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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榴小皇後 081

作者:阿措元珣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47:48

他的小話癆

阿措連梳妝都顧不上, 急急忙忙的往東邊的城樓趕去。

哼哧哼哧的登到高處,遠遠望去,也隻看到大軍的一段尾巴,還有那在風中飄揚的深紅色旗幟。

冇多久, 連個影子都冇得看了, 隻剩下那巍峨高聳的城牆。

身後的小桃給她披上一件淺藍色外套,輕聲道, “娘娘, 城樓上風大,咱們回吧。”

阿措回過神來,回過頭, 淺淺的“嗯”了一聲。

小桃瞧見她泛紅的眼角, 心裡也是不忍, 遞上一方帕子, 勸道, “娘娘,陛下就是怕你會哭,纔會……”

她像是意識到什麼,趕緊止住了話頭。

阿措拿帕子按了按眼角,水濛濛的眼眸看向小桃,哽咽道, “昨天晚上那個不是安胎藥,對不對?”

小桃見瞞不住,低垂眼瞼道, “那是安神湯。”

阿措攏了攏身上的外衫,喃喃道,“我就說嘛,我再怎麼能睡,也不會睡得那麼沉。”

小桃生怕她誤會,連忙道,“那安神湯是禦醫精心調配的方子,並不會對身體有害,還請娘娘放心。”

阿措道,“你不用解釋我也知道的,有害的東西他不會給我吃的。”

聞言,小桃稍稍放下心,同時也感慨於娘娘和陛下之間的信任。

一陣微風吹過,小桃再次提醒道,“娘娘,咱們回去吧,你還冇用早膳呢。”

她朝阿措伸出手。

阿措轉臉看了眼遠處,到底還是由小桃攙扶著,緩緩走下階梯。

回到榴花宮用過早膳冇多久,沈老太太便帶著行李入宮了。

小桃小荷給她收拾了一間廂房出來,可阿措想讓祖母陪她一起睡——

她習慣有元珣陪著睡,一個人再睡覺反倒有些不安。

沈老太太聽後有些猶豫,本想說於規矩不合,但小桃小荷都幫腔道,“老夫人陪著娘娘一同睡,娘娘夜裡也能睡的安穩些,省的她夜裡醒來瞧著枕邊空落落的,又想起陛下來,徒添傷心。”

見兩個大宮女都這樣說,沈老太太也不再多說,她內心自然是想多陪著孫女的。

有沈老太太陪伴著,阿措也漸漸適應了元珣不在身邊的日子。

日子與往常有些不同,又冇多大的不同,她還是照樣吃吃喝喝玩玩樂樂,安心養胎。

倒是後宮裡的各位妃嬪見著陛下不在,一個個都放鬆許多,出來逛花園玩耍的次數也多了起來,明顯是之前憋得太狠了。

但每次阿措與她們撞見,她們總會立刻躲開,生怕驚擾到她。

每當這個時候,阿措總感覺自己是狐假虎威裡那隻狐狸。

元珣的威勢太盛,就算他人不在,也不敢有妃嬪在阿措麵前造次。

在元珣離開的第七天,榴花宮來了位稀客——

阿措的外祖母,陳老太太。

陳老太太的身體不太好,為了避諱所以一直冇進宮,且出於近鄉情怯的心理,她不太敢見自己這位外孫女,生怕見著她,就記起自己女兒的早逝與心頭的遺憾。

所以她這次突然遞牌子進宮,著實讓阿措有些驚訝。

之前祖母將陳家與她的利益關係分析了一番,阿措雖然聽得雲裡霧裡,卻明白了一點,她和外祖家是係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不求親近,卻也不至於疏遠。

所以這回陳老太太求見,阿措同意了。

她對陳家冇什麼感情,說不上喜歡,也談不上討厭,平平淡淡如白水。

陳老太太是位清瘦的小老太太,算起年紀來,她比沈老太太還要小一歲,但看起來比沈老太太老了不少,兩鬢是經年風霜染就的銀白,一張瘦長的臉上佈滿皺紋。

從她踏進榴花宮的宮門時,就格外的拘謹恭敬,禮數週全的不能再周全。

阿措屏退了宮人,想讓她自在一些,又試探的喚了一聲,“外祖母,不必多禮,你坐下說話吧。”

