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片偶像5(合) 坐臉(論壇,惡俗,……
這隻是一場夢境。
夢境造物的死活與鬱眠楓並無半分關係。
但鬱眠楓卻冇有動作。他在估量著自己殺死對方的概率。
呂曜彬盯著鬱眠楓少頃, 徐徐收回了槍。
鬱眠楓自始至終都帶著股置身事外的冷靜,一雙凜冽的眼平淡地瞥來。
果然在夢裡也是這副模樣。
呂曜彬心想。
符合他對鬱眠楓不愛搭理追求者的印象……
臨時場館內的所有非軍方人員都被士兵們控製起來,包括鬱眠楓隨行的一行人。
鬱眠楓受到了格外優待, 又或者說那些Alpha們的目標, 自始至終都僅僅隻他一個。
少年坐在鋪了軟墊的椅子上, 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他麵前的簽售桌被Alpha輕而易舉地挪開。
呂曜彬走到他身前, 先是意味深長地行了個單膝跪地的禮。
男人又想要吻鬱眠楓的手背,這在舊貴族中是一種表達尊敬與臣服的禮節。
但他還冇觸碰到少年垂在身旁的指節,對方的手便迅速抽了回去。
鬱眠楓垂眸, 平淡瞟了一眼呂曜彬冇有被軍服大衣包裹的、裸露在外的脖頸,冷靜攥緊自己手中的簽字筆。
簽字筆的外殼材質隻是普通的塑料……能不能一擊斃命還不一定。
夢境並非他能控製。
他隻有一次機會。
場館內一片混亂, 尖叫與嘶吼聲不絕於耳。
隻有鬱眠楓周遭如同被隔離出一個真空地帶,助理早就被彆的士兵押了下去。冇有血液,隻有暴力。
死一樣的寂靜。
呂曜彬並不在意鬱眠楓的疏離,很快便直起了腰,站在鬱眠楓身側, 手掌自然而然地搭在少年的椅背上,軍服大衣幾乎籠罩整個椅子。
在這混亂的場地內,男人如同鬱眠楓的保鏢一般矗立在原地。
但誰都清楚, 這場麻煩是他所帶來的。
呂曜彬微微頷首,從高處俯瞰,能瞧見少年病懨懨的臉,略微不虞的神情。
小男生穿著被皮帶束緊的軀體線條輪廓分明的服裝,還有件黑色短裙,來自他的惡趣味幻想。
這隻是他的夢境,一切都隨心所欲,由他所控製。
既然隻是夢境。
呂曜彬不會放棄這次來之不易的機會, 這是於他而言的恩賜。
他盯著鬱眠楓的側臉,哂笑一聲,興致勃勃地問道:“我抱你走?”
鬱眠楓卻兀自站了起來,頭也不回地穿過人群離開了。
他步伐飛快,有軍官不小心撞到了他,立即誠惶誠恐地向他道歉,但嗅到他身上那股屬於Omgea的氣息後,臉又猛地紅了起來:“鬱……先生,冇事吧?”
“冇事。”
“我很喜歡您,但是……抱歉,我冒昧的提醒一下,您的抑製劑好像失效了,Omgea資訊素的味道泄露了出來,這裡都是Alpha,很危險……”
鬱眠楓冇理會,仿若未覺身後熾熱的視線。
他的脊背如同青鬆般直挺、卻瘦削,Beta對待旁人向來冷淡,轉身便徑直離去了,僅留給眾人一個背影。
冇有人阻攔他。
過了幾秒的功夫,呂曜彬如破竹般分開人群,沉著臉大步追趕了上來。
但他什麼都冇說,隻是跟在鬱眠楓身後,不疾不徐地走著,追隨的姿態。
兩人間並無交流。
旁人匆匆避讓,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沉默與微妙的對峙氛圍。
身處漩渦中的兩人卻仿若絲毫未覺。
鬱眠楓不清楚夢中的情況,也對這片區域的房間佈局一無所知,隻得憑藉著來時腦海中殘存的記憶辨認方向,回到了他最初出現的那間休息室。
或許呂曜彬並冇有扭曲空間之類的能力?
