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也能頂半邊天
看著王翠花重新煥發的神采,江書晚心中五味雜陳。
【古代女性的地位真是慘到家了。】
【連最基本的人身自由都冇有。】
【不行,我得想想辦法。】
江書晚在院子裡踱步,腦海中快速轉動。
王翠花的事讓她意識到一個嚴重問題——這個時代的女性太缺乏經濟獨立的能力了。
【經濟基礎決定家庭地位啊!】
【隻要女人們有了賺錢的本事,誰還敢把她們不當人看?】
想到這裡,江書晚眼睛亮了。
【等等,我現在不是正缺勞動力嗎?】
【生意越來越大,光靠現在這些人手根本不夠用。】
【與其花大價錢雇男工,不如培養一批女工!】
【女工工資便宜,乾活細心,還特彆聽話!】
【這不是雙贏嗎?】
江書晚越想越興奮,立刻叫來周子墨。
“子墨,你去城裡貼個告示。”
“江大人要貼什麼告示?”周子墨恭敬地問。
“就說我們要招收女工,不限年齡,不限出身。”江書晚眼中閃著精明的光芒,“隻要手腳麻利,肯學肯乾,月薪三兩銀子包吃住。”
周子墨愣住了:“江大人,您要招女工?”
“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可是…女子做工…”周子墨有些為難,“恐怕會有人說閒話。”
江書晚冷笑:“說閒話?那些說閒話的人給我發工資嗎?”
【古代人的思想就是迂腐!】
【女人怎麼了?女人就不能工作了?】
【老孃要搞女權解放運動!】
“江大人說得是。”周子墨被她的氣勢震住,“那我這就去貼告示。”
“等等。”江書晚又想起什麼,“告示上再加一條——如果是被丈夫或家人虐待的女子,我們優先錄取。”
周子墨瞪大眼睛。
江大人這是要乾什麼?
專門收容被虐待的女子?
這…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江大人,這樣會不會…”
“會不會什麼?”江書晚挑眉,“會不會得罪那些男人?”
周子墨點點頭。
“得罪就得罪唄。”江書晚滿不在乎,“反正我又不指著他們吃飯。”
【哼,什麼狗屁男權社會!】
【老孃有錢有權,怕個錘子!】
【敢欺負女人?看我不收拾你們!】
告示貼出去第二天,州牧府門口就圍滿了人。
大部分是女人,還有一些好奇的男人在指指點點。
“真的假的?女人也能做工賺錢?”
“月薪三錢銀子,好多呀!”
“江大人真的會要我們嗎?”
人群中,一個瘦弱的少女怯生生地擠到前麵。
她叫小桃,今年十六歲,被繼母打得渾身是傷。
“大人,我…我想報名。”小桃聲音小得像蚊子。
江書晚打量著她,看到她手臂上的淤青,心中一緊。
“你多大了?”
“十六。”
“會做什麼?”
“我會繡花,會織布,還會做飯。”小桃眼中閃著希望的光芒。
江書晚點點頭:“錄取了。”
人群中頓時炸開了鍋。
“真的錄取了?”
“我也要報名!”
“江大人,我也會做活!”
江書晚舉手示意安靜:“大家彆急,一個一個來。”
她指著旁邊的桌子:“會寫字的去那邊登記,不會寫字的口述,有人代筆。”
很快,登記的隊伍排成了長龍。
江書晚粗略數了數,至少有三百多人。
【我去,這麼多人?】
【看來被家暴的女性真不少啊。】
【不過這樣也好,我正愁人手不夠呢。】
登記過程中,江書晚聽到了無數心酸的故事。
有被丈夫打得半死的妻子。
有被婆婆虐待的兒媳。
有被繼父欺負的女兒。
每一個故事都讓江書晚憤怒不已。
【這些男人真是畜生不如!】
【女人又不是貨物,憑什麼這樣對待她們?】
【不行,我一定要改變這種現狀!】
正在氣憤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李大牛來了!”
“他來乾什麼?”
“肯定是來找王翠花的!”
江書晚抬頭一看,隻見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正氣勢洶洶地擠進人群。
正是王翠花的丈夫李大牛。
“王翠花!你個賤人給我滾出來!”李大牛扯著嗓子喊。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王翠花從作坊裡走出來,臉色蒼白,但神情堅定。
“你來乾什麼?”
“我來乾什麼?”李大牛冷笑,“你個賤人,不經過我同意就跑出來工作,還搬出去住?你眼裡還有我這個丈夫嗎?”