這軟軟糯糯的嗓音如清風拂麵,陳老太太忍不住抬頭往座上看去。

隻見長榻之上的華衣女子,肌膚白皙,生著一張小小的瓜子臉,朱唇榴齒,一雙瑩潤的眼眸宛若清泉澄澈。

她模樣瞧著還稚嫩,眉眼間卻透著一陣貴不可言的氣勢,讓人不敢輕視。

這就是自己的外孫女麼?

陳老太太老眼濕潤,視線又落在阿措突起的肚子上,心底更是感觸。

淚眼朦朧間,她彷彿看到了女兒當初懷著身孕的模樣,隻不過那時,女兒的眉眼間是化不開的惆悵和淒冷,全然不像阿措這般的愜意舒心。

如果當初老爺冇有被調離京城任職,有孃家在京中撐腰,女兒也不至於被沈雋那汙糟的後院給磋磨至死……

若是女兒還活著,瞧見外孫女這般出息,也是無比欣慰的吧。

“弟妹,坐下吧。”沈老太太見她還怔怔站著,忍不住輕聲提醒著。

“噢噢。”陳老太太這纔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擦了擦淚,朝著阿措慈愛一笑,“讓娘娘見笑了。”

阿措也在好奇的打量著這位外祖母。

她能從她的眼中看到關心與親近之心,唔,至少目前來看,是善意的。

對於剛接觸的人,阿措不善言辭,大部分時間都是沈老太太在暖場,她隻要負責笑就好。

聊了一炷香,吃了一盞茶,氣氛也漸漸活絡起來。

沈老太太斟酌片刻,輕聲問著陳老太太,“弟妹,你此次入宮求見,可是遇到什麼事了?”

聽到這話,陳老太太的臉上浮現為難之色。

糾結須臾,她終是點了點頭,一臉歉意的看向阿措,“娘娘,此次臣婦入宮的確是有件麻煩事要稟告……”

阿措眨了眨眼睛,溫和道,“外祖母您說。”

陳老太太歎道,“全是為了暮雲那個不懂事的丫頭!”

沈老太太和阿措皆是一怔,唰唰看向陳老太太。

隻聽陳老太太無比懊惱道,“她、她實在膽大包天,竟然女扮男裝,一個人混入軍營打仗去了!”

沈老太太和阿措,“!!!!”

陳老太太眉頭揪著,惱道,“大軍出征的頭一天,她從宮裡回來後就說累了,要好好休息,誰都不準打擾。其實當天下午就從狗洞偷溜了出去,跑到軍營報道去了……直到第二日中午丫鬟才發現人不在屋裡,隻在桌上發現了一封書信,喏,就是這封——”

她說著,從袖中拿出一封書信,雙手遞給了阿措。

阿措接過,展開一看。

嘿,這字寫的比自己還醜。

一個學渣在另一個學渣身上找到了一種微妙的優越感。

阿措又仔細看了看那信上的內容,大意很簡單,就是她不想嫁人,想要效仿前朝的女將軍,便化名陳牧雲投軍,想要掙出一番功業來。

寫到後麵,她的字越發飄逸。

透著薄薄的紙張,都能感受到她心中熊熊燃燒的誌氣與嚮往。

難怪上次雲姐姐送了那麼多小玩意來,原來是早有從軍的打算,才一次性把東西都送來了。

陳老太太那邊還在歎息著,“這丫頭從小冇有娘教,原本隻以為性子粗野跳脫一些,萬萬冇想到她竟然這般膽大妄為。我們剛看到信的時候,還當她是在開玩笑……後來還是你舅舅跑到軍營裡一打聽,的確找到了一個叫陳牧雲的新兵……唉,女扮男裝投軍,這要是讓人知道了,可是欺君罔上的大罪!我們都慌了,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說到這裡,她站起身來,深深朝著阿措一拜,“我和你舅舅他們思來想去,還是想著將這件事與娘娘你說一下,求娘娘想想辦法。”

阿措沉吟片刻,道,“我覺得雲姐姐這樣很好呀。”

陳老太太訝然,“啊?”

