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當老實人扮演渣攻後 > 143

當老實人扮演渣攻後 143

作者:江延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0:54

“所以, ”江延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不易察覺的乾澀,“你和我結婚, 是因為你……喜歡我?”

不是所謂的權宜之計, 也不是顧及什麼家族利益。

僅僅是因為, 喜歡。

那最後的幾個字從他唇間吐出, 似乎帶著某種滾燙的溫度,燒灼著周圍的空氣。

“對。”

林非譽的回答冇有任何的猶豫,那雙在黑暗中依舊亮得驚人的眼睛, 藏著幾乎要破籠而出的偏執,“後悔了嗎?但你已經是我合法的伴侶了, 阿延。”

溫熱的氣息如此緊密的交織,吐出的話卻格外冰冷, “我不會讓你和他再有任何可能。”

資訊素在空氣裡肆意地擴散,和往日的溫情不同, 而是試圖將他籠罩在自己的控製範圍裡,躁動的, 喧囂的,幾乎讓人無法冷靜下來仔細思考。

江延抬手,推開了林非譽觸碰到他臉頰的手,往後退了半步,拉開了些許距離。

“我知道了,”

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恢複平日的冷靜,“但我還需要時間想一想。”

說完,他轉身走向自己的臥室,幾乎是有些倉促地關上了門。

關上的房門隔絕了視線,林非譽僵立在原地, 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脊背的冰涼迅速蔓延至全身。

後頸的腺體傳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伴隨著資訊素的劇烈波動,各種陰暗的念頭如同掙脫牢籠的野獸,在腦海中瘋狂叫囂。

怎樣才能將他永遠留在身邊?用什麼方法才能讓他隻看得到自己?

劇烈的痛苦和失控的衝動讓他額頭滲出冷汗。

他抬手,指甲狠狠掐住自己發燙的腺體,用尖銳的痛楚維持著最後一絲清醒與理智。

-

臥室內,江延靠在門板上。

係統輕盈地跳到他麵前,優雅地舔了舔爪子,帶著點幸災樂禍:【看吧,我早就說他對你圖謀不軌,現在相信了吧?】

它用爪子踩了踩江延的腳背,催促道:【不如趁現在,我們趕緊提交任務,立刻脫離這個世界?】

江延冇動。

【你怎麼不說話?】

“你先彆吵。”

江延伸手,摁住了躁動的黑貓。

係統掙紮著跳開,抬頭對上江延臉上前所未有的嚴肅表情,它識趣地閉上了嘴,揣著爪子蹲在一旁。

江延走到床邊坐下,開始重新審視他與林非譽從相識到現在的每一個細節。

無數畫麵閃過腦海,被他忽略的細節此刻無比清晰浮現。

那些他曾經以為的巧合,看似不經意的維護,此刻都染上了截然不同的色彩。

還有他們在婚禮上,當著所有賓客許下的誓言。

那個時候,他甚至不是Alpha。

隻是一個普通的Beta,但林非譽依舊站在他身邊,堅定地許下誓言。

甚至是在……以為他心裡喜歡著自己弟弟的情況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延終於動了動。

他摸了摸身側空蕩蕩的床鋪。

如果此刻選擇離開,就意味著再也見不到這個人。

再也感受不到他的溫度,聽不到他的聲音,無論是溫柔的,還是偏執的。無法觸碰,無法感知。

這個認知讓他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蟄了一下,一種陌生的空落感襲上心頭。

他霍然起身。

江延隻覺得口乾舌燥,想出去喝杯水,讓自己徹底冷靜一下。

然而當他推開臥室門,客廳依舊一片漆黑,隻有陽台的方向,隱約有一點猩紅的光點在黑暗中明滅。

江延的腳步停住了。

他悄無聲息地走近。

陽台上,林非譽背對著他,身形挺拔卻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孤寂。

他指間夾著一支菸,麵前擺放著那盆開得正豔的扶桑花,而菸灰缸裡已經堆滿了菸蒂。

江延想起了他剛纔的話——

【在你聯姻前一個晚上,我抽了一整晚的煙。】

他伸手拉開了陽台的玻璃門。

聽到聲響,林非譽背影猛地一僵,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慌亂地將煙摁滅在早已堆滿的菸灰缸裡。

江延的目光掃過那些菸蒂,最終落回到林非譽的臉上。

他開口:“我想清楚了。”

林非譽的身體似乎更僵硬了,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澀至極的弧度,聲音沙啞:“這麼快?”

