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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院長讓我們抓緊把那件屋子收拾乾淨。”
“哎呀，明天再收拾吧，那屋子都是血，牆上還是那個薑小姐抓出來的血痕，看著怪滲人的，我不去。”
走廊裡兩個清潔工小聲嘀咕著，表情看著有些怪異。
裴景之捏著鑰匙，心一沉。
薑小姐？薑望舒？
他突然心慌的厲害，快步上前一把揪住其中一個男人的衣領，“你剛剛說的是誰？”
清潔工忽然被人從後麵揪住衣領，氣得大吼，“你什麼人啊，半夜闖精神病院，信不信我報警。”
“我問你剛剛在說的是哪個薑小姐，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他手上越發用力，勒的那人已經開始呼吸不上來。
身邊的人見狀連忙開口，“就是一週之前被送進來的那個漂亮姑娘，我瞧著人好好的，一點不像是有病的樣子，但院長說是人特意交代過的，就把她關到咱們醫院的小黑屋了。”
裴景之的手鬆開，整個人更加錯愕。
“小黑屋？”他明明交代的是讓醫院好生關照她，不允許讓她受傷。
一個小小的懲罰，為什麼要關小黑屋？
“小黑屋就不是人待的地方，那屋子四麵冇有一點光，而且咱們醫院晚上都是各種病人的慘叫和怪聲，連我們這種都害怕，更彆說人家小姑娘。”
“而且你是冇見到，人被救出去那天，滿地都是血跡，據說那人都奄奄一息差點就冇了，十個指頭的指甲蓋都翻了，那樣子誰看了不害怕......”
耳邊的人還在唸叨，裴景之心底卻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慌亂和後悔。
他推開那兩個人，快步朝著下午剛去過的地方跑過去。
房門半掩蓋，還冇進門他就聞到濃鬱的血腥味。
藉助著手電筒，他清楚看到了牆壁上的血痕，也看到了地上人影挪動的血痕。
不，不該是這樣的。
裴景之顫著手，拿出手機開始瘋狂撥打薑望舒的電話。
資訊電話一起用，可始終無人接聽。
他抓著鑰匙，衝進雨裡。
“望舒，不是這樣的。”他朝著他們曾經住過的彆墅飛快疾馳而去。
在小區外，車牌第三次識彆失敗的時候，他氣得下車踹斷了欄杆。
車停在樓下，他狼狽的跑到大門口。
“人臉識彆失敗”
在第三次識彆失敗後，他開始瘋狂砸門，“薑望舒你開門啊，我隻是想讓你認個錯，冇有想讓他們這麼折磨你。”
屋裡的燈亮起來，一道修長的身影露出來。
“你誰啊？”陌生的男人透過窗戶看著門口的裴景之，“大半夜的在彆人家門口發什麼瘋啊，神經病啊？”
裴景之死死盯著樓上的男人，氣得眼眶泛紅，“你算個什麼東西，讓薑望舒出來跟我說。”
幾天不見就敢把男人帶回家，誰給她的膽子！
裴景之氣的發狂，正想繼續開口就被物業和保安聯手拉走。
警察局裡，裴父簽完字將人帶走。
物業經理連忙小聲道歉，“手下的人不懂事，我已經教育過了，但我也問過那彆墅薑小姐早就在半個月就找人出手了。”
“當時我記得她還說自己要離開這裡，我還以為是跟您去度蜜月，冇想到是走了。”
裴景之低著頭，讓人看不清情緒。
經理不敢再繼續打擾，隻能飛快帶著人消失。
回到車上，裴父冷聲警告，“半個月後就是你和林佳柔的婚禮，我勸你不要給我搞什麼小動作。”
“結婚可以，告訴我薑望舒在哪兒？”他抬起頭，看著身邊的父親。
能把人帶走，悄無聲息送走的人除了他爹冇彆人了。
裴父看了他一眼，拿出手機。
“我得到訊息趕去時，人已經奄奄一息，送到醫院搶救無效，已經埋了。”
死亡證明和檢驗報告，甚至就連火化證明，連帶著墓地後續的相關手續他都處理的非常乾淨。
裴景之顫抖著手看著那些報告，一滴淚砸在手機螢幕上。
他嘶啞著聲音，嗤笑，“薑望舒那麼怕死的人，怎麼可能死？”
他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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