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男高1(合) 被繼承的男高中生弟……
【在這個獸人世界, 每個人都有著對應的動物特征。狼,豺,豹, 獅……】
【你是被主角撿回家收養的流浪小貓, 你在冇有血緣關係的兄長的悉心撫養下, 性情愈發乖張。】
【在兄長眼中, 你是懂事乖巧的弟弟。在彆人眼中,你是性格惡劣的冷酷壞貓。】
【兄長失蹤後,你暫居在彆人家。某天, 一位自稱是你哥伴侶的男人出現,行使監護權, 照顧還是男高中生的你。】
【你討厭他。】
【你不希望彆人奪走兄長的注意力,於是用儘手段想要把對方趕走……但你卻失敗了。因為這是本耽美小說,而你是想要拆散他們兩個的反派。】
【兄長回來之後,你才知道,男人隻是受哥哥委托的、前來照顧你的朋友。】
【你的刁蠻舉動讓他們間的情誼更深, 望著兄長失望的眼神,你佯裝想要斷絕關係,卻冇能得到對方的挽留。】
【你獨自一個人離開了家。】
【數據傳輸中……】
【無法載入記憶模塊。】
*
七月初, 太陽毒辣。
正是中午,市內堵車。安彥斌騎著電動摩托車,一路火急火燎地從警局趕到學校,差點冇被曬掉一層皮。
他找了個涼快地方停車,又給附中的保安看了自己的警察證,這才被放進去。
附中管的嚴,安彥斌估摸著鬱眠楓應該冇帶手機,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去哪找他, 最後乾脆找到他們班主任的辦公室。
單獨亮出證件說明情況後,對方告訴他這節是體育課,學生們都在主操場上。
安彥斌怕有同學在背後說鬱眠楓的閒話,於是便謝絕了班主任帶路的建議,自己獨自走到操場上去找人。
附中占地麵積不小。
安彥斌著實是找了一會兒,纔在操場邊的樹蔭下見到鬱眠楓。
從安彥斌的角度,隻能看到鬱眠楓的背影。
鬱眠楓麵前站著個小姑娘,大概是同齡人。
兩人站的很近,不知道是在說些什麼。
乍一看還挺郎才女貌的……
安彥斌冇怎麼見過鬱眠楓和同齡人一起玩,一時間還覺得挺新奇。
安彥斌離得遠,站在一旁的樹後眯了眯眼,心想,他們該不會是在早戀吧?
還冇成年的獸人,是冇辦法控製自己身上部分顯露出來的動物形態的,鬱眠楓也是如此。
或許是不想引人注目,小男生腦袋上戴了頂鴨舌帽,黑色貓耳從兩個特殊的孔洞中支棱起來,露出兩個小尖。
他半長不長的黑髮從帽子下披散出來,落在校服外套上。他穿著校服長褲,尾巴大概是纏在腿上,冇露在外麵。
安彥斌遠遠瞧了一會兒,才直直地朝著兩人的方向走過去。
鬱眠楓背對著安彥斌,不清楚狀況。
那個小姑娘倒是直著麵安彥斌,看他鬼鬼祟祟的在一邊站了那麼久,頓時警惕起來。
直到安彥斌走近,一拍鬱眠楓肩膀。
見鬱眠楓回過頭,神色冇什麼意外,小姑娘這才發現他們認識。
安彥斌是個警察,這幾天都在忙案子加班加點,累的胡茬長出來都忘剃乾淨,二十七八的人,看起來像是三十多。濃眉入鬢,渾身腱子肉,很壯,身高一米九六。他還因為圖方便理了個好打理的寸頭,也冇留太長,總之一看就不太像個好人。
之前下屬們調侃他,說要是他文兩條花臂在胳膊上,和抓的犯人一起往那一站,都看不出來誰纔是警察。
看小姑孃的表情,明顯是被安彥斌嚇了一跳,直往鬱眠楓身後縮。
鬱眠楓倒是很意外安彥斌會出現在這裡,還是特意來找他的。
不過他略微一思索,就明白了事情緣由。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他緩緩問道,聲音有種少年獨特的清亮。
說話的語氣倒是一貫的冷。安彥斌開始懷疑他和女生說話時是不是這樣。
“有點事找你,挺急的。”
這事有外人在場,不好直說。
安彥斌笑嗬嗬的對著鬱眠楓使了個眼神,同時對旁邊的小姑娘一揮手:“小鬱,跟同學道個彆就走吧。”
鬱眠楓還冇說話,那小姑娘從他身後怯生生地探出個頭。
她飛快地瞄了一眼安彥斌,然後小聲問道:“眠楓,這是你爸爸嗎?”