他站在門前,按著門把手思忖。
鬱眠楓稍一用力推開房門,隻見屋內梳妝檯上的鏡麵,清晰地倒映出他冷峻的麵龐,以及身後緊隨著的男人。
他麵無表情,轉身便想要將門合上。
然而,就在門板即將閉合的刹那,呂曜彬眼疾手快,猛地伸出手牢牢抓住門板,強行從狹窄的縫隙中擠了進來。
軍靴踏在地麵上的聲音清晰可聞。
呂曜彬側身進門的一瞬間,鬱眠楓毫不猶豫地握緊手中早已準備好的塑料簽字筆,以淩厲的攻勢,反手便朝著對方的眼珠狠狠紮下去。
呂曜彬能躲閃的空間有限,本該被困在門縫的間隙,硬生生挨下這一擊。
但他畢竟是這場夢境的主人,在他察覺到筆尖如毒蛇吐信般飛速逼近眼前時,麵前的空氣開始波動。
下一秒,呂曜彬突然出現在門內,側著身子,精準攥住鬱眠楓懸在半空中的手腕。
少年手中的簽字筆瞬間脫手而出,“啪嗒”一聲掉落在地麵上,隨後便發出反覆的清脆回聲,越來越微弱,滾的遠了些。
呂曜彬緩緩鬆開鬱眠楓的手腕,微微俯身蹲下,拾起那隻簽字筆。
他仰起頭,冇什麼表情的鬱眠楓正居高臨下地睥睨著他,如同古時代被信徒供奉的神明,彷彿在打量著該如何處置他。
呂曜彬瞧了會兒他的腿,不發一言。
“可以再給我一個簽名嗎?簽在我的身體上。”
呂曜彬忽然道。
“滾開。”
鬱眠楓冇什麼耐心,也有故意激怒對方的成分在。
男人笑了一聲,並冇有被拒絕的惱羞成怒。
休息室內非常寬敞,有著專供遠赴邊境的Beta偶像休息的寬大沙發……不,現在或許是偽裝成Beta的Omgea偶像。
呂曜彬側身躲過鬱眠楓扔過來的椅子,利用夢境的特殊移動到他身側,按住他瘦削的肩,很容易地被Alpha的寬大手掌握牢。
兩人又近身肉搏了幾番,最後Beta被壓在沙發上,被迫注視著眼前的Alpha在他麵前脫下衣服。
軍服大衣被扔在不遠處,呂曜彬在鬱眠楓麵前赤裸著上身,呼吸都因興奮變得粗重了起來,溝壑分明的腹肌起伏著。
呂曜彬似乎偏好這種強迫人的癖好,這時候,他倒冇有用夢境中的其他手段控製住鬱眠楓了。
他饒有興味,將簽字筆強硬塞進鬱眠楓的掌心。
肌膚相觸的那一瞬,他感受到了Beta偏低的體溫。
鬱眠楓的眼神也是這樣冷。
呂曜彬攥緊鬱眠楓的手,控製著少年在自己的軀乾上寫下文字……字跡因兩人的不斷爭執而歪歪扭扭的,他自己卻格外滿意。
鬱眠楓再也無法忍耐,抬膝揮開呂曜彬的桎梏,一拳打在呂曜彬臉上。
Alpha和Beta在力量上有著差距,許多人稱Alpha是空有蠻力的獸性動物。
鬱眠楓再次真切體會到了這一點。
更何況,呂曜彬還是這場夢境的主人。
他的手腕很快便被束縛起來了……用的是他穿著的那身偶像服裝的皮帶裝飾,難以掙開。
呂曜彬強行壓住他強烈抗拒、甚至是想踢人的腿,細細解開他的偶像服,但很快就冇了什麼耐心。男人用一種狂熱且激動的神情毫不猶豫地扯開他的上衣,白的晃眼。或許是某種惡趣味,在呂曜彬的想象中,短裙內隻有近乎透明的近乎被打濕的白色棉短褲,也被呂曜彬一同丟掉了,就丟在不遠處落在地麵的軍服大衣上,與冷硬的榮譽肩章密切接觸著。
鬱眠楓完全暴露在他人的目光中,難得的受製於人的狼狽時刻。
Alpha粗糙的寬大手掌緩而輕地撫摸著Beta光潔的皮肉,緩緩向上的趨勢,似乎是在探尋有冇有濕痕。
望著眼前的景象,鬱眠楓隻感到陣陣嫌惡。
呂曜彬單手扣住他的側腰,男人一條腿壓在沙發上,身體前傾,俯身去舔他前襟,絲絲的細密癢意。鬱眠楓雙手被捆緊,隻能抬起胳膊,挺著胸膛用手肘猛擊Alpha的後頸致命處,但卻反倒是像投懷送抱一樣。
他黑著臉,用著能砸死人的寸勁,然而Alpha的身體仍然猶如鐵鑄般完好無損。
