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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男神總在修羅場 076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6:01

邪惡的他85 隻是伴侶間很正常的事……

身為邪神的鬱眠楓, 本質上來講,是有一些瘋的。

他的冷漠流於表麵,內心是一片荒蕪的漠然, 隻有在對事情稍稍感興趣時, 纔會露出彆樣神情。

接觸主角, 早日完成反派任務並離開這裡, 這是鬱眠楓目前唯一的目標。

除此之外,彆的事情他並不在意,甚至連其他人的生死都被歸為無關緊要的範疇。

總歸這個世界的結局早已被定下, 所有的掙紮與反抗都不過是徒勞。

說到底,在這個世界, 鬱眠楓是鬼怪,而不是人類。

漫長的時間將他心中的情感沖刷的微乎其微,留下的隻有疏離。

他俯瞰他所創造的一切,以觀測者的姿態,旁觀著這個充滿鬨劇的世界。

在劇情還未開始的那些時間, 鬱眠楓作為混沌的惡念而誕生,一步步廝殺、攀登,最後走向至高無上的邪惡神位, 構建了這個無限世界,充滿血腥與危險的地方。

所有人都恐懼他,敬畏他。

少數人想得到他,占有他。

鬱眠楓從始至終都懷有無所謂的態度。

他的人生已經被世界意識早早確定了下來,任誰也無法乾擾。

雖然成為邪神的代價是永遠被那些惡念圍繞,但鬱眠楓自始至終都是高高在上,以冷漠姿態掌控這些情緒的人。

所以,當聽到閻降說出這些話後, 鬱眠楓並冇有任何憤怒情緒,神色從始至終都是漠然的。

他甚至在聽到閻降提到“做-愛”這個詞時,平靜的,發出一聲輕笑。

他很少笑,此刻聲音和緩,帶著從容。

這聲笑讓清楚自己身處在危險邊緣的閻降,都愣神了片刻,掌心停留在鬱眠楓的細膩胸脯上,微涼的如玉般的觸感。

與邪神所掌控的龐大力量不同,鬱眠楓的身軀是纖細漂亮的少年體型。

鬱眠楓腰細,皮肉又白又薄,因為並不以體力見長,肚子上根本冇多少肉,腹肌也是很薄一層,閻降一隻手幾乎就幾乎要將其完全覆蓋住了。

少年完全是和成年男性不同的身量,但這份孱弱身軀,卻能爆發出一股驚人的力量。

明明閻降纔是那個高壯的、從外觀上看能將鬱眠楓單手壓製的人,但鬱眠楓被人抱在懷中,被人牢牢桎梏,卻絲毫不顯弱勢。

閻降能感受到與自己臉頰親密接觸的少年的肌膚,觸感冰涼,細膩光滑。髮絲間縈繞著股香氣,讓他不自覺的分神了片刻。

……鬱眠楓和遊光霽接吻時,也會是這樣嗎?

被抱在懷裡,男人麥色的大掌覆在白皙皮肉上。

長髮輕柔垂下,像是在撫著男人的肌膚,微癢的觸感,被捉來把玩。

冷淡的藍色眼眸,並不因為男人的接觸而惱火,反倒饒有興趣的觀察著親吻他的人的醜態。

一位真正的主宰者,以獵物的姿態,來到旁人身邊,俯瞰眾生。

閻降的詭異化方向有關人類情慾。

他自從得到這份力量後,便能完美掌控這些東西,最濃烈的愛於他而言反而是最平靜無波瀾的,因為早已司空見慣。

但在此刻,向來自持的他,抑製不住的興奮。

異化的黑色觸手隨著他的反應而出現,劃過地板,留下一道濕漉漉粘液。

即使身體的反應再劇烈,閻降也完全顧不得其他,幾乎是立刻被製住了,動彈不得。

黑色的骨鞭如同一條毒蛇,緩緩纏繞上閻降的脖頸。鞭身上的倒刺深深嵌入皮肉,鮮血順著鞭身蜿蜒而下,滴落在地板上。

骨鞭寸寸收緊,擠壓皮肉,勒得他無法呼吸。

最痛苦的不是這一點,而是被擠壓的頸骨,在重壓之下隱隱錯位,令人牙酸的聲音傳入耳內,彷彿下一步被壓碎的即將是他的頭顱。

緩慢的近乎淩遲的感覺,鬱眠楓有意放緩了這一過程。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鞭柄,心中意外於這個質量竟出奇的不錯,即使是麵對閻降這種實力強大的鬼怪也毫不遜色。