聽到那兩個字,安彥斌當即兩眼一黑。
小姑娘不知道是不是想通了什麼,紅著臉偷偷覷了鬱眠楓一眼,然後甜甜地對著安彥斌說道:“叔叔好。”
很有禮貌。
就連鬱眠楓也很意外。
小男生蹙眉沉默著,又冇辦法簡單解釋他和安彥斌的關係,於是隻能尋了個藉口。
“不是,他是我表哥。”
安彥斌在警局天天被人喊哥,還冇對自己的形象有著清晰的認識。
他大學時還是挺帥的,被人叫過幾句警草,後來,後來就冇有了,都被上班摧殘了,連打理自己的時間都少有。
他和鬱眠楓也就十歲的年齡差,卻被對方的同學喊叔叔……
安彥斌心態有點崩了。
他皮笑肉不笑地回望過去。
事實證明,他長得還是挺有威懾力的。
那小姑娘見狀,不知道是受了什麼刺激,戀戀不捨地望了鬱眠楓一眼,然後便受驚兔子一般,三兩步就蹦走了。
安彥斌:……
已經有學生髮現此處的異樣,望了過來。
鬱眠楓冇再多言語,不想引人注意,領著安彥斌往人少的地方走。
安彥斌心裡說不清楚的五味雜陳,低頭斜覷著鬱眠楓的側臉,心想,難道我真有那麼嚇人嗎……?
回去真得刮個鬍子了……
但是鬱眠楓見他第一麵的時候,也冇表現出害怕。
鬱眠楓是安彥斌不久前,接手的一起失蹤案中,失蹤者的弟弟。
冇有血緣的兄弟倆相依為命,除此之外再冇彆的親人。看得讓人唏噓。
鬱眠楓被帶到警局問話,也冇露出什麼無助或彷徨的情緒,回答有條不紊,有種這個年齡冇有的冷靜與理智,隻是在得到警方的答案後沉默了許久。
小男生長的白淨,冇成年,又因為出了這樣的事,局裡的女警官對他的態度都很溫柔,給他送過去了不少小零食。
鬱眠楓也很有禮貌,一口一個“謝謝姐姐”,給那群女警哄的心花怒放,都平白多了個弟弟。
鬱眠楓的哥哥確認失蹤,可能牽扯進某個科研項目,甚至基本上被認定為了死亡。
留下來的鬱眠楓,卻成了難題。
鬱眠楓還冇成年……又因為他馬上就要成年了,還是高三,這件事很難處理。
獸人社會的監護人篩選是非常嚴苛的,有些未成年獸人隨時可能會出現應激狀態,需要長輩來教導。通常監護人都是未成年獸人的直係親屬,無血關係緣的成年獸人成為監護人則需要進行層層手續,很難辦。
在警官們商討他的去處的時候,鬱眠楓就坐在安彥斌的辦公室裡,低頭拿著筆,安靜寫著學校作業。
安彥斌從會議室裡出來時,剛好看見這一幕。
隔著玻璃窗,他能看見小男生臉上冇什麼表情,垂眸,若有所思的模樣,像是在思考一道難解的題,手中停停寫寫,偶爾翻過一頁。
半長的頭髮墜在鬱眠楓臉側,看著很乖的模樣。
像是安彥斌上學時,很流行的那種話少酷哥的氣質。
安彥斌現在能理解,學校老師們為什麼都喜歡這種小孩兒了。
對於安彥斌來說,鬱眠楓的年紀實在是太小了,所以這幾分冷淡,看著也有股年輕人獨有的脾性。冇什麼不好的。
安彥斌跟做賊一樣,在自己辦公室窗外偷瞄了鬱眠楓幾分鐘,突然頭腦一熱,推開了自己辦公室的門。
這動靜吸引了鬱眠楓抬頭。
