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投十兩竟然賺了六兩
每個項目下麵都密密麻麻寫著投資人的名字。
王二狗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王二狗,十兩。”
他的名字和那些大商人的名字寫在一起。
雖然他投得最少。
但他覺得自己也是個人物了。
一個月過去了。
投資所門口貼出新告示。
“首批商隊已回,開始分紅。”
王二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投的是珍珠隊。
珍珠隊要三個月纔回來。
但他還是每天去看。
看著彆人領錢。
“草原皮貨隊,投資二十兩,分紅十兩。”
“西域香料隊,投資五十兩,分紅三十兩。”
王二狗看得眼紅。
早知道他就投草原隊了。
那個隻要兩個月。
但轉念一想,珍珠隊收益更高。
他又安心了。
兩個月過去了。
街上開始有人議論七皇子妃。
“聽說皇上給她封了個官。”
“什麼官?”
“對外貿易總督。”
“啥意思?”
“就是所有出海的船,所有往外國賣貨的商隊,都歸她管。”
王二狗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麼大的官?
那他投的錢,豈不是更穩了?
他又去了一趟投資所。
告示牌上多了一行字。
“本所已獲朝廷認可,所有項目均受官府監管。”
王二狗的心徹底放下了。
有官府管著,肯定不會出事。
三個月的日子終於到了。
王二狗一大早就守在投資所門口。
他是第一個來的。
天剛矇矇亮,管事就開門了。
“來領錢的?”
“嗯。”
“哪個隊?”
“東海珍珠隊。”
管事翻開賬本。“王二狗?”
“是我。”
“十兩本金,分紅六兩。”
王二狗愣住了。“六兩?不是四兩嗎?”
管事笑了。“珍珠隊這次收益好,超出預期。按契約,超出部分也給你分。”
六兩。
加上本金十兩。
一共十六兩。
王二狗的手抖得厲害。
管事數出十六兩碎銀,遞給他。“收好。”
王二狗接過銀子,眼淚差點掉下來。
十六兩。
他爹媽攢了三年才攢夠十兩。
他三個月就賺了六兩。
“還投嗎?”管事問。
王二狗想都冇想。“投!”
“投哪個?”
“有什麼好項目?”
管事指了指告示牌。“西域絲綢隊,預計收益四成,四個月回來。南海沉香隊,預計收益六成,五個月回來。”
王二狗咬咬牙。“我投沉香隊。二十兩。”
管事笑了。“行,簽字。”
王二狗簽完字,揣著剩下的六兩銀子往家跑。
他爹媽還在睡覺。
“爹!娘!”
他爹被他喊醒,不耐煩地說:“大清早的喊什麼?”
“錢回來了!”
他娘一個激靈坐起來。“多少?”
“十六兩!”
他爹愣住了。
他娘也愣住了。
王二狗把銀子倒在桌上。
白花花的碎銀,在晨光裡閃著光。
“這,這——”他爹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
“爹,我賺了六兩。”王二狗說,“我又投了二十兩進去。五個月後能拿回二十八兩。加上這六兩,咱家就有三十四兩了。”
他娘捂著嘴,眼淚掉下來。
“我兒子有出息了。”
他爹也紅了眼眶。
“好,好。”
王二狗笑了。
他覺得自己的人生終於有了盼頭。
街上的人越來越多。
大家都在議論七皇子妃。
“聽說她又整了個新花樣。”
“什麼花樣?”
“保險不光能保商隊,還能保鋪子。”
“啥意思?”
“就是你鋪子要是著火了,保險賠錢。”
“這麼好?”
王二狗聽著,心裡癢癢的。
他爹的燒餅攤雖然小,但要是哪天真著火了,那可就完了。
“爹,咱也買個保險吧。”
他爹看了他一眼。“多少錢?”
“我去問問。”
王二狗又跑去投資所。
門口多了個新牌子。
“鋪麵保險,火災水災均可賠付。保費按鋪麵大小計算,每月三十文起。”
三十文。
王二狗算了算,一年也就三百多文。
他爹的燒餅攤要是真出事,少說也得賠個十幾兩。
“掌櫃的,我想給我爹的燒餅攤買個保險。”
“多大的攤子?”
“就一個小推車。”
管事想了想。“那就按最低算,一個月三十文。”
“成。”
王二狗交了三個月的保險費,拿了張憑證。
回家把憑證給他爹看。
他爹盯著憑證看了半天,突然歎了口氣。
“這七皇子妃,真是個奇人。”
“可不是。”王二狗說,“人家現在可是朝廷的官了。”
“官?”
“對,對外貿易總督。專門管外國生意的。”
他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這麼大的官,咱老百姓也能沾光。”
王二狗笑了。
他覺得生活在這個時代,真是幸運。
五個月後。
王二狗又去投資所。
“沉香隊,王二狗,二十兩本金,分紅十三兩。”
十三兩。
加上本金,三十三兩。
王二狗拿著銀子,覺得自己在做夢。
不到一年,他從十兩變成了三十九兩。
加上之前留下的六兩。
四十五兩。
夠娶媳婦了。
“還投嗎?”管事問。
王二狗想了想。“投。”
“投多少?”
“三十兩。”
管事笑了。“你小子,膽子大了。”
“有七皇子妃在,怕什麼。”
王二狗簽完字,揣著剩下的十五兩往家走。
街上熱熱鬨鬨的。
到處都是人。
“聽說了嗎?七皇子妃要修一條路。”
“什麼路?”
“從汴京到洛陽的大路。說是要讓商隊走得更快。”
“那得多少錢?”
“聽說要幾百萬兩。”
王二狗聽得咋舌。
幾百萬兩。
他一輩子也賺不到。
但他相信,七皇子妃能做到。
因為她已經做了太多不可能的事。
回到家,他爹媽正在商量事。
“二狗,你說咱要不要也開個鋪子?”他娘說。
“開鋪子?”
“對,你爹這燒餅攤太小了。咱有錢了,租個門麵,好好做。”
王二狗想了想。“行啊。”
“可是租門麵要不少錢。”他爹說。
“那就貸款。”
“貸款?”
“對,七皇子妃那兒還能借錢。隻要你有正經生意,她就借給你。利息也不高。”
他爹眼睛亮了。“真的?”
“我明天去問問。”
第二天,王二狗又去了投資所。
“掌櫃的,能借錢嗎?”
“能。做什麼生意?”
“開個燒餅鋪。”
管事記下來。“需要多少?”
“二十兩夠嗎?”
“夠了。不過要抵押。”
“抵押什麼?”
“鋪麵契約,或者你投資的憑證。”
王二狗想了想。“我用憑證抵押。”
“行。利息一年一成。”
一成。
也就是說,借二十兩,一年後還二十二兩。
王二狗覺得可以接受。
“成交。”
簽完字,他拿著二十兩銀子回家。
“爹,錢借到了。”
他爹激動得手都在抖。“好,好。”
一家人開始張羅開鋪子的事。
租門麵,買爐子,進麪粉。
忙活了半個月,燒餅鋪終於開張了。
王二狗站在鋪子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客人,心裡滿滿的都是希望。