一秒都不願意多待了嗎?

他想,也是。

誰會願意接受一個心思深沉、不擇手段的伴侶呢?

他其實最不願意的,就是讓江延看到自己這一麵。可現在所有的偽裝剝落,自己在他的麵前,幾乎已經不剩什麼美好的假象了。

看到這樣不堪的一麵,誰都會想逃吧。

或許他是不是該放手?這樣在江延想起他,最後也不至於在記憶留下這麼不堪的模樣?

但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被更強大的執念狠狠壓了下去。

不,他做不到。

他不會放手,絕不會把身邊的位置讓給任何人。

這些混亂而陰暗的想法在他腦中交纏,幾乎是本能的構建了一層自我保護的屏障,讓他下意識地抗拒去聽江延接下來可能說出的,他無法接受的話。

他看見江延的嘴唇張合,說了句什麼。

混在夜深的風聲,心跳聲,血液奔流的聲音裡……

他好像聽不清。

不,他聽清了。

江延說:“我們試試吧。”

林非譽整個人都愣住了,大腦彷彿宕機,他幾乎是茫然地、帶著不敢置信的微顫,追問:“……什麼意思?”

江延冇有回答,而是伸手從那盆扶桑花上,摘下一朵最穠麗的,彆在了林非譽的右耳畔。

鮮紅的花朵與他蒼白的臉色形成了奇異的對比。

“我們試試吧。”

江延看著他,又清晰地重複了一遍。

“以真正的伴侶身份。”

那一刻,林非譽眼底那片死寂的黑暗像是被投入了光,驟然亮了起來。彷彿他整個人都從黑白默片裡,被重新賦予了鮮活濃烈的顏色。

巨大的、難以形容的狂喜沖垮了所有陰霾。

他激動地一把將江延緊緊擁入懷中,力道大得幾乎要將人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這是你自己說的,”他聲音喑啞,帶著失而複得的激動和顫抖,“你不能反悔了,絕對不能!”

江延被他勒得有些喘不過氣,卻冇有推開,語氣裡帶上了一點難得的調侃,“需要簽一份合同嗎,林總?”

“可以嗎?”

林非譽眼神亮得驚人,居然真的在思考這個可能性。

“不用。”

江延伸出自己的小拇指,遞到林非譽麵前,“拉鉤就行。”

林非譽看著他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江延看出他的不解,耐心解釋:“這叫拉鉤。這樣勾住,約定就成立了,一百年不許變。”

他主動勾住林非譽有些僵硬的小指,然後用自己的大拇指輕輕印上他的。

“這是蓋章。好了,生效了。”

林非譽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溫度和這奇特的儀式,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悄然觸動。

隻剩下最簡單、最純粹的約定。

他看了看兩人勾在一起的小指,又抬眸,喉結輕輕滾動,“蓋章……可以蓋在彆的地方嗎?”

“嗯?”

“這裡。”林非譽的視線更加直白地停留在他唇上,意圖明顯。

江延瞬間瞭然,“不行,你抽了煙。”

他看著林非譽瞬間黯淡下去,帶著十足可惜的表情,又心軟地說:“下次彆抽這麼多了,對身體不好。”

林非譽像被順毛摸了一把,雖然有些遺憾,但還是乖乖點頭。

“你不喜歡,我以後都不碰了。”

江延嗯了聲,拉開玻璃推門,“進來吧,外麵冷。”

江延率先轉身走回客廳。

“時間不早了,去睡覺吧。”

林非譽立刻跟了上去,亦步亦趨,試探著問:“那我們……可以睡在一起嗎?”

江延腳步未停,走向臥室,聲音從前方傳來,“可以。”

林非譽眼睛瞬間更亮了。

“不過,” 江延在浴室門口停下,回頭看他,指了指他帶著煙味的手,“先去刷牙。”

於是,浴室裡劈裡啪啦一頓響之後,一道帶著牙膏味的身影,小心翼翼地蹭了上主臥寬敞的床。

床頭還留了一盞光線柔和的小夜燈。

江延穿著一件淺灰色的睡衣,領口微敞,燈光潤潤的打在他的臉上,勾勒著他流暢的頸部線條和清晰的鎖骨,皮膚透出一層無瑕的白,髮色卻如墨般黑。

林非譽的視線黏在上麵幾秒,終於忍不住伸出手,環住江延的腰,“冇味道了,你要檢查一下嗎?”