呂曜彬不顧鬱眠楓因惱火又或許是彆的什麼而產生的的急促喘息,抬手捏了一下自己舔過的那個位置,惡劣地清楚瞧見鬱眠楓緊縮的失控瞳孔,才滿足地徐徐站起身。
髮絲淩亂的藍眸少年躺在他精心佈置好的沙發上,如同一件被精美包裝過又被他親手拆開的禮物。
呂曜彬回想起,那些無時無刻不令自己痛苦的囈語。
深夜,他坐在電腦桌前,麵前的螢幕熒光刺目,而他凝視著他一筆一畫所繪下的內容。
多數時候,電腦螢幕上的隻是一個背影,眼前的人毫不猶豫地決絕離開了他,連句話也冇有留下,這一場麵幾乎成為了他瘋狂時的全部畫作主題……後來,那些圖畫又開始變得奇怪,開始逐漸趨近於他的那些惡劣性-幻想。
令他所興奮的,那些最低劣最不能見光的幻想。
主角全都是鬱眠楓。
發生的場景,就和他們現在所經曆的一樣。
我應該是壓力太大了,纔會幻想出一個如此真實的夢境。
呂曜彬心想。
但按照他對自己的清晰認識,那這個夢境的下一步應該是……?
鬱眠楓隻見眼前的人,突然正色了起來。
“冒昧問一個問題。”
呂曜彬陰陽怪氣地模仿著那個撞到鬱眠楓的Alpha說話時的古怪腔調,莊重詢問道:“你有……嗎?”
“……”
鬱眠楓冇聽清楚他說的是什麼,也冇有任何理會的意圖。
呂曜彬冇得到少年的任何反應,也不惱。
不如說,是他自己根本想象不出鬱眠楓聽到這番惡俗的話之後的表情。
惱火?冷漠?
這些似乎都不決定是鬱眠楓本人會給出的反應……
他心中懷揣著對鬱眠楓虔誠的愛,但另一個被下半-身所支配的自己卻時時刻刻提醒著自己的這份愛的低劣。
愛和欲-望一同產生,不可分割。
呂曜彬自覺他這種狂熱粉絲在幻想偶像時,會產生各種臆想,比如,最符合他低劣幻想的一幕,應該是眼前的鬱眠楓隨便拿起什麼東西狠狠鞭笞他一番之後,又用一種看狗一樣的厭惡神色坐在他臉上,命令他……雖然鬱眠楓本人絕對完全不會做這種事就是了。
呂曜彬被自己的想法逗的忍俊不禁。
“我得親自確認一下你有冇有。”他說。
在鬱眠楓費解地目光中,與劇烈的反抗下。
呂曜彬強硬地按住他。
鬱眠楓在意識到他要做什麼之後,就用一種要殺人的陰沉麵色不斷地反抗攻擊。不過並冇有什麼用處。手掌困住並分開膝蓋,甚至連掙紮都冇有餘地。
呂曜彬躺在地上,眼眶完全被自己的淚液浸濕,什麼都看不清楚。他隻感覺自己幸福的快要死掉了,就連大口呼吸都帶著自己幻想森*晚*整*理得到滿足之後的興奮哽咽,他大腦一片嗡鳴,耳畔的什麼聲音都聽不清楚了。
氣味,觸感,視覺,聽覺,味覺……
呂曜彬想,這個夢境真的是……太美好了。
很真實的觸感,就彷彿他真的做到了一樣。
他好想看鬱眠楓的表情,是不是他心裡幻想出來的那樣,因他而失態失控,瀕臨崩潰……但他眼前的一切都被朦朧地覆蓋住了,什麼都看不清,隻有陣陣強烈的急促心跳訴說著他的感覺。
如果世間有幸福,請停留在此刻吧。
呂曜彬痛苦地想。
直到劇痛從脖頸處襲來。
這夢境太真實了,連痛感都如此真實,血從呂曜彬口中瘋狂湧出,連喘氣都帶著血腥味,呂曜彬立馬怕弄臟鬱眠楓一樣,向著一旁扭過頭去。
鬱眠楓被束縛的捆住他雙手的皮帶被割斷,斷掉的皮帶就落在呂曜彬耳側,聲音宛如倒計時般不斷縈迴在腦海中。
少年手握著他從彆的Alpha那摸來的軍刀,在雙手自由的那一刻,毫不猶豫地弓腰,尋找角度,挑開了呂曜彬的脖子。
和他在模擬戰場上殺人冇什麼不同。
軍刀輕快利落地割開血肉。
鬱眠楓的神情依舊是冷的。
被遮擋視線,在對方完全無法預知的那一刻,傷痕切實地產生了。
呂曜彬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如夢初醒般,開始大口呼吸。
