意地微笑,說要離開。
“太晚了,我男朋友會擔心的。”
這是她的原話。
她站起身,微鬈的黑髮披散在肩頭,長度及腰,精心卷出的波浪,每一道弧度都暗藏心機,輕輕巧巧地兜住窗外投射進來的,一捧銀白清冷的月光。
她抬手,恍若不經意地,將剛剛低頭散落的幾縷碎髮彆到耳後,沾了蜜的笑容在唇角綻開,氤氳在蕭逸眼前。
她是習慣指尖玩火的人。
此刻捏住他心底那團深藍火焰,繞在自己指尖不疾不徐地燒。
她走到門口。
蕭逸突然像隻被饑餓逼到發瘋發狂的獵豹,從沙發一躍而起,以捕食獵物的速度瞬時發起進攻,身影快如閃電,猛地躥至她身後,又如旋風般,眨眼便將她整個人牢牢裹挾進自己懷裡。
一場實力懸殊的單方麵圍剿。
他強硬,絲毫不講道理地威脅她,“不許走。”
周圍氣壓驟然低下來,傳遞危險蠢蠢欲動的訊息。
她剛回頭,蕭逸便掐著她精緻小巧的下巴,吻粗暴地覆蓋下去,近乎撕咬地吮吸她甜蜜柔軟的唇。
如當年初見的吻。
狠戾果決,一擊斃命。
她推不開他,或許壓根兒冇想推開,隻能遵循本能地在他懷裡慢慢軟了身子骨。聲音嗚嗚咽咽的像初生的小貓兒叫,血肉化作了水,軟綿綿又濕噠噠。
她天生骨頭輕,如今更是輕得很,拎都拎不起來。
蕭逸咬夠了,力道這才鬆懈了些,舌頭溫柔地探進去,尋她小巧的舌尖,勾住細細逗弄。他吻技嫻熟,得益於經年累月的實戰演習,饒是久經沙場如她,也被吻得喘不過氣來,整個人無助地在他懷裡抖起來,低聲喘息著求饒。
“哥哥。。。”
話音出口的瞬間,蕭逸將她重重頂到門上,纖細淩厲的蝴蝶骨毫無防備地撞擊上大門,她吃痛,哀哀叫了一聲。蕭逸滾燙的身體貼上去,嚴絲合縫地壓住她,他強製性地抬高她的腿,想擠進她的雙腿間,用胯彆開她拚命合攏的腿根。
但她身上的短裙太礙事了,緊緊裹著她圓潤挺翹的臀,蕭逸擠不進去,很快失了耐心,乾脆兩手一用力,瞬間就把整條裙子撕了開來,連帶著她的內褲,粗暴地扔在腳下。
布料破碎的聲音在靜謐的夜裡格外清晰,更為清晰的,是他進入她身體的觸感。
她緊窄細薄的內壁,被男人尺寸過分的性器撐開到極致,內裡的每一絲褶皺都被迫舒展開來,緊繃繃地箍著,分外清晰地感受著蕭逸粗脹陰莖的熱度與硬度,還有柱身纏繞著的猙獰青筋,此刻正在她體內激烈而迅速地搏動著,一下又一下。
蕭逸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她很上道,細白的腿立刻纏緊了他勁瘦的腰,穴口已經很濕了,晶瑩微涼的蜜液,慢慢地湧出來,滴下來,浸潤蕭逸的龜頭。
她低下頭,櫻色柔軟的薄唇含著蕭逸的耳尖,翩翩吹氣:“哥哥,好大。”
蕭逸掌心托著她的小屁股,不住地擺腰,上下顛弄著,抱著她往主臥走。他像條狡猾的毒蛇,自下而上,蜿蜒攀行,拚了命地想往她身體更深處鑽,最好能鑽進她的心裡。
她實在受不住被這番顛著操,像快要哭出來一樣,可憐兮兮地附到蕭逸耳邊,“要撐壞了。”
她裡麵足夠濕,足夠熱。緊得要命,像有靈性的小嘴,裹著男人火熱的性器,一口一口地往裡麵吸,蕭逸剛進去就被她吸得激動不已,差點直接射了出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竭力剋製著,才平複了這陣射精的衝動,很擔心自己一個不慎淪為秒男,遭受她的恥笑。
於是到了床上,他頻繁地換姿勢,彷彿要將這些年彼此間錯過的、虧欠的性愛,一夜之間全部討伐回來。
幸虧她身體柔韌性極好,什麼姿勢都能應對,但麵對如此精神奕奕、愈戰愈勇的小蕭逸,還是被折騰得夠嗆,漸漸不耐煩。
“蕭逸你怎麼老換姿勢,是不是不行了啊?”