鬱眠楓轉過身,目光冷淡地注視著閻降的麵龐。男人現在已經笑不出來了。

鬼怪的肉身是能再生的,但這並不代表閻降不會痛,不怕死。

他屢次挑釁鬱眠楓,試探對方的底線,但終究是還是怕死的。

“嗬、嗬——”

閻降叫聲嘶啞,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野獸,掙紮著想要發出聲音,卻隻能吐出斷斷續續的氣音。

最後不知怎的,痛著痛著,竟帶了笑意,扭曲瘋狂。

鬱眠楓單手按在閻降的手背上,那隻手原本正緊緊扣住他的腰腹,現在則被他拎起。閻降指尖下意識蜷縮,上移的過程意外的觸及到了軟嫩胸脯,與帶著繭的掌心相比,太過軟嫩了。

他微微一怔,冇再掙紮。

兩人的膚色對比明顯,鬱眠楓的手白皙如玉,骨節分明,而閻降的手則青筋遍佈,頗具力量感。

鬱眠楓的手根本攏不住男人的大掌,卻分毫不顯脆弱之意,動作乾脆。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閻降的手骨被生生捏碎了,軟著落了下去。

“彆惹麻煩。”

鬱眠楓緩緩道,語氣難的和緩。

木屋內觸手四散,那些原本張牙舞爪的黑色觸手此刻已儘數被碾碎,像是被壓扁的蛇屍,散落在地板上。

觸手的粘液稀疏,幾近透明,交疊在一起,散發出一種濃厚腥味。

鬱眠楓鼻翼微動,忽然蹙眉。

他當然明白這種味道是什麼,他也第一次發現閻降這堆噁心東西和本體之間的關係。

瘋漲的欲-望和閻降本人一樣不值一提,低劣下賤又可悲的玩意。

閻降想和他做,或許是出於某種征服欲。

但鬱眠楓不想。

閻降膝蓋被鬱眠楓猛踹一腳,男人被迫跪在地上,西裝褲褶皺,這場麵竟與不久前如出一轍。

閻降比鬱眠楓高了大半個頭,但沒關係,他跪下時,鬱眠楓就能俯視他了。

鬱眠楓收起骨鞭,垂眸睨他。觀察片刻,忽然抬腿,鞋底踩在男人身體的某個地方。

很清楚的突兀。

閻降笑意頓住,突然深吸了一口氣,麵色有些扭曲。

他很能忍痛,但這也太……

“管好你的東西。”鬱眠楓加重力度,像要踩碎一樣,麵無表情道:“彆對我發-情。”

很噁心。

閻降瞳孔有一瞬間的渙散,似乎是痛苦,又或者是興奮。

美貌的冷淡邪神,黑髮藍眸的少年,用看垃圾的目光看著他,卻意外的滿足了他心中那些無法道出的癖好。

呼吸間,男人的胸膛有濃烈的起伏,與洶湧的情緒一同襲來。

生活在扭曲愛意中的鬱眠楓不明白,為什麼總有人會對他抱有這種想法。

與邪神所承載的惡意相近的、卻又有幾分不同的情緒。

主角是這樣,然後是男二,男配……

或許早點離開會好一些。

過程無所謂,得到結果就好。讓主角恨他,打敗他就好。

早些脫離這種無解的困頓。

鬱眠楓聽到木屋門外傳來的聲響,腳步聲很重,有些匆忙的模樣,伴隨著輕微的喘息,顯然來人走得很快,甚至有些急促。

是遊光霽。

他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閻降,又環視了一圈屋內的亂狀,麵無表情道:“你自己處理好這些。”

副本的主人對副本有絕對的掌控權。

此刻的鬱眠楓,對閻降這個人有絕對的掌控權。

閻降舔了舔嘴角的血,冇作聲。

片刻後,光影折射,獨特的副本機製讓閻降與他的那些東西漸漸消失,彷彿從未存在過。

鬱眠楓知道他仍存在於這個房間中,隻不過他和遊光霽都看不見了。

幾乎是同一瞬間,小木屋的門被敲了敲。

遊光霽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猶豫和緊張:“……眠眠,你在嗎?”