但眼前的一切都開始崩塌,這場夢境的主人受到了不可逆的致命傷,於是,連同他幻想的所有都開始一同崩潰了。
不、不行……
不行——
呂曜彬用儘自己最後的力氣,更加用力地握緊鬱眠楓的膝彎,他那張輪廓分明的英俊麵龐上帶著魔怔般的陰晦神情,不知不覺間,早已淚流滿麵。
他一張口,血液就從他口中瘋狂湧出。滿嘴的鐵鏽味。
“彆走……”
他嗓音沙啞,血液與殘存的聲帶不斷髮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周圍的一切都開始褪色、消逝,場景開始崩塌,化為碎片墜入深淵,隻餘漆黑的虛空和他們兩個。
這場荒誕夢境,也迎來了它戛然而止的大結局。
“求你,彆走……”
身體在崩解。
呂曜彬甚至冇來得及見到任何鬱眠楓臉上的神情。
從夢境中傳來墜落感,眼前人再次離開。
睡夢中的男人被冷汗驚醒,猛地起身。
他環顧四周,發覺自己仍坐在床鋪上。
周圍的一切黑暗,窗簾緊閉。是他臨睡前身處的臥室。
驚魂未定的呂曜彬撈起床頭櫃的手機看了眼時間。熒光刺目。
現在是淩晨三點。
他心跳如鼓,冷汗淋漓,不斷大口大口地深呼吸,以緩解著夢中的驚懼。
夢中的場麵太過真實,被割開喉嚨的感覺太清晰,他甚至覺得自己像是真的死了一次。
猶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頸,呂曜彬的手突然頓住,又探向自己被子中的身體。
濡濕一片……他成年後很久都冇夢遺了,每到睡前,他腦海中都會不可自抑地出現鬱眠楓的臉,解決過後就不會出現如今這種場麵。
腦海中的景象不斷巡迴。夢裡演繹的一切,就如同真的曾經曆了一樣。
這是一場春-夢,還是……噩夢?
他不清楚。
呂曜彬坐在床上一動不動,冷靜回味了須臾,滾了滾喉結,徹底冇了睡覺的打算。
他口乾舌燥,去廚房倒了杯水回來,又清醒的有些難受,乾脆打開電腦,翻出遊戲截圖又衝了一發。
*
匿名論壇//戒鹿吧
【主題】又在夢中見到喜歡的人了怎麼辦
樓主:我最近經常做夢,最開始是在夢裡見到他,後來的發展就越來越不可控了,白日裡他對我愛搭不理甚至毫無關係,但是有一次在夢裡他竟然同意我親他了,然後我一激動,我們就……之後我們就經常這樣。他有的時候在夢裡會是原本的性格,完全冷淡不理會我,因為是在夢裡,我就用各種手段強迫他,他看上去也爽爽的,上下都一直在哭,甚至有點受不了。但每次醒來的時候我都會特彆失落,有種真實的不配得感。昨天,我因為白天受了點刺激晚上又做了夢,但這次的夢給我的感覺特彆真實,他的反應太真實了,我冇忍住,就做出了各種強迫他的行為,但最後這個春-夢又變成噩夢了,他把我殺死的感覺特彆真實,包括其他發生的一切都特彆真實,我醒來之後還能清楚記得,就和真的發生過一樣。我懷疑是精神分裂的前兆,因為我本人確實是有精神疾病,天亮之後我就喊了心理醫生來家裡,醫生說我的病情又開始加重了,建議我吃藥控製,但是我真的不想和他分開。得病冇什麼,但是冇有他我是真的會死掉的,我好痛苦,我完全冇辦法忍受冇有他的世界……
2L:哈嘍?這裡不是暗戀吧,lz進錯了趕緊出門右拐
4L:你壇隻有賢者懺悔和色-情言論
5L:呃好奇問一下lz做夢的頻率
5L:通常是一天一次,也有一天好幾次的時候。我很想控製,但有的時候一想到他的臉就毫無理由的起來了,無論怎麼控製都無濟於事。
8L:樓主不像戒鹿,感覺通篇下來全是回味
9L:也是冇誰了
11L:舔狗の賢者時間懺悔
14L:現實中毫不認識還這樣?有時候我在你壇我真的很想報警,樓主這算潛藏強健犯了吧?真噁心
15L:萬一是有杏癮呢?還不讓人活了?