她鬨小脾氣,嗔怪似的翻了個白眼,雙手順勢插入他濃密的發間,黑色柔軟的髮絲如同海草,在她指縫間溫柔穿行。
蕭逸不說話,單單是深吻下去,封她的唇,堵她的嘴。一邊胡亂地吻,一邊挺腰激射進去。
“不如你再驗幾次,我到底行不行?嗯?”
說著,剛剛纔發泄完的性器又在她體內昂起來,又是一陣激烈的肉體碰撞,蕭逸掰開她細嫩的腿根,不斷地擺腰,疾速抽插,凶悍挺進。噗呲噗呲,水聲四濺,混合著啪啪的劇烈撞擊聲,聽得她麵紅耳赤。
最後她哭哭啼啼地求饒。
“不要了,不要了,真的受不了。”
實在是冇出息。她塌著細腰,開始拱小屁股,兩團瑩白細膩的臀肉在蕭逸眼前不住地搖,明明毫無章法,卻搖得他心旌盪漾,下身挺動愈發迅速。
她一邊搖,一邊淒淒哀哀地喘息,喘得那麼嬌,那麼顫。彷彿身體承受的歡愉已經積蓄到了極點,再也經不起一絲一毫的操弄與褻玩。
即便搖成了這樣,她的穴依舊咬著他的雞巴,咬得死緊。穴內嫩肉一層層地纏上來,戀戀不捨地,吸附著,收絞著,蕭逸爽得腰眼發麻,倒抽一口涼氣,又猛頂了一下子,她陡然叫起來,音調又尖又細,徹底地不成調兒,高高揚起纖細的脖頸,宛若一隻瀕死掙紮的白天鵝。
她半跪在床上,勉強藉著雙肘支撐,膝蓋因極度強烈的快感而不停地打顫兒,她被頂得渾身顫顫巍巍,拚了命地擺著細腰,扭著屁股,想往床邊爬,尋求一絲喘息停歇的機會。
臨陣脫逃的模樣,小屁股一撅一撅的,悉數落在蕭逸眼底,倒有種笨拙天真的可愛。
蕭逸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唇角不經意地上揚,連他自己都冇有察覺,已經揚成了一道寵溺的弧度。他貪求的目光在她細白赤裸的肩背與細腰間流連,甜蜜蜜又黏噠噠,彷彿頃刻間便能化成糖絲兒,一道道纏緊她的身子。
她的水很多,花穴越來越濕,越來越滑,掙紮間,性器從她裡麵滑出來一點,但蕭逸並不著急,任由她逃。他倒要看看,如今她還能逃到哪裡去。
精液太多了,她嬌嫩的小穴兜不住,慢慢淌了出來,沿著細白腿根往下滴。她的穴口是極為粉嫩的肉色,與男人的白濁形成鮮明對比,此刻正無助收縮著,兩瓣漂亮的陰唇不住翕動,像極了蝴蝶顫抖的小翅膀。
蕭逸瞧得眼饞,伸手拽過她細瘦的腳踝,用力往後一拉,同時扶住陰莖,對準她被蹂躪得可憐兮兮的穴口,深深挺腰。
隻聽見啵唧一聲,他整根冇入,一撞到底,慣性的緣故,進得無比深無比重,幾乎一下子頂到她的小子宮裡了。
“啊!啊!”
這下她當真哭了起來,哭腔尖尖細細的,倒很有幾分求饒的意思,穿透力極強,瞬間便穿透了蕭逸的耳膜,穿透進他的心裡。
蕭逸毫不心軟,龜頭抵著她的花心,一下下碾磨著狠操。粗魯而凶狠,她被操乾得喘叫連連,不禁越發奮力地掙紮起來,渾身胡亂扭動,很是難搞。
蕭逸抬手,輕而易舉便掐住了她的後脖頸,炙熱的胸膛貼下來,嚴絲合縫地壓住她光裸的脊背,用自己的身體桎梏著她,動彈不得。
“跑啊?”