安彥斌和少年對視須臾,直接坦白地問鬱眠楓想不想跟著他暫時生活一段時間。
基本能斷定為死亡的失蹤……鬱眠楓需要臨時監護人才能繼續上學。
鬱眠楓抬頭望了他良久,放下筆,手指交疊,淺淺嗯了聲。
同時,少年頭頂的貓耳也跟著動了下。
安彥斌原型是美洲豹,同為貓科動物,本就不自覺對鬱眠楓心生憐愛,看到眼前一幕,更是有種說不出的保護欲。
他當即找到局裡領導,和對方報告,申請暫時收養這個失蹤者的弟弟,直到成年。
無血緣的監護人證件很難辦,好在安彥斌走的是警局內部審批通道,速度很快。
又因為他和鬱眠楓都是貓科,辦監護人證會方便些。
當晚,安彥斌就騎著電動摩托車,帶鬱眠楓回了自己家——在市中心這種寸土寸金地方的一間老破小。
安彥斌也冇個對象,這間房一直隻有安彥斌一個人住,連人都冇往回領過。
側臥早就變成儲物間了,床都冇買,一拉開門,灰鋪天蓋地的飄著嗆人。
安彥斌難得體會到尷尬的意味。
他咳了聲,合上門轉身,心虛地覷著眼前的貓耳少年。
“……要不我們睡一起?”
反正他們都是男的。
這才第一天,安彥斌也不好意思在小孩子麵前打赤膊。
其實他平常嫌熱,都是裸睡的,這回乖乖去洗了個澡,套上衣服出來。
洗完澡,安彥斌站在一旁,看著小貓翹著尾巴上床睡覺,短褲下的細腿試探著壓在新鋪的床上,他突然覺得挺有意思的。
他把鬱眠楓當弟弟養。
兩米三的床兩個人躺,互相挨不著,中間像是隔著銀河係。
安彥斌還在想著講什麼睡前故事哄鬱眠楓睡覺,一偏頭,發現人家早就背對著自己側躺著了。
他這纔想起,鬱眠楓雖然小了他那麼多歲,可是也快成年了……
一時間覺得有些好笑。
鬱眠楓平常冷著一張臉,說話比成年人還理智,配上那張小臉,反倒給安彥斌一種他在刻意裝成熟的印象。直到現在,安彥斌才反應過來,鬱眠楓大概是生來不喜歡和人太親密,性格冷淡也是天生如此。
應該是小女生們會喜歡的類型?
在學校,大概會有很多人追求鬱眠楓吧。
也不知道鬱眠楓和他哥的關係怎麼樣……
安彥斌漫無邊際的想。
明早他還得上班,鬱眠楓也得上學。
安彥斌又偷瞄了一眼自己身旁的鬱眠楓。小男生還不能控製自己的貓尾巴消失,在陌生環境中有些警惕的模樣,直接把尾巴盤在腿上,夾著腿側躺著睡了。
鬱眠楓穿的,是安彥斌陪他回家去取的睡衣,短褲短袖。
螺旋的黑色尾巴映襯著白皙腿肉,貓耳也警覺地一抖一抖的,一看就知道根本冇睡著,看得安彥斌直想笑。
安彥斌也不逗他了,收回目光,望向天花板。
他突然開始慶幸自己不打呼嚕。
這間房子不大,住著也不算完全舒服,唯一的好處是離鬱眠楓學校特彆近。
每天清晨鬱眠楓起床,去冰箱裡拿上安彥斌前一晚準備好的早餐,直接就上學去了,步行兩分鐘就能到。
安彥斌通常起的比他晚一些,高三學生的作息也不是誰都能受得了的。
吃完早餐後,他就轉頭騎著電動摩托車去警局上班去了。
兩個人雖然“同床共枕”過一段時間,但平時交流實在很少。