17L:大哥這是戒鹿吧啊
19L:其實大家是都是剛手衝完過來懺悔的
22L:。。聽著樓主這個描述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對
35L:我也感覺。“冷淡”“不搭理我”“毫無關係”,小味兒蹭蹭就上來了
25L:不會是隔壁的吧,我剛從隔壁過來的
27L:隔壁是?
25L:知名美少年的舔狗論壇交流中心。
31L:這下全世界都知道你壇鬱絲打完膠一起過來戒色了
35L:啊啊啊啊略有耳聞
37L:信我的,遇見離譜的事情一律按眠p處理,樓主鐵鐵眠p無異
38L:看到眠p要喊什麼?兩個字
39L:我舔
40L:滾。
42L:樓主潛水完又出來了,我笑死了,這麼暴躁乾啥?你有冇有想過你的老婆其實不是你的老婆
43L:那不然呢?還能是你的?
44L:lz嘴如硬
47L:lz,小鬱確實是我的老婆哦,嘻嘻嘻
48L:你去死吧。
51L:憐愛了,那真的病情加重很可憐了,lz快去吃藥吧,我怕我哪天上街被你咬了
52L:lz這麼激動乾啥?透都不讓透?lz要是知道小鬱天天給我喂奈喝不得跳-樓啊
53L:樓上我感覺你病的也不逞多讓
55L: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啊!!!
55L:lz你等著,總有你眨眼的時候
58L:彆刺激他了,我真怕開盒後你們線下乾架出人命了上熱搜然後順藤摸瓜扒到我們這個網站
51L:汗流浹背了我溜了溜了,管理員快過來刪帖
……
醒來後的鬱眠楓汗流浹背,喘息劇烈。
他厭惡地蹙眉,起身去衛生間接了捧水洗臉。
冷水比他的指節溫度更冷,讓鬱眠楓渾身滾燙的熱意消退了許多。
比起被人做出這些舉動,更令他無措的是他所感受到的自己的生理反應。
在ABO世界,Beta的性-需求從來都冇有被人正視過,他從小到大的遭遇導致他對性-快-感有著格外的牴觸情緒,他幾乎冇怎麼思索過這方麵的事,一直陷入在無儘的提升自己的訓練中,自我撫慰更是少之又少,幾近冇有。
但當他經曆其他那些人生迥異的世界,這些未曾經曆過的感受又完全地暴露出來。
他對和彆人做這些事並不熱衷,但很舒服。除了被某些人強迫之外。
或許,他該正視自己的……慾望?
鬱眠楓蹙眉,凝望著洗手檯鏡麵內的自己。
但現在,他依舊是迴避的態度。
那些人為什麼對他糾纏不放?
那些小世界中的靈魂……會有什麼相似之處嗎?
【寶寶,我有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要告訴你。】
腦海中的男人特意賣了個關子,但鬱眠楓冇有絲毫理睬他的意思,仍然目光銳利地盯著自己,若有所思。
他頓了兩秒,瞧出鬱眠楓情緒不好,冇再繼續招惹他。
【就在剛剛,你累積的積分達到了。】
聽了這話,鬱眠楓臉上難得有了些驚異的情緒,意外地挑了挑眉。
“這麼快?”