他惡狠狠地逼問她,湊到她耳邊,又重複了一遍。
“不是喜歡跑嗎?你給我跑啊?嗯?”
他發泄似的逼問她,他想這樣對她很久了。
“嗯,不……不跑……唔哈!不……跑了……”
她可憐兮兮地示弱,呻吟像哭泣,已經完全冇辦法從嘴裡說出任何一句完整的話,快感層層累積,歡愉毀天滅地。
“哥哥!啊!”
“嗯……哈……慢點……”
她大腦一片空白,其實心底還是想逃來著,但此刻完全冇有辦法做出反應,隻知道遵循身體最原始的本能,高高地撅起小屁股,主動搖著,向後去湊蕭逸飽滿的龜頭,去夾他粗脹火熱的陰莖。
那個賜予她無限歡愉的玩意兒,那個正埋在她體內深處越來越硬、越來越熱的玩意兒。那個讓她喘息尖叫、顫抖痙攣,逼得她舒服到腳趾蜷縮渾身泄力、又逼得她理智全無哭哭啼啼的玩意兒。
“舒服嗎?”蕭逸問。
她流著淚,眼圈通紅,難為情地點點頭。
“回答我。”
“舒服……嗯……好舒服。”
“哥哥好棒。”
她嘴裡答得好乖,乖得簡直令人心疼。
“既然舒服,為什麼還要跑啊?”
“因為……嗚嗚,啊!受不了……嗚嗚嗚……”她崩潰了,哭腔愈發明顯,又掙紮著試圖爬出去,“真的受不了,求求你,求求哥哥……”
“那今天放過你好了。”
蕭逸舔吻著她細嫩的後脖頸,難得好心地鬆了口。她剛想說些什麼以示感謝,下一秒纖細的腳踝再度被蕭逸握進手裡,他抓住她,猛地往回一拽。
“纔怪。”
他低沉喑啞的嗓音裡輕輕泄出這個不懷好意的字眼,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報複意味藏在舌根深處。陰莖再度撞上她柔軟的花心,這回更重更深,她淒厲地尖叫起來。
“啊!”
如此力道撞了兩三下,她徹底受不住,腿心抽顫著,潮吹了。
淅淅瀝瀝地噴出來一股晶瑩粘滑的水液,悉數澆在蕭逸的龜頭上,他更興奮了,摟緊她曼妙玲瓏的腰身,抱住她兩條腿,像抱住一條小美人魚,牢牢捆在懷裡,然後徹底抬高,最終極為狠戾地操進去。
纖薄小腹因強烈的高潮而痙攣似的哆嗦著,腳跟胡亂地去踢蕭逸的後背,她嘴裡嗚嗚咽咽,喉嚨深處不停呢喃著,無可奈何地挨他的操。操到最後,她眼神都迷離起來,微微張著小口,粉嫩的舌頭露出來一點,隻知道乖乖地喊哥哥。
“哥哥……操我……操操我……”
“哥哥是誰?”
“蕭逸。”
她淚眼朦朧,尤為動人,費力地偏著頭望他,唇瓣開合,煽情至極地念出他的名字。
“蕭逸哥哥,操我。”
蕭逸單手湊下來,揉她雪白渾圓的乳,她全身劇烈顫抖,兩團細白的小奶子更是抖得厲害,被蕭逸完全攏在掌心裡,又揉又捏地褻玩。手感真的很好,又綿又軟,彈性十足,在他指間不斷變換著各種形狀。
蕭逸手裡玩著她的奶,眼睛饞得越發狠,低頭叼住了一隻,不管不顧地用力吮起來,粗糲的舌麵不斷捲過她細嫩綿軟的奶尖,她受了刺激,下意識地挺胸,努力地往他嘴裡湊,送得更深了。
“這麼喜歡被吃奶啊?”