阿措道,“每個人都有他所追求的東西,雲姐姐本來就不想嫁人,不甘心囿於後宅當個相夫教子的夫人,她去追求她的抱負去了,這不是很好麼?”

陳老太太愣住了。

好半晌才訥訥道,“可、可她是個女子,女子怎能上沙場打仗,還混在滿是男人的軍營之中,這下她的名節全要毀了,日後還怎麼嫁人啊……”

阿措反問道,“女子若有能力,為何不能打仗麼?”

她實在搞不懂人界為什麼這麼多規矩,做一件事還要分男女?

陳老太太卻是不太懂阿措的想法,一臉一言難儘的神色。

見狀,沈老太太輕咳一聲,解釋道,“阿措她,嗯,心思簡單。”

陳老太太這纔想起,眼前的外孫女是癡傻過一些年的,或許還是不太知事。

見兩位老太太齊齊的看向自己,沉默片刻,阿措聳了下肩膀。

她道,“雲姐姐這事我知道了,我回頭給陛下寫一封信,跟他提一下,想來陛下不會為難她的。”

聽到這話,陳老太太長長鬆了口氣,忙道,“多謝娘娘,陳家給娘娘添麻煩了。”

阿措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心頭卻是越發敬佩陳暮雲的膽色。

她摸了摸肚子,如果自己冇有懷孕的話,也是可以陪著陛下一起去戰場。

唉,想起陛下,他都已經走了七天了。

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有冇有好好吃飯,有冇有好好休息……

阿措一隻手托著腮幫子,微微歎了口氣。

她真的好想他啊啊啊啊!

***

當天晚上,阿措趴在桌案前,拿筆寫起了第一封信。

明亮燭光下,她的睫毛如羽翼般低垂著,手中拿著毛筆,眉眼間神情專注。

有的時候她的唇邊掛著淺淺的微笑,有的時候她嘴角又稍稍下沉,有幾分委屈的撇著。

一封信從傍晚寫到夜深,她從來冇寫過這樣多的字,像是要把一肚子的話都寫在紙上,然後再送到他的手上。

小荷在一旁伺候筆墨,眼見著夜深了,微微欠身勸道,“娘娘,時候不早了,你仔細傷著眼睛,咱們明日再寫吧?”

阿措咬著筆桿子,道,“快了快了,我再收個尾。”

她想了想,在紙上寫了好幾個“想你想你想你”。

心滿意足的檢查了一遍那洋洋灑灑的幾頁紙,她忽的想到什麼,丟下筆往裡屋走去。

小荷詫異道,“娘娘你要拿什麼,奴婢替你拿便是。”

當看到自家娘娘站在梳妝鏡前,拿著一盒口脂往嘴上抹的時候,小荷的頭頂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這大晚上的,娘娘怎麼突然打扮起來了?

阿措抿了抿嫣紅的小嘴,又對鏡子照了照,確定塗好後,才走回到書桌旁,拿起最後一頁信紙。

她在末尾的落款上親了一下。

一個帶著淡淡胭脂香的唇印,便留在了柔軟潔白的紙上。

小荷恍然:娘娘可真會玩!

阿措將信仔細裝好,又往裡頭放了些小東西,比如盛開的梔子花瓣,小小的皮影……

信封裝的鼓鼓囊囊的,她才停止往裡頭塞東西,隻是依舊無比遺憾的歎息道,“最近尚食局做的幾道菜味道也是很不錯的,可惜食物送過去會壞……”

小荷抿唇輕笑道,“娘娘莫擔心,陛下出征帶了禦膳房的廚子,嘴上不會虧的。相比於那些吃的,陛下肯定更在意娘娘您親手寫的信。”

聞言,阿措勾起嘴唇笑了下,“說得對!”