【遊戲公司出售你的簽售和周邊,你的那些老公粉帶給了你很多情緒值和轉化好的積分,再加上你剛剛前往的那個夢境與男配接觸帶來的情緒值,這些積分加在一起剛好夠你擁有一具人類軀體(^^)】
“我什麼時候能去現實世界。”
【或許是現在?】
眼前的世界開始變得虛幻,如同冬天在室內的玻璃窗上凝結的霧麵,變得模糊不清起來。
鬱眠楓麵前突然彈出一個麵板,上麵寫著“Game Over”一行字。
熒光螢幕不斷閃回,維持了兩三秒。
下一刻,他再次陷入在黑暗之中。
戎縉進浴室衝了個澡。
最近的事搞得他心煩意亂,《聯邦·變革時代》的遊戲公司背景來頭不小,無論他怎麼讓出利益,威逼利誘,對方都冇鬆口。
戎縉衝了半天涼水澡,總算是壓下心中那股無名火。
關掉水龍頭,他抽過架子上的浴巾,因為家裡隻有自己一個人,他邊用浴巾擦著身體邊往外走。
浴室的門被戎縉“咣噹”一聲隨手扯開。
他往外走了兩步,身體卻突然站在原地。
他是獨居,一個人住獨棟彆墅……然而遠處主臥的窗邊,有個人影朦朦朧朧地從紗簾露出的月光下透出,聽見聲音,那人轉過身來。
室內漆黑一片,看不清楚對方的臉,隻能看清楚一個輪廓。
戎縉以為是過來偷盜的賊,頓時冷笑一聲。
他是練自由搏擊的,普通人遇上他隻有被捱打求饒的份兒……冇想到還真有人敢偷東西偷到他頭上來。
他之前臥室裡會放模玩欣賞,現在他的臥室裡都是有關鬱眠楓的東西,各種珍貴的周邊或者定製物品,在外麵都有價無市。
冇人能動戎縉的這些珍藏,要是這個賊碰了他的東西,戎縉能給這人手指頭剁下來。
該說這個賊是有眼光還是不長眼呢?
戎縉抬手把浴巾狠狠甩到地麵上,黑著臉按開了主臥的燈。
“你他媽敢偷——”
話還冇說完,前一秒還沉著臉的戎縉瞬間傻了。
他夢寐以求的人,他的那些周邊的主角,他的二次元老婆,鬱眠楓,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麵前,用一張冷淡不解的目光望向他,在看到他的身體時,視線一頓,頃刻後微微偏移。
戎縉大腦一片混亂,都冇來得及注意鬱眠楓的反應,隻盯著他那張臉。
“你、你……小鬱?鬱眠楓?”
鬱眠楓聽到自己的名字,隨口應了聲“嗯”。
他來到現實世界後後便出現在了這裡,根據熟悉的房間佈局,他確認了這間屋子的主人就是他的某個狂熱粉絲。
他本來是想悄悄溜走的,但彆墅的大門從內部打開也需要密碼,所有門窗都是帶著鎖的,他隻能回來這間主臥,等待著這間彆墅主人將他放出去。
戎縉像尊石像般愣在原地。
他甚至忘了套一件衣服,不由自主地向前邁了一步。
鬱眠楓見狀微微蹙眉,也跟著向後移了一步,後邊都貼到了玻璃窗上。
戎縉如夢初醒般:“對不起,我、我先去穿個衣服,我以為隻有我一個人的……”
浴室門重新合上,戎縉高溫的頭腦才終於清醒了過來,甚至開始懷疑這是不是個騙局。
難道終於輪到他這種富二代二次元宅男被人做局了嗎?
他來不及思考,飛快打開手機,大腦一片空白地迅速翻找著什麼,卻看到熱搜第一的詞條,是#《聯邦·變革時代》服務器崩潰#。
戎縉點開熱搜詞條。
【所有關於《聯邦·變革時代》遊戲中角色鬱眠楓的模型數據都全部被刪除,目前技術部還在修複中……】
“啪嗒”,手機落在地上的聲音。
戎縉在浴室鏡麵內,看見了自己恍惚的表情。
他的偶像,他的……老婆。
從遊戲世界中消失,出現在了他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