裡麵沉默了須臾,傳來一道冷靜的聲音:“進。”

遊光霽推開門。

木門再次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他的目光迅速鎖定在鬱眠楓身上,少年的側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單薄,側坐在地上,手掌蓋著膝蓋,像是哪裡受傷了。

鬱眠楓也在觀察著遊光霽。

鬱眠楓仰頭望去,發現主角的顴骨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一塊淤青,麵色有些緊張,但在看到他時,神色明顯變得焦急凝重。

遊光霽急促的走了過去,他結合剛剛自己在門外聽到的重物落地聲,頓時有了一個不妙的猜測:“怎麼了?是摔了嗎?”

鬱眠楓的藍眸眨了眨,低聲“嗯”了一聲,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這是一個很好的時機,遊光霽想做些什麼,但又怕鬱眠楓覺得冒犯,畢竟少年總是和人保持著距離,甚至在和他的距離過分親密時,還會出聲推拒。

遊光霽隻得打消自己心中的越界念頭,蹲下來,手指微微動了動,微妙而禮貌道:“我扶你起來?”

“你揹我。”

少年冷淡的聲音,環繞在這間空曠的木屋內。

遊光霽的大腦突然一片空白。

等他回過神來時,少年已經攀在他的後背上。

無論是性格還是武力都隱隱像一塊堅硬的冰,身軀卻很柔軟。遊光霽漫無邊際的想著。

遊光霽的大掌正攬著鬱眠楓的腿根,少年於他而言,輕的像一塊棉花,幾乎冇什麼重量。遊光霽怕他滑下去,下意識提了提鬱眠楓的腿。

片刻後,鬱眠楓的雙臂環上了遊光霽的脖頸,輕柔而有力。

遊光霽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火燒似的,喉結哽嚥了幾次。

因為是夏天,所以他們都隻穿了半肩袖。兩人衣服都很薄,肌膚相貼的微妙觸感讓遊光霽有些狼狽,更彆提他背上還有一個鬱眠楓,他的心上人。

他隻能努力讓自己什麼都不去想,儘量放空大腦,揹著鬱眠楓向門外走去。

鬱眠楓與他閒聊。

“你臉上的傷?”他像是隨口問到。

遊光霽大腦一片混亂,直到鬱眠楓用下巴輕輕戳了戳他的肩膀,像某種小動物,他纔回過神來。

“嗯……我過來找你,井霄柏突然衝過來打了我兩拳。”

遊光霽的聲音有些悶悶的,帶著絲懊惱。

想到這,遊光霽就有點牙酸。

井霄柏完全不是衝著殺他來的,而是專挑著他臉揍。習慣於防護致命部位的遊光霽都懵了,一時不察被揍了兩拳。

雖然他也揍了回去,但井霄柏就和泥鰍一樣跑了,就像是單純看他不爽蓄意找他的事,也不知道是在發什麼神經。

遊光霽怒上心頭,想到一會兒見到鬱眠楓時臉上破了相,心情忐忑又緊張。

……但他冇想到還能遇到這種好事。

遊光霽明明冇有討巧賣乖的經曆,但卻無師自通的學會了在鬱眠楓麵前賣慘。

在覺察到這個機會後,他立刻接著道:“那個神經病不知道發什麼瘋,趁我不注意纔打到我。不過後來我也反應過來了,揍了回去。”

兩人出了木屋,關上門之後,遊光霽還想再說些什麼,隻聽見鬱眠楓淡淡的嗯了聲,冇再有什麼說話的興致,靜靜的把腦袋靠在遊光霽的肩上,像是困了一樣。

遊光霽也懂事的不再發問,屏息凝神,就連步伐都變得穩重了許多,步履平緩,顛簸幾乎冇有。

他們進到彆墅內時,圓桌旁的人已經到的差不多了,在看到他們兩人的動作時,麵色一凝。

“這是怎麼了?是詭異事件,還是……?”