她的小奶尖脹得通紅,怯生生地挺立起來,蕭逸曲指,彈了一下,還冇捨得用力,她已經悉悉索索地抖起來,倒不像疼,反而有種舒服到極致的失控感,下身倏地湧出一股淋灕水液,內壁毫無規律地收縮起來,花心又是一陣抽顫。
“嗯……嗯……”
她嘴裡無意識地呢喃出聲,也不知道是迴應,還是故意勾引。
蕭逸鬆開口,小奶頭滑出來,已經被舔得嫣紅腫脹,表麵沾滿了他的唾液,晶瑩透亮,越發像隻水蜜桃,剔透的嫩皮給蹭破了,滲出來淡粉色的汁水。又埋頭,去舔她另一隻,這回是溫柔地舔,她乖乖扭著腰,鼻音一下下哼唧起來,明顯是舒服到了。
他的手指也冇閒著, 輕輕地摸她剛被吃過的小奶頭,有一搭冇一搭地逗弄。蕭逸摸了一會,突然想起來,下麵還有個小東西,今晚一直冇照顧到。他單手攬著她的腰,手指摸下去,輕車熟路地揉上她脆弱嬌顫的小陰蒂。
這下可不得了,一側小奶頭失了撫慰,驟然空虛難耐起來,她自己捧著一對細乳,湊到蕭逸麵前,哀求著,要他兩邊一起舔。
“吃不過來呀。”
“要不你自己主動點?”
她委屈地點點頭,拚命地左右擺腰,努力去湊蕭逸的唇 ,卻仍是顧此失彼。
“哥哥,捏捏小奶頭。”
她撒嬌,哼哼唧唧地去勾蕭逸的手指,要他上來摸。
“那下麵怎麼辦?”
高潮過後的小陰蒂,被體液浸得滑溜溜的,紅腫不堪,分外敏感,此刻正在他指間劇烈地顫抖。蕭逸惡意搔颳了一下這枚凸起的小肉核,瞬間就激得她喘叫連連,濕熱的穴內一陣收縮逼絞。
“我自己來。”
她狠狠瞪了蕭逸一眼,眼尾被逼得緋紅,眼風卻是勾勾搭搭地拋出來無限風情,瞧著奶凶奶凶的,可愛又可憐的小模樣,簡直快要了人的命。
蕭逸捉起她纖細單薄的兩隻手,笑起來,“美甲這麼長,你怎麼自己來啊?”
確實是長,32mm水滴甲片,鑲嵌著玲瓏剔透的水晶,瞧著沉甸甸,略微抬一抬手指都費力的樣子,更彆提尾端過分尖細,閃出鋒利逼人的光。
她略略垂眼,瞥蕭逸,一派輕蔑自矜的神情。
收回手,在自己的胸骨與小腹之間來迴遊離撫摸著,她的皮膚很是細膩嬌嫩,堪比初生嬰兒。指腹緊貼瑩白肌膚,指尖高高翹起來,一路輕巧地摸下去,格外在小巧圓潤的肚臍周圍停留了一會兒,打著轉兒,隨即繼續往下走。
她很喜歡這樣,在深夜裡,一遍遍地撫摸過全身光滑微涼的皮膚,以及後背纖細嶙峋的蝴蝶骨。她對自己的身體,有種近乎頂禮膜拜的癡迷。
此刻蕭逸牢牢盯著她的動作,指腹撚過濕噠噠的陰蒂,手法嫻熟地輕揉著,甲麵裝飾的珍珠吊墜垂下來,細細的,微涼的珍珠輕輕敲打她粉嫩的肉核,嬌喘從她兩瓣嬌嫩的唇間止不住地溢位來,水晶鑽璀璨的光芒隨著她不停打轉兒的手指晃閃著,濕漉漉的水光逐漸沾濕她的指尖。
漂亮得,簡直是藝術品。
蕭逸在心底無聲地喟歎,他的喉結應景而難耐地滾動了一下,吞嚥的動作,卻冇有任何東西可以讓他嚥下去。下一秒,他情不自禁地撈起她水淋淋的手指,含入口中,舌尖細緻地舔過她的指尖。
指尖晶瑩透亮,沾滿她的體液。蕭逸舔得越發賣力,嘖嘖有聲。
他很渴。
隻有她能解。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