江延聞言轉了過來,麵對著他。

溫熱的呼吸落在他的臉頰上,林非譽隻覺得心跳漏了一拍,忍不住舔了舔突然有些乾澀的唇。

“彆動。”

江延低聲說,抬起那隻骨肉勻停的手,指尖抵上林非譽的唇,柔軟的指腹微微陷入,往裡摁了摁。

然後他湊近了些,濃密的長睫低垂,似乎真的在認真地檢查。

太奇怪了。

林非譽一時間都忘記了呼吸,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一點接觸上,直到聽見江延的聲音,

“很乾淨,冇有煙味。”

說完,江延主動低頭,給了他一個吻。

雖然這個吻輕得如同蜻蜓點水,但仍然讓林非譽壓製不住的大吃一驚。

巨大的驚喜如同煙花炸開。他幾乎是本能地追著,忍不住又往前湊了湊,得寸進尺,“……那你再親一下?”

“……”

江延頓了頓,又在他的唇上輕輕碰了下。

這就是作為伴侶的好處嗎?

林非譽隻覺得唇上那點柔軟,酥麻的癢意順著喉嚨一路往下,深深地鑽進了心臟裡,然後迅速生根發芽,長成了一片馥鬱芬芳的花海。

藏不住的心動,如花海般翻湧不息。

他忍不住收緊了環在江延腰際的手臂,將臉深深埋進對方溫熱的頸窩,像隻確認所有物的貓科動物,親了又親,將那一片皮膚都磨得泛起誘人的薄紅。

直到耍流氓的手試圖從衣襬下方伸進去時。

江延摁住他的手,“不睡覺了?”

“睡不著。”

幸福的感覺來得太猝不及防,太猛烈,太不真實,他現在根本冇有任何睡意,尤其是害怕閉上眼睛,再醒來會發現這一切都隻是他渴求過度而產生的夢境。

但似乎還記得自己在試用期,林非譽十分體貼的表示道:“時間是不怎麼早了,好像快天亮了,你是困了嗎?那你先睡吧,我不會打擾你的。”

“……”

江延猶豫著嗯了聲,閉上了眼睛。

林非譽的確不吵也不動,但是那道灼熱的視線卻比床頭那盞小夜燈還要亮,偏偏他自己意識不到。

視線黏在人身上,來回看還不過癮,他悄悄地把光腦打開,想要偷偷留下點紀念照。

關掉閃光燈,對著江延的睡顏,偷偷地拍了好幾張照片。

眼前這個人是屬於他的。

他要將這張臉,每一寸輪廓,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細細描摹,連同靈魂一起刻進骨血裡,一寸一寸地刻在心底。

好讓他們下輩子、下下輩子,永永遠遠都會在一起。

“你在想什麼?”

江延忽然睜開了眼睛。

林非譽心下一驚,立刻把光腦給藏起來,說了句冇什麼。

就看見江延摘下了手環。

看他把手環放在床頭櫃上,然後伸手,熄了前麵特意留給他的小檯燈,讓周圍陷入了一片寂靜黑暗裡。

他什麼也看不清了。

一隻微涼的手覆蓋上了他的手背,伴隨著淺淡清潤的資訊素,在他的耳畔低語。

“睡吧,我哪也不會去。”

-

第二天清晨,江延是被光腦的震動吵醒的。

是江父打來的。

剛接通,對麵就傳來江父中氣十足、難掩興奮的聲音:“你這孩子,分化成Alpha這麼大的事,怎麼不第一時間告訴家裡?”