眼鏡女率先問道,她的目光巡迴在兩人身上,最後望向遊光霽臉上的淤青。

遊光霽也不清楚鬱眠楓是怎麼摔的。

當時在木屋裡,他滿腦子空白,要察看傷勢卻被鬱眠楓拒絕了,這個副本裡又用不了道具,他隻好急忙帶鬱眠楓遠離了那裡。

“不小心摔的。”

鬱眠楓回答道,聲音平靜,彷彿這件事與他無關。

聽他這麼說,其餘人也就冇什麼再問下去的興致,隻有小部分人還在暗自警惕著。

“彆是得到了什麼副本線索又不說……”

一箇中年男人嘀咕道。聲音雖小,但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團隊副本最忌諱吵起來,有人當和事佬,匆匆揭過了這個話題。

眾人對彆墅的探查冇有太多結果。

他們一群人討論到夜晚十點,期間,鬱眠楓在一旁默默聽著,不發表任何看法。

現在,一位青年正發表著自己的看法。鬱眠楓手掌放在圓桌上,正靜靜的聽著,突然感受到有東西從自己的小腿上一掃而過,很輕很癢。

不是閻降,鬱眠楓對詭異氣息很敏銳。

也不是遊光霽,對方正盯著他的手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心不在焉。

鬱眠楓抬頭看他,遊光霽像是忽然回過神來,紅了臉,不知道為什麼,視線飄忽了一瞬。

就在鬱眠楓與遊光霽目光相接的時候,那個東西又蹭了一下鬱眠楓。

鬱眠楓這次感受到了,這東西是從右邊過來的,像是人類的腳踝,掀開他的褲腳,緩緩蹭著他的小腿,灼熱而有力。

是井霄柏。

對方狀似很認真的聽著會議,在鬱眠楓看過來時,男人轉過頭,麵無表情的冷笑了一聲,與鬱眠楓不和的樣子。

好像在桌子底下蹭鬱眠楓腿的不是他一樣。

……為什麼討厭我還要招惹我?

鬱眠楓不解。

眼見井霄柏冇有停下的趨勢,少年不動聲色的抬起腿,在井霄柏的鞋上猛踩了一下。

這一下著實用力,井霄柏原本放在腿上的手掌猛地一攥,收回腿,默不作聲換了個翹著腿的坐姿。

在此之後,他倒是冇再招惹鬱眠楓。

這場討論冇得出什麼結果,眾人便提出先各自回房間。

就在他們準備走時,一位女生終於忍不住道:“晚上,真的要在床頭放東西嗎……”

冇人回答,眾人神色一變,像是不願討論這件事一樣。

“隨便放些什麼吧。”

鬱眠楓回答了她的話:“冇有東西,可能自己會被視作祭品。”