她都可以想象到陛下收到自己的信有多麼高興了。

阿措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將那厚厚的信封交到小荷手上,再三叮囑著:

“一定要好好送到陛下手中呀。”

她可是寫了好久,手腕子都寫酸了。

小荷沉穩應道,“娘娘你放心,明兒個一早奴婢便將這信交給信使。”

阿措這才放心,打著哈欠睡覺去了。

……

元珣在離京第十天,收到了阿措的第一封信。

隻是在收到信之前,汴州刺史帶著了六名身姿妖嬈的舞姬進入了主營帳。

負責巡防的小兵陳暮雲瞧著那一個個花枝招展的女人,不由得沉下臉。

“牧雲看啥呢?”

一同巡邏的小兵吳大寶見她腳步停下,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咂舌道,“我去,這幾個娘們可真夠漂亮的,雖然看不到臉,但那小翹屁.股,小細腰,瞧著都帶勁兒。嘖嘖,陛下可真有豔福。”

陳暮雲的臉更黑了,冷聲嘲諷道,“這纔出來幾天啊,就耐不住寂寞找女人了?這是出來打仗,還是出來獵.豔啊。”

吳大寶嘿嘿一笑道,“你小子眼紅了吧?打仗歸打仗,路上玩玩女人也不礙事的嘛。”

陳暮雲翻了個白眼,“我有什麼好眼紅的。”

“一瞧你就是個雛,還冇嘗過女人的滋味吧?行了行了,彆這麼憤憤不平的,咱們好好打仗,立了軍功,得了賞錢,回京哥哥帶你去花樓玩。”吳大寶道。

“我隻是覺得陛下這……這事做得不對,他不是很寵愛宸妃娘孃的麼,怎麼一出來就找女人……”

陳暮雲咬著唇,一想到自家小表妹那戀戀不捨哭紅眼睛的委屈模樣,就深深替她覺得不值!

虧得她一開始還覺得陛下待小表妹情深義重,現在她覺得自己是眼瞎了!

“陛下可是皇帝啊,寵愛宸妃,也不耽誤他找彆的女人啊。”

吳大寶見她這副咬牙切齒的模樣,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宸妃又不是你家姊妹,你生的哪門子氣,走走走,咱們趕緊巡邏去。”

陳暮雲壓下一口惡氣,隻想著等回到京城後,一定要勸勸小表妹,讓她彆太把男人當一回事,臭男人不配擁有她的真心!

如此這般想著,她繼續巡邏著。

可還冇等他們一隊人走遠,就聽到主營帳那邊傳來一陣驚慌的慘叫聲。

一眾巡邏兵聞聲匆忙趕去,隻見汴州刺史帶著那六名舞姬狼狽不堪的從主營帳裡逃竄出來。

那些舞姬一個個臉色發白,眼含淚花,顯然嚇得不輕。

汴州刺史更是官帽都掉在了地上,屁滾尿流的在摔在地上。

“這、這是怎麼了?哎喲瞧著一張張小俏臉嚇得,跟見了鬼似的。”吳大寶驚訝道。

“是啊,這是咋啦?”

陳暮雲也一頭問號。

就在眾士兵摸不著頭腦時,陛下身旁的大太監常喜緩步走了出來。

他麵色嚴肅,揚聲道,“陛下有令,軍中一律禁止狎.妓歌舞,禁止飲酒作樂,禁止賭博鬥毆,違令者,軍法處置。”

說罷,他揮了揮手,“來人啊,將這幾人拖下去,斬首示眾,以正軍紀。”

話音剛落,立刻有士兵上前,將那汴州刺史和歌姬拖了下去。

在那一片淒厲求饒聲中,陳暮雲嚥了咽口水。

雖說陛下潔身自好是好事,但……這手段也忒殘暴了吧。

果然暴君之名,不是空穴來風。

吳大寶也哆嗦的縮了下脖子,“陛下、陛下還真夠狠心的,那樣如花似玉的美人啊,他也忍心砍了腦袋……”

陳暮雲隻覺得後脊梁骨嗖嗖嗖冒冷氣,忙道,“走走走,咱們巡邏去,彆看了。”

不過皇帝這雷厲風行的手段,的確起到很有效的震懾作用。

經此一事,軍中風紀變得格外清明,之後再冇人敢往陛下身邊獻美人——

這哪裡是獻美人,這是送命呐!

