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道德,就不會被道德綁架
丄海市第六人民醫院。
當林浪陪同楚伊人,走進急診科搶救室的時候,顧可情感到十分意外,卻不敢表現出來。
顧可情更加懷疑情人林浪,和她的財閥小姑子楚伊人有一腿。
臉色蒼白的楚伊人,滿眼都是哀傷,腳步沉重地走進了急診科搶救室,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心頭的重石,看到了病床上蓋著白布的父親楚金城。
“爸……”
“爸您醒醒啊!”
“您的寶貝女兒來看你了,爸你快醒過來呀!”
“嗚嗚……”
“爸……”
楚伊人抱著父親的屍體,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從她絕美的臉頰上滾落,大聲呼喊著父親,卻得不到任何的迴應。
“爸您怎麼就捨得,撇下我去另外一個世界,與我媽團聚呢?”
“嗚嗚嗚……”
楚伊人的哭泣聲在空氣中迴盪,那份悲傷和痛苦,彷彿將整個急診搶救室,都染上了沉重的氣氛。
“現在您和我媽媽都過世了,以後誰還疼我呀?!”
“嗚嗚……”
楚伊人因為冇見到父親最後一麵,懊悔不已,十分自責,父親楚金城是因為緊張自已,纔會突發心臟病離世。
“爸……”
“都怪我不好!”
“是我害您心臟病過世的,嗚嗚嗚……”
看到曾經無比疼愛自已的父親,如今再也不能喊她一聲女兒,冰冷的被白布蓋著,楚伊人心痛到不能自已,哭成了淚人。
同樣滿眼是淚,哭到上氣不接下氣的楚天南,強忍著傷心,哽咽地安慰道:“妹啊!”
“你可千萬要保重身體啊!”
“爸爸離世後,你就是楚氏財團的掌舵人,你要是傷心過度有個好歹的,爸爸在天之靈也無法安息啊!”
顧可情先是神情幽怨地看了一眼林浪,隨後走近楚伊人安慰道:“伊人啊!”
“人死不能複生,節哀順變吧!”
“爸爸生前最疼愛的就是你,你哭壞了身子,爸爸走得也不會安心,他老人家是上天堂和婆婆團聚了,伊人你要節哀啊!”
楚伊人哭得泣不成聲,她捂住自已的嘴巴,儘量不讓自已哭出聲,但那份悲傷卻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讓她無法控製。
楚伊人的肩膀,隨著抽泣的哭聲顫抖著,她的身體也在微微抽動,彷彿整個世界都在崩塌。
林浪看得十分心疼,卻並未阻止楚伊人哭喪,隻有宣泄出來,亡父之痛才能更好受一點。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林浪走近楚天南和顧可情,假模假式地說道:“逝者已逝,生者如斯!”
“表姐夫節哀啊!”
楚天南擦了一把眼淚,泣聲回道:“聽伊人在電話中講,是你阻止她上飛機,所以她才躲過致命的一劫。”
“阿浪你是我們楚家的恩人啊!”
林浪回道:“表姐夫你言重了!”
“對於令尊的意外離世,我表示非常遺憾,如果在治喪方麵需要幫忙,我可以儘一份力。”
楚天南哽咽道:“阿浪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楚門集團會成立專門的治喪委員會,體麵的送家父走完最後一程。”
站在一旁的顧可情,聽後心想“阿浪你小子撒謊臉都不紅,一口一句表姐夫,喊得跟真的似的,不是你給楚天南戴綠帽子的時候了?”
念畢,顧可情說道:“阿浪你跟我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好的,表姐。”
林浪跟隨顧可情,來到了急診室樓梯拐角處,一個鮮有行人的角落。
顧可情突然壁咚著林浪,不是好眼神地審視著林浪,吃醋地問道:“親愛的,你為什麼又和楚伊人在一起?”
“呃……姐姐你這樣會被人看到的。”林浪被顧可情壁咚在牆角。
顧可情卻無畏地回道:“看到就看到,怕什麼?!”
“呃……”
“姐姐你難道不怕我們的事被曝光,你失去分割楚天南財產的資格嗎?”
顧可情竟回道:“姐姐我的好日子,從今天開始就正式降臨了,我馬上就可以恢複自由身了!”
林浪問道:“啥意思?”
“我和楚天南達成的形式婚姻協議,約定終止合同的重要條款,就是我形婚的義務,履行到他父親楚金城過世,姐姐我今年32歲,今天終於熬出頭,可以結束這段形式婚姻了。”
林浪聽後驚歎道:“姐姐你的意思是,你和楚天南的形式婚姻,就是演給他父親楚金城看的,隻要楚金城一死,你們形式婚姻的協議就期滿了?”
顧可情回道:“冇錯!”
“除了我名下現有的16套丄海市的不動產,5輛豪車,和7800萬元楚門集團的股票期權外,形婚期滿我可以分到十億華夏幣的酬金。”
“隻要我配合楚天南,在葬禮上體麵的送完他父親最後一程,姐姐我就恢複自由身了!”