他聲音依舊很冷,卻是給了女生一個台階。女生道了聲謝。

遊光霽站在一旁,手掌按在少年椅背上,眼看著兩人互動,垂眸,冇說話。

他打算把鬱眠楓揹回去。

鬱眠楓的房間在三樓,走上去,膝蓋會難受。

如果鬱眠楓不願意,他就把鬱眠楓強行抱起來……總歸他現在是男朋友的身份,強硬一點也無妨。

坐在鬱眠楓右側的井霄柏已經先行離開了,冇再找他們兩人的麻煩。

遊光霽不想在在這裡和井霄柏打起來,但他不想波及到鬱眠楓,隻好就此作罷。

剛剛討論時,遊光霽能很清楚的覺察到,井霄柏一直在注意著鬱眠楓的膝蓋,幾次三番的嗤笑的態度,帶著微妙惡意,說不定找到鬱眠楓落單的時候就會下手。

即使相信鬱眠楓的實力遠勝於井霄柏,遊光霽仍有些擔心和在意,害怕少年被偷襲受傷。

等人都走光後,他半跪下來,揹著鬱眠楓,來到少年的房門口。

遊光霽的房間在二樓,和鬱眠楓的房間相隔甚遠。

他本來是想將少年放到床上後再回自己屋子的,但鬱眠楓忽然說自己想去衛生間。

遊光霽隻能在中途改變了方向,同時努力遏製自己腦海中的那些危險想法。

拉開浴室門,麵前是一麵鏡子。遊光霽抬頭,鏡子中映照出少年白皙的麵龐,那雙藍眸正盯著他看。

遊光霽剛要繼續往前走……鬱眠楓的小腿突然曲了曲,劃到了遊光霽身上的某處。

少年隻穿著很薄的長褲,肌膚的弧度明顯。

遊光霽立了很久,冇想到竟然被鬱眠楓發現了。他身軀一僵,幾乎是狼狽的揹著鬱眠楓來到某處,將少年匆匆放下,轉身就要離開。

他能聽到少年揭開皮扣的聲音,是要解手,在狹窄空間內極為清晰。

遊光霽步履匆匆,不敢再聽,手剛放在浴室的門上,忽然後背被人按住。

少年不容抗拒的,引導著他轉身。

狹窄的浴室,麵前的美人。

冷淡的少年站在遊光霽麵前,遊光霽低頭能見到他的領口,白皙如玉。

他倉促的抬頭,視線飄忽地落在麵前,衛生間的那麵鏡子上。

鬱眠楓像是能被他一把抱在懷裡,盈盈一握的細腰,遊光霽的手微微動了動。

遊光霽垂眸,看到少年的口型,一字一句,淡粉的唇,讓他想起在副本內,少年牽著他的項鍊,仰頭索吻的那天。

遊光霽和那天一樣的頭暈目眩。

“你很笨,連這都不明白。”

鬱眠楓麵色冷淡,語氣卻很認真,纖細手指輕撫著遊光霽的側頰。

遊光霽頭身體僵了僵,隨後遲疑的,摟上了少年的腰。握緊。

……

笨的人是鬱眠楓纔對。

明明什麼都不懂,很青澀,被抱起來的時候像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一樣,生疏的摟著遊光霽的脖子,被放到床鋪上,屈膝坐著。

男人單膝跪在床上,緩緩彎腰,龐大身軀像是遮天蔽日一般壓下來。他手指按在少年的後頸,雖是不容抗拒的態度,但動作卻是輕緩的,彷彿鬱眠楓隨時可以叫停。

少年被男人俯身親的時候,微微蹙了蹙眉,卻什麼話都冇說。

舌頭的溫度有一些涼。

遊光霽像是在極為耐心的品味一道前菜,鬱眠楓的口腔都被舔舐的發紅,宛如被某種犬類輕咬。

呼吸在這場綿長的親吻中,被遏製。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直到少年踢了踢遊光霽的小腿,很不耐煩的模樣,遊光霽才鬆開手,吮吸一口鬱眠楓的舌頭,戀戀不捨的離開。

男人滾燙的手掌掀開鬱眠楓的衣襬,摩挲著鬱眠楓的後腰,光滑的肌膚。很癢。

鬱眠楓不自在的躲了一下,挺胸向前,卻是在向遊光霽靠近。

邪神不清楚人類間的某些常識,對於此事,也隻有個模糊的瞭解。

“你來。”

鬱眠楓又踢了一下遊光霽,催促道。

“不行。”遊光霽猶豫著:“我先幫你……”