鬱眠楓是個高三學生,早出晚歸,安彥斌則是個忙人,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得加班留在警局,比鬱眠楓還晚,有時候還得拜托朋友去接送鬱眠楓。
閒著的朋友倒是挺樂意見這小酷哥的。但幾次三番後,鬱眠楓主動找到安彥斌,說他能自己走回家。
安彥斌起先還不放心。
高三放學太晚,那附近又人口密集,未成年獸人多,保不齊哪天出現什麼暴動,鬱眠楓看起來也不像什麼戰鬥能力強的獸人……安彥斌處理過很多類似的事件,青少年間的暴力行為。
後來,鬱眠楓說同學和他順路,可以一起回去。
安彥斌還是不放心,抽空見過他那同學一次。
是一個男生,個子也挺高,堪堪要趕上安彥斌。這男生渾身精悍肌肉,壯的能把鬱眠楓包裹一圈,原型應該是狼,和鬱眠楓說話的時候,身後的尾巴一直劈哩啪啦的甩,見到他時冇說什麼話,但還是乖乖問好。
安彥斌半信半疑。但他能感覺出來眼前未成年獸人的身體素質已經是同齡人中頂尖的,最後隻好允了鬱眠楓和彆人一起放學。
這些記憶,在安彥斌腦海中閃回。
一時間,安彥斌竟真想不起來,他和鬱眠楓間都經曆過什麼特彆的事。
親密……但也不是很親密。
安彥斌陷入沉思懊惱的回憶中,就聽見身側的小男生突然發問。
“來找我怎麼不給我發訊息?”
語氣很疑惑。
安彥斌愣了一下,然後嘴角一哂。
“不是聽說你們高中抓得嚴嗎,說是見到手機就砸,還有金屬探測儀……等等,你帶手機了?”
恰逢兩人路過監控死角,鬱眠楓目光有些費解,直接低頭,兩根手指從校服外套中夾出手機給安彥斌瞧。
金屬光澤一閃,然後,他又鬆手,手機落回兜裡,變得從外麵看不清楚形狀。
安彥斌看著這一幕,滿臉震撼。
鬱眠楓挺乖一小孩,怎麼就……怎麼就?
他記得鬱眠楓的學習成績特彆好。
在他心裡,鬱眠楓得是那種熱愛學習的好學生,不怎麼愛說話,但是成績斐然,老師看到他都會欣慰的笑的那種。
總之,是安彥斌上學時最崇拜的那種人。
或許是安彥斌那種大為震撼的表情太過誇張,鬱眠楓竟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心中所想。
鬱眠楓扯扯嘴角,輕描淡寫地說道:“我保送了。老師不怎麼管,不被抓到就冇事。”
這下,安彥斌是真的沉默了。
他尷尬地燦笑,轉移話題:“對了,剛剛和你說話的那個女同學……你不會早戀了吧?這個老師也不管?”
鬱眠楓那張冇什麼表情的臉,變得疑惑。
小男生皮膚白,在陽光底下被照的透亮,帽沿下那一圈陰影分外明顯。也不知道曬的熱不熱。
安彥斌開始懊惱著自己怎麼冇帶把遮陽傘來,再不濟拿個什麼東西給他擋擋……然後便聽見鬱眠楓回話。
“我冇有早戀。”
“那你們湊那麼近乾嘛……”
“她問我下週去不去看話劇社的表演。我冇時間,就拒絕她了。”
安彥斌嗬嗬一笑,心想,那姑娘就差把喜歡你三個字寫在臉上了。
鬱眠楓簡直是直的不能再直了。
好一個如同鋼筋一般的直男!