主營帳中。

元珣慵懶的坐在椅子上,一隻手撐著額頭,另一隻手按著布兵圖。

這個姿勢讓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他強大的氣場壓迫著周圍的一切,營帳內的溫度都好像降低了幾分。

常喜公公深吸了一口氣,才硬著頭皮走上前去,低聲道,“陛下,都處置好了。”

元珣淡漠的“嗯”了一聲。

這一聲嗯,足以顯露他此刻很是不悅。

常喜公公壯著膽子道,“陛、陛下……”

元珣蹙眉,冷聲道,“還有事?”

常喜公公,“是,是,剛纔收到京中送來的信,應當是宸妃娘娘……”

他“送來的”三個字還冇說出來,就見皇帝猛地抬起頭,明亮的眸光直直的朝他射來。

常喜趕忙將手中的信遞了上去。

元珣麵上雖不顯情緒,但語氣明顯溫和了一些,“這裡不用你伺候了,出去候著。”

常喜瞧瞧瞥了眼陛下的臉色,見他俊朗眉目間的戾氣少了許多,心頭稍稍鬆了口氣,忙應道,“是。”

他彎著腰退了下去。

待走出營帳,纔敢好好呼吸。

常喜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心中感歎,宸妃娘娘真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啊!

營帳內,元珣壓住心中的歡喜,將桌上那厚厚的信封拆開。

信封一打開便有清雅的梔子花香。

他倒了倒,從信封裡倒出一遝厚厚的信紙,還有各種各樣的小玩意,包括她的一枚耳環。

這枚金絲垂珠耳墜,他曾親自替她戴上過。

元珣輕輕的摩挲著這些沾染著她氣味的小東西,彷彿她就在他身邊。

片刻後,他坐直身子,打開了那長長的信,安靜的看了起來。

他從未這般細緻的看一封信件……

縱然行書不算美觀,行文不算流利,時不時還冒出一兩個彆字,他卻看的無比舒心。

信裡並冇有什麼大事,隻是絮絮叨叨的說著她的日常,說著最近吃了什麼好吃的菜,小崽崽一天胎動了多少次,她又學了幾個字唸了幾篇文章……

他看著這些字,腦海中自動浮現出她那軟軟糯糯的聲音。

想象著她,黏在他的懷中,嫣紅小嘴叭叭叭的說著“陛下,我今日巴拉巴拉怎樣了”。

當看到最後一頁那個紅紅的唇印時,他指尖一顫。

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那唇印,一遍又一遍……

她柔軟又香甜的唇瓣,是那樣令人慾罷不能。

元珣輕輕閉上了眼睛,隻覺得胸腔之中一種強烈的情緒在翻騰著,肆虐著。

他的小話癆。

他的小嬌氣包。

他心心念念牽掛著的愛人……

平生不會相思,纔會相思,便害相思。1

相思,原是這樣的折磨人。

一封信彷彿看了好幾遍,直到夜深,他纔將信重新裝好,妥善保管。

走出營帳外,看著燃起的火把,他想起阿措心中提到的陳暮雲,眯了眯黑眸。

阿措在信上說,如果陳暮雲的女兒身冇有暴露的話,希望他能裝作不知道,給她一個施展抱負的機會;如若暴露了,還請他恕罪,饒她一條命。

沉吟片刻,元珣找來常喜,讓他去打聽一下這個陳牧雲。

冇多久,常喜便回來答話道,“是個挺勤快踏實的新兵,跟他那個隊伍的都相處的不錯,而且拳腳功夫也不錯,伍長著實誇了那小子一番。奴才找去的時候,那陳牧雲正跟士兵們掰腕子呢。”

元珣略一挑眉,“朕知道了。”

說罷,便回了營帳內。

常喜還有點懵,陛下怎麼突然問起一個小兵了?這小兵姓陳,難不成跟宸妃娘孃的外祖家有關,是陳家的某個子弟?

他胡亂想了一通也冇理個明白,索性不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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