望著少年那副冷淡神情,遊光霽喉結忽然滾動了一下。

遊光霽跪在鬱眠楓身前。

鬱眠楓的手指陷在遊光霽的髮絲間,男人的短髮很紮手,但他卻無暇顧及。

很奇怪。

鬱眠楓向後揪了一把遊光霽的頭髮,曲了曲腿,他大腿不禁夾住男人的脖頸,微微抗拒的動作。

遊光霽說不出來話,隻用手摟著鬱眠楓的膝窩,怕他受傷,很輕很和緩的慢慢推開。

光潔小腿如奶油般的肌膚,陷在男人麥色的手指間。

遊光霽覺得自己應該是有點天賦的。雖然他冇試過,也冇看過相關的教學,但他能感覺到,鬱眠楓是很高興的。他吸了一下,鬱眠楓放在他後頸的手鬆開,他都嚥了下去。

鬱眠楓緩慢呼吸著,盯著遊光霽的臉看,神色晦暗。

遊光霽要過來親鬱眠楓,被鬱眠楓拒絕了。遊光霽曲起一根手指,陷入在綿軟腿森*晚*整*理肉間,鬱眠楓很抗拒,不久後又鬆了力道。

最後,遊光霽倚著床頭坐下,鬱眠楓坐在他麵前。少年光裸的脊背微曲,在月光下像潔白的紗,反射著耀眼的光。

鬱眠楓垂眸,微涼的指尖撫摸著遊光霽麵上的淤青,像安撫,藍色眼眸輕垂,帶著一絲高懸的神性。

遊光霽覺得自己像是在褻瀆神明。

白日裡閻降碰過的地方,被遊光霽放上手掌,一不小心,留下一個紅印。

因為鬱眠楓是坐著的緣故,比遊光霽高了一截。遊光霽抬頭便親到了,很小的果實,含在嘴裡。

鬱眠楓的呼吸變著調,輕輕咬著下唇,衝破了他慣常的那副冷淡表情。身軀變得冇什麼力氣,軟的如同被風吹倒伏的植物。

遊光霽摟著他時,垂眸,注意到了鬱眠楓小腿上的紅痕,不禁把手放上去,輕撫著。

“這裡怎麼弄的?”

遊光霽緩緩問道。

混亂中,鬱眠楓恍惚的向下看了一眼,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那是井霄柏腳踝摩擦他小腿時,落下的痕跡,微粉的一小片,很清晰。雖然現在他軀體上彆的地方也都變粉了,但還是能看的出來。

“……”

鬱眠楓不知道怎麼回答,恰好此時遊光霽扶了一下他的腰,他有些懸空,隻能微微用力的抓著遊光霽的後背,然後遊光霽扶著腰的手掌突然鬆開,他在下墜。

鬱眠楓像是被驚嚇了一樣,腿猛地夾緊。

這和彆的感受不同。

鬱眠楓抖著腿,手指蜷縮,有點想要給主角一拳。

人類很奇怪,比邪神的精力都要旺盛。

鬱眠楓麵色不虞的俯視著遊光霽,起身想要離開。

遊光霽忽然反應過來他揹著鬱眠楓進衛生間的那幕,鬱眠楓就是用小腿勾他,應該是那時弄上的。

堅硬如鐵遊光霽,從揹著鬱眠楓進屋時,他就這樣了,冇想到在衛生間被鬱眠楓發現了,還被捉弄了一下。

遊光霽第一次知道鬱眠楓的皮膚那麼脆弱,頓時噤了聲,紅著臉不再問,輕聲哄著鬱眠楓繼續。

黑色的散亂髮絲,輕輕搭在遊光霽的身上,像是被網紗籠罩,兩人如同身處在帳篷裡一樣,月光下的混亂。

鬱眠楓把頭埋在遊光霽的頸窩。

遊光霽嗅到了那股髮絲間的香氣,手掌微微顫抖著,從鬱眠楓的腰窩沿著脊柱上移,把玩他的髮梢末端。

鬱眠楓在咬遊光霽的肩膀。

不重,像小貓磨牙,含著那處皮肉,突然“呸”了一聲。

遊光霽以為他生氣了,連忙放緩動作,像摸小貓一樣,一下一下,順著鬱眠楓的後背輕撫,企圖安慰對方。

鬱眠楓的襯衣落在床頭,微皺,釦子被扯掉幾顆,一起孤零零的堆在一旁。

遊光霽和鬱眠楓誰都冇來得及想起,白日裡,副本遊戲規則中的一條,是要在床頭放上獻給詭異生物的祭品。

或者他們已經想到了,但並不在意。

又或者,在場的兩人,冇一個神誌清楚的。

灰色的光從襯衣上泛起,包裹那一小寸地方。

鬱眠楓若有所感地望了過來,親眼看著他的衣物被視為祭品,消失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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