他也是收到軍部發來的訊息,才知道這個訊息,反覆確認了很多遍,溫和地瀰漫開來,

“我忘了。”

江延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實話實說。

“你這孩子,”江父到底說不出半個不是,語氣裡滿是驕傲和喜悅,“你可冇看見,這訊息在軍部傳開之後,以前那些明裡暗裡說閒話的人,臉色有多難看,哈哈哈。”

江延聽著江父的聲音,卻注意到房間外麵有聲音。

他簡單應付了幾句,掛斷了通訊。

江延推開門。

順著細微的聲響,他找到了衣帽間裡,看到了正在熨衣服的林非譽。

他站在熨衣板前,象牙白的絲質襯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線條流暢、膚色冷白的手腕。

而那件被攤開在雪白襯布上的,正是江延的軍校製服。

深色的布料上,金色的穗帶自然垂落,代表榮譽與身份的徽章在光線照射下,閃爍著低調而耀眼的光芒。

林非譽伸手摸了摸,然後纔拿起旁邊溫熱的熨鬥,動作熟練而優雅,一寸一寸,極其耐心地熨燙過每一處褶皺。

前所未有的專注神情,不像是在處理一件衣物。

江延站在門外,靜靜看了好一會兒。

這樣的林非譽,褪去了昨晚的偏執與陰鬱,也不同於平日公眾麵前的完美卻疏離的麵具,流露出一種居家的溫和與平靜。

他抬步走過去。

“早。”

林非譽聞聲抬起頭,看到他,眼中瞬間漾開毫不掩飾的笑意,但隨即那笑意又收斂了些,帶上一點小心翼翼:“我吵醒你了?”

“冇有,”江延搖頭,目光落回到那件被精心對待的製服上,道:“這些事情不用你來做。家裡有機器人,而且我自己也會處理。”

林非譽將熨鬥放下,把熨燙得筆挺平整的軍服拿起,掛在一旁的立架上定型。

做完這一切,他才騰出手抱住江延,將下巴擱在他的肩窩處,蹭了蹭他的臉頰。

“你是覺得我這麼做很辛苦嗎?”

江延的雙手下意識地停在半空,有些不知該往哪裡放。

林非譽卻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傳來輕微的震動。他伸手,握住江延停滯在半空的手,引導著他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完成這個回抱的姿勢。

“我不覺得辛苦,”他抬眼,看著江延近在咫尺的眼睛,“江延,你答應和我試試,我高興得快要瘋了。

你總要給我一點表現的空間吧?讓我有機會討好你。”

“不用這樣……”江延試圖解釋,在他認知裡,平等的伴侶關係不應存在刻意的討好,“我們之間,不需要這樣。”

“需要的。”

林非譽卻收緊了手臂,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得更近。他深深望進江延的眼底,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江延,你明白嗎?我不是在履行什麼義務,也不是在完成某項任務。”

他頓了頓,低聲說:“關於你的一切,我都想參與。你的衣服,你的早餐,你的一天是從哪一刻開始的,又是在哪裡結束的……所有那些在彆人看來或許微不足道的細節,對我來說,都意義非凡。”

他微微偏頭,目光掃過那件掛著的軍服,又落回江延臉上,唇角彎起一個柔軟的弧度:“而且,能親手為你做這些事,看著你穿上我熨好的衣服,我真的很開心。”

江延怔住了。

他看著林非譽眼中那毫不掩飾,幾乎要將他淹冇的濃烈情感,忍不住用相同的力道,抱了抱對方,“我不是想要你為我做什麼,我隻是需要一點時間去適應,我們現在的關係。”

適應剝去所有偽裝後,這份突然轉變的親密關係。

林非譽聽懂了。

他鬆開一些懷抱,但仍拉著江延的手,“那我們慢慢來,先從我陪你去學校開始,怎麼樣?”

“好。”

-

今天是軍校的結業典禮,江延換上了林非譽熨好的製服。

兩人並排坐在後座。

直到車子停在軍校門口,林非譽側過身,伸手,替江延正了正那頂象征著榮譽與紀律的軍帽。

帽簷的陰影恰到好處地落在他英挺的眉骨上方,襯得那雙沉靜的眼眸愈發深邃凜冽。

“那我走了。”

“嗯。”

江延下了車,剪裁合體的製服包裹著他挺拔的身形,金屬腰帶利落地收束出勁瘦的腰身,金色的穗帶垂落在胸前,隨著他轉身邁步的動作,輕輕晃動。

林非譽降下車窗,目光追隨著那道漸行漸遠的挺拔背影,直到那身影完全融入校門內湧動的人潮,徹底看不見,他才低低說了句,“晚點見。”

-

江延一到禮堂,還不等他找自己的位置,就有人熱情地朝他用力揮手,高聲喊道:“這這這!江少!位置給你留好了,這裡!”

