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你還有多少?不如都先轉給爸應應急。” 我看著她,被爸媽養得麵色紅潤,頭上還彆著“miumiu”髮夾,大概是覺得我不識貨。 就連身上的家居服,我也曾在片場看女明星穿過。 而我揪著不合身的大衣,兜裡還揣著半個吃剩的饅頭,啞著嗓子開口。 “一分都冇了,你不是做兼職嗎,一定也有存款吧。” 話落,我媽厲聲尖叫起來。 “李冉冉!” 她掄圓胳抽了我一記耳光,火辣辣的疼瞬間炸開。 “你連你妹妹的錢都要惦記?她一個學生能賺多少,還得起三十萬嗎!” “你彆忘了,我和你爸創業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供你這個白眼狼上學,現在你連還債的本分都不想儘了?!” 2. 掌心攥出了血印,我咬緊牙關捂著臉,儘量保持理智。 “好了,乾什麼呢!” 我爸一把將我扯到門外。 “你媽不是故意的,她就是擔心債主又來騷擾我們。” 說完卻瞪了我一眼。 “你也是,平白無故扯到小珊身上乾什麼,她一個學生哪兒懂得這些。” 我呼吸一滯,不受控製的顫抖起來。 他們忘了,我在本該讀大學的年紀,因為他們的謊言輟學三年,把自己和死人堆埋在一塊,冇過上一天好日子。 我灰白的臉色引起我爸的注意。 “怎麼回事?你身上怎麼那麼涼?” 他眉頭緊鎖剛碰上我的手,我就猛地朝後一退。 “冇什麼,就是大衣太薄,不保暖而已。” 窮人的冬天恨不得骨頭縫都灌進寒風。 我買不起羽絨服,僅有的棉服被洗得乾淨塞在了箱底,身上這件大衣是我從片場撿來的。 隻是被我洗了太多次,棉絮早就結塊了。 他麵露驚訝。 “你這孩子,剛纔怎麼不說呢?” 他邊說邊脫下羽絨服披在我身上,我愣了愣,將羽絨服抖落在地。 “不用,我準備回片場拍戲了,家裡不是缺錢嗎?” 我爸明顯一愣,隨即沉下臉來。 “彆在這賭氣!你媽是有錯,你就對了?她可是你媽。” “你學學珊珊,她什麼時候和你媽紅過臉?” 他陡然拔高音調。 “一個爹媽生的,怎麼心性差距那麼大!” 我僵在原地,他把羽絨服砸到我的頭上。 “行了,彆裝了,你自己開個酒店,等過兩天你媽氣消了再回來吧。” 門被砰地一聲關上。 我裹緊了羽絨服蜷縮在避風的門口,屋內傳出了我媽的抱怨。 “你把衣服給她乾什麼!萬一她看出來牌子,不是穿幫了?珊珊又要被她欺負了。” 妹妹笑著安慰她。 “媽冇事的,要是姐姐容不下我,我就出去闖一闖,畢竟姐姐也是你們的孩子,我受點委屈算什麼。” 我媽心疼壞了,聲音緊跟著抽泣。 “那怎麼行,你是我女兒,怎麼能讓你受苦!再說了,有我在,你姐也翻不了天!” “謝謝媽媽~” 一門之隔,三年委屈的眼淚在此刻徹底爆發,我的心徹底涼了下去。 我在雪地裡走了一整晚,也看了我爸的資料一整晚。 原來他是白手起家的福布斯排行榜前十的企業家,是著名的寵妻愛女的標榜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