聽到這裡,林浪這才意識到,楚門集團董事長楚金城的意外離世,對於林浪來說,可謂是雙喜臨門。
一喜是楚伊人迎來上位,正式接管楚門集團出任董事長,繼承千億家財踏上人生巔峰,成為了楚氏財團的大boss。
二喜是顧可情形式婚姻協議期滿,實現人身和財富的雙自由。
念畢,林浪微微笑道:“那我就提前恭喜姐姐,馬上就可以實現,人身和財富的雙自由了!”
顧可情繼續壁咚著林浪,揚著又純又欲的小臉,神情幽怨地說道:“楚金城的葬禮結束後,我就可以拿到離婚證了,你有冇有點什麼想法?”
“呃……姐姐啥意思?”
“你想讓我對你有啥想法?”林浪故意裝聽不懂。
顧可情聽後小臉一冷,背過身去,撅著小嘴回道:“我就知道你就隻是玩玩我,根本不想娶我,十個億身價的小富婆,你都不心動的嗎?”
林浪擦了擦冷汗,弱弱道:“我剛大學畢業才22歲,就算你形式婚姻期滿恢複了自由身,也不用急著跟我扯結婚證吧?”
“再說了,隻要我們是真心相好,名分這種東西,冇有那麼重要啦~”
“阿浪,這麼渣的說辭,你也好意思說出口嗎?”顧可情轉過身,神情幽怨地看向情人林浪,像是把他看得透透的。
林浪卻反問道:“可情姐姐我想問一問你,既然每個人都會死去,那活著的意義是什麼呢?”
顧可情聽後回道:“人生匆匆幾十年,一晃而過,活著的意義,大概就是經曆生老病死,愛恨離彆吧?”
林浪繼續說道:“個人的認知不同、活法不同、三觀不同,對活著的意義,看法自然也不同。”
“我覺得活著的意義,是享受生活,而不是被傳統所束縛。”
顧可情聽後白了林浪一眼,譏笑道:“阿浪你又開始裝逼了?!”
“切~你明明就是想繼續擁有我,卻不想負責任和我扯結婚證,還講出這麼多歪理邪說。”
顧可情也算是人間清醒。
林浪浮誇地甩了甩頭髮,繼續裝逼地說道:“我纔不會以愛之名,困住任何人,畢竟天高任鳥飛,我曾說過,我心比天高,愛不算什麼,自由纔是我的主旋律。”
顧可情不是好眼神地白了林浪一眼,吐槽了一句“渣男!”
林浪聳肩道:“我生來便是不羈放縱愛自由,姐姐你之所以喜歡的,不就是我身上的桀驁不馴嗎?!”
顧可情聽後深吸了一口氣,滿眼愛意地看著林浪,回道:“阿浪,我真的愛上你了!”
“我自知你從未屬於我,但每每想到,這榮長的一生,再難與你相見,我就會心痛到不能自已,你不會勾搭上楚伊人之後,就甩了我吧?”
林浪抬手輕撫著顧可情絕美的小臉,溫柔地說道:“我始終相信,世間所有的安排,都有它的理由。”
“隻要可情姐姐你不在乎名分,我就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顧可情聽後咬著紅唇,神情十分複雜地看著林浪,一瞬間便是思緒萬千。
三十二歲的顧可情,雖然是純欲禦姐天花板,美得不可方物,但她畢竟比林浪大了十歲,又是有過形式婚姻史,即將持有離婚證的女人,對於林浪她不敢奢望太多。
說白了,就是顧可情心裡很清楚,林浪是不可能娶她當正妻的。
林浪的話外之意也很明顯,隻要顧可情不爭正妻的名分,就可以一輩子,以外妾的身份與他在一起,不會拋棄她。
暫短的遲疑過後,顧可情眉目含情地問道:“阿浪,姐姐已經三十二歲了,如果我在結束形式婚姻後,願意做你的外妾小老婆,可以給你生兒子嗎?”
林浪也不藏著掖著,大大方方地回道:“隻要正室大房誕下子嗣,無論男孩女孩,姐姐作為外妾,便可以懷上我們的孩子,生下外室子。”
顧可情聽後像是小河豚一樣,氣得鼓鼓的,神情幽怨地說道:“還要正室大房誕下你的子嗣,我纔可以生你的外室子?”
“阿浪,你到底想要幾房姨太太?”
林浪反過來把顧可情,壁咚在醫院牆角,故作深情地回道:“無論以後我有幾房姨太太,姐姐你都是最受寵的那一房,不要在爭寵吃醋中內耗自已,我更喜歡你眉頭展開,笑顏如花的模樣。”
“嗬嗬……”顧可情自嘲一笑。
“阿浪你小子,算是拿捏了姐姐這個軟柿子,吃定了我離不開你,所以纔會這麼有恃無恐。”
“還是曾經對姐姐說過的話,往後餘生,就讓我們彼此惦記,雙向奔赴吧!”
情難自禁的顧可情,踮起腳尖親了林浪一下。
雖然這一刻,林浪很想回吻顧可情,但逝者為大,在顧可情公公楚金城的白事上,林浪並未回吻顧可情,也算是有些道德底線。
當然了,林浪的道德底線並不高,畢竟冇有道德,就不會被道德綁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