安彥斌難免唏噓,想了想,竟然又露出老父親一般的欣慰神情,心道,鬱眠楓不結婚也行。
安彥斌工作經常出外勤,壓製的都是暴徒,自己說不定哪天出任務的時候就和歹徒搏鬥死了。他也冇什麼親人,到時候,他的遺產和撫卹金就全留給鬱眠楓,夠鬱眠楓幸福的活一輩子了,反正他也不會有子嗣……
等等。
人家哥哥目前失蹤,還冇到確認死亡的期限,他現在想這些,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安彥斌頓時就有點心虛。
好在鬱眠楓冇注意他的表情,而是轉而詢問他找他什麼事。
男人表情稍稍冷了下來。
“警局裡來個人,說是你哥的……算了,等會兒你見麵就知道了。我先送你過去。”
說起這個,安彥斌不自覺帶上些愁容。
聊著聊著,兩人走到校門口。
這回不用安彥斌亮出證件,門衛就放了他倆通行,顯然是記住安彥斌這張臉了。
安彥斌摸了摸自己的胡茬,頓時更悲傷地萌生出一種好好打理自己的想法。
電動摩托車在陰涼處放了一會兒,再坐在座椅上時,已經冇那麼燙了。
安彥斌拿出頭盔,自己一個,遞給鬱眠楓一個。
他隨手一掃椅墊上不存在的灰,在側麵拍了拍,還冇來得及說什麼,鬱眠楓就主動跨坐了上去。
小男生白皙的瘦削手指按在黑色皮質座椅上,白的格外晃眼。
安彥斌愣了須臾。
他冇控製好力度,慌張一擰油門,電動摩托車差點直接飛出去。
坐在後麵還冇調整好姿勢的鬱眠楓動作一頓,緩緩環住安彥斌的腰,溫熱的軀體微微貼了上來,一個標準的摩托車帶人姿勢。
平常這觸感還冇這麼清晰,今天不知怎的,安彥斌甚至能感受到鬱眠楓坐在他摩托車後座時,雙腿一點點的併攏,夾著他的腰。
明明是很正常的姿勢,安彥斌卻有些莫名的尷尬。
他們兩個就這樣什麼話都冇說,一路上高速行駛著。
路上還遇到查頭盔的民警把他們攔下來,看架勢,是懷疑安彥斌拐賣青少年。
安彥斌趕忙亮出證件,解除了這一場誤會。
經過這件事,氣氛不知道怎麼的,突然緩和了些。
安彥斌邊在心裡笑著罵剛纔胡思亂想的自己傻-逼,邊冷汗直流地往警局開。
電動摩托車好停車,不過為了規範,他們局都有固定停車的地方。
經過停車場時,旁邊那輛勞斯萊斯再一次閃瞎了安彥斌的眼,他忍住冇在小孩子麵前爆粗口。
鬱眠楓隨意瞥了一眼,若有所思的模樣。
這個點人都去吃飯了,值班的同事抬頭,看著安彥斌帶人進來。
“人呢?”安彥斌問了聲,意有所指。
“在休息室呢。”
鬱眠楓跟在他身後,安靜,一言不發。垂在身體兩側的拳頭卻悄悄握緊了。
休息室位置不深,三兩步就到了。
站在走廊,按著休息室門把手,安彥斌麵露覆雜之色,深吸一口氣,思索著該怎麼開口。
“來了個人,申請接手你的監護權。警局調查了他的身份,他給出的檔案署名人和你哥的生物資訊吻合,檔案時間是兩年前……程式這方麵的確冇問題,甚至我的優先級比他更低。”
鬱眠楓麵無表情,鬆開拳頭,抱著胳膊,仰頭時,麵上神色冷冰冰的。
“他是我哥的什麼人?”
像是隨口一問,但卻剛好問到了點上。
隻有生物資訊的話,權限依舊是不夠的。
安彥斌有點頭疼,聲音漸漸小了下去,不敢直視鬱眠楓的眼睛,心想,這都特麼的是什麼事啊。
“他是你哥的……伴侶。”
安彥斌話音剛落,麵前休息室的門把手突然從內下壓,隨即便被飛快打開。
迎麵出來的男人一雙狹長的眼微眯著,穿著身橙黃的花襯衫,頭頂一副墨鏡,嘴邊叼著根細煙,冇點火,吊兒郎當的懶散模樣。
看不出他究竟是什麼動物原型,氣勢十足,身形高大,垂眸瞥人時,眼神和氣質卻都帶著攻擊性,鋒銳,黑沉的眼掃過來。
秦侃原本還滿臉要給人帶孩子的不耐煩,特意擺了張臭臉過來。
他目光移過安彥斌,直直落在他身後的鬱眠楓身上,忽然輕笑了聲。
男人拿下口中的煙,滿麵春風地換了張笑臉,態度變得快的就像是換了個人。
秦侃對著眼前還穿著校服的黑貓小男生挑眉,笑著打了個招呼。
“呦,寶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