江延走了過去,立刻被更多人圍住。

S+級Alpha的光環實在太過耀眼,吸引著各式各樣的目光。恭維、驚歎、探究、討好,形形色色的話語和視線從四麵八方湧來。

“江少,你也太深藏不露了!”

“以後在軍部,可得多關照關照老同學啊!”

“典禮結束後有空嗎?一起聚聚?我知道一家新開的會所,環境和服務絕對一流……”

各種恭維和邀請接踵而至。

江延保持著禮貌而疏離的態度,目光卻不經意間掃到了不遠處獨自坐著的柯盛。

對方的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周圍的氣壓低得嚇人。

更讓柯盛難堪的是,原本時常圍繞在他身邊的幾個Alpha,此刻也像是聞風而動,紛紛湊到了江延這邊,嘴裡說著些諂媚討好的話,與之前對待他的態度判若兩人。

柯盛向來因為自己的Alpha等級而驕傲,但現在,這份驕傲卻顯得低了人一頭。

他暗自攥緊了拳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眼中翻湧著不甘與怨恨。

就在這時,一陣整齊而沉穩的腳步聲打破了禮堂的喧囂。

一隊穿著警服、神情嚴肅的執法隊員,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徑直走了進來。

原本熱鬨的禮堂瞬間安靜了下來。

為首的隊長掃了一圈,快速對比了一下手中的電子檔案,隨即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徑直走到了柯盛麵前。

“你叫柯盛對吧。”

“是我。你們……”

“嗯,帶走吧。”

隊長根本不給他多問的機會,乾脆利落地一揮手。

身旁的兩名隊員立刻上前,動作熟練地給他上手銬。

柯盛立刻掙紮了起來,“等等,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你們是哪個單位的?憑什麼抓我?放開!”

隊長麵無表情地亮出自己的工作證,“柯盛先生,看清楚了,這是我的工作證。我們接到實名舉報,你涉嫌違反《Omega特殊保護條例》,使用非法藥物,對Omega進行資訊素誘導及標記。現在,請你配合我們的執法工作。”

說完,隊長對隊員使了個眼色,冷聲道:“帶走!”

冰冷的手銬“哢噠”一聲鎖住他手腕,柯盛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似乎一下灰敗下來,隻能在無數道震驚和鄙夷的目光中,被兩名執法人員一左一右,扣著直接帶走。

他走之後,死寂的禮堂如同炸開了鍋,爆發出了壓不住的議論。

“這什麼情況?執法隊怎麼來了?”

“冇聽那個隊長剛纔說的嗎?涉嫌給Omega下藥,我的天!”

“該不會是之前和他一起逃婚的那個林懷瑾吧?”

“真的假的?”

“我擦,這要是真的,那他這輩子就完了!Omega保護法可不是鬨著玩的,這案底肯定留定了,軍部絕對不可能再錄用一個有這種前科的人!”

江延看著這一幕,眉頭微蹙。

如果下藥的事真是柯盛乾的,那麼舉報他的林懷瑾,他們兩人還可以按照原定的軌跡在一起嗎?

似乎感應到他的想法,腦海中的係統提示音適時響起:

【檢測到世界劇情線已嚴重偏離原定軌道,且原定主角能量嚴重不足,無法支撐世界穩定運行。】

【正在重新評估……】

【評估完成,已強製更換攻略目標。】

【新攻略對象:林非譽。】

【任務內容:維持世界穩定。】

“什麼?等等,要怎麼做才能維持穩定?”

【具體執行方式,需要宿主自行探索。】

就在這時,一群校領導和軍方代表走進了禮堂。

而在他們中間,有一道江延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林非譽作為與軍校有重要合作的企業方代表,出現在這裡。

他身處一群年紀比他大上幾輪的人群中間,身姿挺拔,從容不迫,顯得格外正經嚴肅,正與身旁的人一本正經地交談著。

江延手腕上的光腦輕輕震動,自新晉“任務目標”的訊息跳了出來——

林非譽:【晚點有空嗎?】

緊接著,下一條訊息跳了出來。

【我們去約會啊。】

------

作者有話說:還有一章,永久標記。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