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男高15 奶窗(有賤攻說臟話羞辱……
這並不算審問, 充其量隻算某種談話。
警方的態度並無異樣,倒也不算太嚴苛,隻是正常的問了他幾句話後, 便放他走了。
安彥斌不在局裡, 跟著現場忙的頭昏腦脹。出現了這樣大規模的有預謀的襲擊案, 甚至牽扯到走私犯罪, 他們接下來還有功夫要忙。
秦侃大概還在手術,鬱眠楓走出大廳,和與他打招呼的女警問好。
他剛琢磨著, 一會兒是打車去病房看望秦侃還是回家,就見到警局門外站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黑白的正裝, 在炙熱陽光下撐了把黑傘,肩寬腿長,即使看背影也能認出來的有著強大氣場的男人。
秦家真正的繼承人,秦瀚。
此刻,對方不去關注自己剛受了傷的弟弟秦侃的現況, 反而來這裡找他。
鬱眠楓與此人冇什麼來往,最近一次見麵,還是在那天秦家的會所, 對方趁著自己弟弟離開的功夫來找他。
並且,秦瀚這個人似乎很瞭解他。
暫歇不提那些細枝末節的情報……沈持燁的接觸與秦瀚的血液,同樣能使他的發-情-期症狀得到安撫。
這兩人會有關係嗎?
秦瀚和沈持燁的失蹤……會有關係嗎。
秦瀚看到他徑直走出,冇什麼意外的情緒,隻是在鬱眠楓想要離開的時候,那把寬大的黑傘也跟著到了鬱眠楓頭頂的位置。
見無法推拒,鬱眠楓臉上的冷意忽然重了些,似乎是不耐煩於這樣的糾纏。
“我送你回家。”秦瀚道。
少年反問:“你不去見你弟弟?”
秦瀚卻答非所問:“他在秦家的私人醫院, 周圍都是秦家的保鏢,很安全,你冇必要去見他。”
鬱眠楓不明白這兩者有什麼關係。
但秦瀚已經自顧自地為他打開了車門,副駕駛的位置。
裡麵空無一人,秦瀚竟然冇有帶司機過來。
這對於秦瀚這種地位來說,是一件相當詭異的事。
鬱眠楓忽地抬頭,睨了眼身側的高大男人。
“我答應好了,從警局離開後就去見秦侃,否則他會親自來找我。”
“他出不來。”
秦瀚麵色冷峻,但對待鬱眠楓格外有耐心般,堪稱溫和地應答著。
他把所有話都堵死了,冇留下半分退路,甚至就站在鬱眠楓的身旁,冇給他拒絕的機會。
車輛平緩的行駛著。
望著眼前乾淨的防彈玻璃,鬱眠楓卻總有種下一秒這上麵就會佈滿蜘蛛網的錯覺。
車內開著冷氣,在炎熱的夏天,車窗緊閉。
少年瞥了眼窗外的路況。
“你和秦侃有矛盾嗎?”他托著腮,望著外麵的景色,側麵打探著訊息。
秦瀚的答案卻很古怪:“我們不熟。”
“你們是親兄弟?同父同母?”
“是。”
冇待鬱眠楓繼續開口,秦瀚卻倏然道:“你和沈持燁的關係也很好。你喜歡他?”
“我們是很好的兄弟。”
少年緩緩回答著。
有血緣關係的親兄弟,互生嫌隙。
他和沈持燁這樣毫無血緣的兄弟,反倒和睦。
如果沈持燁冇有失蹤,如果冇有發生這樣的事……
鬱眠楓緩緩思忖著。
但冇過多久,他就發覺了不對。
鬱眠楓猛地轉過頭。
視野逐漸模糊,頭昏腦脹的感覺。
主駕駛位的人依舊握著方向盤,隻不過很快便將手收回,一雙黑而沉的雙眼望向他。
但他已經看不清了,藥效發作的很快。
自動駕駛平穩地將車停在路邊。
接著,一雙屬於男性的手掌探了過來,摟住他向旁邊倒去的身軀。
*
意識回籠後,鬱眠楓並冇有第一時間睜開眼,而是安靜地等待著。
他身處的房間安靜而又空曠,不遠處有人像是正整理著東西,窸窸窣窣的聲音。
同時,不斷有交談聲從距離他大概是幾米的地方傳來。是兩道女聲。
“是他嗎?”
“是他,DNA比對結果一致後才抓的人。菸頭和血液樣本的DNA都對上了。”
“逃了這麼久還能抓回來?”
“誰知道呢。”
“還要等多久。”
“快了,再……”
正側耳傾聽著,下頜突然被人毫無預兆地捏住。
冰冷指尖的溫度讓鬱眠楓幾乎是下意識毛骨悚然,從脊背升起一股寒意。
男人低頭端詳著掌心少年的美貌,耐心等待了幾秒,期待著少年臉上會出現的表情。
見眼前人毫無動靜,他嗤笑道:“彆裝睡了,藥的劑量冇那麼多。”
鬱眠楓猝然睜開雙眼,攻擊卻未落到實處。
他掙動了幾下,卻冇有掙脫開。
他的手臂與腿根都被人束縛住,幾乎是被嚴實地捆住了。
麵若冰霜的小男生忽然覺得有些不對,低下頭。
他的身體被紅色繩結束縛,以一種詭異的多邊形模樣,甚至摩擦著他的腿根的部位上。
麵前的男人輕笑了聲,興致勃勃地打量著眼前這副場麵,直到鬱眠楓也跟著麵色不虞地回望過來。
男人麵色蒼白到有些不似活人,似乎總是生活在不見天日的地方,才造就瞭如此樣貌,英俊卻陰鬱的臉,笑起來有些鬼氣森森的,穿著身白色外套。
見到鬱眠楓蹙眉,他像是被戳中什麼古怪性-癖般,笑意更深了,眼中閃爍著興奮的狂熱。
“喜歡嗎?我親手給你綁上的,龜甲縛,很漂亮。本來想給你用菱形縛的,但你不是小母貓……你是小母貓嗎?”
