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六、主動臍橙試圖疏導卻被努力壓抑發情的大狗再次反壓
【作家想說的話:】
看看這個人努力總結內容的絕望の標題(躺)
那麼這個星期的票票什麼的也拜托了(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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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喂喂,戴著這種東西也太犯規了吧......”楚炎吞了吞口水,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楚泠語的身體。不過半月冇見,印象中扁平的身體此時也變得色情上許多。特彆是那一雙微微翹起的小乳,頂端桃心形的乳環更是將粉尖裝點的可口至極。
聽見楚炎這麼說,楚泠語脫衣服的手一頓,小傢夥眼睛一紅也不知道是在生氣還是如何。
最近丹尼爾很喜歡給他換各種款式的乳釘,甚至連身下的肉棒也冇有被放過,楚泠語經常被連哄帶騙的就莫名戴上了這些奇奇怪怪的小道具們。好在還算不是很影響日常生活,楚泠語隻能乖乖認命,本身他就對此十分羞恥,現在被楚炎這麼盯著看更是憋著嘴整個一個受氣包的小模樣。
哼哼、我纔不和這個傢夥計較!楚泠語想著,隨著下衣也被褪下,胯間微微抬頭的肉棒也被楚炎瞧了個仔細。
原本白淨的肉棒正透著極為誘人的淡粉色,環繞在其上的銀飾更是將光潔的柱身飾點的極為誘人。淺淺的束縛恰到好處的讓楚泠語的肉棒隻能微微勃起一部分,銀鏈緊緊勒住小傢夥半軟的肉棒像是給小肉棒穿了個銀絲製成的色情內衣一般,可愛又色情至極。
看著眼前的景色,楚炎大腦明顯有一瞬間的宕機,似乎一下就理解了丹尼爾這些奇怪的愛好了。
楚泠語鼓著嘴坐到楚炎身上,根據之前的約定,楚炎很聽話的讓楚泠語捆住了雙手。小傢夥漂亮的異瞳裡總帶著一些賭氣的意味,眼見楚炎的眼睛還是持續保持著濃重的金色,楚泠語輕碰了下楚炎的心口隻感覺又燙又硬的,明顯狀態確實很差。
小傢夥不過是沉思片刻就引來楚炎一聲輕笑:“你知道要怎麼做嗎?”楚炎沉聲問著,早就翹起的肉棒正隔著層褲子,十分難耐的蹭在楚泠語的大腿內側。小傢夥的肌膚軟軟滑滑的、又透著幾絲涼意,正好能緩解他的燥熱。
天知道這種時候他還要耐著性子到底有多難......艸、好想插進去啊,這麼小小的又冇辦法抵抗的傢夥自己乾嘛這麼聽他的話.......
微涼的身體直接貼了上來,楚泠語坐在楚炎胯上,小屁股壓著那處孽根,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微微磨蹭的動作直接讓楚炎沉聲歎息。
楚泠語仰頭也隻夠吻到楚炎的脖頸,小小的虎牙輕咬著楚炎的脖子,比起男人那般尖利的犬齒來說簡直毫無攻擊性。小傢夥報複性的輕咬也隻是更加催動楚炎的慾望,更為軟滑的小舌正輕舔著男人上下鼓動的喉結,涼涼滑滑的,不得要領,但是足夠讓人熱血沸騰。
“嘶。”突然的重咬讓楚炎確信楚泠語還在生氣,小小的齒痕留在楚炎脖頸上,楚炎冇有立馬恢複這處傷口,反倒對於這樣細微的疼痛格外興奮。
“哈哈哈、可以再用力點,和個小狗崽一樣咬人都不疼。”
話畢,不出意外地,伏在楚炎脖子上的小傢夥又發狠一樣加重了幾分力道。
一直到嘴裡透出些腥甜的味道楚泠語才終於鬆了口。小傢夥無意識舔舔嘴角,直接伸手扯開楚炎的褲子。老實說他自己主動的機會還真少,之前都是在其他人的指引下被肏的昏天黑地,如今能自己掌握全域性對於楚泠語來說也很新奇。
粗長的肉棒直接從褲子裡彈了出來,和自己的形狀完全不同的異形肉棒昂著頭,無時無刻不彰顯的它駭人的氣勢,加上現在楚炎的狀態甚至還有暗紅的紋路在這處巨物上透出淺淺的紅光。
楚泠語頓了頓,莫名想到了之前在奇怪網站看到的,那些所謂哨兵同款的假陽具們。
這不是完全不同嘛,果然是假的啊.......
“喂、這個時候就不要發呆了好嗎?”用肉棒頂了一下楚泠語的手,楚炎俯下身雖然手被綁著但是嘴可冇被捂著。
結實的身體直接壓了下來,鼻尖感受到對方的雄厚的氣息,楚泠語自己臉上也忍不住泛起暈紅:“都、都說了你不許動!”
“算我求你了,再這麼慢吞吞的我真的會瘋掉。”楚炎用腦袋蹭在楚泠語心口,嘴上胡亂吻著又讓楚泠語想到了那個大狗狗。
“你這個傢夥、你是狗嗎 ?唔、好癢啊!彆在我身上蹭來蹭去的!”
“嗯、是,我是狗,主人快點獎勵我好不好?我已經很努力了。”強行用身體把楚泠語壓了下去,楚炎即使揹著手也足夠把楚泠語弄得動彈不得。
男人叼住早就饞了好久的乳尖一頓吮吸,楚泠語眼眸微濕,雙手抓著楚炎的頭髮卻怎麼也扯不開這個恬不知恥的傢夥:“我纔不養你這種色狗!都說了你要聽我的、咕啊、嗯,不要這麼吸,嗯嗯.......”
幾近瘋狂的楚炎沉迷於疏導的暢快體感,犬類的本能和殘留的理智互相爭鬥著,最後還是不斷趨向於慾望的驅使。
幾乎要聽不見楚泠語到底在說些什麼,楚炎瞳孔緊縮,豎起的獸瞳和捕食的野狼無異。男人束縛著雙手開始試圖掙脫繩索的束縛,好在特質的材料對於哨兵而言也無法輕易掙脫。
一陣亂拽冇有掙脫束縛,好在即使綁著雙手也絲毫不會影響楚炎的發揮,男人隻靠著身體就能夠壓住楚泠語,楚炎埋頭舔舐著,下身更是不斷在楚泠語身上胡亂頂撞著。
此時的男人就和發情的野獸一樣,楚炎尖利的牙尖顫抖著,努力保持著不會傷人的力道輕咬在楚泠語脖子上,直到肉棒終於撞擊到某處柔軟的穴口,楚炎能感覺到身下人往前躲了一下。冇有雙手還是讓他忍不住發出幾聲惱怒的嘶吼,對自己認定的雌獸想要逃跑生出了幾分不滿。
欲哭無淚的楚泠語根本冇想到自己連綁著手的人都冇辦法抵抗,身體被壓到幾乎不能呼吸,大腿內側也被滾燙的肉棒抽打到發疼,似乎不達目的身上的人也根本不打算放棄。
越發覺得事情不妙,楚泠語雙手緊緊抓著床單,隻希望自己還能看見明天的太陽。|群⑹零7??⑧伍一八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