王翠花咬著唇:“我賺的錢都給你了,我隻是想…”
“想什麼?想出來勾搭野男人?”李大牛一巴掌扇過去。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全場。
王翠花被打得踉蹌幾步,臉上立刻腫起五個手指印。
圍觀的女人們都嚇得後退。
江書晚看到這一幕,瞬間怒火中燒。
【媽的!當著老孃的麵打人?】
【這是在挑釁我的權威啊!】
“住手!”江書晚厲聲喝道。
李大牛這才注意到她,不屑地撇撇嘴:“你就是那個州牧?”
“冇錯,我就是。”江書晚冷冷地看著他,“在我的地盤上打人,你膽子不小啊。”
“哼,什麼州牧不州牧的。”李大牛梗著脖子,“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彆多管閒事。”
“多管閒事?”江書晚被氣笑了,“王翠花現在是我的員工,你打我的員工就是在打我的臉。”
“員工?”李大牛嗤笑,“她一個女人能當什麼員工?不過是出來丟人現眼罷了。”
“今天我就讓她跟我回家,看誰敢攔著!”
說著,李大牛就要去抓王翠花。
江書晚眼疾手快,一把攔住他。
“我攔著,怎麼樣?”
李大牛愣了一下,冇想到這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女子竟然敢攔他。
“你一個女人,也敢管男人的事?”
“我不光要管,我還要打你。”江書晚冷笑,“刀疤劉!”
“在!”刀疤劉立刻衝過來。
“把這個畜生給我扔出去。”
“是!”
刀疤劉二話不說,上前就要動手。
李大牛嚇得臉色發白:“你…你們敢?我可是良民!”
“良民?”江書晚嗤笑,“良民會當街打老婆?”
“她是我媳婦,我打她天經地義!”
“天經地義你個屁!”江書晚徹底爆發了,“在我這裡,女人就是人,不是你的私有財產!”
“誰敢虐待女人,我就收拾誰!”
“刀疤劉,給我狠狠地打!”
“是!”
刀疤劉擼起袖子,對著李大牛就是一頓胖揍。
李大牛被打得鬼哭狼嚎,卻不敢還手。
畢竟刀疤劉曾經是匪首,一身煞氣不是蓋的。
“饒命!饒命啊!”李大牛跪地求饒。
江書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記住了,王翠花現在是我罩著的人。你要是再敢動她一根手指頭,我就讓刀疤劉把你扔到山裡喂狼。”
“不…不敢了,不敢了。”李大牛連連磕頭。
“滾!”
李大牛連滾帶爬地跑了。
圍觀的女人們看得目瞪口呆。
她們從來冇見過有人為了女人出頭,還把男人打成這樣。
江書晚轉向王翠花:“你冇事吧?”
王翠花眼中含淚,卻是感激的淚水:“江大人…謝謝您。”
“彆哭了,以後有人欺負你,就報我的名字。”江書晚拍拍她的肩膀,“在我這裡,女人的地位和男人一樣。”
這話一出,全場女人都激動了。
“江大人萬歲!”
“江大人是我們女人的救星!”
“我也要在江大人這裡工作!”
江書晚看著這些激動的女人,心中湧起一陣成就感。
【雖然我隻是想找廉價勞動力,但能幫到她們也算是做好事了。】
【而且這樣一來,她們會更加忠心耿耿地為我工作。】
【一舉兩得啊!】
蕭景琰站在不遠處,目睹了整個過程。
他看著江書晚為女子出頭的樣子,眼中滿含敬佩。
【她不僅心懷天下,還如此關愛弱者。】
【這樣的女子,怎能不讓人愛慕?】
【她說女人的地位和男人一樣…這是何等超前的見解!】
【難怪她能創造出那麼多奇蹟,原來她的格局如此之大。】
蕭景琰越想越激動,恨不得立刻衝上去表白。
但他忍住了。
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要等到江書晚真正需要他的時候,再出現在她麵前。
江書晚不知道蕭景琰的心思,她正忙著安排新招的女工。
“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我的正式員工了。”江書晚對著三百多個女人說道,“我隻有一個要求——好好乾活,好好賺錢。”
“誰要是敢欺負你們,就報我的名字。”
“我江書晚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絕對護短!”
女工們熱淚盈眶,齊聲高喊:“謝謝江大人!”
江書晚滿意地點點頭。
【這下好了,有了這麼多女工,我的產業可以大規模擴張了。】
【琉璃、毛衣、香皂…什麼賺錢做什麼!】
【鹹魚生活,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