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族前來
江書晚剛想躺回搖椅享受鹹魚時光,就聽見院子裡傳來敲敲打打的聲響。
【媽耶,這麼快就開工了?】
她懶洋洋地踱到窗邊,隻見鐵匠鐵柱正揮汗如雨地敲打著什麼。火花四濺中,一個奇怪的鐵皮容器雛形出現在江書晚眼前。
“這是啥玩意兒?”
鐵柱憨厚地擦擦汗:“回大人,這是您要的保溫容器。小人琢磨了半天,覺得用雙層鐵皮,中間夾層填充羊毛應該能保溫。”
江書晚眼睛亮了。
【臥槽!古代版保溫杯!】
她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仔細打量著這個粗糙但頗具雛形的容器。雖然外觀簡陋,但基本原理完全正確。
“試試效果!”
清露立刻端來一壺滾燙的茶水。江書晚將茶水倒入容器,蓋好蓋子,然後眼巴巴地等著。
蕭景琰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目光專注地盯著那個奇怪的鐵皮容器。
【書晚又在研究什麼神奇器物?這個保溫容器…莫非是為了行軍時讓將士們喝到熱水?】
【果然,她心中裝著天下蒼生!】
一炷香後,江書晚迫不及待地打開蓋子。熱氣騰騰的水汽撲麵而來,茶水依然燙手。
“臥槽!真的可以!”
江書晚激動得差點蹦起來,完全忘記自己的人設。
周圍的工匠們目瞪口呆。
“這…這簡直是仙術啊!”
“鐵皮容器竟然能讓熱水保持這麼久不涼!”
“大人果然神機妙算!”
鐵柱更是激動得渾身發抖:“大人,這個法子真的有用!小人這就去做更精緻的!”
蕭景琰看著江書晚眼中綻放出的純真喜悅,心頭一陣暖流湧過。
她難得露出如此孩子氣的興奮表情,眼睛裡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光芒。
【她平日裡承受著多大的壓力,纔會因為這樣的小發明而如此開心?】
“書晚,這保溫器具確實精妙。”蕭景琰溫聲道,“若是推廣開來,定能造福百姓。”
江書晚正抱著保溫杯愛不釋手,聽到這話頓時警鈴大作。
【救命!又要被推廣!我就想要個保溫杯喝茶而已啊!】
“冇冇冇!就是我個人用!絕對不推廣!”她連忙擺手。
蕭景琰眼中精光一閃。
【她又在自謙了。如此神奇的器物,她卻說隻是個人使用,必定是不想張揚,免得引起有心人的覬覦。】
【我的書晚,總是這樣為彆人著想。】
這時,木匠李木頭也湊了過來,眼中滿是崇拜:“大人,您這保溫之法簡直聞所未聞!小人做了這麼多年木匠,從未想過還能有這種奇思妙想!”
江書晚嘴角抽搐。
【拜托,這就是雙層保溫的基本原理啊!你們古代人的物理知識太薄弱了!】
“就是…隨便弄弄。”她敷衍道。
銀匠也湊熱鬨:“大人,若是用銀子做這保溫器具,豈不是更加珍貴?”
江書晚眼前一亮。
【銀質保溫杯?聽起來就很高檔啊!】
“可以試試!”
話音剛落,她就看到蕭景琰眼中又開始冒光。
【完了,這貨又要腦補了。】
果然,蕭景琰沉聲道:“銀質器具確實更加貴重,不過書晚,你是不是擔心這器物的製作成本太高?”
江書晚:???
【我什麼時候擔心成本了?我明明是想要更高檔的保溫杯好吧!】
“我冇有…”
“你總是這樣。”蕭景琰打斷她的話,眼神深沉,“明明心懷天下,卻總是為彆人考慮。銀質器具雖好,但造價昂貴,普通百姓用不起。你想的是鐵製器具,人人都能負擔得起。”
江書晚:【…這腦補能力我是服了。】
周子墨適時出現,手裡抱著一摞書:“大人,屬下查閱典籍,典籍,天工開物有記載。
江書晚扶額。
【又來了!能不能不要什麼都往典籍上扯?】
“子墨兄真是博學。”蕭景琰讚許地點頭,“書晚的才華確實堪比大家。”
正在這時,護衛隊長刀疤劉匆匆跑來,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大人!大人!出大事了!”
江書晚心頭一跳。
【不會又有什麼亂子吧?我就想安靜地研究我的保溫杯啊!】
“什麼事?”
“邊境蠻族使者前來求見!”刀疤劉氣喘籲籲地說,“他們說有要事相商,人已經到城門口了!”
江書晚:【???】
蕭景琰瞬間收起臉上的溫和,眼神變得銳利如刀:“蠻族使者?他們來雲州作甚?”
周子墨也皺起眉頭:“蠻族向來桀驁不馴,突然派使者前來,必有所圖。”
江書晚看著手中的保溫杯,再看看眾人嚴肅的表情,內心萬馬奔騰。
【我好不容易可以平淡一點過日子了!為什麼又有新劇情找上門?!】
【蠻族使者?聽起來就很麻煩的樣子!】
【我能不能假裝不在家?】
然而現實總是殘酷的。刀疤劉繼續彙報:“使者說了,指名要見雲州牧江大人。他們還帶了好多禮物,看起來來者不善。”
蕭景琰的臉色更加陰沉:“書晚,看來這些蠻族人是衝著你來的。”
江書晚想哭。
【為什麼所有麻煩事都要找我?我就是個想躺平的鹹魚啊!】
“那個…我能不能不見?”她試探性地問。
蕭景琰搖頭:“外交之事,事關重大,不可怠慢。”
【而且他們既然指名要見你,必然知道你的能力。說不定是想求取你的某項技藝。】
【我的書晚,名聲在外,連蠻族都有所耳聞了。】
江書晚絕望地抱緊保溫杯。
【我的鹹魚生活什麼時候才能真正開始啊?】
“大人,”周子墨擔憂地說,“蠻族使者突然到訪,恐怕不是簡單的拜訪。您要小心應對。”
江書晚看著手中還冒著熱氣的保溫杯,再看看遠處城門的方向,內心充滿了不祥的預感。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先看看這些蠻族人到底想乾什麼吧。】
【希望不要又是什麼奇怪的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