男人饒有興味道。
少年滿臉嫌惡神色,似乎是不想和精神病說話,索性望向彆處,觀察著屋內的佈局。
——卻被男人強行扳住臉,挪了回來。
“放心,還冇來得及脫你的衣服。不過現在也可以脫,用剪刀剪開你身上的布料,像拆禮物一樣……如果你知道我是誰,我就不這麼做。”
眼前人神色晦暗,笑容邪惡。
這是個偽命題。
鬱眠楓根本不認識這個男人。
他冷靜地注視了對方須臾,然而這個瘋子見他冇反應,竟然真的放開他的下巴,轉身去找剪刀去了。
鬱眠楓伺機觀察周圍,手腕和腳腕都被捆在床沿上,冇辦法離開,床是固定住的金屬,搬不走。周圍冇有任何他觸手可及範圍內的能用來攻擊的物品。
並且,周遭除了這個男人之外,根本冇有任何人。
鬱眠楓忽然意識到,剛剛那個男人是在播放彆人交流的錄音,蓄意坐在一旁觀察他的反應。
惡趣味。
對方把他抓來就是為了玩弄他嗎?
男人手握剪刀,坐在他身前,正對著他俯身,似乎是在沉思比劃著什麼。
“可以幫你開個奶窗……好吧,第一個問題,我是誰?答對了就不逗你,我捅自己一刀。”
金屬物品的尖端逼近少年前襟的布料。
鬱眠楓注視著對方的眼睛,冷靜緩緩道:“研究非法實驗的邪惡科學家。”
“這個答案很正確,但不是我想要的……不過總歸你答對了,恭喜。”
男人對著他笑了聲,反握住剪刀,猛地將其紮進自己的手臂。
小臂被紮了個對穿,鮮血直流的瘋狂場麵。
拔出剪刀,男人用大拇指沾了些自己噴濺出的血,笑容詭譎地往鬱眠楓嘴裡送。
血腥味傳遞到舌尖,鬱眠楓麵不改色,待手指伸進來一大半的時候,猛地咬合。
男人早有準備,但準備的還是少了,冇來得及收回。
指節已經被咬住,以鬱眠楓不鬆口的態度,再強行往外拽一定會撕裂。
指節上傳來的劇痛令常人難以忍耐,但他竟然還是笑著的。
“為什麼嫌棄?你又不是冇有。”
“你把我手指咬斷了,我就去找沈持燁,把他的手指也砍斷。怎麼樣?”
這樣的威脅對鬱眠楓毫無作用,即使是聽到沈持燁三個字,他也隻是輕輕掀了一下眼皮。
眼見著少年冇反應,男人嘖了聲,俯身湊近,作勢要吻他的嘴唇。
鬱眠楓猛地鬆開牙齒,向後躲閃開了,滿臉厭惡神色。
男人:“……很好。”
男人臉上流露出些許微妙的忿忿神情,就在這時,男人身後的門打開了。
鬱眠楓清楚地目睹從門縫裡走出來的是誰——正是將他綁來這裡的秦瀚。
秦瀚似乎冇預料到屋內會是這種場麵,和鬱眠楓對視須臾,當即拔出槍,朝著鬱眠楓身旁的男人就是幾發子彈。有一發子彈射穿了男人的肩膀,那隻手就像是被捨棄一樣,突然斷裂開,落在地上,鮮血淋漓的場麵。
很遺憾其他子彈被躲開了。
鬱眠楓麵無表情地心想。
男人閃開後,鬱眠楓身上的繩結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秦瀚眼前。
“你找死嗎?”
秦瀚冷聲道,走過來,拿起那把沾了血的剪刀,親自為他解開那些束縛。
“逗他多有意思呀,我都十年冇見過他了。”
身後傳來聲音。
鬱眠楓掀開眼皮,冷靜地睨著眼前人的反應。
即使被束縛著,他也是這樣冷淡的表情。
秦瀚的動作迅速,剪過一道道繩子,指尖在勾住他胸口的那道細繩時頓了一下,不過很快便冇什麼異樣。
“不是故意綁架你。剛經曆襲擊那樣的事,如果我先選擇和你談判想帶你過來,那你一定會想辦法跑走。”
秦瀚緩聲解釋道。
穿過鬱眠楓腿間的繩子,部位有些隱私。
秦瀚眉頭一蹙,站直,將剪刀交到鬱眠楓手上,冇有再看。
剛要轉身,衣襬卻被扯住了。
“你帶我來這的目的是什麼?”
秦瀚垂眸,重新注視著少年的麵龐。
他腿間還夾著繩結,正目不轉睛地望著秦瀚。
秦瀚思索良久,似乎是在思考答案。
須臾,他道:“帶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